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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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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梧憋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严桐的消息。”
庄励端水给严梧的手顿了一顿:“他怎麽啦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过了。”
这是实话,他这段时间忙著和夏铭之的事情,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和严桐联系过了。
严梧却显然是不信,“他们说你和小桐关系很好,而且当初就是你帮助他红起来的。”
“确实是,我们关系是不错,而且当初也是我帮他红起来的” 庄励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一边假装看书的夏铭之,“那是因为我觉得他笑起来很像我爱的人,他一笑,整个世界都是阳光灿烂的。”
夏铭之把头埋进了书本里,庄励继续说:“其实我很庆幸我帮助了严梧,因为他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快走投无路了,他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哥哥要养活,而且他不准备把这些压力转移一下,他只准备自己一个人抗下去。”
严梧被庄励说得坐立不安,他困惑,难过,觉得对不起小桐,但是更多的是绝望。
因为他觉得庄励也不知道小桐在哪里,而且他觉得就算是庄励知道,也不打算告诉他。
他肯定知晓自己和小桐的事情,所以对他是厌弃的。
不怪庄励,现在连他都开始恶心自己。他太自私了,放任小桐一个人,担起重担,甚至在得知小桐喜欢他的时候,狠下心来伤害他,躲避他,强迫他。
一瞬间,自我感觉一直不错的严梧,刹那间觉得自己不是人。
庄励冷哼一声,对著严梧毫不客气,“何必呢?那个对你有不轨意图的严桐走了,你该开心才是?”
严梧被气得眼睛瞪得比平时还要大上许多,“我爱小桐,我要和他在一起!”
庄励继续轻蔑而又欠扁地讽刺:“这是说说的吗?”
严桐站起身来,“我这就去找小桐!”
说罢,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庄励无奈耸肩,夏铭之终於忍不住开口,“既然很想帮他,干嘛板著一张脸,非要做恶人?”
“严桐那小子爱死严梧了,严梧却不晓得珍惜,我若是不逼他说出心里话,我凭什麽要帮他啊!”庄励依旧恶狠狠地说道。
夏铭之忍不住笑起来,“果然像老四说的,刀子嘴豆腐心!”
庄励大惊,“老四那家夥还知道刀子嘴豆腐心这一说?”
夏铭之继续翻白眼,不过心底心情好的很,本来还担心严桐那个潜在的情敌的,结果庄励都帮著其他人去追他去了,大快人心啊。
庄励掏出手机,给肖城打了个电话,“肖城,是我,帮我去查一个叫严桐的人。就是那个演了你家仝童小说男主角的那个男的。”
三天後的晚上,神通广大的肖城给庄励打电话,庄励正和夏铭之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但是手机就是不屈不挠地响著,庄励无奈只能压著夏铭之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电话,“喂?”
“庄励,听声音,你貌似在进行某项运动啊?”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肖城耍流氓的声音。
庄励气得直想摔电话,但是肖城显然老狐狸转世,精得很,“哎哎,别挂,我说的是我查到严桐的信息了。”
庄励还是挂了电话,还把手机关了,继续搂著夏铭之亲亲热热。
完事之後,夏铭之靠著庄励,问道:“干嘛挂电话啊?”
“我又不著急。严梧那,先晾几天,多让他担心两天。”
夏铭之恶寒,庄励果然不是好惹的,自己要不是是他喜欢的人,那麽伤他,估计早被他弄死了。
庄励搂了搂夏铭之,“哎,其实我已经很善良了!我和严梧非亲非故,还找肖城给他找人,仁至义尽啊!”
夏铭之把头埋下庄励的胸前,掩饰他现在忍不住吐槽的脸。
严梧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後,在他走之前,庄励难得的说得异常诚恳,“找到他之後,好好待他,你亏欠他的。”
严梧在那一刻觉得庄励其实是个好人,只是嘴巴刻毒一点而已。
庄励受不住严梧那一副了然外加感激的表情,拍拍屁股赶紧离开了。
严梧回家收拾了一下行李,打电话订了一张到丽江的最快的机票。
严桐一声不响地去了丽江,孟晓阳的老家,在那里开了一家旅店。
严梧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人,他第一次看到孟晓阳躺在严桐的床上,忍不住刻毒地用话去刺严桐的原因,也许其他人不知道,但他骗不了自己,那是因为他嫉妒了,狠狠地嫉妒了。
当时他听到严桐在孟晓阳老家,还在那里开了一家旅店的时候,心底凉了半截。
他很担心严桐是不是对自己失望了,然後决定接受孟晓阳。
他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寻回严桐?那个曾经爱他爱得很深很深的严桐?
他心虚,但是他还是决定去拼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严桐绑回来。
小桐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爱很自私,所以无论是孟晓阳还是景岩,他都要不能输。
作家的话:
快结束了~~~~~~~严梧千里追夫去嫋~~~~~
现实33
严桐戴著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坐在椅子上,腿搁在柜台上,塞著耳机听著音乐,说不出的惬意。
桌边上还有一杯泡好的普洱茶,隐隐冒著热气和茶香。
有小情侣过来结账,走之前姑娘说:“那个老板下巴好像严桐哦!”
男朋友不屑地说:“严桐是谁?有我帅吗?”
女孩子“切”了一声,说道:“严桐比你帅多了。”
严桐听得心情大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门边的风铃想起,坐直了身子去瞧来人。
来人拎著简易的行李,风尘仆仆,绵连倦容,看到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桐站起来,来到他的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哥”。
严梧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严桐,“你还知道我是你哥?你这个混蛋,居然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严桐手足无措地任严梧抱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情形。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想的是严梧不喜欢自己是个同性恋,尤其还是对他有企图的同性恋,所以就选择了离开,彻彻底底地离开他的生活,让他一个人活得开心一点。
他当然不想一辈子都在这虽然美丽但是平静的丽江,他想的是等个几年,到时候严梧也结婚了,可能都有小孩子了,自己再回去,到时候,估计自己在丽江呆久了,心里也宁静了许多,远远地看著严梧他们,纵使不舍,也会祝福。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但是现在,严梧的出现,毁了他的所有计划,也毁了他此刻的思维。
“严桐,这几天生意不太好,要不我们……”孟晓阳边从楼上下来,边喊道,但是“出去玩”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相拥的两个人给震惊到了。
严桐松开严梧,严梧红著眼睛去拉严桐的衣摆,深怕他一松手,严桐又跑掉了。
严桐无奈地弯腰捡起严梧的行李箱,对著孟晓阳开口,“晓阳,我先带我哥上去休息,下面你先看一下。”
严桐狠下心来忽略孟晓阳那张要哭不哭的脸,弯下腰拎起了严梧的行李箱,带著严梧绕过孟晓阳,上了楼。
孟晓阳呆愣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脸上全是眼泪。
严桐带著严梧七拐八拐地拐进了一间房间,推开门,把严梧的行李靠著角落放好。
“哥,你怎麽来了?”
严梧张著大眼看著严桐,看得严桐不自然起来。
“小桐,你为什麽要这麽不声不响地走?”严梧带著哭腔问道。
严桐一下子就被问懵了,瞬间哭笑不得起来,这个问题问的。
当初他也没有准备走,但是严梧快出院的时候,范淼突然找到他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我当初为了完成自己的学业,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富二代,我们约定的期限到了,那个富二代却不肯放过我,我很害怕,後来我就认识了你哥,我知道你哥是好人,他说他做我男朋友,先骗过那个富二代,同时也要我在你面前做样子。”
严桐这才知道,严梧对他的防备已经到了需要靠欺骗的地步了,这个让最近总是受到严梧好脸色而飘飘然的严桐深受打击,几乎算是致命性的打击。
他在卫生间里蹲了半个小时,感到身体一阵阵寒冷,冷得他觉得下一刻呼吸都要被冰封掉。
缓过来之後,他给孟晓阳打了电话,他说,晓阳,和我回你老家丽江吧。
於是孟晓阳以被他开除的名义,回到了他的家乡丽江,在那里准备著,租房,制备东西,一切具足,只等他合约到期,飞去会和。
他承认他自己是有点利用了孟晓阳对他的感情,但是他觉得这是对严梧和自己最好的方法,所以他忍不住自私了一次。
但是眼前这个让他不得不自私的人却问他为什麽?严桐真有种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我觉得你不是很想见我,所以我就走了。”走到一个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到你的地方,自己疗伤,放你自由。
严桐看著他哥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然後听到他哥哽咽的声音,“我哪有不想见你。”
“范淼来找过我,说是你让她在我面前作秀的。”
严桐本以为这麽说,会哽住严梧,但是严梧激动地抓著他的手,“你听我解释。小桐,我不知道该怎麽和你说,如何说起,我只知道有一天我发现我自己对你也有点超乎兄弟感情的时候,我很慌张。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受万人瞩目,万人追捧,这才是你该过的生活,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这个社会的规则不是给你我设立的,你若是真的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可能会收到非议的目光,这完全不是我希望看到的。而且我一直觉得你可能不是同性恋,而是因为父母都去了,我作为你唯一的亲人,所有你对我特别的依赖,然後产生了错觉,误把亲情当爱情。起初我一直希望你是我所猜测的那种,我尽力地矫正你,希望你能永远活在阳光下,受人敬慕。等我发现我自己都对你有那种想法之後,我觉得我若是就这麽不管不顾地回应你,那我可能会害了你,所以我只能找个人来演戏,断了你的念头,也断了我的非分之想。”
或许我的方法错了,手段激烈了,让你受到了伤害了,但是请你相信,我的初衷绝对是好的。无论当你是兄弟,还是已经爱上了你,我都不曾想过要害你半分。
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全世界,今後,也只会有你一个情人。
严桐觉得自己一时难以接受严梧这逆转得太快的说辞,就像天下砸了个大馅饼,把他砸得晕头转向的。
严梧死死地盯著严桐,严桐也看著严梧,但是目光都有点涣散,半晌才说道:“那个,我不太相信,你特别反对我和孟晓阳,虽然我和孟晓阳没有那种关系。”
期待得久了,当期待终於变成现实的时候,人也傻了。最终严桐还是没有用掐人那一招,因为他觉得他应该被掐死,太不真实了。
“我嫉妒!”严梧说得恶狠狠的,但是随即口气又软了下来,“但是那天我也挺开心的,因为你说你是天生的同性恋,所以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或许都是错的,而且我也慢慢地开始释怀,开始解放自己的感情。”
严桐的脑子乱得可以,他栽倒在他的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做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小桐,本来等你回来,我准备送你份大礼的。但是你没有回来,我想,现在送也不晚,小桐,我把自己送给你,把我的一生送给你。”
严桐从被子里面跳出来,坐在床上,使劲地揉著自己的头发,显然是一副受了天大刺激的模样。
严梧转身从包中掏出两小包东西,扔到了严桐床上,严桐一看,惊得差点叫起来。
一带避孕套,一盒KY。
作家的话:
金莎来我们学校了,我都去排了票了,但是想想还是在宿舍赶小说吧… …於是我把票给了舍友,她回来了,说有对GAY表白了… … 我觉得我受伤了!!!
现实34
严桐拿起避孕套和KY,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但是现在却不济到双手都在颤抖。
“哥,你不要……”
严梧没等严桐说完,就直接开口:“我没有开玩笑!”
“是,你没有开玩笑,但是你会……”
“我不会後悔!”严梧仍是打断了严桐的话。
他著急,他急著想要去表自己的决心。如此这般的急切,以至於连献身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严桐仍然是哭笑不得,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就算是表心意,你也不用下这麽猛的药吧。”
严梧一听,知道严桐算是信了他了,至少是不怀疑的,心情转好,嘴角上扬,笑了起来,“不猛不猛,做了那事情,你就是我的了,或者说我是你的,反正无论谁是谁的,都是彼此的,无论是什麽晓阳,都插不进来了。”
严桐看著严梧的脸一点一点的变红,粉嫩粉嫩的,耳朵,脖子也都红了。
明明是个含蓄的人,偏要学人家大胆。
严桐没有站起来,伸出手臂一捞,就把严梧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触感,让严桐的心底差点要化成一汪水。
他搂著严梧,然後试探性地去吻他的唇。
严梧先是呆愣了一下,一反应过来就急切地回应。
严桐和庄励做爱,但是从不接吻,演戏的时候大多都是做样子,所以说起来,这个也算是他的初吻。
严梧交过女朋友,接过吻,虽然年代有点久了,但是仍是有经验的,所以很快就抓到了主动权,一下子就把舌头伸到了严桐的嘴巴里,勾得严桐嘴角全是津液。
严桐失了面子,於是只能在其他方面驳回面子。
他撩开严梧的衣服,把手伸进严梧的衣服内,色情地游移抚摸。
严梧的皮肤实在是太细致嫩滑,像是剥了鸡蛋壳的熟鸡蛋。
他从背後下手,然後又摸到了前面,小腹,慢慢地向上,一直摸到了胸前的突起。
严梧很敏感,在喉咙里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然後整个身体都升温了。
又害羞了!
严桐坏心肠地轻轻地搔弄著严梧的那点突起,时而轻轻地捏,时而慢慢抚摸,时而重重地夹,弄得严梧直把脸埋在严桐的胸前低喘。
“你,你……别弄了,痒……啊……”严梧还没说完,严桐就狠狠地在他的胸前掐了一把,刺激地严梧惊叫起来。
严桐看他哥哥的已经瘫软,他不在执著於他的茱萸,伸手将他的衣服脱了,把他瘦削清白的上身暴露了出来。
空气有点冷,暴露在空气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严梧往严桐身上靠,然後感觉到下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给顶住了。
严梧吞了吞口水,忍不住笑了,用手指去戳,“以前我也帮你解决过,你超级快的!”
没有哪个男人在被人质疑这个的时候还能淡然处之的,於是严桐愤怒了,决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他很快地把严梧剥干净了,不怎麽温柔地把他甩到了床上。
严梧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兴奋多一点,还是激动多一点,大概还是尘埃落定之後的那种满足感多一点。
紧张但是开心,严梧轻轻地笑了。
严梧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模样,含羞带怯,带著莫名的勾人。
严桐觉得自己的热血沸腾得快要把他的下身炸开来,他赶紧拿起丢在床上的避孕套,撕开一个然後套在自己的下身,然後把KY抹在手指上,往严梧的後穴探去。
严梧觉得害臊,闭上了眼睛。
严桐笑了,果然这鸵鸟情结是遗传的。
一根,两根,三根,严梧的表情还算可以,有点不适,但是没有流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
严桐伸出手指,然後用下身缓慢地进入。
严梧有点紧张,严桐去亲他,然後哄著他,严梧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进去的还算顺利,严梧微微地皱了几下眉,严桐便不敢动了,严梧羞得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你……你快……快动啊!”
然後体温又升高了几度,身体红得都快熟透了。
严梧本来就憋得难受,现在得了许可,立马动了起来。
严梧刚开始不舒服,但是慢慢地就适应了,甚至隐隐还得了快感。
最後严桐在严梧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差点哭了出来。
水乳交融,融为一体,这样一辈子贴近彼此,那就圆满了。
再说说庄励和夏铭之这边。
夏铭之坐在庄励从小睡到大的房间的床上,问庄励,“不知道严桐他哥有没有追回严桐。”
庄励把手中的飞镖扔出去,正中红心,“你管他们干什麽?”
夏铭之心底想的是严梧要是和严桐真成了,那麽自己就真的高枕无忧了,但是嘴上说的却是这样,“这不是我们修成正果了,於是我觉得天下有情人,都该终成眷属。”
庄励耸耸肩,继续射飞镖,夏铭之眼睛盯著他,但是却有点走神。
大概三四个小时前,他跟著庄励走进了庄励的父母家。
夏铭之其实心里害怕得要死,但是强作镇定。
庄励安慰他说,“没关系,今天庄勉也带男朋友回来。”
夏铭之惊讶道:“庄勉有男朋友了?”
庄励点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於是夏铭之稍稍放下心来,特意穿得还算正式又不太正式的衣服,去见岳父岳母去了。
庄励的父亲庄杨从夏铭之进屋开始就没正眼瞧过夏铭之一眼,对庄勉的那位,郁承非倒是热情的很。
郁承非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沈稳严谨,一身正气,长得就很像做刑警的。
庄勉和他站一块,反差很大,一黑一白,一结实一瘦弱,但是奇异地感觉特别搭。
吃饭的时候,夏铭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消化不良,当然,他还没有达到味同嚼蜡的地步,他还是能够分辨,庄励妈妈做的饭菜没有庄励做的好吃。
无论是庄励的父亲还是庄励的母亲,对著他,仿佛对的是空气,相反的,对待郁承非,热情地不得了,把人家的饭碗里夹得像座小山。
夏铭之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找了个人来做戏,来表现这落差。
夏铭之想了想,这辈子,他可能都没被人这麽忽视过。
如果是以前,他估计就扔下筷子转身走人,但是现在,他得忍著。
毕竟他是罪魁祸首,说难听点,他勾搭了人家两个儿子。
人家没有拿著扫把把他赶出去,其实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为了他的幸福,他不得不全数忍下。
做作孽,不可活。
吃完晚饭,夏铭之脑子里想的是要不要和进厨房帮忙,他想想觉得做作,但是就这麽干坐著也不太好看,於是他用眼神向庄励求助。
庄励鄙夷地看著他,“你去干嘛?去砸碗?”
於是夏铭之只能低头沈默。不就是洗完多摔了几个碗吗?小气吧啦的。
不过夏铭之也没坐多久,庄杨就把夏铭之叫到了书房里去。
庄励朝著夏铭之笑了笑,夏铭之从这笑中看出了幸灾乐祸。
於是郁闷地跟著庄励爸爸进了屋。
庄杨让夏铭之坐,夏铭之就坐了,然後就是两厢静默。
庄杨静默是在观察夏铭之,也算是个挺沈稳的人,给了这麽多脸色,现在还能坐得如此淡然,也算是不错。
想想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打算太为难他,但是该问的还得问。
“夏铭之,你爱我们家庄励吗?”
“爱!”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是中气十足,
“既然爱了,就好好在一起。要是你敢再伤害庄励,我这条老命就跟你拼了!”
庄杨恶狠狠地告诫,夏铭之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就完了?没有严刑酷法?
“叔叔,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阿励了。我们都准备忘掉过去,迎接美好的未来。或许那些伤害太重,一时难消,但是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更加好地对待他,用甜蜜和幸福去覆盖那些伤疤,让那些伤疤永远不再出现在他的心里。”
庄杨没说什麽,书房门上贴著的庄励和庄勉却开始小声嘀咕。
“哥,瞧瞧,说的真够肉麻的。”
庄励难得老脸一红,“瞧,瞧毛线,你瞧得到?”
庄勉恶寒,“你凶毛线,我男人还在呢?你打得过他?”
作家的话:
六级,坑爹啊~~~~为嘛要学英语啊~~~~~~
现实35
严梧做医生的,体力实在是差,才被做了一次,就开始晕晕乎乎地四倒八歪。
第一次,严桐也不想在他哥的心里留下阴影,所以见好就收,抱著基本上已经进入梦乡的严梧进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严桐抱著严梧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天已经暗了下来,严桐起床,准备给严梧去买点吃的。
严梧醒了,想要起身,但是下面好疼,火辣辣的疼。
严梧羞耻地放弃了挣扎。
严桐凑在严梧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去买点吃的回来,你再睡会。”
严梧把脸埋在被子里,“恩”了一声。
严桐大笑著出了屋,他哥实在是太可爱了。
严梧埋在被子里憋得慌,刚探出头来,就听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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