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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相思烧了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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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刚反应过来,陈洛便按下了拍摄键。陈洛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便笑出声来。
“你看。”他把手机凑到裴文面前。陈洛露出了虎牙的大笑脸,和裴文毫无防备地看着镜头的表情。
“删了吧,丑死了。”
“不行!我就要这张。”陈洛怕他抢过去似的,赶紧把照片保存了,收在裤子口袋里,“这么傻的表情绝对要留念一下!”
他收好了手机,小鸡啄米似的在裴文的脸上偷吻了一下,便又研究起了菜单。快速地点好了单,就坐在原地等着了。或许是肚子饿了,两人坐着没有说话。
每一次在餐馆里,陈洛都喜欢和裴文并排坐着。等着上菜的时候,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手牵着手,腿碰着腿,脸上却装作正经的样子,看着别处。
坐了一会儿,陈洛支支吾吾地开口了,“其实吧……昨天我也有不对,不该乱说话的。”
裴文还没有说什么,陈洛又接着说道,“呐……我承认我是存心气你的。我也知道你很累的……但是……”他顿了顿,“就……前两天来说吧,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股很怪的香味道,你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就想你会不会认识了什么女人……不是我想乱猜,但是……”
裴文回想了一下,陈洛说的是哪一天。
“是星期五的时候?那天是去见客户了,可能那个女人的香水喷多了吧。我没注意到,对不起。”
那天是去见客户了,这不是假话。那个女人原本便是裴文的客户。副业才是心理医生。抑或,其实对那个女人来说,现在的工作才是副业?
“嗯……你别对不起。”
说出来才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会不会让裴文觉得自己是个喜欢猜忌的人呢?但是又忍不住想要问清楚,来换个安心。
陈洛总觉得,和裴文的恋爱让自己改变了很多。或者说,是让自己发掘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那个敏感的,善妒的,却又急于掩饰的他。
“……我就是在随便问问,没有在怀疑你哦!”觉得不放心,陈洛又添了一句。
裴文轻笑了一声。
“你别笑,我说真的!”连陈洛自己都觉得越抹越黑。
“嗯。”两只手互相握着,裴文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拨弄着陈洛的指尖。
要说不安,裴文也是有的。越是喜欢他,不安的感觉越是强烈。已经有多少次,陈洛说要,被自己回绝了。没有办法满足陈洛的热情,让裴文感到不安。自己还能继续多久,陈洛还能等待多久,这样的问题让他感到焦灼。
不知道哪一天起,哪个调皮的精灵,半夜里降临在床边,将身体里的欲望悄悄地一点一点偷走了,却把爱完整地留下了。
在没有欲望的身体里,爱是干涩的。
作者有话要说:咩,感谢给我投了地雷给我留言以及仍然在看这篇文文的读者~
一直纠结这篇文写HE还是BE
前两天看完一篇文,感慨……长篇的文文,还是一个幸福的结局比较好哇——
为了对得起读者对得起党,预告一下这篇文HE了~
86、求医 。。。
不是硬不起来啊……
陈洛百无聊赖地趴在课桌上,闷闷地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
昨天那家伙突然变身,真他妈吓死我了。居然还以为他硬不起来了……
那……不想鸟我了?不对不对。
陈洛对着草稿纸愣了一会儿,将脖子上的项链拉出来,端详着那枚银色的尾戒。小巧精致,却又不乏硬朗。尾戒的内侧还没刻上字,泛着低调的银光。
难道是……心理障碍?
陈洛在划掉的那两行下面草草地写了“心理”两个大字。
会是什么心理障碍呢?
他搜肠刮肚地思忖着,笔尖在那两个字的下面下意识地划着波浪线。
男男恐惧症?裴文突然开始喜欢女人了?
幼|齿恐惧症?裴文突然开始喜欢年纪大了的?
做1恐惧症?裴文突然开始只想被上,不想上人了?
……
他沮丧地将笔一摔,一声脆响,笔从课桌上弹落到了地上,滚出了很远。
我又不是心理学家,哪里猜得到那么多!
……心理学家?
想到这里,陈洛揪起的眉头展开了。
父亲做的是医疗器械生意,少不得认识很多学医的家伙。他记得……有个关系跟老爸很不错的大叔,是心理医生。去问问他不就好了!
陈洛登时坐直了身子,摸出手机来看时间。
作为一个生意人,父亲很懂得为人之道。那几个往来的伙伴,都与他相交甚好。那个心理医生还到陈洛的家里做过客。陈洛房间仍然扔着他给的名片——虽说当时那人只是想逗他玩,才故作正经地将名片递给他。
那张名片……应该还在的吧?!
陈洛脑中飞快地回忆着,怎么也想不清楚。就算在,也早就不知被他扔到哪个角落了。只是想到这些,陈洛坐不住了。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
他在心中盘算着,中午回家一趟,父母应该都不在。下午虽然还有课,他也决定翘了,去那个心理医生的办公室走一遭。
?
一下课,陈洛就赶回家,开始翻箱倒柜。几个抽屉的东西被整个倾倒在地板上,他则像只小狗一样蹲在地上到处翻找。直找得满头大汗,才在一刀稿纸里翻到了那张皱巴巴的名片。他捏着那张名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庆幸自己没把名片当弹弓的子弹,用来弹邻居家那只聒噪的鹦鹉。
循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儒雅低沉的男中音。
“沈叔叔,我是那个……”电话一接通,陈洛才发现自己唐突的很,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
“那个……陈天德家的儿子。做医疗器械的那个,你还记得吗?”
“哦,”对方略微反应了一下,“呵呵,陈家小子啊,记得,怎么不记得。你爸爸最近怎么样?”
“我老爸他最近不错。”陈洛的手指头拧弄着手里那张名片,“沈叔叔,我打电话来是想求你个事儿。”
“嗯,你说。”
“我有个朋友他好像有点心理障碍一样的东西,我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下午能有空吗?”
对方沉吟了一下,道,“我看看,”电话那头传来翻看纸页的声响,不过几秒,对方便答道,“这样吧,五点的时候你来我的办公室。我五点半可能要去开个会,中间这段时间你过来。”
一听到沈医生答应了,陈洛感激涕零,高兴得直拿着电话点头,一想起对方看不见,才忙开口说道,“好好!谢谢沈叔叔!太谢谢你了!”
那个好听的男中音低声笑了两声,又礼貌地问了问陈洛父亲的情况,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陈洛顾不上收拾遍地狼籍,去厨房找了点东西填肚子。见着时间还早,他又是一身汗和灰尘,便走进自家浴室,冲了个凉。
洗得一身干净爽利,关上水,陈洛听到了屋外的开门声。
咦?他心想,爸妈回来了?回想起来,老妈好像给他发过短信,说两人又要出国去谈生意,这才醒悟,他们也许是回来理行李的。
陈洛湿漉漉地从浴缸里走出来,用毛巾胡乱擦了一回,便套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浴室的门便咔的一声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身职业装的母亲。母亲抬眼见到陈洛,吓得浑身一颤。
“吓死我了……!”母亲拍着胸口,惊叫道。陈洛忍不住笑起来。
“你呀……”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缓过气来,“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跟你爸要出去了,晚饭怎么办?”
“我就回来一趟,马上走。”陈洛答道。母亲的目光落在陈洛的身上,像是凝神看着什么。陈洛看着母亲的表情有些古怪,问道,“……干嘛?”
“你这身上是什么?虫子咬的?”母亲走到陈洛面前,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陈洛的胸口。一走近,突然看清了是什么,便住了口。
陈洛茫然低头一看,光溜溜的身子上跟敲章似的印着十几来个青紫的吻痕。那可是裴文昨晚突然变身的产物。
“……!”
一股热顿时涌上陈洛的脑袋,脸颊和耳朵立刻发了烫。他看着母亲的面色,便知道她看出来了,那身上斑斑驳驳的是什么。
“老妈……别告诉我老爸。”他低声求道。
“真的有了?”母亲看上去却挺有兴致,温柔笑道,“带回家给妈看看,什么样的女孩子,那么彪悍。”她见陈洛满面羞红,只道他是被揭穿了有女朋友的事,才不好意思。
被这么一说,陈洛愈发难堪,尴尬地笑了笑。正不知如何回答,便听到门外脚步渐近。
“秀珍。”
陈洛听到父亲在门外叫了一声母亲的名字,慌得屁滚尿流,不顾一切地抓起身边的衣服挡住身体。
于是,当陈洛的父亲打开浴室门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妻子一脸春光站在儿子面前。本该在学校上课的儿子满面羞红,赤|裸着上身,拿着衣服忸怩遮羞的情景。
“……爸,嘿嘿……”
“回来了?”父亲严峻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柔和,“我跟你妈要走了。”
“我知道,你们走好。”
“嗯。”父亲低声应了一声,“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我们怎么样。”
说这种话,老爸的心情肯定超好!陈洛还用衣服挡着前胸,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不上课?”
“……上!我先回来拿点东西。”
父亲微微眯了眯眼,陈洛像是要被揭穿了似的,心里一阵乱跳。
父亲点了一下头,便转身离开了。陈洛这才松了口气。
“洛洛,”母亲又走近了些,轻声道,“你要当心点。妈的意思你懂吗?”
陈洛茫然看着母亲那张线条柔和的面孔,化了淡妆的母亲显得年轻漂亮。
“你现在还小,玩玩是可以,妈也不说你。但是千万别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
陈洛倒吸了口气,忙摆手道,“搞不大搞不大……”一边说一边心想,要是搞大了,我们俩就闻名全球了。看着母亲担忧的表情,陈洛忙笑嘻嘻地将她往外推,“老妈你快去忙!”
?
等陈洛赶到浦西医院,是下午。清晨的一点阴云已经全部消散,艳阳高照。
陈洛的额角渗出了细汗。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消化了,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眼见得时间还早,他只能找了家快餐店坐了半晌。直熬到点,才走进医院里。
进了办公室,他见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男人带着一副细边框眼镜,看着什么文件。听到陈洛走进来,抬起眼来。
“啊。你来了?”沈医生将眼镜摘了下来,对他温和一笑,“来,坐。”
陈洛向他问了声好,一屁股坐到了沈医生身边的转椅上。
“说说,什么样的情况。”沈医生也将转椅略微转向他的方向,两手交错着放在腿上,一脸耐心地问道。
“是这样的……”
陈洛的手指头在转椅的扶手上不安地轻磕着。
“就是我一哥们儿,他说他对女朋友突然不感兴趣了,就是……那种不感兴趣了……”他艰难地在“那种”上加了重音,看到沈医生询问的目光,又只好将两个大拇指互相对了对,“那种方面。但是,又不是硬不起来,就是好像不想跟他做。”
“对性|爱缺乏兴致?”
好直接!陈洛心中一群蚂蚁狂奔而过,脸上顿时泛起热来。
“啊,对的对的……”
“还有呢?其他有什么表现?”
“还有就是,他一直吐。吃东西越来越少了,去医院做胃镜,又没问题。但是一到晚上,吐得很厉害。”
一路上,陈洛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的裴文,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一个接着一个。
“一直吐……”沈医生沉吟着,“去内科看过,没问题?”
“没问题,我都看过那个报告单,都是小问题。”
沈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还有就是他貌似睡不太好。咖啡什么的都不喝了,每天早上还醒得很早。就连双休日也是!每次我……”
陈洛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了口,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
“每次我……都听他说,那个……不喝茶了,不过双休日也睡不好觉。”
一边补充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面那张亲切的脸孔。
他是心理医生啊……不会早就看穿了吧……陈洛心里惴惴地想着。
“就……就这些了,没了吧。好像。要再有,就是觉得他没什么精神。很少像我这样没头脑地大笑……呃……也可能是性格问题。”
陈洛咽了口口水,脸上的烧热终于退了几分。
沈医生调整了一下坐姿,“你现在还是读大学?”
“我?!”陈洛那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要教育我小孩子不准谈恋爱吧??
“我……快大二了。”
“你的同学平时生活压力大不大?比如说家境贫困,学习压力,或者父母方面的压力。”
“哦……”陈洛松了口气,“他吧……他搞实习,工作压力大。跟他爸的关系也不好。”
“多久了,他这样的情况。”
陈洛听问,愣愣看着沈医生。
要说多久了……他真没注意过。陈洛忽然想起了去年秋天的某一天,裴文抱着他说,从二十二岁变成二十三岁的那一天,我生了场病,没有办法再爱上别人。
陈洛翻着眼睛算了一回,道,“两年了。”
沈医生微微扬起了眉毛。
“我仅仅听你描述,没有办法判断,你最好让你那个同学自己来找我。”沈医生说道。
陈洛心中着急,“这么说真的有病?什么病?能治好?”
“你别着急,”沈医生耐心道,“现在看不到人,我也不能确定。你说这个同学,可能是抑郁症。都两三年了,又呕吐,应该比较严重了。及早看的话,不是治不好。最多花个几年就能痊愈。”
陈洛怔怔看着沈医生的脸。
“几年……?”
几年才能治好,到底多严重?!
陈洛愈发着急,“那这个怎么治?不会死人的吧?”
沈医生微微抬手,示意他别急,“抑郁症最危险的症状就是自杀。而且患者的神志是清楚的,自杀的成功率相对较高。如果走到这一步,肯定是会死人的。”
陈洛像是被谁从后面打了一闷棍,只觉得眼前一晕。他不自觉地睁圆了眼看着医生,微张着嘴,好久没说出话来。
见眼前的男孩儿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沈医生说道,“所以说你不要着急,我说的是最危险的情况。”
“你说他会……”
陈洛咽了口口水,那两个字不敢说出口。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看,没短消息,也没电话,手心不禁渗出汗来。反应过来,他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颤声问,“这个东西,能治的吧?”
“来,先坐下来。”沈医生摊开一只手,示意他坐回原处。陈洛急红了眼,盯着沈医生看了半晌,才迟疑着坐了下来。他两只肘子搁在膝盖上,把手机放在手里翻来滚去。
“那我应该怎么办……?万一他……”
“这只是最坏的可能。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也不是帮不上。”
那句话让陈洛心里又升起希望来。
沈医生抬手看了眼手表,又看看陈洛近乎哀求的表情,从桌上的一摞文件里抽出了一叠A4纸。
“那我就快点讲。你仔细听。”
陈洛重重点头,拖着转椅,往沈医生那处挪了挪。
?
坐上回家的地铁,已经是晚上六点。陈洛手里攥着沈医生为他写的笔记,汗水伸进了纸头,将钢笔字迹都印糊了。
他将笔记展开,又看了一遍,才仔细叠好了,塞进了运动包里。踌躇了半日,他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给裴文。手机贴到耳朵上,听了半日,连拨号音都没有。仔细一看,没有信号。
陈洛愈发焦躁,恨恨将手机塞回口袋。没过一会儿,又惶惶摸出来,拨了裴文的号。依旧没有声响。
早知道就打的了!陈洛“镗”地一脚踹到地铁门上。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陈洛就像被下到锅里煎了半个多小时。一到了站,陈洛也顾不得打电话,飞奔出站。他抓着肩上的背包肩带,一路狂奔回家,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三楼,一边大喘着气一边掏钥匙开门。待他冲进屋里,才发现屋里空荡荡,只有两只猫被他吓得窜到了沙发底下。
陈洛只觉得胸腔被心跳砸得咚咚响,太阳穴都跟着一跳一跳。一路狂跑,早就又出了一身汗。
我傻了……这时候他哪儿能回家了……
陈洛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去卫生间擦脸。才走进门,他便僵住了。
镜子下,那个洁白如瓷的立盆里,蓄着满满一盆暗红色的液体。立盆上搁着的,是厨房里那把剔骨尖刀。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完结了,允许某孜再狗血一下撒~~(哎哟!谁砸我~~)
远目——如果是BE的话,下一章岂不是就能完结了~
87、蜜色夕阳 。。。
看见那一汪说陌岛焐禾澹侣邈铝耍袅⒃谠∈颐趴凇P砭茫偷胤从矗宓娇吞镆话淹瓶籼牛峦ァBハ率潜逃陀鸵黄嗄荆挥腥颂サ暮奂!K痪醯醚刍ㄧ月遥咕⒄A苏Q郏峙艿奖北叩某看翱诳矗裁挥卸病�
既不在家,又留下一片狼藉,那个家伙去哪儿了……
陈洛摸出手机给裴文打电话,手抖得利害,拨了几次都没拨准。直到拨出号,不过几秒,房里便想起了裴文的手机,熟悉的铃声。
陈洛绝望地朝卧室望去,裴文的公文包和上班穿的西装都挂在床边的衣架子上。
怎么办……
陈洛急得快哭,转身跑出屋子,朝楼下奔去。他想不出流了那么多血,裴文还出去做什么。脑袋里隐约忆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里说过,割腕造成的伤口,可能等不到失血致死,便会凝结。难道说,裴文是寻不了死路,又去别处做打算了?
陈洛在楼下找了一圈,地上没有血迹可循,便又迈开步子跑到小区外围。直觉告诉他,往车流密集的马路上去。他的脑中一片混乱,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咽唾沫的声音。他四处张望着,街上车来人往,每一张都是陌生的脸。
千万不要有事才好……混沌的脑袋里不时闪过裴文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颦,他仿佛又能看见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的裴文,静静地望着窗外,说,“有时候觉得累了,我也喜欢这么站着。”
陈洛心里一激灵,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胸口一起一伏着。
高处……?
他只觉得眼皮轻轻跳动,毫不犹豫地折了个方向,穿过小区,从另外一个出口跑上大街。沿着大马路直走,在一个十字交叉口有一座天桥,桥下车水马龙。天桥的另一头,是几幢高的办公楼。陈洛隐隐觉得,该去那里看。
一路跑上大街,陈洛身上的汗水将他的前胸后背都浸湿了一小滩。遥望那座天桥,隐约地,他看到一个单衣的男子,身形熟悉。他加快了脚步,越跑越近,他看清了,那个人真的是裴文。他还看清了,裴文走到了天桥的正中央,正对着桥下的车水马龙发怔。
“裴文!”隔着几十米远,陈洛嘶声叫了一声。马路上甚是嘈杂,他的那声叫喊淹没进了汽车的喇叭声中。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天桥的阶梯下。眼看着裴文将手搭在了栏杆上,身体向外倾斜着,陈洛疯了似的登上了阶梯。
“裴文!”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天桥,他又吼了一声。十几米开外,裴文的身形终于动了动,回过脸来。
看着陈洛像颗陨石一般朝他砸过来,裴文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还在想着要不要躲开,只觉得身子一震,天旋地转,被陈洛当街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你这混蛋!”陈洛骑在裴文的腹部,甩手就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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