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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t. by菠萝蜜瓜包包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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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他生前究竟过得是什麽样的日子啊?”柳殇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切。
  龙炟环视了一圈,冯博的日常生活单调贫乏,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就是那台电脑。
  “阿诃,查一下。”
  荆诃二话没说,马上走过去熟练地操作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搞定了。
  “阿诃,你好厉害。”陈景由衷地感到佩服。
  荆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半响才回答,“还好。”
  柳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转头看龙炟也是一脸惊讶,今天真是撞鬼了。
  收集完证据,一行人便回到了警局。
  成飞见到他们立马飞奔过来,风风火火地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阿飞,有事慢慢说,别著急忙火的。”柳殇拉著他,“出什麽事儿了?”
  成飞喘著气,神色慌张,“韩黎……韩黎到九楼告了我们一状,说你把陈景调来是居心不良,还说老大你指使队员殴打他,现在老师正在上面求情呢!”
  “什麽?”龙炟皱起了眉头,韩黎啊韩黎,你怎麽总是用这麽下三滥的招数呢。
  正当大家犯难的时候,荆诃放下笔记本电脑转身走了出去。
  “阿飞,你说是谁打了他?”柳殇心想,总不见得是荆诃吧?
  “……你没猜错,是阿诃。”成飞耷拉著脑袋垂头丧气。
  “还是等老师来了再说吧,先开工,帮忙整理资料。”龙炟招呼著大家打开电脑,从荆诃的笔记本里调出资料,一一筛查。
  #####
  荆诃乘著电梯来到了警民关系科,一进门就被拦住了。
  “喂!特科的人不准进去!”一个小警员气势汹汹地叫道。
  荆诃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绝对零度一般,吓得小警员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不好啦!特科的人来找茬了!”这一吼,办公室里的人全都出来了,大家纷纷戒备地盯著他,毕竟论武力他们都不是特科的对手。
  荆诃慢慢往前走,众人步步往後退,直到韩黎办公室的门口。
  停下脚步,荆诃习惯性地敲了敲门,然後没等里面的人回话就走了进去。
  门内,韩黎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来,他抬起头瞥了荆诃一眼,不屑地哼道,“哟,过来道歉吗?不愧是人渣班,一听到要受罚了,就急忙跑过来认错,你说你们贱不贱啊?”
  荆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让你打还,你,撤销投诉。”
  “哼!我就是要你们不得好死!撤回来?你做梦呐?除非你让我打五十拳!”韩黎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想起自己曾被打得哀嚎连连,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以。”荆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撤销指控。”他对著电话机扬了杨下巴。
  韩黎将信将疑地盯著他,总觉得好像有阴谋。不过,能报沙包之仇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於是他拿起电话,象征性地说了句,特科的人来赔礼道歉了,他决定大人有大量放他们一马。总而言之,他一点过错都没有,全是特科的人不好。
  “好了,你该乖乖让我打了。”韩黎奸笑著走了过来,“没想你长得还挺不错的,不会是用这张脸‘工作’的吧?”然後他又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让人火大的言论,若是成飞和阿豹在这儿,估计早就打死人了。
  荆诃站在原地没动,任凭韩黎狂笑著握起拳头,猛地向他挥来。
  “啊!”某人疼的大叫一声摔在地上,不是荆诃,而是韩黎。
  韩黎蜷著身子,痛苦不堪,脸都皱在一块儿了,“你……你竟然敢打我?!”
  荆诃转著手腕,冷冷地回答,“我没说不还手。”然後长发一甩,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

  【早上好,龙也,今天感觉怎麽样?窗外的樱花开了呢,还记得你的母亲吗?美雪,不是指冬天下的雪,而是樱花哦。你母亲出生的那一天,满院的樱花随风飘落,仿佛冬天的雪花,美丽而纯洁。可她死了,我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了白雪。知道吗,没有雪,就不会有春天。这都是因为你,你才是这世界上最不应该存在的人。】
  如同魔咒般的邮件,准时出现在龙炟的邮箱中。这个人似乎认识龙炟的母亲,而且奇怪的是他竟然知道母亲名字的由来!可对方到底是谁?为什麽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自从上次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後,龙炟已经想起了母亲为保护他而死的情形,也想起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对他而言,那是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樱花吗……”龙炟望向窗外。这里虽然没有樱花,却有著同样美丽的小雏菊。
  『小炟,妈妈的名字里有个‘雪’字,知道为什麽吗?因为啊,妈妈出生的时候,外公院子里的樱花被风吹得漫天飞舞,粉白色的花瓣旋转飘落,就好像冬天的雪花那样漂亮。』
  『小炟不要怕哦,你看,妈妈在花盆里种了小雏菊呢,很漂亮对不对?一个人在家害怕的时候,你就抱著它,雪白的花瓣,就像妈妈陪在你身边一样。』
  福伯走後,留下这栋小木屋给他,屋前种满了洁白的小雏菊。有风吹来时,花枝随风起舞,美丽的花海让人看得心醉。
  闲暇时,龙炟常常会坐在屋外,给花浇浇水,除除草,对著花儿们自言自语,似乎这样就能跟母亲说话。即使在之前失去记忆的那段时期里,他都始终未曾忘记,母亲给他的那盆小雏菊。
  最不应该存在的人──十六岁第一次与刘庄见面时,那个男人就是这麽说的。过了这麽多年,龙炟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他是私生子,他的父亲并不是因为爱母亲才结婚,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不被祝福的人。
  但即便如此,龙炟也没有自暴自弃。
  “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我存在的意义。”在母亲的墓前,他立下此誓。
  特科,在警校时期共有学员二十人,包括现任队员柳殇、琉璃、雷世轩(阿豹)、成飞、荆诃、来俊臣、风邪、周致、欧阳玉和龙炟,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大多都在中途退学或动用关系转去其他班,只有一人,在还是学员的时候,因公殉职。
  最初,整个班里一片混乱,没有人愿意认真训练,寻衅滋事,打架斗殴,他们对自己的前途已经绝望了。而龙炟的到来,让他们的生活发生了改变。
  『如果连你们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能指望谁来看得起你?人的价值,是由自己来决定的,只要还活著,就会有希望。』
  说起来有点像八点档的狗血剧情,但这却是事实。论年龄,龙炟是特科里最小的,可他当队长,却是全票通过。套用成飞的话,换别人做老大,其他人都会不服。毕竟,荆诃的毒舌,阿豹的铁拳,柳殇的暴脾气,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这几天,特科加班加点的在那一堆堆的邮件存档和聊天记录里仔细查找证据,每个人都看得头昏眼花,叫苦连天。队员们兵分两路,龙炟等人负责去取证,其他人则留下整理。三天下来,基本上有了些头绪。
  “从这六个人的电脑里我们查到一些邮件,冷衣看了之後,认为这是暗示邮件。”柳殇看著手上的资料说道,“所谓的暗示,就像以前我们看过的那部电影里演的一样,每天一点,一个月,或者半个月之後,收件人就会有所反应。”
  “靠,这也太邪乎了吧?我看那些信就没什麽反应啊。”阿豹压根儿不信。
  “你看当然没反应!”柳殇踹了他一脚,“这是有前提的!想要接受他的暗示,那你必须有心理问题!”
  “你说就说,踹我干什麽?!”阿豹气得瞪著眼珠子。
  “好了,别吵了。”成飞试图做和事佬,但很可惜,两人都不买他账。
  “殇,冷静一点。”龙炟劝道,“因为这些人都是在同一间诊所就医,所以那个医生的嫌疑最大。心理暗示这种东西,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效。不过,嫌疑人对受害者们的病因非常了解,暗示起来自然方便许多。”
  “没错。”陈景打开资料夹,“一号所收到的信件,大多是告诉他,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必须要亲自去纠正。二号所收到的信件,是一个女孩儿自杀前写的日记,上面写著她想对自己父亲所说的话,希望父亲替她报仇,我们查过,这不是冯博的女儿,但是冯博很有可能自我代入了这个故事里。”
  递了杯水给陈景,龙炟顺著他的话继续说道,“三号的信件,以感情不能被玩弄为主,说是每个人的感情都很珍贵,绝不能被轻视,滥情的人,应该受到惩罚。四号的也差不多,有一封提到,在古代红杏出墙的女人都是要处死的。五号的信件主要是说,即使离开了岗位,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要去做,比如惩恶扬善。”
  成飞已经听得傻掉了,阿豹也是一脸震惊,琉璃撑著下巴默不作声,荆诃面无表情,但从他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同样很愤怒,柳殇咬著牙猛地站起来,将资料甩在桌上,“靠!那医生简直就是变态!竟然利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做这种事!简直该拖出去毙了!!一百回都不为过!!”
  “都别激动。既然已经有线索指明那个心理医生就是幕後凶手,那麽,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准备正面交锋。”不知为什麽,龙炟对这次的见面,隐约有不祥的预感。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安,陈景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和一笑,“不用担心。”
  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哦~”发现这一幕的众人开始起哄,“老大,光天化日之下,要注意影响啊~”
  “咳……”龙炟脸颊微红,但他没有放开陈景的手,“明天一早,准时行动!”
  “Yes,leader!”
  龙炟用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冷衣,让他明早跟著一块儿去,所谓‘行家看门道’,有个专业人士在,大家都可以安心些。冷衣很快就回了消息,说他一定会到。
  确定了行动计划,队员们便各自回家。陈景也收拾好东西跟著龙炟一起离开。
  路上,两人手牵著手,聊著工作以外的话题,经过蛋糕店时,照例买了份卡布奇诺,陈景想了想,又买了杯热巧克力,两人一边喝著,一边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陈景家。
  “怎麽,不想回家吗?”龙炟柔声问道。
  “嗯……”陈景低下头,最近父亲总是不在家,问他出了什麽事,也只是得到‘加班’的回答。“小炟,你可不可以陪我?”
  虽然细若蚊声,但龙炟还是听到了。“陈sir不在家吗?”
  “爸爸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刚才我打过电话给他,他说今晚还是要加班。”其实陈景也觉得奇怪,照常理,九楼很少会有加班的情况,毕竟他们都是高层啊,有些杂事都是交给下属去做,哪有那麽多工作呢?
  “那你晚饭怎麽办?家里有吃的吗?”
  “有速食面。”陈景头低得更低了,难道要人家留下来陪他一起吃泡面吗?
  龙炟轻笑著凑近他的脸,“不嫌弃的话,跟我回小木屋吧?”
  “好啊。”陈景马上答应了下来,“那我们先去买菜吗?”
  “菜场早就关门了,我昨天买了些放在冰箱里,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
  “那我们走吧。”
  “嗯!”
  於是,两人打车回到了龙炟的小木屋。陈景很喜欢屋前那一片小雏菊,吃完饭还特地去看了一会儿。
  复合之後,陈景经常会在这里留宿。因为龙炟不像韩黎,每次见面都要强迫他欢好,若不同意就是一顿打,然而和龙炟在一起时,两人只是相拥而眠,却比任何相交方式更为幸福。
  “小炟,为什麽这栋房子要叫小木屋呢?它不是木质结构的吧?”陈景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卫浴厨房,楼上楼下一共两层,加上主卧和客卧以及书房,房子的内部装修都快赶上宾馆了,与名字很不相符啊?
  “嗯,这是福伯和英伯出资建造的,算是小别墅吧。不过,‘小木屋’这个名字,是福伯起的,我们觉得挺好听,就一直叫到现在了。”当初和柳殇上学的时候,同学和老师问他们住在哪儿,一听说房子叫‘小木屋’,还以为他们生活很艰苦,纷纷露出同情的目光,可谁知道,房子却是如此豪华呢。
  陈景点了点头,对於龙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福伯和英伯是他的养父,但在龙炟上警校後就回家乡去了,所以陈景并没有见过他们。
  “早点睡吧,今天跑了那麽多地方,很累了吧?”
  “嗯,晚安小景。”
  “晚安。”躺在爱人的怀里,陈景衷心祈祷著,希望这个案子能顺利结束。可没想到,明天却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
  第二天,特科办公区。
  “为了案件进度,我把冷衣调了过来,待会儿他会和你们一起去。虽然这不用真刀真枪的拼命,但还是有风险。”左伯堂神情严肃的说道,“别指望他会自动认罪,你们要做的,是去套他的话,争取能够掌握证据。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任何一个,都不准单独和他见面!”
  “是!”
  “龙炟。”左伯堂示意他过来。
  “老师?”
  “记住我说的话,绝对不可以单独见那个医生,知道吗?”作为特科的负责人兼导师,每一个学生的情况他都了如指掌,其中,龙炟既是他最放心的一个,又是最担心的孩子。经过上一次的昏迷事件後,他已经知道了龙炟记忆受损的事。可以想象,如果让九楼的高层们听到了风声,那龙炟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嗯,老师放心,我记住了。”龙炟微微一笑,随即带著队友们走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左伯堂瘫坐在沙发上。
  “心理医生,还真是讨厌啊。”闭上眼睛,那人的面容又出现在脑海中。曾经,他是那麽的崇拜他,可是最後……如果当初能早一点发现他的病征,是不是就能避免後来的事情了呢?现在的龙炟,简直就是当年那个人的翻版。悲惨的童年,混乱的记忆,还有同样的职位。
  “死混蛋,你要是在天有灵,就请你保佑那孩子,别让他步你後尘。”
  浩野……
  路上,龙炟正分配著各自的任务,“待会儿我和小衣,小景,殇先上去,其他人待命。阿诃,通信设备呢?”
  “没问题。”荆诃摆弄著几个微型耳机,它的功能很多,除了通讯,还能确定方位。
  “为什麽不能直接抓他啊?”阿豹皱著眉,冲进去暴打一顿再拖回去不就行了麽,费那麽多劲干嘛。
  “如果没有证据,就算抓回去,48小时後还是得放人。”龙炟解释著。
  汽车飞速行驶。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那间诊所。纯白色的建筑,让人光看就有点不适应,那不是一种纯洁的美,而是阴森。
  走进大门,一抹另类的粉色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咦?这里竟然有樱花树?”成飞好奇地盯著看。
  樱花?!龙炟猛地往车窗外看,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舞著落下。
  『窗外的樱花开了呢。』
  难道说……那封匿名信……
  正当众人讨论著这里怎麽会有樱花树时,在白色建筑里,男子正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望著楼下那辆车,他低声笑了出来。
  “呵呵,终於要见面了,龙也。”




第十五章

  方浩野--这个名字对B区的高层们来说,是个既熟悉,又充满恐惧的名字。虽然他已不在人世,但十五年前那段黑暗的时期,所有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忘记。白天,他是衣冠楚楚为正义而奋斗的特警队长,夜晚,他化身为残忍的杀人魔,以替天行道的名义滥杀无辜。
  第一个注意到方浩野不对劲的是他的妻子。原本温和善良的丈夫突然开始喜欢看血腥的电影,有时还会夜不归宿。最初她只当作他工作压力太大,需要舒缓情绪,也就没怎麽在意。直到有一天晚上,她的丈夫阴笑著对她说,他不是方浩野,他叫曾皓然。
  心理医生、妻子、朋友,都无法帮助他摆脱困境,反而让曾皓然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到後来,他甚至逃出了精神病院,有计划的实施暴行。眼看著被害人数不段上升,总局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抓捕方浩野。
  为此,B区几乎倾尽全力。可由於方浩野曾是特警队长,受过特别训练,追踪、反追踪,枪支武器,乃至近身格斗,他都比一般人要强许多倍。数十次的抓捕行动,不但没有收效,反而害得一大批警员受伤,重伤不治的也不在少数。
  杀红了眼的方浩野,或者说是曾皓然,变得愈来愈猖狂。
  最後一次的抓捕行动,是在一间储藏货物的地下室里。方浩野被逼进了角落。负责这次行动的长官毫不犹豫的向他连开数枪,将其击毙。至此,嚣张了一个多月的杀人魔王被就地正法,B区终於恢复了平静。
  参与过行动的警员,有的升官,有的加工资,每人都获得了补偿,殉职人员也都被追封为英烈。方浩野这个名字,连同他的所有资料一起,被尘封在了双重机密档案保管室里。十五年过後,除了一些年级稍长的警员之外,其他新进警员,都不知道曾经有过这麽一个人。
  而方浩野人格分裂的原因,到现在仍是一个谜。
  #####
  裴晴明医师办公室。
  见到那位心理医生的第一眼,龙炟就有种感觉,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他,而对方似乎也对他很有兴趣,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对著他微笑。
  “请问几位有什麽事吗?”裴晴明问道。
  好熟悉的声音,龙炟突然一阵头晕,脑中好像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却找不到出口。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以前听到过这样类似的声线,低沈,富有磁性,能让听者精神上十分放松。也许正因为如此,那几个受害者才会轻易接受催眠暗示吧。
  暂时抛开心中的疑虑,龙炟坐在沙发上,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递给裴晴明,“请问上面列出的五个人,您认识吗?据我所知,他们都曾经在这里就诊。”
  裴晴明接过,仔细看了看。
  以男性而言,裴晴明长得过於阴柔,修长的手指,随意束拢的长发,给人一种温和无害的感觉。可在龙炟看来,他的气质并不是後天形成,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黑眸深不见底,让人徒生一股凉意。
  “是的,这五位都是我以前的病人,没能彻底治好他们,我感到很内疚。”裴晴明遗憾地回答。
  假惺惺。柳殇撇了撇嘴,若是真心治人,又怎麽会故意利用人家心中的阴暗面借刀杀人呢?演技那麽好,不如改行做演员吧!唔,不对,没机会改行了,等掌握了证据,你这个变态医生就等著下地狱吧!在心里诅咒了他十万八千遍後,柳殇问道,“裴医生,我们可以查看当时的治疗记录吗?”
  “很抱歉,每个病人的资料都是保密的,我不能随便给人看。”裴晴明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裴医生,我们是来查案。刚才名单上的那五个人,都是在杀人之後再畏罪自杀,这非常不合情理,他们的病例资料,对案件的侦破十分重要,我们想从中找到线索,所以请你务必配合。”到了这个份上,隐瞒没有任何意义,不过现在全部摊牌还为时过早。龙炟相信,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确,裴晴明应该从他们进门开始,就知道了他们的来意。
  考虑了一会儿,裴晴明同意了。
  “好,不过,只能由一个人看,可以吗?毕竟病人的个人资料和治疗过程,都属於隐私,太多人查阅的话,也是对死者的一种不敬。”自始至终他都保持著一抹微笑,声线也维持著同一高度,光看表情,根本判断不出他的内心想法。
  高手。冷衣评价道。在心理学界,自己虽然是新秀,但好歹也能排上名次。可眼前这个男人,暂且不论他的医术,光是他那高深莫测的气质,就足以称得上是高手了。不过这样才有交手的价值。
  “我去吧。”冷衣自告奋勇。毕竟龙炟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柳殇有勇无谋,陈景他不了解,但估计也撑不住,还是他亲自上吧。
  “可以。”裴晴明点了点头,起身带路。
  冷衣回头示意他们三人留下,然後跟著走了出去。
  龙炟趁机审视了一下整间办公室。面积不大,三个橱柜里摆满了医学方面的书,墙上也只挂了幅油画,和一个旧式挂锺,角落里有台饮水机。除了他们坐著的沙发,中间就只有一张茶几,没有办公用品,这里应该是会客室。那麽,他平时给人看病是在哪里呢?
  “龙炟,快来看。”柳殇向他招手,“橱柜左侧有一扇门。”顺势看去,果然有一扇白色的小门,要不是有个金属手把,在白色的墙面上还真是看不出来。
  “按照电影里演的,这门里肯定有名堂!”柳殇伸手想要开门,被龙炟及时拉住。
  “怎麽了?”
  “门锁上了。”龙炟说道。
  “啊?”柳殇惊讶地瞪著门把手,“我怎麽看不出来?”
  “的确锁上了。”陈景也走了过来,“而且,如果刚才你握住了把手,这幢房子的警报器就会响起,到时候我们反而不占理。”他指了指把手上的小红点--那是红外线报警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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