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年之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力相当汤文浩的好胜心又太强,还非得争个你死我活才行。
今天是某个大人物的五十大寿,何桓也跟著於慎来了。
这些人是何桓平日里抓著机会也碰不著的人,第一次见面也不能唐突,只是跟在於慎後面笑得含蓄。
於慎介绍一个,何桓才上前问候一句。
这些个人物可不会对他跟於慎的谣言有什麽兴趣,他们有更看重的东西,那点私生活方面的还搬不上台面来。
所以对著何桓的时候,也是只是有些官面上的说话。何桓自然也知道这些人跟自己打招呼也不过是看在於慎的面子上,能说一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也没腹诽人家是真心想跟自己说话还是做做场面。
等把一圈介绍完,何桓也只能在一边晾著了。
好在里面的年轻人不少,何桓倒是跟他们聊得起来。
等到於慎来叫他离开的时候,他正跟一小年轻聊得正起。见著於慎要走,何桓也只能抱歉的跟人笑笑,然後留了张名片给对方。
坐在车里,於慎突然问何桓,“过不了多久汤氏是不是该开董事大会了?”
何桓偏过头看於慎,心想他怎麽连这种事都知道,嘴里有些含糊的说,“可能。”
於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这是汤家的事情,汤业明不是那麽好惹的。”
何桓知道於慎这是在警告自己别去多管闲事,不过他也没想多管,自己能做到哪一步就做哪一步了。他得罪汤业明一次,那人没跟自己计较,但他总不能得罪第二次吧。汤业明他老婆家後台听说有点硬,虽然势力离这里有点远,但也不能说不是没有影响。
说起来,几年前的时候倒是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了,还偏偏去跟人家斗了一回,把人给斗下去了。那时候估计汤业明是轻敌了,现在可说不定。
只是,何桓闭上了眼。当初汤文浩出事他没帮是因为帮不了,到如今就算是只有一分机会他也得帮了。
以前是为了那一桩深情,这一次只希望彻底的帮了他这一次让他们之间回到以前的时候,真真正正的没有了那些所谓的感情纷扰。
他跟汤文浩不合适,有太多不合适的地方,所以他才不敢把两个人走到这一步的过错全推在汤文浩的身上。尽管出轨的是他,薄情的是他,触犯自己底线的还是他。
有些事情,真的怪不得别人。
何桓跟吴董和郭董喝酒的时候,偶遇汤文浩,就带进包厢里跟几个人喝了几杯。
看著对面两个人微抽的嘴角,何桓笑著端起了酒杯,相请不如偶遇这个理由也能喝上三杯。好在汤文浩在这种时候脑子还算正常,不过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等汤文浩一走,吴董就对著何桓摇头,再喝了一杯才说,“你们这是?”
何桓笑,在这个时候他从来不觉得他的意图可以瞒得住这两只狐狸。说来说去也不过那点事,以前求他们用的是人情,现在用得可能就是交情了。
至於这两个人卖不卖他这个面子,他们之间的交情值不值他们手里的那张票,何桓不知道。
“吴哥,”何桓有些苦涩的笑,“当初汤老爷子去的时候,我跟他是一起守在旁边的。都是十几年的交情,买卖不成仁义还在。感情也一样,没了这样总还有那样的。”
对面的两个人顿时无言,齐齐摇头。
“何桓你这人呐……”郭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何桓还是笑著,知道他们为难。当初汤老爷子的遗言是让两叔侄合力打理好汤氏,谁又知道那两个人偏生都是有能力却是容不下彼此的?
一山不容二虎,这一次何桓想做的是完完全全的帮汤文浩把汤业明压制住,的确是让他们为难。
何桓又倒了三杯酒,敬著喝了又说,“他的遗产继承人,保的巨额保险受益人全是我。”
两个老总的嘴就那麽张著,可以塞个鸡蛋进去了。
何桓就知道他们会有这种反应,只能无奈的笑。
何桓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有人送了一束花过来,火红火红的玫瑰。
美丽的秘书小姐捧著那束花看起来更加有魅力了,可惜是拿来给何桓的。何桓天生不喜欢那些过於豔丽的花,一看著就皱了眉头,跟秘书说,“以後有谁再送,不用拿给我看,直接丢了。”
苟丽娜耸肩,抱著花出去了,花间插的那张卡片不是没看到,不过何桓连看都不看足以看出那人还没让人看进眼里。不过这也证明,咱们何总监虽然长得不是那麽惊天动地,但还是有人喜欢的不是。虽然那人能送出红玫瑰这种东西也足以证明智商估计有点问题,男人送男人红玫瑰,当哄女人呢。
七年之後 21
何桓这一次生日请了不少人,全是汤文浩一手操办的。何桓就去了前半个小时,後面就找了个机会出来跟於慎父子吃饭去了。
连那个在董事会上一向保持中立的老巫婆都被汤文浩给请来了,倒是个好手段。
等汤文浩打电话过来问人去了哪里的时候,何桓正跟於慎父子吃完饭。
吃饭的地方其实就是在楼下的餐厅,本来汤文浩想像以前那样在汤家主宅里开party,何桓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他不想汤文浩再借著这个机会跟他再有什麽可能,就在外面办也一样。汤文浩要搞好关系的两个人也去了,办这个生日宴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於慎也跟著何桓去了楼上,这让何桓脑子有点犯疼。在盛凯的同事,何桓在前一天晚上已经提前约出来一起办了。这一次里面的人基本上是汤氏的一些中高层人员,以前跟何桓关系不错的,跟汤文浩关系不错的,全来了。
他跟汤文浩以前的关系算是公开的,现在暗地里又在传他跟於慎有一腿。他这麽把於慎带去,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想,只是看著於慎那神色何桓也只能带著去。
毕竟没有落实的谣言不是,他又没跟於慎正大光明的干过啥,他有什麽好怕的。这麽一想著,何桓就没觉得有多麻烦,脸上又带上了惯有的微笑。
汤文浩见著於慎跟著何桓一起进来的时候脸僵了僵,然後又恢复了神色。何桓的脸色也无异,只是端著酒杯就跟别人交谈去了,自然而然的留下了於慎跟汤文浩。
对於那些有意无意探测过来的眼神,於慎也没在意,只是对汤文浩说,“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汤文浩看在跟别人交谈的何桓,并没有看这边就知道是於慎私自有事跟他说。
两个人去了露台,隔上了玻璃,里面灯火辉煌外面格外的冷清和寂静。
於慎看著玻璃滑门里面的景象,然後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年纪已经快五十的女人身上,跟站在旁边的汤文浩说,“你不再缠著何桓,我可以帮你把乐余音拉过来。其他几个人我也会尽力替你拉拢。”
汤文浩顺著於慎的目光看了过去,何桓正在跟乐余音交谈。这个女人难搞,是汤氏的董事会成员之一,如果拉过来再过两个月的董事大会上汤文浩赢汤业明的机会就会高出很多。
汤文浩一直没说话,於慎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之後才问,“考虑得怎麽样?”
“你说的不缠是什麽意思?”汤文浩问。
於慎看向汤文浩,“你替何桓办生日想笼络的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还有,这件事不能让何桓知道,他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也不是汤氏的人,没必要再掺合进你们家的事情里面。”
於慎不是没看见汤文浩眼底的犹豫,这种人又怎麽配的上何桓。而且於慎能肯定,汤文浩最终会选的是什麽。
“我跟何桓现在只是朋友,於总。”汤文浩笑了起来,“至於那缠不缠的……”
於慎打断了汤文浩的话,“汤总,我说道做到。”
一阵静默之後,汤文浩笑了两声,说,“好。”
散场的时候,何桓坐的於慎的车。
因为是自己的生日,喝得有点多,何桓的脸颊一片微红闭著眼睛休息。
於慎看了闭著眼睛的何桓一眼,轻声说,“我跟汤文浩谈了一笔交易。”
何桓睁开了眼,看向於慎,用眼神问,什麽交易?
“我告诉他只要他不再缠著你,我可以帮他把乐余音拉到他那边去。”於慎淡淡的说道。
何桓笑了,有些无奈的摇头,不再闭著眼休息而是偏过头看车窗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汤文浩,这麽好的机会他怎麽可能不要。
他终究不是汤文浩放在心上的人,比不过他的汤氏。没了关系倒是真的好,连朋友都不用做,他倒是轻松了。
何桓一点也没怪於慎的意思,他这是想让自己看清汤文浩是什麽人。其实於慎用不著这麽做,何桓也清楚汤文浩是个什麽样的货色。
认识十几年的人,又是爱过的,一眨眼一抬手就知道这人在想些什麽,哪还需要别人来帮自己看清楚。
何桓也没觉得有多难堪,最难堪的时候於慎都见过他在於慎面前也没什麽面子好丢了。不就爱过一个人麽,不就爱错了麽,人一辈子谁不会做错事?
“不舒服?”旁边传来於慎的询问。
何桓摇头,回了一句,“你就该跟他说以後连话都不能跟我说。”
讥讽的笑了笑,何桓又闭上了眼睛。胃在疼,不过疼得不是很厉害,也那麽将就著了,等回了家再说。
没过一会儿,一只手伸了过来,覆在了何桓的胃上轻轻揉著。何桓偏过头看於慎,於慎依然是那张脸,淡然的跟何桓说,“脸都疼白了。”
何桓就那麽沈沈的睡了过去,一直到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床上。
看屋子里的摆设应该是在於家,何桓偏过头打开灯,看见床边柜子上的水跟药片。
伸手去拿药,合著已经冷了的水吞了下去。
何桓起身去窗台上坐著,顺手拿了柜子上自己的烟。
何桓没有烟瘾,在以前的时候。学会抽烟也不过是为了应酬,为谁应酬?谁知道?谁记得?
在烟雾缭绕里,何桓盯著指间那一闪一闪的光点发神。头还是有些疼,大概是刚才喝得有些多。就算是最後帮他一把,何桓也希望能尽力。就当是欠他的吧,这是最後一笔。
那些过往,就算不在意却也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才认识的时候,相交的时候,说好当一辈子兄弟的时候,说要对自己一辈子好的时候。
到现在看来,不过都是一场笑话。
“怎麽起来了?”门边传来了於慎带著关心的声音。
何桓侧过头眯著眼睛看於慎一眼,把已经燃尽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淡然的说,“醒了想抽支烟。”
於慎穿著咖啡色的长袍睡衣,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已经被喝尽的水和消失的药,微点了下头说,“药吃了就早点休息。现在胃还疼不疼?”
何桓应声,“好多了,我洗个澡了就睡。”
於慎听得出何桓话里的意思,也是嗯了一声走了出去合上了门。
这一觉何桓睡得不是很好,整个人脑袋昏昏沈沈的,好像做了一场浑沌的梦。那梦里的厮杀,算计,到最後都成了空。
直到最後,何桓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身的冷汗。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何桓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放好了一套衣服。
何桓终於觉得心里有了那麽一点温暖,才换好衣服,就有人开了卧室门。
转过头一看是於正阳,看见自己了还笑嘻嘻的说,“叔叔,吃早饭了。”
何桓跟著於正阳下楼,边走边问,“今天不上学?”
於正阳打了个哈欠,“学校搞活动。”
何桓嘴角抽了抽,这是这个月第二次了吧,这才过了一半来著。
早餐是稀饭加小笼包子,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好吃了那麽一点。何桓没敢多吃,本来一直在有好转的胃在昨晚上罢工了一回到现在还有些不舒服。
於慎把筷子一搁,问何桓,“早上请假?”
何桓摇了摇头,还没严重到那一步。
“等有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於慎说。
何桓蹙起眉拒绝,“以後不会了。”
於正阳在旁边问,“叔叔,过几天我们学校放假,我跟爸爸要去旅游,你也一块儿好不好?”
何桓露出一个笑,“到时候看吧。”
到时候看,那就是有戏了。於正阳对这个大难很满意,吃完饭就叫司机送他去学校参加校园活动,留下何桓一个人还在吃,而於慎就在对面坐著。
等到了车上,於慎才问何桓,“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让你难受了?如果你难受了,我向你道歉。”
何桓摇头,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於慎那一刀子的确是够狠,只是还不会让何桓去埋怨他什麽。
於慎是他大哥,就算他不想承认,有些事情也的的确确是为了他好。
没有剧痛,何来重生。
七年之後 22
这几天汤文浩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约何桓打球。
何桓拒绝了,他倒不知道现在汤文浩在接受了於慎那个条件之後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态请他去打球。汤文浩到底是一个商人,不管做什麽都是以利益至上,他们那十几年的交情又算得了什麽。
“何总监,你最近脸色不怎麽好,不会是胃病又犯了?”苟丽娜微皱著眉问。
何桓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秘书,笑著说,“有?你放心,这回绝对不会晕倒在你面前吓著你了。”
苟丽娜看著最近几天脸色一直难看的何桓也没再多说什麽,她只是秘书能问的也不过那几句。就算是想关心一下,也不能问出格了。
中午的时候於慎让何桓去他的办公室,跟他一起吃饭。
这几天何桓中午都跟於慎在一起吃午饭,据说是於家的管家亲自做的一些养胃的汤。每天送到公司来的都是双份,都是何桓爱吃的。
吃人嘴软,何桓现在心里有点觉得自己以前有些不知道好歹了。以前於慎有过多次示好,都被何桓断然的拒绝。到现在,真心关心自己的却还是这个曾经没给过好脸色的人。
“我给你排了几天假,後两天跟正阳一起去玩两天?”吃完饭,於慎问何桓。
何桓点头,这一段时间并不是很忙,一起去旅行也不错。
“去哪?我好准备东西。”何桓问。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什麽都不用带。正阳想去去九重山,我也一直想去,你又没别的意见?”於慎说。
何桓摇头,就算是民主投票制也是二比一,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九重山山路有些险,正阳还是孩子……”
於慎一点也没担心的说,“已经十五岁了,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可以一个人周游世界。”
何桓听於慎这麽说也不再说什麽,於慎这是想锻炼於正阳,何况有两个大人在倒也真不用担心。
何桓是跟於家的管家一起出的办公室,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管家开了声,“二少爷。”
何桓脑门芯抽了抽,不过还是对管家说,“你叫我何桓就好。”
什麽二少爷,一听就觉得回到了那种腐朽落後的封建时代,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好不好。所以何桓才讨厌那些所谓的豪门大宅,叫个人叫得那麽别扭。
管家也没再纠结这个称呼问题,而是继续说,“要是您有空还是多回去住住吧,家里您需要的什麽都有。从您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喜欢的,老爷跟大少爷一直都有准备著。”
何桓有些头疼,低低的应了一声,刚好电梯也到了。
两个人在电梯里都没再说话,在下了一楼的时候何桓跟管家说,“张伯,我上班去了。”
电梯门打开,何桓对管家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都是些人精,何桓笑著摇头。虽然只在於家住过两晚上,可何桓又不是瞎子,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卧室风格,符合自己码子的拖鞋,自己一贯喜欢穿的西装款式,领带跟袜子颜色,有哪一样不是精心观测过才得到的结果?
你看看,这一样样的摆出来,自己得有多不知道好歹才一直在伤他们的心?
何桓因为胃不好,办公室的茶全换成了对胃没有伤害的大红袍。见著何桓进了办公室,苟丽娜立马泡了一杯过来。
“美女。”何桓笑嘻嘻的叫住准备出去的苟丽娜。
苟丽娜对著何桓眨眼,“有事?”
何桓闻了闻茶的香味说,“所有办公室恐怕只有我这的茶最贵吧?”
苟丽娜看何桓,见著何桓是带著笑脸的也实打实的说了,“嗯,於总也喜欢喝这个,算不上只有何总监这的茶最贵。”
何桓对自己这美女秘书说,“还有半小时才上班,我们来聊聊天。”
何桓是个同性恋,还没来盛凯的时候,盛凯里的人都知道。毕竟他跟汤文浩那几年算得上是一场笑话,在某些圈子里广为流传然後再逐渐扩散。
所以苟丽娜从来没担心过自己会被某个无良上司潜规则,当然她也不屑於被潜。何桓会找她说什麽,她隐隐约约也能猜著一点,比如她为什麽会是他的秘书之类的。
“听说美女一个月的月薪比得上於总的秘书了,真的还是假的?”何桓随意的问道。
心里已经有了预防的苟丽娜也没什麽好隐瞒的,“我本来是於总是秘书,何总监来了就被於总调了过来,工资奖金和於总的其他几个秘书一样。”
听到猜测出的答案,何桓也没再问。他没什麽好吃惊的,事实上他早就察觉了这些事情。到现在,不过是亲自落实一下。落实一下,至少有人是真心的在关心他的,他还没混到连个关心自己的人都没的落魄下场。
何桓又想抽一支烟,一摸才发现自己好像这几天都没怎麽抽。自从上次胃疼去了於家之後,於慎让於正阳劝了他一句别抽烟了,何桓当即就把烟给丢进了垃圾桶之後就没再开过新的。
其实抽屉里还有,何桓想了想还是没去拿出来。在於正阳面前,他还是得当个说话算话的大人。说不抽了就不抽。何况医生也有交代在胃养好之前,不宜饮酒抽烟。
下午下班的时候,何桓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墓园。
汤家老爷子葬在这里,以往每到忌日那天他都会跟汤文浩一起来看他,除开这两年。
当初何桓跟汤文浩在一起的事情,汤老爷子不是不知道但也没说什麽对著何桓每次更是好得没话说。这也成了何桓会忍汤文浩劈腿几年的原因之一,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汤老爷子之前对他的态度他也只能忍那麽一忍。
照片上的老人给人一种很和蔼的感觉,何桓把花束放下之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老爷子啊,我跟你那乖孙是走不下去了。你当初让我劝著他让他跟他二叔一起把汤氏管理好,你也知道我这人哪能真的劝得住他。他非要跟他二叔争个高低,我也只能帮了。只是这是最後一次,以後有时间我还是会来看你老人家的。你让我让著他一点,纵容著他一点,我都做到了,只是谁都有个底线。”
何桓跟墓碑下的人说了很多,说到最後眼角都泛了红才起身离开。
在出墓园的时候,何桓见著了汤文浩的车,看见汤文浩下车也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就离开。他跟汤文浩到现在是真的没什麽好可说,见到人就想起那些事无奈到只能摇头。
他连怪都没办法去怪汤文浩,想来想去也不过是觉得无奈。
汤文浩的电话打过来,何桓还是接了,淡声道,“有事?”
“走得那麽急,有急事?”电话里汤文浩问。
何桓嗯了一声准备挂电话,那边汤文浩又说了,“来看爷爷怎麽不跟我打个电话一起来?”
何桓无声的笑了笑,还是找了个借口,“时间有点紧。”
挂了电话的何桓又想抽烟,刚好旁边有一盒,只是才把烟叼在嘴边最後还是放了回去。当时为了个自己那个好侄子明志,连喜欢的打火机都给丢了的。也只能闻一闻过把干瘾算了,反正瘾也不是很大,要真能戒掉也不算是坏事。
何桓是真的有事,也的确挺重要的。
他得去接他大学的一个同学,当初和他一个专业的,叫洪培源。跟何桓的关系不错,汤文浩也认识。当初在大四的时候去了国外留学然後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这回回国是准备在国内发展。
洪培源的能力在何桓之上,何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所以这一次何桓才想著去接人的时候看能不能把人弄到汤氏去,汤文浩重回汤氏的确是需要一个好的帮手。
做这事儿何桓没觉得自己有多犯贱,他既然决定要帮汤文浩这最後一把自然也得帮得漂亮才行。洪培源跟汤文浩关系以前也不错,这些年在国外多少跟他们两个也有点交流,这个人汤文浩比别人要多一点信任在里面。
有能力又能让汤文浩放心的人,何桓自然是要帮他把人给笼络到。免得到了後来,汤文浩又来纠缠他不是?
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洪培源自然是要比以前见面的时候要成熟稳重得多。见著何桓微微一笑,何桓败了,赶紧说,“源哥,你那招牌式勾引人的笑容还真是万年不变。可别乱放电,小心嫂子找你麻烦。”
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