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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师工作指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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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可在聂铭心里,又何尝不是时时牵挂着对方呢?可卫饶……卫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聂铭很了解卫饶,他绝不是一个愿意低头认错的人,要等到对方主动来讲和,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可自己如果此时因为内心的不舍而眼巴巴地凑过去,会不会反而碰了一鼻子灰?他相信卫饶即使对燕卫国产生了感情,也不会持久,这是一种长年累月相处中赢得的直觉。但尚未平复的嫉妒也让聂铭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聂铭常常“自谦”地认为,自己什么长处也没有,只有耐心,比别人好些。
他这么纠结、忐忑地天人交战着,简直像一个刚刚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寝室,只开了卫生间的灯准备洗漱,却听到韩微床铺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聂铭以为自己把人吵醒了,也没注意。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听到微微的抽噎声,聂铭出来问道:“韩微?你没事吧?”
韩微的被子动了动,没龘理他。
聂铭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且,大男人的,谁会没事哭啊?便也不再追问,继续一边刷牙,一边一个人在那儿分析他和卫饶的事儿。
然而好心情没维持几天,他接到一个来自卫饶母亲的电话,那一头,卫妈妈絮絮叨叨嘘寒问暖了一番,接着小心翼翼问道:“聂铭啊,最近是不是和小饶吵过啦?”
聂铭心里一咯噔,正踌躇着要不要告知真相,卫妈妈又快人快语说开了:“他最近情绪不好,老是一个人关在屋里不出来,我看你们好像也很久没一块儿出去了?最奇怪的是,有一次,小饶跟学校请假不去上班,他学校的校长,竟然到我们家来,自说自话就跑进小饶卧室,这也太……”
聂铭恨不得再把燕卫国抓来打上一顿,可一想到上次卫饶抓着自己的手,那阻止维护的姿态,心里霎时又酸又苦。被这情绪带动着,他脱口而出:“我们分手了,阿姨你们就多关心关心他吧!”然而他还是没说出分手的原因,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给卫饶留点情面。
卫饶妈妈显然有些呆了,她嗫喏着还想说些什么,聂铭只觉得心烦,胡乱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幸而,自己没有巴巴地去热脸贴冷屁股,一阵失望萦绕上心头,聂铭咬了咬牙,对卫饶又多了层“恨铁不成钢”的怨怼。
二十一、平心静气,教书育人
外篇
洪叶踩着粉色高跟鞋,线条匀称的腿上裹的是黑丝,身上是同样淡粉的毛呢套装,左肩挎着新买的黄皮包,嘎达嘎达,屁股一扭一扭,向着卫饶走来。
卫饶瞅着她,挑挑眉毛,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心想,骚包的T。
撩起搭在肩头的长发,风情万种的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坐下,“想什么呢?假装沉默的‘同志’。”
“想你。”
“想我?”洪叶惊喜的问,“是吗?好事啊,我可得一会回家跟白雪显摆显摆,我们的大帅哥居然想的是我这个□光秃秃的货!说明我魅力见长。”
卫饶难得的对于这种没营养的话,采取了一种默许的行为。
“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
洪叶端起咖啡杯,呷了口,“你绝对有问题!”
“对,有问题,没问题不会把你礼拜六拎出来。”
“哟~情感问题?”洪叶送着膀子,双肘撑在桌子上,探身向卫饶,“来吧,跟姐姐说说。”
卫饶冷笑着坐直身子,抱起两条胳膊,“我要说是业务问题?”
洪叶撅嘴,“不予受理。”
卫饶摇摇头,无奈的喝了口咖啡。
“其实……”卫饶收了表情,放下杯子,犹豫一下,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把你叫来,肯定是要说这种事的。”
洪叶叼着搅拌棒,噗噗乐,“GAY嘛,能理解。”
“首先,我要先向你道歉。”
洪叶睁大了眼睛。
“上回你找我说话,我态度不好……”
“我嘞个亲娘啊!”洪叶双手合十,翻眼朝天,“各路大神,今天莫不是我的末日?”
然后将目光转向卫饶,“你居然道歉!”
卫饶翘起嘴角,带着一股不屑的笑,“我只是承认我那天的态度不好,但是我不后悔这一段时间来的所有行为,所以,分清楚道歉的缘由。”
洪叶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作为赔罪,今天一天,供你使唤。”
“真的吗?”
“再问我就变卦了。”
洪叶一跃而起,笑着伸手拉扯卫饶,“那还等什么,走着啊!”
卫饶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作为一个T,她再怎么爷们,也是个女人,何况洪叶从各种行为属性上来断定,娘T无误,有的时候,卫饶真心怀疑,被压的应该是洪叶,白雪从气质和举止,比洪叶更像一家之主。
所以,跟她逛街,变得分外漫长和痛苦。好在她是个急性子,看上的东西不问价格,直接掏钱,倒是让卫饶在无望中隐约看到点希望。
俩人一气逛到中午,洪叶说想吃重口味的,于是打车,去B市最有名的羊蝎子老店。点了一锅,热腾腾,洪叶吃的特别没形象,卫饶吃了两口,觉得胃里顶的慌,就停了筷子。
“怎么了?”洪叶吸溜吸溜嘬着羊骨髓,“你是怀孕害口了吧?”
卫饶看着她,无意识的回了一句:“那也是燕卫国的。”
洪叶瞪大眼睛,“你还跟燕卫国……”
摇摇头,“今天我要向你报告的喜讯就是,我跟那个老流氓掰了。”
叼着骨头,洪叶猛点头,“值得庆贺。”
卫饶就把燕卫国几次犯贱的经过讲给她听,气得洪叶破口大骂:“妈龘逼的燕卫国!我早就说过了吧!老畜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猪油上脑,意识昏聩所以才被他蒙蔽的,现在总算回归正途!”
骂完后,又想了想,“那……你打算再回聂铭身边?”
卫饶不说话了。
“哎……”洪叶放下筷子,“你说你,以前好好日子不好好过,非要搞这些……”
顿了顿,“听说聂铭早知道了?你们还分手了?”
“对,那个时候我还护着燕卫国。”
“嗯……”洪叶两眼咕噜转,“这是个问题……俗话讲好马不吃回头草……以前把人家轰走了,现在你没了下家又想找他回来,太缺德了吧。”
卫饶严肃的反驳,“我是仍然心里还有他!否则我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好好,我明白”洪叶点头,“所以你才找我来帮你出谋划策?”
“想听听意见。”
洪叶摇摇头,“这事……”说着拣了块血豆腐,夸张的放到嘴里,呼哧呼哧的边嚼边说,“你自己的苦果,自己承担……我要是聂铭,肯定不会再和你好了。”
卫饶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你看你这个人……”洪叶笑嘻嘻的,“我说我要是聂铭就不和你好了,可是我不是聂铭啊——换言之,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接受呢?”
“你说的对,我知道他,平时不太言语,但是他绝对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他不会答应的。”
洪叶咬着筷子,“那就让他心甘情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卫饶疑惑的看着对方。
放下筷子,坐好。
“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让他看到你的真心,从而再一次,俘获他的心。”
内篇
对卫饶保留的幻想暂时破灭,聂铭索性一门心思花在论文上。他是个相对理智的人,较能控制自己的心绪。既然知道接下来重续这段感情的关键不在于自己,便不如把它先放在一边,踏踏实实做点实在的功课。
可是越是想与外界隔绝,上天好像要捉弄他似的,越是要让他受到侵扰。沈冰的电话再次打破平静。
聂铭对这人在此事中的立场已经大致心中有数。那头沈冰还是一如既往地客气,甚至还以长辈的身份安慰了他的“失恋”,聂铭也就耐心等着,并不立马揭穿他。过了一阵,他又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上次就这么容易分手了?”
聂铭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燕卫国和我说的,他呀……唉!你不知道吧,他和小饶分了。可这家伙像鬼迷心窍了似的,还追着人不放。你看……如果你和小饶还有感情……是不是……?”
聂铭乍一听,并不太相信,毕竟沈冰在此事中有他自己的利益。然而他也不愿意推究下去,这么些情爱纠葛实在让人心烦。
聂铭想了想,道:“谢谢您了,我们的事儿,我们会处理,不麻烦您一直操心。您和燕卫国的事儿,也该你们自己解决,别老搅和到别人身上。还有,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自从与卫饶分手,聂铭便不自觉地像别人发泄情绪,虽然这在其他人看来已经很不算发泄了,但对聂铭却是少见的。上次是卫饶妈妈,这次是沈冰,聂铭不打算考虑将来如何面对沈冰,他根本不想再看见这人。
聂铭深信自己一定能从纷扰中渐渐走出来,可沈冰的话总像一根吹不走的羽毛,时不时撩拨他强制安宁的心。他能克制自己不做出行动,卫饶错得太离谱了;可却克制不住发呆的时候想到他。
大约又过了一星期,聂铭去市区办事,代赵一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从大楼里出来,已经快五点了。聂铭看了看右手边的红绿灯,穿过马路,就是卫饶的学校。他本可以往左边走去坐地铁,却按捺不住心中的骚动,迈开脚步就穿过了十字路口。
他点起一根烟,走到从前熟悉的拐角口,抬头望着三楼左数第三间亮着灯的屋子。这是一个他十分熟悉的等待的姿态,然而这一次,他等了很久很久,也没有看到那个要等的人。
屋子里似乎有人走过,可不是卫饶;学校大门里有老师出来,也不是卫饶;这路上来来回回经过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是卫饶。
冬至已经过去了,行人早已适应了这寒冷的季节,明明离上一个秋天还那么近,可回想起来,却像上辈子的事情。
聂铭叹了口气,抽完烟,转身离开了。
二十二、教师不能当拿来主义,也不能当经验主义
外篇
“我再说一遍……”卫饶右手举着电话,左手捧着额头,“我们……我们真的……”
“不是!你怎么那么——”卫饶他妈在旁边收拾晚饭吃剩的盆碟碗筷,他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电视里面播报中央新闻,某某领导人又飞往某某国,参加国事访问。
“哎呦我龘操燕卫国!”
“怎么跟你说不明白!”
卫饶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凑到卫饶身边,做着口型:“谁啊?”
卫饶抬手捂住话筒,“您别管。”
“行!”卫饶又继续听了会儿,回答道:“行!你就这么干啊!孙子!”
“我辞职。”
吼完啪嗒摁了手机,一把拽在茶几上。
卫饶妈再也忍不住了,“卫饶,你今天得把话说清楚啊!”
“什么?”
“这个燕卫国……是不是哪天来找你的那个男的?你们校长?”
卫饶转身,面对他妈,双手交叉在胸前。
“还有,”卫饶妈一脸严肃的站在儿子的对面,“你跟聂铭……闹分了?是不是因为他?”
卫饶不说话。
他妈当时就急了,伸手就照着他脑袋胡撸过去,“你个怂孩子!”
卫饶爸倒是马上过来,拦腰抱住卫饶妈,本来他妈就矮,他爸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抱自家媳妇跟拔萝卜似的,“你冷静冷静……这么大个孩子,是你说打就打?”
“你放开!”他妈挣扎了两下,他爸也就放她下来,没想到他妈又冲着自己儿子去。
这回他爸学精明了,抱着他妈一溜烟回了卧室。
“松手!”卫饶他妈不停挣扎,“我教育孩子你净护着他!你看你纵的!”
“饶饶你先回自己屋。”
“回个屁!”卫饶他妈使劲怒吼,“卫饶你给我回来!今天不交代咱们这事不算完!”
卫饶部分时候很淡漠,但是禁不住刺激,本质里还是挺像他妈的,便冷笑着走到他爸妈跟前,“爸你让她说。”
他爸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老婆,慢慢松了手,“你可别再瞎胡闹。”
卫饶他妈哼道,“卫星,合着我就这么虐待你儿子是吧?别跟我这装好人……你说他!”说着拿手指着卫饶的鼻子,“你就说他!啊!说说他!”
“当时他说他喜欢男人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怎么跟亲戚里面解释,儿子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怎么跟你爹妈交代!啊!你们老卫家的大孙子,独孙儿!居然喜欢带把的!这不是擎等着绝后吗?”
“不答应,不答应还给咱们玩自杀!”
“啊,想要跳楼!”
“答应了,想着我们教育失败,让你这幅德行,都是我们的错!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跟聂铭好上了,你就好好跟人老实孩子过呗……”
“不介!”
“非得招猫递狗!”
“非得招惹是非!”
“那天我就觉得奇怪,觉得你跟你们校长有什么……也怪我,太相信你了!觉得你不会那么干的!”
“闹到聂铭跟你分手,啊,让人家爸妈怎么想我们,怎么教养的儿子!房子也买了,装修都弄好了,还给人戴绿帽子,耍傻小子呢?”
“卫饶啊!妈的心都为你操碎了,你能让妈啥时候省心啊!”
卫饶真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前有燕卫国威胁:只要在这个单位一天,老东西就不会放过他。
后有他妈训斥:不踏实,不本分,丢人。
似乎中间还有自己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淡淡情丝。
我怎么了?
卫饶想问,我怎么了?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他咳嗽了两声。
然后当着他爹妈的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低头看看,还能在那堆秽物中,依稀看到两片西红柿的影子。
内篇:
转眼就快到新年了,系里边照例要举行元旦晚会。因为是研一新生,表演节目的重任就落到聂铭他们身上。
聂铭的专业男生居多,几个人合计一起唱几首歌,也就对付过去了。
其它时候,他们坐在下边看女生们穿得花枝招展地唱歌跳舞演小品,也颇有意思。平常觉得她们普普通通,真打扮起来,倒都挺好看。
中文系历来男生稀缺,而聂铭的专业男生又特别多,从一开学起就像一块肥肉似的被盯上了。即使几个男生都表示自己有对象了,也阻挡不了女孩儿们的各种攻势。
聂铭平时看上去不苟言笑,虽然长得好,却因为是座“冰山”,让女生们敬而远之。可私底下,不知被花痴过多少次了。这次晚会大家玩得都比较HIGH,故而许多人都抛却了往日的矜持,比如聂铭唱歌的时候,就能听到台下女生此起彼伏叫他的名字。
一群人看台上艺术学院友情串场的美女跳新疆舞正起劲呢,聂铭发觉本来出门接电话的韩微回来了,直愣愣地站在自己身边。他是其他院系的学生,被邀请来捧场。
聂铭抬头问他:“有事啊?”
韩微的眼珠在妖异的灯光下给人以迷乱的错觉,他似是突然之间失去焦距,听到聂铭的声音才像回过神来似的,一把拉起他:“……跟我出去。”
聂铭稀里糊涂地跟他挤出人群,韩微带他走到大堂里,哆嗦着说:“赵政,李其新的赵政……赵政他回来了。”
“嗯。那又怎样?”
“李其新刚才打电话说……说,说他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聂铭暗暗叹口气,道:“我以前就提醒过你。”
“那……那怎么办?”韩微有些手足无措。
“还能如何,快和李其新断了!赵政虽然不是个好角色,但也不至于拿你怎么样。”
“李其新从前和我说过,赵政他爸很厉害,他们家在我们学校也有人,会不会……我……”
“哪能那么夸张。我看他最多打个电话警告警告你。李其新总是跟着赵政的,他不会为你舍了他,这你该懂。”
聂铭见韩微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本想再安慰安慰他,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看到过的场景,就实在对他和气不起来。他甚至觉得,让那心狠手辣的赵政好好教训教训韩微,也未尝不可。
这边刚解决了韩微,聂铭一回去刚推开会场大门,就见所有人都转过身看着他。
站在台上的卢月笑盈盈地拿着麦克风说:“正好,聂铭来了。聂铭,刚才赠送礼物的环节,老师正好抽到你的学号哦!”
卢月一向被学生们喜欢,她长得漂亮课又上得好,最重要的是心态年轻,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说不完的话。所以这次她也兴致很高地受邀参与晚会。
研究生会策划晚会的人搞了个小游戏,请每位与会老师带一份礼物,再通过抽签,把自己的礼物与新年祝福送给一位同学。
聂铭感慨这也太巧,自己几个月前就早与卢月保持距离,那些风言风语似乎消散了,他可不想这回又整出什么乱子。
不过他还是落落大方地走到台上,笑着伸手,想要接过卢月的礼物:“谢谢老师。”
卢月却收回手:“唉?别急,先让我们拥抱一下。”
聂铭点点头,状似毫不介意地张开怀抱,抱了卢月。台下早已尖叫开了。
卢月满意地从主持人手里拿回话筒:“嗯!很好!老师送你的是一盒玫瑰花种子。希望你在新的一年里用心浇灌,不要畏惧周遭的眼光和碎语,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
她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和欢呼。
聂铭见她虽然笑着,却是饱含深意地看着自己,一时有些感动,用力点点头:“我会的。”
大概总有些人会在不同时刻展现出乎意料的另一面,让人对这生活再次拾起信心。聂铭不由在这一晚对卢月重新产生敬意。
二十三、新年要有新气象,教师对于工作的热情,应年年新,日
日新
外篇
话说卫饶这个元旦就没过好。
自从那天晚上跟他妈那里置气然后吐了,他就一直觉得身上不得劲。可是临近期末,一个萝卜一个坑,能缺得了谁?所以即使病,也得硬抗。
眼瞅着胜利在望,却偏偏在31号最后一得瑟,出问题了。
这天学生中午放学。卫饶总算伺候走了那帮小祖宗,结果回办公室,一推门,就看燕卫国跟里面站着。
他根本就不想问,你哪来的钥匙,他他妈是校长,那就意味着,至少在这一亩三分地他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卫饶脑海里只有个念头,转身躲开。
“卫饶。”这声音可以跟外面的气温媲美。
真想甩他一脸,卫饶站住脚步,定了定神,回身,关门,上锁。
“校长。”
“你过来。”
“为什么?”
燕卫国好像很受不了他似的,苦笑:“不要像个姑娘。”
卫饶看着他,面无表情。
燕卫国妥协了,走到跟前,“小饶,那天……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方式可能不对,我不知道你不喜欢那么玩,沈冰他——”
“操!”
燕卫国皱着眉头,一方面不满意他的粗口,另一方面不满意被打断。
“我们在电话里不是说的很清楚?”卫饶双手交叉在前胸,“首先先跟您道歉,那天我语气不好,您那天晚上说的我也明白,然而,这不是怎么玩的问题,事实就是……我没您那么……”
卫饶皱起眉头,想想。
“……那么……恶心。”
燕卫国的脸几乎可以冷成铁板,“你什么意思?”
“即使不是群龘交……后面肯定还有一系列相似的东西等着我,您不是说过,咱们不是一世界的人吗?我没您那么开放,所以我准备滚蛋。”
听完这话,燕卫国挺了挺腰板,他本来就比卫饶高一个头,如此,更加具有压迫感,“我对你怎么样?”
“怎么样?”卫饶挑起嘴角,“您指的是干我的时候还是上我的时候还是睡我的时候?”
“我对你的教导,平素里的恩情,全都不记?”
“您的盛情我消受不起。”
“是你先招惹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您当初吃了蜜蜂屎一样盯我。”
“早干嘛了?”
“您不是还没把您的真招使出来吗?再加上我那个时候傻龘逼发作,年幼无知。”
卫饶顿了顿,“您不是也曾教诲过,每做一个选择,都是成长,我他妈拜您所赐,终于见长了。”
燕卫国本来英俊风流脸,现在可以用寒霜密布来形容,两眼精光,薄唇紧闭,鼻翼开合,双手握紧,“小饶,我是为你好,你是可塑之才……”
“哎呦我龘操!您能不要老说这种让人蛋疼的话吗?”卫饶突然靠近,一双眼睛也是锃亮,简直可以喷出火来,“你想想你干的那些事!为我好?他妈有将可塑之才培养到床上的吗?”
燕卫国怒极反笑,浑身肌肉好似膨胀的风帆,“孺子不可教,我就最后问你一句,你决定了?”
“我滚蛋——有他妈多远我滚多远!”
屋子里面安静下来,只听得到俩人粗重的呼吸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燕卫国先开口。
“我是那么好愚弄的?”
他突然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卫饶的脖子。
当时卫饶就慌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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