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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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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那里每天反复无常的工作着,不知道明天的天气是雨天还是晴天。总感觉阳光的丝润不再那么的发出耀眼绚丽的光芒。而是感觉像是一根针深深的扎入我的心房,我工作着。像是一头不知道前面路有多远的马,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只感受到马鞍在脊背上担负着,肉被马车的重量深深的沉压着,狠狠地往肉里扣!工地工作的唯一好处就是煎熬之后,必定迎来欢心鼓舞的胜利。一天过去了,我的人生又少了一天。晚上在工地上是非常热闹的,不管想家的,还是想媳妇的都在冥想。都在强颜欢笑着,没有一个人说心中的苦楚。在这种地方,苦楚已经让人麻痹。辛酸已经习以为常,身痛已经变成厚厚的手茧。唯一留下的只有自己的嘴在抽动,抽动的笑着。稍微一用力就能撕破嘴角,血淋淋的让人害怕。

    小东看着小烁说道:“哥们,明天咱们去吃鸵鸟吧!”。小烁趴在枕头上,有力无气的的回

    复说道:“石家庄有鸵鸟?”小东说道:“有,当然有!偌大的石家庄连个鸵鸟都没有?!”。小烁看着这句话很别扭:“那么是有还是没有啊?”小东说肯定的点点头:“有!”。小说好像有点好奇了,眼睛了看着小东:“在那里?”小东闷了半天放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味道的屁:“不知道!”。我感觉这个问题就和外星人一样,谁也知道有外星人,就是谁也不知道在那里。小烁很生气的说道:“你肯定阳痿了!”。小东说:“没有!我的事情你凭啥知道?”小烁说道:“不知道!”。算是以牙还牙吧。我们都是嗜酒的“主”,小东爱喝酒,我更爱,小烁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其实也蕴含着酒的无穷潜力。小爷是一个大虾,喝完酒之后随便发疯。用老北京的话就是“酒渣滓”!我不知道这三个字对不对啊,反正意思差不多。我们喝酒都是厉害的主,小烁一饮而尽,小东生死相配,我的能力和酒量没有他们的厉害,只能折半进行。小爷属于那种打架打不住,仍然逞强的还要打的人。到最后自己遍体鳞伤的喊骂道:“我要不是今天没变成奥特曼,能被你这怪兽大败?”。说完再次被打,打完之后仍然坚持:“你等着,我去叫奥特之父!”。小爷酒量不高,可还是硬着喝了半斤。小东说道:“干杯!”。小烁看看我:“哦了!干!干!”。连续喊了两个“干”字。我当时也喝多了:“好的!干!干!干!”。小爷摸摸头:“好的!干!干!干!干!”。我们缓了缓神,举着杯子不动看着小爷:“干一个就行了!说那么多“干”干啥!?”小东看看我们大家,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干!”。大家不再纠结什么,痛快的喝完酒。小爷好像喝多了,立起身子,对着我们自治的木门(那种木门纯属防好人,坏人三下五除二进来不成问题。)“咣!咣!”两个大窟窿呈现在我们面前,小东拿杯子放在桌子上,对着木门一拳将门打成两半。看着我都替他们的手疼,小烁哥哥看看折断的门,看看四周。好像没有什么可发泄的,双手把桌子掀翻了。酒菜一地,喂养了大地。小爷和小东看着小烁:“你疯了!”。我问道:“你为什么掀桌子?”。因为不管喝酒还是吃饭,掀桌子是最大的不敬。小烁说道:“我看你们玩的兴起,我不知道破坏什么!”。没办法,喝醉的人就是这样毫无顾忌。喝醉之后敢做,醒来之后不敢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梅雨季节又到了

    第二天,父亲开着车到了工地。看着破屋子已经被我们折腾的不成人窝了。小烁坐在那里抽烟:“我没有破坏门!”。小东吐了一口气:“我没有把桌子弄坏!”。小爷一脚踩死烟灰:“反正我啥也没干!”。父亲瞪了他们一眼,把我叫出屋子:“他们没干,是你干的?”我摇摇头:“没干,他们说得很对,小东没有把桌子弄坏,小烁没有把门折两半,小爷是什么也没有干!”。父亲看着我:“小子,能不能说点让老子明白的语言?”我指着门说:“门是小东干的,桌子是小烁弄坏的。小爷是啥也没有干!因为他破坏之前啥也没有坏!只是门口有两个拳头窟窿。属于带头破坏!”。父亲从此明白了,他们说的真的很对,不过我们以后看事情要全面的看,不能单一,认为一贯的旧思维。是的,他可能没有杀,是因为他借刀杀人。也许这个人没有跳楼,对的,他死了,因为他上吊的。所以我们对于一些事情,我们不能定向思维,要学会活学活用。

    小东和小烁,还有小爷都被罚钱了。对于这个事情,我不能评论。因为第一,东西是自治的,坏了可以再自制。但是不至于罚钱吧!。第二,要是不罚钱吧,军中无纪律必定方寸大乱。所以呢适当的罚一些,可以纠正不好之风。然后呢,这种事情婆说婆有理,谁说谁有理。就好像你妈和你爸一起掉进河里,你先救哪个?救一个另一个必死,一样纠结。父亲走了,弥漫的硝烟,带着那三个人的怒火,带着三个人对于父亲的怒气,带着来之不易的,失去极易的罚钱……

    小东和小烁开始冷落我,小爷人不错,就是老刁难我。我一下子变成了打小报告的人,我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第一,这是我家的工地,有什么事情,父亲最信任我,不问我还问谁。所以呢你们感觉对我好,就不会有事情。还不如早早的对我起到戒心!第二,我可以形象的给你们说,明知道狼是可以吃人的,还一贯的不防御去拿木棍,还拿着兔肉说道:“狼哥,你别吃我。你吃这个吧!”。对于社会上的事情,根本不能去清楚的看懂,要懂得松紧适当。该紧张的时候,必定让他紧绷绷的。该松懈的时候,就好好的放给他自由。指桑骂槐的是事情经常发生在我身上。所以这一次根本也不例外。小东拿着水管:“开水!臭小子!”。我把水管折上,形成一个死角。水无法通过:“开了!”。小东看看管子:“咋没有说啊!你开了没有啊!”。我使劲的攥着管子:“开了!”。小东习惯性的拿着手捅捅:“可能堵了!开到最大!冲开里面的杂质用水压!”。我把手中的管子一放,死口马上展平。水犹如千军万马一样,顺着水管冲了出去。小东那边“哗哗”!水流把小东冲的跟一个落汤鸡似的。小东看看我:“没事,真TMD够劲!”我点点头,假惺惺的说道:“你没事吧!”。小东拍拍胸脯:“没事!”。现在想想当初自己是多么的坏,简直就像让别人自己捅了自己的肚子,还让别人含情脉脉的说道:“对不起,我的血没有弄脏你的衣服吧!”。每天这样的重复着工作,然后吃饭,再就是我的最爱—睡觉。我那时候特别喜欢睡觉,最讨厌的是睡醒。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睡觉,这就是逃避世界的心里吧。我曾经想找一个地方,让世界找不到我,让世界感觉有没有陌雨轩这个人。但是不能,就像我的家族一样。陌雨轩出来了,他的名字就印证在家谱上,那是铁铮铮的事实。这是历史,谁也无法改变。除了睡觉,那就是我的最爱,酒精麻痹。我常常想自己的前途一片的云雾,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苦受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不,应该说是他这样做是对的。只是我能不能坚持到证明他是对的时刻?我害怕自己那一天坚持不住,躺地不起。不错,从小身体就弱。骨瘦如柴,毫无力气。弱不禁风的我,能让风把我当风筝轻易的吹起。父亲不予以理财,他很少来这个工地。他好像在逃避,害怕看见我的苦涩。让他心中产生无辜的辛酸,他害怕可怜我。父亲来的时候总要带我去吃饭,每次都是这样的。吃完以后总是抹抹嘴看看我:“还要吗?”。然后我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就是想要的时候没有,得到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讨厌。我把筷子仍盘子里一扔:“不吃啦!”。父亲就会满意的去结帐,等开车把我送到工地。我下了车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远去的汽车:“我又想吃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烟土,无情的来了一句:“不可能了!”。

    哥哥结婚让这个本来不大的家族,格外的开心。哥哥结婚了,结婚给了女方好多的钱。其实不是很多才一万三四。我问妈妈:“妈,给那么多钱是不是以后就不回丈母娘家了?”。母亲看着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解释道:“用我们的生意专业术语,这叫生意上的“买断”!买了之后,不退货,不退换!。”母亲看看我:“结婚岂非生意之举?”。我笑笑:“那怎么不是?为什么结婚需要两个人同意?而离婚只要一个人同意就可以了!还有!给丈母娘家钱,是不是以后就不去了?”。母亲被我问的不知所措:“我哪知道那么多,反正就必须给!你结婚也要给!”。我点点头:“那如果我不给呢?是不是媳妇就不结婚了和我?”。母亲一巴掌扇了过来:“废话!要不给谁跟你结婚!”。我捂着脸,强颜欢笑:“那她到底,娶得是我的钱,还是人!”。母亲瞪着眼睛看我:“人钱两不误!”。我点点头:“那么如果有人没钱!行不行!”。母亲看看我,指着我的头说:“行!”,我泄了一口气,宽松的放下心中的石头。母亲来了一句差点没有让我疯了的话:“自己打光棍一辈子!”。我眼睛瞪得像一个马眼一样大:“哪要是有钱,人长的和武大郎一样丑呢?”。母亲看看我:“告诉你,没事!天塌了武大郎顶着呢!有钱啥事情也好办!”。我看着母亲自豪的样子:“那就是有钱没人也行喽!”。母亲一巴掌再次袭来:“一边去!少给我纠结这种事情!有本事找个不要钱的媳妇回家!”我点点头,从此我知道。假如没有钱,就没有媳妇,没有媳妇,家族就完蛋了。完蛋了我就成了罪人了!所以呢,钱才是真谛,有钱没有钱,关乎娶媳妇的终身大事。当年的我幼稚的早已经看清社会,如今也已经看透社会。要想找一个好女孩子很难,我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寻找我喜欢的女孩子。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找到了一个能包容我的人,能爱我的人,能到了我最落魄的时候陪伴我的人,能让我感到我为了她可以失去一切的人,能有一个我值得一辈子不放弃的人。我曾经害怕到,宁可失去自己,也不会失去她的地步。那就是她—房俊竹。

    结婚只不过三两天,父亲再次开车把我拉回工地,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失去了什么。当时的感觉非常奇特。让我感觉有些若离若弃的不舍,不知道谁离开了我,不知道谁抛弃了谁?就知道那种感觉很不好。车在动着,我的心却在繁杂者。这一次我被调离了到了一个别的工地。我和父亲经常的吵架,第一我不喜欢在他的工地上,因为我感觉自己很委屈,所以呢我要求去跟着别人干。第二,虽然我很累,但是跟别人工作,我至少敢于把自己的性格完全的释放。随意的大呼小叫都不会有人管我。可以说是解开束缚。小爷在车上看着我:“轩儿,你多大了?”。我看看小爷:“怎么啦?”。小爷:“给你说媳妇吧!”。摇摇头:“不要媳妇!现在只想挣钱!”。父亲看看后视镜,笑了笑。小爷笑笑:“很现实啊!”。我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杨树,不是我现实,我也是一个虚幻主义。整天盼望着自己像成龙一样,成为一个影星。整天盼望着像火影忍者,有着一身的好忍术去抢银行。整天幻想着像奥特曼一样,然后我会联合他们,带一群怪兽干掉地球上这些人类。我是一个被现实逼迫成现实的人,不能去幻想。没有任何时间给予我幻想,任何幻想都是比不上现实的一分一秒。我有回忆,我有过去,我有曾经这些就够了。我有着支持我往前走的动力,我有着让我驱使自己行动的力量。

    到了,一个新的工地。这是我的一个叔叔的工地,小爷下了车,对着尘土已去的汽车大喊:“你走吧!孙子我会好好照顾的!”。他说完后,我感觉有一种冲动想打人。小爷只是比我辈份大,我知道,但是还是有点克制不住。总感觉他占了我的便宜一样难受。

    到了那个工地之后,叔叔对我很不错。他的工地上有好多人,可是小爷却很少和我说话了。并不是我们闹得不和,而是他找到了投机的人。在那里我很开心,我认识了小正,还有马蛋。小正是真正的被女孩子伤的最深的人,对于女人一贯的最好作风,就是床上剧烈运动对待!小正的初恋很奇特,我曾经一度的感觉,那是假的。当我回到家后,和他们村里的一个孩子喝酒时候,才知道那是真人真事。

    小正的女朋友很漂亮,在过年的时候。也就是正月十五的时候,小正却在喝酒。而他的女朋友在等待小正去找她。没有想到一切都错了,错误的地点场合加上错误的事情,构成了一件一件错误的事情。小正那天搂着一个女孩子在街上喝酒,小正的女朋友和小正的一个兄弟“小歪”一起逛街。小正看着女友身边有个小歪:“这是什么意思?”。女友看看小正身边的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反问道。一是纠结着,乱成一片,解释不清。只能说互相抓住彼此的把柄,最后小正生气的离开。小歪慢慢的安慰小正的女朋友。最后小正的女朋友靠在小歪的肩膀上。就这样,小歪意外的得到了媳妇,我听后很感伤。以前只能在电视里才能看到这么好的情景剧,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有这么美丽的错误。

    马蛋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只他名字的含义。马能下蛋马?答案是不能的,所以马蛋的名字是就是虚假的意思。他不是说吹牛,他是说谎话。谎话和吹牛的含义其实不一样。一个谎话能害死一个人,一个吹牛只是抬高自己的身价,贬低一个人身份。马蛋很有意思,他经常和我开玩笑:“雨轩,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怎么在这里干活?”。我笑笑,不语。这个问题不知道别人问了多少遍,早已经麻木不仁了。小正笑笑:“他就和女孩子一样,总有一个发情的初期。发完情以后就会变的很风情万种!”。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我需要磨练,才能向父亲那样成功。这是我感觉这样的比喻还是少用,我就怕万一发情不好,自己成为现在的女孩子随便上床了。就麻烦了,也顾忌自己万一啥也学不会成了败家子。马蛋看看我:“怎么看,也没有大家闺秀的底蕴啊!”。我点点头看看:“是!我没有大家闺秀的底蕴,因为我是大少!”。我头一次这样的傲慢,其实那不是傲慢,而是为自己争口气。用我的话就是说“不蒸馒头争口气!”。马蛋不再言语,他的舅舅就是我说的那个叔叔,和我爸爸很好的朋友。已经足以证明我不是大家闺秀,是大家大少!小正看看搅拌的油漆差不多好了,我们第一天的工作就是粉刷管道:“你看着油漆”。我看看点点头。“需要稀料和油漆搅拌均匀才能用,就像一个男和一个女人产生了爱的结晶,才能让自己的财富更加发展!”。我点点头,这个人比我们老班厉害。这个人绝对“是母就亲!”。区区一个油漆,还能联想到中国计划生育。真是不简单,只不过他忘记了中国老话:“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

    我们登上梯子,拿着油漆,穿着一身脏衣服,带上小帽子。像是一个个粉刷匠。“你看要这样刷!”。小正给我做示范,我学着做。小正笑笑:“不能那样,一遍就可以。刷太多油漆不均匀,有的地方太厚,有的地方太薄!就像女孩子的皮肤,要细腻,光滑。不要学习恐龙,全身是肉,走路像是带着水袋一样!但是也不要太少,看上去像是一个骷髅,虽然很有骨感,但是没有任何的欲望感。”我看着他不说话,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假如小正是我的身份在北京,中国的西门庆绝对非他莫属。小正一边刷,一边给我讲。用着他的比喻。一边讲解要领,一边用女孩子身上打比喻。我真是太佩服了,他不做妇科医生。中国的医学界绝对是,失去一个全才啊!马蛋看者我们:“你们真好啊,居然在这里能谈论女孩子?”。我们看看马蛋:“你干啥呢现在?”。马蛋坐在地上,好像很累:“累死我了!我搬东西呢!”。小正笑笑:“你呀,就是太身体弱,像女孩子一样身体轻盈,稍微出点力气,就累得哭天喊地!正是因为女孩子害怕受累,才产生了剧烈运动主义者,产生了如今世道的小三光荣职业。”我感觉自己是不是一个傻子了?小正的这套对社会的评价真是太帅了,不,只能说小正了解女孩子太有一套了。说得非常对,说的太正确了。马蛋拦腰截断我的思想:“哎呀,那你别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好多女孩子都比男人还强呢!”。小正把头一扭,放下手中的油漆:“这就错了,只能说个别的,真正的主流地位还是咱们爷们!女人只能在家等着做饭看孩子,看看人家日本的女孩子,绝对是好的家庭主妇。卡哇伊(日本语言,可爱的意思)!”。马蛋不懂得卡哇伊的意思:“卡你母亲!还给我整英文!”。小正笑笑:“你别说了!你到底干什么活呢?”。这时候马蛋的叔叔过来,一脚踹开马蛋:“你个孙子!又在这里偷懒!我叫你搬东西,一个也没有搬!跑到这里来偷懒!”。马蛋老老实实的走了,那种落魄的模样像是被日本鬼子征兵。

    刚送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小爷慢悠悠的过来,吊儿郎当的叼着烟。一个腿半弯曲,一个腿笔直的支撑着中心:“孙子!干啥呢?”。小正看看我小爷:“你骂谁孙子呢!”。小爷笑笑挠挠头:“我说轩儿呢!孙子!干啥呢!爷,我问你话呢!”我羞愧的点点头,我陌雨轩一辈子也有今天,虎落平阳被犬欺。小爷看看我:“怎么了?孙子!不舒服?”。其实他不是故意,把“孙子”的“子”说得那么重,只是我听着,有点像是骂我。这就像中国的西瓜加上了膨大剂,明明知道对人体没有伤害。但是一听加上了添加剂,心理上就一种不好的感觉。所以对于一些很平常的事情,产生了不平衡的心态。小正看看我,好像明白我的眉目上的疑云。“轩儿,我告诉你吧!其实呢,这辈份是中国的古老传统。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过分。但是老祖宗的东西,可不能乱忘记啊!好比一个女孩子,明明知道胸部要发育,一开始绝对不会习惯,到了最后,才知道原来对自己一生是这样的重要。”我点点头,表示他很正确。因为他的比喻恰到好处,多一份不多,少一份不少。细细入微,毫不差别。小爷临走之前不忘让我记住辈份:“孙子!等一会儿下了班,爷爷带你去买大大泡泡糖!”。一句“孙~子~”,用上绵柔而深长的深泽话说出来。总有一种冲动,要在他的身上锻炼身体,出出汉水。

    完饭大家无力的叭嗒着饭,小爷好像一头不知道困乏的野牛。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不知道是饿得,还是这样吃饭就是他的一贯作风。马蛋用筷子玩着碗里最后几根面条,小正细嚼慢咽的吃着,颇一幅大家闺秀的样子在吃饭。小爷在那里喝着廉价的白酒,一边喝,一边抽烟。看着窗外的推土机,再看看周围已经疲惫不堪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像是在做梦。感觉这样的生活不属于我。但是我掐一下自己的胳膊,你的生活究竟属于什么样子?现实的社会,逼迫你离开了虚幻。虚幻的飘渺无法在现实的苦涩中立足。虚幻!现实!让陌雨轩是那样的纠结,爱上了虚幻,却被现实纠缠着。爱上了现实,却在依恋着虚幻的美妙。

    小正在被窝里蜷缩着,冬天的已经不再让人感到可怕。春天的花草树木,绽放出了勃勃生机的花朵。严寒离我们远去了,冰封的江河。像是一群猛虎得到释放的权利。一拥而下,不知道回头,不知道竞争的激烈,不知道前方的处境是什么。它们只知道,奔跑,欢腾。马蛋看看我们大家:“上班喽!”。这种喊声,颇有几分中国的太监的语调。小爷露出强有力的身躯,看着我们不说话:“你们找死啊!大早上叫床似的,乱喊什么啊!睡个觉,也不的安静!我诅咒你们从楼上摔下来!”。刚说完,一个黑影从窗户边上,下坠到了楼下。紧跟着楼下混乱一片,工人们都不干活了。围观者跳楼者的尸体:“这个人怎么了?〃。另一个人说:“好像喝多了,掉了下来吧!”。“不对,好像这个人从飞机上掉了下来,我刚刚看见有一个飞机掉了下来!”。这时候房地产商来了:“怎么回事!”。下属调查的问道:“怎么回事,马上给我回复!”。工人给领班的报告:“我看见他从三十五层掉了下来!好像是自杀!”。领班找到包工头:“我看见他从三十五层掉了下来,好像是自己想杀死自己没有成功,被自己杀了!”。包工头找到工地负责人:“报告!这个人好像想杀死一个人,但是没有成功,最后自己一不小心自己杀了自己!”。工地负责人找到了总的包工头:“报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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