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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旋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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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辛苦了,真的。。。。。。太辛苦。 
    打开电视,不停的转换频道,从头转到尾、再由尾转到头,像魔咒般无法放下摇控,就当他努力脱离电视魔咒时,突然!一张邪魅俊美的男人出现在萤幕上。 
    那双深遂迷人的蓝眸,感伤的、思念的却又带著疏离冷漠,用低沉、磁性又落寞的嗓音唱著一首冷调却又蕴藏无法让人不静下声来专心倾听的情歌。 
    『Can you feel my love。。。。。。』空气被划开了,心和灵魂被吸进歌声和那双蓝眸中,沉醉了。 
    怔怔的盯著电视,Rain 那双和MV男人一样的蓝眸缓缓漫起雾气,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视线模糊不清,Rain 依然凝望歌手,专注听著。 
    『King。。。。。。King。。。。。。』心在呐喊,喉咙就像封闭般紧紧颤动。 
    站在世界舞台顶端,如此俊魅寡情,用磁性嗓音唱著歌的男人是谁?那屹立不摇的巨星是谁?他是成千上万人们心目中不可侵犯的神,他是 
    King Blues。。。。。。那是他的父亲! 
    泪水无法抑制的掉落,他是一个。。。。。。让他不能说出口的父亲,他是 King。 
    宽广的空间充斥著压抑的啜泣,一呼一吸间,充满思念亲人的孤寂难受,那麽紧凑,失去规则的震动。 
    (Rain,14岁) 
    孤独的外子,没有父母可以依赖,独立坚强、人前笑脸的背後,午夜深处有多少思念亲人的孩子暗自饮泣。       阿鬼感言。 
        《复发》 
    「你们看见了吗? King 的最新单曲,天呀。。。。。。」一阵激昂不可自制的尖叫。 
    「好悲伤的歌。。。。。。看著那样的 King ,让人好心疼。天呀!真的太、太帅了。。。。。。不愧是我所崇拜的 King 。。。。。。」 
    「你们记不记得 King 上一张单曲『黑羽』,天呀那才叫做。。。。。。」 
    走到各处,不分男女络绎不绝的讨论关於 King 所有的一切,人们眼里散发出兴奋与狂热,显示在他们心目中共同崇拜的歌手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 
     Rain 静静的支的头,看向窗外美丽的樱花,教室内的一切,跟他毫不相关。 
    「你们发现了吗?这支单曲的词曲又是『Blue Sky』做的!」 
    「是呀,Blue Sky已经连得三届葛莱美词曲创作奖座了,不过到现在还是没人发现Blue 
    Sky的真正身份,各大唱片公司、音乐人都在找这位创作大师, King 一直不肯透露他到底是谁,大家一直猜测其实Blue 
    Sky就是 King 本人,因为连续三年都是由 King 上台代领的。。。。。。」 
    「先别说这个,咱们的 King 已经连得五届葛莱美最佳专辑、最佳演唱、最佳观众票选。。。。。。多项大奖,天呀!他真是完美。。。。。。为我们日本争光呀!」 
    有别於热闹的气氛, Rain 独自坐在最角落的窗台,神游到不知名的地方。 
    染黑的秀发、黑色双瞳, Rain 的外貌巧妙融入了校园,但他特殊的气息和存在感让人无法忽略,班上的人仍三不五时的关注著他的一举一动。 
    山下莺雪鼓起勇气走向依然无法融入人群的 Rain ,轻轻开口,深怕太过大声会吓到静得惊人的他,「夏之雨同学,你喜欢 King 吗?」 
     Rain 缓缓回头,看著灵秀白净的女孩,思索她的话。 
    「 King Blues,就是。。。。。。」女孩开始叙述她所知道关於 King 所有的一切,有些事,甚至连 Rain 都不知道。 
    终於专心看著眼前的女孩,也许被 Rain 那双让人怦然心跳的眼眸注视,女孩心动的红著脸低下头,「你。。。。。。你怎麽都不说话。。。。。。」 
    浅浅勾起嘴角, Rain 温和起身往外走去。 
    留下尴尬难堪的女孩呆站在无人的桌椅前。 
    其他女孩围到山下莺雪身边,看著难过落泪的朋友,生气的朝尚未踏出门口的 Rain 大喊,「喂!夏之雨,你要去哪里!」 
     Rain 顿了顿,依然温和的回头,脸上仍是那浅浅却又生疏的笑容,「洗手间。」 
    女孩们全都尴尬的站在原地,怎麽都没想到 Rain 会说出这种话。 
    等到 Rain 离开後,女孩们开始愤愤不平地数落,「怪人!」 
    「他怎麽可以这样。。。。。。」 
    「实在太目中无人了!」 
    「孤癖、自闭!」 
    「这样子对莺雪实在太过份了!」 
    「摆什麽高调嘛!」 
    这是 Rain 在学校得到最多的评语。 
    学校的夏之雨,是一个全然不同的 Rain。 
    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父亲只有他一个孩子, Rain 以为在学校的夏之雨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但不是,那个在学校冷漠、无情、无心的夏之雨,是他自己。 
    另一个陌生的自己。 
    而对於这个情况,他自己无能为力,因为他真的很。。。。。。讨厌学校!就是因为就学问题,让他不得不被人丢在日本,过个这种什麽都不是的日子。 
    心情突然变得郁闷无比,彷佛有什麽压在心头,那样沉重。 
    走到洗手间,按住胸口趴在洗手台上喘气,辛苦等待身体的不适过去,此时有几个尾随的同学纷纷围住。 
    「喂!夏之雨,你这样对山下莺雪太过份了吧!」 
    「别以为自己是什麽人!大家有缘在同个班级生活,你这麽不合群会不会说不过去?」几个看不过去的男学同大声理论。 
    班上的人,受够夏之雨的怪异。 
    回应他们的是一片沉默! 
    「喂!我在跟你说话!喂!」他们的话没得到对方任何反应,少年沉不住的气推推趴在洗手台上的夏之雨。 
    「呜。。。。。。」痛苦的呻吟,事实上 Rain 根本无法分神去听同学的话。 
    「喂!夏之雨,你怎麽了?」扶起趴在台上的人,立刻发现他的异状。 
    「夏之雨!你怎麽了?快、去叫老师!」水井胜立刻命人求救,看著其他人,「快,把他扶回教室!」 
    「呜。。。。。。咳!」虚软的攀著水井,胸口的痛,剧烈得太突人,眼前一片模糊,这种情况太熟悉了,它发生过太多、太多次了,多到令人麻痹。 
    匆匆回到教室,引起相当大的震撼。 
     Rain 跌坐在地上痛苦蜷缩,汗浸湿衣衫,气息渐乱。 
    模糊看著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处理的稚嫩同学, Rain 苦笑。 
    心里头的想法竟然觉得这群和他年龄相近的同学都是幼稚的小鬼。此时此刻,他竟然还能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一种带著轻视和不屑的情绪。 
    「夏之雨。。。。。。你怎麽了?你们对他怎麽了?」开始质问。 
    「没有!他突然变成这样!」开始争吵。 
    「好像胸口在痛!」开始议论。 
    「老师呢?快找老师!」仰赖长者。 
    「夏之雨你没事吧?哪里痛?」终於有人问他。 
     Rain 深吸一口气,努力撑起身指的坐位挤出话来,「药!书包。。。。。。」 
    一包药袋马上出现在面前,他们翻著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针筒、药液散落满地,更加无措,惊疑求救的看著自己。 
    该求救的人。。。。。。应该是他自己吧! 
    「呜。。。。。。咳咳!」越来越喘, Rain 知道什麽快发生了。 
    心脏的痛,更沉,痛得几乎让他昏厥。 
    趴在无数药品上,颤著手拿起其中一瓶,想要开,力不从心。 
    有人帮他一把,将药塞进嘴里, Rain 将药衔在舌下,胸口的痛减轻了,意识清楚不少。 
    努力振奋,靠在墙边抓起地上的针筒,双手不停颤抖,体内的剧痛令他冷汗直流。 
    「咳咳。。。。。。呼呼。。。。。。」深吸著气,卷起袖,将皮绳缠在手臂用牙齿辅助绑紧,咬开针筒,将针头插进药液罐里抽取药液,将针筒的空气挤出,熟练的插进自己的血管,放开橡皮绳,注入、抽出、接著等待气息平缓。 
    熟练的自救。 
    同学和赶来的老师们一个个傻愣愣的呆站在前。 
    水井胜靠在身边,担心、紧张的看著自己。 
    苍白疲惫的回以微笑,视线越过人群看向窗外的樱花。 
    樱花凋零的美,不正如此刻的自己? 
    「夏之雨同学,你没事吧!」导师回过神关切的问。 
     Rain 晃了晃神,久久才点头,「好多了。」 
    「水井同学和小林同学请帮老师扶他到医护室,其他人先上课。」指挥同学回座,并向担忧的课任老师示意後离开教室。 
    医务室── 
    水井将夏之雨扶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便陷入沉睡,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医护老师怎麽不在?你们待在这里看著夏同学,我出去找。」导师出去广播找人。 
    留下拿著药袋的两人面面相觑。 
    「水井,刚才。。。。。。好恐怖!」小林雄心有馀悸的看著水井胜。 
    「他刚刚好虚弱,几乎站不住了。。。。。。」扶著他,水井清楚感受到 Rain 剧烈的痛楚和颤抖,像濒临死亡的痛苦。 
    手臂被他紧紧抓得生疼,想必夏之雨所承受的是更剧大的痛楚,很讶异他怎麽撑得住!还可以为自己注射药品。 
    「他那是。。。。。。药吗?好像在注射毒品。。。。。。」小林雄的疑虑,大概是所有人的疑虑。 
    水井胜不予置评,静静看著沉睡的夏之雨。 
    导师带著医护老师匆匆赶回,医护老师二话不说查看夏之雨的情况,接著拍著他两肩,「夏之雨、夏之雨!」 
     Rain 嘤咛一声,继续沉睡。 
    「他只是睡著了。」松了一口气。 
    细问了两人许多关於夏之雨发病情形,两人根据自己的观察据实以报。 
    医护老师将药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拿起针筒,「你们说他自行注射?」 
    导师当时也在现场,於是回答:「没错,手法专业、流程顺畅。姬老师,判断得出夏之雨是什麽病症吗?」 
    「嗯。」一一拿起药物解释,「他为自己注射的是气喘药剂,这瓶蓝色的是口服喷剂,当时的情况确实用针剂比较妥当,因为用针筒注射能在两分钟之内发生效用,快速压抑气喘,口服的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达到。还有这是专门控制心脏病的药物、其馀的。。。。。。有些太过专业我不太确定,只有药剂师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这位同学是一位重症病患。」 
    姬明雅看著三人,最後略带责怪的看著他们的导师,「照理说他的学籍资料都有注明他的健康情况,清田老师,你应该早点注意的。」 
    清田刚点头,「我会注意的。」 
    「当时的情况相当危急,这些突发的状况如果没有及时处理对生命有很大的威胁,两种疾病同时复发他还能冷静否则自救,真的很不容易,如果他不懂自救我想大概早就丧命了。。。。。。为保安全,还是叫救护车来好了。」没过多久,救护车到校。 
     Rain 醒来,整个人昏沉沉的任人抱起。 
    姬明雅坐上车看著清田刚,「帮我安排到你们班上急救课程,趁机做著机会教育,学习急救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尤其对突发性的急病,有时候甚至可以救到身边心爱的亲人,同学们以後也知道如何应对,对夏之雨来说也许就不会那麽辛苦了。」 
    清田刚点头,看著救护车离开。 
    「好了,水井、小林同学,回教室上课吧!我去通知夏同学的监护人,等会儿要到医院去一趟,告诉同学下一节在教室自息,我会尽快回来。」 
    「是的。」 
    @   @   @ 
    小泉夫妇跟老师匆忙跑到省立医院,看见 Rain 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总算松了一口气。 
    「老师,辛苦你们了,谢谢、谢谢。。。。。。」小泉玲子连忙道谢。 
    「玲子,之雨醒了。」小泉刚拍了拍妻子。 
    玲子连忙回头,坐在病床旁充满慈爱的看著他,「你醒了,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Rain 笑了笑,有些乏力的抬起手擦去玲子脸上的眼泪,「玲子姨别哭,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怎麽。。。。。。怎麽突然发病?吓死我了。。。。。。」泪眼汪汪,她的急切,正如母亲深爱孩子般。 
    「他知道了吗?别让他知道!」 Rain 急急握住玲子的手,焦急道。 
    玲子摇头,「我才刚挂上电话,他正赶回来。」 
    「玲子姨。。。。。。你怎麽。。。。。。」无奈的看著她。 
    「开什麽玩笑,自己的孩子生病做父亲的本来就该关心,他把你托付给我,你出事若我不告诉他,他会怪我。」玲子好气又好笑的看著 Rain,「傻孩子,我知道你懂事,但懂事也该有个限度,都这种时候了你。。。。。。唉,真不知该怎麽说你。」 
    「他在国外那麽辛苦,你这样告诉他,他会担心。我又没怎麽样,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跟你说话吗?况且如果他丢下工作跑回来,这样。。。。。。不太好。」 
    「什麽好不好的,自己的儿子出状况,就算要他放弃全世界也应该。」玲子越说越劲,也越说越多。小泉刚怕妻子言多必失,拍拍玲子示意她现场有人,而 Rain 又是个病人。 
    「好了,你好好休息。」玲子安抚著 Rain ,看著一脸忧郁的他,只好继续开口,「别想太多,你忘了三月快到了吗?他再忙,也有一个月的假期回来陪你。」 
     Rain 这才安心的躺下,看向两位老师,他抱以感激的笑意,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关上门,老师和家属到休息室谈话,导师向他们说明突发的过程。 
    「很抱歉没从开始就去拜访老师,说明之雨的状况,唉。。。。。。这阵子怀孕加上生产,自己有太多事情发生了,没想到这一时疏忽不仅让大家吓了一跳,也差点害了之雨,幸好、幸好平安渡过危机了。班上的同学一定吓坏了是吧!」玲子向老师说明 Rain 的情况,希望他们在学校能多关照。 
    谈了好一会儿老师才回学校。 
    没一会儿,小泉的手机响起,「喂?」 
    「放心,他没事,我们现在在医院。」小泉刚将电话转交给妻子。 
    「他睡了,也许等明早在通电话。」玲子极力安抚手机另一边激动著急的男人。 
    「现在还不清楚,明天我会替他转院,到藤田大夫那里,他是 Rain 从小到大的主治医生,我想由他检视会比较妥当。」 
    「你那边没问题吗?工作呢。。。。。。」 
    《亲爱的父亲》 
    隔天,Rain 转到从小熟悉的医院接受检查。 
    「嗨,在想什麽?」病房门口站了一个白袍医师,亲切熟稔的走进来。 
    「雅夫。」Rain 抬起头,见到从小到大的主治大夫,开朗一笑。 
    除了脸色苍白了些,Rain 看起来就像个正常健康的少年。 
    「精神不错。」藤田雅夫相貌平平,浑身上下三发出浓浓儒生气息,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受。 
    Rain 点头,两人许久未见,故友重逢般聊了好些会儿,「怎麽样?报告结果如何?」 
    问起检验报告,藤田雅夫收回和煦的笑容,正色道,「最近你的心情起伏会很大吗?」 
    「应该还好。」Rain 笑了笑,其实是有点郁闷,是种说不出原因的焦躁。 
    「是吗?那。。。。。。有没有做过剧烈运动?」沉思一会儿,雅夫追问下去。 
    Rain 摇头。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推了推眼镜,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的心脏没有什麽大碍,七年前的手术基本上来讲非常成功,只要平日注意饮食、避免太过剧烈的运动、情绪起伏不要过大加上定期服药,照理来说不至於病情复发。」 
    「你。。。。。。有定时吃药吧?」雅夫锐利的目光一闪,直勾勾的盯著 Rain。 
    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回答。 
    他的态度给了雅夫答案,叹口气,「果然,难怪。」 
    「你真是。。。。。。」见雅夫就要开始对他晓以大义,Rain连忙打断他。 
    「我以为已经好了。。。。。。所以。。。。。。」急急辩解,在雅夫那双刚正不阿、正气凛然的利眼下没了气。 
    「所以你就自以为是的自动断药?自以为久病成医胡乱判断?接下来呢,过一段时间当你可以缓量运动时,运气好的发现气喘没发作、心脏没有异常,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可以竞赛、奔跑?」眯起双眼,雅夫咄咄逼人的执问。 
    「没。。。。。。」相当难得见到独立又有主见的 Rain 会这麽低声下气。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现在这种成绩花了我多少年的心力,而夏允凡、圣堂御他们多少辛苦赚来的前所累积而成的?」看著他低下头自责低落的模样。 
    雅夫看著这孩子,又叹了一口气,终究舍不得对他太苛责。 
    坐在他面前,雅夫温柔的看著他,「我一直知道你想像其他正常孩子一样无拘无束的跑跑跳跳,可是之雨,你。。。。。。」 
    「我知道。」Rain 打断他,脸上充满不甘的泪水,「我知道。。。。。。但我以为我可以。。。。。。」 
    「唉。。。。。。别哭了。」雅夫安慰的拍著他。 
    「对不起、对不起。。。。。。」自责又不甘,但这些又能怎麽样?他永远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自由自在。 
    「之雨,你几乎是我一手带大,你的心情我怎麽不明白,上天给你这样的身体,必定是有原因的。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孩子,心地善良、对生命充满热情、总能用心体会周遭每一个人的心、发现每一个人的美好、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改变人们,这是很不容易、很棒的能力,也许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身体,才能真心去体会身旁所有人,让许多人在失落、绝望时看见光明。」雅夫忠恳道。 
    看见Rain眼中的怀疑,他笑了笑,擦乾他的眼泪,「别怀疑,我想你的这些优点只要跟你相处过的人一定都发现了,他们会感激你、信任你、喜爱你、照顾你、保护你。。。。。。」 
    「我才没你说著这麽好。」Rain 反驳,但从待他如子的雅夫可中得到赞美,心里甜滋滋的。 
    「是真的。连我身为一个医生,每天面对生命的存亡,看见无数和病魔奋斗的人们失去他们的生命,当这种无奈和徬徨累积到连自己都无法负荷时,只要看见你、只要在你身边休息一会儿,那种无力和犹疑都会得到平静,让我有勇气继续在医院里帮助所有的人。」雅夫感性道。 
    每个人,不管从事什麽职业,在庸碌并且不断重复的生活中,人们逐渐感到疲乏,因而失去对生命的热诚和活力。 
    雅夫经过很多次这种深感无力,不得不强制休息的时期,他会花很长的时间到国外渡假、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等等,但那些,都比不上在 
    Rain 身边的一小时,或者一天。 
    Rain 有一种治疗人们心灵的能力,当心灵受创越深的人,待在 Rain 
    身边那种治愈的效果越显著!只要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彷佛空气都变得清新而充满阳光。 
    「藤田大夫,18号房!」外头传来高声呼喊。 
    「好!」雅夫拍了拍 Rain 的头,「好好休息,等观察期一过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晚一点在来。」 
    藤田雅夫跟著护士匆忙离开,不一会儿,病房恢复宁静。 
    而他又开始望著窗外发起呆来。 
    @   @   @ 
    昏昏沉沉的躺在病房里,现在已是深夜,过了探病的时间。 
    这时两个挺拔的身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心脏科走廊上。 
    「两位先生现在已经。。。。。。」值班护士才要劝阻,便被资深的护士长制止,为首的男人不顾一切的往特别室走去,後头的男子对护士长致意,随後跟上。 
    男人神情匆匆,在深夜的室内里竟带著墨镜和压低的帽子,行径相当怪异,站在熟悉的病房前,他轻轻开启,以免惊醒正在休息的人儿。 
    随後跟来男子颇有默契的跟了进去。 
    一入内,男子脱下帽子和眼镜,露出一头墨黑微卷的短发和一双海蓝色美丽的双眼。 
    守在床前,那双深遂迷人的蓝眸倾尽天下的温柔注视病床上熟睡的人,那坚定不移的专注,彷佛那双眼的存在只是为了看见他而存在。 
    看著看著,不禁轻轻用手指描绘沉睡的五官,情不自禁的亲吻,用唇瓣,细吻那双阖上的眼、秀挺的鼻、殷红的嘴。。。。。。深埋在雪颈里,闻著他熟悉的气味,彷佛这能够让他惊惶的心平静下来。 
    身後的男人轻靠著墙,沉默的看著他们,默默的以守护姿态存在,没想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二十五年,时间。。。。。。真快。 
    他的存在就像是生来要守护他们一般,永远站在角落,如此沉静的、坚定的。当初自己的选择,没想到已经持续了那麽久,不曾间断。 
    疲惫的捏著鼻梁,奔波劳累、长途飞行几乎将他的体力榨尽,身体的疲惫永远比不上精神的。 
    又能如何?这是他选择的。 
    默默守候,只要他能幸福、能感受到活著的满足,那麽他也会快乐。 
    牺牲奉献从来不是他们这种人所崇尚的,甚至是鄙夷的,但没想到,这种光明的东西会在他的身上实践的如此透彻。 
    Vic 
    靠在墙边,一如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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