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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汉吃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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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晕一直升到许强黝黑大脸的夲娄。
  平日虽说不会说好听的,但好歹还知道见谁说什么的嘴这会儿却笨着笨着的干嘎巴啥也说不出来。
  陈以青眯着眼,脸上表情变化莫测。工组还以为是许强手上没个轻重把人惹生气了,便在一边儿哈巴狗似的道歉啊,赔礼说许强这大块头脑袋不好使,但人老实,以后肯定好好教他,教他。嘿嘿……
  陈以青在自己世界里天上人间好几趟,弹弹衣襟上挂的细灰儿,觉自己可能是真缺不少觉,怎么还能往那上想。
  自嘲了下,便觉得乏了。
  也没说什么,转身往出口走。建工进度还是精装设计都也没了查看的心思。
  陈以青这一走,许强脸马上就能抬起来了,还能看出脸红扑儿的。只是平时泛亮光的黑眼睛有些抽远,随着陈以青越远的背影抽都抽不出来。
  眼睛也黯了不少:“对,对不起啊……”小声叨叨,身子也不自觉往前跟几步。
  离许强大概一米远处地上横躺了些实木板子,板子头上还站了根儿没被敲弯的水泥钢钉,十几年前的货,这会儿在晌午的热太阳下还泛着刺眼的光。
  之后的事儿许强就不太记着了,隐约模糊着自个儿一不小心让钉子给脚扎个红满堂,然后听到许强一声痛呼的陈以青便去而又返。
  怎么上的医院都记不住,许强就记住了陈以青身上的清香味儿。是商场柜台上许强偶然路过一回闻着的,当时就感觉好闻。
  只可惜许强那时候走进去想问问那是什么味儿,可里头人也没告诉许强。
  到医院挨了不少针,不过许强都没感觉疼,针头扎进皮肉,许强只感都浑身都酥酥麻麻着痒痒,轻飘飘的。
  这人咋老看自己呢。许强一路都被陈以青盯的浑身都紧,这会儿到医院扎破伤风,陈以青冰冰凉的手指头在许强挽起的右臂上轻摁。
  小护士说许强肌肉太紧绷,都找不好血管,陈以青就二话没说坐过来给许强摁,其实哪是许强皮肤紧实,太阳穴突突跳,心脏也突突的……
  许强觉着自己可不是人了,老板人好,本来这事都不归人家管,自己随便找个小诊所包包就成。人家带他来这大医院管了药费,还轻轻叫自己放松。
  一侧头就能感觉着陈以青贴近的呼吸,许强觉自个儿可真不是人,老板是好人,自己怎么想的那龌龊呢真是!!
  是有点儿不对劲,许强有点儿感觉陈以青看他的眼神儿有点儿让他不安,按摩他胳膊的手也好像,好像……
  怎么也好像不上来,但不对劲儿。
  只是许强潜意识排斥那种感觉陈以青的一切都不对,而死命把是他自己不是人,不识好人心的想法与之相对抗。
  且还明显占了上风。
  马山就要中饭了脚就被扎。许强还只是早上吃了点儿清粥和小菜,一个来月早中晚都是炒菜,许强今天就想早上少吃点,刮刮肠油。
  谁成想就摊上这事儿!
  干一上午活,早上那点猫食早消化成水,随尿道排了出去。
  出了医院陈以青一问吃什么,许强就脱口而出老干锅。
  陈以青只给许强点了一碗面,老干锅老板一看是许强便送上了辣椒精辣酱。之后便是这样,陈以青死盯着许强的脑瓜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许强则是一眼不眨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牛肉面,想吃不敢吃,更是吃不下去。
  陈以青双臂环到一起,瘦削的脊背微微后靠到椅背。眼睛从许强头顶转到面碗,面目略微带笑:“不是饿么?”
  许强猛的抬起头,愣神的眼睛眨了眨:“啊?”而后又猛点头:“啊,啊,吃,吃!”
  一碗辣椒肉酱,许强全扣面碗里了。拌也不拌就往嘴里送了口。面热,许强还挑了一大口。吸口气上头挂的几滴辣酱油全抽嗓子眼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许强眼泪瞬间喷出两道。嗓子被辣的生疼,这一咳整个食道都是辣的。
  双手扣住脖子,许强恨不得把脑袋揪下来送水龙头底下去涮涮,脸能感受到的胀热。对陈以青强硬往嘴里灌的水都流到食道,又被自己两手掐住而下不去,一咳便又从嘴里喷了出去……
  许强脑门儿爆了两道青筋,眼珠子翻白,着实是吓着了根本就无从下手的陈以青。
  冰凉的水流填满许强的嘴,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被陈以青掰开来。许强那劲儿上来再喝两口小酒可有自信给泰森干趴下了。
  怎么能是陈以青这小瘦身板可以比拟的。
  只是,许强浑身筛糠似的,手也抽搐,老不敢相信眼前这幕了。
  陈以青并没在许强唇上逗留太久,水渡进去便推开。脸色依旧不尴不尬的没什么表情,只是舌尖伸出来舔了舔自己嘴角上沾的水。
  垂着眸子笑了,陈以青红到血水色的舌头立刻泛滥出不少粘稠的唾液,许强嘴上肉薄厚适中,让陈以青想到过年他妈非逼着他吃下整整一盘儿的猪耳朵。
  应该一样有嚼劲,牙磕牙也会跟嚼脆骨似的。
  陈以青又坐回到凳子上,拉过许强面前吃了一口的面:“大夫不是让你忌口,辣的腥的都不行吃。”
  “啊?”许强一口水才咽下去,嗓子的刺疼感消不少才反应过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对儿的节奏太快了,不过快点就快点吧。
  应该没上面那四只两对甜,因为陈以青不是啥好鸟。
  另外刘秉安和江攻这对儿也有些故事,较少。
  就这样。

  ☆、第 56 章

  
  “老板,再来碗,加肉的。”
  “诶,稍等马上……”老干锅老板的音调悠长,从厨房里转了好几个弯才落进二人耳朵里。
  陈以青不再神神叨叨的眼神只看对面许强,冲老板喊一声儿后便埋头吃这碗搅拌的都是红彤彤辣椒精肉酱牛肉面。
  用着许强送进嘴的筷子,吃的许强咬断一半儿的劲道宽面。
  许强忍不住老脸一红,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
  不消半响,老板端上来了碗依旧黄灿灿油花儿大块儿牛肉的面碗。许强没犹豫,颤抖抖着从筷笼拿了双消毒筷子也跟着埋头造。
  陈以青有很久没这么爽了,他还想抬头跟许强说说话,却被辣的根本抬不起头。发胶打理起的发这会儿都湿趴趴贴在额头上。
  嘴里一停下就辣的根本说不了话,只能一口接一口吃,大口连嘛的造。
  而这顿饭着实是让许强吃的没滋没味,牛肉面比前往吃的缺了味道不说,对面陈以青比他秃噜的声儿还大。
  可给许强馋的呐,再加上心里头装事儿,便什么东西吃进嘴里也都觉不出香臭。
  嗓子眼儿还刺挠儿的,脚心还疼,这饭是真真儿的没法吃了!
  打这起许强的事儿便闲了下来。
  那天陈以青还亲自送他回的工地,没多说什么。只是临走时叫他好好养着,工钱照发,也不用着急,反正厂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只当没他这人儿。楼还是照样建,石头也还照样不缺人搬。
  弄的许强想说不用麻烦,脚没大毛病,我还能继续上工的话秃噜一下也咽下去了。憋的老脸通红。着实让陈以青这好话赖话一起上的言辞堵个正着。
  闲散几天,许强想自个儿也不能老这么干呆着吃白食儿不是。
  短短几天他这队的工友就有几个不乐意了,总觉着许强这是狗屎运。其实就是不甘心这事怎么没摊自个儿身上。
  许强也苦笑呢,也不知从哪又捡了根破钉子回来,比划着就要挨个捅个窟窿,美名曰也不能光他自个儿享福不是。
  望着几个悻悻的工友,许强就有点儿高兴了。
  谁也不是不要命了,这十多年前的钉子上头都生满了黄锈,脚被扎了还能好,真要破伤风了那就真是要人命的事。
  没了成天搁耳朵边儿的嗡嗡,许强也闲不住,白个儿躺床上养脚,晚上也不是睡不着,只是临街的音乐和嘈杂的声响真是烦人。
  脚底生了一层新肉,只要不实诚的踩倒没啥大毛病。期间陈以青也没露过面,只是药叫人送来过一次。
  许强帮工友担下洗些衣服被单的第四天,也到了要去医院再复查是否潜在破伤风的时候了。这两天许强有点儿低烧,感觉就不太好。
  人晕晕乎乎的,心凉了半截子。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手里现在这俩存款到底交给谁好呢真是的呦……
  许强本来想自己打车,路上再好好研究研究自己这后事的问题。手里现在这些钱不多,许强也没想大办,火化还太贵,就想着时候到了就让陈森把他带老家去找一犄角埋了就成。立个板子,等他过节了让陈森兄弟回去看看他。
  想到这许强又觉得交待好不用陈森给他还带香烛纸钱,有钱也不能瞎遭禁。
  刚掏出电话要给陈森打个过去,想着怎么说才能委婉点不吓着他那个憨厚的陈兄弟。面前一黑,许强就被扯一晃晃儿。
  “嘿……”
  许强发花的眼睛定了定才发现黑影儿是停在他头前儿的轿车,瞅着还有点儿眼熟。
  随着车停下,陈以青也不晓得是从哪冒出来的,给许强抱一满怀。此举动不协调的严重。俩人比例就像是个奶孩子拖着一个比自己还高还壮的毛绒玩具熊。
  “不是叫你等我么。”陈以青和许强俩人额头间距离也不过一指。这会儿许强被扯的腿有些弯曲的垂地。陈以青便能与之平视。
  这倒没让许强感觉什么,只是被陈以青眼里那满满都是柔情的调调给吓坏了。其实许强也看不出啥四五大六。只是感觉猛然间一看到老板,自己这老脸就热。
  主要让许强感觉上不来气儿的还是陈以青这张脸,这张脸现在的表情。不是上一次比较有棱角的凌厉。而是眉眼弯弯,嘴角的弧度也柔和了,碎发柔顺的下来直刮许强脸。
  这给许强不自在的,本来人都还没从自己即将要入土的现实悲情里抽出身,再被陈以青这一吓,许强只感觉热气从里往外烧,腿抖着抖着使不出劲儿。
  “啊?”许强些许闻到了自己早上吃的小葱大蒜味儿,顺着低烧体内的热气儿涌出来直喷到陈以青脸上。脸又烫了,许强再不敢说话,抿紧嘴闷声闷气:“唔。”
  噗嗤,陈以青笑的面部更加柔和,在许强眼里不差于是春暖花开。
  老板真好看啊,啧啧。许强搁心里美滋滋赞叹。可惜自己死了也啥都不知道了。许强顿感真愁。太上火了这!
  “你有泪痣。”陈以青神色突然就正经起来。冰凉指腹摸上许强眼下的青灰色胎记:“这很漂亮。”
  许强干嘎巴嘴。最后到底还是没说。
  他想提醒老板一下他这是胎记,不过介于自己嘴里这股子大蒜大葱味儿到底还是算了吧……
  许强从去医院,到等结果的几个小时里都没再怎么琢磨自己的后事怎么办。陈以青跟的太紧,让许强完全处于大脑缺氧。
  后来倒也不用想了,本来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低烧,还是天冷许强洗衣服给冻的。
  一口气吊上来许强就感觉有些恍如隔世,上辈子他还琢磨愁说自个儿后事儿交待不明白呢,这一会儿就重新开始,重新做人了。
  低烧转到高烧,得有一度都是叫陈以青给吓出来的。其实这样也没多高,就是许强那面皮子色儿红的太过,量出来的温度也就三十八度不到。
  但瞅瞅量好的温度计,再转而瞧瞧坐立不安直哆嗦的许强,大夫回头让小护士明个儿那把这批温度计淘汰吧。说什么都量不准度数了。
  转回头继而跟许强嘱咐,什么瞅瞅你烧成这样儿还不吃药,瞅瞅你冻的,都哆嗦这样儿了。瞅瞅脸烧的,都没一块儿白皮儿。
  许强也包屈,想跟医生说他不用扎屁针,他就是低烧。可苦水都只能往肚里咽。许强觉的自个儿这一嘴大蒜味儿可别再喷出来丢人现眼了吧。
  一屁针下去许强就麻了半个身子。搁陈以青车上也不敢坐实了,就半瓣儿屁股着车座。被颠的吱吱呀呀的叫唤。
  红头胀脸,手里还死拽着一个医药袋子。
  陈以青不是多话的人,都很少见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可这会儿他心情好,被许强一系列滑稽动作逗的也是通体舒畅。
  陈以青呵呵笑了几嗓:“怎么还小孩儿似的?还怕打针。”
  “啊?”话音出口许强就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声儿。老啊啊啊的太不出大豆了。清清嗓儿,许强还是龇牙咧嘴:“我针头过敏。”
  陈以青轻声哼了哼,也不知是信还不信。
  半响。
  “这路颠,你后头躺着去吧。”陈以青手指敲打方向盘,歪头冲许强向后努努嘴。
  这样儿有些小孩子的稚气,许强也是支撑不住了,红着脸啊啊几声儿。
  果然好多了,许强向下趴在真皮座椅上浑身发烫,人随着车身晃悠晃悠犯困。不一会儿便打起哈欠来。也没曾注意陈以青早驾车开上了高架,根本不是通向市中心他们工地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一场高烧,陈以青在车里就抽根烟的开窗功夫,后座上睡迷迷瞪瞪的许强就被吹了一鼻淌塞风。下车都下不来了,直是陈以青给搀着拖下来的。
  半拉身子都被屁针带生疼,许强跟浮肿一半儿似的,被扎的那半边儿左屁股更是肿起来老高。
  被硬风吹了吹陈以青眼眶子都突突。
  不禁想这人不会真是针头过敏?这也太稀奇了。
  可是没过敏许强这左眼眶子咋青这样,肿这熊色呢这?
  许强小半辈子都没咋病过,就小时候隐约记着发过一次烧扎屁针结果疼的在炕上趴了一来月才敢下地活动活动。
  别瞅那人高马大是个汉子。但其实他十年没一病,一病就十年。
  虽然夸张点儿,但也基本就这个意思。许强把眼闭的死紧,汗珠子如豆大。
  心里想是完了完了,大风浪刚过别再小阴沟就把自己周里喽,自己这才刚逃过破伤风这一劫,别再一高烧还得入土。
  呓语,许强还是有些意识的。脑袋虽然很疼,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身边还有个陈以青,许强想他怎么也得支撑到家再迷糊过去。
  只是胡话说了很多,一句不完下一句就能接上。也许许强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才能明白这哪是胡话,分明是浑语。
  多的记不得,剩下一些无非都是依着陈以青说老板你咋这俊呐?你可真俊!
  你咋比小姑娘还美呐?比我老家邻居的王大妞还好看。
  老板,我要是以后能讨着个你这么俊的媳妇儿嘛,啧啧……
  许强直啧嘴,大蒜味扑陈以青一脸。跟喝多了似的撒酒疯。许强再醒的时候屋里窗帘大开,外头隐约蒙蒙亮。
  身上缺水跟条干锅鱼没两样儿。
  许强起来啧啧嘴,又立马老实的躺好。忍不住一声儿呻。吟。屁股是真疼啊,也不知道是不肿起来了。
  四下再一寻么,屋里也就床头摆一古色古香的老钟。时针指在五和六正中间,许强就纳闷了。撅着屁股笨得呵的在屋里瘸着渡一圈儿。
  许强有点儿蒙,他知道这应该是老板陈以青的家,或者是宾馆啥的。不是他那四人一间的公舍。只是许强有点儿闹不清现在是今天的五点半,还是明天的?
  简而言之,冬季天黑的早,而自从这几天升温后天亮也不晚。
  许强现在就有些闹不清现在是他扎屁针当天的晚上还是扎了屁针的第二天一早。
  不过看这间屋的装修很有个人风格,不像是高级宾馆的极尽奢华样式。摆设也都很多。这应该是老板家。
  为自己敏锐的发觉而感到洋洋得意时,许强不禁又有点儿要高烧的趋势。
  在医院吃了退烧药,这一觉睡的身上都淌流儿。还想再趴会儿,可身上粘的灰沫沫又大,这么着一来许强就不好意思了。铺铺自己躺过的大床。
  没再趴上去。
  想起来许强还搁手挡嘴噗口气。
  不禁皱深了眉头,这味儿,豁……许强可真上火!
  正踌躇出是不出去,门便被从外推开。露头进来的陈以青可真水灵,狭长的眼睛,眼尾上挑,眼角带勾。非常美的一双丹凤。
  身上白蓝色条的棉质长袖,领口的三颗扣子许强愤愤的想冲过去给他扣上,包住他那片分外撩人的锁骨。
  好像是才洗的澡,给人感觉浑身都湿答答的,身上还系了条粉围裙。
  这小样儿勾人儿啊!
  “额。”许强做了个不咋好意思的表情。嘴抿成一道线,本来也不大的眼睛挤更小了。
  陈以青手里还一饭铲子,挥动几下感觉挡事直接塞进围裙兜儿:“嗯。”扒拉扒拉湿发:“你用洗个澡?”
  “啊?”不过两秒明白过味儿的许强忙装着犹豫的点点头:“啊。”手也早就摸上裤腰,就等着门外那人识相退出去了。
  陈以青又气又想笑,手叉腰哼了声儿又摇摇头笑:“快点洗,完了出来整饭。”
  “唔。”许强眼睛不算好看,但这会儿睁大瞪的溜圆儿:“你没整啊……”
  原地跺跺脚,陈以青耸肩:“赶紧的。”
  ”奥。”许强腰带的系带已经解开了,陈以青话音刚落许强两手一松,顿时露出了许强的深蓝色四角裤头,大腿紧实,小腿不细。
  俩人也都没啥表情。都大眼瞪小眼的互瞅。
  一澡洗的真干净,水也比他以前在澡堂子的水热。环境还好。
  脚下头踩的也不知道是啥地板,一步一踩舒服的跟按摩似的。许强正仰脖儿享受的功夫浴室拉门哐当就被踹开了。
  “你就凑和着、”陈以青腰上还围着那个小粉围裙,手里勾着条白内裤,眼睛都深了:“穿吧……”
  陈以青没多想,浴室里的淋浴浴缸和马桶中间有一道屏风。浴室门正对浴缸,这中间也有一道磨砂玻璃门。
  他以为在这个没有锁的浴室门里洗澡只要有点常识的外人!!他都应该知道得把那道磨砂门拉好吧,他还真当这他自个儿家随便了他!
  许强大鸟抖了抖,感觉这屋有点儿热的上不来气儿啊。
  “呐。”陈以青缓缓着像不受控制般走近。
  俊脸也叫浴室热气儿腾出来来两片红。
  许强沾满水滴的身子热气一阵一阵往陈以青身上扑。许强不进也不退,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陈以青接近。喉结都不禁咕哝好几下。
  俩人眼睛都没离开对方眼睛,只是眼珠都上下转动些打量对方。
  陈以青碰上许强的光膀子,再没动。
  手上内裤搭到许强肩上,许强现在敏感的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陈以青挺立的奶。头在挤压他。许强也没动,陈以青也没动。
  手从许强身后的架子上抽下条白毛巾,鼻尖儿都擦上许强下巴颏才微微顿住,再后退回来。小眼神迷离:“用这个。”
  俩人嘴都不止一次微微探前即将要碰触到对方。却一人探前,一人退后,一人退后了,一人又上前。
  最后似乎陈以青不耐了,趿拉着拖鞋看也没看许强便趿拉出了浴室。
  临出去还悠长的来了句赶紧出来整饭。
  许强碰了碰嘴,又揉了揉刚被陈以青奶。头顶住的地方,老脸才又后知后觉的红了。
  洗完了擦干许强还做了一个自己都觉着特猥琐特不耻的举动。
  摸摸发烫的身子,许强不受控制的手指磨蹭陈以清拿进来的白内裤,又情不自禁的送到了自个儿鼻子下嗅嗅。
  样子特猥琐一大叔。
  内裤肯定不是新的,兴许还是陈以青的也说不定。
  许强为这大脑神经发达到了不像话,觉着他好像要淌点儿血了才颤抖着把自己充血翘起来的性。器死命塞进内裤里。
  太情太色了!许强捧着自己脸使劲儿摇摇才推门走出去。
  楼下陈以青正在跟他煮的那一锅猪食奋斗,手里一大勺子可劲儿在往出舀米糊糊沫子。干知道舀,连火都不晓得关。
  许强看去一眼就知道老板绝对是个只知道吃不知道做的笨手叼嘴。
  从后瞧过去那腰条儿细的,许强比划了下就觉得这小腰儿说不准他两手就能握住。
  许强是个实在人,这实在的意思是表示许强有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喜好,比如在街上也会喜欢看些漂亮姑娘,另外除了喝几口小酒儿便再没什么嗜好。
  而对于这个比姑娘还好细致精致的老板,许强则是眼睛都移不开了。
  走过去眼睛都发直,许强道:“嘿,还是我来吧。”拉着陈以青胳膊给拐带到一边,许强忍住了要摸摸他脸的手:“你那边儿吧,那边吧。我来。”
  说着关好火。
  陈以青也没挡,就屹立着靠在餐桌从后头上下着打量只穿着他的白内裤的许强。
  笑着想,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抹布擦干净琉璃台,许强只感觉身后那道炽热的视线盯着他浑身冒火。前胯便更加用力的顶在冰凉台子上降温。
  死死顶住不让它翘起来。
  后背那道火热的视线还太灼人,让许强感觉就跟他没穿衣裳似的。
  诶,等会儿。
  没穿衣服?没穿……
  许强自以为不着痕迹的躬身,实际上只能凸显出他屁股的挺翘。看在身后陈以青的眼里简直要了命。
  “唔。我,我得打个电话去,跟工组请假。”许强猫腰一溜小跑着进了陈以青卧室,着急忙慌从地上捡起脱下来的埋汰衣裤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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