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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t. by菠萝蜜瓜包包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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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还有这位是副科长颜子恺~~旁边的是王立冬和王力男……那边的是陈sir的儿子,陈景~~”
被老头尖细的嗓音点到的人都突然很想集体去改名。不过身为主角的段专员却从头到尾连面部表情都没动一毫,老头的介绍听没听进去还是个问题。
“呵呵~~段sir您看,我们是不是去刑事科再看看?”老头卑躬屈膝的样子真像极了古装剧里的总管太监。事後人们才想起来,这人貌似是人事部的秦老头,据说还是D区的退休干部,典型的奸细啊!
段褚祈目光冷冽地扫视了他们一圈,表情要多不爽有多不爽,“哼,我还以为我到了清洁部呢?既然这麽喜欢扫地,你们不如集体辞职去扫大街吧!”
嘲讽的语调立刻引起了三科成员的不满,但碍於对方的特殊身份,他们只能在心里把人恶揍一顿。
“嗯哼!不打负分简直对不起我手里的笔啊。”细长眼的泪痣男在夹板上唰唰写了几笔,估计肯定不是什麽好话。
“民事不像民事,刑事不像刑事,真搞不懂B区的高层都是怎麽想的,尽选废物。”尖下巴平头男一脸的鄙夷。
这两个应该就是老师说的,被门板夹过的文书吧?可是还有一个呢?陈景悄悄望了一眼人群。
“白书俊。”段褚祈忽然叫道。
“在。”人群中一个文文弱弱的男人走了出来,暗黄的肤色配上黑框眼镜,站在“骇客”中间真是一点都不起眼,存在感薄弱。
“记得在报告书中把这条写上。”段褚祈冷冷地看著三科警员们,“上班时间,你们身为警务人员非但不在工作,反而把时间浪费在打扫卫生这种阿妈才该干的事情上!!难道民众纳税是为了看你们扫地抹桌子吗?!”
洪亮严厉的声音,如同警锺般敲醒了众人。
“非常抱歉,我们一定会改正错误!”科长带头鞠躬致歉。
“非常抱歉!”下属们也跟著弯下了腰行礼道歉。
“道歉有用,那狱警都该下岗了。”泪痣男轻轻飘地说道。
科长别无他法,只得继续低头认错。然而段褚祈却对此不屑一顾,丢下一句话後转身就走。
“白书俊、黄觉,把不合格的打分表甩到他们脸上!”
闻言,泪痣男幸灾乐祸地又唰唰涂了几笔,然後故意将一张红字满满的表格扔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我日你……”王力男差点骂出声,但被身旁的王立东和李朝阳及时捂著嘴压了下去。
科长腰不好,陈景怕他弯得时间太长会引发旧疾,於是便慢慢移向那里,等“骇客们”都出了门之後,再立刻搀扶著科长起来。
“唉。”段大可扶著腰摇了摇头。
“呃,不好意思,这个……”刚才那个叫做白书俊的文书十分尴尬地递过打分表。之前黄觉扔在地上的那张也被他捡了起来,小心抚平。
“谢谢。”在科长的示意下,陈景代为接过。
“不、不好意思,我、我先走了。”可能是怕被为难,白书俊低著头匆匆离开了现场。
“切!搞什麽嘛!!专员神气个毛!!我日他十八辈儿祖宗!!”王力男终於挣脱了束缚,大声发泄不满。
“好了,都别骂了。”科长一手扶著腰一手制止道。
“科长!”
“行了行了,听我说。”段大可坐到罗娜搬来的椅子上,叹了口气道,“那个段褚祈,以前是我们B区的警员。所以如果他对我们和颜悦色,反倒不妥。更何况这种打分表於我们根本没什麽意义,负分又能怎麽样呢?都别气了啊,回去工作吧!还有小景,你也快去医院吧,衣袋里的手机都震动了好几次了,可能是龙炟那儿有什麽好消息了。”
幸好事情果真像科长预料的那样,电话是冷衣打来的,因为龙炟醒了。
当陈景赶到医院时,病房外已经挤满了特科队员。幸好大家都有自知之明,於是陈景便理所当然成为了龙炟苏醒後第一个与其单独谈话的人。然而令他震惊的是,虚弱的龙炟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阔别多日的问候或思念,而是……
“小景,杨程安……在,在D区……”
作家的话:
有BUG,所以又要再次修文了……OTL
最近灵感很少,卡文频率增多,这章改了六遍……
第六十五章
借著回家替龙炟拿换洗衣物的功夫,陈景偷偷来到了与荆诃事先约定的地方。
“这就是你要的资料。”荆诃把手提电脑推给他,自己一勺一勺吃著巧克力圣代。
“谢了阿诃。”陈景立刻点开文档,逐字逐行仔细看了起来。
杨程安,他的父亲杨琦善曾是B区最大的毒枭,也是导演了十五年前那一场警界浩劫的始作俑者之一。当年,杨琦善将养子曾皓然改名方浩野,送入警校就读,目的是想在警局安插一枚暗哨,方便为自己传递消息。可是没想到,忍受不了无间道生活的方浩野竟会患上了人格分裂症,最後被刘庄击毙身亡。
或许杨琦善本人从未想过,一个原本并不算复杂的计划会在二十多年後演变成如今这样错综复杂的局面。
方浩野死後,杨程安带著强烈的复仇心出国留学。十一年後,由於父亲杨琦善突发心肌梗塞死亡,他不得不提前回国,继承家业。但是由於长期不在父亲身边,杨程安受到了集团内其他人的排斥,於是他又花了一段时间整顿家族事务,直到两年前才正式接手了父亲留下的产业。
接著,他自导自演了那起春药掺杂毒品的案件,致使荆诃和韩黎两人差点中毒身亡。然後又绑架了龙炟企图威胁刘庄,还试图翻出陈年旧案以此陷害龙炟。虽然这三个计划最终都以失败收场,但这些事情却给当事者们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
那麽,这个杨程安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不仅能顺利逃过三区的通缉,还成功混进了三区之首的D区?
这其中,必定留有蛛丝马迹。而此刻陈景要做的,就是从荆诃的资料库中寻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线索。
“阿诃,杨程安留学的地点查不到吗?”
“嗯,他似乎是被杨琦善用同样的方法改名换姓後才送出去的,至於他用的是什麽名字,我暂时还不能查。”其实去机场查十年前的出入境记录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惊动某些人。就目前而言,荆诃还不想暴露自己。
“明白了。”陈景点头,“那麽他的照片,现在也只能找到小学时期的吗?”
“有电脑拼图,在附件里。”荆诃转过电脑,打开了一个加密文档後又推回给陈景。
“诶?”陈景有些惊讶,“怎麽每张都不太一样?他化了妆?”
“没错。素颜的只搜集到他小学毕业,而近期亲眼见过他的只有老师和队长,以及刘sir。左数第一张是老师做的拼图,第二张到第四张是那间酒吧的常客做的,最後一张是队长的。”至於刘庄,B区警局还没有人敢强迫他去做电脑拼图。
不过这五张图虽然描述的都是同一个人,但由於妆容不同,所以看上去仿佛是五个不同的人,有胖有瘦,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是肤色都不一样,从辨识角度上来说,根本提供不了什麽帮助。
“试过用他父亲的照片模拟吗?”
“还没有。如果要查阅杨琦善的照片就必须去档案室登记,现在我手头上的资料仅限於迷药案和爆炸案,其他超范畴的我没有权限查看。”
这样一来,杨程安的模样还真是成谜了。
……成谜?
等一下!陈景再次看向那五张电脑拼图。
“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道。心中盘踞已久的谜团终於得到了解答,陈景终於明白了为什麽龙炟在清醒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提醒他杨程安在D区。
“阿诃,我们来做个假设。你觉得杨程安化妆的目的是什麽?”
荆诃想也没想就回答,“隐藏相貌?”
陈景笑了笑,“女人化妆,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美。而男人化妆,尤其是浓妆,除去心理因素,那就是个人兴趣了。所以我们不妨先假设,他化妆是为了隐藏自己。”
荆诃点点头,表示赞同陈景的说法。但这并不牢靠,因为化妆术虽然神奇,但特科如果真要查他,那不仅可以从出入境管理局查找十几年前他出国时的资料,还可以利用新研发的人脸模拟软件,以杨琦善的照片为蓝本,配合杨程安幼时的照片进行肖像模拟。除非他躲到长白山去,否则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题。
但要是……
“如果他整容了呢?”陈景问道。“又或者他当年用了别人的身份和照片出国呢?现在我们来做第二种假设:杨程安在当时顶了别人的名字和照片出国。这个人可能幼年时的长相和他差不多,於是他也就顺势在国外待了很多年,直到他父亲病危,他才不得不再顶著这个名字回来。可护照上的信息对他之後的计划十分不利,所以为了成功潜伏下来,他在回国後进行了整容手术,并用相同的办法换回了他原本的身份和名字。”
如此一来,即使特科追查到了杨程安出入境记录,也很难再找到人对上号。
陈景一席话惊得荆诃连圣代都忘了吃。虽然他的假设不是没道理,但怎麽听都像在编电影剧本,太有想象力了。
“呃……”荆诃有那麽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那我们……岂不是根本找不到他了?”
“也不一定。”陈景微笑著说道,“我们刚才讨论的前提毕竟只是‘假设’,如果他真的整过容,那麽他为什麽要化妆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啊?”荆诃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手指轻点著桌面,陈景半解释半自言自语道,“所以我们可以做第三种假设:杨程安或许就潜伏在我们周围。这样一来,他的浓妆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因为他整容後的样子可能跟某人很像,所以他才不得不再用妆术掩藏自己。阿诃你的模拟图理论是建立在杨程安没有整容的前提下,可他如果真的整过容了呢?现在的我们根本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去查他,而手头上现有的资料又那麽少,就算我们跟他已经见过面也认不出来。”
记得胥七的案子,杨程安曾打过电话给陈景。如今回想起来,那个声音应该是对方变过声的。刻意的伪装,从未露出的真面目……是谁呢?到底会是谁呢?!
“陈景。”
“嗯?”陈景回过神。
荆诃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你在民事科,屈才了。”
“呃,谢谢夸奖。”
吃完最後一勺圣代,荆诃问道,“你,需要我做什麽?”推理不是他的强项,但其他力所能及的事,他还是希望能帮忙去做的。因为,他不想再有兄弟受伤。
陈景明白他的想法,所以也就直截了当地回答,“阿诃,你能用‘别的方法’找资料吗?”整容毕竟不是完全换脸,至少五官和轮廓还是变不了的。如果能得到杨程安整容前的照片,那就好办了。
“可以。”荆诃毫不犹豫地回答。之前他是没想去做,并不代表他做不到。
“那好,我要杨程安出入境的全部资料,尤其是照片和身高。档案室那里暂时先别动,以免打草惊蛇。另外还有D区最基本的成员资料。最快什麽时候能有?”
荆诃算了算时间,“五天,我需要做些准备。”
“好,那就拜托你了。”陈景说完,忽然站起身向点餐台走去。
“陈景?”荆诃以为他是饿了想去买吃的,谁知陈景回过头朝他微微一笑。
“巧克力圣代。小炟说过,那是你的HP补充剂。”
这个队长!
#####
陈景拿著一袋换洗衣物来到了医院。刚进门,成飞就哭丧著脸跑了过来,拽著他就不松手了。
“陈景啊,你可来了!老大一直问我殇在哪儿,我怎麽跟他说啊我……”成飞红著眼睛,估计是被龙炟训斥过了。
陈景叹了口气,拍著他的肩安慰道,“阿飞,龙炟他刚醒,脑子可能不清楚,如果说了什麽重话你别放在心上。”
成飞吸吸鼻子,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想起柳殇转院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想哭。”
因为C区的中央医院有新来的脑科专家,所以在两区最高指挥官的首肯下,柳殇被转移到了C区治疗,而原本就是特科後勤的琉璃,也被允许陪同前往。
一下子少了三个人,特科办公室越发显得清冷。
“放心,柳殇一定会没事的。龙炟那边我去跟他说。”陈景拍了拍成飞的肩,面带笑容走进了病房。
龙炟的恢复速度让冷衣很是惊讶,下午刚醒,晚上就摘除了呼吸器,现在已经能半坐著跟人对话了。只不过……沙哑的嗓音听得人耳朵疼脑袋疼真是浑身难受。
“小炟,感觉怎麽样?好些了吗?”陈景自然地走到柜门前,把衣物一件件归置好,又灌满了电水壶准备烧些热水,给他擦擦身。
“小景……”龙炟张嘴吐了俩字,眼睛眨啊眨啊,像个要撒娇的小孩儿似的,逗得陈景笑著走过去掐他。
“哟,还记得我啊?”坐在床边,陈景伸手替他捋了捋头发,顺便掐了他的腮帮子一把。
“唔!”龙炟吃痛,扁著嘴一脸委屈。
“少装可怜!多大了的人了,老头子装嫩会被人鄙视的啊。”陈景好笑地揉搓他的脸,继续虐待他。
龙炟挣巴了几下,没成功。无奈只得“唔唔”叫著。
“好了,不玩你了,但我接下来说的你要好好听。”陈景捧著他的脸认真地说道,“柳殇转院了,因为C区的中央医院有更好的大夫……你别激动!听我说完!你拼劲全力把他救了回来,柳殇他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他绝对,绝对能闯过这道坎,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相信医生!你自己的哥哥你最了解,不是吗?”
“……嗯。”龙炟咬著唇点了点头,只是眼神有些黯然。
陈景轻轻搂住他,嘴唇凑到他耳边低语道,“你在D区,见过杨程安吗?”
“没有。”龙炟慢慢抬起手回报住他。在外人看来,两人此刻正是在互诉衷肠,识相的都不会挑这时候进来打扰。
“我看过阿诃搜集的资料,但是关键的地方还要等五天後才能到手。你有没有什麽怀疑对象?”
“出入境记录……查了吗?”
“还没,但我觉得,杨程安应该在回国後整过容,他化浓妆是为了不让我们察觉他就潜伏在我们附近。”
“嗯,我也这麽想。”龙炟微笑著侧过头亲了他一下。
“正经点!”陈景虎著脸道,“现在我们手里一点线索都有没有,要查的范围太大了,光是排查出境记录就要花费很长时间。就算阿诃的黑客技术再高,这麽做的风险也……”
如果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好了,至少他们暴露的几率会降低许多。
“怎麽没有?”龙炟轻抚著他的背,低声道,“顶替别人的身份,不是什麽容易的事。而且……以杨程安的性格,他不会喜欢背著别人的名字生活十年……”
在被杨程安绑架的时候,龙炟虽然意识恍惚,但还是记住了一些信息。当时的杨程安很兴奋,兴奋到说了他自己的很多事,包括他的计划有多麽多麽完美,他对刘庄的恨有多麽多麽的深。这些对龙炟而言实在等同於废话,不过有一点他却记得很清楚。
杨程安喜欢别人叫他Ann,即使是在国外,他还是坚持要别人管他叫Ann。
“你是说,他的假名字里很可能有个‘安’字?”陈景微微有些惊讶。
“嗯,老婆真聪明。”龙炟笑著夸奖道。
但在陈景心里,龙炟则比他更厉害许多。要知道,关於和荆诃讨论的内容,他还没全部告诉龙炟,可两人的思路却毫无偏差地接驳在一起,这说明,陈景想到的,龙炟也想到了,甚至他比他想得更多、更远。
哼,不愧是我看上的人。陈景稍稍有些得意地想。
“那我跟荆诃联系一下,让他重点查名字里有‘安’字,或者拼音相似的人。”
“还不止哦。”龙炟及时拉住他,但扯到了伤口,他微微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怎麽了?碰上你了吗?”陈景神色紧张地想叫医生,不过龙炟却示意他继续抱著自己。陈景明白他还有话要说,所以只好照做。
“他出国的目的是为了什麽?”龙炟反问道。
“为了替方浩野报仇?”陈景回答。
“呵呵,正确的说,是曾皓然。”龙炟纠正他。
“难道说……他选择姓曾?”若说之前只是“有些惊讶”,那麽陈景现在是“非常震惊”了。
“要编造身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但顶替别人就方便许多。尤其是小孩子。”龙炟松开手,活动了一下微僵的手臂。然後握著陈景的手腕,悄悄在他掌心写下了两个字。
“我说你们两个也抱得太久了吧?门外可是站了一群人声称要‘探视’呢。”冷衣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後跟著齐明逸和邱子峰,以及D区的特派专员等人。看样子的确已经在门外等了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的脸色都很臭。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了。”陈景歉意地笑笑,随即起身表示去外面买些东西。
“哼哼~其实在龙炟亲你的时候他们就来了,只不过见你们俩正在亲热,几个老头子脸皮再厚也不能挑那时候进来啊~”冷衣一路将陈景送到电梯口,“你放心,我马上就回去监督他们!要是敢对龙炟动粗,老子一人赏他们一针管!哼!”
“谢了冷衣,要吃什麽夜宵?我请客。”爱屋及乌,陈景也不拿他当外人。
“太好了!我正愁零食吃光了没东西解馋呢!唔,我想想,我要东坪街老刘头那儿的麻辣烫!再加一杯酸梅汁!”
“好,没问题。”陈景笑著走进了电梯。
待门关上之後,陈景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他握紧拳头,不断回想著龙炟在他手心里写下的字。
曾,安。
第六十六章
日本,成田国际机场。
“小山,你回去转告宗主,他的命令,池泽福会尽力而为。”
“是!那个,敢问大人何时才能归来?”
“呵呵,这我也不太确定呢。”池泽福微笑著望向立地玻璃墙外。嗯,晴空万里,是个好天。只是,下次再想要看到这片土地上的太阳,真不知要相隔多久。
正欲起步离开,身後忽然有人急匆匆叫住了他。
“大人!请等一下!”
“岸本?”
男子气喘吁吁地跑过了来,见到小山也在,他止住了话头,不敢随意开口。
“小山,你先回去吧。”池泽福淡淡地说道。虽然他这一去可能不会再回来,但在大道寺家树立多年的威严和声望不会随著他的离开而消失。
果然,小山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後立刻就走,没有丝毫异议。
“岸本,你说。”
“是!大人,您要属下去明一郎的住处找的东西,属下刚刚获得!”岸本从风衣内拿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红皮本子递给他。
池泽福接过後翻了翻,确定这就是明一郎生前的东西。
“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是明一郎书房的一副油画里。因为既要躲开宗主的耳目,又要应对那些纠缠不休的人,所以额外花费了一段时间,真是非常抱歉!”岸本羞愧地低下头。
“不关你的事,辛苦了。你的机票我已经替你买好,还剩五十分锺起飞,快去办理登记手续吧。到了美国好好和由美过日子,别再回日本。”小山是宗主的手下,刚才岸本冒冒失失赶到机场的事情现在怕是已经传到了宗主耳里,这样一来,无论自己的任务将来成功与否,岸本都会被当成叛徒拘禁起来。这孩子是英的外甥,他不能让他有事。
岸本显然被突如其来安排怔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猛地立正,向老人深深鞠躬。
“……舅舅的骨灰,我照您的吩咐已经托人运往小少爷所在的城市。谢谢您保护由美。再见了,福叔。”岸本抹了把脸,含泪笑著与他挥手道别。
望著那道酷似池泽英的背影,池泽福在心中默念:英,我一定会成为那孩子最後的保护伞,直到生命的终结。
#####
B区中央医院。
“小景来啦?”
“嗯,朱医生中午好!”关上门,陈景微笑著与龙炟的主治医师打招呼。
“呵呵,行了,你们俩好好聊,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了。”年过半百的朱泽庸心领神会,只交代了几句要龙炟注意饮食便带著护士离开了病房,留下两个年轻人慢慢诉衷肠。
“老婆~~”见自己的午饭有著落了,龙炟笑嘻嘻地直起身想坐起来,陈景急忙上前替他垫好枕头。
“你呀,刚才没听到朱医生说了不能随便吃东西吗?”
“可医院的夥食也太清淡了,我好怀念老婆你炖的排骨汤啊!”龙炟边说著边直勾勾盯著陈景带来的保温盒。那眼神瞬间让陈景联想起了黄鼠狼见到老母鸡的样子。
“噗嗤!”
“你笑什麽?”
“没什麽,随便笑笑而已。”陈景故意不告诉他,可手里没停下,拧开保温盒的盖子,盛了一碗清汤端给他。
龙炟激动地凑过来,一看,顿时苦下脸,“怎麽又是清汤啊?小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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