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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是今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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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办法。”骆鹰无辜的耸耸肩,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暮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去跟然说我的坏话。”
  “……”我决定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适时的给他们的关系制造点障碍。
  “等等,”脑海灵光一闪,我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你不是都准备回国了?难道不是放弃小江了?”
  “怎么可能?”骆鹰看我的表情活像看一个傻子,文绉绉的卖弄语言:“我回去探个亲而已,顺便告诉爸爸我非然不娶。暮说的对,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这一口一个亲热的暮,怎么听怎么刺耳。
  我终于觉察出来他们似乎有阴谋:“那你为什么不跟小江说清楚?”
  “暮说了,压力太大会适得其反。给然一点时间,他一定会想明白。”
  骆鹰还在那骄傲的得瑟,“我的然最心软了,到时候等我回来,他肯定会感动,然后接受我的。”
  ……我打了个寒颤,突然开始同情小江了,顺便为我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完了,骆鹰这是典型的近墨者黑啊!
  “上去吧,可以检票了。”骆鹰拍拍我,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都是希望与憧憬。
  我跟着他踏上电梯,前方国际候机大厅的屏幕上,清楚的标着A市到巴黎的航班班次。
  我回过头,迟暮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身影已经越来越小,直至渐渐消失。
  很多年前的梦想用这样的方式顺利实现,让我甚至觉得真实的有些恍惚。
  可能生活就是如此,看似在飞速前进,实际上总是为了把当初的缺憾填补成一个完整的圆。
  脑海里不知怎的,突兀的蹦出一句歌词——
  我的人生就是,一错再错,错完了再重头。
  作者有话要说:  P。S。内容预告:
  1、明儿的更新字数十足,而且有一点点肉沫……(滚
  2、接下来的三章,会跨越整整一年,直到岸哥回国。关于岸哥在法国的学习情况基本是一笔代过。觉得情节太紧凑的同学慢走不送。


☆、小别胜新婚(完结倒计时2)

  对于我这么个没想过进五百强更没打算去金融界当精英只想蜗居在自己的公司里过日子的人来说,MBA很大程度上,只是增加眼界与阅历而已。
  而且众所周知,除去课程本身,MBA班级的同学,那群来自五湖四海各国各地的高管总监,才是最有价值的资源。
  譬如进了商学院没多久,耳边就广为流传着某位在国外做生意的学长,为了得到更多的同学名单以拓展人脉关系,不惜在这里读了三期也死活不肯毕业的光荣史。
  MBA的课程安排颇紧,刚来国外也是处处不适应,我被那成天堆积如山的虚拟case和presentation弄的头晕眼花,简直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时供我安排。
  还好有骆鹰不时照应,加上迟暮那位压根不懂得节省为何物的大少爷每天在我下课回去的路上都会打来的越洋电话,人生才总算还有那么点色彩。
  大概也只有自己亲自体会,才能感受到身处异国的各种不易。
  迟暮在国外呆了将近十年,一开始是不是也是这番模样?
  我突然开始庆幸,可以体验到他曾经的经历。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至少也靠近了一些。
  所幸日子就像擦玻璃,总是越来越透亮。
  渐渐熟悉了情况之后,一切终于慢慢步上正轨。课程虽不轻松,却让我找到了很久不曾有过的挑战感。
  半年多后,骆鹰再度背着个大包来找我告辞。
  我看着他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模样自然不忘说点风凉话嘲笑他一下:“出柜的代价有点大吧?我说骆先生啊,您干脆留在这里,当悠哉的tuger股东算了,别去糟蹋人小江了。”
  他不甘示弱的瞪我一眼:“我会把阁下的意见转告给暮的。”
  “……”我识趣的闭上了嘴。
  看着他远走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迟暮回来的那时候,似乎比之前瘦了不少的样子。
  那个不爱诉苦的家伙,到底一个人承担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的眼睛突兀的酸涩起来。
  当时我决定出国读MBA,一方面是为了完成当年的梦想,而更大程度上其实是一种逃避。
  我甚至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
  哪怕等我回来时他已经迫于现实的压力另有归属,我也不会再有什么遗憾。
  至少我们曾经真的有过感情。
  可我是不是忽略了,仅是迟暮出柜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坚定。
  因为之前的阴影我就懦弱的当起了惊弓之鸟,对他又何尝公平?
  晚上再度和迟暮通话时,我问起了早该关心的问题:“你和你爸妈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
  他明显的讶异:“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大惊小怪。”我不屑的鄙视他一下:“关心下岳父岳母,不行吗?”
  他沉默了半天,突然笑出声:“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就知道这家伙口风比什么都紧。
  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想了想,又换了话题:“骆鹰要过去了,小江最近怎么样?”
  “嗯……”他拉长了声音:“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我默默的用腹语说了声操。
  “话说,”迟暮接着问:“听落伊克说,法国的假期不是多的很嘛?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
  “回来?回来做什么?”终于找到了报复机会,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装傻:“这里多好啊,我还想在这呆到天荒地老呢。”
  “许岸!”他重重念了遍我的名字,就像说起仇人一般的咬牙切齿,然后果断且坚决的挂了我的电话。
  嘿嘿,看来某个闷葫芦这下是真被惹毛了。
  第二天上课我仔细查了下进度,手头的CASE大概在半个月内可以结束,之后就是businessplan的部分,这中间倒是可以腾出个时段回国一趟。
  于是我立即订了十五天后的机票。
  但可恨的是,接下来整整半个月,某个年纪这么大心智却依旧停留在小孩水准的闷葫芦显然是在赌气,连我的电话都不肯接一个。
  我又分别打给小江和骆鹰,那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授意的缘故,口径出奇的一致:迟暮一切安好,其余一概不知。
  只是我怎么听那口气都有点讽刺我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
  飞机起飞的前一晚上,下课后我与小组里的另一位法国同学同行,快到我住处我们礼貌的告别时,他自然不忘遵循法国传统的礼仪模式给我来两个响亮友好的贴面礼。
  目送着他离去,我一回头,竟赫然看到某人正准确无误的靠在门口,带着一种相当不是滋味的表情。
  “你……”我揉了好几下眼睛确定我并不是因为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之后才结结巴巴:“迟暮……你怎么……”
  他懒懒丢了四个字:“我放假了。”
  靠!早知道当初不怂恿他继续当老师了。
  “看来我挺多余的,你一个人活的滋润的很哪,”迟暮阴森森的看我:“和外国友人的情谊,还真感人啊。”
  “那是!”我大言不惭:“我这是增加国际交流维护世界和平。”
  他口气酸溜溜的:“当超人的感觉如何?”
  “很好啊。”我瞟他一眼:“美不胜收。”
  “你……”他脸色顿时铁青。
  我笑着掏出钥匙开门,把他拉进房里,门刚一关上,某个野蛮人就直接把我给按到了墙上,火热的亲吻紧跟着铺天盖地的袭来。
  “迟暮……”接吻间隙我喘息着看他:“你来的还真及时,要是明儿来我就坐飞机回国了。”
  “你不是巴不得不回来吗?”他嘴唇拜我刚刚的啃咬所赐泛着水光,神色通红,还偏偏要刻意板着脸,看上去无比滑稽。
  我噗的笑出了声,嬉皮笑脸的揉揉他的头发:“没办法,爷惦记你啊。为博美人一笑,不要江山也值得啊。”
  他这下什么都没再说,埋下头开始刻苦的与我的衣服进行搏斗。
  身体相贴时我才感受到那种很久不曾拥有的空虚,不单单是生理的需求,更多的是心理的渴望。
  虽然有点肉麻,但我不得不承认。
  我想他了。
  非常想。
  从墙边到桌上,从桌上到浴室,再到房间,我后来已经分不清我们到底做了几次。
  大概是太久没做的缘故,我们都激动的有些过头。
  指望一头饿了太久的狼懂得节制无疑是不科学的,到后来我觉得我的忍耐力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
  在他再度一个深深的撞击下,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意从下体猛然涌遍全身。
  我暗叫了声不好,还没来及叫停,已经发泄出来,而后脱力的趴到床上,欲哭无泪。
  情何以堪啊!是我太饥渴了还是他的能力太得天独厚了?居然就这样被他给插*射了?!
  我丧气的把头埋在枕头里,连动都懒得动一下,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地洞能让我钻下去。
  完了完了,这下我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好半天迟暮抱住我翻了个身,明显脸有得色的望着我:“舒服吗?”
  我恨恨的瞪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他还在那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不由更是恼火。
  “你……很棒。”我喘息着不遗余力的对他进行肯定表扬,以满足他那点微弱的虚荣心:“想当初你还是个快枪手,现在居然进步这么快……”
  说着我看到他的脸色,识相的不再吭声。
  “你就只记得那一次了?”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我,从我身上慢慢直起身。
  然后我赫然看到了他下头那个支棱起来对着我张牙舞爪,大有要帮助主人表达不满洗雪冤屈之势的小迟暮。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压过来,然后后悔万分的打了一下我自己的额头。
  糟了。我好像知道自寻死路四个字咋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达标了吧XDD
  有木有人也来表扬我的勤恳一下~~(期待脸
  扫雷:
  下章有岸哥反攻,无具体描写,拉灯而过。依然雷者请自行绕道。
  去看完了再说被雷到的,俺概不负责。
  P。S。 收到JJ的站内信,这章涉及不和谐内容,如果不修改将被封锁。
  这个 这么长的一章,封锁了影响进程,所以只好删了不少肉的内容。
  想看原文可去HJJ找咸鱼的昨是今非,或者鱼羊木瑭的专栏。


☆、短暂的崛起(完结倒计时1)

  因为假期的缘故,迟暮在法国呆了一个多月。
  遗憾的是,本是个大好的旅游机会,却莫名其妙的被我给错过,绝大多数时间就是窝在家里与他一起,也不做什么也不多交谈,只是无所事事的打发时光。
  想一想真恐怖,我大好的生命,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浪费,而我居然不觉得无聊反而乐在其中。
  只因身边有他。
  迟暮即将回国的前几天,他拿了两张纸交给我:“看看。”
  我仔细一看,购物清单。
  “这……”我指着其中那张写的龙飞凤舞辨识度低的可怕的单子:“你写的?”
  “小球的。”他阴着脸硬邦邦的应。
  我突然想起来,这家伙以前的钢笔字是出了名的好看。
  另一张的字迹倒明显清秀许多,我皮笑肉不笑的看他:“迟先生,这是要替哪位美女效劳啊?”
  他颇有些无奈的望着我:“我们家那堆亲戚……”
  那堆……
  我的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难道我要负责采购么?”
  他同情的点了点头。
  “迟老师您行行好啊!”我咚的倒回沙发上拿纸挡住脸哀嚎:“您就当我死了吧!”
  对于向来觉得购物没什么乐趣,而且绝不会以此为乐的我来说,逛街,特别还是逛女包女鞋化妆品专区,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尤其是面对人家看我和迟暮两个大男人,偏偏拎着一堆女人爱好的物品后那怪异的眼神时,我真是欲哭无泪。
  看旁边迟暮那比我好看不到哪里去的脸色,大概他和我的心情也差不多。
  他要回国的前一天,我开始忙忙碌碌的帮他收拾东西,而某位大爷则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看报纸。
  我看着那一堆战利品,无语问苍天的叹了口气。
  这么多玩意儿,真的能过得了海关么……
  “喂,”我指了指收好的一个箱子:“这个你到时候托运。”
  他在那里看费加罗报看的头也不抬:“你说了算。”
  “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回去分给学生同事?”
  他依旧头也不抬:“你说了算。”
  丫的,整个儿一优质复读机。
  我扑上去,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气:“躺好了让我上,我说了算。”
  “这个……”他眯了眯眼,从容自若的耍赖:“你说了不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我捏着他的脸,绝对的流氓架势:“乖乖儿的,听话点,哥不会亏待你的。”
  他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你是确定要夺取我的第一次么?”
  呸,美人计也没用。以为我一个感动就心软了?门都没有。
  “乐意之至。”我笑容可掬,然后弯腰含住他的耳垂。
  “等……等等……”他微微一颤,还在徒劳无功的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你……真的可以?”
  “恩?”我低头看了下我的某个部位:“我这玩意能不能硬的起来,你不知道?”
  迟暮脸上浮起懊恼的神色:“我万里迢迢的来法国……”
  “就是来献身的。”我从善如流的接,挑逗的抬起他的下巴:“放心,哥不是不认账的人,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他眼里闪过让我陌生的复杂情绪,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顺从的摊手,任人宰割的神态,口气大义凛然:“那行,我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这个破坏气氛水平一流的家伙。
  我果断的堵住他的唇,然后开始心满意足的享用大餐。
  尽管已经做了充足的前戏,我也一再告诫自己要温柔,可是拥有他的那一刻,我实在一点都把持不住自己。
  脑海里被无上的激动感与快意占有,让我根本无暇再顾及他的感受。
  满足的在他身上达到高潮之后,我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趴在他身上喘息了半天才翻到一旁,拿被子裹紧他,顺便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眯起眼享受余韵。
  嗯,事后一根烟的感觉,太棒了。
  “许总……”被子里探出个头,颇为委屈的口气:“您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了,对待雏我一向很体贴。”我看着他抽搐的表情无良的笑出了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很心虚的问:“我的技术怎么样?”
  迟暮苦笑,只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一字一顿有力的发话:“终于结束了!”
  我低咒了声,灭了烟用手臂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哎,也真难为他了。
  本想给他个难忘美好的体验,让他从此老老实实臣服在我的西装裤下来着,没想到我还是很不幸的失控了。
  也许我不得不承认,我当上头那个,天份实在是不太足。
  这点从刚刚性事里迟暮那副简直是在被我强暴的表情,还有那一直僵硬着的身体和不时发出的痛苦闷哼完全可以看的出来。
  在性爱中只有自己爽到可对方完全没有,无疑是一次失败的体验。
  不过这大概也是缺少经验的缘故。我为自己找好了理由——
  多锻炼就好了。
  “许总,”他有气无力的咬牙,“我的伺候您还满意吗?”
  我回过神,思索了下,开始专业的提出总结和意见:
  “总体上来说不错,毕竟你是第一次,我也不能要求太高。唔……以后要是叫的再大声点就更好了,还有腰得再抬点,最好能再主动点,你实在是不够热情……”
  他面不改色的听着,一脸虚心接受的模样:“那么许总,请您给我做个示范吧。”
  “什么?”我突有极其不详的预感,某个刚刚看上去还似乎疼的下不了床的家伙已经掀开被子一跃而起,趁我愣神之际准确的把我按在床上。
  靠!
  我就知道,明明润滑做的充分,明明我没用那么大力,明明他一点也没出血,哪儿至于到这种虚弱的地步?
  果然是装的!
  我懊恼的闭了闭眼,放松了身体任他折腾。
  算了,吸取教训,下次一定要见好就收了。
  咳,如果还能有下次的话……
  被他凶狠进入的时候,我只是愣愣的盯着他发呆。
  老实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在上头的样子。
  那副不同于平时的沉稳温和,而是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的放纵狂野的模样……很性感。
  回国的航班是次日的傍晚,我送了他去机场,门口告别时他忽的道:“许岸,你一定要回来。”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不回来我能去哪?”
  “我等你。”他不理会我的调侃,很认真的继续。
  ……差点忘了,耐心是这家伙的强项。
  “放心。”我揉揉他的头发:“哥不会让你等成望夫石的。”
  他点点头,拖着箱子往里面走,又突的回过头来:“许岸?”
  “干嘛?”我匆忙抬手,不着痕迹的抹了把眼睛。
  真是可怕,只是短暂的离别而已,我居然这么舍不得,和他分开。
  也许这就是命。
  当初和迟暮在一起后,我那么恐惧会再度沉溺进一段感情无可自拔,只能任人摆布一败涂地,可爱情偏偏就是这么一件由不得人的事。
  “等你回来……”他顿了顿:“陪我见见我父母?”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我凶狠的瞪着他:“你还不快进去?不怕误了航班?”
  他似乎笑了下,这才大步走向安检的方向。
  目送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我转过身,慢慢走出机场。
  外头,是夕阳绚烂的天。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俺觉得……这一章……已经可以……完结了……
  不然……咱就断在这儿吧?(顶着锅盖跑


☆、今是昨非(结局)

  三个月后。
  航班秉承了它一贯误点的光荣传统,待本该晚上九点到达的飞机到了A市机场,已是凌晨两点。
  凭登机牌取了行李,我刚走到出口,就看到一个裹着风衣的修长身影,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的、好脾气的站在大厅等着,看着我出来的方向。
  于是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有些视线模糊。
  我走过去,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笑笑,没有一句多余的问话:“走吧。”
  出了机场大门,夜已经有了丝丝寒意。我正要同他说话,两三个大概至少有十八九岁的背着背包的大男孩出现在我们面前。
  其中一个冲我问:“叔叔,请问晚间公交在哪坐?”
  我的脸立刻就黑了,身后的迟暮笑,在一旁应答:“沿这条路往东走,拐个弯就到。”
  “哦……”男孩应了声,目光从我转到他的身上:“谢谢大哥。”
  ……叫我就是叔叔,叫迟暮就是大哥?!这是凭什么?!
  我无限愤慨的瞪着几个男孩离开的方向,如果眼神能杀人,大概那几个小子现在早就横尸当场了。
  “别瞪了,我们走吧。”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
  我回头,见他明显辛苦的憋着笑,就更是没好气,把行李直接丢过去:“大侄子,叔这把年纪了,还不好好伺候着?”
  “是。”他乖巧的点头,“侄儿一定好好孝敬您,为您养老送终。”
  “你狗嘴能吐出点象牙不?”我愤慨,被他一句养老送终气的语无伦次。
  他顿住,敛了不正经的笑,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换了副深情款款的面孔看着我,其变换的迅速与自然,完全具备当一个出色演员的资格。
  “那么,”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枚戒指,声音不再是先前的调侃,满满的尽是温柔:“许先生,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度余生吗?”
  “……”于是我觉得我立刻浑身僵硬了,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我猜我大概是被雷劈中了,或者今天根本就是愚人节。
  “看来是默许了。”他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咕哝,抓过我的手直接把戒指戴上。
  “这……你这算……什么……?”我无言的看了看无名指上多出来的指环,又看看他,再看看四周,愣愣的蹦出这么几个字。
  这也太他妈的草率了!在这么个月黑风高、杳无一人、特适合来一出恐怖镜头的深夜,上演一场含情脉脉的感情戏码?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突然被驴给踢坏了不好使了?
  “……求婚啊。”他似乎挫败的叹了口气:“我实在等不及了。许先生,恭喜你成为迟家人。”
  “放屁!”我这才反应过来,打开他已经戴上了戒指的手:“你怎不说你是一心想嫁进许家呢?”
  “那也可以。”他丝毫不以为意,突然凑上前抵住我的额头:“你娶我还是我娶你,都一样。总之进了门,就不带反悔了。”
  依旧深沉的夜,昏黄的路灯,带着阵阵寒风的深秋天气,却突然让我感到了少见的温暖。
  “我怎么感觉,”好半天我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好像签了笔不怎么划算的订单?”
  “那可真遗憾。”他同情的摊手:“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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