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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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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羯羽猛地推开甚是担忧的人,跑到栏杆边。腹中未有任何东西,吐出的也只是酸水。跟过来的人顺着羯羽的背,递上茶水。
    魏岩招过随侍,“靠岸,去当地最好的大夫。”
    羯羽吐出漱口的茶水,拉住魏岩的衣摆,摇头。
    “雨儿……“魏岩不解的看着不知如何表达的人。
    我没事,只是不想吃味道浓厚的东西……羯羽只好冲着魏岩笑,指着满桌精致的菜肴。
    “找大夫来!”留下命令,魏岩抱起羯羽回到船舱,放在临窗的软榻上。
    我没事……羯羽摇着头。
    “不行!”魏岩宠溺的嗓音带着愠怒,用薄毯将踏上的人盖住。“必须让大夫看看。”
    “门主。”随侍已找来了大夫。
    魏岩腾出榻边的位置,让大夫给羯羽诊治。
    良久,大夫才絮絮开口,“阁下,令夫人脉搏稳健沉厚不似寻常女子的轻缓,但也未有异样,有孕在身,自是会有害喜之状。”
    害喜……羯羽虽然知道自己与别得男子不一样,没想到连有孕的症状也会出现在他身上,听见大夫的话后,脸倏然晕开殷红,扯过身上的薄毯将滚烫的脸蒙住。
    “可是吃一些生津刺激食欲的东西。”大夫收拾好物品,开了安胎顺气的药,后离去。




☆、第六十四章  江风暧昧暖浓厚,化不开卿眉间愁

江风暧昧暖浓厚,化不开眉间愁
    自从大夫说了要吃些生津开胃的东西后,魏岩便命人去买了大堆酸的梅类或是蜜饯之类的东西。本来讨厌吃酸口食物的羯羽,但现在看着面前各色酸的食物让他食欲大开。
    魏岩诧异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个地把半熟的杨梅放进嘴中,“雨儿,这些东西真就这般可口?”
    嗯……羯羽点头,咬破刚放进嘴里的杨梅,清酸的梅汁在口中化开。
    殷红的梅汁挂在羯羽小巧的唇边,一旁的魏岩不禁咽了咽口中充溢的唾沫。
    你也来一个……羯羽看见一直盯着自己的人喉头缓缓都滑动,便拿起一个杨梅笑着递给魏岩。经过多日的相处,羯羽对魏岩的防卫感已没有开始那么强烈。
    “雨儿……”魏岩欣喜地看着第一次主动与他交流的人,不敢确定地问,“给我?”
    嗯,给你……羯羽点头。
    雨儿,我想要吃的可不是这个……魏岩低头,衔住与羯羽脂玉手指相映的殷红梅子,酸涩瞬间在口中化开。
    好吃吗?羯羽看着将梅子缓缓咽下的人,他以为魏岩跟他一样,杨梅在口中是清酸微甜的味道。
    “好吃……”魏岩蹙着俊丽的眉,望着等待自己评价的人,柔声道。
    羯羽继续专心地将颗颗殷红的杨梅放进口中,梅汁染红了白玉通透的指尖。
    颗颗饱满滴汁的杨梅从羯羽白玉通透的纤细微翘的指间进入被梅汁染得殷红的唇瓣,魏岩深沉狭长的眼眸中闪过贪婪的光亮。
    “雨儿,你还是吃些饭食,光是这个不好。”害怕不能再自律的人找借口离开,刻意压制渴求的嗓音嘶哑,带着魔性的催眠感。
    羯羽顺从地点头,诧异地看着急速离开的人。
    “门主……”船上的侍卫看见迎面而来的男子,恭敬行礼。
    “滚开!”神色难看的人,霸道地怒喝将俯身行礼的人吓得跪下。
    无辜的人战战兢兢地抬头,望着男子急速拐进房门的背影,不明白平日里稳重的人何为会突然暴怒。
    羯羽倚在甲板上的软椅中,抚着开始有些微突起的小腹,欣喜地浅笑,清泉的眼眸深处却有掩不住的愁思。
    瑞哥哥……本是决定要藏在心底的人,却又触疼羯羽的心绪。
    “齐姑娘,请您先用,门主稍后就到。”侍者部好菜肴,欠身退下。
    羯羽看着满桌精致可口的菜肴,微微蹙眉,环住小腹,拿起浅雕苍鹤的骨筷。
    方才仓惶而逃的男子换了套衣物,坐到羯羽对面,似夜黑发的尾端挂着水珠。
    “呃……太热,我洗了个澡……”沉稳魄力十足的男子说起谎却显得有些笨拙。
    沧州全年四季气候宜人,是个经常烟雨朦胧之地。
    桌前,灵动的人有些诧异,男子只是吃了一口米饭后便没再动筷。
    “我……我……只是太热了……热得没食欲……”面对羯羽不解的眼光,魏岩重复着蹩脚的谎言。
    这般热……羯羽不明白,他方才被江风吹得有些发凉。
    魏岩端坐着,宠溺地看羯羽细口的用着桌上的食物。不是他不想吃,只是刚才吃了半熟的杨梅后,倒牙,牙软得嚼不动米粒。
    Ps:病中啊…………………………




☆、第六十五章 沧州山水诗格秀,冷眼好景阑珊碎

沧州山水诗格秀,冷眼好景阑珊碎
    山水诗格,城阙嵯峨。烟河缭绕,琉璃画楼。帆忙往来,码头人攒。
    水行二十来日,沿河前方隐隐可见楼屋错落,船帆繁忙的码头,人头攒动。
    羯羽站在甲板上,倚着栏杆,望着前面不输央旗繁华的城市。
    “雨儿,前面便是沧州。”魏岩站在身旁,将被江风缭乱的青丝别在羯羽耳边。
    沧州……虽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羯羽没有那么强的防卫感,但魏岩的触碰还是让他有些不自然。男子指尖的温度让羯羽下意识抓紧栏杆。
    眼前的城阙码头越来越近,楼屋相催的街道渐渐明晰。船靠岸了,延绵的热闹街道,叫卖吆喝,商家店铺。虽然是远离都城的大奎城市,由于水运便利,沧州也十分繁华热闹。
    下了船,便有锦盖华丽的马车候着。
    他究竟是何人……羯羽有些畏惧地望向身旁高大魁梧,魄力压人的男子,在他还在想着男子身份的时候,已被对方打横抱起,被抱的人有些慌张勾住男子精实的脖颈。
    进入马车后,魏岩轻柔地将怀里的人放在软垫上,像是捧着晨间结在阳光下的露珠。
    两人首次在如此封闭的空间中相处,空气有些尴尬。坐在对面的魏岩也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触手可及的人身上移开。外面街道的喧闹,让长年生活在皇宫中的人掀开车窗帘子,看着街上的一切。
    马车出了闹市,停在郊外一座巨大的青石门前。
    “雨儿,我们到了。”魏岩抱起对面的人,走下马车。
    青门……羯羽望着巍峨的青石门顶上的鎏金牌匾。
    “属下恭迎门主。”早已迎候的众人向着男子行礼。
    魏岩只是斜睨示意,抱着怀里的人走过两旁立着银甲侍卫的石板道路。进入华丽威严的大堂,腾身掠到上堂主位。
    “吾等恭迎门主归来。”随着魏岩进入大堂的众人齐齐跪地。
    在堂下沉厚的呼声让羯羽有些害怕,不由地蜷着身子向魏岩怀里缩了缩。
    “门主在央旗的这段时间内,门内十四行都无大事……”堂下十四木椅上是青门十四行各行首领。
    “那便多恼各位了。”魏岩说着谦恭的话,语气却霸道非常,堂下人无不起身,伏腰。
    “吾等原为门主肝脑涂地……”
    堂下的人无不对魏岩怀里的人感到好奇,可没人敢发问。直到魏岩听完各首领的呈报,离开大厅。
    “门主抱着的女子是何人?”十四行中的某个首领问着与离开的魄。
    “在下不知。”魄冷冷回道。
    “你不是负责门主周全的吗?你怎不知?”
    “在下只是个影卫长,无权过问门主的私事。”魄越过众人离开大堂。
    ……
    “雨儿,以后你就住这儿!”魏岩将羯羽带到一座别致玲珑的卷鹏歇山式水榭前,门前池里荷叶新绿。
    洗秋…好是雅致动人…羯羽仰头,碧色镂雕的牌匾上写着水榭的名字。
    “门主。”清秀的小姑娘向着男子行礼,抬头看了看羯羽,默默欠身道礼。
    替羯羽一一描述水榭后,让疲于旅途的人好生歇息。
    “这是你的主人,好自照顾。”男子离开时对着门口的小姑娘沉声说道。
    “是……”清秀的小姑娘战战兢兢地伏腰恭送男子离开。
    “主人。”魏岩走后,还有些惧意的小姑娘,怯怯叫着软椅上的人。
    羯羽浅浅笑着,向她招手示意走到跟着自己。
    “主人……”小姑娘倚着脚步来到清丽温柔的人面前,好奇地看着羯羽在纸上写着。
    我不能出声……
    你叫什么……羯羽搁笔将宣纸递给身旁的人。
    “奴才,没名字。”小姑娘斜着头看着羯羽玉琢似的容颜,她有些可惜这般倾城的人竟不能出声,那声音定是天籁。
    没名字,那我给你起一个……羯羽又重新提笔。
    “好。”小姑娘欣喜地点头。
    时值夏初,荷裳新绿,寸把荷箭出水……你就叫寸荷……羯羽搁笔,望着念着名字的小姑娘。
    “寸荷…寸荷……我有名字的,有名字了……”小姑娘抱着一把抱住羯羽兴兴念道。
    ……
    到了沧州的日子过得也十分宁谧。
    虽是夏日,但水榭地处阴凉处,凉风习习,好是惬意。魏岩忙着青门里的事物,两三天才到水榭看羯羽,每次到便会给羯羽带些精致的小物件。
    羯羽身着宽大月白单衣,侧坐在碧色门廊上,斜倚着栏杆,眯眼看着池里吐露幽芳。衣摆下小腹的隆起已明显。
    要不要和魏岩说清我的身份……夏日午后略显慵懒的人,半垂着眼眸,轻轻叹气。
    “门主。”寸荷看到来者,欠身行礼。
    听见寸荷的声音,羯羽起身相迎。
    “雨儿,”男子向前扶身子重的人坐下,“我命人打了这长命锁。”
    羯羽有些不自然地抽回被魏岩握住的手,虽然已不是生疏但魏岩的触碰,他依旧不能习惯。魏岩细腻如绵的温柔,他有些不敢面对。
    “雨儿,让我照顾你,不要再逃开了。”男子抓助抽离的手,大力握住,“不要再推开我。”
    我……手上传来的温热,让羯羽竟觉得烫疼痛,男子认真苦涩的表情,让他无法再挣开紧握的手。
    对不起……我……无法回应对方的心意,羯羽只好半垂眼眸,逃避男子期待的目光。
    倏然下巴却被男子大力地抬起,让羯羽与他的视线平起,双唇被男子霸道怜惜地衔住,唇上的温热灵巧地侵入内壁。
    我……瑞哥哥……被男子禁锢了行动,羯羽无法推开,轻闭的眼眸滑出泪珠。
    “雨儿……”魏岩抱住落泪的人,将头埋在羯羽脖间,贪婪地吸着那沁人的味道,“我只想给你和孩子一个家。”
    孩子……男子嘶哑的嗓音,让羯羽心口一窒。
    “雨儿,让我娶你。”
    男子的话让羯羽怔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清泉欲流的眼眸渗出水色。
    魏岩放开怀里的人,用温热的指腹擦干羯羽脸上的泪痕。
    “雨儿,我后天再来看你,那时你再给我答案。”魏岩起身离开水榭。
    羯羽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阁着泪的眼眸视线模糊,朦胧中男子高大峻挺的身影让他觉得心口抽痛




☆、第六十六章 薄嗔佯笑作模样,最是无情胜有情

不问相思背蓝桥,任顾遥别情丝傲。
    恍惚才觉欢期过,冷眼花丛莫负我。
    央旗。
    是夜。
    夜浓伏蛰相争鸣,月蒙星辰互夺辉。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道黑影敏捷地掠过王府的门墙。
    准确地找到相落的房间,用匕首轻巧地挑开门闩,悄然潜入房内。
    榻上的人正在梦中,悉悉索索地翻动身子,对渐渐靠近的黑影毫无察觉。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白绢,洒上迷药,捂住相落的口鼻。
    ……
    自从逃开轲莫后,相落觉得无聊,除了进宫看看他那迟钝的皇兄,和被折磨得常下不了床的羯羽外,他便觉得人生乏味。那两人相互折磨,也让他偶尔会想起那只臭狐狸。
    这天。相落王爷觉得实在没趣,命人备了马车,来到从轲莫出现后便没在来的碧梧阁。
    “王爷,你可是许久没来了,阁里冷清了许多。”见到贵人到来,阁主亲自迎接。
    “照旧。”相落抽出腰间的牙扇,轻抬起阁主娇巧的下巴。
    “好,王爷您先去厢房稍等。”阁主欠了欠身,落落退下。
    相落坐在厢房里,不久阁主便领着清官色妓推门而入。
    “这是新来的人儿,嗓音脆极了,一手琵琶可叫绝。”阁主向相落介绍,“还不快唱开来。”
    咋到的清官听见阁主的催促,连忙怯怯点头,轻拨琴弦,莺莺出声。
    “你们可侍候好了,不可让王爷有丝毫不满意。”阁主向着被簇拥着的人欠身行礼,缓缓退出厢房。
    “王爷……”一女子搂住相落的脖子,亲热地坐到他腿上。
    浓厚的脂粉气直冲鼻腔。
    “啊嚏——”
    “王爷,你没事吧!”娇嫩的柔荑抚着相落的背,曼妙的胴体在薄如蚕翼的衣服下隐隐若显。
    “啊嚏——”
    胭脂味刺得相落鼻痒,善于欢场的女子不着声色地撩拨着相落。
    “停!别唱了。”相落烦躁地喝道。
    这类清倌儿清清脆,莺莺沥的唱腔,在往时听得顺耳舒,可现在听来却是聒噪,刺得耳心子生疼。
    被王爷呵斥,乍到新来的人,颤手停弦,怯生生地望着烦躁的人。
    “换,换曲子。”被清官畏惧地望着,相落不耐烦地让他换曲子。
    重拨琴弦,依旧让相落烦闷。
    落……在清官清清脆脆的嗓音中,相落想起了轲莫唤他时的声音。
    “别唱了。”他要听的是沉绵低回的声音。
    “王爷,消消气,这清官不懂规矩,来喝杯酒……”坐在相落怀里的女子,艳丽笑道,举杯送酒到相落唇边。
    “起来,”相落冷眼看着赔笑的女子。
    女子别吓到了,这是她第一次被欢客呵斥,也是第一个对她的撩拨没反应的人。
    “王爷……”
    “啊嚏——”相落的喷嚏打断了女子的话,“出去,一股冲鼻的香味。”
    被呵斥,女子嗔怒地看着相落,银牙暗咬,绞着手中的纱绢,移步退下。清官也怯怯地抱起琵琶向无名烦闷的人欠身行礼退去。
    “王爷,可是我着碧梧阁里的色子们有何不足?”阁主听说相落把侍候的人都赶出了厢房,连连赔笑问道,“您若是不满,我给换。”
    “嗯。”相落挥着骨扇,点头应道。
    环肥燕瘦,浓妆淡抹,色子艺妓,娇柔曼妙,频频移步从相落面前而过。
    “王爷,可有中意的?”阁主带着,柔声问道。
    相落打量着眼前的各色美人儿,像是看桩桩木头,合扇摇头。
    “这可是阁里最上等的人儿,如是王爷都看将不上的话……”阁主如丝媚眼熠动着狡黠的光芒,“王爷,要不试试男倌儿?”
    听见阁主提到男倌儿,相落倏然面色通红,起身道,“本王微有不适,今日到此。”
    “王爷慢行。”阁主略有所思地看着离开的人。
    进入马车,相落靠着软垫,方才阁主提到男倌,想到男色,眼前总是浮现着轲莫精壮结实,柔韧蓄满力量的身躯,耳边回旋着轲莫微哑低回压着欲望的嗓音。
    “臭狐狸,混蛋。”相落咬着牙撑开骨扇,用力扇风。
    越是念道,越是嗔怒,眼前那张狐狸脸越是挥之不去。
    回了宅邸,相落早早用了晚膳躺在榻上。
    屋外天色渐暗,在榻上翻来覆去的人也渐渐有了睡意。
    皆是惆怅客,拥衾强眠。幻境绮梦丽,任他非实非虚。
    “臭狐狸,你为何还不来找我?”
    不对,这一定是,梦中,我才不会向那个臭狐狸……相落惊觉地自己说出像弃妇般的话语。
    “是不是那三千粉黛迷了你的眼睛,填了你的心,忘了我?”
    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定不是我在说话……相落不信自己会吐出这样的话语。
    “落……”
    PS:韵脚难押,小流氓能做到的只有这样了




☆、第六十七章 绮梦虽丽却非虚,清丽白莲亦妖娆

绮梦虽丽却非虚,清丽白莲亦妖娆
    皆是惆怅客,拥衾强眠。幻境绮梦丽,任他非实又非虚。
    对碧梧阁的色子艺妓不再有兴趣的事实让相落很是气闷,回了宅邸用过晚膳便早早上榻,昏昏沉入梦中。
    梦中的自己吐露了相落不肯承认的心意,在他对极力否认梦里自己的表白时耳边响起轲莫的声音。
    “落……”梦里的轲莫的嗓音带着诱惑。
    “臭狐狸,你怎么还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有了三千后宫就不要我?”相落带着厚重的鼻音。
    罢了罢了,反正是在梦中,这样吧!相落用梦境敷衍着不愿承认自己心意的倔强。
    “落……”轲莫的指尖伴着绵回的低唤在相落的皮肤上游走。
    “抱我……”既然是梦,相落也变得主动。
    微颤的双唇被温柔的湿润刮搔着,相落轻启唇瓣情动地回应着梦里的人。
    “臭狐狸…呜呜……”四唇间相落毫不吝啬着甜蜜的喘息与闷哼。
    臭狐狸,这梦好真实,是否是我真的恨想你……唇间温热濡湿的实在感让相落诧异。
    原本肆虐在唇上的濡湿感蔓延在耳郭上齿咬,在喉结吮吸。
    “臭狐狸……你……嗯……”甜美的官感激流放浪到四肢,相落迎合地上扬身子,展露出弧线漂亮的脖颈,轮廓分明的喉头随着叫喊滑动。
    胸膛上的敏感处被掐捏刮弄,濡湿的舌尖描着线条向下,逗弄连接母体的肚脐。
    “嗯嗯…啊…”温热濡湿的吮吸夹杂着似有似无齿端坚硬的吮咬,相落放逐着身子,随着欢愉而动。
    干涩的刺痛,闯入体内的手指突兀的骨节感惊醒了沉在绮丽梦中的人。
    被刺疼扯出梦镜的相落微微睁开双眼,闯入体内的手指卷曲着大力地搅拌。
    “呜……呜……”方才的一切亲昵暧昧都不是梦,相落惊恐挣扎,可是被绑住的双手让他挣扎不能,口中被迫衔着两三枝莲花,发不出声。他绑住了,在自己的宅邸被袭击了。
    身后的人搂住相落的腰,持续着搅开内壁的动作将扭着身子挣扎的人抱坐在自己小腹上。
    “呜……呜……”相落摇着头拒绝,放大的瞳孔映着身后的人的动作,眼见着自己被搅拌柔软的入口慢慢吞下身后的人蓬勃的欲望。
    不……不……除了臭狐狸,我不要……内壁从里被撑开来,相落摇着头,绝望地闭上眼眸,大颗泪水挂在腮边。
    “落,别怕了,是我。”身后的黑衣人就着结合的状态把背对着自己的人的身子转过来。
    “呜——”内壁被剧烈地搅开,相落向后弓起身子。
    “落……”轲莫本来只是想戏弄,潜入王府后,可是一想到当初相落用药让自己昏睡轲莫就燃起了更深的戏谑之心,把睡得不安稳的人迷晕后,见到榻上心爱之人甜适的睡颜,便忍不住触碰抚弄。
    “呜……”听见熟悉想念的声音,相落睁开双眼,俊丽的狐狸脸就在眼前,方才的恐惧无助消逝一空,见到相思这人,心底突然被堵得满满的,直想哭。
    “落,对不起,我好像作弄你过头了。”身着夜行衣的轲莫衔住面前人溺湿的眼羽。
    “呜……呜……”相落咬着一束白莲,靠向轲莫厚实的肩膀,大哭颗颗泪水滑落。
    “落,别哭,别哭。”没见过相落如此哭泣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取下哭泣的人口中的莲花,解开被束的双手。
    双手得到自由,相落搂紧轲莫的脖子,扭动这腰,“臭狐狸,别发愣了,快动……”
    “呃……”听见相落娇嗔的命令,轲莫挑起尾端微扬的俊眉,戏谑笑道,“落,这可是你要的……”
    轲莫将被津水濡湿杆部的莲花放到相落唇边。
    相落微蹙着眉看着莲花和狐狸脸上期待的表情,不甘地衔住。
    “落……”轲莫低唤着怀里因他而微颤扭腰的人,衔住叼着莲花的唇瓣。
    “呜……呜……”随着相落的扭动,口中的莲花散落几片花瓣。
    只有你可以……
    “落……”轲莫唤着眼眸盈上水色,身子潮红的人。
    臭狐狸……
    ……
    翌日。
    某人在怒吼叫醒了王府的清晨。
    “臭狐狸——”相落一脚将身旁的人踹下榻去。
    “落……”轲莫坐在地上,抱着随自己滚落的枕头央央地看着榻上的人。
    “你昨竟敢,竟敢作弄我。”相落边揉着酸痛的腰,边指着地上的人怒骂,“潜入府里,迷晕我,还把我给绑起来。”
    “是我错了……”轲莫抱着锦被,认错的样子像极了耸拉着耳朵的狐狸,“落……让我再上榻睡会儿。”
    “你……”将轲莫踢下床的动作使得昨夜里留在体内的液体缓缓流出,蜿蜒在大腿间,下肢的粘质感让相落脸红滚烫,扭过头去,背对着地上的人。“你……你居然,没给我清理……”
    “我…给忘了。好久没抱,所以停不了。”轲莫起身抱起榻上的人,走到与房间相通的浴池旁,“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我……自己…洗。”被抱水的相落挣扎着拒绝。
    修长的手指已卷着水侵入体内,弯曲着骨节细细地清理着内壁。相落卷曲着脚趾,双手抓住腿间轲莫的手腕。
    “落……着莲花可是美?”轲莫扯过一枝装饰在浴池边上的莲花,递到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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