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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t. by菠萝蜜瓜包包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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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断你一下。”医生满脸不悦地打开了车门,“这孩子说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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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刺了多少下。看到日夜憎恨的对象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身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他不想让他们轻易地死去,因为他要将自己所受过的伤痛全数报复在他们身上!那殷红的鲜血,是他们应当付出的代价!
握著缠有绷带的尖刀,男孩第一次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地板上扭动著想要逃离的身躯在他眼里就像是丑陋卑微的蚯蚓一般,可任人宰割。
“唔!唔!!”只喝了一小杯水的男人醒了,剧痛使他不断挣扎著想解开被束缚的双手,但男孩不会让他就这麽离开。就在一小时前,这个男人还淫笑著要他含住那恶心的器官,甚至还将肮脏的东西射在他脸上,要他吞下。
男孩笑了,今天他真的很高兴。在这栋小屋里,他终於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做想做的事了。所以今晚,谁都不可以先走。
一刀,两刀,三刀……
四个男人,一地的鲜血,女人醒来时看到这一切几乎吓得崩溃。她惊恐地看向男孩,嘴里呜呜的发出悲鸣。她摇著头往後退去,但她的腿被绑住了,惊慌之下,她根本挣不开绳结,只能充满哀求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妈妈?”男孩歪著头叫了她一声,脸上是甜甜的微笑。
女人一怔,而後又挣扎著想逃。
男孩慢慢走近她,笑容却逐渐淡去。他不会忘记,这个被称作母亲的女人是如何对待他的。心情好的时候用巴掌,心情不好的时候用皮带,如果生气了,那麽就会用细针扎他。手臂上、背上、腿上,疼得他彻夜无眠。在那四个男人任意欺凌他的时候,“母亲”还在一旁放声大笑,甚至还想加入其中,扬言要乱伦。
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只要母亲出言阻止男人们的暴行,他或许会放过她。然而……
亲情,於他,果然是个笑话。
“再见了,妈妈。”说完这句话,男孩的表情已是冷如鬼神,毫不犹豫地挥下了尖刀。
最後,案情算是水落石出,男孩也被送进了少年管教所。可是不到一个月,他却突然被转移到了孤儿院。一年後,当年轻的警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男人只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Vincent,而我,则是你的教父。”
那一天,男孩八岁。
作家的话:
这章主要讲述的是刘庄的童年,也是为即将展开的内容做个铺垫。
或许大家会觉得BOSS和来舒荣的性格与之前不符,但某包要说,这其实是个伏笔。究竟在四十年间发生了什麽事,会让两人的性格如此转变?请期待某包为您慢慢揭晓~~(快点写啦!=皿=)
P。S。 晚上我会整理一份人物列表,方便大家弄清人物关系~~
第六十三章
“……一共才十个人的队伍,五个轻伤,三个重伤,其中两个还是正副队长?左伯堂,这种报告你也写得出?!”咚的一声,报告书被狠狠摔在了桌上。西装革履的男子满面怒容,而稀奇的是,挨骂的那个竟然也老老实实地垂著头闷声不吭。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连个喜欢玩炸药的娘娘腔你都抓不住,操你大爷的B区警员都是吃屎长大的吗?!”红木桌面被男子的铁砂掌拍得一颤一颤,右手茶杯也随之震动,茶水溅了一桌。
左伯堂抿了抿嘴,小声道,“你不也是B区出来的麽?神气什麽。”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男子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配合上左脸的那条疤痕简直堪称魔兽。如果换做常人,或许会识相地选择忍气吞声,毕竟人家的官衔高出自己许多,但可惜的是左某人天生也是个炮筒子,於是,一场全武行表演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段褚祈,你小子别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混到D区了就能对著老子耀武扬威?我日你姥姥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D区搞的鬼!还娘娘腔的炸药犯?他娘的要不是你们这帮狗日的东西故意给他空挡钻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进不来啊!你他妈还敢跟老子瞎哼哼?老子怕你个逑!”
“左伯堂!你……你他娘的老子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娘,老子就跟你姓!!”说完,男子拍案而起,绕过桌子冲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直接拳头招呼。
左某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在脸颊挨了一拳的同时左手重拳出击打在人家的腹部上。
“操!”
“呸!”两人各吐了口口水,接著又你一拳我一脚,你一巴掌我一拳头,像两只兴奋的大猩猩似地扭打在一起,四肢并用,将动物本能演绎得淋漓尽致。
齐明逸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综合年龄超过七十五岁的老男人在地板上滚做一团的情形。见怪不怪,他十分淡定地敲了敲门,“友善”地建议道,“你们要是嫌地板太硬的话,不如去滚床单吧?”
“滚你娘个蛋!”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脸上都已挂了彩,红红青青,好不鲜豔。
“我娘早滚蛋了。”齐明逸瞥了眼乱七八糟的办公室,语调冷得能掉渣,“半小时後三号会议室,迟到的人自己找扇窗户跳下去死了拉倒。”说完,他非常冷酷地转过身甩门走了出去。
“靠!”左伯堂捂著腮帮子站了起来。
“操,你小子的口味还真他妈够重!”段褚祈咧著嘴扭了扭脖子,“想当年你们那批人里就这小子脾气最臭,谁也惹不得,一碰就炸。没想到最後竟然让你给捡了去,啧啧。”
“操!你究竟是在夸我还是贬我啊?!”左伯堂一边骂著一边拍了拍衣服,眉头皱得死紧,“又要开会!从演习结束後几乎天天开,有个屁用?!与其研究是谁的责任,还不如集体冲到D区兴师问罪呢!”
“你给我老实点!”段褚祈厉声呵斥道,“这件事没你想得那麽简单。否则他们不会明知我和你们的关系还特地派我来处理这件事。”他渐渐放低了音量,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对左伯堂说道,“不要以为D区是什麽光荣的地方,你以为那姓杨的真那麽神通广大?”
拍拍左伯堂的肩,段褚祈动身前往会议室。
“操,太久没打架,骨头都硬了!幸亏老子宝刀未老啊!哦,对了。”他蓦地停住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告诉姓龙的小子,老子欣赏他!下回找他来跟我练练手!”
呯!门被再次用力地甩上。左伯堂愣在原地,脑海里不断重复著段褚祈刚才的那句话。
『不要以为D区是什麽光荣的地方,你以为那姓杨的真那麽神通广大?』
“日你大爷的,明知道老子没那麽聪明,还偏偏搞暗语……嗤!”一时想不出头绪的左某人气得直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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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站在ICU病房外。陈景面色平静地望著玻璃墙另一边昏迷不醒的那个人。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心痛的感觉。他能够体会对方迫切想要救人的心情,况且被困的还是他的亲哥哥。以龙炟的性格,哪怕最後会一同葬身火海,他也绝对不会放弃去救人。
陈景懂他,却也恨他。虽然S。W。A。T。的工作永远充满危险,虽然已经做好了接受最坏结局的打算,但一看到那人身上缠著的绷带,看著他身上插著那麽多维持生命的管子,陈景就觉得自己怎样也无法释怀。他明白这不能全怪龙炟,而唯一的发泄方式,就只有亲手抓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杨程安……”第二次,这是第二次龙炟因他受伤。默念著这个名字,陈景慢慢收紧了拳头。即使是柔弱的女子也会有挺身而出保护心爱之人的想法,更何况陈景是男人。不论是身为警察的自尊还是为龙炟复仇的决心,他都必须将杨程安绳之以法!
“……我绝不会放过你!”
“陈景?”琉璃走了过来,脸色略显苍白。柳殇的情况并不乐观,子弹擦著他的心脏穿过,若非抢救及时,光是身上其他几处刀伤就足以让他致命。
“你来看小炟吗?”
“嗯。”陈景点点头,“殇……他好些了吗?”
“医生说还没渡过危险期。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能坚持下来。毕竟,小炟可是冒著生命危险才把他救回来的。他那麽疼弟弟,不会忍心让他难过。”琉璃虚弱的笑容看得陈景很心酸,於是他岔开了话题,聊了些其他方面的事,又劝琉璃小心身体,好好照顾自己。
离开医院後,陈景拨通了荆诃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而荆诃也没有拒绝,仅过了十五分锺便出现在了指定的咖啡屋里。
“什麽事?”荆诃开口便问。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什麽特殊的事,陈景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他。因为特科在演习中的失利,目前全员都处在停职状态。当然,带薪的。
陈景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阿诃,我需要你们掌握的所有关於杨程安的资料。”
“他?”荆诃有些惊讶,那属於保密资料,而且S。W。A。T。有专门的保密守则,【机密资料不得随意外泄】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知道。”陈景看著他,“但你一定会帮我。”
“哦?”荆诃挑眉,“理由呢?”
陈景抿了口红茶,语气斯文得像在谈天气,“我要找到他,然後在他的菊花里塞满微型炸弹,再切下他的小弟弟堵上去。”
“噗!”荆诃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差点绷不住表情。谁能想象,被誉为民事科王子的俊雅青年能边喝著茶边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不这麽想吗?”陈景笑得人畜无害。
好吧,荆诃承认自己曾想过更狠的。但相比之下,他更喜欢陈景的主意。
“你什麽时候要?”
“越快越好。”
“行,晚上八点,城东西尾巷的KFC。”
“好。”
送走了荆诃,陈景打算先回局里去工作。然而他前脚刚踏进警局大厅,後脚手机就铃声大作。来电显示:齐明逸。
“喂?陈景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上。”
还没等他回答,对方已擅自挂断了电话。陈景奇怪之余,也只得乖乖坐电梯上楼。自从胥七的案子告破後,齐明逸不但强迫陈景拜他为师,甚至在特科外出训练期间经常拉著他吃饭喝茶,美其名曰:传道解惑,但其实他只是太无聊想找人陪罢了。
陈景摇了摇头。他终於能够体会龙炟被左伯堂硬拉去陪酒时的感受了。不过,老师之所以是老师,一方面是他逼你这麽叫他,另一方,他的确能交给你知识。哪怕是做坏事。
跟著齐明逸混久了,连陈景也开始变得有些“心狠手辣”。原本若有犯人不肯招供,他还会耐心谈事实讲道理,秉著惩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心去感化人家。可现在……不好意思,时间是很宝贵的,有空在这儿磨磨唧唧,还不如冲杯咖啡吃点儿点心。於是,陈警官掌风一拍,桌子都要抖三抖,何况小小的偷抢拐骗犯乎?
只不过,善良俊美的白王子忽然转成了外柔内狠的黑王子,令众多民事三科的少女梦碎一地。可陈景却不以为意。他自认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否则他不可能在警校安然无恙地生存。虽然大多数人觉得他性格温和,可在他看来,真正配得上“温和”这个词的,应该是龙炟。因为有些事情龙炟做不出来,他可以。比如胥七的案子,只有善良如龙炟才会甘愿替好友担下叛徒的罪名,只为成全他一世清白。但如果换做陈景,他一定会先说出真相,然後全力以赴抓住幕後主使,给好友一个交代。
这就是区别。
齐明逸身为老师教导他的第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的温柔,只要给心里的那个人就够了。”
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师徒两人很像。
咚咚。
“老师,您找我?”
“嗯,你过来。”齐明逸似乎早就在等他,头一点,示意他坐在对面。“D区派了专员调查演习相关的事情,那帮人说了一堆废话加屁话,没一个谈到重点!幸好段褚祈那老小子和我们交情不错,才没弄得大家难堪。不过照D区的意思,他们是想把责任推卸给刘sir,说是我们透露消息给那死人妖!那几个文书也是脑子进屎了,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就敢跑到B区撒野,活该被刘sir瞪得尿裤子!”
齐明逸怨气十足,絮絮叨叨抱怨了许久。不过陈景还是耐心地等他说完,并且从他的话语中大致了解了会议概况。
“那位段褚祈,是我们B区的人吗?”
“没错。”齐明逸发泄了一通,情绪也平静了下来,“段褚祈跟我们的关系就像特科和左傻子一样。”
“他是……特警队的教官?”陈景不可思议道。
“严格意义上说是副教官。”齐明逸很满意陈景的推理能力,“左傻子今年三十九岁,而段褚祈只比他大八岁,脾气也都一样臭,所以就理所当然地臭味相投了。不过後来段褚祈混得比较好,直接升到D区去了。没想到第一次回娘家竟然是为了给娘家扣帽子,哼!”
“那,D区还派了其他专员?”
“不,专员只有一个,另外的三个是文书。但说是文书,气焰一个个嚣张得快赶上BOSS了!话说回来,我还是头一回庆幸刘sir有眼神杀必死的功能,你没看见,那三个混球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哈哈!”齐明逸朗声大笑。
陈景完全可以想象那是怎样一副场景,轻声笑了笑,他说,“老师,您找我来,应该不止为了讲笑话吧?”
“诶,你这小子,真是越学越聪明了。说说,从我的话里你总结出什麽了?”齐明逸双手环抱靠在椅背上,面带笑意。
陈景想了想,说,“段褚祈是偏向於B区的,虽然D区的用意不明,但至少这对我们有利。如果我没猜错,段sir肯定带来了什麽消息。”
“很好!”齐明逸赞许道,“不愧是我徒弟,有前途!只不过他没告诉我,而是告诉了左傻子,可那笨蛋琢磨不出意思所以就偷偷告诉了我,正好你也给分析分析。”
“您说。”
齐明逸清了清嗓子,口齿清晰地将段褚祈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要以为D区是什麽光荣的地方,你以为那姓杨的真那麽神通广大?
“神通……广大?”陈景喃喃著低头陷入了沈思。
D区,杨程安……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杨程安是D区那群老狐狸故意放进来的,而且按照事後的发展也应该是如此没错。但既然段褚祈特意留下了这句话,那其中必有深意。虽然演习失利的消息被封锁了起来,可特科两位正副队长因此重伤入院,光是冷衣那里就根本瞒不住,更不用提气得头顶冒烟的几位B区高层了。不过大部分人只知道演习中混入了恐怖分子,并不知道具体细节。而陈景则是例外。龙炟病危,手术必须由家属签字。福伯远在国外,刘庄没时间也根本不可能会来,所以他们只有选择通知陈景。
作为少数几个知情的不在场人士,陈景只能靠想象才能拼凑出较为完整的事情经过。
如果,如果段褚祈的话是“特地”告知的,那麽他传达的一定不是他们已经想到的线索。
会是什麽呢?有什麽话是不能明说,必须迂回相告的呢?
『不要以为D区是什麽光荣的地方,你以为那姓杨的真那麽神通广大?』
反过来理解,那就是D区很龌龊,杨程安手段一般。
“我懂了!”陈景猛地抬起头,但神情却丝毫不轻松。
齐明逸看著他笑了,“陈景,你果然很聪明。不用害怕,因为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样的。D区有杨程安的人。”
“不,老师。”陈景摇摇头,“我并不这麽想。”
“哦?”齐明逸很诧异,“那你的意思是?”
努力平复著激动的心情,陈景闭上眼重新整理了方才自己所想到的种种线索,然後睁开眼,一字一顿道,“老师,我认为……杨程安,或许就在D区。”
第六十四章
对齐明逸这辈听著D区无数光辉事迹长大的人来说,陈景的猜测实在太过大胆。试想,如果连集合著三区菁英的最高部门都能潜藏著杨程安一类的恐怖分子,那麽这个世界还有“和平”可言吗?
要知道,论严密性,D区乃三区之首。从安保到电子技术防护,别说有外人潜入,就算有黑客攻击,技术部部长也能拍著胸脯保证在十分锺内锁定对方的位置,五分锺上门抓人。更何况关於演习的内容,筹备会没有做任何记录,所有细节都靠人脑记忆。除了亲自负责策划的几位主管高层外,其他人哪怕是各区最高指挥官都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所以,杨程安这类头号通缉犯能够正确找到演习地点,除了“内鬼”,齐明逸想不出别的解释。而比起“杨程安就在D区”这样令人惊恐的假设,他更倾向於D区出了奸细。毕竟几十年来,D区如同一个时代的象征,已经巍然矗立在那里许久,久到深深印刻在人们的脑海里,轻易不敢去动摇。仿佛D区一倒,人们长久以来的信仰和支柱就会随之倒下。
“……陈景。”
“是。”
齐明逸仰头靠在椅背上,良久才缓缓道,“你的假想缺乏证据,我无法接受。不过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证明它,因为目前的情况非常不乐观。特科演习时你不在现场,你没有亲眼见到刘sir动怒的样子──就算是我们这些高层,也从未看到过。BOSS恐怕也一样。现在A、C两区置身事外,我们是孤身在与整个警界的象征对抗……不能再有什麽差池,否则等待B区的将是一场浩劫。”
当年方浩野的事给了D区充足的理由解散特警队,若不是刘庄突然杀出,B区早已沦为D区的直属管辖区。如今十五年过去,B区好不容易才有了能与另外两区抗衡的实力,可再经不起相同的波折了。
不过……哼,想拿演习的事情大做文章,真当他们都是傻瓜麽?十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改变很多人和事!他们可不是上一届高层那样任人耍弄的奴才!胳臂伸太长小心抽筋啊!
齐明逸的脸色像走马灯似地不断变换,心里想的全都写在了脸上。陈景虽然不是他的蛔虫,但也猜得到一部分。他不介意地笑了笑,“老师放心,在没有掌握决定性的证据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很好。不过你要记住,这一回我们的对手可不仅仅是娘娘腔爆炸犯,还有一群老不死的狐狸。所以你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是,我明白了。”陈景恭敬地回答。
结束了谈话,师徒俩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尤其是陈景,这几天一直在警局和医院来回奔波,无论体力还是精神力都消耗很大。幸好民事科的同事们替他分担掉了一部分复杂难办的案子,要不然他迟早会累垮。
“小景,东兴小区的抢劫案报告我帮你写好了,已经送到科长办公室了哟。”
“啊,谢谢你,小娜。”
“别客气嘛!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也帮了很多忙啊~~我们这叫互帮互助!”
“就是!小景啊,有什麽要帮忙的你直接说!好歹龙炟是为了B区而受的伤,英雄的家属要优先对待啦!”
“没错没错!~”
同事们友好而体贴的话语让陈景既感激又感动,“谢谢大家!”
“哦?小景回来了?”
“科长!”
民事三科科长段大可夹著文件走了过来,与陈景寒暄了几句後,他对众人说道,“大家赶紧准备一下,一会儿D区的特派专员要到各个部门视察,预计半小时後到我们三科,都给我精神点啊!”
“是!”
段大可满意地点点头,随後又拍了拍陈景的肩,和蔼道,“小景啊,等他们视察完你就可以提前下班了,不用递假条。代我们向龙炟问好,他们也辛苦了。”
“嗯,谢谢科长。”
“好了,大小王你们俩把制服给我穿整齐了!都精神点!别让人有机会挑刺!”
“Yes,sir!”
於是,为了迎接被整个B区警局视为恶人的特派员,不仅是民事三科,整栋楼除了九楼和七楼外几乎都开始了整理工作。套用左伯堂的话,人是没办法改了,只有桌椅板凳能在短时间内收拾干净,挣个脸面分。
三十分锺後,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果然如期而至。统一的黑色西服配白色衬衫,擦得!亮的皮鞋和媲美骇客帝国的黑色墨镜,让以刀疤男段褚祈为首的专员队伍看上去像是铁鹰帮来砸场子似的。出於职业反应,民事三科的警员都不约而同地伸手摸向左侧腰间──他们平时放警棍的地方。
“段sir~~您看啊,这就是民事三科的办公区域~~”半秃著脑袋的瘦小老头狗腿兮兮地走上前,点头哈腰地介绍道,“这位是三科的科长,说起来他也姓段呢~~咯咯咯~~”
听著那老母鸡似的笑声,科长第一次觉得,他当初真该听他老娘的话改她的姓。
“啊啊~~还有这位是副科长颜子恺~~旁边的是王立冬和王力男……那边的是陈sir的儿子,陈景~~”
被老头尖细的嗓音点到的人都突然很想集体去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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