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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鸦揉碎夕阳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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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忽然觉得冷,冷到下肢发麻。那肉/棒加快了频率,一下下往死里撞击,好像肚子里那些器官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金在中尝到自己满嘴又咸又苦的泪水,有些自暴自弃地哭出声来。
“嗯……啊嗯……呜呜……啊!”
他的哭声并没有唤起郑允浩半分迟疑,沉浸在快感中的男人不住啃咬着在中背部的肌肤,沉甸的肉球拍打着在中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速度越来越快,加之血液与些许肠液的交融,在穴口处打出白粉色泡沫,形成更加淫靡的景象。
允浩伸手将身下人一捞,仰躺下来,望着他满是湿润的脸庞再次燃起了亲吻的冲动。在中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沾染着水汽一颤一颤,满是牙印的苍白嘴唇硬生生给咬成粉红色,微张着。
就是这嘴吸引着允浩,想堵住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可无论允浩如何舔/弄吮吸那嘴唇,都无法阻挡身下人传达出的满身痛苦的信息。
“很恨我吗?”
“……啊啊……嗯哼……”
“睁眼!”
听到命令,在中抖了一下,后/穴里捣腾的性/器也停了下来,却比刚才好不了几分,反而更突显火辣辣的感觉,像水波一般由穴口处往四肢百合扩散。郑允浩捕捉到在中的眸子是失神的,然后在慢慢聚焦后露出含着水光的恐惧,单一的恐惧,这是比起嫌恶更令郑允浩感到怒气上涌的眼神。
“妈的!”
郑允浩啐了一声,腰胯部的肌肉又用劲起来,这份怒气闷闷的,随着金在中皱起的眉头一点点加强。允浩一边动作,一边伸手将捆绑用的胶管扯开了。无力反抗的人将四肢摊在一边,像一块布一样随着身上人的摆动起伏着。
郑允浩将在中的双腿更加大力地朝外翻开,在中只得上扬腰部来减轻胯部被拉开的痛楚,却是无声的迎合。他情不自禁朝□望去,看到那紫黑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勾出嫩红的媚肉,夹杂着各种□混杂出来的东西,亮晶晶的,甚至濡湿了自己□周围稀疏的草丛。
在中自己的性/器一直半勃/起着,嫩色的龟/头分泌出了些许粘液。这纯粹是熟悉这般做/爱产生的生理反应,却没有丝毫应有的快感。
“不……不要……唔啊不……”
身体真实的背叛,令在中自欺欺人般拿手遮住了眼睛。郑允浩见状,俯□,双手从他大腿根滑到小臂上,举过头顶死死摁住,并再次压低声音吼道:“睁眼!”
金在中抽泣着开始做无谓的挣扎,却始终不睁开双眼。郑允浩只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按了按,想要再插入一根手指。已经撑到饱满的菊/穴,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刺激得一阵猛烈收缩,令允浩埋入其间的性/器感到别样的快感与满足。
精关一松,灼热滚烫的液体突然如数打入了在中体内。当肠道被温度更高的液体喷洒到的瞬间,在中突地睁开眼,无意识地高高挺起酸痛的腰肢,然后一连几发的喷射让在中跟着痉挛了几下,那热度像是要蒸发他所有的血液一般。
允浩从余韵中恢复过来,满意地俯身上前,舔了舔在中嘴角残留的眼泪或者津液。在中迷蒙中觉得身子很轻很轻,大脑乏力。在彻底昏过去前,还不忘偏过脑袋,躲开了允浩的亲吻。
等在中从一片昏沉中恢复意识时,已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了。身子陷在柔软而温暖的绒被中,疲惫的双眼怎么都睁不开。直到将残存的精力用完大半,在中才从黑暗中摆脱出来,已经是出了薄薄一层冷汗。眼睛尚未适应外界的光线,即便是万分柔和微弱的地灯,也让在中难受地眯了一阵眼睛。身体一旦恢复运作,浑身关节就像吊着千斤铁块一般,将沉闷疼痛酸麻感一点不差地传给中枢神经,翻个身都万分费力。
舔了舔干燥得如枯叶般的嘴唇,在中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端正地摆着一杯水,便伸手想要去拿,无奈手指还不大听使唤,在杯沿打滑了几下,就啪地一声将玻璃杯给按倒了,清水毫不留情地哗哗浪费到地上,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更深的水迹。
谁知此时门应声就推开了,仿佛有人在门口守着等他醒来那么准时。一个佝偻着腰的妇人端着托盘进来,看夹着银丝的头发显然上了些年岁,但动作还异常灵便,麻利地收拾了一下摔倒的水杯,又将托盘中的食物一一摆好,随后还将厚厚的天鹅绒窗帘拉开一层,让房间瞬间明敞起来。
正盯着老妇人举动出神的在中,尚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直到门口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他才将视线转移过去。门口,衣冠楚楚的郑允浩正漫不经心扣着西服的袖口,明显是要出门的打扮。
“把粥喝了。”允浩抬眼瞅了在中一下,却见在中发愣地望着自己,明显因昏睡了十几个小时而还处在放空发呆的状态之下。郑允浩不自觉扬了扬嘴角,走上前坐到床沿,戏谑地看着在中问道:“要我喂啊?”
说着,允浩就真端起床头柜上的粥。温度刚好,时间预估得还不错,允浩心里点了点头,顺势舀了一勺搁到在中嘴前。整个过程,金在中只觉得一个熟悉而温润的气息向自己逼近,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勺粥。
见在中低垂着头不给反应,允浩又将粥往他跟前凑了凑,然后看到在中眼眸逐渐清明,并且眉头随之皱了起来。允浩好不容易挂上脸的浅笑消匿下去,下一秒,在中一个挥手,温热的粥随着允浩手里的瓷碗瓷勺一起飞出摔倒地毯上,又是一片狼藉。在中抚着自己手背,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好像那温热的碗是什么烙铁一样。
“徐妈,再拿一碗上来。”虽然是对旁人命令,但郑允浩斜长的眼睛蒙上一层寒霜,直直盯着金在中。
“我不想吃。”在中断然拒绝。徐妈却忙收拾了一下摔落的碗,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你在任性什么?”郑允浩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哪有资格对你任性……金在中垂着头,嘴角牵出了苦涩的弧度。
“你没必要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吃。”在中轻声说着。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嘶哑得吓人。
郑允浩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捏成拳头,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欲言又止了几分。刚好这时,徐妈端着重新盛好的粥走了进来,郑允浩一手夺过那碗粥,舀了勺就伸到在中面前,冷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直说好了。巴掌你也挨了,现在给你糖,不管想不想要,都给我好好吞下去。”
也不等在中回什么,瓷勺就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将粥倒进口腔。在中来不及反应,勉强吞了两口,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允浩先还以为是呛到了,但金在中扑在床边,将强灌进去的粥哇地全吐出来了不算,还咳得撕心裂肺。长时间未进食,刚才一下大大刺激了胃部,金在中腹内空空,却觉得自己快将胆汁都吐出来了。
“咚”地一声,郑允浩将碗重重搁在了床头柜上,眉头锁得紧紧的。
“不想吃就算了!跟我去公司,五分钟之内我要在车里看到你。”
在中再抬起头时,郑允浩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看着徐妈叹了口气,不耐地弯下腰收拾那些秽物,金在中万分过意不去,他喏喏地道了声对不起,作势要伸手帮忙。
“哎哟,您安生着!”徐妈忙缩回手,麻利地将脏抹布放回托盘里。“年轻孩子,少端着自己跟郑先生犟来犟去的,没好果子吃。徐妈我看过那么多人了……”
很显然,徐妈不记得金在中是谁,更不记得他曾经也住过这。在中死死捏着被单,指节发白,仿佛那就是他唯一撑着身体的力量。在中咬了咬唇,将即将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想必就算这屋子有哪个佣人记得自己,对他贴上的标签也不过是‘郑允浩的情人之一’。
说是五分钟,但金在中足足花了一刻钟才勉强将自己收拾干净下楼来。走路时每挪一步,□撕裂地痛感就在提醒自己经历过怎样的暴行。待坐到车上时,金在中已经是满头冷汗了,身体未退的异样温度让他觉得呼吸都困难。
无法直直坐着,在中只将身子全部重量放在右边,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让自己好受些。
一旁的郑允浩随即命令司机开车。司机从后视镜中望了金在中一眼,沉了沉眸子,收回视线便朝公司驶去。
“我打算开一个贡院精品系列,机器作业速率快品质却不见得高,所以对于这个精品系列,我要求从头到尾的人工操作,并将这条链扩展到茶行的服务业。”
郑允浩说到这看了在中一眼。“可是,这门手艺干得精的,除了你爷爷那辈的几个老前辈,基本断代了,退休的退休,去世的去世,所以我想让你带一批人出来,满足这方面的需求。对了,你爷爷还过得好吧?”
金在中本来默默闭着的眼倏然睁开了,浑身一震。郑允浩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
“爷爷去世了……六年前,早就不在了。”在中轻声说道,喉咙里哽咽几分,压抑住想哭的冲动。
郑允浩皱了皱眉,不再作声,心里却是想着其他的事。沈昌珉也是六岁的年龄,不可能那么巧,金在中能一离开自己就找个女人结婚生子,还是在其爷爷去世那种状态之下。也不是郑允浩自负,但他就是敢肯定金在中对他一心一意的心。想到这里,有种别样的可能性一瞬间滑过允浩脑海,他犹豫着问道:“沈昌珉是不是……”
金在中身体一僵,忙接过他的话反问道:“昌珉醒了么?”
“醒是醒了,还在进一步检查,没什么大碍。下个星期就是名缘会,过了之后我就让你去见孩子。”
“我能不能现在就……”
见金在中急急地冒出要求来,郑允浩不耐地扬了扬手,明白会被拒绝的在中只好将出口的话吞了回去。金在中抿了抿唇,抚着自己发闷的胸口,缓缓说道:“我这么些年都没有碰过茶具,早就生疏了,你还是……还是另找高明吧。”
“金在中,你不要意气用事,急着拒绝我。重新回到贡院,于公于私,都对你没有任何不利。”郑允浩与金在中对上视线,认真说道:“这里不是你住的小村镇,没有什么随心所欲的生活。而我,只是在给你提供立足的机会。你要的平等,也得你自己有能力去争取。”
金在中讶异地抬起头望向左边。听到允浩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难得郑允浩没有将他说过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金在中咬了咬唇,认真考虑起来。忽然觉得,这或许真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走出原来僵死的关系,面向新的生活的契机。
每个人内心都有面向积极发展的潜能,而有时候需要的不过是他人的一个提点,尤其是当遇到金在中这种并不悲观的性格。在品尝过这段时间金在中的消极抵抗之后,郑允浩早就觉得要对付这家伙,应该换下策略了,他并未觉得金在中关于平等的话多有道理,只是出于公司大局考虑,这时候没必要在情感问题上与他做过多纠结。
“我答应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令允浩微微弯了弯嘴角。车到达停稳,司机适时地拉开车门,弓着腰,脑袋低垂。金在中感觉自己脚踏在实地上跟棉花上没差多少,看着郑允浩已经大步走近公司大门,在中忙尽力跟上去。几十层高的大楼顶端,“贡院”两个字显得耀眼无比,甚至有几分压迫感,而对于在中来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金在中仰着头,传来一波眩晕,这时,歪斜的身子突然被强劲的力道托住,在中扭头,看到扶稳自己的人,竟是司机。
“你……小心。”
略带憨厚的声音让在中感激地点了点头。司机缓缓松开手,退开一步,视线却仍然没有从在中身上移开。
“磨蹭什么,快点!”
允浩的声音从大厅里传出来,在中再次道了声谢,连忙转身走进了旋转门。电梯叮地一声打开来,待郑允浩走进去按好了楼层十五,却见金在中还踌躇地定在电梯外头。
“你是要爬楼梯吗?”郑允浩不悦地讽刺。
“我……”金在中当真回头看了看右边拐角处的楼梯。
郑允浩翻了个白眼,大跨一步上前直接将人给拖了进来。金在中一进电梯就急急找了个离郑允浩最远的角落,将自己塞了进去。看着电梯门缓缓关合,在中脸色顿时苍白,哆嗦着,两手死死抵住金属墙壁,那一双眼睛似是惊恐地睁圆了盯着脚下的地毯。这时,郑允浩也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心下一怔,惊讶地问道:“幽闭症不是好了的么?”
没有回答。随着电梯嗡嗡地启动,金在中猛地仰起头,急速呼吸着,两眼泛着水光,一只手无措而痛苦地抚住了自己胸口,想平息那仿若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他似乎听到曾经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过不要怕,有个厚实的怀抱曾将自己紧紧包裹,毫无间隙地将他和身周肆虐的黑暗隔开来。
而如今,都不复存在了。
“抱着我。”
突然耳边传来那低沉且不失温柔的男声。
不是在中的错觉,把自己实实嵌入的那个胸膛也不是错觉。仿若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金在中呜咽着伸出手臂,摩挲着将手覆上男人的胸膛,五指收紧,揉烂在指尖的西服仿若成了一切力量的来源。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这之后的H都被我越写越长了……… =
☆、第七章
郑允浩的秘书早在电梯外等候多时,看到两人的姿势时愣了一下。金在中顿时万分尴尬,慌忙从温暖的怀抱中抽身而出,却惹得郑允浩瞬间有些不满自己空荡的臂弯。秘书小姐怀着良好的职业操守,仅顿了那么几秒就回过神来,没事人一样浅笑着在两人前面带路。郑允浩暗暗点了点头,感到这个新换的秘书还比较靠谱。
十五楼是新装修成不久的茶艺室,培训着好几批新的茶艺师,郑允浩也是第一次得以好好观摩。金在中隔着玻璃望向里面一排排茶器出神,连郑允浩一直牵着自己的手在往前走都没发觉。里面那些洋溢着青春与欢闹气息的脸别具感染力,令在中自己都不自然牵起了嘴角。里面似乎在讲判断水温的细节,年轻的女导师着一身旗袍,不过三十的年龄,面前摆着不同种类的茶叶,握着水温计在做讲解。
金在中想起跟爷爷学茶道时,哪有温度计之类的东西,全靠手感与经验,为了达到对温度差的高敏感度,经常拿指尖去点滚烫的水,去感知100°C沸水与95°C的差别,长时间下来,指尖皮肤总是薄薄的,容易充血。
“水温的掌握,主要看泡什么茶而定。茶叶越是嫩,像高级的绿茶,竹叶青、西湖龙井、恩施玉露,决不能用100度水,保持在80度恒温冲泡就好……”
金在中靠在玻璃门上,观看得仔细,毫不知郑允浩早已被秘书喊走了,说是朴有天有事找,十五分钟前便等在了办公室。
“而像普洱茶、乌龙茶之类用量较多,尤其是普洱茶,贵在一个‘陈’字,像我手旁这个茶仓里面装的就是上好陈年的普洱茶,茶叶老道,必须用100度沸水冲泡,否则无法渗透,冲不出茶味来。”
里面人说着便泡了壶出来,技法纯熟,水柱一冲便泛起茶香,金黄茶汤诱人。
“各位可以用不同温度自己尝试一下,还有什么问题么?”见无人提问,茶道师将普洱分杯供品尝,然后理了理旗袍的领口,准备起身。
“刚才冲泡后,开水淋壶会更好。”
几乎受本能控制,金在中说了这话,才意识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胶着到自己身上了,不禁有点发憷。
“不……不好意思,打扰了。”金在中咬了咬唇,后退两步打算先离开。
“为什么呀?”人群中,一个带着酒窝的女生突然好奇地发问,格外突兀,但她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认真询问的态度。
金在中见状不禁顿了顿,堪堪回答道:“嗯……那份普洱应该是勐海十几年的生普,茶叶极老,为了保持和提高水温,冲泡后淋壶是不错的选择。”
“你是新来的老师?”穿着旗袍的女人挑眉发问道。
“啊……不,还不算。”
“那就是学生咯!你知不知道你迟到了二十分钟。不要以为知道一点东西就可以不守规矩。”
这是回到城市里这么些天来,在中头次遇到这么尖锐说话的女人,本就不善言辞的他现在更是应对不上。就在金在中恨不得拔腿就走的时候,先前见过的秘书碰巧前来解了围。
“金先生,总裁让我告诉您他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陪您了,您今天可以随意熟悉一下环境,之后,会由您给我们一批精英学员上课。如果有什么需要,到十楼办公室找我就好。我叫唐茜。”
“谢谢。”
唐茜的话无疑又给在中身后的一群人留下一记重磅,不禁好奇这个由总裁钦点的茶艺师到底是谁。旗袍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清了清嗓子,瞥了金在中一眼,便将门给关严实了。里面的学生陆续回到座位上,倒是刚才问在中问题的那个女生,淡笑着在在中离开之前抬手打了个招呼。
“唐小姐!”在中唐突地喊住正打算进电梯的秘书。
“请问还有事么?”
“郑……我是说,总裁他,是不是忙什么重要事情去了?”在中小心翼翼地问着。
“嗯没错。总裁和朴先生到质量鉴证科去了,说是如非什么重要事情一概不见。”
“哦这样啊……谢谢。”
“不用。”
待秘书消失在电梯门后,金在中忙转身往楼梯道走去。如郑允浩真被麻烦事缠住,这便是去医院看昌珉的好时机。在中决计不敢再坐电梯,从十五楼下去,近三百层阶梯,由于身体行动不便,硬是花了六七分钟。
四月的风还是有些凉薄的,一出贡院大门,在中竟打了个寒颤,分不清东南西北。
刚从车里出来,买了个早饭往嘴里塞着包子的姜赫俊,转眼看到马路对面的人向自己拼命招手,霎时就呆住了,他还四顾了一下,才确定金在中是在叫自己。
姜赫俊在牛皮纸包装袋上擦了擦手,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才过马路。金在中正扶着那辆公用车,焦急地招呼他过去。
“司机先生……你……”
“哦,我叫姜赫俊。”
“姜先生,您载我去市医院好不好?”
“这个……恐怕不行吧,郑先生没吩咐过,我不好乱载人啊。”
“我,我求您了。我的孩子还在医院,生病了,可是我自从他出事就再也没见过他了……郑允浩现在很忙,不会有事的!我求您,载我去医院,就让我看看。我保证不会很久的,真的!”
姜赫俊看着面前眼光灼热的男人,说着说着都带着哭腔的那神情,心一下软了。他为难地摸了摸脖颈后的短发,最终还是答应了。
市医院离贡院并不算太远,半个小时车程就到了。金在中下车前,姜赫俊再三嘱咐着最好一刻钟内出来。
由于是特别加护病房,金在中并未花太多功夫就问到了昌珉的房间。病房位置有些偏,安静地
段没什么人来往,而门是虚掩的。在中推开门,却并未见到床上有昌珉的影子,只是掀开来的被子昭示着不久前上面有人。在中本以为是护士带去做什么检查了,于是坐到床沿打算等一下。
刚坐下,在中搭在被子上的手就突然碰到奇怪的硬物,他低头看了看,却是一条散开的短皮带。在中皱了皱眉头,巡视了一下这朴素的有些过分的加护病房,有种不好的预感猛然涌上心头。他慌张地起身,想出去找个医生来问问。谁知,房间里突然咚地传出一阵撞击。
在中一惊,忙转过身来,这时病床再次传出一声撞击,并有频率越来越快的趋势。在中只觉得心脏顿时被一双冰凉的手揪了起来,望着声音的来源地,他缓缓朝床的另一边绕过去,映入瞳孔的赫然是蜷缩在墙角里的身影,正将脑袋抵在床柱上,一下,又一下撞击着。
金在中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那一下下是坎到了自个儿心尖上。这诡异的画面令在中浑身一抖,汗水的蒸发正急速带走身体内的热量,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冰窖。
“……昌珉啊……”
在中颤抖着声音蹲□,慌忙将手垫在了床柱与孩子额头之间。谁知当另一只手刚接触到孩子肩膀时,一声尖锐的嘶叫伴随着大力地推拒将在中震得坐到了地上。随后,门口窸窸窣窣传来人员跑动的声音,没等在中反应过来,门就被猛地推开了,两三个护士飞快将处在迷蒙状态中的在中推开,并将四肢胡乱挥舞的孩子扑按在了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看到其中一个医护人员拿床上的短皮带粗暴地要将昌珉的手绑住,金在中睁圆了讶异的双眼,突地跳起来,冲上前去将孩子护住。
“是谁让人随便进来了?刚才哪个忘记关门了?!”门口又走进来一个女人,约莫四五十岁,张嘴便是严厉的斥责。而沈昌珉的尖叫声更加高亢了,仿佛要把什么撕裂一般。
“我是孩子的父亲,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金在中不顾胸前孩子那不容忽视的捶打力量,扭头大声吼道。
另外几个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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