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旋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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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奢望在老人家身上能得到帮助，只是倾诉著心中的烦忧。　
　　　　听完少年的烦忧，老人家笑了。　
　　　　心想真是个特别又善良的孩子，他大概就是天堂的雨少爷了。　
　　　　不属於天堂，但天堂却属於他的。　
　　　　老人家确实没能力帮助他，但他却很想很想帮助他完成他的心愿。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Rain　羞赧的摸摸头，自己无缘无故拉著老人家硬说些奇怪的话，想必老人家一定很无奈吧！　
　　　　「傻孩子。」老人家笑了，笑容牵动脸上的皮肤，让脸上的皱褶更深刻，每一道皱褶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有人肯陪我这个糟老头说话，高兴都来不及呢！」　
　　　　Rain　笑著说那有，「还没见过像你这麽俊气的老人家呢！」　
　　　　「呵呵呵，嘴真甜。。。。。。」老人家呵呵朗笑，好话谁不爱听呢？　
　　　　在樱花树下，一老一少蹲坐在门前的板凳上聊天。　
　　　　Rain　听著老人家的过往、和生活上琐碎的小事，平淡中充满古老的童趣。　
　　　　年代的差距，所经历的事物已是洪沟，喜欢倾听的　Rain　
　　　　津津有味入迷的听著，不懂的时候努力发问，勾引起老人家更多开口的兴致，越说越多。　
　　　　当气氛宁静，一时无话的时候，他们静静地看著樱花飞舞、猫儿跳落屋檐、阳光的好。　
　　　　「很少年轻人像你一样可以静下心来去感受这一切了。」老人家有所感慨。　
　　　　「爷爷，您的家人呢？」　
　　　　「我的孩子和孙子们都在东京市区里生活，老伴前些年升天了，这栋破屋子只剩下我这个糟老头孤单的生活了。」话说完，老人家语气中充满对岁月和时光的无奈；他的孩子们并非无孝，反而三五不时打电话劝他搬进东京和他们一起生活，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他也非常欣慰。　
　　　　但他舍不得呀，舍不得辛苦一辈子有太多回忆的地方，另一方面又想脱离这个让他陷入回忆的地方，踌躇之间充满惆怅和矛盾。　
　　　　Rain　无语。　
　　　　但他能明白老人家独居的孤单。　
　　　　因为他也一样，独自一人住在城市里，亲人不在，「那我们还真像呢！」　
　　　　老人家没追问。　
　　　　他们都明白问下去没有答案。　
　　　　「过些时日，我要搬家了。」　
　　　　Rain　看著他，满脸不舍。　
　　　　才刚认识，却要分离，这一离别，怕是没有相见之日了。　
　　　　「哎呀，怎麽这个表情呢！傻孩子，我们才认识呢。」　
　　　　「就是因为这样才难过呀。」Rain　眼眶微红，声音带著些许哽咽。　
　　　　「哎呀，孩子、好孩子呀！」老人家感动不已，活到这把岁数，能在这个时候遇见这个特别的孩子，也许是上天赐给他最後的礼物了。　
　　　　这个屋子，从新到旧、从孩子出生到老伴过世，充满了太多的回忆。　
　　　　所以他决定离开，想回到儿时的乡下安渡剩下的日子。　
　　　　在新宿最後的一个心愿，就是为这栋隐在天堂深处的房子找到能珍惜它的主人，投缘的孩子，也许他找到人了。　
　　　　「爷爷，您真的要走麽？您走了，一个人怎麽办？」　
　　　　「放心，乡下有人照应。」老人家红了眼眶，并不是因为独自回乡而心酸，而是感动到了暮年竟能得到青涩少年如此赤诚的关怀和珍惜，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别将画面想得那麽凄凉，乡下有很多好玩的，有时候我可以找朋友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种种菜、养只小猫小狗、帮忙照顾人家的孩子。。。。。。乡下有很多很多事好做呢。」　
　　　　望著远方，老人家的视线悠远，陷入一种空想。一连串说了许多乡下种种的好，Rain　
　　　　的心情开朗起来，跟著爷爷想像乡下的情景，一切不再悲伤，老人家回乡下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　
　　　　Rain　跟著爷爷滔滔不绝说著在乡下可以做些什麽，慢慢勾起老人家的遗忘在角落的记忆。　
　　　　想起了年少的梦想，他要在庭院种满樱花和枫叶、办社团、学插花、茶道。。。。。。还要回到学校里当义工、兼职教导孩子们雕刻的技艺、要让村子有一间大夥们聚集的广场。。。。。。真的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顿时觉得回到故乡这段路不在孤单，的确，他还有很多很多事没有做完。　
　　　　老人家一双老陈的双眼看著滔滔不绝的少年，那双蓝眸明亮闪烁，形容他对乡间的向往，他终於深深体会到天堂里的人们为何如此爱戴这位雨少爷了。　
　　　　因为他有一颗，真诚、良善的心，温暖缺乏阳光的人，心，已经受伤、已经迷失的人。　
　　　　不仅仅只是身处黑暗之中的人们，像他这样老迈垂垂、踏进棺材的老人，心灵枯竭的心竟涌出泉源，重新感受生命的温柔、天空绿野的芬芳。　
　　　　「孩子，谢谢你。」老人家感慨又感激道。　
　　　　这突来的谢意让Rain错愕，「爷爷，您这是什麽话呢。」　
　　　　老人家笑笑，话题一转回到原先　Rain　
　　　　烦恼的事情上，「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的朋友既可以得到保护、又可以独立生存，解决他们不想连累你的问题，嗯。。。。。。这样子，连他们的自尊都可以顾及得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麽办法？」　
　　　　「住在这里。」指了指身後的老屋。　
　　　　Rain　一脸诧异，「可是。。。。。。」　
　　　　「要到我这个屋子唯一的正路就是天堂，又以『迷踪』无数的通道为屏障，这样子不但可以受到天堂的保护和掩饰，如果真的被那些人找到，只要往『迷踪』一躲，量他们一时半刻抓不到他们，增加了逃跑的机会。况且这里不乏客源，可以在这里开店营业谋生，即不会伤到自尊，又可营利谋生，这样再好不过了。」　
　　　　「这样子，他们不会有被你一个小孩接济的自卑和羞辱，又能让你在家里和学校外有个去处，否则你每天在街上晃不是个办法。」　
　　　　Rain　被老爷爷一番在情在理的分析说动了，但却迟疑踌躇著。。。。。。　
　　　　「别担心钱的问题，我决定将这栋房子送给你。」老人家慷慨答应，认为　Rain　的迟疑是为了购屋的钱。　
　　　　Rain　摇头，「这是爷爷的房子，我不可以收。」　
　　　　「我一直在找适合它的屋主，我希望有人能照顾它、珍惜它，因此拖到现在还没卖出去。如今我终於找到适合它的人，就是你，孩子。」　
　　　　「可是。。。。。。」　
　　　　「在和你聊天的过程中，我找回落日生命最後的使命，我要回到乡下完成年少的梦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这栋房子很破旧、但它充满我人生的过程，你是不是不嫌弃它太老旧？」老人家一脸失落和孤独，「唉。。。。。。是呀，这种房子，送人人不要，看来我只能一辈子守在这里。。。。。。等死了。」　
　　　　最後还补了几句，顿时凉风吹过，独居老人的可怜著实令人一阵鼻酸。　
　　　　接著倔强的背过头去，故作坚强，老爷爷背著Rain偷笑，老弱的身体一耸一耸的，不时重重咳著，在Rain眼里看到是另一番情景。而老人家的心俯岂是十来岁未出社会的孩子能懂得，其实是绕了一个说法强逼Rain接下它。　
　　　　「不是的不是的，它很好。。。。。。唉！」连忙否认，深怕伤了爷爷的心。　
　　　　「那你愿意接受了？」乘胜追问，一扫刚才凄凉晚景的模样。毕竟在社会上打滚一辈子的人，要逼良为猖他不行，但要让人接受礼物，他可在行了，因为他干了一辈子的推销员，可是销售界有名的超级销售员，得过奖的！　
　　　　「唉。。。。。。」Rain　终於点头，「不过我坚持用买的！」　
　　　　面对一脸认真的　Rain，老人家傻傻笑，只要他答应，什麽都可以呀，「买就买吧，我出价日币一块钱！」　
　　　　Rain　无奈的摇头，显然老人家并没有把一个年幼无知少年的话当真。　
　　　　这下换　Rain　狡黠的笑了。　
　　　　就这麽，事情定下来了。　
　　　　※阿鬼小信签：从相遇到相知到相惜，其实不用太多时间，人的交往，可以更单纯，更容易。　
　　　　@　　　@　　　@　
　　　　翘了一天课，Rain　的收获慎多，他结识了一个老人家，并得到一栋天时、地利、人合的房子。　
　　　　很快的夜深了，Rain　连忙回家看看他们的情况，站在大门前，他不禁有些踌躇不安，就这麽把秀哥和幸美姊关在屋子里，罪恶感很大。　
　　　　他怕等会儿见到秀哥他会生气。　
　　　　忐忑不安的开门，还没进门就闻到一阵饭香。　
　　　　「Rain　你回来了，等你吃饭呢！」幸美顺手接过　Rain　的书包，笑得灿烂。　
　　　　她的笑让　Rain　失神了，看著一桌丰富的饭菜，厨房里秀哥正炒菜，幸美姊在一旁嘘寒问暖的关心。　
　　　　美好的场景令他一阵鼻酸，这是家庭的感觉吗？　
　　　　这是有人等门的感觉。　
　　　　低下头，眼眶红了。　
　　　　被幸美推上桌，看著一碗热腾腾盛满的白米饭摆在眼前。　
　　　　秀哥将最後一道菜端上，笑著对他说：「回来了，吃饭吧！」　
　　　　三人合上座，秀之和幸美调笑著，不时将菜挟进碗里。　
　　　　「Rain　你怎麽了？快吃呀！」　
　　　　「哎呀呀。。。。。。怎麽了？」　
　　　　「怎麽哭了？在学校受委屈了？」　
　　　　「发生什麽事了？」　
　　　　Rain　摇头，红著眼看著关心的两个人，笑得好甜蜜，埋头吃著饭，将嘴巴塞得满满的。　
　　　　「怎麽了？」秀哥见　Rain　又哭又笑，担心的坐在他身旁问：「有事说出来，也许我们帮得上忙。」　
　　　　「是呀，别憋著不说，有事大家一起解决！」幸美姊温柔的开导。　
　　　　Rain　笑了，抹去眼泪，「没事，我只是。。。。。。只是好开心，回到家能。。。。。。能。。。。。。好好吃、真的好好吃。。。。。。」　
　　　　「乖，别哭了。」秀哥将　Rain　搂在怀里和幸美对望，他们大概　能够了解他的心情。　
　　　　一顿饭在温馨的气氛下渡过了。　
　　　　Rain　洗完澡出来，秀之和幸美坐在客厅等著他。　
　　　　「Rain　你过来一下。」秀之轻唤。　
　　　　拿著大浴巾擦头，Rain　坐在两人的对座上。　
　　　　「我们想。。。。。。」秀之和幸美对望一眼。　
　　　　「等等！我有话先说！」Rain　打断他们，回到房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他们面前。　
　　　　开始将老爷爷教他的说法告诉他们。　
　　　　Rain　在心里窃笑，觉得爷爷好厉害，果然让他们动摇了。　
　　　　「这是平面图和地契，如果你们接受，那麽就可以开始思考如何装潢了。」　
　　　　秀之陷入天人交战。　
　　　　Rain　见他动摇，乘胜追击，「我已经将店买下来了！如果你不帮我，那我怎麽办呀！秀哥你就答应吧。」　
　　　　「钱的问题不必担心，我有！」Rain　口气颇大，自信十足。　
　　　　秀之皱眉，「你怎麽有钱？如果是用不光明的手段，我不答应！」　
　　　　「放心，是我自己的！」连忙保证。　
　　　　眉头深锁，「是你父亲的钱吧！你这样。。。。。。」　
　　　　「我就说是我的！我自己亲手赚来的！」Rain开始生气。　
　　　　「一个孩子怎麽可能。。。。。。」秀之疑惑更深，不肯相信，才要教训Rain　却跑走了。　
　　　　跑回房去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拿著存褶得意洋洋挺起胸膛翻给秀之和幸美看。　
　　　　存款的数字庞大的惊人，两人面面相觑，咋舌不已。　
　　　　秀之连忙将存褶盖上，责怪的瞪向得意的　Rain。　
　　　　Rain　发现俩人的神色有异，「怎麽了？」　
　　　　「你怎麽可以将存褶随便拿出来给陌生人看！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何谓防人之心。　
　　　　「可是你们不是陌生人。。。。。。」Rain　嗫道。　
　　　　「还有可是！我们认识才不过几天，这麽大笔钱要是让心存歹念的人见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多麽危险的一件事！」秀之的态度严厉，想到他如此轻信於人，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有心人，那麽Rain　
　　　　的安全可说是毫无保障可言！假如有个什麽三长两短，那。。。。。。他不敢往下想。　
　　　　只要想到　Rain　有个什麽差池，不知为何他的心无法忍受！　
　　　　很奇怪，秀之教训　Rain　的感觉，真的像在教训自己的亲弟弟。　
　　　　也许、也许早在第一次见面时，秀之就喜欢上这个漂亮又特殊的少年了。　
　　　　喜欢，是一种单纯又深切的喜爱，没有任何杂质。　
　　　　这是秀之有生以来，除了遇见幸美外，最不可思议的感觉了，没有理由、无法解释的情感。　
　　　　对幸美，是至死不渝的爱情；对　Rain，则是一种难以割舍的手足之情。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这麽深信对方。　
　　　　Rain　紧紧抓著存摺簿，像做错事的小孩，委屈又可怜的看著他：「知道了。」　
　　　　幸美不忍，「好了好了，秀哥你别这样嘛！Rain还小。」　
　　　　Rain　连忙躲到幸美身边，活像个小可怜。　
　　　　「十几岁的人了，不小了！」一时间无法平熄的怒火，一手指著躲在幸美身後的小家伙。　
　　　　「好了啦！你会吓坏　Rain　的。」幸美不忍　Rain　受责备，充当和事佬。　
　　　　对於　Rain，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护著他，自然到彷佛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可他们才刚认识，为何　Rain　
　　　　就是能激发出她的母性呢？难道是因为她怀孕了？　
　　　　秀之好气又好笑的看著两人，这才收口。　
　　　　Rain　见风暴过去，「那你们是答应了？」　
　　　　秀之和幸美相望，达成共识。　
　　　　得到首肯，Rain　跳起来大叫大笑，「太好了！明天就带你们去看！顺便见见爷爷！」　
　　　　「爷爷？」　
　　　　「嗯！一位非常非常好的爷爷！」　
　　　　　　　　　　《隐世酒吧》　
　　　　店面开始翻修装潢了，最後他们决定开一间单纯的复合小酒吧，位在天堂街最角落、最不起眼的深处，地点相当隐密。　
　　　　秀之和幸美坚持要　Rain　
　　　　为这间店命名，他思考许久，这间店最初的原意是要隐藏、躲避，很直接的Rain将她命名为『隐世』，以保其意。　
　　　　小小的店，不声不响偷偷的在天堂里开启了。　
　　　　生意很快上了轨道，来的人都是一些单纯的寻酒客，没有色情、没有毒品、没有暴力，『隐世』像是淤泥里的莲，一尘不染，但她的清白都是道上兄弟刻意维护的，这天堂里唯一的清流是让雨少爷停驻滞留的据点，自然不能有人可以玷辱，於是『隐世』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天堂人最保护最珍惜的区域，天堂的圣地。　
　　　　Rain　每天几乎在下课後都呆在『隐世』和秀哥、美幸姊处在一起，他们真的就像自己的亲手足。　
　　　　他是独子，虽然渴望自己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或姊姊，也许能有个能让自己宠爱的弟弟、妹妹，但他知道这个愿望难以实现。　
　　　　他没尝试过手足的情感，更不晓得拥有手足是什麽滋味，但他想。。。。。。也许就是这种轻松和恬淡、被人真诚的关爱、和照顾吧！　
　　　　看著幸美姊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同时想起玲子阿姨的宝宝也快要出生了，Rain　
　　　　和他们一起满心期待新生的降临，跟大家一起激动与获得新生的喜悦。　
　　　　「小心一点，你回房休息吧！」秀之紧张的连房搀扶大腹便便的幸美，深怕一个闪失，动到胎气。　
　　　　「不用了，我想坐在一旁。」幸美温和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散发出母性光辉。　
　　　　「老板结帐！」客人呼喊，秀之将幸美交给一旁的　Rain，连忙上前。　
　　　　「幸美姊。」Rain　小心翼翼的将幸美扶上软椅。　
　　　　「唉呦！」幸美一声喊疼，Rain　紧张的看著她。　
　　　　幸美笑了笑，安抚他，「没事，调皮蛋在踢妈妈呢！」　
　　　　Rain　双眼顿时一亮，水蓝蓝的双眸充满期待的看著她。　
　　　　「想摸吗？」幸美怎会不知　Rain　肚里想些什麽，笑著抚摸肚皮，拉过　Rain　的手轻轻放在上面。　
　　　　Rain　惊奇的感受幸美温暖的肚皮被里头的小生命撑开，惊呼连连，「哇，好棒喔！真的在动耶。。。。。。好感动耶。。。。。。」　
　　　　幸美看著满脸感动的　Rain，心中暖洋流过，觉得　Rain　的反应才是真正最棒的。　
　　　　崇敬的捧著幸美的肚子，Rain　感动的几乎流泪。　
　　　　「要听吗？」幸美对他眨眨眼，顽皮地笑道。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Rain　不敢置信的问了又问，幸美摸著他染黑的发，觉得他真的很可爱。　
　　　　「当然可以。」宠溺的看著Rain，怎麽会有这麽可爱的孩子呢？　
　　　　Rain　回头看向待在吧台里清洗的秀之。　
　　　　秀之一直注意他们两人，接到　Rain　寻问又期待眼神，那份纯真又不失礼教，秀之展开了笑容，点点头。　
　　　　Rain　
　　　　神圣的捧住幸美的肚子，小心的将耳朵贴进幸美的肚皮，脸上充满丰富的表情，不时发出赞叹又神奇的声音，惹得幸美愉悦的轻笑。　
　　　　「真的。。。。。。宝宝在跟我说话。。。。。。他在叫我　Rain　
　　　　哥哥。。。。。。哇！他踢我！」惊奇的抚著被隔层肚皮被踢的脸，诧异盯住幸美原本光滑的肚子，不时被里头的小宝宝撑踢起来。　
　　　　「你是傻瓜，宝宝才踢你。。。。。。」忍著痛楚，幸美不忘取笑他。　
　　　　「哇。。。。。。真的耶，他在踢。。。。。。幸美姊很痛吗？」一方面兴奋不已，一方面不忘关心宝宝的妈妈。　
　　　　幸美摸了摸友美的头，温和慈爱的轻笑，「不痛、不痛。。。。。。」　
　　　　Rain　崇拜又尊敬的看著幸美，「好伟大，幸美姊我崇拜你！」　
　　　　「傻瓜！」幸美笑呵呵，被　Rain　哄得愉悦欢喜。　
　　　　幸福的笑语满溢『隐世』的空间，稚气未脱的青秀少年跪坐在地，侧耳倾听孕妇怀抱大地的生命泉源，夕阳斜洒窗台，轻风带起布幔。。。。。。秀之看著他们，那情景是天堂，真正的幸福天堂。　
　　　　多亏遇见那奇迹一般的少年，让他能亲眼看见这珍贵的情景。　
　　　　「秀哥，你快过来！」Rain　激动又兴奋的叫唤，精致灵秀的脸顿时明亮起来。　
　　　　将餐具酒杯摆好，秀之擦乾手笑著走近。　
　　　　摸了摸蹲在地上　Rain　的头，大哥般疼爱宠溺之情在举止中表露。　
　　　　「秀哥，你快听！宝宝在叫我。。。。。。」Rain　拉下秀之，连忙跟他分享。　
　　　　秀之单跪在地，深情的凝视幸美，一切尽在不言中，捧著神圣的孕肚，侧耳贴在他和幸美爱的证明上。　
　　　　他的孩子，里头健康活泼的小子，是他和幸美拥有幸福的证据。　
　　　　跪在地上，秀之满脸幸福满足，他的笑，彷若世间美好承在眼前。　
　　　　幸美开心不已，人生如此，生命曾经历此情此景，夫复何求？　
　　　　两人情难自禁，相拥而吻。　
　　　　Rain　在一旁窃笑，悄悄离去。　
　　　　一出『绝世』，走在天堂街道上，络绎不绝的「雨少爷」如春笋般砰然冒出，Rain　
　　　　一如以往脸上挂著恬淡有礼的笑容穿越每一个熟悉和陌生的面孔，离开天堂，回到自己的家。　
　　　　PM　10：30　
　　　　Rain　急忙匆进大厅，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空间不断嗺促，五作三步奔到客厅接起电话。　
　　　　『怎麽这麽久才接？』话筒传来熟悉的声音，磁性低沉的嗓音，能让人心醉的声音。　
　　　　敛下眼，嘴角勾起复杂的欣喜，用撒娇又独立的口吻回答：「我刚刚在浴室洗澡。」　
　　　　『今天过得好吗？有没有发生什麽事？』关心的问候。　
　　　　「今天的天气很好，樱花开了，赏樱的节庆就要开始。但我的心情有点感伤，因为认识的老爷爷离开新宿，要回乡下去了，老爷爷他。。。。。。」如此滔滔不绝开始对他倾诉。　
　　　　躺在沙发上，有时会让他胡思乱想，这是否变成了一种例行公事？　
　　　　每一个夜晚的这个时间，电话响起，接起电话倾听让他思念的声音，接受他每一个夜晚像功课一般的关怀。　
　　　　见不他的人，因为他在遥远的世界一端，只能借用科技摇控自己。　
　　　　怨怼吗？不知道，也许觉得悲哀和带著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吧！　
　　　　他可曾知道自己几乎夜夜在外游，只因不想待在空荡只有一个人的水泥墙里，看著吵闹的电视、或发呆到睡著。　
　　　　「I　love　you　dear；　have　a　nice　dream！」　
　　　　一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了，是该结束他们唯一的连系。　
　　　　「I　also　love　you。」耳里传来他关爱的话语，回应他，结束通话。　
　　　　这个每个夜晚不曾间断的电话，是他的父亲，将他独自一人抛在日本，一个聚少离多远赴世界各地工作的父亲。　
　　　　如果他对他这个唯一的孩子表现得漠不关心，或许他能藉由愤怒打开一扇心情的窗口，任意对失职的男人指责、怒骂、发泄！但不是，他很爱他，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得到父亲对他深刻的爱，几乎将他当成唯一那麽专注、真挚的爱著。　
　　　　就像每个夜里不曾间断的关心，不管他有多累、不管他身处何地，只要到了日本晚上十点半，家中的电话都会准时响起。　
　　　　这个习惯，维持不易。　
　　　　也让Rain晓得他是这多麽关心、在乎他。就是因为深深明白这层道理，让他必须学会容忍、懂事、独立。　
　　　　太辛苦了，真的。。。。。。太辛苦。　
　　　　打开电视，不停的转换频道，从头转到尾、再由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