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津口-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叫苏相落,”相落咧嘴一笑露出亮白姣好的玉牙,“我可不随你姓。”
    “我姓解,不姓…”解红恍然明了中了相落的言语圈套,“你个混蛋,看我不劈了你……”解红拔剑飞身劈过。
    相落欺解红未来过苏府,闪身逃走。被相落一闹,转了大半个苏府,还是没找到夜戟,解红银牙咬碎,愤愤跺脚,“苏夜戟,本小姐跟定你了。”
    苏府杏林。
    “大哥我就知道你躲这儿了,”相落找到杏林深处,“这解小姐也够难缠的。”
    “相落,批文已下来了,我明日就走。”夜戟双手挟在身后,仰头看着片片金黄的杏叶,风卷,杏林沙沙,寥落数片黄叶,落在青石地上,月白袍子上,黑色劲装上,树下人青丝上,仰头凝视的俊逸脸庞上。
    “大哥,我随你去边关。”
    翌日。
    夜戟。相落别后墨香出发来到城门,刚出城门前方便有一抹红艳艳的倩影骑着白色云驹。
    “解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走近后,相落向那抹红影挥手招呼。
    “等你们啊,和你们一起去边塞。”仰着精致的面容冲着夜戟明丽一笑。“你们不让我去,我就在这儿等着。”
    “解小姐,解元帅可有答应?”相落问道。
    “爹爹,自是答应啊,”解红傲气地扬起分梳两髻的小巧头颅,“爹爹向来是听我的。”
    “解小姐…”相落托着下巴坏笑,突然指着解红身后,“你看,那有只猪在飞……………”
    解红转身望去,“哪有,哪有?”回过头那两人挥鞭跑出,“死相落,骑马能甩掉我解红的还没几个!”
    前方传来相落爽朗的笑声,“一只大红猪在飞!”
    “死相落,看本小姐追到你不拔了你的皮!”解红一再挥鞭急急追去。
    ……。
    夜戟他们走后三日,苏定自奉召入宫后,便一直和衣守在榻前。这日,君王病情急转直下,命令大臣妃嫔不得入殿拜望,除了苏定,其他人都守在殿外。
    苍鹤殿内,宫人已被遣出,若大的偏殿只剩君王与苏定两人。窗前的纱幔袭地而放,随着秋日清冷的风,悉悉卷着。倏尔飘进几片黄叶,摔在地上,粘在纱幔上。未点灯的寝宫在白日里有些许昏暗。
    榻前,苏定趴在君王胸前与他十指相扣,闭住呼吸,方能听见君王衰弱的心跳。抬头看着榻上那苍白似纸的俊颜,感受那吸多呼少的气息,苏定知道眼前人的时间到了。君王用最后的力气抚苏定的头再次靠向自己的胸口。
    “我身子沉,你会难受的。”苏定咬着牙,拼命咽回喉间的呜咽。
    “不…不难受…”君王无力地眯着眼,抚着那熟悉的青丝,“只要是…你…你…朕就不难受…”
    “寒藤……”眼泪不听使唤,不住地滑落,浸湿了那明黄的睡袍,“寒藤…。。”
    “有…你…陪朕…最后一程…”君王无力在睁开双眼,只是低声喃喃着,“朕…朕…此生…无憾…”
    “寒藤,记住等我…”君王的心跳逐渐停息,苏定闭上双眼,他想随他去。
    “朕…等…等你…”君王的声音在消逝,“羯羽…羯羽…托…给…你…”
    绎君,朕去了,你不可哭,不可随…
    绎君,朕等你…
    绎君…我们地下相见……
    “寒藤…”苏定抬头,轻唤,“寒藤…”
    君王面挂微笑,轻闭双眸,未应。
    寒藤,你还在吗?你说不可哭,可这眼泪,由不得我。
    这眼泪,由不得我……
    苏定吻上那渐渐失去温度的双唇,泪珠摔在君王苍白线条明晰的脸上,摔在君王不会在唤他绎君的唇间,摔在那不会再睁开的眼眸上…碎在记住他容颜的指间…
    苏定吻遍已去的人,伏在榻前,握了握始终十指相扣的手,闭上眼,回忆与君王的点点滴滴。
    “绎君,你要跟着我一辈子。”幼时的皇子寒藤对着进宫的苏定说道,“跟着我。”
    “嗯!”苏定蒙蒙地点点头。
    ……
    “绎君,我以后不要那江山与你片舟山水间。”
    “当真?”
    “当真!”
    ……
    “绎君,我是太子,我有责任。”
    “我就知道,我一个区区的苏绎君怎比得过偌大的江山。”
    “绎君,你不要哭,不要哭,难道就不能两全吗?”
    “寒藤,这皇宫我呆够了…”
    “绎君,不要离开…”
    ……
    “你登基了,成了帝王,册封了皇后,又何必来扰我的婚礼?”
    “绎君,回来,不要与那女子成亲。我们还可以回头。”
    “你能放下吗?”
    “……”
    “放不下吧!来这者是客,更何况皇上为草民贺喜,这杯草民先干为敬。”
    ……
    “你回到朕的身边,为朕的丞相。”
    “寒藤,你好自私。知道我厌这皇宫,你……”
    “若是你不回来,朕就杀了墨香。”
    “你……”
    ……
    “做以前的绎君好吗?”
    “微臣现在叫苏定。”
    ……
    “绎君,我若是这样做,就将你的面容记住。纵使喝了那孟婆汤,这手指也记住了你的面容。”
    “三途河前等一等,黄泉路上三回头。”
    ……
    “朕若是去了,你不可哭…不可随…”
    “寒藤,等我…”
    ……
    寒藤等我……




☆、第二十五章 君去兮,红墙琉璃瓦,无花只有寒

君去兮,红墙琉璃瓦,无花只有寒
    天色渐暗,偏殿内未掌灯,逐渐昏暗,榻上君王俊逸颜容在昏暗中渐隐渐稀,轻闭双唇,轻合眼幕,面带浅笑。苏定颤颤支起身子,想殿外走去,走出几步又回转,最后的吻落在那已然冰冷的唇上。多甜蜜,多容情的吻都已唤不醒已睡去的君王。惜惜吻罢,才依依离去。
    寒藤…泪似泉涌,似珠垂。
    走到偏殿外,妃嫔大臣都焦急地等着苏定带出的消息。
    “皇上,驾崩……”
    寒藤,你慢慢去,记得定要等我……
    听见君王已去的消息,众人齐齐跪地而哭,这呜咽抑或嚎哭的人群也包括随羯羽而来的菰蒲。他愣愣地看着苏定,看着这一群埋头拭泪的人……
    他走了…
    连我是谁都不记得,就走了…
    菰蒲摸摸眼角,干的。捂住胸口,撰紧那一片宫服,手指发白。
    为何我哭不出来?明明如此心痛。
    “我要进去送皇上。”皇后对拦住她的苏定大吼。
    “皇上遗命,两日内不愿被任何人打扰,请皇后娘娘就在殿外守着。”苏定拦住偏殿的门。
    寒藤,我知道你喜静,不愿听到有人在你榻前哭哭啼啼…
    “本宫是皇后。”皇后愤愤地吼道。
    “皇后娘娘,皇上说是任何人。”
    菰蒲在羯羽身边,愣愣地看着在争吵的苏定与皇后。
    为何你不愿任何人打扰…
    唯独只有他,你只肯见他…为何只有他…
    夜深了,守在殿外的大臣都散去为君王入陵做准备,为君王的葬礼准备。嫔妃们跪得腿麻了,腰酸,羯羽命人将这些妃嫔扶回各自寝宫。
    “苏丞相也稍作休息吧,你守着父皇的这些天都为合过眼。”羯羽失神望着偏殿内的苏定说。
    “不,我…”守着君王至今日一直为好好休息,身心俱疲的苏定终于熬不住了,倒在地上。
    “苏丞相!”羯羽唤着苏定,“你们带苏丞相到太子宫休息。”
    看着被太监抬着离去的苏定,羯羽幽幽叹气,没想着君王去得那么快。闭上眼,昔日君王对自己的关爱也随之即来,泪水又滑落在两腮。“父皇,我会不会和你一样,患上这不治之症?会不会和你一样,也有这么个人伴我走过人生最后的时光?”羯羽睁开盛满泪水的双眸,隔着墙喃喃道。
    这时苍鹤殿里也就只剩下些许宫人,殿外的侍卫,羯羽,菰蒲。菰蒲悄然离开,来到偏殿的侧窗外。借着月光,隐隐看见无人的偏殿内,那明黄龙榻上躺着的人。
    寒藤…
    菰蒲翻身入窗,来到榻前。伸出素白的手,细细抚着君王。抚着那俊丽眉毛,轻合的双眼,峻挺高直的鼻,冰凉柔软的双唇,厚实的胸膛,结实紧扎的小腹…
    寒藤,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褚槐,那个陪你哭,陪你痴,陪你呆的褚槐…
    而你,那日你把我当做苏绎君,撕裂我的衣物,撕裂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意…
    你却恨我,怪我引诱你,你罚我,让我做了阉人…
    我不怨你…可你,你连我的脸都记不得…
    你好自私,为何你就不看我一眼,为何你不给我机会,为何你心里只有负了你的苏绎君……
    “现在,是你离我最近的时候。只有现在,你才不那么遥不可及,只有现在…我才触及得到…只有…”菰蒲捧住那不会回应的人,迹牖持小�
    “寒藤,可否你唤我的名字?那日你唤着苏绎君的名字,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吻着那冰凉的唇,“唤我的名字…”
    菰蒲拔了结发髻的簪子,黑色锦缎青丝如瀑而下,卸下衣带,枣红宫服悉悉滑落的地。菰蒲拿着那簪子与系香禳的丝线,伏在君王苍白的躯体上。
    “寒藤…”
    缓缓敞开那明黄的睡袍,露出君王线条明晰的身躯。伸出星点儿丁香巧舌,细细描画向下。拿过那簪子与丝线。迷离双眸盈着水色,微启绛唇,两根纤纤手指拓开芳香之处,将君王和着簪子纳入。
    “寒藤,唤我,唤我名字……”骑坐在君王身上的菰蒲俯身衔住那不肯回应的唇,幽泉似的明眸映着君王苍白的脸。离开那冰凉的唇,伏着头,与君王脸映着脸,散开的青丝柔垂在君王面上。
    “寒藤……”菰蒲唤着不会再出声的人的名字,上下鸾动。园钝的簪子尖端,刺痛。殷红妖冶的血,漫出身子,染满素白,染红了君王结实紧扎的小腹……
    “寒藤…”
    怯怯地离开的君王身躯,擦净君王身上染的血,穿好衣物,再次吻上君王的唇,颤颤地翻窗离去。
    菰蒲抚着宫墙,拖着沉重的双腿,忍着锥心疼痛往回走。霎时身子一软便斜斜倒下,并未着地,只是落入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菰蒲仰头看去,面前这人正是李锦琛。
    “锦琛,他…他走了…他不在了…”菰蒲埋进这温暖安全的怀抱,迟来的泪水决堤,“我再也见不到他,听不到他……”
    锦琛打横将菰蒲抱起,察觉衣袖上有些黏湿,路过宫灯,微微见到袖上晕开的血色。“你…受伤了…”
    菰蒲脸埋在锦琛怀。只是哭,未答话。锦琛飞身越过太子宫宫墙,进入主事房内,将怀里一直啜泣的人,轻缓放在榻上。解了那衣带,满是担忧地寻找那伤处。见那白皙大腿根处的片片殷红。
    “你…”锦琛在屋里翻出伤药,“如何伤的?谁伤的?”捏住那纤薄的双肩,急急问着,眼底燃着愤怒。
    我不允许再有人…让你做违背你意愿的事。
    “我…自己伤的。。。”菰蒲抚上那为他盛满担忧的脸,扇动挂着泪的眼羽,带着哭腔回着。
    “你…”锦琛看了看菰蒲手里捏的带血的簪子,不再追问。“我替你上药…”
    “嗯…”




☆、第二十六章 君离兮,夜风袭,情狼藉

君离兮,夜风袭,情狼藉
    “你好自歇息,我……”上完药后,替榻上的人紧了紧被子,起身离去。
    “不…”菰蒲拉住锦琛的衣摆。
    不,不要留我一个。我不要就一人…不要走…
    锦琛吻了吻那紧捏衣摆的纤柔素手,“我看你睡…”轻抚这那被夜风袭凉的青丝,衔干濡湿的眼羽,用唇合上那微肿沁泪的双眸。
    “锦琛,我想要更高的玉兰花…”轻合双眼的人喃喃说道,“更高的玉兰…”
    “我会替你摘下你想要的玉兰花,再高也替你摘……”
    榻上的人捏住衣摆的手已微微松开,睡了。锦琛用指腹摩挲那湿润的桃腮,确定菰蒲已睡去便缓缓离去。
    锦琛离去后,菰蒲睁开裹满泪珠的双眸,侧着身子,曲膝抱住,双肩颤抖,不住地哭。
    ……
    君王逝,这夜里礼部大臣为君王备好卤簿、大驾,将君王的梓宫放在苍鹤殿前。
    大玦贵族在家斋戒。两日后,君王入殓,乌木梓宫缓缓盖合。棺内的君王面挂浅笑,略略施装的容颜,一如平日的俊逸威严。双龙金冠,明黄云影团龙袍,云纹宫靴,白玉扳指。乌木棺盖缓缓合,缓缓掩住君王的容颜。
    寒藤。。。苏定咬紧牙,忍回泪水,看着渐渐消失在一片乌木下的君王。
    “叮!叮!叮!”钉棺的声音,声声入耳。钉棺的铁锤,锤锤砸在心上。钉棺的铁钉,钉钉深入血肉。。。泪亦是忍不住,拦不回。。。决然而下…
    寒藤。。。一身素缟的苏定,颤颤不稳,羯羽身旁的菰蒲扶住苏定,暗哑的声音道:“苏丞相,好自珍重。”
    苏绎君,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的绝情,寒藤不会走得如此快…寒藤心里只有你,你为何不随他去…
    入殓必。羯羽转身,深吸,对众大臣道:“传天下,军民百姓,二十七天中摘冠缨、服素缟;一月内,禁嫁娶;百日内,禁娱乐;央旗各寺庙,各道观,鸣钟三万。”
    众大臣向羯羽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玦国雨泽二十四年,先皇逝,入寝陵。新皇漆雕羯羽登基,继承年号雨泽。从太子宫搬到苍鹤殿,尊皇后为皇太后,丽妃为皇太妃。
    年轻的君王坐在鎏金华影的瑶落殿,俯视群臣。
    瑞哥哥,我已登上这天下最高处。。。可看尽天下,却见不得你…
    一道诏书,可召回你…见了又如何…你心里眼里已有那红衣女子…
    “皇上,臣有事要奏!”一位大臣的声音将沉思中的羯羽拉回现实。
    “爱卿,请说。”眼前华冠上垂下的珠帘,随着羯羽颔首晃动,相击似雨声。
    “前日,禁军元帅楚狂病逝,职位空置。臣荐副帅李锦琛上位。”
    “……”羯羽想起先皇曾提过此人,赞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上,那李锦琛确是人才,在禁军中威望比楚将军更甚。”苏定附和着,推举李锦琛,可以限制外戚势力。
    “这……”想起楚狂刚病逝,母妃说过想让她的弟弟上位,羯羽不想违背母妃的意愿。
    “莫非皇上心中有何人选?”苏定隐隐不安,试探问道。
    “既然苏丞相与众大臣都推举此人,”羯羽提气,“即日擢升禁军副帅李锦琛为禁军元帅。”一旁的笔录细细记下君王的旨意。
    “众位大臣还有事上奏么?”
    “无事。”众人齐回。
    “退朝。”羯羽起身,在众人的福安声中离去。
    散了早朝,羯羽回了苍鹤殿,望着殿里的一切。
    父皇…这皇帝要如何做…我…
    “皇上!哀家给皇上问安了。”羯羽闻声转过,急急扶住羽跪倒在地的皇太妃。
    “母妃,你…”
    “皇上,眼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妃。”皇太妃佯装拭泪,“你大舅舅刚去,哀家替你二舅舅讨个职位,皇上却给了那外人。”
    “羯羽蹙着秀丽眉,“这李锦琛在禁军颇有威望,元帅一职实至名归。”
    “定是那些大臣说什么外戚膨大,说什么哀家欲垂帘,皇上也信…”皇太妃呜咽出声。
    “母妃,这朝中职位甚多,改天我…朕再给一个,”羯羽轻抚那哭泣的华贵妇人的背,“朕再给一个便是,这职位母妃说了算。”
    “皇上,这话当真。”听见羯羽的许诺,泪水花了铅华的妇人停止哭泣。
    “当真。”羯羽欣慰母妃止住落泪。
    “皇上,这是哀家亲手做的碧玉红兰糕。”华衣妇人接过随身宫人手里的朱漆食盒,“快尝尝。”
    。夜里,羯羽已睡下,菰蒲悄然主事太监房,来到香伤湖畔。秋意盛,枯荷微湿更欲流;夜风凉,相见处勿疑君迟来。
    果然,在这便可见到你。
    “锦琛…”菰蒲怯怯唤着背对自己的人。
    那人未转身,仰着头,听着夜风,袭着枯荷香。
    “我毒杀了楚狂,买通了大臣,未料那苏定竟回推举我…”
    菰蒲上前,环住锦琛健实的腰,将冰凉的脸贴在锦琛背上。
    “我成了禁军元帅,只为守着你,可以更好的守着你…”李锦琛回身抓住那纤弱的双臂,“我找个时候向皇帝讨了你…”
    “不,苏绎君一日未死,我菰蒲一日不出宫…”菰蒲推开锦琛,面上盛满决绝。
    “褚槐你…”
    “锦琛,只要苏绎君死,只要把我的痛加注在他身上,我就随你离宫…”菰蒲抚上那眼底渗出无奈的俊颜。“那时,我定相随相守。”
    “若这是你要的玉兰花,我定为你摘下…”锦琛喃喃说道,便吻上那浸了夜风的双唇。




☆、第二十七章 玉面夜叉,修罗情,风起动心惊

玉面夜叉,修罗情,风起动心惊
    “皇上,皇上……”
    羯羽在菰蒲的轻唤下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那细白颈项上的隐隐殷红,“菰蒲,你脖子处怎么?”
    菰蒲捂着羯羽所指之处,想是前晚锦琛所留,莞尔艳笑,“秋日里气候干,奴才的皮肉自会留这般疹子。”
    “朕那有进贡的润肤露膏,你拿了去。”羯羽任菰蒲为他穿上明黄龙袍,“早晚细细涂在疹子上。”
    听见这话,为人更衣的素手不由微震。
    “奴才…奴才惶恐”菰蒲脸上明丽的笑,浅浅的酒窝,带着无奈。
    李锦琛上位,逐个将禁军中要职换为自己的心腹,楚狂余留势力亦渐渐倒向锦琛。一月后,整个皇宫禁军都是锦琛的势力,为了褚槐他走到了这一步。
    菰蒲看着散朝回来后便一直坐在龙案前发呆的羯羽,黑锦缎似的青丝结成一髻,冠上白玉雀翅双龙冠,挑出的耳发垂及胸前,秀丽远黛眉,黑烟眼羽,清泉活水光澜欲流的双眸,粉蕊娇俏鼻,微翘朱唇。好一张稚气未退,妩媚妍丽,稍带英气的玉颜。
    “皇上,您是否去去皇太妃那边?您去早朝时太妃宫里人来道,让您去一同用午膳。”
    “也好,好久不见母妃了。”羯羽微微叹气,“做了皇帝连母妃也生疏了。”
    “太妃她会体谅皇上的。”菰蒲笑道,他想试探羯羽对丽妃的情感。
    “就算是了皇帝,”羯羽抓起桌上的糕点,丢入口中,“母妃,始终是母妃,我…朕始终是她儿子,朕希望就和母妃住一块,像未当皇帝前,未做太子时。”
    “治国以孝,皇上真乃仁君。”菰蒲淅淅沥沥地向浮龙浅雕的茶盏里斟入热茶。
    “菰蒲你就嘴甜,生一个七窍玲珑心。”羯羽舔舔手指上的糖末,“这糕点好吃,再做些,朕给母妃带些去。”
    菰蒲看着空了的描金青瓷盘,双眸似月,似夜,似深潭,“奴才这就去吩咐下面做。”
    取了盛着糕点的漆器食盒,便随羯羽去了太妃宫中。宫人闻皇帝驾临,夹道跪地而迎。太妃一身席地枣红金丝绣凤宫装,在两三宫人簇拥而出,梳着凌虚髻,配以月玦簪插步摇,下有烟色垂珠,步动则摇。
    “母妃,儿臣想你了。”羯羽上前撒娇投入华衣妇人怀中,“昨儿儿臣还梦见母妃。”
    “皇上还念着哀家,”丽妃抚着羯羽,“哀家只道皇上有了天下,便不要哀家。”
    “不会,母妃对于儿臣比天下重要。”羯羽抬头冲丽妃抿嘴一笑,“儿臣给母妃带了糕点,可是味美。”
    “好,好,”身旁的宫人接过菰蒲手上的食盒,“皇上,今日哀家备了皇上最爱吃的。”
    羯羽随丽妃在太妃宫内一处枫林坐下,拿起一块带来的糕点,送到丽妃唇边,丽妃佯嗔一笑,咬住羯羽递过的糕点。
    “皇上带的糕点果然味美。”
    “是么?日后朕让菰蒲命瑶落殿的厨子每日做不同的,为母妃送来。”
    “好。”丽妃听着不由从心而笑。
    看着这母慈子孝的场景,菰蒲眼神暗沉。




☆、第二十八章 玉面夜叉笑,幽艳修罗恶

玉面夜叉笑,幽艳修罗恶
    每日下朝后,羯羽便让私厨做出不同款的糕点。或命人为丽妃送去,或亲自带去。
    登基后,上朝,批奏折,日子便一日日过。繁忙平琐的国事也让羯羽少去了些许心心恋恋的时间。
    轻提朱砂笔,批着大臣上奏的折子。
    苏夜戟。三个刚劲矫动的字赫然在眼前。是边关报安的折子。
    瑞哥哥……
    迟疑的双手缓缓打开那折子…
    边关风静,邻方他国均无异动,疆界居民,五丰时顺,臣苏夜戟上。
    瑞哥哥,你一切均安便好…
    羯羽将那折子纳入怀中,眼泪簌簌而下。
    只要你安好,我亦好。
    “皇上,皇上。”一瑶落殿的侍卫急急上前报,“皇上,殿外太妃宫里女官来道,说太妃娘娘突然发狂。”
    “母妃。”羯羽急急从龙椅上站起,随着殿外的女官到了太妃宫。
    “啊…啊…”未到太妃宫便已经听到丽妃凄厉的尖叫。
    母妃…母妃…
    听到丽妃的叫声,羯羽不觉心口一窒,捏紧龙袍下摆,跨进太妃宫门。
    “母妃怎样?”拉住主事女官问道。
    “不知。”女官怯怯发抖蚋声回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