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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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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夏铭之的声音像是在喉咙里的含了一把沙子而说出来的,庄励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出事。
  “阿励,我妈去了。”
  庄励想都没想就问了地址。
  他觉得夏铭之的声音里面,一点人气都没有。
  沙家滨那边的收费站一过,就进入了常熟境内,在一路疾驰,好不容易看到了尚湖镇的影子。
  尚湖边上的小区,独门独户的房子,但是这样的房子有很多,即使有门牌号,但是要找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当庄励看到24号的时候,因为在大太阳下晒得太久,都有点眼花,不太敢确定。
  他敲门的时候,心跳其实是加速的。
  来开门的是夏铭之,憔悴而又疲倦,眼睛很肿。
  他扑到庄励的怀里,紧得像是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庄励没有感受到夏铭之的哭泣,但是这才是最让他担心的,他觉得夏铭之被一种莫名的忧伤和厌世所占据,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害怕。
  那一刻,他决定抛弃他们之间的互相伤害,只停留在大学的时光,“铭之,不怕,我在。”
  我在,我一直都在,只要你累了,就可以在我怀里休憩。
  夏铭之的家里有一些老人,他们说著常熟话,常熟话和S市的话很像,庄励可以听得懂。
  他们让夏铭之带把庄励带进去,外面晒。
  夏铭之这才松开了庄励,低著头拉著庄励就往里面走。
  一进房间,夏铭之就把门关了,拉住庄励就开始亲。
  庄励有点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夏铭之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庄励的嘴里,庄励也不含糊,激烈地回应。
  一时之间,两个人的感官里都只剩下了彼此,再无其他。
  一番激吻之後,两个人拥著喘息,然後便是莫名地尴尬。
  两个人都想要打破这种尴尬,但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什麽话题,於是便问道:“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
  铭之离开庄励的怀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什麽都不懂,都是大舅舅大舅妈在那里张罗。”
  庄励陪著夏铭之在长凳上坐下,夏铭之顺势把头靠在庄励的肩膀上。
  “阿励,我想你了。”
  委屈的,害怕的,甚至还有无力的叹息。
  “铭之,乖,我看你太累了,靠著我休息会。”庄励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夏铭之的头。
  “恩,好累。我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好累,真的好累。
  
  夏铭之靠著庄励的肩膀睡了有一个多小时,醒来之後庄励的手臂已经彻底麻痹了。
  夏铭之抱歉地帮庄励揉著,庄励看到夏铭之眼下的青黑就觉得自己这点牺牲根本没有什麽。
  外面有老人操著方言叫铭之,夏铭之站起身来出去了,庄励也跟著就往外走。
  “你爸爸真的不来?”
  夏铭之点了点头,用S市的方言回到,“舅舅,我爸他说他死都不会再过来。”
  夏铭之的舅舅叹了一口气,喊了声“造孽”,转身又去忙了。
  庄励看夏铭之的脸色实在是不好,忙去扶著他。
  乡下的房子大,瓷砖贴的到处都是,秋老虎的日子里,也不会太热,但是夏铭之给人的感觉就是闷著,仿佛随时都会烧起来毁灭掉。
  庄励心惊胆战,只能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深怕一个不注意,夏铭之就不见了。
  夏铭之见庄励看他,知道他担心,想要扯出个笑去安慰他,但是肌肉僵硬,怎麽都不成功。
  庄励心疼,赶紧去握住他的手,紧紧地,像是在传递勇气。
  夏铭之拉著庄励的手出了门。
  
  长长的马路上,人不是很多,两排的香樟树,枝繁叶茂,正好遮住太阳。
  两个人拉著手,也不避嫌,偶尔有人开车呼啸而过。
  那真的是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一路走,一路相携,没有语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在尚湖公园的门前停下,夏铭之掏钱买了两张票,120元,这麽多年,也没有涨过价,一直这麽贵,但也没有更贵。
  庄励跟著夏铭之进去,亭台楼阁,遍地生花。
  风景真的是好,又是古色古香,没有山,但又大片大片的湖,波光粼粼,平静无波。
  夏铭之带著庄励走,庄励就跟著,一步之遥,不紧不慢,还是大学四年磨出来的默契。
  他们上了一个乌篷船,一个穿著布衣的中年妇女帮他们摇船。
  两个人盘腿坐在船上,夏铭之靠著庄励,庄励搂著夏铭之。
  “我妈死了,我爸都不来。”夏铭之淡淡地开口,却带著无言的遗憾。
  庄励很少听夏铭之说他的家庭,就算说,他也说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从未提及,所以庄励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
  夏铭之没等庄励说话,就自己先说了:“我妈年轻的时候,家里穷,但是她聪明,而且漂亮,所以,也自恃甚高。她高考的时候,考去了S市,认识了我爸,我爸家境不错,人也好,长得英俊,两个人就看对眼了。他们一毕业就结婚了,我爸很疼我妈,想要让她过上更好的日子,就自己开始开公司,忙得又累又幸福。但是,因为我爸太忙,忽略了我妈,两个人开始有了矛盾,那时候我年纪小,但是我一直听到我妈尖著嗓子骂我爸,我爸就哄著,哄不行了就沈默著。後来公司渐渐地上了轨道,我爸也赚了些小钱,我爸就抽出时间来陪我妈和我,那段时间是我印象中最幸福的家庭时光了。但是因为我爸轻信了人,所以公司发生了危机,赔了好多钱,我妈奢侈惯了,怕过回苦日子,毅然决然地和我爸离婚,然後嫁给了一个老男人。没过多久,那个老男人就死了,我妈带著一大笔的遗产回来了,我爸还在愁著资金,但是却把要给他帮忙的妈妈给推了出去。你见过我爸,多麽温柔的男人,但是我记得,那天他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我妈吓得直流眼泪,但是最後还是走了。後来我妈一直过来,但是我爸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这一年,我妈生病了,我一直给我爸电话,要他来看我妈,但是他从来没有心软过。”
  不算长的故事,夏铭之讲得很缓慢,仿佛,那就是一生,至少是一生的剪影。
  结婚,争执,背叛,回归,追逐,逃避,永别。
  那就是夏铭之目睹的他父母间的那些时光。
  那麽长又那麽短的一生。
  庄励突然觉得好可怕,真的很可怕,人的一生,你以为很长,但是事实上,你们就这麽争执著,寻求著原谅和被原谅,然後一不小心,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本来我想,你既然不爱我了,你没了我可能会活得比较好,所以决定我放弃你,让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但是我妈死之前跟我说,铭之,你有什麽没抓住的,一定要努力地去追求,无论有多麽的困难,都不要放弃,否则就会像我一样,连死都不安生。”夏铭之抓著庄励的胳膊,湿著一双眼看著他,“庄励,我不想我像我妈一样,临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因为一念之差,错过了一生。庄励,我爱你,我不想再後悔下去,一辈子都活在遗憾之中。”
  庄励没有说话,凑过去在夏铭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郑重地一吻,像是重重地盖了一个章。

作家的话:
亲们,最近期考啊,还有论文要写,实在吃力得要死。。。。可能不能每天更,抱歉,我尽量。。。。。。。
现在是6月11日22:34,这个是昨天熄灯断网後码出来的,今天自习到现在回来,然後发现亲亲网编已经下线了,所以你们看到应该已经是12日了。。。。sorry。。。。
我看看能不能明天两更 … …




现实30

  第二天,夏铭之母亲的遗体就被送去火化。
  夏铭之捧著遗像,走在最前面,庄励走在他的旁边。
  这是不符合风俗的,夏铭之的舅舅扯著嗓子说道:“那是你的朋友是没错的,但是和你母亲没有关系,他站在那个位置去送她,没有道理。”
  夏铭之低下头,埋著头埋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时,眼神执著,“那是我官人。”
  官人在常熟话的方言里面就是丈夫的意思,夏铭之曾经把这个当成笑话告诉庄励,庄励有段时间厚著脸皮老是自称是夏铭之的官人。
  吴语总是很传统,官人一词,极具缱绻的意味,但是这一次,却真的是掷地有声,直把庄励的心给狠狠地震了一次。
  “舅舅,我把他当成我的官人,他就是我妈的女婿了。女婿给丈母娘送终,很正常的事情。”
  夏铭之说得太过坚决,夏铭之的舅舅最终也没说什麽,也就应允了。
  棺材没有挑出一米,一辆车就开过来,车里走出个人,夏铭之停下来,呆呆地看著他。
  那是夏铭之的父亲夏振尧,梳著一丝不苟的发型,迈著优雅地步伐,走到他们面前。
  夏铭之没有和他说话,捧著手中的遗像走得沈重。
  夏振尧和庄励一左一右地跟在严梧的身边,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著夏铭之,他们担心夏铭之,担心他会太累太伤心。
  火葬场,安息堂,然後辗转又到了家里。
  庄励一直陪在夏铭之的身边,甚至也是披麻戴孝的。
  夏铭之进屋後,脸色不是很好,等到他四处瞧了一圈之後,脸色更加苍白。
  庄励上去轻轻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爸在门外,他没走。”
  夏铭之拉著庄励就往门外走,果然看到他爸靠在车上抽烟。
  他看著他的父亲,满腔怒火,但是无从开口,他知道他母亲错了,但是他父亲实在是太狠了。
  夏振尧看著夏铭之,狠狠地抽了几口烟,“你是不是怪我太狠心?”
  “对!我都没有想到你会那麽狠!就算我妈错过,但是人生在世,谁没犯过错,到死你都不肯原谅!你知道吗?她是带著遗憾死的!你太残忍了!”夏铭之尖利地斥责著夏振尧。
  夏振尧不怒反笑,“你根本就不懂!因为你和你妈是站在同一个战线的,你们都是背叛者,你们根本不懂被背叛者的心情!”
  一针见血,见血封喉。
  夏铭之一下子失了语言,脸色又红又白。
  夏振尧抬头去看庄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庄励轻轻一笑,摸了摸夏铭之的脸,“生死面前,爱恨太轻。”
  淡笑著说出来的,仿佛是漫不经心的,但是却是能够深入人心,在心底砸下一个重重的坑来。
  夏振尧扔下烟头,使劲地踩了踩,“是我输了,输给了你的大度。铭之,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也有个人的命,你妈和我的缘分就是那麽浅,如今阴阳两隔,你也看开点。”
  说罢就坐进车里,然後驱车走了。
  夏铭之蹲下身去,一言不发,眼泪流下来,滴在泥地里,瞬间就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庄励也跟著蹲下来,不说话,静静地陪著。
  “阿励,谢谢你。”夏铭之带著哭腔,许久才开口。
  “我都是你官人了,你还这麽见外?”庄励调侃道。
  夏铭之扑哧一声笑了,蹲在地上,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去抱庄励,“我爱你。”
  “我也爱你。”
  
  庄励在陪著夏铭之又住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一大早,庄励就要开车离开。
  闹锺响後,庄励从坐起来,夏铭之也醒了,躺著问他,“真的要走了?不能多留几天?”
  庄励无奈,“再留下来,公司都被人搬走了。”
  他也不是很想走,但是夏铭之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再陪下去,估计真的是要应了“温柔乡英雄冢”这句老话了,再者,他爸都催了好几次了。
  夏铭之瘪嘴,虽说一把年纪撒娇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是最近他做的丢脸的事情,他以前以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遍了。
  庄励准备下床穿衣服的时候,被夏铭之快速地压住了。
  两个人贴得很近,内裤贴著内裤,内裤里面的也贴著内裤里面的。
  夏铭之坏笑著扭了一下身子,下面的那两个沈睡中的家夥,立刻一起苏醒,精神奕奕。
  庄励微恼,就开始咬夏铭之的耳朵,夏铭之躲开,用嘴唇凑了上去。
  两个人激动地接起吻来,放肆而又激越,吻得像是两只饿极了的兽。
  最终两个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後,互相用手解决了问题。
  两个人在洗澡的时候,夏铭之还嘀嘀咕咕说自己美人计没使成功。
  庄励捏了一把夏铭之的屁股,色情而又猥琐地说道:“小爷下次来取,这次地先记著。”
  
  夏铭之送庄励到车上,两个人颇有长亭送别的感觉,依依不舍,偏偏那天的天气就是乌云满天,好不萧条。
  依依惜别了好久,庄励才进入车内,夏铭之站著,庄励在车内坐著,两厢对望又是良久。
  若是再拖下去,估计可以等吃完中饭再走了,狠狠心,庄励发动了汽车。
  此刻夏铭之忍不住敲了敲车窗,庄励摇下车窗,“怎麽啦?”
  夏铭之的整张脸上写满了担忧,说话的时候也是底气不足,“阿励,会不会等到我回S市,一切又得重头开始。”
  最近的日子太幸福,幸福得都让我忘记我曾狠狠地伤害你,你曾要坚决地离开我。
  我很怕,真的是怕,怕你走後,一切照旧。
  那样我会死,真的会。
  庄励看著夏铭之那张怕得要死的脸,最终还是下车,一把抱住夏铭之,“你说你这个样子胡思乱想,让我怎麽放心回去?”

作家的话:
风俗真的不是很熟啊~~~还有你们没有发现前面一章,庄励干嘛了吗?啊啊啊啊、、、、
还有我前面有写过夏铭之爹的名字麽?!有的话告诉我一声咯,我现在思维比较混乱!!!!!




现实31

  最终放下不下的人还是开车走了,那个让他放心不下的人,死皮赖脸地和他发誓,说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在这里养重几斤才回去。
  庄励开著车,觉得这几天,真的像是过了几年。
  当他听到夏铭之沙哑地跟他说,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过去陪他。
  他把他们公司副总的车钥匙抢了过来,一路驱车过去。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勇气再次操控方向盘,他也没有想,他那麽容易地就向夏铭之妥协了,他更没有想到,他能在夏铭之的父亲面前,说出“生死面前,爱恨太轻”的话来。
  他从後视镜里看到夏铭之的背影越来小,越来越模糊,直至转角,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为止。
  离别一瞬,相思却已蔓延。
  庄励觉得自己越来越文艺了,随便仰个头,就能四十五度明媚的忧伤。
  人世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不是还能不能如此自我调侃,临死前,又不知道又有多少的遗憾。
  遗憾著没有好好地对待父母,没有好好活出自己,没有珍惜爱人。
  因为自负地觉得人生还很长,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以後,殊不知有没有以後还是个未知数。
  待到死时,那些遗憾,就成了一辈子的遗憾,死也不得安生。
  庄励觉得心底莫名沈重起来,但是想想,自己都想开了,不在揪著前尘旧事,解脱了夏铭之,也解脱了自己,就该好好放轻松。
  於是心中的一团郁气又消散开来。
  这麽一路不怎麽专心的,庄励也开回了S市。
  他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去了当年他和夏铭之同居的那个房子。
  从哪里结束,就从哪里重新开始。既然选择了重新开始,那麽就要勇敢地面对过去的一切,而不是逃避。
  这是庄励的态度。
  当他打开那个房子的时候,没有看到许久没人打扫的缭乱,而是井井有条的样子。
  格局没有变,就是连窗帘和沙发上的抱枕都没有变,更别说那些大东西了。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著一本摊开的书,庄励看了一下封面,福柯的《性经验史》。
  除了夏铭之这个书虫,庄励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庄励又走进了卧室,被子叠得很好,枕头也放得很工整,床头柜上还有一本书,罗尔斯的《正义论》,果然还是夏铭之的风格。
  打开衣柜,左侧的杆子上挂满了夏铭之那些闷骚的衣服,很多但是很整齐。
  庄励给夏铭之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想我了?”夏铭之笑著问道,“不用害羞,我也想你了。哈哈。”
  庄励无语了一下,然後问道:“你什麽时候搬过去的?”
  “不记得了,反正很久了。”
  “你哪来的钥匙。”钥匙明明被快递过来啦。
  “把钥匙快递给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麽就先配了一把。”夏铭之讪讪地说道。
  庄励“切”了一下,“不知道为什麽?我看你就是为了今日私闯民宅吧!”
  夏铭之在那边傲娇地喊道:“那也是我的,你的都是我的,你自己说过的!”
  “得瑟吧你!”庄励笑骂著挂断了电话,一头栽倒在床上。
  
  如果说庄励这边差不多已经修成正果了,那麽严梧那边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严桐失踪了。
  他近一个月没有给严梧打电话,以前也是碰到过拍戏地点特别偏僻,信号不好的时候,但是严桐会想尽办法给他报平安,大概一个礼拜一次,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月一点音信都没有。
  又过了三天,他实在呆不住了,跑到了严桐的经纪公司。
  他跟前台的秘书小姐说他是严桐的哥哥,他要找严桐,但是那个前台小姐轻蔑地对他说:“自称严桐亲戚的人多了去了,这招也太假了。”
  严桐把身份证亮给她看,“你看,我是严梧,梧桐,我们是兄弟。”
  那个小姐恶狠狠地说道:“上次还有个女的带著假身份证来认亲的呢?也叫严梧。”
  严梧快哭了,他把钱包里他和严桐在高中时候的合照拿出来,但是那个小姐偏说PS时代,没有什麽不可能。
  要不是Mark正好下楼,而且严桐给他看过严梧的照片,严梧真的就要被赶出去了。
  Mark奇怪地问道:“你不知道严桐那小子没有和我们公司续约吗?”
  严梧摇头,他真的不知道,“那他签了哪个公司?”
  “他一个公司都没签,他说他想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做考虑。”
  严梧诧异,“那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可能出去拍戏?”
  “那当然,那小子好久没接过戏了,别说戏了,什麽都不接,若不是他红,公司早就把他轰出去。”
  严梧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快要炸裂开来,他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请问,孟晓阳呢?”
  “孟晓阳?他被严桐解雇了呀,我的助理说,他貌似是回老家去了。”
  严梧觉得脑子突突地跳起来,Mark也察觉到了严梧不对劲,赶紧问道:“严桐怎麽啦?”
  “他说他去外地拍戏,然後现在一个月没有一点消息。”
  Mark也急了,赶紧带著严梧找到了严桐的经纪人和助理。
  听完严梧的叙述,那个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回来的大嗓门助理随即扯开大嗓门:“就是说那小子一声不响地去隐居了?”
  严桐的经纪人比较理性,他问严梧:“他走之前有没有什麽异常情况?”
  严梧仔细回想,觉得很正常,除了偶尔发发呆,其余时间再普通不过了。
  严梧一想到严桐可能是因为自己而逃避世俗的,心里就痛得不行。
  明明自己都已经决定等他回来之後,就答应和他好好在一起,为什麽小桐会就这麽不声不响地离开他?
  就差那麽一步。一步之遥,现在看来,一步,或许也很难跨越。
  严桐的人缘好,和他相处了那麽久的经纪人和助理也真的是担心他,现在看到他的哥哥脸色不好,心里也不好受。
  “那个严梧是吧,你先别著急,严桐他做事有分寸的。或许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之类的。”
  严梧惨白著一张脸,摇摇头。严桐这是明摆著骗他,然後逃离开他。
  “哎,我看我们这里严桐是铁定瞒著了,但是我想他也不可能真的谁都不让知道,就这麽凭空蒸发掉。严梧,我记得严桐和那个庄氏广告公司的老总交情很好,你可以去问问他。”

作家的话:
严梧和庄励下章见面~~~放心,不会有血腥场面的… …
继续纠结,我到底以前写没有写过庄励的广告公司啊,如果写过,请各位指正哈~~~




现实32

  庄励接到前台电话说严梧要求见他的时候,正在劝离家出走的夏铭之回家去帮他父亲管公司。
  夏铭之还没来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庄励就已经开始招呼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大男孩,长得很好看,眼睛极大,皮肤极白,确实是让Gay容易惦记的人物。
  严梧也悄悄打量著庄励,英俊挺拔,笑起来略微带点痞气,但是不是让人厌恶的那种。
  “严先生找我有事?”庄励边示意严梧坐,边问道。
  严梧看了看夏铭之,委婉地表达了有第三人在场不是很合适。
  庄励笑笑,“和你这麽漂亮的男孩子在一起,我爱人会不放心。”
  如此调笑的话,严梧当下面红耳赤,连夏铭之都忍不住悄悄翻起白眼。
  严梧憋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严桐的消息。”
  庄励端水给严梧的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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