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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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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个人,但是没有成功,最后自己一不小心自己杀了自己!”。工地负责人找到了总的包工头:“报告,有人想杀死这个人,所以从三十五层把他推了下来。”总包工惊慌失措,原来这是一起杀人案件。信誓旦旦的找到房地产商解释:“有人杀了他,所以从三十五曾把他推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梅雨季节又到了
小爷呆呆的看着楼下的尸体,我们不说话。从此以后我们知道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别跑!不过警察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警察很快的开着车来了。警笛拉着长音“完喽!完喽!完喽!完喽!”的声音……好像知道有人已经翘辫子,玩完了一样。小爷经过那一次事故后吓得不敢说话,大家更不敢惹他。好像他变成了预言家,说什么,什么就应验。“孙子!”一声呐喊,你看!我就真的成了他的孙子!我点点头:“怎么了?”小爷抱着我说:“这个人没事吧?”。我推开他:“没事,永远都没事了,一辈子他不会有事情了!”。马蛋看看楼下的尸体:“幸亏我们住在一楼,要不然从三十五楼摔下来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小正看看男人:“唉,干什么像一个女孩子一样那样小心眼?有什么事情不能过自己的心坎?人生多好,多美妙。就是有点肮脏,有点混浊,有点复杂,有点困惑,有点迷茫,有点不公!你要是能活过来,一定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像一个女孩子,第一次上床感觉非常的痛苦,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不过尔尔。而且像是吃棒棒糖一样,越吃越爱吃!所以呢,生活是美好的!”。我们点点头,小正的大道理很多。地上的尸体在动。大家果断的把那个人抬上救护车,救护车拉着尸体远去,这种情形让我想起曾经的王哥。
多天以后,那个人调查清楚了,他因为喝酒了,不小心掉了下来。大家没有在乎什么,因为没有什么可让他们在乎。中国的公民就是这样,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候,绝不去干扰任何事情。当有什么热闹和什么好看的事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要是一有人大喊:“谁干的!把人撞了?”立刻让你看到树倒猢狲散情景,大家散得比聚集的更快!
到了晚上,我们洗洗澡去外面转悠一圈。小正陪我,马蛋去了网吧遨游虚幻世界。小爷喊了一生:“孙子!早点回来!”。便倒床不起,伶仃大睡。小正我们走在马路上,石家庄的马路不仅崎岖不平,路面有点像是炮战轰炸后的证据。我们穿着板鞋,有点硌脚。好像社会的大门就是这样的坎坷,让人不能轻易的进来。进来之后,却不能轻易得出去。小正给我讲到,他以前也很专著爱情。只是爱上了不专注爱情的女孩子,被不专注的女孩抛弃之后,留下来了后遗症。那就是自己从来不相信爱情,不相信专注;不相信任何情感真理。记得他说她的那个不专注女孩子,是他最后一次谈恋爱,相信感情。临分手时候,那个女孩坐着捷达车找到他,下来之后:“我们分手吧!”。小正非常痛苦的说道:“不要离开我!”。女孩看看车上的男人,回头说道:“你有车吗?”小正摇摇头,女孩继续问道:“你有房子吗?在县城?”。小正摇摇头,女孩也跟着摇摇头,咂咂嘴:“你说你有什么?”。小正大喊道:“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女孩用手指笃着小正的胸脯:“有爱情能当饭吃!?有爱情能给予我幸福?!有爱情却不能给予我物质!你到底有没有点本事?”。小正说到这里,泪水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泪水。可能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吧,对于这种感天动地的爱情已经麻木。小正的爱情故事每次都是最后一次,以至于让我怀疑他的故事,是不是自己随意编出来的?就在他说了两个月后,我开着父亲的车,把小正带上,去找那个女孩子。女孩子跟着我们上了车,来我朋友家的别墅门口。小正指着车说:“你奶奶的!老子有本田为什么要捷达?”女孩惊慌失措的看看我,再看看激动万分的小正。小正指着房子说道:“老子有别墅,干什么住在县城肮脏空气的楼房里?”女孩哭得更厉害了。我们驱车远去,小正没有很开心,也没有谢谢我给他出气。他看看我:“我是不是有点过份了?”我把方向盘停下:“不过分!我很讨厌贪财的女孩子!”。小正看看我:“他还在哭泣吗?”。我看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悔:“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小正吸了一口冷气:“是我想要的,得到了却感觉并不是要的结果!”。……
我们回去,小正和我早早的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吟诗了。“美女多兮,众人爱兮,看人表兮,内藏里兮,不知坏兮,何知好兮,不弃者兮,钟爱者兮,天之赞兮,地之广兮,不可怜兮!”。小正听完后:“你的这首诗很不错,女孩子就应该这样。不能只看外表,要注重心灵的美。天下之大,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所以呢这首诗真是TMD的好诗句!”。他还在那里慷慨激肮的谈论着,我却已经稀里糊涂的进入了梦乡……
马蛋却和小正聊起了天。马蛋抽了一口烟,狠狠的吐了出来。弹弹烟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雾弥漫整个房间。小正看看外面:“假如有一天我要是开着奔驰,走到曾经的女友们面前来一句‘我擦你妈’!”。马蛋看看小正:“为什么?”小正把烟抽完,长长的叹出一生气息和尘世间的烟雾:“他们喜欢钱,我总有一天让他们后悔,我是一个潜力股!”。就是因为我没有睡着,听到了这句叹息尘世间的悲哀的天籁之声。决定我帮助他,开车去找他以前的女友。马蛋笑笑:“别那么的无赖,矜持点!就算有那么一天,开车走到女孩面前‘你真好看!’。然后开车扬长而去,估计她后悔的要死。”。小正重新点上烟:“还TMD的矜持呢!我看你要是有那么一天绝对吃劲!那一天多么遥远!”。马蛋把烟扔在地上,收起打火机躺下:“那么就做医生!做一个合法的杀人者!”。小正正要抽烟,听到这里一怔:“什么意思?”。马蛋看看周围:“你看啊,医生要给病人做手术,做手术还要签字,自己把命交给你医生,还必须上杆子让你做手术,让你开刀杀他!就算手术失败,成了医疗事故!也不至于死!”。我在那边听得真真的,他说得很对。要是医生都是这种心理,中国估计不亡国,也没有几个生物了。小正看看马蛋:“没看出来啊,马蛋,你真聪明!你这辈子不做预谋者,中国就屈才了!”。马蛋还不知道这是在骂他:“是啊,只可惜啊,大材小用,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小爷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了什么:“怎么没有?明天跟我一起抬水泥!”。……
时光如梭,日月无情。我的躯壳在这里劳动,心儿却在不知名的地方飞奔。小爷懒洋洋的干活,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也不知道什么是力壮如牛。就知道如何的让自己的身体去动,机械般的向前运动。人本来就是一个机器,只不过我们比机器人智能了一点,知道了喜怒无常,知道了什么是人世间的现实,知道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是在社会,知道了社会中有着不同的制度。马蛋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刷着油漆,好像在图画人生中的污点。只可惜污点是掩饰不住的,留下的只是血迹垒垒般的佐证。小正在那里搅拌着洋灰,巨大的铁罐在转动着,好像能够把一切都给搅拌的不知所云。能够将自己曾经的爱情搅拌的稀巴烂。只可是日积月累的爱情宝典,是难以搅拌的不知道所措的。这些转动的机器,只是将现实的东西转变成另一种东西。而不能将虚幻的磨灭,虚幻我们需要,现实我们也同样的不可离开。大家不知道明天的天空等待我们是什么,只知道我们必须等待,等待明天的天空给予我们天气。并不是我们要夕阳,就给我们灿烂,并不是我们要暴风雨,给我们泛滥。它是我们的主宰,我们却是主宰它生存的生物。没有我们,就没有天气的意义。我们生活在它的蓝天下,只有我们在关注它。没有了我们就没有了它的存在意义,没有了它们,我们就没有生存的支点。社会,社会,一个我们互相依存的制度圈子,一个让我们拿着刀子,干着不想杀人,却必须杀人的世界……
马蛋看看我:“雨轩,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小正看看马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截断:“人,只不过是自己在迷恋自己,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只不过快乐并不是长久的,所以呢就必须有点阴天。就像女孩子的心思,明明看上去很容易搞懂,其实真正的了解才知道那句话才是真正的真谛!”。马蛋瞪大眼睛,继续前进追击:“那么,是什么呢?”。小正把饭筷放下,小手指一字一顿的说道:“女人心,海底针!”。小爷看看我们:“NO!NO!NO!非也!非也!”。马蛋从来和我小爷不和:“飞J8,还飞呢!”。小正说道:“那是古语!意思是不对或不全对的意思!”。马蛋听完恍然大悟:“那如果是差矣!差矣!是什么呢?”。小正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意思是否定,不对的意思”。小爷点点头:“那我问问你,非人哉是什么?”。马蛋马上说道:“不会是“不是人”的意思吧!”。小爷一拍马蛋的头:“不愧我孙子的朋友!”。我点点头:“小爷,求教你一个事情。”小爷信心百倍的拍拍胸脯。好像尘世间的文学全部在胸中:“可以,说吧!孙子!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能解答的出来!”。我坏坏的笑到说道:“孔子的老师是谁呢?”小爷抓抓头,百思不得其解:“是钻子?”。我笑笑摇摇头:“不是钻子!”。小爷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那是什么?”,我把手中的水管道一扔:“笨蛋,孔子的老师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我还在这里啊!”。小爷点点头:“是!是!我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马蛋摇摇头:“原来雨轩也会说这种没有用的蛋话!”。小正说道:“唉,人嘛!都有那一天!和女孩子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马丹看看我:“你们在说什么?”。小爷一拍马蛋头:“一边去都!我孙子,你们少欺负!”……
日历像是一个生死簿一样的翻阅着,时间过的太快。再有几天我就离开这里了,我们属于在这里临时工。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工作让我们去做,我们的日子也在这里结束。我们坐在楼顶,望着星星。春天已经过了一半,我们的日子是这么的苦涩和酸甜。小正和我坐在楼顶上,马蛋去玩地下城网络游戏。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很特别。特别的让人感觉很害怕。乌云密布,却没有一丝下雨的征兆,星星好像害怕了什么,不敢再露面。就连月亮这样的黑暗使者,也被这乌云的笼罩吓破了胆。为这个已经黑暗的夜空,朦胧上一层更加惊悚的感觉。小正看看天空:“怎么回事?有事情发生了吗?”。我望着天空中的黑云,犹如世界末日一样害怕:“怪兽要攻击地球吗?”。小正瞪大眼睛:“雨轩,能不能别样,明明你说的话不搞笑,我都笑不起来!”。我眼睛瞪着很大:“这叫冷笑话!”。小正看看我:“反正这天不寻常!大晚上的,黑云居然在天空中这么稠密!”。我看看四周,小正好像发现我在找什么:“你又干什么?”。我看看周围:“这栋新建筑,安装避雷针了吗?”。小正看看四周:“也是哈!要是突然一个闷雷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阎王怎么死的?好像一个女孩子被男人上了床,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怀孕的原理!”。我们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最后两个人灰溜溜的下去,我们抱着为新中国做贡献的心情,忐忑不安的下着梯子。我们下去了,马蛋却哭了……
“我的娘啊!”。我们刚一进屋子,马蛋坐在床上哭天喊地,颇一股泼妇的景观。“怎么了这是?你娘难道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找释迦摩尼商量事情去了?”。我问道,小爷在床上抱着辈子睡得正酣,好像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属于两个星球的事情。小正看看马蛋,泪水一把,鼻涕一把的:“怎么了这是?你妈妈难道为了你这个儿子做出重大牺牲了?”小正边说,边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马蛋好像情绪得到了缓解,貌似就差我们的问候和对他的疑惑。“我的爸爸的爸爸死了!”。小正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摆摆手,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也死了,不过,我爸爸的爸爸去年就去找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一块玩去了。”小正看看我们俩:“你们说的是不是爷爷?”。我点点头,马蛋那擦擦泪水。小正看看我:“那你们俩说的那么复杂干什么?还整出一乱串的爸爸!我还以为你们的家族像海马一样呢!爷爷生了爸爸!”。马蛋看看我们:“我要回家!”。小正把二郎腿放下,将手中的烟狠狠地仍在地上:“也没有人拦着你吧!”。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马蛋则收拾自己的行李,为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做着突然的准备。有点像是临阵磨枪。小正很不开心,在床上依旧摆着老子是。翘着二郎腿,眼睛里充满了凝视。看着没有装修的水泥顶发呆,烟雾弥漫整个脸颊。不知道在回忆什么,不知道在思念什么,更不知道在冥想什么……
马蛋的“工作”做的马马虎虎,行李准备的很难看。看上去大包小包像是一个南方来的难民,又像一个乞丐。整齐的外表,加上杂乱的行李。让人很难想象行李就是他的。这有点让我想起曾经一个十分有意思的情景。一个南方的妇女,打扮得非常漂亮。寒冬腊月穿着丝袜,化妆画的十分巧妙。头发也十分适合脸颊的构造。真的可以说是一个美女,只是内人寻味的是她后面用绳子绑着一个婴孩,弯曲着姿势全然将美女形象打得四分五裂。远远看去,一个美女干着美女最不愿意干出的事情。小正看着马蛋,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你到家了给我父母打声招呼,我大约五一就回去!”。马蛋看看小正:“好的!”。小正那一刻好像知道了什么,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不能拾回了。留下的只是珍惜和挽救,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过多的流露,也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只有深沉的语气,带走重重的禅悟……
马蛋的爷爷死去了,我也负伤了。事情的经过非常的罕见,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稀奇。那天我们正在争吵,小正和我在梯子上安装水管管道,对这种事情我很在行。小正和我争吵管道安装时候需要固定几个螺丝,我争辩道:“必须四个螺丝孔全部安装!万一掉下来,四五十斤的安装阀会砸死人的!”。小正为了节省时间:“那样我们就算干到晚上九点,也别想下班!”。我看看梯子上面的管钳,还有重大的安装阀:“就算干到十点也不能那样做,那样会出事情的!”。小正看看我:“真的,三个足以固定住!如果我们过多的固定,可能适得其反,不仅得不到想要的效果,还有可能耽误工程进度!好像一个女孩子……”。他还没有说完,我手一挥拦腰截断他的话:“别拿女孩子挡事!不能那样干!”。小正看看我:“反正我不陪你!自己干到那么晚吧!”。我瞪大眼睛:“我晕!我更不怕!这又不是我家的工程!爱耽误工期到什么时候,就耽误到什么时候!”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小正看看我,看看上面的管钳!管钳那一瞬间突然掉了下来,本来管钳应该砸不到我,没想到小正太好心了,太担心砸到了我。一把将我推开!不错,管钳“咣当”一声砸到了地上。我看看地上的管钳,回头看看小正,迎面而来的是倒下的巨大铁梯子!一瞬间头晕目眩,不知道天地有多宽,不知道世间什么是好是坏,不知道拯救到最后,什么才是拯救的重点,更不知道管钳和梯子那个杂的比较疼。我慢慢的看着小正:“不错,谢谢帮助!”。我只知道我的头最疼!小正迅速的把梯子挪开,我的头很厉害,也很坚硬。坚硬的让我缝了四针,从此小正不再纠结螺钉的事情,他知道必须上四个钉子,梯子的轰然倒下,就是因为一个腿与另外三个腿不平等高低,不能合理的搭配,绝对不能做出合理的效果。而我个人感觉小正是好心办坏事!……
小爷的日子还算过得不错,除了整天喊着“孙子好”,“孙子棒”让我感觉不舒服。别的还都可以。小正则整天想入非非,和那个女孩一起创造伟大的计划生育。我时常问自己,步入社会已经有两年有余,为什么自己不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交识的狐朋狗友不下四五十号,他们大多离不开“权”,“色”,“财”这几个。我不喜欢权利,因为要想领导整个团队,必须要以身作则。而我可知能力极其差,对于自律难以想象。所以对于权我的步伐还是很艰难的;色!对于这个字眼我很敏感,色,不过与社会上的“石榴裙”。我很讨厌那种女人,尤其是贪财的女人。好像剧烈运动带上安全套一样的隔阂;财,我也许生活的环境吧,我经历过没有钱的时期,也经历过挥霍的年代。对于这个嗜好还是比较有明显的见解。而朋友们的性格,是没有渲染给我,还是我根本就是脑子笨蛋,没有来得及学习,就已经离开这个朋友。反正我给别人说我的朋友,如何如何的时候,他们充满了疑惑看着我:“不会吧?怎么看不出来你是那种人?你难道也是那种人?”答案是否定的,但是这个问题很难解释。只能说:“鄙人,出淤泥而不染”。
小爷拿着烟在那里反复运动肺活量,小正则坐在床上发呆。他的这个动作我已经看得不厌其烦,小爷也有安静的一面,不会那么大大咧咧的让人不放心。太阳好像一个大病初愈的老人,冬天已经完全过去,寒冷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外面的一切都是那么崭新,好像重生一样的兴奋。朝气蓬勃,勃勃生机。一切的一切让人感觉心情舒畅,不错,新的一般人都喜欢。喜新厌旧的法则很多人比较遵循,对于自始至终的道理人很难去遵守。马蛋回来了,本来打算回去三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可以让这三天繁殖出孙子来了--九天后,马蛋回来了。
马蛋做在床上,眼睛红的像两个灯泡。小正坐在旁边不做声,小爷用麻绳捆绑着明天上工需要的东西。我则喜欢睡觉,逃避这种尴尬和寂静的时刻。马蛋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收拾东西。将没有用的东西放在一边。小正翘着二郎腿继续遥望窗外的夜空,抽烟好像能将他带到他喜欢去的地方。我也很累了,鼾声几乎能亲耳听到。疲惫的身躯不去管那么多无所谓的事情,小爷捆绑完后看看大家已经进入了梦乡。把手中的麻绳挂好在墙上,也在床上睡觉……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感觉大家好陌生,好抽象。犹如彼此不在意对方,这个感觉的产生很简单的解释就是,大家已经累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着干什么,等待明天的劳动?还是自己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混日子,难道这就是成年之前的过渡期?还是一辈子像一个被蒙着黑布的驴,自以为自己在努力奋斗的奔跑着。有一天主人解开眼罩才知道,自己是在原地踏步。起点和终点近在咫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梅雨季节又到了
又是一个早晨,太阳公公伸伸懒腰来接月亮婆婆的班。马蛋我们已经工作了,今天的工作是要把管道架接。马蛋这边好像没有缓过对死去人的思念,可是生活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严重影响生产。小正一看急眼了:“喂!你说你整天跟家里死的人似的,什么时候才能干完这点活?”马蛋看看我,撇撇嘴:“本来家里就死人了!”。我点点头,对,这小子家里真的死人了。我也刚缓过神来。小正看看我:“呵呵,你爷爷死的时候,你的那些姑父们买了多少炮仗?”对于这个问题你们可能陌生,在我们老家。如果谁家死了老丈人,这做姑爷就等着出殡那天买炮仗吧。炮仗的数量多少,就能知道你家姑爷的身份地位。小正一提这个,那边的马蛋来气了。“别说啦!那天真是有意思!我在屋子里哭着呢,这边就出殡了!我就在屋子里等着听炮仗声音!噼里啪啦的一连串!过了足足有半小时,真有钱我姑父。终于到了四十五分钟的时候,我憋不住了,那时候足足有几万响炮仗了!你猜!怎么着?”。我们等到眼睛看着马蛋。“我出去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两个低音炮音响在那里放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类似炮仗!”。小正听完后狂晕,我也被雷倒了。小正说道:“呵呵,你们这一家子真可以的!简直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我笑笑,马蛋更加生气。马蛋看看我:“也是啊!我们给我爷爷烧那些纸房子,纸汽车的时候你猜我看了什么?”小正瞥了一眼马蛋:“看见了什么?”。我把手中的管钳放在一边:“能看见什么?全是一些纸造的东西吧!”。马蛋用手指来回晃了两下:“手机!”。小正眼睛瞪得像一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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