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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汉吃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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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的花园也出了大致模样,听说这工程是刘秉安老婆包下来的,本应到这块儿了大家应该都加紧着昼夜上工赶出来。
  但有具体消息说刘秉安快出来了,上一次他老婆去狱里看他时刘秉安嘱咐的这批楼不赶,一切都等他出来再说。
  刘秉安这人,按说是这城的一霸,以前有他在时这里压根也没有敢在这跟他抢土地承包的。这里的几个大型超市和楼区都是当年刘秉安的手笔。
  新纪元在刘秉安没出事时也都归他管。不像现在市场里小摊遍布,家家门前都堵个溜严实。来那么两个打架闹事的也都没人管。
  刘秉安手腕狠厉,但却很得民心。
  算算,今年他也都有三十五六了,许强以前干这活儿时没怎么跟过刘秉安,倒是陈森搁他手底下干过几年。
  这事儿也是上个月陈森告诉许强的,其实也不关许强什么事,只是陈森不经意那个刘秉安老婆的名字让许强愣到现在。
  江攻!!那个人的发小。
  知道以后许强就尽量减少到这的次数,但老让工友把破烂亲自给他送家去许强也不怎么好意思,之后便一个星期来两回。
  没办法,实在是工地对于捡破烂的人是一个肥肉遍地的地界儿。
  个头稍矮但体格相当瓷实的汉子一边肩一个麻袋,抬头示意许强别往进走了。
  许强便停下脚阻在外头,确实,这工地现在可别比的一些都乱多了,几十袋儿没拆装水泥戳在一边儿,覆满地的白雪都被人来人去踩化了。
  看上去很是泥泞,就许强这腿脚儿的走进去就再难走出来。
  瓷实汉子扛着出来啪嗒甩到地上抹汗,脸上歉意:“许哥你急不?”
  许强懂话意,便用拐戳戳袋子笑:“你是不还有事,去吧,哥身子骨还不至于扛不动这几斤分量!”
  “你看哥。这事儿整的,工组刚叫大家别走,说有什么大人物来,妈的这死逼冷的天儿还他妈大人物。”瓷实汉子胀红了脸,噗呲出好几口粗气才算:“再不这么着吧哥,我给你叫车,这雪地太滑啊,你再摔喽。”
  许强听后不想发问,不禁暗骂自己这欠嘴:“什么大人物?都说刘秉安要出来了,有这事吧。”着实不经意。
  瓷实汉子撇撇嘴:“哪儿啊,刘老板要出来了咱们也不至于吃不饱穿不暖乎的。不过倒是有这个事儿。但今天来的好像是什么叫什么华泰公司奥,那的总经理。人家到临市去开发土地,叫咱江老板叫来也不知道嘎哈。”
  心咯噔一下。
  许强面皮瞬间白到没色儿,看的瓷实汉子也噤了声。
  忍不住担心,推推僵硬住的许强:“许哥,你咋啦?瞧兄弟这,这还忘了这茬,是不腿又疼了?哥你跟我进去吧,兄弟去给你买点热菜热汤子暖暖。”
  说着便去拽许强。
  反手却被力气更大的许强抓住手,颤抖:“兄弟,兄弟麻烦你了给哥叫个车,快吧……”
  “哥,你咋、”
  许强摆摆手,把自己的帽檐更拉低些:“没咋,没咋,我这家里坐着水呢好像,出门急就忘了。”
  “啊,那得快,快。”瓷实汉子急忙掏出手机给许强找三驴子。
  腿又疼了!
  许强拖着腿想走远些,尽量使自己可以微小到忽略不计。拐磕在雪地里急促而失了节奏。瓷实汉子赶忙拖着袋子去追许强:“哥你别急啊,没事。家里不是灶子的嘛,那就没事。”
  ”我没急。“许强还在往远走,看到远处驶来的三驴子,勉强苍白的笑了。
  “你咋搁这呐!”工组从后头一声插来:“江老板都来了,你还要不要饭碗,能不治治你那耳旁风!”
  “啊?”瓷实汉子也有点儿慌。
  许强摆开瓷实汉子帮他装车的手,只忙活:“回去快回吧,哥这也走了。”
  余光里一辆黑轿车正停在工地之外,搁大大的太阳下比这满地的白雪还耀人眼。隐约下来了三个人,本流星大步的走却因工组这声儿叫喊,这会儿应该是都往这瞧呢吧。
  越躲越糟,提前知道就慌,这会让撞见心倒还平静了。
  低垂了眼,余光也不想见。许强往三驴子上推编织袋,也没回头,只冲瓷实汉子打个招呼:“哥这走了。”
  瓷实汉子扶着许强上了车,这才忙跟工组往回去。也不忘叮嘱三驴子老板慢点开,我这哥哥腿脚怕颠。
  拐棍磕磕三驴子的前杠,许强拉低了帽檐又拢了拢绵军衣:“快走吧师傅。”
  江攻被突然停在后头的陈以青弄一不解,返回身跟着往过瞧:“看啥呢,瞅这小眼神迷离的。”江攻打趣陈以青,实在不懂一个收破烂的坐三驴子有啥好看?
  感觉天凉,江攻猛吸口烟催:“走啊,别看外头埋汰点儿,里头那装修给你住都不屈。”
  一切陈以青的举动江攻都好奇,也是打小便留下的毛病。工组走近,江攻扔了烟头又从点根问:“那谁?”
  工组就冒一身冷汗:“啊?没事儿老板,那,那就是个收破烂的。”
  瓷实汉子也心里头也打怵,工组被训那以后也没自己好果子吃,赶忙也跟着道:“啊。大老板,都是以前工友,大家伙处的挺好,这腿坏了,大伙都帮帮,帮帮。别的没有。”
  江攻一看这俩紧张成这样就给逗乐了:“诶我,谁说啥了,这咋还怕这样。这不好事么,以后有啥不要的废铁啊钢啊的都帮帮呗。也怪是可怜儿的。”
  陈以青冷清的面庞转过对江攻冷哼:“也怪不得刘哥说你竟给他败家。”
  江攻一听就咋呼了:“诶呦,老子还给他败家,他妈的他一进去这一大口拖家带口的都他妈老子得给他操持,我还他妈败家,老子败家他进去老子就他妈早跟人儿跑了你跟他说、”
  “这敢情好,工组,那老板可说的啊。以后不要那些都归许强了啊。”
  瓷实汉子本来听着高兴,便忍不住嘚瑟的跟有东西就竟卖喽揣自己腰包的工组说。声儿也不大,纯粹就是想嘚瑟嘚瑟。让这无法无天的工组还天天这么贪。
  谁知一声儿过后消的似乎万物静无声。
  江攻一口烟差悬儿没呛死自个儿。
  “谁?你刚才说都给谁?”生怕是听错了。
  瓷实汉子声又小了不少:“许,许强啊,我许哥,就,就大家以前,以前工友。”
  江攻就说么,这么土的名儿他怎么的也不能听差啊。缓缓把呛在气管儿里的烟用鼻子呼出去。江攻忍不住往许强坐的三驴子消失的方向看去。
  “操……”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再看看陈以青没色儿也没表情的脸,江攻一连操了好几句:“以青,以青,这个我真不到。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进去了,这地我也就承包规划来过几次,我他妈真不到啊操。”
  冷冷的一睨,江攻识相的住了嘴。只是这手里还剩半截的香烟可是怎么也没了味道。
  恶狠狠的撇到地上,江攻忙跟上一声不吭的陈以青。后头还有都是一头雾水的工组和瓷实汉子!
  还没完全进入工地的一行四人都很安静。连平日最会谄媚的工组也感觉到些气场的变化,不怎么合适讲话。
  片刻……
  “诶我说以青你看着没?他腿好像不轻。”
  片刻……
  “诶我操瞅着咋严重的走道好像都费劲啊?”
  “诶,有点可怜啊。”
  “得,得,你就当我啥也没说。”
  一路江攻自言自语,纯粹是想说,也不管陈以青理不理他。
  一阵微微南风吹过,夹着风带了寒,吹起了陈以青和江攻身上的半长阿玛尼西装风衣,烟蒂吹落一地。
  还有陈以青碎碎长长刚好遮眼的发。
  “以青,多留几天啊,过两天一起去接我老头儿。”江攻站在高高的毛坯楼上,烟不离手的不消一会儿便又点燃了。
  片刻……
  陈以青挥掉已经烫手的烟,垂下眼帘轻哼儿。
  屋里还是冰冷的,许强到了家也没做停顿,洗把脸直接把屯了几天的破烂儿装上在门口等的三驴子,再去一家一家收捆好的纸壳。
  直奔收购站。
  卖了的钱妥帖手进小包里。不错,这次东西足有百十来斤,卖了一百二十多。
  许强用拐棍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大半,慢悠悠拖着筋疲力竭的残破身子往家走。直到这时脑子里也是清明的一片。
  那工地怕是以后都不能再去了,少了一月收入过半的地方。也是不能去了……
  算算今个日子,潘桃和小天应该都不能来,许强决定今天在外头自己下顿馆子,叫盘大馅儿的饺子。
  好好吃他个三五斤。
  等明个儿就进城里去给俩小孩儿置备些好东西,钱虽不多但就买俩大件儿也该是够了!
  遭罪的日子,还是搁晚上呢。
作者有话要说:  刘秉安还记是谁不?第六章那个。
  另外,今天开始从第一章改错字,更新的没有改剧情,不用再从看啦么么。

  ☆、第 54 章

  
  这一晚的梦更是清楚,直接是他从陈以青那出来以后快一个月的流浪生活。期间还穿插了许强怎么也挥散不开那些陈以青的叫喊……
  许强被吓醒了后也是照样折腾着睡不着。满头冷汗,清醒了意识的许强翻个身继续闭眼强迫自己睡。
  那些模糊很多片段的过往其实并没有那么脆弱,并不是许强说不想就能模糊掉的。让今儿白个陈以青这么一刺激,那些许强刻意要一点一点淡忘的最初全都像沉淀到沼泽地底的东西,是惊魂记里的那辆汽车,似乎落了底,但其实那上好像一直挂着什么,只须那轻轻的一扯,最终到底也会被挖出来。
  天下大白便就不是那么多不容易。
  模模糊糊里许强又些烧,用手伸进衣服里,摸摸腋下的滚烫。
  有些想起来自己也一直没感冒过,就没预备退烧药。消炎的早就在腿疼时吃完了。
  想到这许强倒也觉好,反正他正好不想起来,这样倒还省事。不像还有药,那感觉就好比一个需要食物却不想动的人。
  而又明明知道食物只要他一起身就能够着。
  什么都没有,倒能了了那份心思。
  梦里忆起的回忆连接起来结实的跟条尼龙绳,捆着许强上不来气,缠的他也挣不出来,最后人也烧的糊涂了,没力气抵抗了,到底也是由着那些一点点涌上来侵袭。
  ————————————————————————————————
  许强认识陈以青那年,许强也记不清了,只感觉一使劲想就脑袋晕晕胀胀的沉。
  大概也有三四年了吧?应该也就这么久,说长不长,说短其实人一辈子又有几个三四年……
  他就是个工地扛砖的,许强从小便不爱争什么,没有后来陈森肯爱学的劲头。他觉得他一辈子也就这样挺好。
  没什么不满,也没什么追求,每天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挥汗如雨,到了晚间喝几口小酒再昏昏睡去。等岁数大一大了有女人愿意跟他,他就娶。
  有条件就最好生个小女孩,长大了不用像男人这么辛苦,得拼命养家。
  如果没有呢,许强觉得自个儿一人儿也挺好,老了手里肯定能攒下小一笔,不出意外许强打算在这一行干到六十。
  到时候买个三十左右平的小楼,养个小猫儿啊狗儿啊的,天亮天黑都带着下楼溜溜。
  等他死了手里存折要是还有钱,就捐了。能养活一个孩子也是他许强这辈子没白活。
  小半辈子都这么波澜不惊的过来了,直到半路杀出来个莫名其妙的陈以青……
  那会儿差不多是刘秉安鬼迷了心窍接了批劣质的商品房,事发进去没多久。江攻那时候也是成天在外头忙过这桩忙那桩的替刘秉安收拾烂摊子。工地上没有具体管事儿的,陈森便收手开了那么个小冷面店。
  许强跟陈森不在一厂,后来等他手里这个小场子建的差不多,才跟着工组辗转反侧到了临省大市去干工。
  刘秉安进去那年这的土地承包着实也没人敢动,就算这块肉肥的流油。但刘秉安留在外头的关系线却没几个有能耐的去扯。
  江攻独挑大梁,慢慢的也收敛不少。
  据听说是刘秉安的意思,这行从他十五六年岁一直干到三十多,这里早就是被他圈住的领土,写的是他刘秉安的名儿。
  但一切只要他还在就好说,只是这事闹的也可惜不是。刘秉安知道这一出是有人算计他,而那会儿他也确实不知道他这一下子得蹲多少年。
  老婆都没来得急安顿,便连夜叫条子把他从他老婆身上拽下来带走的。
  多少年了独吞这一块,刘秉安得罪过的人着实让这汉子有些记不清,就不说窥视他身家的,便是这些年被他强行弄走的钉子户都得按一火车皮一火车皮算。
  关系处的铁都在往出拼命捞他,不咋地那样儿的就卯足劲儿等能咬上一口他留下的肥肉。
  人饿急了能吃人,刘秉安怕江攻在外头委屈,便一次一次嘱咐能低调就低调,或者到外头散散心,有啥事等他出来保证挨着个收拾。
  但江攻可不干,他这一松口,那等刘秉安出来这天下还指不定啥样呢,这年头社会太不稳定,谁能保得了是不明个地球就能跟火星接轨了。
  在这城市江攻必须还要紧紧咬这一口。
  其实作用不大,刘秉安已经是这里家喻户晓的人物,老百姓都盼着他出来管事。大半个城基本都是他的管辖,这人进去十年二十年出来也照样都是他的。
  只是守着刘秉安的地方,守着刘秉安在的市中心南范监狱,这江攻心里就踏实吧!!
  陈森不干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大老板进去了,小组长就瞎闹腾。
  俗话说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也不想受那份窝囊气,陈森摔耙子自个去当个体户多好。而许强后来那一年四处流窜着打工,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陈森不用他挂心了。
  多走走换个环境对人的眼界儿开阔总是好的,要么等他老的走不动了,手里再多钱能咋花?坐着轮椅满世界慢慢摇啊还是咋的。
  许强换了好些地方,多是打些零工,钱也是一星期一结算,许强开销不大,除了什么时候馋了下馆子自个儿开开荤。
  要么工地里头也都包吃住。
  南方周遭走了一趟,许强回来缩了一圈水,便是心里暗暗咬牙,以后可好好就搁咱东北待着,再也不去那些个买件儿衣服都没有大码的地方了。
  太遭罪。
  盛夏的气候让喜风的许强感觉他就像只驼峰缺水的骆驼,行驶在大漠,处处闷热,瞅哪儿哪儿是绿洲,一去可好,还不抵原地方待着不动呢。
  有大半年许强都在南方从这个场转到那个地,南方人还贼精,工钱不高伙食还少。许强人高马大的吃不饱。
  跟上头反应几回,倒是被上面那一套一套的给损个底掉。谁叫你个北方胡子长这大个儿的。几次下来太揪心了。
  吃不饱还买不到合身的衣服,临近过年许强终于夹脖儿跑回了东北,连忙就给自己买了身儿军大衣,带耳朵帽。
  大半年也没挣着啥钱,没搭进去钱许强就很满足了,觉得自个儿可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颠沛流离热的脖马汗淌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祖上积德吧……
  后来许强就还回的原先工组手下安安分分搬砖,手里是批尾子楼,只用翻新翻新,搁楼皮外从刷刷,不用的多余都拆了便完工。
  工组换了新东家,等尾子楼一撩手接上来的就是大活儿。之所以许强认为大是油水高,伙食也好。一顿就有两荤两素,外家一大锅汤。
  大家伙的兴致都挺高,个个摩拳擦掌都想大展身手。后来这一开工众人才都觉不知味,整了半天他们就是打杂的,或许打杂都不算。
  新活是在商业区中心地段建盖大厦,出来那就是热乎乎的抢手精装店面,开发商的所属公司就是华泰。
  许强倒是没和工友们一样的,这里不比他们城市,这里是中国的一线,每天贸易数额高到他们那个小城半年的互通。
  这里灯红酒绿,满大街都是西装革履的商业成功人士,市中心还专有一条不见尽头的休闲娱乐街,一到夜里那里每每都是人山人海的插不进去脚。
  清一色五星大酒店,酒吧夜店更是数不胜数,几家高雅装潢的奢侈品店……这里大多都是一些异国游客的落脚地,每天送出一批,然后再涌进一批,乐此不疲。
  许强他们这伙人都不被允许进驻到正在施工的所处,他们每天也就是来往运进一些加工料,再运出来一些巨石土块。就像小蚂蚁一样搬进搬出,这便是他们的工作,敲碎石头,送进去钢筋水泥支架板都在少数。
  好心情依旧的这队人恐怕也只有许强一个,本他从前也竟干这些,都没什么,心头没大起伏,要他说这活儿要是能让他们上手那才叫开发商叫驴把脑袋给卷了。
  华泰这么大公司,人家的专属施工队都有几十伙,平时在各地都有开发的土地。能让他们这些三脚猫开练么,也就工组让纸片片儿上的毛。主席迷了眼,居然做起了梦来。
  每天干活吃饭干活吃饭,过的不错,只是这一到晚上许强就老被临街的娱乐场所震的脑瓜子咣当咣当响。
  就这有点儿招人烦。
  开工不过一月,有一天镐头碎大石干的热火朝天的许强便看见了就只见过一面,平时都搁施工楼里头的工头和设计师出来了。
  许强只瞄过去一眼便继续干自己的,心里也撇撇嘴,人跟人真是不一样,想当初在他们那城市的时候,就是包工头也跟着他们一起干啊,晚上一出来身上照样也和他们民工一样。
  哪像他们,穿的溜光水滑,这灰尘暴土的周围也不沾他们身半点儿。
  一天到晚这一身,干净的晚上停工了去临街娱乐娱乐也穿的出。
  啧啧,这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5 章

  
  坐在陈以青对面的许强有点怵,总感觉自己这老脸烫人,烧的眼睛都睁不开。
  桌面是碗许强爱吃的老干锅牛肉面,肉块大,面劲道,主要是这店的免费肉酱特辣特香,许强一碗面就能造两小碗肉酱。
  弄的老干锅老板一看许强来也上火,后来可是也来道儿了,便用辣椒精独给许强做份肉酱,人也实诚。
  就直直白白的告诉许强你也太能造了,十五一碗面,我挣就挣八块钱,肉酱还能让你给我造没十块钱的,以后没有子弹头肉酱了,要就辣椒精的管饱。
  许强合计合计倒也是这么个理,从此能吃两碗肉酱的许强便吃老干锅老板给他单独做的辣椒精肉酱。
  且一回一碗便够了,真辣,真够味!
  可现在牛肉面也上来了,还是加两块钱就多家牛肉的大碗,面汤黄灿灿飘着一层葱花和香菜,热气扑脸,香气也直往空落落的胃里钻。
  肉酱都上来了,被熬制成褐的肉酱上头醮了一层红彤彤辣油,许强忍不住想这会儿正好,把辣油往面碗里一倒,再一搅……
  嘶……许强总算从直愣的神经中抽出神儿,不自在的使劲把要溢出嘴的唾液咽进去。
  不是不敢吃,许强总觉得有人盯着他看的感觉有些不自在。
  对面陈以青一身贴身藏蓝西装带些超流感,这会儿已经脱下来随意的搭在椅子上,里头类似衬衫的白衣服,七分像衬衫,三分像T桖,很怪。
  但很配冷清气质的陈以青。
  感觉这样干净甚至会过分干净的男人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满是油污的小饭店。
  说白了许强认为陈以青不应该是那种成功人士,他更像艺术家,就像那种,那种,那种大户人家买了古董花瓶,唐诗字画啥的就应该请陈以青去鉴赏鉴赏。
  或者像是画出蒙娜丽莎那样的人物。
  再许是写书就能名垂青史的大作家。说实话,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许强也见过不少干他们这行的上头人。
  没一个是陈以青这样的,他们在酒桌上谈生意,然后按摩找小姐,生意成了便有些高兴,有些疲惫的回家。
  酒肉动物,那些人也很搭配工地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没有违和感,瞅着就是一种人。
  而当陈以青一身藏蓝潮装,脚上不是大老板进出工地的塑料靴子,而是一看就老贵了那种黑皮系带的半长高帮牛皮靴。
  被工头和设计师迎进来……
  许强直了眼,第一感觉就是艺术家来工地亲身体验生活,好回去能搞好创作的不实际想法。
  他就是多看过去两眼,对于陈以青一眼扫过他而僵硬的表情,许强忽略了这些。
  被看个正着,许强脸唰就红了,好在冬个儿天冷,热火朝天砸石头一上午,许强脸本也潮红,再加上人也不白,看着也不觉什么。
  低头慌忙忙继续干自己活,只是双手全都发了虚汗,镐头也险些拿不稳。自己一急一紧张就收不住劲儿。
  迎击镐头的巨石应声碎裂,噼噼啪啪的溅开,周遭人谁也没能逃过去。
  陈以青一直在许强的余光里接近,这会儿最遭殃及,掖进靴子里的裤腿子里蹦进好些块儿小石头。
  人就更急更紧张了,手下更是没轻没重的继续敲。
  直到工组劈头盖脸抢了镐头,给他一顿好骂。许强才懵懵懂懂的停了手,气也喘不匀,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瞅好。
  红晕一直升到许强黝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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