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间逝去得太快,我们明白得太迟-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芷瑶明白一下子炮语连珠问得太多,低下头,“抱歉,我急了……”
韩光夏将凝重目光投向接待处上方以金字大写的公司名称。东方旭升,东方的旭日,明日,后日,大后日,是否还能升起?
良久,他迈开长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Shine——”周芷瑶跟随在后,急道,“刚才文子启来找你。”
韩光夏的脚步骤然停顿,“子启?”
“他好像胃疼,很不舒服。我叫他去歇歇,他没肯去。”
“他人呢?”

文子启正双手撑着盥洗盆,不知所措。他听见推门声,抬首一望,视线触及熟悉的身影。
“光夏?”
小麦肤色的男子抿一抿唇,眼神温和,“Sherry说你不舒服。”
“我……我没事。”
韩光夏毫无多余动作地走上前,攥住文子启的细弱手腕,注视他。
文子启一惊,怔怔看对方,“只是有点胃疼……”
韩光夏端详他苍白如纸的面容,“跟我去办公室。有止痛药。”说完就拽着他要走。
“等等——光夏,我——”文子启挣扎着,试图挣脱韩光夏的手。
韩光夏停了动作,但手没松开,回头望向文子启。
“我……”文子启低着头,“对不起……”
韩光夏的声音平静响起,“你对不起什么?”
“我不是为了报复,才进入赛思克的。我不是想报复的——我真的没这么想过。”文子启低垂眼睫,不敢看韩光夏的表情,“即使我被逼着离职了,我也没恨过你,没恨过东方旭升,一直都没有。”
韩光夏皱起剑锋一般的长眉,手握得更紧,拽着文子启的手腕将他拉近了一点,“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我不应该来北京……”文子启伸手抓住了韩光夏的手臂,手颤抖,身子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的错……是我太愚蠢……”
我以为能讨回一个清白。
我以为能凭一己之力,为真相的水落石出尽一份力。
倒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诡谲商海中尔虞我诈的一枚棋子。
文子启苦笑,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空气吸干了所有力气,双足也支撑不了,无法站立。
周遭事物皆在天旋地转。
灯光映出交叠的重影,地面宛若潮汐海浪,高低起伏。
在意识消失在眩晕漩涡的最末一刻,文子启感觉到韩光夏抱住了自己,耳畔回响他的焦急喊声。
然后光影全暗。


记忆的苍山满雾,岁月的长河难渡。
文子启沉睡在意识的深处。他睁开眼,察觉到自己身在混沌的梦中。
天穹之下,是一树浩瀚的雪白梨花,仿佛大片白云停驻于树冠。
细碎的梨花瓣纷飞。
黑胶唱片旋转如舞,古旧的留声机流泻出圆润的音色——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枕头和床褥柔软舒适,棉被散发着一股由木柜子长期存放过的木香味儿。文子启偏过头,在光线的尽端,看见了雷承凯。
雷承凯正坐在一把圈背的藤椅,聚精会神阅读着一本封面泛黄的线装书。藤椅的年代久远,棕漆斑驳,椅腿缠绕着青翠的枝蔓,枝蔓上盛开了一朵紫蓝色的牵牛花。
文子启觉得那朵牵牛花异常眼熟,然后他想起,甘肃的东方旭升生产厂,沿墙伫立的电灯柱,曾经有一枝牵牛藤蔓旋转攀绕,绽放出一朵紫蓝的牵牛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雷承凯悠悠翻过一页,抬起眼睑,“噢,你醒了。”他笑了笑,眼角的纹路顺长,“你还欠我一步棋。”
文子启扫视四周——没有棋盘,没有棋子。
“你不喜欢这首歌么?”雷承凯问,“李叔同的《送别》。你听过的,对不?你在永安里地铁站听到这首歌,想起了我。”他起身,将线装书搁在藤椅上,伸手调整留声机的短针。黑胶唱片依旧旋转,播放出另一首歌。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这首,你们年轻人大概更喜欢。”雷承凯摊了摊手,自顾自地说,“王菲的《流年》,你听了,会想起谁?。”
藤椅椅腿的紫蓝牵牛花花瓣收拢,花朵凋谢,青翠的枝蔓却攀爬生长,逐渐绕上了藤椅的圈背。
“多么旺盛的生命力,多么顽强的意志。”雷承凯注视着翠莹莹的藤蔓,“很像你。”
文子启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雷承凯。
有空灵的女音歌唱作为背景乐,雷承凯似乎沉醉入某种幸福的回忆,不禁流露出难得的温柔笑容,他拿起线装书,爱惜地摩挲,“这本书是阿瑞送给我的……以前,他为我朗诵过不少书,他可是得过全军爱国诗歌朗诵大赛一等奖的。”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雷承凯打开线装书,翻至一页,清了清嗓子,正色朗诵道:“‘永远不要以为我们可以逃避,我们的每一步都决定着最后的结局,我们的脚步正在走向我们自己选定的终点’,来自米兰?昆德拉。”
文子启的眸光一动,旋即又黯淡下去,仿佛被风雨扑熄的烛火。
雷承凯笑了笑,“你还没走到人生的终点呢,为何放弃?”
话音甫落,线装书的书角蓦然小小火苗。
雷承凯长叹一息,依依不舍地把线装书放回被青碧枝蔓环绕的藤椅。
微弱的火苗宛如被赋予了生命,荧荧跃动,而往昔的一幕幕投映在火光中,如同一格一格的胶片电影。
火舌舔舐上昔日场景,嘶嘶灼烧,受燃烧侵袭的灰烬随风飘落。
古旧的留声机轰然倒塌,碎裂得灰飞烟灭。
“你尚欠我一步棋,文工程师。”雷承凯缓缓说道,庄严如悬天利剑,“醒来,下完这一局棋。”

病床上的人眼帘颤抖,极慢极慢,一点一点张开。
他看见属于医院的白床单,看见韩光夏。
这儿不是梦。
韩光夏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子启,你醒了。”
文子启的眸中亮起一星微弱光芒,仿佛那熄灭的烛火重新被梦中的火苗所点燃。
是的,我醒了,这盘棋局,由我来下完最后一步。


一百零二:

“哦,原来是我的专属工程师来了啊。你好,我叫韩光夏。”
“别太紧张,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工作。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喔,等我先把泡面吃完,不然都泡软了。”
“去青岛。”
“相信我,子启,相信我们。”
“子启,我们可以立即去买飞往广州的机票了。”
“子启,我们在广州,上海那边的事鞭长莫及,只能等回去后再理。先放下,别去想太多。听我说的就行。”
“我等光夏亲口对我说,我才信。”
“你对韩老大还真是死心塌地。”
“冯浩这个人心机很重,非常狡猾。不过,他也有弱点。”
“查一查惠安银行,对,上海惠安银行。东方旭升副总裁的冯浩跟这件银行的联系,可不一般啊。”
“什么‘特殊服务’?”
“就是这种服务。”
“子启,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只是希望你现在能冷静。在冷静一个晚上,思考一个晚上之后,你可以选择回上海总部报告事实,也可以选择留下继续与我一同努力争取这个项目。”
“光夏,野心不小。”
“嗯。谁没有野心呢。”
“光夏,你有梦中情人吗?”
“没有。”
“好沉……还把我当抱枕。”
“其实,我喜欢你。”
“子启,你的头发睡得真乱。”
“气势不错。不愧是我的人。”
“小文童鞋,就算你没那胸前二两肉,也能当人媳妇。”
“谁的?自然是韩老大的啊!有人敢抢韩老大的媳妇么?嘿嘿,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
“子启,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老婆,我们做个约定,以后如果我或者我叫别人从外面打电话回家,说我不回来吃你煮的螃蟹粥了,那就说明我出事了。你和晓贝赶紧躲起来,别管我。”
“秦旭是公司创始人,又是现任总裁,不过他年纪大了。”
“秦旭手里掌握有东方旭升大约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他百分之五十,分别掌握在那些小股东手里。所以,我们必须先拉拢秦旭。”
“秦旭有意任命冯浩为下一任的总裁?哈哈,秦旭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怕孙大爷我会灌你喝?就冲你那麻雀肠胃也喝不了多少。”
“要不孙大爷我带你去找找刺激?”
“小文,你该不会是还没开过荤吧?”
“小文,你人长得好看,白嫩粉红小虾仁。不过呢,我不瞒你,更不坑你——韩老大这煞气,他走在你身边,准把姑娘全吓得一溜烟儿的跑。”
“我去下那边,求个福。我……自己去就好。”
“这枚护身符……嗯,我找个适合机会送给韩光夏。”
“那个人……干嘛一直站着淋雨?”
“红色……他的手受伤了?”
“呃……不如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我们的标,得分最高。”
“他不是聚集光线,光夏他本身就是炫目的光。”
“你好,文工程师。我是Charles,沈逸薪。”
“我应该怎样称呼你?如果是称呼文工程师,似乎太生疏了。”
“我也能叫你子启吗?”
“那么……子启,你记不记得,我们曾见过一面?”
“六榕寺——记得吗?”
“子启是个挺有趣的人。”
“文子启,从今天开始,你就代为履行技术服务部主管经理的职责。等到人事部把手续流程走完,你就正式成为技术服务部的主管经理。”
“我和子启住一间。老孙,你住单人房。”
“秦旭还有个私生女,算起来,应该有二十多岁快三十岁了。不过,他们的关系恶劣。那个私生女,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大计。”
“哇塞,幸好孙大爷我是剪短毛,海南这么大的风,长发美女分分钟吹成梅超风。”
“操,你这么牛掰,让孙大爷我情何以堪?”
“就算你跳槽了我也会把你拎回来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很多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子启,你可以当我是一艘船。渡海的时候,你在船上,不会湿。”
“我会好好保留这份船票。”
“孙大爷我才不愿意呢,不然以后女朋友过七夕,我的钱包也过七夕,而且是过七七四十九天,开头七天叫‘头七’,最后七天叫‘尾七’。”
“哼,只有洛姐是我心中永远的最爱!”
“子启,你走神了。”
“你究竟是在看片子还是看我……”
“帮我做吧。”
“啊……你又咬我……”
“又?”
“文子启和韩光夏这两人,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利用他,利用这个小工程师。”
“子启,等一等。”
“怎么了?”
“没什么——等你从甘肃回来,我们再说吧。”
“飞机快到了,我们下回再讲吧。”
“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么大面积的刺青,一定很疼……”
“子启,你在华东区小团队里,主要精力全放在Shine和订单上,别的事自然理会得少。”
“反正能解决就好。很多事情,我们想操心也操心不来。”
“得了吧,把脏水都泼那个小工程师身上不就完事儿了?莫非,你起了恻隐之心?”
“我的意思是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床,大家一起午睡。”
“子启,上了我的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下床的。”
“Shine他被怀疑涉嫌商业犯罪,目前正被扣在公安局协助调查。”
“其实,你、我、韩老大,咱们三人兄弟一场。韩老大落难,哪顾得着什么辛不辛苦的。真要说辛苦,估计还是韩老大,不晓得他在拘留所里情况咋样。”
“冯总昨儿还说没确定的!TMD便宜别人了!那家伙等着韩老大坍台,自己趁火打劫啊!”
“必须把他困在甘肃。必须。无论用什么方法。他如果回了上海,会坏了我的事。”
“不,我们可以利用欠款,拖住他。”
“一定要盯紧他。”
“倘若我说我与此事无关,你愿意相信我吗?”
“子启,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你这几天,就待在工厂区里,哪儿也别去,好吗?”
“啧,韩光夏这条狗也不那么听话。”
“那个叫黄翰民的警察,不简单。”
“他居然敢为了维护一个小工程师,要暴露我们的事!”
“韩光夏这厮,呸!”
“韩光夏他出身高干家庭,他爸妈在北京有些权势。我们做得太绝了,也不妥。”
“幸好……我没死……”
“怎么可能……光夏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韩老大他很平静接受了这一项人事调动,什么都没表示,所以大家都说这交易的丑闻肯定是真的,不然哪有人愿意吃哑巴亏。”
“……什、什么?他亲口承认了?”
“光夏……”
“子启?”
“让我走吧……”
“他……受伤了?”
“我竟然害得子启受了那么重的伤……”
“人生不过兜兜转转。”
“深圳,仍是熟悉的家的感觉……”
“欢迎加入赛思克,Charles Shen。”
“Charles Shen,久闻大名了。”
“我叫伍诗蕊,你叫我小伍或者诗蕊都行。”
“新的一年到了。”
“光夏啊光夏……我始终没有勇气,打电话给你解释清楚。那年我在六榕寺为你求的护身符……算了,不见了就不见了。就跟人一样,转眼间就不见了。”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哈哈哈哈哈——”
“雷承凯!你发什么酒疯!”
“认得,你是东方旭升的小蔡。”
“文哥你快看!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幅画啊!”
“可是……诗蕊,我总觉得画风不对……”
“收购计划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
“秦旭那老头子,总是犹豫不决——”
“不行,绝对不能泄露半点消息!”
“不用管冯浩。他不过是个小丑,风光日子过不了多久就要栽倒下台的。”
“你要招揽他?他以前可是被东方旭升开除的人。”
“三年了,子启,终于见到你了。”
“大概半小时吧。我到的那阵子见到你正在工作,就先等等了。”
“是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从以前的东家手里抢地盘。”
“你家该往哪里走?”
“我能做你家的大肥猫,荣幸之至。”
“你在看什么?”
“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我吃东西的样子有什么好看?”
“吃不到,看看也好。”
“再给你吃,我晚上就得饿肚子了。”
“我不是说饺子,是说人。”
“子启,和我去北京。”
“我尝试着问小韩,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突然把他调去那么辛苦的北方区。他不答,只是说过去的事不要提。后来他多喝了几杯,醉了,零零碎碎地说了几句,什么‘那是我的错’。”
“一问才了解到,她真是个敢闯敢做的姑娘,真跟了小韩去北方区做销售,而且还成了小韩的女朋友,两人准备过两三个月就订婚——算起来,现在应该已经是小韩的未婚妻了。”
“小文,你年纪也不小,是时候也找个情投意合的伴侣一起过日子了。唔,一个人久了,终归有些孤单寂寞的。”
“不要去欺骗别人,你能欺骗到的,都是相信你的人。”
“阿瑞,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阿瑞,这是我儿子的照片。你看,他多可爱。虽然……虽然他身体不好,可是他很乖。阿瑞,你看看……你回头看看我……”
“逸薪,你何必……”
“我跟你走。”
“其实,从我一开始认识你,我就觉得你不会长久留在巨烽的。说不上为什么,只是有这种预感。你有更好的事业发展,我应该祝贺你才对。不过,我实在不舍得你。”
“你好,北京。”
“过去的都别想了。我们把握当下。”
“宸安银行的前身是惠安银行。”
“我不愿意一辈子做个缩头乌龟。至于其他的,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竟然就是雷承凯副行长!”
“好吧,联络感情,从学围棋开始。”
“但是我昨晚喝太多了,怕控制不住,伤了你……”
“子启……我喜欢你。”
“文子启,你知道天元是什么意思吗?”
“我也办砸了一件事。我本来想找个机会,好好的亲你,为我们的第一次接吻留下美好回忆。可惜我太冲动,办砸了。”
“啧,那个叫文子启的工程师,居然去了北京。他妈的!”
“现今,你了解那份订单如何入手的真相了。你也该明白我会之所以问你,你是否知道韩光夏他的另一面了的原因了吧。”
“黄队长,我这次来,是为了询问一件案子。三年前,上海的,关于康鑫房地产的那件案子。”
“我是军人出身,我没那么容易屈服。”
“阿瑞,我种的辣椒,今年又丰收了。”
“阿瑞……求你,让我做些什么来补偿你。”
“雷承凯,我问你,你贪了那么多亏心钱,晚上睡得着么?”
“逸薪,你打算……做吗?”
“你对我说过最多的,就是‘对不起’,但你做的那些事,有哪些是对得起我的?”
“我喜欢你,子启,真心诚意的喜欢你。”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感到难过和委屈的。原谅我,别离开我,好吗?”
“每周三和周五的下午四点钟以后,我都挺闲。你要想学围棋,可以来找我。我就在办公室。”
“那时附近没人。没人见到你被我抱的模样。现在想想,那场面,真有抱着新婚媳妇进门的视觉效果。”
“亲力亲为,倒不算什么。最难过的,是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孤单。所以,现在辛苦找到了一个喜爱的人……我是不会轻易就放开的。”
“这……这就是你在国外学习到的热吻技巧?”
“……我怎么可能怀孕,我是男的。”
“人无完人。”
“文子启?是在三年前只当了几天技术服务部主管就被炒鱿鱼的工程师?”
“良辰美景,一起跳个舞?”
“以前是同事,现在还是同事么?他是给帮东方旭升打工的,你是为赛思克卖命的。既然不是同一个公司的,就要保持距离。”
“记住你从深圳来到北京是为了什么,文子启。记住你当初是抱着怎样豁出去的决心,才愿意重新面对的。”
“你这吃相太差。”
“吃得太幸福了,顾不上形象。”
“你啊……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幸福。”
“谢谢你,逸薪,将我从孤僻自闭的心境中拉出来。”
“小狄,你会原谅小雷么?这么多年了,他竭尽一切想要弥补你,可是你从不领他的情。”
“他雷承凯凭什么让我原谅他?他能还回一条腿给我?”
“洛玉华,记得不?一个姑娘家没到三十岁就当上总代表,不容易唉,十分肯干,也十分能干。秦总很赏识她,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名义上说是给她配一个助手,其实是打算让她培养一个心腹干将。”
“本来啊,选去驻点尼泊尔的人是韩光夏,选去华东区的人是沈逸薪。不料秦总在看了两人的履历后,认为沈逸薪有国外生活的经验,更适宜派去负责海外业务,就把两人的职位调换了。”
“听说秦总还承诺过,等他干几年后回来,给他一个总监等级的职位。后来秦总退了,权利交接棒给了冯浩,这个承诺自然没法子兑现。”
“你最初是不是计划好了要接近东方旭升的技术人员?是不是选来选去就选择了傻乎乎的我?是不是依靠那些资料争取到赛思克的职位,准备向东方旭升报复打击?参与竞争宸安银行的订单,是不是报复计划的其中一步?”
“被开除而已……又不是你的错。”
“凌绮姐,情报确认过了吗?老孙他以前和光夏是同一个团队里的好队友好兄弟……怎么会联合外人一起对付光夏?”
“既然你执意不听,那么,请好自为之。”
“无论是人还是感情……或许都要等这场订单争夺战尘埃落定后才能有定论。”
“韩光夏被带走调查了,公司里谁是最大得益者?”
“翰民,你知道么。猜忌和怀疑,是搭档和爱人之间的大忌。理性思维却又将线索导向另一方。”
“你开始怀疑了,子启。”
“子启,你现在身边的人是我。可为什么你还惦记着韩光夏那个家伙?”
“只有一天没签合同,就有挽回的机会。”
“对,我为了更快更全面地发展北京市场,曾打算从新加坡或香港抽调一个资深工程师去北京分部,专门跟Charles参与投标项目。但Charles拒绝了。他说,他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对不起阿瑞。”
“阿瑞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阿瑞,那个姓文的工程师,很像你。不是模样,是气质,性格。”
“……海螺壳。没想到你还留着它……”
“我说过我会好好保留这张船票的。”
“子启,回来吧。回来,回到我身边。”
“那时我被调去北方区,一切从头开始。Sherry她不顾家人和同事的反对,坚持随我去北方去熬苦日子,东奔西跑,一手一脚打拼业绩。我感激她,也钦佩她。当销售额大幅提升,我成功调任来北京的时候……她对我表白了。我没有骗她,我是出于真心才答应她的。”
“你和沈逸薪在一起了?”
“你昨夜跟白凌绮喝酒之后,见了什么人?”
“……我见到了韩光夏。你……怀疑我和他?”
“逸薪……三年前,光夏因为康鑫案件而被带走调查,我因为工厂拖欠施工款而滞留在甘肃,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
“子启,我本应该是留在上海总部,成为华东区代表,而不是被派往遥远国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