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绽作者:冥月鬼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家的话:
  话说,岳衡这小攻,该渣的时候虽然也很卖力,但是该情圣的时候也很像那麽回事。所以,即便大家曾那样积极的鼓励我换攻换攻,我还是没有换。
  我看他挺好的,真的。


  云绽(三十六)

  云绽看著杂志照片里银白的戒指,几乎下意识就去摸自己的颈项。
  那里空空如也,什麽都没有。他这才恍然想起什麽,起身下床,在一只简便的行李箱里翻出了黑色的钱夹。打开,在隔层里摸到一条链子,链子末端,就坠著一枚戒指,银白色,与杂志上照片里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云绽看著这小小的银色圈圈,它的样子看起来真简单,并没有什麽繁复花纹,唯在环内有个LYZ的小印记,不注意的话,完全看不到……
  那会儿还在上学,云绽弹琴的时候不太习惯手上戴著东西,戒指或者手表之类的,他都从来不戴,所以岳衡就把婚戒挂个链子给他戴在脖子上。云绽一直没有取下来过,直到那年离开以後,才放进钱夹,压进箱子里最下面的一层。
  他拿著那枚戒指怔怔看了半晌,直到外面负责学校夥食的张阿姨喊自己的名字,云绽才回过神来。匆匆应了一声,便笑著摇了摇头,把那本刚买回来的厚杂志与自己的钱夹婚戒一起,重新放回箱子里,压在最下面。
  周末,学生放学之後陆续全都回家了,顾了了也和其他的老师一样下班回去了。张阿姨其实就是云绽最早来到这个岛上时候打工的那家小旅店的主人,她们家就在学校隔壁,一直都是承包著学校的夥食,平时就给学生们做饭吃。学生放假,她们旅店里也要吃饭的,自然顺便就把云绽的那一份给做出来了。
  周末,学生都回家,学校里虽然冷清,岛上却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张阿姨也很忙,云绽吃了饭後闲来无事就帮著她做生意,把旅店仓库里储备著的烟花以及贝壳做的纪念品摆出来卖。
  傍晚黄昏时刻,在海边放烟火是一件相当浪漫的事情,很多情侣迷恋这种氛围,一对一对的,买了大捆烟花便跑到海边去放,然後在烟火绚烂中互相亲吻拥抱,或呼喊著发出欢快的笑声。一直到晚上,烟花都会卖得很好,陆陆续续有人来买。
  “张阿姨,明天晚饭别做的那份了。”云绽像是忽然想起来,对张阿姨说,“我半个月前拜托孟老师在网上给我排号定的音乐会门票已经排到了,我明天要早点进城去听音乐会,想早一点走,晚饭就不在这边吃了。”
  云绽所说的“进城去听音乐会”,看似随意,实际上著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要先走水路坐一个多小时的船到最近的一座城镇里,然後再去城镇的客运站买票乘坐短途客车,坐三四个小时客车之後,才能到达这边最有名的繁华都市,出了客运站後还要再乘地铁到文化中心的大剧院,这样才能听一场音乐会。
  换了别人,哪怕只是想一想这个过程,都会觉得累。只有云绽乐在其中,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折腾一趟。
  张阿姨听一他又说要听音乐会,真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这个毛病让人想不明白。你说你跑那麽远的路,一来一回,十多个小时,就为了去听个什麽音乐。音乐哪里不能听,电视里天天都放,还用得著跑那麽远?!而且,我听小孟老师说,那种票都贵的要死,划不来的。”
  云绽一边笑一边听张阿姨说话,偶尔也回上一句:“一年才听两三次,没关系的。”
  “怎麽会没关系?听一次你一个月的工资就剩不下多少了,还说没关系!”
  “张阿姨说的对!你这个乱花钱的行为就是病,强迫症,得治!”
  张阿姨正在说云绽,这时候立刻就有人前来附和,正是才下了班回去的顾了了。顾老师租住的房子也离这片海滩不远,晚上热闹的时候她就会绕小渔村海边散步,这片地方一共就那麽一点大,没十几分锺就又走回学校来了。
  云绽好笑的看著突然出现的顾了了,“你怎麽也来说我?你买的那些什麽红的绿的,毒药香水,也很乱花钱的。就不是病了?”
  “少管我!我是女的,买香水是正常消费,不算奢侈!”顾了了凶巴巴的抢走云绽手里的一把烟花,拿跑了到海边去燃放,点燃之後拿著烟花棒连蹦带跳,弄得火花四溅。没过一会儿又灰溜溜的跑回来说,“完了,新买的衣服烧了个洞……”
  云绽兀自笑个不停。
  天上的星光很灿烂,他抬头看,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
  第二天云绽九点起来,星期六,出岛的船会比平时晚半小时,而音乐会是晚上八点,他的时间很宽裕,并不著急。中午走就来得及,不过他还是想早点过去,唯恐迟到。
  这次的音乐会很热门,便宜些的普通票一出来就抢光了,他手上的这个是孟老师家的亲戚帮忙在网上预定到的高价票,很难得才买到。
  随便吃了一碗海鲜面条,收拾妥当,便急不可耐往外跑。
  云绽是个对其他事情都比较迟钝的人,唯独音乐,最能激发他所有的感情和情绪。
  听音乐会当然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当他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海滩与往日的不大一样。
  似乎……干净了许多。
  换了平常,周末的时候,来度假的人特别多的,海边的烧烤摊子大排档也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生意好,当然也是意味著会弄得非常杂乱,啤酒瓶汽水罐,各种牡蛎扇贝剥下来的硬壳还有烧烤的竹签……
  不过今天却与往日不同,海鲜大排档一家都没有开张,烧烤摊子也都没在做生意,收拾的特别干净妥当,整个海滩上都静悄悄的,只有三两成群的游客在或近或远的地方散步,与潮水间嬉戏。
  云绽正疑惑,看见张阿姨也正在他的小旅店里忙紧忙出,收拾卫生。
  於是走过去问道:“阿姨,这都是在干什麽啊?”
  “哎呀,你没听说啊!”张阿姨放下手里的水盆,“刚刚早上,村里干部下来通知的,说是上面有领导要下来视察,所以让大家都收拾收拾,不要弄得太杂乱。路边的摊档也都暂时不让营业了。”
  “哦……这样啊!”
  云绽这样一听,便不再继续打听下去,还是闷头跑掉比较好,不然被村长逮住,不让他去听音乐会,让他留下来打扫卫生怎麽办!
  要是别的什麽时间,劳动一下未尝不可,可是音乐会去不成,他是千万个不愿意。
  这样想著,便绕了一条小路,避开村长家的方向,不声不响,跑掉了。


  云绽(三十七)

  一场音乐会听得云绽心满意足,散场以後,从音乐大厅走出来,还颇有那麽点余韵绕梁的感觉,心情是十分愉悦的。
  音乐会果然还是要听现场版的,那种回荡在整个音乐厅里的共鸣感,是在听CD的时候所无法享受到的。
  只是两个多小时的音乐会听完,已经十点多了,就算还能赶上客运站的短途客车,但是回去岛上的船肯定是没有了。云绽这几年在这里听过很多次音乐会了,所以轻车熟路,散场之後完全不著急回去,他知道这不远处的巷子里有家很普通的旅店,干净而且不算太贵,可以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又不会很累。
  於是穿过文化中心的大广场,又走十多分锺的路,来到对面商业街。
  这个时间,小吃摊是很多的。他也正好很饿了。看著前面大排档里香喷喷的烤墨鱼丸子、水煎包还有炒面,立刻馋得眼睛放光,飞快跑过去一头扎进人堆里买吃的。
  才刚挤进去要交钱,偏偏就被一个人从後面抓住手腕往外拉,眼看旁边其他买东西的人把自己的好位置抢走,真是泄气。
  他不满的想看一看谁这麽不道德,打扰别人吃饭。回头,只见一个穿著西装革履的男人,呃……挺英俊、看上去还很眼熟。
  那男人像是一路跑著追过来的,所以喘气有点急促。
  “不认识我了?”那人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笑著说,“霍希霆。”
  “我记得的。今晚乐队的小提琴首席。”云绽也立刻想起,难怪这麽眼熟,“我卖过你一根很棒的琴弓。”
  霍希霆点头:“我今晚用的就是那根。”
  “你们的演出很成功。不愧是国内水准最高的乐团。”
  “谢谢。”霍希霆显然叫住云绽不是为了说这个,“真是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城市里遇见你。如果早知道了,林萧一定不会拒绝今晚的演出。其实他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城市。”
  “林萧?”
  “是啊,你还记得吧。你们说好一同出行,你临上飞机的时候忽然不见,然後接著便是音讯全无。他很担心你,怕你是出了什麽意外。之前一直在到处找你。”
  提起这件事,云绽的确是感觉有些愧疚的。毕竟一声不响的消失不见,对完全不知道他下落的林萧、还有其他一些认识的朋友,是不负责任的事情。
  可是他既然选择离开,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其中的缘故,也没法和每一个人解释清楚。
  好在霍希霆是个很绅士的人,他见云绽不说话,便也知道别人既然一声不响的离开,自然有不能说的理由。也不便多问。
  於是说道:“也没关系,知道你平安就好,我会转告林萧的。这样他也可以把这件事放下,安心回法国。这四年他一直留在国内授课和演出,很少回去。莱格先生也很希望他回去。”
  说道这里,霍希霆的朋友把车开到路边,在他们身旁停下,“希霆,怎麽忽然跑了?这是你朋友吗?要不要带上一起去喝一杯?”
  霍希霆看云绽,礼貌的询问:“要一起吗?”
  “不了,你朋友在等,你和他们一起去吧。”
  “那好,希望有机会再见。”
  看见霍希霆上车走远,云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霍希霆没有问自己现在住的地方。
  他不愿意说谎骗人,但也不想让过去的生活影响现在的自己。
  其实也没有什麽所谓想见或是不想见的人。
  他只希望让日子过得轻松简单一点。不去想从前的生活,也忘记从前的自己。不被别人找到。
  可惜天意与人愿有时总是相悖。
  就像他能舍弃从前的自己,却无法阻止自己那仍旧痴迷音乐的天性。
  第二天回到岛上渔村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明天星期一,又是一周生活的开始,那些游客们会在下午的时候陆续坐船离开岛上,结束度假,回到他们的大城市里去上班工作,而住校的学生们也会在今天陆陆续续的回来,整理寝室、写作业、为明天的正常上课做准备。
  这个时间,已经有几个男生先回来了,三四个人聚在空操场上,玩篮球。云绽看他们玩得高兴,便也凑过去,跟他们一起拿著球练投篮。
  他读中学的时候,正风靡《灌篮高手》,那个时候学校里的学生都玩篮球,他也喜欢。但怕弄伤手,所以不敢玩。
  这会儿没有别的顾忌,他玩起来还是挺疯的,在距离篮筐的不远处,跑来跳去,很是活泼。
  浑然不觉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的人,正在看著他。

  作家的话:接下来的剧情,岳衡就又回来了,好歹主角小攻,不能总是封杀他,对吧?!


  云绽(三十八)

  阳光之下,水天一色。
  在一片简陋得甚至无法称之为学校操场的海边空地上,云绽穿著牛仔裤和一件连帽的套头衫跑来跑去玩篮球,青涩漂亮得就像是个尚未走出校门的学生。仿佛四年的时间不曾在他身上有过丝毫移动,而移动的,只是时空而已。
  岳衡看著不远处的云绽,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要靠近过去,把他带走,再不放开。却有一只手臂按著他肩膀,拦住了他。
  “你这样贸然过去,只会把他吓跑的。”程绅对岳衡说,“冷静点,人都见到了,丢不了的。”
  岳衡看著云绽,好半天才长舒口气,回过头来的看著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有些无奈。
  “这就是你说的,我一定会感兴趣、不来会後悔的投资项目?”岳衡听起来平淡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浓浓的指责意味。
  程绅却毫无愧色的点头:“我没说错吧?一定会感兴趣,而且不来绝对後悔。你自己觉得呢?陪我走这一趟是不是比你一年到头窝在那些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小岛上钓鱼要有激情得多?”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他在这里。然後就看著我满世界找他?还骗我说他让你帮他拿了护照出国……”岳衡想了想,又说,“难怪一直找不到他。你是不是还帮著他隐瞒了行踪,所以这麽多年,一点他的消息都打听不到?”
  “我是为了你好。你伤得那麽重,又是急救车送走的,那麽大动静,你家老爷子第二天就得了消息要赶回来,那时候他若见了云绽,一气之下还不把人弄死。你好几天不醒,我可不保证我一定护得住。”
  “你还真敢说。我伤重还不都是你害的?!”
  岳衡想起来就生气。简直无妄之灾。
  要不是程绅自作主张故意吓唬云绽,云绽那种性格的人,怎麽可能做这种事!
  程绅不置可否:“总之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不太适合,就这麽分开了很好。既然过得不快活,那就不如换一个。长得俊秀漂亮钢琴又弹得好的……到处都有。”
  “现在呢?你又改变主意了?”岳衡看著不远处的云绽,他似乎玩球已经玩累的,弯著腰在海边喘息休息。
  程绅半开玩笑般的笑著说:“我没改变主意。只是觉得你执念太深,怕你在哪个乌龟王八岛上钓鱼的时候想不开投了海。带你来时也仍是希望你改变主意。”
  程绅也看向海滩边的空地,“他现在生活挺好的,看上去不怎麽需要你。要想自然点的接近他,就赶快想个好理由吧。”
  岳衡不语。
  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
  何况,在岳衡的印象里,云绽似乎从来就没有需要过他。
  星期一,学校开始正常上课。普通的学生自然有老师教课,而云绽身边还有个小女孩是前阵子被送到学校里来的,听说是岛外一个城镇里福利院的孤儿。
  这孩子已经10岁,却没上过几天学,也不认识几个字。
  明明长得水灵可爱,却从五岁到现在,一直没有人愿意领养她。因为先天残疾,不会讲话,跟人沟通起来很有障碍,福利院的院长担心这样下去她什麽都学不会,又没有人收养,将来长大了也很成问题,所以委托他们这个地方的负责人,把孩子送来这间据说可以收聋哑学生的学校来。
  小女孩其实只是不会说话,听觉没有障碍,10岁也已经是开始懂事的年纪,所以老师们把她编在普通班从基础开始学习手语。可是这孩子太过内向怕生,老师问她什麽她都只管摇头,上课也一直是低著头,根本不看黑板和老师。
  没有办法,学校只好把这个不太合群的小姑娘交给好脾气的云绽,从这个星期一开始,让他单独教课,无论如何,至少先学会一点手语,否则不会写几个字又完全不懂手语的学生,沟通起来太不方便了。
  云绽倒也乐意接受,反正他通常都是哪里需要人就在哪里帮忙,於是早起就到女老师那里把这个名叫陶乐乐的小女孩接到一间空置的小教室里。
  云绽打开书本,指著书中一个简单的手势动作,不遗余力的教导小女孩。
  “乐乐,跟老师做一下这个手势,这是很普通的打招呼的手势,就像讲话的时候彼此问候,说你好……这样你以後见到其他人就可以主动和人问好,然後用手语交谈。学完这个,我们还可以学很多很多,即使不会讲话,别人也可以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可惜陶乐乐小朋友丝毫不买账,也不愿意跟著他打手势。
  云绽说得口干舌燥,一点效果都没有。他有些泄气,他没跟这麽小的孩子打交道过,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云绽用手撑著下巴,看著坐在自己对面,一整个小时过去都一声不响甚至低著头一动不动的陶乐乐。不知怎麽,就想起从前的自己来。
  他也是个不太说话的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无论岳衡说什麽他都一声不响的,完全不回应。
  嗯……那时候岳衡都是怎麽哄自己的呢?
  云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对陶乐乐说道:“乐乐,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带你出去玩,散散心好不好?”
  事实证明,小孩子果然比曾经的云绽要好哄得多,而且不太懂得拒绝。
  云绽说走就走,拉上漂亮的小乐乐到轮渡码头,买了张船票直奔附近一处离得不算太远的小城市。
  小渔村里实在没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可以散心,但是城市里就不同了,起码有百货商店可以逛。
  陶乐乐是个梳长发的小姑娘,不过那长发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打理,自然生长才长了那麽长,随随便便扎了一个辫子,实在称不上好看。云绽带她到理发店修剪了一番,漂漂亮亮的辫了一个花样,又带著她买了蝴蝶结发卡,粉红色蓬蓬裙和一双粉色的小靴子。
  原本就是长得好看的小姑娘,这一番打扮下来,更是换了个人,天使娃娃般的招人喜欢。虽然这些东西让云绽的钱包飞速缩水,可是看著原本闷闷不乐的小娃娃腼腆的露出点点笑脸,他实在觉得又累又有成就感,激动不已。
  这可真是不错,太好了。
  他给小宝贝去买冰激凌,回头,却看见她站在一家店铺门口,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张望。
  云绽走过去,把冰激凌递给她。看了一看,原来是一家小音像店,里面有人在摆弄吉他,边弹边唱,歌声挺悦耳的。
  云绽看陶乐乐似乎不太想走的样子,於是半蹲下来,陪她一起听。问她:“你……很喜欢音乐吗?”
  陶乐乐轻轻点头。
  云绽看著她,笑了:“真巧。我也喜欢。”


  云绽(三十九)

  云绽给陶乐乐买了几张CD碟片,回到宿舍之後,又把自己从前买的CD播放机找出来,在宿舍里放起音乐来。
  “好听吗?”云绽坐在床边,和乐乐一起。
  陶乐乐手里捧著果味牛奶,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是安静无声的。云绽天生就是话不太多的人,陶乐乐更是天生不会说话的,一起挤在床边坐著听音乐,真是说不出的投缘。
  经过了一整天努力培养出来的感情基础,到了傍晚果然奏效,吃过饭碗之後,云绽又拿著课本诱拐陶乐乐学手语,两个小时之後,小有所成,陶乐乐小朋友终於在云绽的努力下,开始愿意跟著他比划一些简单的手势。云绽趁势又给他念了两篇文章,教他写字。
  看陶乐乐一直点头,像是懂了的样子,便不知不觉,教了许多东西。
  之後他发现,这个不会说话又颇为内向的小娃娃其实还很聪明的,第二天重新问她的时候,居然大多都记得,没有忘掉。
  “云绽,大新闻大新闻!”午休吃饭的时候,顾了了解散了上体育课的学生们,从操场空地另一端跑过来。
  “怎麽了?什麽新闻?”
  “就是周末时候,说有什麽重要的人来视察咱们岛上啊,原来是旅游业的投资开发。”
  “不是一直在投资开发麽?”云绽不解。他们这个岛上,现在已经变成了旅游岛了,普通的渔村怎麽会有这麽多的旅店饭店,烧烤摊档!
  “不一样哦!”顾老师说,“这次是大规模整体开发的,投资不是一点点。要在环岛统一修建度假区,还有酒店和别墅,不开普通的渔家饭馆和小旅店了呢!村长都在前面贴通告了,占地补偿款给的很多、各种优惠福利都有,两个月之内开始陆续迁走,村民好像都没有意见呢!”
  “那我们学校呢?要怎麽办?如果是统一建度假区,学校要怎麽规划?”这个才是云绽比较关心的。
  “所以才说是大新闻啊,不知道学校要怎麽样,校长已经被叫去开会了,据说正在沟通中。所以今天学校里老师们都人心惶惶,不知道村里会不会把我们学校的占用地全都收回。”
  听顾了了这样一说,云绽心情也难免低落起来。毕竟他们学校之前只是民办的,用几间旧民房扩建而已,没多大面积。之後的占用地,包括宿舍还有现在海边这麽大一片的操场空地,其实都是村里免费借给他们使用的,学校并没有土地的所有权。如今要建度假村,对岛上的几个村子还有村民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对於学校来说,并非如此。
  海边这麽好的位置,如果开发,当然是要建海景饭店、别墅或者海水浴场,没有人会把这种黄金宝地留给一所没有什麽盈利可言并且要依靠福利救助来维持的小学校。到时候,学校是不是能继续办下去,都还不知道。
  就这样,午饭时候云绽和学校的大多数老师们一样,没什麽胃口。只有顾了了是个凡事无所谓的人,天塌下来她也不操心,足足吃了两大碗。
  有大企业投资开发海岛这件事,在村里持续升温,走到哪里都是议论纷纷的。这里以後将不会再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渔村,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规格极高的度假胜地,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