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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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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政扳过小天的身体,捧着他的脸帮他擦了鼻涕。
  小天破涕为笑,笑得清透又粘稠的鼻涕又甩出了些。
  蓝政假装嫌弃的皱起眉毛。
  或许是太开心,或许是太难过,分不清是哪种心情,小天没有因为这样狼狈的自己而感到尴尬:“学长,再过三天是我的生日。”
  “哦。”
  “学长有什么想要的吗?”
  蓝政坏心肠的扯了下他沾着泪水的睫毛:“搞错了吧?应该是寿星收礼物吧。”
  “哦。”小天重重的发出应声,湿漉漉的大眼睁得圆圆的,“那学长可以在那天陪我去游乐园当作礼物吗?”
  “知道拐着弯要礼物了?”
  小天心虚,没有否认。
  “看你表现。”
  “是!我会努力的!”小天倍受鼓舞。
  看到才哭过红肿的小脸做出认真又笃定的模样,蓝政真觉得说不出的好笑。


☆、被威胁的日子

  晚七点多的时候喻辰人接到了辛夷楼的电话,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辛夷楼什么话都没多说,直接问喻辰人在哪。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喻辰人却觉得说不出的胆颤,总觉得辛夷楼的心情很差,回答道:“疗养院。”
  “现在下楼,十分钟内我过去。”说完,辛夷楼就挂了电话。
  喻辰人下楼等了会,暗金色的车驶到面前,后车窗摇下,辛夷楼没有表情地看着前方,两指夹着一张票据递了出来,喻辰人接下,是一张发票,再细看下,地毯发票,不明白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望向自己的辛夷楼。
  辛夷楼一直紧抿的唇角刻薄的扯了下:“忘了?你弄脏我的地毯说要赔我的。”
  喻辰人想了起来,这才去看具体数额,一张地毯居然二十六万多,喻辰人没想赖帐,反正也不需要出钱为爷爷看病,对物质也没追求,过去赚得钱也没地方用,只是有点尴尬,这时候上哪弄这么多现金?商量道:“我家里没那么多现金,现在银行也关门了,明天行吗?明天我取钱打你卡里。”
  辛夷楼一直看着喻辰人,黑色的眼睛变得暗暗沉沉,说:“我不能白来。”
  喻辰人一下就没了办法,向谁借这么多现金?
  “老周,你现在打车回去。”
  老周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明白了少爷想干吗,回答“是”,快速的下车。
  “你进来。”辛夷楼对喻辰人说。
  喻辰人拉开车门坐进车,车窗被摇了上去。
  “裤子脱了。”辛夷楼开始拉裤拉链。
  喻辰人愣了下,乖乖的照做了,辛夷楼嫌他动作慢,把他按在椅座上扯下裤子。
  车里暖气很足,喻辰人还是觉得凉飕飕的,辛夷楼在给自己抹润滑油,这个举动,让喻辰人一时间觉得这是他刻意的,转而又觉得好笑,他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一个电话就足够使唤自己到他身下,之所以车里会有润滑油,只能说明他常在车里做这种事。
  喻辰人还在想着,双腿一轻,已经被抬起,硬物顶了进来。
  辛夷楼对现在这个姿势不太满意,跪到椅座上,膝盖搁在喻辰人腿前,扳起喻辰人的上半身,一只胳膊揽住喻辰人的腰,另一只手拉开皮衣拉链,用力的扯弄着。
  喻辰人原来只是推测他是故意的,现在可以肯定了,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他。
  变相的体罚,过去辛夷楼更多时候是粗鲁的进入,这次则明显地带着恶意的伤害,喻辰人的感受便是除了痛就是痛。
  车外的人看不到车内,车内能清楚的看到车外,辛夷楼做着没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喻辰人也忍痛死咬着唇没发出声音,但辛夷楼动作太大,车随之震动,引得车外的人停下脚步。
  喻辰人被辛夷楼扳起身体,面对着窗外,看见窗外躇足的人,感觉就是活生生的被人看着表演。
  直到负责照看爷爷的护士从楼内走了过来,在车前站住脚,喻辰人一下就被迎头打了一棒,不能再这里,这里有认识自己和爷爷的人,还有爷爷。
  “放开我。”喻辰人低声吼道,挣扎起来。
  辛夷楼却更使劲的牵制,掐着喻辰人的大腿内侧。
  喻辰人不敢用劲喊,伸手捶打喻辰人掐自己腿的手。
  辛夷楼猛地松开手对准喻辰人的后脑勺一巴掌,喻辰人上半身就栽下了座椅,又被捞死狗一样的扯起,辛夷楼掐着喻辰人的脸,迫使喻辰人回头看他,喻辰人真的不知道又做了什么让他这样的生气,他的眼里全是恨意。
  “真贱。”辛夷楼的声音从牙缝吐出,满是鄙夷。
  想到长久以来,一直都被这样不人不鬼的折磨着,喻辰人终于在心理上撑不住了,近乎崩溃。
  “我知道我贱,”喻辰人费力的说,“你看到我恶心,你选择一个办法,就是我死,我也会照做,放过爷爷,他年纪。。。”
  还没说完,喉咙就被掐住,迫近的辛夷楼面目狰狞。
  “让你死?你要是真求死,可以,现在你就可以爬楼上跳下去,你很爱你爷爷是吗?你把你下贱的本性归咎成一切为了爷爷?那我成全你,你和你爷爷一起上路。”
  喻辰人挣扎着想要掐死辛夷楼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喻辰人,我真希望我的手是一把刀,这样,就可以划开你这里。”辛夷楼的右手指尖在喻辰人的腹部拉过,似乎真的把手幻想为刀,满怀畅意的横切了喻辰人的腹部。
  喻辰人挣扎不开,也累极了,瘫□,这样的画面,很像辛夷楼把他搂在怀里。
  辛夷楼放开喻辰人,看都不看一眼:“滚出去。”
  喻辰人麻木的想要拣裤子,辛夷楼却将裤子踩在脚底,看向喻辰人,嘴角扯起弧度:“你不是很贱吗?就这样给我滚出去。”
  喻辰人这才像回了魂,楞了下,看向车外。
  “怎么?又舍不得出去了?还是要我送你?”
  辛夷楼除了衣服有皱褶,还算得体的穿戴整齐,喻辰人□不着一物,连皮衣都是被拉扯开的模样。
  喻辰人摇着头,哀求道:“不要。”
  辛夷楼残忍的笑了,伸手要拉车门。
  喻辰人扑了上去,拽着辛夷楼的手:“不要,我错了,求你。”
  “瞧瞧你,是有多贱。”辛夷楼一只手指着后视镜,看了过去。
  喻辰人只顾拽着辛夷楼的手一个劲的说不要,辛夷楼收回指着后视镜的手,脸上带着笑,一点一点的使力拿开喻辰人的手。
  喻辰人扳不过他,跪在地上:“不要在这里,出了疗养院,在街道上我都可以出去,就是不要在这里,求你。”
  “喻辰人,你一定会上报纸的,所有人都会看到。”辛夷楼“好心提醒”。
  爷爷看不到,只要不在离爷爷那么近的地方:“除了这里,我哪里都不在乎,做什么都不在乎。”
  “包括那个叫蓝政的会知道会看到?”辛夷楼突然说。
  喻辰人楞住了,他怎么会说到蓝政?
  这一时的楞怔让辛夷楼笑得越发残忍阴羁:“你很在乎那个小子?”
  喻辰人摇头。
  “是吗?那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像你一样这么不在乎你。”
  “你要干什么?”喻辰人下意识警觉的问道。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辛夷楼阴狠着脸:“你找死吗?敢质问我?”
  喻辰人连嘴角都顾不上擦,一个劲的说我错了。
  辛夷楼捡起从喻辰人衣袋里滑落的手机,通讯录里就五个号码,公司,狄颜,疗养院,蓝政,自己,很明显,蓝政是与他现在的生活最不相干的人,辛夷楼拨打蓝政的号码,很快被接通,传来对方急切的声音,辛夷楼低下眼,目光阴狠看着试图掩盖紧张的喻辰人。
  “别瞎叫,我是辛夷楼,今晚九点,城中花园b12,你可以过来看看,我和喻辰人每天都会做些什么。”辛夷楼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喻辰人掌心,“接下来该怎样配合,我想你应该清楚。”
  喻辰人点了下头,皮肤原本就苍白的不正常,现在唯一泛红的是被咬破的嘴唇渗出的血迹,对比着没有血色的薄唇,更显得颓然。
  辛夷楼看了他一眼,带着烦躁的把裤子扔到他腿上,拉开车门坐进了主驾驶。
  发动车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喻辰人:“穿好衣服。”
  


☆、被威胁的日子

  蓝政来的很快,差不多是喻辰人和辛夷楼刚回公寓,他就赶来了。
  蓝政对辛夷楼很不客气,辛夷楼开了门,蓝政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开始喊喻辰人的名字。
  事实上,就算蓝政不挑衅,辛夷楼也很想动手。
  俩人还没开始动手,喻辰人拉开了卧室的门。
  在喻辰人和蓝政对视时,辛夷楼插了进来,没有表情的看向喻辰人:“进去。”
  喻辰人脸上惨白,却没有反抗的转身。
  蓝政急的喊着喻辰人的名字,辛夷楼不屑的冷笑起来。
  “还不明白吗?他是我的人。”
  蓝政这才不得已的正视起辛夷楼,瞧见辛夷楼眼中没有遮掩的轻蔑,不甘心的说放屁。
  辛夷楼抬了下眉:“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死心,所以该让你瞧瞧我和他每天都会怎样恩爱。”
  恩爱这两字着实给了蓝政不小的打击,缓过神时辛夷楼已经走进了卧室,蓝政咽了下喉咙,迈了下发僵的腿,跟了进去。
  听到身后传来跟随的脚步声,辛夷楼扯了下唇角,眼里有报复的快意,低沉着声音命令道:“亲我。”
  错过挡在身前的辛夷楼,余光可以收纳走进屋内正望着自己的蓝政,喻辰人却心如死水,没有波澜的主动贴上了辛夷楼。
  辛夷楼就势推倒喻辰人,拉开他皮衣的拉链,手探进裤内的时候,没防备的挨了冲上来红了眼的蓝政一拳。
  辛夷楼哈哈大笑起来:“这就受不了了?你上过他吗?他叫起来可是很悦耳的,你不想听听?”
  “你他妈放屁!”蓝政抡起拳头又要冲上来。
  辛夷楼抬脚踹了上去,蓝政偏开身闪开。
  “他原来很紧的,现在。。。”打斗都让辛夷楼气定神闲,还有功夫用话语刺激人。
  “你给我闭嘴!”蓝政气得不管不顾套路,直接冲上去想揍死辛夷楼。
  辛夷楼抬腿踹了上去,蓝政瞥见已经起身坐在床沿垂着头的喻辰人,喻辰人那副麻木不仁的模样倒让他冷静起来,蓝政避向一边,腹部被擦了下,没有大碍,嘲讽的冷笑起来:“这就是你说的恩爱?我可以感觉到的分明是强迫?要我告诉你我和辰人是怎样恩爱的吗?辰人会主动的吻我,抱我,上我,你脱光衣服站他面前试试,看他有没有反应会不会对你产生欲望?不管你用什么威胁了辰人,他并不爱你。”
  先前占了上风的还是辛夷楼,下一秒辛夷楼已经闲适全无,猛地对蓝政发起攻击。
  就在俩人乐此不疲的你一拳我一拳中,辛夷楼被绊了下,脚盘不稳的跌了跟头,蓝政不失时机的踹向他的脸,打斗过程中,蓝政比较吃亏,辛夷楼力气太大,就算避开了不少下,也避免不了实打实的挨了拳脚,现在蓝政踹向他,辛夷楼见避不了,抬手挡住蓝政的脚,硬生生的接下。
  “辛夷楼,你够了没!”喻辰人冲了过来,稳住脚被辛夷楼拽住要跌跟头的蓝政。
  辛夷楼有点眼花,这才意识到挨了不少拳脚,才隐隐感到痛了起来,手也不觉失了力气,被蓝政轻易的抽回了脚。
  辛夷楼就恶狠狠的看着喻辰人,但喻辰人没有与他对视,看向了蓝政。
  直到辛夷楼血红了眼站起身,喻辰人才看向他。
  “滚出去。”辛夷楼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转而尖锐的近乎狂乱的咆哮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喻辰人没有再看他,低下眼,也没有挪动脚。
  “辰人,别怕他,我们走。”蓝政边说着,边帮喻辰人拉好衣服。
  辛夷楼冷静下来,看着喻辰人任由蓝政为他整理好衣服,才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喻辰人很多事都不会去做,睡觉不知道盖毯子,吃饭不知道先试温度,原来不是笨,是有个人一直把他照顾的很好,好到他已经习惯,连自发的去做生活中的常识都不会。
  “我们走。”蓝政又重复了一次。
  喻辰人点了下头,没再看辛夷楼,跟着蓝政走了出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辛夷楼低垂的眼睫有了一丝颤动。
  喻辰人只是如常的走过,目不偏移的看着前方。
  轻微不乱的脚步,像是行走在暗夜中的水面,每行驶一步,便发出泠泠声响,自己的心,也被这声响震击着。
  一直机械般跳动的心脏,从没有感受过外界给它带来不规律的心跳,不想心跳恢复正常,不想踏在水面的声响消失,辛夷楼滚动了下喉结,想伸出手臂抓住喻辰人的手臂,却发现在犹豫间,那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从辛夷楼的公寓出来,喻辰人第一个放心不下的就是爷爷,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喻辰人没有再瞒着蓝政,说出了大概,俩人赶到了疗养院,貌似辛夷楼还没动手,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切照旧。
  喻辰人没什么心情说话,就坐在病床边看着爷爷,蓝政知道他心里苦闷,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守着喻辰人。
  期间手机响起,蓝政怕打扰到喻辰人,直接关了手机。
  夜并不漫长,很快就亮了起来。
  经过一夜,喻辰人已经想得明白,这件事不会这样完了,已经彻底的惹怒了辛夷楼,他要报复也就这两天的事,现在唯一奢求的,也就是别连累别人了。
  这天下起了大雨,夏日的暴雨,期间停了几次,但时间都不久,转而又下了起来,倒有一次大过一次的趋势。
  蓝政听着屋外敲打玻璃的雨声,总觉得有事情忘了交代,一时又没心思去想,关怀备至的守着喻辰人。
  到了晚上,喻辰人开了口,让蓝政回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蓝政清楚自己没本事对付辛夷楼,纵使百般不愿,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回到公寓,看到坐在门口缩瑟成一团的小天。
  虽是夏天,也是初夏,夜晚还是带着冷意,小天浑身湿透了,蹲在门口抱着胳膊将脑袋埋在腿间。
  蓝政心里惦念着喻辰人的事,已经觉得疲乏,看到门口像只流浪小猫模样的小天,更觉得无力,唤了声。
  小天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里有片刻失神的茫然,小脸带着病态的红嫣,哀弱的唤了声:“学长。”
  怜人至极。
  蓝政点了下头,扶起他时感到了他不正常的体温,这一刻,蓝政决定正视自己和小天之间的关系,自己太卑鄙了,就这样耗着小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他太不公平,也该让他解脱了。
  蓝政抱起小天,小天温顺的挂在他的身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学长的电话打不通,约好了在游乐园门口见,我怕学长找不到我,就在门口等啊等,等了好久,学长你没有来。”身体很烫,头脑昏沉,小天却知道自己很清醒,眼泪失去了控制,睁得再大也流个不停。
  “嗯,我一直陪着辰人。”
  “我等了好久,雨也好大,我好累。”
  “嗯。”
  “学长,我曾经认为遇见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事,我也曾觉得只要能在你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可是现在,我真的好难过,这颗心脏像是坏了,除了痛就是痛,我现在才发现,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说的对,我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我没有毅力,我撑不下去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只为你喜只为你悲,所以,我不会再缠着你了,蓝政,请你好好保重自己。”
  蓝政又“嗯”了一声,放下小天,小天没有再抱他,一个劲的擦着眼睛。
  就这样沉默好久,小天的眼泪才止住,没勇气看蓝政,不是没有分别的勇气,仅仅是不敢再看蓝政而已,当初,不就只是单纯的一眼沉迷?
  “我回家了,学长。”小天低下头,转开身。
  在电梯门要合上时,小天听到蓝政的“别再这么傻了,好好保重。”
  之前小天不敢看蓝政,现在是看不到蓝政,电梯门已经合上,带着他迅速的下坠,泪流不可避免的再次成河,本来以为已经痛到麻痹的心脏却又痛得被撕裂成无数块,小天躬□捂着嘴大哭,因为明白事情就只能这样了,关于自己和蓝政,就这么结束了。
  小天没有再回学校,病的很厉害,就这么高热不褪,喉咙干涸的发不出声,只是张开的嘴型反反复复喊得就一个人的名字。
  等彻底退了烧,不仅退学手续已经办妥,去澳洲留学的手续也妥了。
  小天向来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很想逃离这块伤心地,没有选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打了电话告诉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阿泰接到电话时,沉默了好一阵,才向小天道歉,后悔当初不该鼓励他去靠近阿政。
  听到蓝政的名字,小天心痛难当,隔着电话看不到表情,眼里已满是泪水,声音尽量装出释然:“不关阿泰学长你的事啦,我很明白,就算同蓝政学长没有亲密的接触,我依然没有办法不去注意他,不被他吸引。”
  所以,才想要逃离有他在的地方,搁下手机的时候,小天苦涩的想着,只要清楚和蓝政在同一个地方,或许在一个拐弯处就能碰见他,那自己一定无法自持的渴望遇见他,渴望待在他的身边。
  所以,不得不离开,很懦弱的办法,可自己就是个懦弱的人。
  来送机的人很多,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却唯独少了挂念在心的面容。
  飞机升上蓝天的时候,泪水悄无声息的滴落,最初遇到蓝政的那一刻浮现脑海,过往种种翩然而至,小天痛得快要窒息,蜷缩着身体,咬着手背,想起蓝政粗鲁进入时的疼痛,这才是真正撕裂的痛,痛得快要死掉。
  有太多值得难过的事,难过于蓝政始终无法爱上自己,难过于那样用力的去爱,结果什么都没有。


☆、被威胁的日子

  喻辰人一直等着辛夷楼的报复,四五天过去了,却没有丝毫动静,喻辰人没觉得心安,更觉得不安,总觉的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敌不动我不动这句话显然不适宜,那是在胜负未知的情况下,如今的局势胜败很明显,敌不动,只得我动,与其劳烦辛夷楼出手,不如自己主动负荆。
  打电话给辛夷楼,辛夷楼不接,喻辰人想到了公寓,却没有公寓的钥匙,虽然待在辛夷楼公寓的次数也算频繁,可辛夷楼并不是把那间公寓当作自己和他的住所,那是他的住所,怎么可能会把钥匙交给自己这个外人?当初辛夷楼给自己安排了司机,有开门钥匙的,是司机,不是自己。
  这栋公寓最大的卖点是对业主信息的保密,如果从物业那得到辛夷楼现在是否在公寓里,照着辛夷楼的性格,物业一定会被迁怒波及,现在的喻辰人,觉得做人还是善良点好。
  喻辰人只得在公寓楼外,坐在哈雷上,从夜晚坐到太阳升起,没有等到辛夷楼的身影。
  喻辰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笑,辛夷楼倒底有多少住处,自己并不清楚,就算天天守在这,也不一定能遇上他。
  到了辛夷楼的公司,是午休时间,秘书王红没有坐在工作位上,喻辰人敲了敲辛夷楼办公室的门,听到自里面传来“进来”,辛夷楼的声音,喻辰人是真的觉得他的声音恐怖,让自己打从心里害怕,吸了一口气,拉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里面的状况,喻辰人傻了眼,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也傻了眼。
  辛夷楼本来以为是员工,没想到是喻辰人。
  还搂着辛夷楼的殷琼愣了下,笑起来,放开辛夷楼。
  一瞬间,三人都回了神。
  “你来做什么?”辛夷楼一脸厌恶的模样。
  喻辰人看了眼还笑着的殷琼,殷琼的笑并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得意傲娇炫耀的笑,就是单纯的有戏可看的笑。
  看到喻辰人看向自己,殷琼装模作样的要站起身:“我去休息间喝杯茶。”
  “你给我坐着。”话是对殷琼说的,辛夷楼还是憎恶的看着喻辰人。
  喻辰人觉得自己真是贱到家了,被人说“牛郎”没感觉,被人看笑话没感觉,当着外人的面低声下气的道歉依然没感觉,这样的自己,要是不做些没尊严的事,确实是浪费了,喻辰人在心里嘲讽着自己,说:“上次的事,对不起。”
  辛夷楼没说话,喻辰人距离他有点远,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但是知道他不高兴,反正除了是在亲热的时候让他高兴,其它时候做什么都会惹他不痛快,自己只有这皮囊能让人高兴。
  想到刚推开门的时候辛夷楼和殷琼的坐姿,应该是在亲热,自己这时候打扰,会高兴才怪,喻辰人很识趣,微微躬□表示卑微及礼貌:“我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想离开。
  就听见辛夷楼暴怒的声音:“你这是哪门子的道歉?”
  殷琼一直是笑着看热闹的心态,辛夷楼突然发火,被吓了一跳,这时候再不走恐怕真会惹祸上身,殷琼不敢发出声音,怕这时候自己的一句话就会遭到波及,快步走到门外站在喻辰人身边,对辛夷楼躬了个身立马脚底抹油的溜了。
  喻辰人关上门,在辛夷楼的怒视下,走到他的面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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