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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作者:一坨卫生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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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思弈有点吓住了,迭声叫道:“老板,老板……”
  陈青宇慢慢地眨了下眼睛,松开抱着头的手,摸到一旁,狠狠抓住。
  齐思弈疼得直抽气,大腿上的肉被捏的几乎要没知觉时,陈青宇手上的力道才渐渐卸去,整个人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都是冷汗,疲惫地靠在墙上,闭住眼睛。
  齐思弈蹲在他身边,思量一会,小声道:“老板。”
  他只是试探性地叫了一下,没想到陈青宇回应了,嘶哑地一声“怎么了?”
  齐思弈这才松了口气,忙道:“老板,你没事吧。”
  陈青宇一手遮在眼睛上,半仰着头:“没事。”
  齐思弈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陈青宇敷衍地答道:“有点头晕。”
  齐思弈:“啊。”
  陈青宇睁眼看他,眼底尽是疲惫:“想问什么就问。”
  齐思弈踌躇了下,说:“听说您自从进医院以来就没接过手术,为什么啊?”
  陈青宇侧首看着他。
  齐思弈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还是希望能得到答案。
  就当他以为陈青宇要说出真相时,脑袋一痛,挨了一巴掌。
  陈青宇撑着墙站起来,不冷不淡道:“小子哪儿那么多事,辅助手术去。”
  齐思弈:“……”明明是他让自己想问什么就问的啊。
  车上,李明森靠在车窗上走神,司机说:“李总,有电话。”说着从驾驶座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部粉色的山寨手机递给他。
  李明森看都不看来电显示,按了接听,放在耳边,不发一言,眼神依旧看向车窗外。
  “嘛呢?”通过手机劣质喇叭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嘈杂。
  李明森不说话。
  那头继续道:“哎你今个又惹什么事了?
  李明森依然木着脸。
  那头发了狠招:“再不说话就通知你来接受思想教育。”
  李明森烦躁地闭了眼,拿着手机没什么力气地扣在耳朵上:“我没惹事。”
  对方显然不信:“没惹事?没惹事人家一大男人指着你鼻子破口大骂。”
  李明森闭着眼睛说:“樊桦,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那边突然没声儿了,维持秩序的男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李明森不挂电话,也不着急,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那头好一会才再次传来声音:“喂,喂,人呢?”
  李明森:“在呢,你搁哪儿给我打的电话?”
  樊桦说:“路上,你们前脚走后面堵的那段又发生纠纷了。”
  李明森的语调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就这么着急要质问我
  ?”
  樊桦跟同事打了个手势,跨上写有巡警字样的摩托车:“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别才出去两年就又进去了,那我们领导肯定说我。”
  李明森:“行了,我没事,刚才那是我老相好,你不用老担心我再犯事。”
  另一个巡警跨上摩托车,坐在樊桦身后,见他还不发动,伸手捏了把后腰。
  樊桦“嘶——”了一声,没管他,朝电话里说道:“那行,我挂了,记住啊老李同志,手机时刻带身边,电话一定马上接,遇事要冷静想后果,按时去社区接受教育。”
  李明森冷静地听完这番话,果断地按了结束,把手机扔到前座。
  司机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把手机放回原位,问道:“对了,李总,你晚上还用车么?”
  李明森道:“不一定,怎么了?”
  司机说:“刚才咱尾灯不是给撞了吗,我开去修理店修修。”
  李明森说:“那就修吧,钱让会计给你报。”
  司机拐过一个弯,笑道:“应该不用公司报,刚才撞车的那人给的不少,反正他留了电话,不够再找他要呗。”
  李明森闻言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什么:“刚才写着号码的那张给我。”
  


    ☆、第3章,往事那个如风

  陈青宇觉得李明森这人是真挺欠的,他那天在急诊室缝了一天的伤口,盯得眼睛疼,回家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妈的,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他使劲告诉自己他俩真的没关系了,李明森也就是一时意气,这么多年过去,旧情早就消耗得一点不剩,不要再想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可能是太寂寞了,陈青宇坐在床上抽着烟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可怜呢。
  九年前的事没什么可说的,这段记忆在陈青宇脑袋里就像印章一样挥之不去,但他从来不去整理,所有事乱成一团时不时在脑海里浮现。
  其实事情也挺简单的,那时候陈青宇刚医学院本科毕业,他是本硕连读,但李明森当时已经毕业一年半,在外面租了个房子,陈青宇大半时间不回宿舍,就在那儿窝着。
  李明森家里条件不错,所以毕业时也就没那么苦,一年时间差不多混起来了,应酬也渐渐地开始增多。生意谈成,酒喝完,剩下的就是那么点龌龊事,李明森开始还把持得挺好的,后来陈青宇和他没那么腻歪了,作风也就随意起来。
  有次喝醉,生意伙伴带来的一个小男孩打车送他回去,路上突然接了个电话说要顺路带他同学一程。
  李明森醉得晕晕乎乎,也就没说什么,车在半路停下,一个挺干净清爽的男生打开车门进来,李明森瞥了一眼,觉得瞧着挺舒服。
  后来那小男孩先下车,李明森才得知后面上来的这个人住的地方和自己家离得挺近,几次上班遇到这小孩上学,也就顺路带一程。
  一来二去俩人就熟了,那小孩叫杨锦飞,人不娘气,做什么事让李明森也很舒服。
  要说李明森傻就傻在这儿,杨锦飞在校外租的房子离他和陈青宇住的小区相距不过五百多米,杨锦飞早就知道李明森已经有伴儿了,但李明森当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对正在迷茫期的大学生吸引力很大。
  杨锦飞看出来李明森对他看得没那个人重,但他面上不说,杨锦飞想得简单,他能看到陈青宇和李明森一起下楼买菜,陈青宇就不能看到自己和他男人亲密无间吗?
  如他所料,三人硬生生撞在一起,陈青宇那时候多纯啊,转身就走,李明森追着他回家,陈青宇还装得特成熟冷静,跟他说:“我们俩又没结婚,既然这样,分了就行,没必要搞那么多幺蛾子。”
  陈青宇当天就提了行
  李回学校了。
  李明森天天忙完就在他们宿舍楼下守着,陈青宇每次从宿舍里出来,就故意绕过他,李明森忍不住要解释,把他和杨锦飞认识的经过来来回回的说,说他真的只爱陈青宇一个。
  陈青宇不信,他当时真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觉得什么事都没法再相信,李明森当时脸皮还不像现在这么厚,看陈青宇是真心要和他分,就躲在角落里玩儿颓废。
  杨锦飞在这期间就一直被晾着,唯一一次给李明森打电话,还什么没说就给按了。
  陈青宇这大半辈子唯独那次被阴得最狠,他没出柜,杨锦飞帮他出了,他妈气得心脏病发,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带着没说出口的原谅撒手人寰。
  医药费是李明森帮着垫的,陈青宇完全崩溃了,指着他鼻子骂:“李明森你个瞎了眼的人渣!”
  陈青宇在那之后就精神就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他妈去世了,他爸那家不断找事拿钱,有次他爸家的亲戚到他学校闹了一个下午,陈青宇当天晚上极度冷静地找美院的师兄借了把挂在墙上带勾的匕首,打电话给杨锦飞。
  杨锦飞把地点约在他校外租的房子,陈青宇上去冷着脸二话不说拿着刀就扑了过去。
  他是学医的,知道扎哪儿最要命,但他拼命克制着自己,两人争执期间,刀狠狠扎在杨锦飞的右手掌心。
  陈青宇当时不知道杨锦飞是弹钢琴的,杨锦飞觉得右手渐渐失去知觉时,眼睛都红了,不是哭的,而是血红血红。
  陈青宇还没想到的是一件事,杨锦飞算盘打得很精,早在陈青宇打电话给他时,他同时叫了李明森来,说是要做个了断。
  两人杀红眼的时候,李明森到了,李明森冲上来就要夺刀子,陈青宇觉得他是在帮着杨锦飞,所以委屈和愤怒齐齐涌上,一刀插在李明森右肩,从肩胛骨那儿直直□去,刀被骨头卡住。
  陈青宇用了几次力,刀没□,反倒把自己弄崩溃了,夺门而出,冲到马路边,看了看来往的车辆,眼睛直直地睁着走过去。
  他没被车撞死,相反的,第三天他就听说了李明森和艺术院的小情儿在出租屋出了命案。
  杨锦飞死了,李明森重伤住院。
  陈青宇绝望地在他和李明森曾经的家里等,不吃不喝等着警察上门,半个月过去,警察没来,李明森被判过失杀人,陈青
  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的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真正进了监狱。
  烟灰掉在床上,陈青宇低头盯了片刻,用手把灰扫下去,床单又被指间夹着的烟烧了个洞。
  他现在对李明森到底是什么感觉?肯定是一点好感都没,但其他感情呢?比如厌烦,比如略微的恐慌,比如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易发现的愧疚。
  愧疚和恐慌从何而来,陈青宇坐在床边深深地吸了口烟,呼出一口气。
  在那个阴暗偏僻的小出租屋里,陈青宇杀红了眼,除了扎扎实实捅在杨锦飞右手掌心的那一刀,他记不清在愤怒中他手里的刀是否还扎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杨锦飞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被陈青宇捅死的,还是陈青宇走后和李明森起了矛盾,奸夫淫夫对砍弄死的。
  陈青宇不得而知,虽然他极度想弄清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还是不敢,不敢去直面那件事。
  这个问题的答案说重也重,如果人是陈青宇杀的,那就是李明森替他坐了七年牢。
  过去的无数个夜晚,陈青宇都曾抱着被子,手抖着在床边抽烟,无止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思考良久而得不出结果后,他安慰自己,就算李明森是替他坐了牢,那也是李明森自己作的,如果不是他出轨,如果不是他找了杨锦飞那个烂人,陈青宇的妈怎么会死。
  如此安慰自己,他总算没有精神失常,浑浑噩噩地活到了现在。
  手里的烟烧到尽头,陈青宇起身扔了烟头,看看表,凌晨一点,打开电脑上了会网,电脑自动登录MSN,他浏览新闻时,屏幕右下角的一个图标跳动起来。
  鼠标移过去,点开对话框。
  高瑞:怎么在线,又睡不着?
  陈青宇开始打字:尿憋醒了,你怎么也没睡?
  高瑞:被媳妇儿踹下床了……你别和我打哈哈,实在睡不着就吃点药,两害相比取其轻。
  陈青宇:真没有,我好着呢,你媳妇儿几个月了?
  高瑞:六个月,算了我不管你,你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什么事别往深里想,过去就过去了。
  陈青宇看了一眼,敷衍地回了句:知道,困了,去睡。打完字鼠标移动到浏览器里,准备找部电影看。
  高瑞:别看电影,越看越兴奋。
  陈青
  宇一看他回复的话,当场就抑郁了,关了网页。
  陈青宇:你怎么那么事儿啊,嫂子最好赶紧生,生完你就能结束这种深闺怨夫的状态了。
  高瑞:你这什么乌鸦嘴,还有三四个月呢。
  陈青宇:行行行,我错了,那干爹还是我的吧?
  高瑞:肯定的,现在谁还抢着当干爹啊,你真是……
  陈青宇:诶,没办法,想想等我垂垂老矣的时候,身边没人,孤枕难眠,能有一个漂亮闺女陪伴左右,多长脸啊。
  高瑞:滚
  陈青宇被自己弄乐了:行,那我去睡了,真睡了!
  高瑞:嗯。
  陈青宇心情稍好的关了电脑,听话地去吃了安眠药,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意识慢慢远离。
  第二天起床,精神果然不错,陈青宇喝着水心想高瑞的话有时候还是可以听的。
  整个上午都没有什么糟心事,平安度过,陈青宇和小美护一道去食堂吃饭。
  小美护去打菜:“你吃什么?”
  陈青宇坐在桌边,望着她娇小的身影喊:“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小美护拿着餐盘凑到窗口:“红烧排骨,清蒸鲤鱼,还有……大爷,这是什么?”
  食堂大爷拿着大勺,往下瞥了一眼,说“红烧月饼。”
  小美护转头喊道:“还有红烧月饼嘿。”
  陈青宇摆摆手:“各来一份。”
  小美护端着俩餐盘到他对面坐下:“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陈青宇拿过自己那份,嚼着米饭说:“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云布雨润……”
  小美护:“……”她懒得关心某人抽不抽风。
  陈青宇今天确实是心情舒畅得不得了,胃口大开,看着被酱油糊得黑漆漆的排骨也觉得色味俱全,正准备开吃,白大褂里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陈青宇试探地问了句:“喂?”
  “晚上出来吃个饭吧,我来接你。”
  “什么?”
  电话挂了,陈青宇:“……”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到李明森的声音没那么糟心了,但膈应多少还是有点,心里莫名其妙堵了一
  块。
  下班后,陈青宇换去了白大褂,裹着风衣下电梯到停车场,开车出去。
  现在已经是秋天,天又阴得很,医院门口的树上,叶子黄了一半,被秋风扫落几片,陈青宇想着李明森中午的电话,路过医院大门时就多看了几眼。
  他是不准备去吃这顿饭的,陈青宇想得很清楚,虽然李明森说要来接他,但陈青宇好歹也是有车的人,不用担心被堵在医院门口。
  正想着,目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令陈青宇意外的是,李明森竟然没开车,穿了件皮夹克手插兜站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走与不走,这是个深奥的问题,陈青宇想了一会,还是按了喇叭。
  李明森闻声望过来,看到他的车后,直直走过来,开车门,上车,关车门,整套动作形如流水,一气呵成。
  陈青宇愣了下,也没说话,发动车子开了出去,他没问李明森要去哪儿,因为这不关他的事。
  车开出一段路,停在路边,李明森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感觉到车停下,有些诧异,朝外看了一眼。
  陈青宇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动作,想了一会,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李明森透过驾驶座上的汽车软枕的空隙看他,不置一词。
  陈青宇说完刚才那句话,脑袋里一片空白,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烦躁半天,开了车窗,冷风霎时涌进来。
  风打在脸上让人清醒,陈青宇埋头点烟,风太大,楼下一块钱买的打火机点不起来,他低着头用手护着火苗在那儿弄了半天,烟卷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火星,他吸了口烟,呼出气,想起什么,转头把烟盒递了过去。
  李明森接了烟,没什么表情,陈青宇又把打火机递给他:“打火的时候遮着点。”
  李明森没接打火机,两指夹着烟片刻,说:“我已经戒了。”
  陈青宇还保持着递打火机的姿势,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去:“监狱里不让抽?”
  李明森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青宇是故意提起那个词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报复的快感吧。
  李明森见他不说话,两指夹着烟闻了闻,靠回后座去:“你不是说要谈,谈吧。”

    ☆、第4章,这么不干脆

  是啊,谈吧,谈什么呢?
  窗口风很大,很冷,陈青宇觉得半边脸都给吹木了,还是想不出来怎么个谈法。
  “窗子关上。”李明森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陈青宇看了眼开着的车窗,下意识想问他是不是冷,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车窗摇了起来,留了条缝,想了想,把烟熄了。
  烟灰缸在驾驶座和副驾驶的中间,陈青宇转过身摁灭烟头,手指捏着烟使劲摁了摁,开口道:“李明森,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李明森拧着眉,微感诧异地看他:“吃晚饭。”
  “……”陈青宇被噎了下,然后感觉有些好笑。
  李明森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不是这个:“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陈青宇看了看窗外,手里没了烟让他感觉很不自在,他克制着自己不回头去看他:“我不知道,但无论你想干什么,都不会有结果的。”
  李明森阖着眼,左手放在右肩捏了捏:“你觉得我想和你复合?”
  陈青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发觉九年不见,李明森噎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他索性也不管说出来的话是否自恋: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是觉得愧疚了不安生了来求我原谅?”
  李明森的呼吸微微一滞,淡漠道:“我还不至于。”
  “你是特地来和我较劲的?”陈青宇忽然道。
  李明森也静了,他们都发现这种对话根本没有意义,李明森说:“不是。”
  陈青宇笑了笑,看向窗外,嘴里说道:”李明森,其实这就是天意,你出狱两年,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整整两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不就是命么?”
  李明森虽然闭着眼,神情却凝固了几秒,而后说:“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我饿了。”
  陈青宇终于整理好思绪,转过头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得先饿着了,李明森我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没必要,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根别说一起吃饭,我们就在这把话说清楚,然后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行不行?”
  李明森睁开眼睛,眸中带着怒意,定定地看了陈青宇片刻,利落地下车摔了车门。
  陈青宇还保持着右手搭在扶手上向后座看的姿势,李明森走得很干脆,从后车窗里能看到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陈青宇能感觉到他瘦了,皮衣和牛仔裤衬得整个人更瘦削,笔挺冷峻。车停的这条街人很少,秋风扫下落叶,把整条街道衬得萧索。
  陈青宇看着那个身影,直到身影消失在拐歪处,才回过头发动车子,自言
  自语地打方向盘道:“走吧,去吃饭。”
  车开出去很久,陈青宇还在想李明森摔车门离开是什么意思,他同意从此互不相扰了,还是真的怒了,想不通,他自然也不可能追回去问,所以也就不再想。
  思绪收回,陈青宇看了看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在往家里开,但想想回家既没有饭吃,也没有事做,索性看着后视镜,转了车道,往酒吧街开。
  酒吧街中央地带有个小酒吧,没什么特别,没有舞池没有舞台,五十平米的空间,用沙发格成几个半开放的包厢。
  陈青宇要了份套餐,便窝在沙发里用手机上网。
  这会大多数人都在吃饭回家的路上,陈青宇打开了MSN,扫一眼,高瑞在线,发过去一条消息:
  【我今天遇到李明森了。】
  消息发过去,几分钟没回,陈青宇猜测高瑞可能正在吃饭或者伺候媳妇儿,最小化了界面,浏览新闻。
  过了一会,酒上来了,套餐也上来了,陈青宇放下手机吃饭,黑椒牛柳饭,胡椒味很重,配菜很奇怪。
  突然,手机震动几下,陈青宇嚼着饭打开,是高瑞回复的消息。
  高瑞:【你没事吧】
  高瑞:【他是专门来找你的?】
  高瑞:【要不要我过去?】
  连着几条信息,可见他惊到了什么程度,陈青宇连忙回复。
  陈青宇:我没事,是偶然遇到的,在医院。
  高瑞:你们说话了?
  陈青宇:嗯,说了。
  高瑞: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陈青宇怕他担心,便回道:在家,我没事,就是找你聊聊。
  高瑞:在家?那怎么显示手机登陆。
  陈青宇暗道自己傻了:我在外面,你别瞎操心,我真没事。
  高瑞:他和你说什么了?
  陈青宇:没说什么,他约我吃饭来着,我给拒了。
  高瑞: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个想法。
  陈青宇:能有什么想法,就当萍水相逢,该叙的旧叙完,就各走各的呗。
  高瑞:这就好,别多想,好好睡觉。
  陈青宇:嗯。
  俩人一来一去地聊了一会,高瑞和他媳妇吃了饭正看电视消食儿呢,陈青宇一边吃饭一边和他聊,吃完饭坐了一会,外面天也黑了,这才开车回家。
  陈青宇回到家刚准备洗个澡睡觉,手机就响了,是高瑞的。
  “怎么了?”陈青宇坐在床边,腿上套着脱了一半的裤子。
  高瑞躲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被刻意压低:“没什么,
  就听听你好着没。”
  陈青宇向后倒在床上:“我说,我还没怎么样你这样紧张干屁啊。”
  高瑞:“我这不是怕你又想不开。”
  陈青宇笑了笑:“行了,我就是找你说会话,没什么事,你别瞎担心。”
  高瑞:“别骗我,好好说话。”
  陈青宇慢慢收敛了笑意,盯着天花板:“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惊吓是肯定的,心情有那么一点复杂。”
  高瑞:“然后呢?”
  陈青宇说:“然后,嗯,没了,就复杂呗。”
  高瑞:“你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陈青宇:“能有什么感情啊,都过去快十年了,铁杵有这时间也给磨成绣花针了,何况我对他屁都不剩的那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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