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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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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慎看了何桓一眼，何桓也知道这种小把戏骗不了於慎这种老江湖，只好干笑了一下。
於慎让司机先把於正阳送了回去，然後明显一副对何桓有话想说的意思。
何桓要这点眼见也没有，当初也不会只大学毕业四年就坐上汤氏公关部经理的位置。搞公关的说白了就是看人脸色，琢磨人想法的，这一点何桓打小就会。
两个人就这麽坐著，何桓知道於慎有话想跟他说，但没琢磨出具体是什麽事。但也有个大概，估计也就关於玩网游跟汤文浩的事情。
“你才进汤氏那几年，我觉得你能力挺不错的，所以有想过把你挖到盛凯来。不过你不怎麽待见我，你当时也死心塌地的跟著汤文浩，我就没出手。後来汤文浩那边的有人暗地里放话说要把你开了，我才让人去挖你，你那时候还是不肯。等到最後，老爷子死了，临死前拉著我的手要我把你弄回盛凯来，我才逼了你。不过你那时候也无路可退不是？
你不喜欢有人说你是私生子，所以我背著人家说我是同性恋的罪名也把这认了，你就不能给我出息点？
我是你哥，不是你仇人。有些话说出来是为了你好，不是为了害你。”於慎那张严肃的脸这会儿有那麽一小点点的激动。
何桓看这样子於慎是有点动怒了，虽然他从来没见过於慎动怒的样子，也只能当个龟孙子似得腆著脸笑著说，“於总，你说。”
被叫於总已成习惯的於慎也没注意这点小事，带著一种你怎麽这麽不争气的眼神看著何桓说，“你要喜欢男人，就去喜欢个正正经经能跟你过一辈子的，别跟汤文浩扯来扯去。扯了这麽多年，你还没吃亏够？你不待见老爷子，也不待见我，我们不想让你对我们再反感，所以这些年也没管过。到现在，你来了盛凯就代表你多少还是承认我是你哥，我就有权利管你。”
何桓从来不知道於慎这种人居然这麽能说，赶紧点头让於慎继续，教育完了他就可以走了。从高中毕业之後他就没被人这麽严厉的说过了，不愧是搞文化的。
“还有，你都三十岁的人了，就别整天耗在那些小孩子玩的网游上。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打游戏，这麽下去迟早把身体弄垮。你要是再这麽下去，我真不介意让你跟我一起住，我会用什麽手段你自己清楚。”於慎那看不争气的东西的眼神又变成了一脸苦口婆心。
何桓很想说小孩子玩的那你怎麽不让你儿子玩，不过这话想想也就算了，这於慎看样子还在气头上来著。现在他惹谁都不能惹於慎，於慎不只是他老板何桓还得靠他狐假虎威把那些人以前讥讽他的全给刺激著。
说到後面於慎可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就把语气放缓了一点说，“也不是说你不能玩游戏，我没干涉你的自由的意思。但这种东西，等到每周休假的时候玩一两个小时没事，时间太长就容易上瘾。一个三十岁的人，玩网游玩上瘾，还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士，传出去多丢人……”
何桓除了点头还是只能点头了，今天於慎给他说的话比以前十几年加起来的还多。於慎那一副严肃的样子加上滔滔不绝的话语，顿时让何桓想起了初中时候的政治老师，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五体膜拜的对象。
实在是太像了！
何桓把於慎送到家，下车的时候於慎说，“今天太晚了，就住下来。”
那语气给强硬的让何桓有了点不悦，刚想把车倒出去就看见於慎拿出电子钥匙对著大门那麽一按。
“……”何桓无言的看向於慎。
於慎把钥匙揣进裤兜里，对著何桓说，“把车钥匙给管家，让他把车开到车库去。”
何桓又看了一眼站在於慎旁边把背挺得笔直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管家，然後相当识时务的下车，把车钥匙给了管家。
何桓没来过於家，不过也猜得到於家有多大，而且也的确跟想象中的一样充满书香门第的味道。
於家三代有是搞文化传媒的，从於慎一贯的著装也可以看得出他的文化品位和素养。就他办公室旁边的那间书房，装的全是盛凯创立以来所出的各种每一期的杂志跟报纸。那里面的每一份杂志跟报纸，多达几万份，於慎基本上都看过。所以这人能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学富五车啊！
何桓只是大意的看了看，就跟著於慎上了楼。
於慎指著一间房间跟何桓说，“今晚你睡这间房，我的房间就在左边，正阳的房间在你的对面。”
何桓点了点头就准备进门，於慎又在旁边说，“想要什麽就直接打座机上的1号快捷键给管家。”
何桓只好应了一声，进了卧室。
卧室的装修风格比外面看著的要新潮得多，至少是何桓喜欢的那个格调。
床上还放著一套睡衣，深蓝色的格子长袍，何桓换了衣服去浴室里洗了澡穿了出来发现这套睡衣还不错。大小刚好，质地也优良。
躺在床上，何桓闭著眼睛想，可恨的有钱人啊！
第二天何桓去上班，在早上十点的时候接到了王鑫的电话。
何桓机械的笑了一声之後问，“王总，有何贵干？”
王鑫在电话里语气带著点兴奋，“听说你昨天晚上去於家了？是不是准备出国扯证了？”
何桓冷笑了一声道，“王总，汤家大门都被我踏平了现在不也掰了。”
王鑫这麽一听也唏嘘了一阵才说，“於慎跟汤文浩不一样嘛。”
何桓淡淡的嗯了一声，“的确是不一样，你怎麽知道我昨晚去了於家？我都跟你们没关系了，难得你们还这麽关注我？”
王鑫笑，“何总监，你忘了有人跟於慎一个别墅区了？今天早上你们开著车来上班的时候他在後面给盯著了。”
何桓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麽一个人跟於慎住在一个别墅区，也不奇怪那些人怎麽知道的了。流言这种东西，有人喜欢嚼就让他们嚼就成。
他也的确想从那些人面前捞点面子回来，至少这证明他眼光不错。反正他又没亲口承认过，到时候就算别人发现他跟於慎不是那麽回事也怪不得他。
七年之後 19
汤文浩在中午的时候打电话过来问何桓，“你昨晚跟於慎回於家了？”
何桓正在看娱乐杂志，听汤文浩这麽一问，就骂道，“关你屁事。”
汤文浩在电话里半天没吱声，何桓准备挂的时候又突然来了一句，“他以前喜欢的是女的，太不可靠了，万一哪天又重新喜欢女人去了，你这亏不白吃了？”
“汤文浩，你当年要没把老子带上床说不准老子也喜欢女人去了。滚蛋你的，忙你的去，我的事就不劳烦你关心了。”何桓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当初要不是汤文浩把他带上床，何桓的确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虽然那方面的想法一直都很淡薄。
何桓觉得他唯一需要感谢汤文浩的地方就是让他明白了自己其实之前就是一隐性的Gay，没让他有机会祸害一无辜的女性。
何况汤文浩这话不是来堵他麽，何桓还真不信汤文浩不知道於慎跟他的关系。摆明了是在说你没人要，还是回来跟我的意思。还是怕他饥不择食，连於慎的主意都打？他是那种纵情於肉欲的人麽。
於正阳早上的时候是何桓送去的学校，然後下午放学的时候就给何桓打了电话问，“叔叔，你晚上还来家里睡麽？”
何桓想了想自己那间卧室和自己身形极为符合的睡衣有了一点犹豫，不过最後还是拒绝了，“等周末的时候你来叔叔家，叔叔给你做好吃的。”
那边於正阳高兴的挂了电话，何桓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会做的也没什麽好菜，也就以前他妈爱弄的那些家常菜，於正阳喜欢吃也不过是太普通了以前没怎麽吃过而已。
何桓开车出公司的时候又碰著汤文浩了，他是真没好话给他，滑下车窗就跟他说，“文德要垮了？你没事往这边跑？”
汤文浩没理会何桓的挑衅，径直说，“去喝一杯。”
何桓关了车窗，见著汤文浩的车朝前面去了，想也没想的转了个弯朝相反的方向走。他要跟他去喝一杯才有鬼了，到时候那谣言不得又漫天飞。
车开到一半，何桓就接到了汤文浩的电话，汤文浩在电话里气急的说，“何桓，你什麽意思？喝一杯酒我还能把你怎麽著？”
何桓懒洋洋的开著车说，“就凭你这一句话我都觉得你想把我怎麽著。”
汤文浩口不择言道，“就你那身老肉，我眼瞎能把你怎麽？”
何桓牙齿气得磨得咯吱响，你他妈的汤文浩，把电话一挂，加快了速度就往回开。他当时答应跟汤文浩当单纯的朋友就是他妈的脑子抽风，这种人一辈子不鸟他才好。
嫌他老，嫌他老别他妈睡他啊，何桓到现在还嫌弃汤文浩技术不好呢。
何桓回到家打开电脑先把游戏挂上了才给网友发邮件，这游戏的确有点像小孩子玩的，但也不是不好玩不是。他一个人玩除了开始那一段时间有点瘾之外後来就慢慢觉得有些无聊了，到底是差一个人陪著。
人呐，总是逃不脱寂寞这个东西，再怎麽独立坚强的人也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也不管那是爱情还是友情，或者是亲情。
为了找个玩伴，何桓可是下了苦功，一个小时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万二字给了他网友发过去。他就不信感动不了他那网友了，瞧他写得多真诚，一个小时啊，一万二哟，不是一千二。
不到一个小时，网友就回信了，说来玩玩看。
趁著对方下游戏的时间，何桓把保姆弄的下午饭给吃了，连汤都多喝了两碗。
等到去游戏里的新手村接人的时候，他那取了个以前所有游戏一样ID名的网友一见著何桓这一人妖号，就给了一句：
【把号删了重练，我讨厌人妖号。】
已经快满级的何桓窘了，他承认他向来不玩人妖号，不过这回不是因为失恋人生观稍为的扭曲了那麽一下而已麽。
【理由？】
【我下了，等你删了这人妖号我再来。】
何桓见著面前那只穿了一身小背心小短裤的人咻地一下在面前消失，彻底的没了语言。人妖号怎麽了！人妖号也有尊严的好不！他一没骗二没偷他犯著谁了……
在思虑了快两个小时，何桓决定还是把号给删了，换个男号。游戏嘛，只要有人陪著，再练也不是难事。
於正阳打电话过来要霍明晓的签名，说是他同学的妹妹喜欢那男明星喜欢得快疯了。何桓应了，扯了扯嘴角想於正阳他同学的妹妹要知道霍明晓是个同性恋那还不气疯了？
霍明晓是文德请来的产品代言人，这几天在拍一支电视广告，借用的盛凯的人和场地。何桓其实不怎麽想跟那人见面，七年前那人还算不上很出名的时候被汤文浩养过一段时间。然後找何桓挑衅过两回，虽然何桓没让他挑衅成功但多少还是有点不待见那人。
要说这人也算是汤文浩捧出名的，当年包养那人的半年给人又是砸钱拍戏又是给代言的，才有机会往出名那方向奔。
何桓去广告现场的时候霍明晓刚好休息，见著了何桓过来就笑，“哟，何总监，多年不见。”
何桓笑，“是多年不见，现在都大神级人物了。”
“怎麽想起来看我了？”霍明晓笑著问，成熟了不少的男人也不会跟像初那麽无知了，知道有时候为人应该低调。
何桓叹了一口气，说，“这不见霍大神来要签名麽，早知道当年找你多签几张，说不定还赚一大笔。”
霍明晓也没客气，自己拿了一张自己的五寸照出来，拿著笔问，“写什麽？”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何桓想也没想的就回道。
霍明晓嘴角抽了抽，也真那麽写了，给了何桓才问，“你这给谁呢，搞得我好像是国民偶像雷锋似的还得写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何桓把照片卡在文件夹里，继续叹著气说，“给老板他儿子的同学的妹妹。”
“你跟汤总散了？”霍明晓突然低声问。
何桓对人眨眼，“你才知道啊，不过他遗产继承人还是我名字。”
“……”霍明晓没吱声了，摆了摆手又继续去拍他的广告。
何桓笑著回头就瞅见了汤文浩，就挑眉问，“哟，来见老情人？”
汤文浩盯著何桓说，“既然还知道我遗产继承人是你的名字……”
才听到话的一半何桓就错身走了，留给汤文浩一句话，“汤总，还是趁早改了吧。”
汤文浩盯著何桓远去的背影没说话，然後又转过身看了正在摆造型的霍明晓一眼。霍明晓现在到底不比以前，不需要潜规则一年找他拍戏拍电影的都不少。
等把今天最後一幕拍完了，霍明晓换了衣服才走到汤文浩身边来，对著人笑，“汤总，一起吃个饭？”
汤文浩只是仔细看了看霍明晓的脸，觉得跟几年前的确是多了一点东西，然後才开口说，“就算他没跟我在一起了，你也没机会。”
霍明晓笑，“汤总，我还不傻，连您都斗不过还怎麽去斗於总。”
汤文浩扯了扯嘴角，霍明晓这次这麽爽快答应跟文德代言，不就是想来看看他跟何桓到底掰没掰。彻底分了又如何，他还不信何桓会喜欢霍明晓这种人。
何桓拿著签名回盛凯去於慎办公室正好碰到於慎在训於正阳，看样子又是於正阳哪点不不让於慎满意了。哎哟，当於慎的儿子真可怜，何桓摇著头干脆回楼下自己办公室。
等到於正阳木著一张脸下来找他了，何桓这才去扯他的脸，“哎哟，再这麽木下去就跟你爸一个模子出来了。霍明晓那签名照还要不要？”
於正阳把手伸出来了，把照片夹进书里，才撇著嘴说，“这个世界上怎麽就那麽死板的人！”
何桓摸著於正阳的头无奈的笑，“你呀，我小时候还巴不得有个爸来管管，有人管还不好。你上回那同学不还说他爸忙得连话都没时间跟他说嘛，你爸对你是严厉了点不过总比他不跟你说话不是？”
於正阳一直比较听何桓的话，听何桓这麽说了心里舒服了一点才说，“爷爷说是你自己不愿意回家。”
何桓笑著又去摸於正阳的头，他知道於家老头子那些年对自己是真不错的，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说起来要外人看那些年倒是自己不识抬举了，可他也有自尊心的不是。
上回那间卧室，不管怎麽看，都符合自己的审美观，连自己一向喜欢的杂志都放在一边上的。不是何桓多想，有些东西搁在那里摆明了一个意思，不是说是自己多想的就不会存在的事实。说来说去，当初自己都有些过度偏执了。
七年之後 20
於正阳发现何桓在玩他推荐的那一款游戏的时候，小宇宙愤怒了，“你不是说那款游戏不好玩吗？”
骗人成性的何桓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我朋友非要我玩我也没办法啊，我跟他都十几年交情了。不好玩也只能跟著玩了，其实玩久了还是不错的。”
於正阳一脸鄙视的看著何桓，何桓被一个小屁孩鄙视干笑了两声。
然後何桓让了一步，“其实你周末的时候还是可以在我这来玩两个小时的，我保证不给你爸说。等会儿我们出去再买一台小笔记本？”
於正阳想了想说，“现在去吧，买了顺便在外面吃午饭。”
何桓点头，去卧室换衣服。
从电脑城里选完电脑，何桓接到汤文浩电话。
“来御林吃顿饭。”汤文浩在电话说。
何桓答应得爽快，反正他跟於正阳也准备去吃饭，有人请不吃白不吃。
到御林的时候，汤文浩站在大门等人，看见何桓带著於正阳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跟人客气的一笑，“怎麽才来？”
何桓瞥了一眼汤文浩，径直带著於正阳去了汤文浩一直包著的那包厢。
吃饭的时候汤文浩一个劲的看於正阳，把於正阳都被看得莫名其妙。
何桓不客气的在桌子下面狠踢了汤文浩一脚，汤文浩叽咕了一句，“你怎麽成了他们家保姆了。”
何桓冷笑，没去看汤文浩，而是看著面前还散著热的汤。
汤文浩见何桓瞅著那汤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赶紧闭嘴。那东西比冷水有料得多，他一点不怀疑他要再说一句何桓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汤泼在他身上。
吃完饭，汤文浩又说，“去打场网球？”
於正阳想著回去玩游戏，眯著眼睛有些不高兴的抬头看何桓。何桓摸了摸他的头，跟汤文浩说，“你要有什麽事就直说，我最近没什麽空。”
汤文浩嫌恶的看了於正阳一眼，又怕何桓发飙就转开视线说，“我生日你来不来？”
何桓切了一声，“自己带你小情儿去。”
“我们是朋友。”汤文浩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特种加重了朋友的咬音。他就知道何桓这混蛋一般不记仇，一记仇起来十年别想他忘了。
“到时候看。”何桓摆了摆手，带著於正阳离开了。
晚上玩游戏的时候，队里加了於正阳一只小菜鸟。队友问是谁，何桓一点都没隐藏的说是老板的儿子，趁著在自己家玩一会儿游戏。
只上了两个小时，何桓就把依依不舍的於正阳撵去睡觉了。
然後再和队友刷怪的时候队友说别让小孩子玩太多游戏，何桓应了一声。说实话，他倒觉得他这没见过面的网友倒像他的亲人一般，从认识开始就教了他很多东西。当初他沈迷网游，就是这个人陪著他慢慢戒掉的。何桓到现在能混得比一般人要好那麽一点，也多亏了那些年这个人的指导和帮助，虽然两个人连电话号码都从来没交换过。
离汤文浩生日还有一个月，汤文浩那麽早就开始打招呼就是怕何桓到时候找个什麽机会不去。何桓倒是猜得出汤文浩为什麽要给他提前打招呼，撇开他们之间那乱七八糟四不像的感情之外，汤文浩怕是在想著让自己帮他一把。
董事会里姓吴的跟姓郭的两个董事很难搞，何桓这些年也是下了精力在讨好的。想他们那种人现在差的不是钱，值钱的玩意儿未必能讨他们欢心，要送就得送有新意又不俗气的。就算是在离开了汤氏，这一两年里只要他们过生日，家里有什麽喜庆的事情，大过年的，何桓都在走动，平时没事的时候一两个月聚一聚更是不少。
汤文浩想利用自己何桓到没觉得什麽，他说过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帮的他都帮。至於最後那两个老头子站在谁那一边，这也是何桓不能决定的。人情这种东西，有大作用却也只能用一次。
於慎最近约著何桓打网球，也带著於正阳。
对於偶尔的锻炼何桓是不拒绝的，就是在对著这传说中的专业级别的压力有点大而已。於慎也没放水的意思，何桓有些觉得自己被虐了。
到最後实在是不想输得太悲剧只好央著跟於正阳对打，也不怕别人说他欺负孩子。
等这麽一场球打下来，然後吃了饭回去，何桓也顾不得玩游戏了，只是在网上给网友留言说今天没精力上游戏。好在网友也不是多在意的人，很快回了信息说没事。
何桓有些怀疑於慎知道了於正阳在玩游戏的事情，不然哪来的时间跟他们折腾。
汤文浩生日那天，何桓去了。
没呆两分锺送了礼物就走，顺带著跟王鑫聊了两句。
刚出大门汤文浩就追了上来，何桓看著把车窗玻璃敲得咚咚响的人皱了皱眉头，滑下车窗问，“还有事？”
汤文浩脸有些臭，“怎麽不多玩一会儿。”
何桓的理由很给力，“我得回去玩游戏，我找个时间把吴总跟郭总约出来玩，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再多玩几分锺？”汤文浩还是那麽说。
何桓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怕你们喝嗨了玩群P，我看不下了会去拿刀杀人。”
汤文浩的脸在灯光下一下子变黑了，何桓笑了笑，一边把车窗升上一边说，“汤文浩，有点节操，不为别人也为自己的身体著想。”
从後视镜里，何桓看著汤文浩一直站在後面，直到车子转了弯出去。
何桓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当初他跟汤文浩都错得离谱，到现在倒是走到正路上去了。
出了汤家，何桓去了於慎那边。
於慎今天晚上说带他去认识几个人，是政府部门的大人物，一般见不著的。
多认识几个人将来也好做事，他现在在盛凯做事，可说到底他还是得顾著汤文浩。不为别的，他们没上床之前那四年，交情还是有，比一般人的交情深。
汤文浩想坐稳了汤氏，让汤业明这辈子都不再有机会抢他的位置，这得费大力气。汤业明的脑子也不比汤文浩的差，有些时候做事比汤文浩还要更为老练成熟。毕竟是比汤文浩大了那麽些岁数的人，经验自然不会少。要说真为了汤氏的未来著想，汤业明目前坐那个位置倒是最合适的。只是一山不容二虎，两人能力相当汤文浩的好胜心又太强，还非得争个你死我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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