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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男,不只是吸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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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辰人关上门,在辛夷楼的怒视下,走到他的面前:“对不起。”
喻辰人站着,低着头,辛夷楼坐在沙发上,得抬眼才能看着喻辰人的脸。
喻辰人的眼睛像冰川,洁净有着悲凉的温度。
喻辰人的声音也很清澈,像冰泉,没有杂质可以洗涤心灵,却在冲刷后留下凉意。
“我要怎么做,能弥补我上次得罪辛老板犯的错,辛老板你告诉我好吗?”
清澈,哀凉的声音,响彻在辛夷楼的耳际。
辛夷楼站起身,又比喻辰人高出一个额头的高度,辛夷楼搂住喻辰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是该温柔些还是惩罚性的重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说些抚慰他的话还是说些威胁他的话。
好久,辛夷楼才开口,是指责:“你现在是我的人为什么还要去跟别人纠缠不清?”
“我没有,你不要牵连到阿政。。。”
喻辰人解释,话还没有说完,腰已经被辛夷楼箍紧了,辛夷楼力气很大,像是可以把腰勒断,喻辰人吃痛的咽了下嗓子,隐忍不发出声音。
“这时候你还在我面前提他?”
被辛夷楼搂着,喻辰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从他的手臂传来更大的力气以及阴寒的声音,都可以知道辛夷楼更生气了。
“我对阿政,真的没什么,他也有了照顾他的人,你不要找他麻烦了,除了我,不要再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了。”
喻辰人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却说到这结束了,因为辛夷楼放开了喻辰人。
辛夷楼看着喻辰人,黑色的眼睛阴阴沉沉,喻辰人觉得他的眼睛像暗夜下的沼泽,把自己吸纳,想移开却又移不开,第一个让自己移不开眼的人,居然是辛夷楼。
辛夷楼说:“喻辰人,你是故意的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喻辰人不懂他在说什么。
辛夷楼冷笑了下,没有嘲讽的表情,更像是哀凉:“我这样对你,你还不懂吗?”
喻辰人依旧是不解疑惑的模样,辛夷楼更难过了。
“我是嫉妒才要蓝政看着我和你亲热,我和蓝政打起来你选择去扶蓝政我很难过,我不想伤害的除了你没有别人,可你却总是让我生气,明明我是真的想好好对你。”
“或许你该对我用点心,这样至少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彻头彻尾是个笑话,喻辰人,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袒露了心声,辛夷楼并没有觉得释然,而是感到痛苦,纠结,不安,侵蚀着自己,而占据着对方面容的,是不带任何情绪的木然,连先前的疑惑不解都没了,挫败一瞬间席卷而至,辛夷楼闭上眼,挥了挥手:“你走吧。”
听见响起的关门声,辛夷楼睁开眼,没有去望门的方向,直直的走到窗边,俯瞰城市高楼。
辛夷楼很少透过窗户去看脚下的世界,只是每一次站在窗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自己,都觉得脚下的世界属于自己,现在站在窗前,突然想发笑,脚下的世界是自己的,那喻辰人呢?一个人和所谓的世界相比,人反而更飘忽渺茫,所以才会说,人心是最难掌控的吗?
路过休息间的时候,殷琼跟了过来,喻辰人根本没和他有过真正交集,他倒一点都不生分的,像是很熟的老友喋喋不休起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自己比不过你,你好看的超出我的想象,已经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不过我知道,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好看到已经让人觉得不真实,最大的缺点也是太不真实,你想想,本来跟你在一起就有种落差感,你还总是一副漠然的模样,谁能受的了啊?我们俩以后一起伺候辛老板,你是正的我是副的,应该没事多联系下维系感情。”
进入电梯门的时候,殷琼跟着喻辰人一起跨了进来,殷琼特地站得离喻辰人很近,喻辰人戴着墨镜的脸看不出表情,殷琼艳媚的脸越发妖媚,媚眼如丝,声音也带着盅惑:“你是最好看的人,我是第二好看的人,我和你,背着辛老板,至少也该做一次不是吗?你攻我受,我可是很有趣的。”
殷琼微勾唇角,看上去万般媚态。
殷琼像个话唠一样说了一堆话,喻辰人总算说了第一句话:“我见过比你好看的人太多了,你还排不上第二。”
一句话,殷琼这个话痨就自己封上了嘴,一脸受伤的表情,美艳的脸看上去无比凄然,喻辰人看了眼,转开眼,辛夷楼应该也是爱他的吧,长得不错,还会撒娇讨好。
电梯门开启后,喻辰人走了出去,见殷琼没有跟出来,以为他还沉浸在打击中,提醒道:“你不出来?”
殷琼笑起来 :“你负责惹怒辛老板,我负责让他开心,现在,我当然得去做我该做的事。”
车行驶在路上,喻辰人听见风擦过耳的声音,始终不能相信辛夷楼是爱上了自己,有很多人对自己说爱,都是顺着,竭尽全力的讨好对待,辛夷楼与他们截然不同,威胁折磨,稍不顺心就拳打脚踢。
忆起被虐的种种,喻辰人想着是不是该报复他,唇角牵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兜兜转转,爷爷已经失去意识昏迷不醒,如今的自己,太累了,累到去报复都没有力气。
喻辰人一直觉得辛夷楼对自己很坏,车开在路上,一路,身边的风景不停倒退,眼前也像走马灯似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转换很快,但清晰,不凌乱。
想起他深夜的电话,想起他强迫自己吃饭,想起他贴着自己的身体问冷不冷,想起他咬着自己不准再给他戴绿帽子。
一直认为辛夷楼霸道刻意伤害自己,回想了那么多,恍然发现这背后也有深意。
喻辰人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突然牵动,意味不明的表情,接着变为略显猖狂的肆意笑容,喻辰人一直到觉得自己的人生是荒诞的,此刻想到辛夷楼待自己的种种,有了一种对自身的释然,其实,辛夷楼这般,何尝不是既荒诞又讽刺?殊途同归,看似不同的轨迹,都离不开命运的愚弄,不是愚弄,而是身不由己。
辛夷楼选择说出心意,他不会不求个结果,可自己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抛开威胁不说,他唯一让自己觉得有点价值的,不过是偏高的体温,只是这体温,除他之外,很多人都有,他于之自己,只有威胁的无奈,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他没有威胁自己,那对他的回应,就是拒绝,如今,碍于威胁,只有不回应。
车开到医院,喻辰人又笑了起来,其实,不采取任何回应,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被威胁的日子
正给爷爷读报,感觉有阴影投下,喻辰人抬起头,楞了下,没想到辛夷楼这么快就会来找自己。
辛夷楼没什么表情,紧抿的唇显得刻薄,眼神也是阴沉毫不友善的,反正这副模样绝对不是见到喜欢之人的表情。
可是辛夷楼心底是温柔的注视着喻辰人的,推开门走过短短的拐道,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读着报纸,没发现自己的到来,辛夷楼很喜欢喻辰人垂着眼看上去宁静的模样,没有漠然没有伪装,有着一种温和,会让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变得柔软,在那一瞬间,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可还是惊扰到了他。
应该站在远处看着的,不该走得这么近,可已经控制不了了,想看清他,想靠近他。
喻辰人在辛夷楼这种有点重的目光下,稀里糊涂的说了“早”。
“不早了。”辛夷楼说,稍纵即逝的悲伤,又是压迫质问的模样,“喻辰人,你已经对我无话可说吗?”
喻辰人下意识的看向爷爷,他这个反应,是彻底的伤到了辛夷楼。
“这是你的报复吗?喻辰人,在我伤害你之后,再让我爱上你。”辛夷楼是真的被伤了,说完之后狠狠地瞪了眼喻辰人,疾步摔门离开。
喻辰人怎么也没想到,辛夷楼被人揍了,揍得还不轻,被送医院躺着了。
这消息没传开,不是辛夷楼爱面子,是他手下做事的不愿老板被人笑话,将消息封死了。
喻辰人之所以知道这事,还是殷琼找上他告诉他的。
最让喻辰人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偏偏和自己又有了关联,因为让人袭击辛夷楼的,正是纪凡,喻辰人真觉得纪凡疯了。
照着辛夷楼那种已经变态了的报复心理,就算他真对自己动了点心思,喻辰人也不认为他有可能不把这笔帐算到自己头上。
这些日子辛夷楼并没有同自己进行联系,喻辰人甚至认为辛夷楼已经不会再找上自己了,偏偏在纪凡那又出了乱子。
喻辰人没法,除了要安抚辛夷楼的火气,还得想办法打听下纪凡现在的处境,只得按着殷琼给的地址找上了辛夷楼。
门口围的跟一级警戒似的,要不是刚好碰上老周,喻辰人连走廊门都进不去,更别说靠近辛夷楼。
躺在病床上的人一看到喻辰人,立刻咆哮起来,这劲头,哪里像被揍的动弹不得的人。
“谁让你过来的?!”
看架势,喻辰人明白辛夷楼八成是把帐算自己头上了,一时间进退俩难的杵在那:“没谁。”
“我伤害你那么久,你疯狂的拥护者现在帮你报仇了,你看着我被打成这样很痛快是不是?喻辰人,我现在就躺在这,屋里没有人,我也动不了,这么久以来,你恨死我了是吧?我用你爷爷威胁你骂你打你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每次我靠近你的时候你都恨不得像对待丁大明一样的对待我,每次我碰你你都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爱上你了你更感觉恶心是不是?一次次的暗示告诉我如果没了你爷爷作为牵制我对你而言就什么都不是来伤害我也让你有了点报复的快意了是不是?喻辰人,你这样被我威胁,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被迫被我碰过,不会只做到现在的报复就满意了吧?我现在就躺在这,你有恨来发泄啊!”
喻辰人冲了上去,给了辛夷楼一巴掌,又反手给了一巴掌,这两巴掌,让处于虚弱咆哮状的辛夷楼傻眼了。
喻辰人这两巴掌比起辛夷楼通常的巴掌轻多了,一来喻辰人力气没有辛夷楼大,二来辛夷楼是平躺着的,喻辰人甩起手来角度不顺。
辛夷楼是不可置信没反应过来的瞪着喻辰人,喻辰人是一脸阴霾的瞪着辛夷楼。
“你瞪我做什么?不是你叫我打你的?你一直凶我,现在躺病床了还凶我,你用爷爷威胁我,打我我不还手,骂我我不还口,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了,你还凶我,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这样看我不顺眼?我也是个男人,被你握着把柄活得这么憋屈你还是不满意,还是凶我!”
“我倒想温柔待你,你怎么表现的?跟着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碰你一下你看看你委屈的样,动不动就要我提起你爷爷让你就范,你以为我高兴提你爷爷?你以为我满心温情的时候再要想起你愿意让我碰你只是因为你的爷爷?喻辰人,你有完没完,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再也不要跟你纠缠了,你又出现在我面前,你打我两下我不跟你计较了,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天大的喜讯也不过如此,这次来的太物有所值,不但打了辛夷楼两巴掌,还能让辛夷楼彻底放过自己,喻辰人有点懵:“你真的不再和我联系?也不再用爷爷威胁我?”
“真的。”辛夷楼说完,闭上眼睛,做出驱逐的态度。
喻辰人点了下头,辛夷楼看不见。
辛夷楼听着喻辰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辛夷楼觉得委屈:“什么我凶你,凭什么我碰你你就不乐意,凭什么对着别人就眉来眼去,除了威胁你,我哪里比他们差,我长得不如他们还是哪里不如他们。”
喻辰人站住脚,觉得自己更冤枉:“我不过是跟别人说了几句话,你就因为这个骂我打我,我哪里做错了?连话都不可以说。”
辛夷楼一下就睁开眼歇斯底里的嗷嗷叫了:“我就不给怎么了?那些人动机单纯吗?他们就只想和你说说话吗?你少给我装傻,你今天打了我现在还敢顶嘴,回来!我是因为你才被打的,你得负责,我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这段日子就该你伺候我。”
自由还没被捂热就跑了,喻辰人急了:“不是你威胁我你会有今天?你是自作孽凭什么要我伺候你,我又没唆使别人打你,有护士护工,你干嘛指派我要我伺候你?”
“我喜欢怎么了?你看我现在动不了胆子又大了是吧?我告诉你,我现在一个电话保管你看不到你爷爷,瞪什么瞪?我第一次威胁你啊?我告诉你,你再敢打我我现在就把保镖喊进来。”
喻辰人算个情绪极淡的人,硬生生被辛夷楼气的发抖:“你讲不讲道理?”
辛夷楼坦然的近乎无耻:“你第一天认识我?我讲不讲理你还不知道?”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签协议了吗?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你还边亲我边告诉我你不恶心我,你看看你现在巴不得要离开我的态度,这合理吗?”
无耻,喻辰人这样想,也就这么说出去了。
辛夷楼那眼睛珠都要瞪出来了,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阴沉得瞪着喻辰人。
在心底里,喻辰人是十分不愿得罪辛夷楼的,现在看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知道是真的惹到他了,心慌的撇开眼:“做了还不给人说。”
辛夷楼哼了声:“过来伺候我喝水,渴了。”
喻辰人已经拿刀在心里捅了辛夷楼九九八十一下了,却还是认命的倒了杯水搁在床头柜上。
“没瞧见我抬不起手了吗?怎么做事的?”辛夷楼一副不耐的表情。
喻辰人再次在心里磨刀霍霍向猪羊了,要将水递到辛夷楼嘴边。
“就这么想要我死?让我躺着喝想呛死我呢?”
喻辰人吸了一口气,对辛夷楼笑了下,扶起他。
辛夷楼喝水的时候,喻辰人注意了下,他被揍得确实不轻,身上缠着绷带石膏不说,脸上也没好到哪去,脑袋上有绷带,鼻骨也该被打折了,唇角和颧骨都是青紫,就这德行还跟个山大王一样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样,喻辰人见他这模样就来气,想着怎么没把他打残废了:“纪凡,怎么样了?”
辛夷楼眼斜向他:“怎么?我都被揍成这样你还有心情关心他?”
就是因为你被揍成这样我才担心他的处境,喻辰人心里想着,说道:“我不配他付出什么,他这样不值得。”
辛夷楼又不阴不阳的哼了声:“为喜欢的人付出都不值得?那为谁付出才叫值得?”
“不是,只是单纯的我不配而已。”
“配不配不是你来定义的,行了,不喝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怎样,还活着,我刚好认识一个人,就对老家伙有兴趣,我就让人把纪凡打包送给他了。”
喻辰人打了个冷颤,见辛夷楼的表情带着恶毒的玩味,直觉告诉他纪凡现在的处境一定相当的糟糕,因为辛夷楼向来喜欢让讨厌的人生不如死:“他会怎样?”
“还能怎样,禁脔能被怎样对待?”辛夷楼冷笑了下,“放心,那男人真的很喜欢折磨老男人,他买了一座岛,关的全是40到50岁之间的男人,就纪凡那种姿色,还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充其量也就刚送过去会被他尝下,接下来,恐怕就是纪凡自己想,一年都不会被他碰上一次。”
辛夷楼没有说的是,虽然岛的主人不会碰纪凡,但看守的狱卒可就说不准了。
“就不能,放过他吗?”喻辰人的脸色有点难看。
“你觉得我会让一条疯了只想咬我的狗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吗?”辛夷楼的脸色更差,见喻辰人皱了下眉,态度变得和善了些,“那男人对50以上的老男人没兴趣,纪凡今年44岁了,过个五六年就能被流放了,一而再的挑衅我,这对待算过分吗?”
喻辰人没说话。
“我要休息了。”辛夷楼掼着脸,见喻辰人没表示,瞪了眼,“谁都心疼就不知道心疼我,你当我是做苦工起家的不怕吃苦是吧?长这么大打架一直是我占上风现在被打的动都动不了,你知道那天我从车里出来脑勺突然挨了一棍接着就被冒出十几个人按在地上没命的打是什么感觉?不是老周拼了命的叫人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和你说话?不过是吞并了他的资产让他受五六年的罪,你知道我过去是怎么对待得罪我的人吗?我没牵扯到他的亲戚,还不是看在他是为你这样不要命的份上?”
“我没想到你伤的那么重,因为你说话底气很足。”
辛夷楼白了眼:“这是强撑的,我现在是真的没力气说话了,得休息了。”
“我还得照看爷爷,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我连纪凡都比不过,更没奢想能同你爷爷一拼,你去吧,过两天我转到疗养院住你爷爷隔壁,这样你就方便了。”
出了医院,喻辰人查了下,纪凡还有个哥哥,虽然不能同辛夷楼比,但也是有权有势的角色,在纪凡被关的这几年,他虽然不能出手做什么,但纪凡被放出来,他一定会有办法接济纪凡的吧?
或许,真的像辛夷楼说的,真的是不重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有了恶趣味,有机会的话,写纪凡的文
☆、被威胁的日子
辛夷楼说的是过两天,当天晚上就转到了疗养院,应着他的要求,喻辰人和他同房,不同床。
也许是坦露了心意,辛夷楼不再像过去别扭的思忖对喻辰人到底该采取怎样程度的好,心情好的时候待喻辰人是真不错,当然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毫不含糊的撂脸。
通常情况下,辛夷楼对喻辰人的称谓是喻辰人,或喂,连接内容就是倒水给我,帮我捏腿,把**拿给我,揉下我的肩膀,如果喻辰人被指派的累了,喘息加重,辛夷楼也会心疼的思过,称谓就会变成辰人,不过有时也不一定,连接的内容会非常狗血,所以喻辰人只要一听到辛夷楼突然莫名其妙的这么叫自己,就知道一定没好事。
就像现在辛夷楼终于没事需要喻辰人做了,喻辰人可以有休息的时间,平板电脑放在床沿,坐在床边玩拼图游戏,辛夷楼坐在病床上看电邮。
然后辛夷楼突然轻声的唤了声辰人。
喻辰人警铃大作,抬起眼。
“给你个机会,亲我。”
喻辰人顿时哭笑不得:“我不需要这个机会。”
辛夷楼有些不耐烦了:“少装正经了,你为我忙前忙后,不就惦记着有点甜头吗?”
喻辰人嘴角抽啊抽,甜头?苦瓜也没这个苦好吧?
“亲下吧。”辛夷楼闭上眼。
闭着眼等待的辛夷楼看上去戾气全无,刚硬的轮廓有种奇怪的青稚,喻辰人觉得有些别扭,看着辛夷楼微长的薄唇,真心觉得讨厌,因为所有让人讨厌的话全是从那里发出的,喻辰人有了坏心眼,狠狠的咬了下。
辛夷楼哼了声,喻辰人慌了下离开辛夷楼的唇。
“咬破了。”辛夷楼睁开眼看着喻辰人。
喻辰人用指尖擦去辛夷楼破皮渗血的下唇。
“辰人。”辛夷楼喃喃的唤着喻辰人的名字。
这样的语气居然让人有点难以招架。
“其实和我在一起,偶尔我会让你欺负下,感觉也没那么糟是不是?我想听实话。”
喻辰人没有回答,看着辛夷楼的下唇还在冒出血。
辛夷楼笑了下:“算了,我不想听了,你去看你爷爷,我看会文件。”
日子就在这冰火两重天间溜过,辛夷楼康复了好多,动起来不像过去那样凝紧双眉了。
不过今天有点不对劲,与其说伺候,不如说是恶意的指派。
大早上就开始端茶送水,揉肩捏背,喻辰人一个上午累得气喘吁吁,转眼又到了辛夷楼吃午饭时间,扶起辛夷楼,他还在入神看文件,喻辰人喂他吃饭,他也只顾着看文件心不在焉的吃着送到嘴边的食物,也不知道哪里不对,突然摔下手里的文件横鼻子竖眼的瞪向喻辰人:“你怎么回事?”
喻辰人简直都要被累断气了,早上睡醒到现在就没歇手,他是找出各种各样的事让自己做,现在他连吃饭都不动手要自己喂他,喂慢了挨训,喂快了糟白眼,关键是他吃饭的速度根本没个准,一会嚼的很快,一会又含在嘴里,根本就把握不了。
喻辰人忍气吞声,好不容易把辛夷楼喂饱了,刚准备吃饭的时候辛夷楼嫌弃的说。
“真是苯手苯脚,我肩膀酸,你捏下。”
喻辰人准备吃饭的手换了方向,捏起辛夷楼的肩膀,辛夷楼照例挑三拣四嫌这嫌那,喻辰人一直沉默着,辛夷楼嫌轻就按重点,嫌重就按轻点,等到辛夷楼说行了的时候停下手。
“我去爷爷那了。”
辛夷楼这才抬眼看向喻辰人:“你吃过饭了?”
“凉了,我热下去爷爷那吃。”
“吃完了再过去。”辛夷楼说完,继续低眼看文件。
喻辰人沉默了一会,问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你大清早和谁通电话?”
“你监视我?”
“什么我监视你,这一层都是我的人,恰巧被他们看见听见不是很正常?我问你和谁通电话?”
“狄颜。”
“那你还问我怎么回事?”
有的时候过于平静的质问反而比面目可憎的吼叫更具杀伤力。
喻辰人觉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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