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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镜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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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地方,这个要价可真不便宜。男孩似乎很生涩,说出自己的卖身价後,脸孔马上涨得通红。
他怎麽这麽生涩?为什麽要哭?
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上头脑,贺明轩不自觉就想到了一个贫寒子弟为了生计而不得已出卖身体的感人故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今晚尽是些多愁善感的可笑想法。
男孩大而忽闪的眼睛似乎能一望到底,每眨一下就有泪光闪眼,每眨一下都让人心脏漏跳。
明明可以说是肮脏的交易,贺明轩却似乎能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纯真气息。
如果说医生是见证死亡最多的职业,那麽,律师就是见证罪恶最多的职业了。
所以,这个男孩的清纯几乎立刻轻易刺穿了贺明轩的几层遁甲。
他几乎不能忍耐地想马上把他抱如怀中。
贺明轩不知道,这种地方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去做。
谈妥了价钱,然後就是地点问题了。
02 大跌眼镜
谈妥了价钱,然後就是地点问题了。
这一带贺明轩不太熟悉,那男孩带他来到了一家小旅馆。看到那略带寒酸的登记处,贺明轩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他并没有洁癖,可这家旅馆有点不够档次。
於是,强忍著几乎爆发的欲火,贺明轩带他来到一家高档酒店。可男孩从没来过这麽豪华的地方,被金碧辉煌的大堂和穿著夸张红色制服的迎宾吓得不自然起来,低著头无所适从,畏畏缩缩地在台阶上蹭著被泥水弄脏的球鞋,他大概意识到自己这身衣服跟酒店太不搭调。
意外地,他的小家子气反让贺明轩觉得更加可爱起来。实在不忍他不自在,一阵冲动之下,贺明轩把他带回了自己家中。
不过後来的事实证明,这个做法确实是过於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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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轩的家很少有人光顾。这个所谓的家,其实也只能算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豪华而清冷。
男孩迟疑地脱下白色球鞋,换上贺明轩递给他的客用拖鞋,同时悄悄地打量著这个复式公寓楼。
楼下的空间全部打通,所以显得十分大气通透。装饰和家具全部作黑白两色,透露出一种理智和冷峻的味道──就像贺明轩其人和他的职业一样。
现在,是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了,贺明轩只迟疑了一下就紧紧抓住了男孩的手,拉著他来到楼上的卧室。
等他洗澡的时候,贺明轩随手把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後脱下肩头被淋湿的外套,不耐烦地扯掉勒了他一整天的领带。
他有点惊讶,自己的的欲念竟然这麽强烈,简直就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按耐不住。
男孩终於出来了,他没有围著贺明轩给他的浴巾,反而把他那身衣服又整整齐齐重新穿在了身上,红著脸端坐在椅子上。
看他这个幼稚生涩的样子,贺明轩不禁好笑,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严肃的问题来:“喂,我说,你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作为一个律师,这种警觉性他还是有的。他虽不是什麽高尚君子,但跟未成年男孩睡觉的邪恶事情是碰都不碰的。
男孩脸更红了,伸手拨开粘在额头上的碎刘海,喃喃自语般说道:“哪有那麽小?都二字打头了。”
真是越看越可爱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呢!贺明轩笑著把他揽入怀中:“那也比我小了不少,我算是吃嫩草的好色大叔呢。”
这个并不算露骨过分的笑话让怀里的人更加尴尬了。
贺明轩把手伸进了他的T恤下摆,安抚般地抚摸著他的腰间。
他看起来蛮单薄,可摸起来却并不瘦骨嶙峋,可以感受到腰上颇有弹性的肌肉和薄薄的脂肪层,相当有手感。摸著摸著,胯下的东西不自觉变得鼓胀坚硬,隔著衣服顶著男孩的臀部。
贺明轩的手渐渐上移,想要去逗弄他胸前的两颗果实。可男孩却突然隔著衣服抓住了他的手,还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贺明轩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几分情欲和几分宠爱。小小的挣扎也是很好的调剂品,能让整个过程更有情趣,也让他更有成就感。
可男孩的挣扎却越来越激烈,最後几乎是拼命一般,贺明轩费了很大劲才把他制住。
“你怎麽了?!别乱动!”
贺明轩有些生气,这种事到临头的死命挣扎著实让人不快,感觉自己跟个强奸犯似的。
可虽然生气,他却并不是一个以为花了钱就不用管别人死活的混蛋。就算是买卖关系,他也从来都是得体温柔的情人,这个男孩好像真的是不情愿呢。
贺明轩按捺怒火,尽量平静地说道:“真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给你回去的计程车费。”
男孩低著头没说话。
贺明轩放开他,沈吟著问道:“是不是有人逼你做这个?是的话你不用怕,我绝不会强迫你的。”
男孩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看著贺明轩的脸,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扫兴了,这种事,我还是不能习惯,有点害怕。”
这次轮到贺明轩迟疑了,这真是街头男妓吗?这个男孩的眼神质朴纯真,丝毫没有拿捏作态的成分,几乎衬托得自己真是个急色的猥琐大叔了。
难道,就像别人所说的,所谓清纯,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品质,跟经历过多少男人无关?
就在贺明轩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孩突然咬咬牙,好像下定决心一样扑进了他的怀抱。
男孩的头发已经干了,黑亮的碎发弄得贺明轩胸前痒痒的。他身上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连这气味都是一种单纯的味道。
要是这样还能把持得住,他就别叫贺明轩,改名叫柳下惠算了。
贺明轩冲动地一把抱起男孩,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的哑光床单很有质感,男孩闭著眼睛,有点颤抖地躺在上面。
贺明轩体贴地关掉所有的灯,然後一件件把他脱成完全赤裸的状态。
贺明轩的抚弄恰到好处,一方面让他镇定,一方面又勾起了他的欲望。
轻轻用手套弄著身下人的分身,男孩的身体难耐地扭动著,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沈重,本来柔软小巧的东西在贺明轩手里充血挺胀起来。
贺明轩翻过身,把自己结实强壮的身体覆在他身上。巨大坚硬的器官在他腿间不断摩擦著,双手上下抚摸挑逗,满意得听著他的喘息渐渐带上情色味道。
感觉很好,这具身体充满弹性,经验不足但足够敏感。
贺明轩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忍一忍,开始可能难免有点痛,不过会让你舒服的。”
分开那双长腿,贺明轩沾了足够的润滑液,用手指轻轻地探入後穴,听到他发出痛苦的声音,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安慰他的前端。
前戏很耐心很漫长,贺明轩忍得下体胀痛却依然乐在其中。
即使这样,後来的插入也并不顺利,那里太过紧致,而贺明轩不想粗暴。
男孩似乎是痛得又反抗起来,可贺明轩并不就此放过,用双手钳制住身下人的挣扎。他的动作是温柔的,但同时也是相当坚决的。
浅浅地抽插,有技巧的安抚,直用了十几分锺才连根没入。
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而且是越来越汹涌的潮水。贺明轩本能地动作著,渐渐感到身下的男孩也有了快感,开始配合地轻轻扭动呻吟著。
可就算做著这样纯情色的事情,男孩依然有著纯真的味道──这让贺明轩几乎发了狂,用尽全部的力气几度欢愉,简直就像回到二十岁,初尝禁果般的疯狂。
良久,贺明轩终於喘息著压在男孩身上,耳朵正好贴在男孩的左胸膛上。
贺明轩集中了精神,想听听男孩的心跳声被自己弄得有多乱多快,可他连接换了几个位置,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个男孩没有心跳了!
一阵毛骨悚然之下,贺明轩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不会吧?他,他死了吗?
男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
贺明轩觉得自己的头发全部竖了起来,这男孩怎麽无缘无故死了过去?!自己并没有很粗鲁啊!
顾不得考虑那些,眼下最重要的是马上给他做心肺复苏。
就在贺明轩光著身子把双手按压在男孩胸骨上时,男孩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吓坏了吧?”男孩睁开眼睛,满脸笑意地说道,“其实,我是一只鬼呢,所以当然没有心跳。”
贺明轩长舒了口气,他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这男孩显然健康得很,可刚才的的确确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啊。
“你是鬼?”贺明轩伸手轻捻他胸前的两个红点,故意摆出一副夸张的好色表情,“怪不得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呢,都快被你榨干了。”
男孩闻言又红了脸,一边要坐起来一边大声说道:“我是恶鬼,接下来要吸你的骨髓!”
贺明轩突然发力,右手死死把他按在床上,左手则在他胸膛前各处仔细感受著。
果然,男孩左边的胸膛还是没有动静,可右边却感到了有力的心跳声。
“你的心脏在右边?”贺明轩大吃一惊,虽然从电视上知道天下有这种人,可没想到活生生遇到了一个,而且还跟自己上了床。
男孩脸上带著情事後的疲惫与满足,轻声说道:“嗯,这在医学上叫做镜像右位心,就像普通人在镜子里的影像一样。”
贺明轩著实惊讶了一番,在男孩胸膛上好一阵抚摸。
他实在太累了,从清早忙到深夜,又在床上一阵冲锋陷阵,笑闹过一阵,他几乎立刻本能地熟睡过去。
朦胧中,似乎感觉到身边人坐起来,下了床。
男孩想去再洗一次澡,可黑暗里摸了好几下才找到床头灯的开关,灯终於打开了,却不小心碰翻了床头柜上的公文包。
公文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连文件也撒了出来。他连忙蹲下去整理,可看到文件的名字,似乎是楞了一楞,飞快地看了看,然後若无其事地塞进公文包,归回了原位。
感觉他又回到了床上,贺明轩翻过身搂住他,眼皮沈重得像铅块一般睁不开,但还是强撑著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真是不知道说什麽好,一番云雨之後才想到要问名字?是糊涂失礼还是精虫上脑?
男孩的声音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发出来的:“你叫我阿佐好了。”
贺明轩不想睡著,他想问他的全名和电话;他还想说,钱包里的现金虽然足够,但明天先不要走一块去银行取款,再多给他点小费;最重要的是,他想要长期照顾这个叫阿佐的男孩,明天找机会再跟他提出吧。
他特别想要这个男孩,想给他机会告别过去的生活。
遗憾的是,贺明轩的救世主情怀最後成了场笑话。
让他从英雄救美故事里回过味来的,是第二天家里被打开抽屉,还有凭空消失的阿佐。
贺明轩几乎是被人一拳从天堂打到了地狱。
钱包里的钞票倒是一张也没有少,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少,但这小子大概也怕彻底惹怒贺明轩,只偷走了抽屉里一块白金手表。
贺明轩傻了一阵,骂了句粗口,然後气恼地点燃一根香烟。
作为成功的律师,他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圈套让别人钻进来。这次倒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摆了一道。
套用武侠小说里常用的一句话挺合适,这就叫做“三十大叔,倒绷孩儿”。
真是最古老最没有创意的仙人跳戏码:他以为是遇到了一位需要他救赎的落难天使,其实是一个披上了白翅膀的堕落天使。也对,恶魔如果装出天使的样子来,才更容易欺骗为恶。
昨天满脑子什麽纯真善良的,简直是大脑短路了。都出来卖了,还清纯个屁啊!
贺明轩越想越觉得这事滑稽不堪,几乎要捶床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律师的职业病又上来了。
那块失窃的金表价值不菲,贺明轩估算著,按照刑法某条某款,足够阿佐那小子──如果他真叫阿佐的话,好好吃上一阵牢饭了。
03 镜像双胞胎
这件事让贺明轩好一阵郁闷,差点对自己的智商情商同时产生怀疑。
倒不心疼那点损失。他真挺喜欢那小子的,如果阿佐老老实实的话,他愿意长期照顾他,而贺明轩为人一向大方。
这种一厢情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那小子的所作所为扇了个耳光响亮,这才是最让贺明轩窝火的事。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报警,虽然好几天都恨得牙根痒痒。
如果报警的话,就意味著同志身份暴露,要被警局记录在案永久保存。甚至当做笑话一般登上报纸法制版或社会版──“同性性交易反引贼入室”之类,看者无不窃笑。
贺明轩是法律界成功人士,警局太多人认识他了,他无论如何不会冒那种风险。
由此可见,阿佐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他深知损失不太大的情况下,失主是绝不会报警的──可他的演技也未免太高超了点吧!
最可惜的还不是被骗这件事本身。
那块失窃的白金手表对他有重要的纪念价值。那是他唯一有过的正式男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是很多年前,一同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陈予涵读英美文学,贺明轩读法律。
那年贺明轩的生日,陈予涵倾尽所有送了他这块劳力士,并同时宣布分手,因为他不想随贺明轩回国,在美国找到了更有力的靠山。
这块表见证了贺明轩的一段深情,丢了很让人懊恼,虽然一切已成往事,他不可能再重拾那段感情。
听说陈予涵最终还是回国了,在贺明轩的大学母校任英文教师。他出身清贫的小知识分子家庭,一心要往上爬,教书育人恐怕并不是他最中意的职业吧?
三天之後,上午。
贺明轩怀著依然郁闷的心情来到律师行,几个年轻律师看到他,连忙礼貌地站起来招呼道:“贺主任好!”
贺明轩微笑著点点,走进了自己独立的大办公室。
助理金涛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抱著一沓文件,微笑说道:“贺主任,这是实习生申请名单,我已经做了初步的筛选,这几个是其中最优秀的,还请您最终定夺吧。”
贺明轩心不在焉地接过文件,一个叫徐思佑的学生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同校学弟,学习成绩全优,社会活动丰富,还有厚厚一沓各种证书复印件。
一看这就是个努力又有能力的大学生,他当即选定亲自来带这位上进的实习生。
只一个多小时,金涛就带著这个徐思佑走进了贺明轩的办公室。
贺明轩正打电话,眼睛则盯著桌面上的资料,所以,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这个徐思佑脚下的黑色皮鞋,!光发亮一尘不染,让人莫名其妙就很有好感。
可当贺明轩挂上电话,抬起头的一瞬间就跟傻子一样愣住了,好感顿时变成了惊讶。
来人穿著笔挺修身的深色日版西装,虽不是一流大牌但质地优良剪裁讲究,显得身材格外挺拔俊俏。纯黑的头发上过发蜡,整整齐齐地梳成完全露出额头的发式,俊俏的脸蛋上忽闪著一双很有特色的大眼睛。
老天!这不是就是那个偷金表的男妓吗?竟然还是大学生?!竟然穿得人模狗样跑到这里实习?!
贺明轩压下几乎要出口的一声惊呼,警惕地打量著来人的反应。
可这个男孩仿佛一事不知般静定,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老练地伸出右手说:“贺律师,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徐思佑,请多多指教。”
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贺明轩吁了口气,一定是认错人了。他虽然跟那晚的男孩很像,可是气质衣著和说话的口气完全不同。
即使有人可以有这麽高超的演技,可徐思佑的眼睛里真的看不到一点心虚和慌乱。
徐思佑的眼神坚定而自信,自信中又带著一点点世故和狡猾,是一种完完全全不同於阿佐的东西。
他们的眼神,一个是飘忽,一个是坚定。
可世界上怎麽可能有这麽相像的人?
贺明轩也伸出手准备握手,可是一瞥之下,徐思佑的右手腕上,带著一块劳力士白金手表,恰恰就是他被偷的那一块。
贺明轩马上冷笑著收回了手,扭头对金涛说道:“让他回去,我们事务所不需要这种人。”
徐思佑吃了一惊,慌忙问道:“怎麽了?贺律师,我什麽都没说也没做啊。”
贺明轩仔细看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无辜和不解,如果不是那块劳力士铁证如山,贺明轩一定又要以为自己冤枉了他。
“不要再演戏了,”贺明轩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身边,“出卖身体也许是情非得已,可偷东西绝对触及了我的底线。把那块腕表留下来,然後从我这里滚蛋。”
徐思佑大而黑亮的眸子转了几转,顺著贺明轩的视线看了看手上的金表。
片刻,他仿佛恍然大悟般褪下那块表,放在桌子上,脸色镇定地点了点头,平静说道:“贺律师,我大概猜到怎麽回事了,但不做解释,不过你很快也会知道的,再见。”
看著他转身而去的背影,贺明轩抓起了桌子上的手表,心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表面优秀却暗里偷鸡摸狗的小子应该得到了一个难忘的教训。
可是,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下午下班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男孩站在贺明轩取车的必经之路上。
他穿著套头衫和仔裤,头发乱乱地搭在额头上,右边嘴角上挂著一个明显的红色伤痕。
他尴尬又难过地拦住贺明轩,眼睛看著脚尖,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阿佐”,“徐思佑”,一模一样的长相,大相径庭的个性,贺明轩忽然明白了,他这些天分别碰到的,乃是一对双胞胎。
阿佐上来就语无伦次地说道:“贺先生,偷东西是我不对,我知道那块表应该不便宜,可给我三个胆子也想不到有那麽贵!你也骂我一顿出气吧,打一顿也行,可既然表已经还回去了,下手千万别太狠,照著肉多的地方下手,我疼你不疼!”
贺明轩忍不住笑了,不知为什麽,即使阿佐偷了手表,可还是觉得他挺可爱的。
阿佐平静了一下,解释道:“偷东西的那个是我,不是阿佑,我叫徐思佐,是徐思佑的双胞胎哥哥。”
贺明轩点头道:“我看出来了,不过你们两个很奇怪,很相像,可又一点不像。”
阿佐笑道:“大概因为我们是镜像双胞胎,所以相似又相反吧?我没阿佑有出息。我连中学都没毕业,他可是个上进的好孩子,凭自己努力考入名校读法律。”
说到这里,阿佐顿了一下才接著说道:“他说要去最好的律师行实习了,还说律师要有体面的行头才不会让人看不起,所以我才做了偷东西的蠢事,没想到却害了他。贺律师,你让我弟弟在你那里实习吧。”
贺明轩摇头说道:“不行,这件事我不会答应的。”
“我求求你了,贺律师,你要是还生气的话,让警察抓我坐牢,让阿佑去实习。”
“好了,阿佐,我不会告你的,但以後不要再偷东西。至於你弟弟阿佑,即使没有金表的事,我也不大喜欢他,他眼睛里的东西太多太杂,我一见就没有眼缘。”
阿佐急了,上前拉住贺明轩的袖子再次央告:“阿佑说信达律师事务所是最好最有前途的,他需要这个机会,贺先生!”
手臂被阿佐不断地摇晃著,隔著袖子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指头和体温,这种触感让贺明轩蓦地想起那晚上的疯狂情事,这双手曾经……
这算是故意在色诱他吗?不怎麽高明,可就是该死的很有感觉。
贺明轩忙不迭抽出手,指著著阿佐脸上的伤痕,转移话题道:“这难道是你弟弟打的?你破坏了他的大好前程,他应该不是那种好相与的人吧?”
阿佐捂住嘴角上的伤痕,尴尬地笑了笑:“他是个好人,就是太要强了,有时难免急躁,你就留下他吧,他最优秀了。”
贺明轩冷静地笑了笑,在阿佐耳边轻轻地说道:“阿佐,别再说了,不管你弟弟再优秀到天上去,我可不想在工作的地方时时看见一张跟我有过肉体关系的脸。”
阿佐的脸上瞬间飞起了一阵红霞,果然不再说话,讪讪著转身离开了。
贺明轩看著他无精打采的背影,有点忍不住想笑。
这一对双胞胎兄弟真有意思。
一个是街头男妓,一个是名牌大学高材生;可偏偏当男妓那个让人感觉干净单纯,高材生的眼睛里,却有太多的狡猾和欲望。
贺明轩不喜欢这样的高材生。
可这个徐思佑还是让贺明轩意外了。
第二天他来到事务所的时候,徐思佑竟然早就不请自到。
04 贺明轩的选择
第二天他来到事务所的时候,徐思佑竟然早就不请自到。
热火朝天地忙碌著,勤快地帮每个人打杂,端著几个杯子表演杂技般在办公室和茶水房之间来回飞奔。
每个人都被他逗得乐开了花,连保洁大婶见了他都眉开眼笑。
只有贺明轩心中暗怒,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把这里当成超级市场想来就来吗?
不动声色叫来金涛,低声质问:“我说过不用这个人的,你怎麽放他进来了?”
金涛大吃一惊,委屈说道:“啊?可今天早上他告诉我说您又同意他来上班了。看他那样子,不是撒谎啊,再说撒这种谎有用吗?不是贺主任你一来就被揭穿了吗?”
贺明轩鼻子里哼了一声,暗道,好嘛,年纪小小,胆子倒不小,还搞起假传圣旨来了,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
贺明轩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徐思佑身边,不客气地指著他的脑袋说道:“你!现在……”
徐思佑正坐在电脑前打字,他不慌不忙站起来,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礼貌又坚决地打断道:“贺主任,我哥哥都解释清楚了吧?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语意含糊不清但声音倒很大,大到足够办公室里的每个人听清楚。
“够了!先闭嘴吧你!”贺明轩心里一阵发毛,那种带男妓回家反被偷窃的丑事,哪里能在工作场合宣扬?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贺明轩脱下外套,生气地扔到沙发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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