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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by剑走偏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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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勃再醒过来是睡醒了,按亮闹钟02:05。
我操!一边揉脖子彭勃一边骂出了声。本是说靠着醒醒盹儿,结果……
点了根烟彭勃想起得给秦浪回电话,可惜,打了两三个也没人接。彭勃想了想,秦浪大概是睡了,手机静了音。
实在尴尬,夜里两点零五起床。
下床彭勃有点儿饿,冰箱里没有存粮他又懒得动弹,开了罐啤酒了事。
半夜没啥可干的,他就开了本子,飞信自动登录,彭勃极其手欠地点开了“熊”。
纹身男:睡了吗?
喝了口啤酒,开了网页看会儿,“熊”上线了。
熊:米!你也没睡?
纹身男:我刚起。
熊:哈?刚起?!
熊鑫回复速度不快,于是彭勃问——
纹身男:你用手机呢?
熊:是啊,手机,打字不太灵便。
纹身男:外面呢?
熊:巴士上。
纹身男:啊?这点儿还有公共汽车?
熊:有,一并附赠帅哥美女+香槟饮料。
纹身男:晕!
熊:party。
纹身男:你还好这个?
熊:非也。他。
纹身男:那你们玩儿吧。
熊:留步。他玩儿我坐着愤怒小鸟呢……别走!
纹身男:啊?扔你一个人?
熊:我乐得清闲。他跟他哥们儿的BF跳舞,我嗨皮的研究重力学。
纹身男:那他哥们儿呢?
熊:鬼知道。
纹身男:你够悲催。
熊:不再。你来了嘛!
纹身男:哥们儿巨饿。
熊:吃。
纹身男:没的吃。想念你的三明治。
熊:简单,我教你做。
纹身男:什么材料也没有。你让我划火柴么?
熊:点火是第一步。
纹身男:臭小子,你就贫吧。
熊:你感动么?我拿鸡爪子按微型键盘陪你贫。
纹身男:直说饿了,还说什么鸡爪子。
熊:涉及到吃,我们问那个叫凤爪。港式茶餐厅一般做的最好吃。
纹身男:你存心呢吧?
熊:我晚上吃的川菜,虾球特别美味,外焦里嫩。
纹身男:你小心我伸手过去把你吃了。
熊:不能。你吃完跟没吃一样。
纹身男:哈哈哈。接电话方便么?聊会儿?
熊:不方便。除非你有顺风耳,我这儿特别闹挺。
纹身男:我这不是怕你手酸么。
熊:敢情你想打持久战?
纹身男:哥们儿的强项就是持久。
熊:这话……有些6毛。
纹身男:哦?你想到什么了?
熊:你是不是太饿了?
纹身男:嗯,恨不得左手大香蕉右手大香肠。
熊:……那是GV吧?
纹身男:你为何如此聪慧?
熊:你到底哪儿饿了?
纹身男:双重饥饿。
熊:你BF呢?
纹身男:十点半找我,我两点半回电话,没人接。
熊:真悲惨。
纹身男:长夜漫漫我可怎么办?
熊:睡觉。
纹身男:刚起!睡不着!
熊:数绵羊。
纹身男:外国人才数绵羊呢,因为发音跟睡觉像。我们得数水饺,数着数着……就饿醒了。
熊:噗!你不贫呀!贫死了!
纹身男:我他妈饿死了。
熊:你不行找点儿吃的吧。
纹身男:不想动。
熊:那打开画图,画个饼。自助~
纹身男:你干脆找我吃饭来吧。咱俩簋街!
熊:不行,走不了。
纹身男:你不是无聊么?
熊:无聊也得干耗。
纹身男:有点儿操蛋。
熊:呵呵。
熊鑫噼里啪啦跟手机飞信较劲,但有纹身男陪着,至少不无聊了。施沐晨和秦浪一直没过来,后来纹身男下楼买烟,熊鑫收起手机离开座位走向“货车”,看到施沐晨和秦浪还跳得起劲,两人都拿着酒杯,贴得极近。
熊鑫摸了摸鼻子,转身回了休息区。
“去歇会儿吗?”秦浪贴着施沐晨耳根问,即便这样也得靠喊的——音乐声委实很大。
“累了?”
“有点。”
两人从货车上下来,耳膜嗡鸣依旧。休息区有好几处,施沐晨一通好找,扰了数对鸳鸯,最后跟靠左侧最里面的一角找见了熊鑫。
“你就这么喜欢玩儿手机啊?”
脑袋被胡噜,熊鑫抬头,看见施沐晨和秦浪在自己对面坐下。
“跳累了?”熊鑫浅淡地笑着。
“这才哪儿到哪儿。”
看着两人仍旧兴致勃勃的样子,熊鑫想了想,掐掉手里的烟说:“我昨天睡得太晚,困得厉害。想先回去。”
秦浪正在喝水,手不觉停了下来。
“别啊,”施沐晨探身刮了刮熊鑫的鼻子,“再玩儿会儿,等下儿我一个个送你们回去。”
“不用,你们玩儿吧,我刚问过侍者,他们说有出租车等候。”
“要不就一起回去吧,”秦浪看了看表,差十分三点,“也不早了。”
“真的不用,你们玩尽兴,不用迁就我。”熊鑫说着收起了手机。
由于他执意坚持,另外两人勉强不得,熊鑫请侍者拿来外套叫好车,自己先走了,送也不让送。
秦浪憋了半天没忍住问:“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吧。他本来也不喜欢跳舞。”施沐晨陷在柔软的羊毛里,将Tequila一口喝尽。
“呃……”秦浪这时注意到不怎么高兴的似乎还有施沐晨。
“歇会儿咱们再去跳。”
看他挤出一个笑,秦浪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有点儿负罪感。
“喝酒啊,怎么改白水了?”
“还是喝点水吧,再喝多就糗大了。”
施沐晨看向秦浪,“只要不讲秘密就行。你还有多少秘密?”
秦浪推了施沐晨一把,“得理不饶人啊。”上次出糗又历历在目了。虽然他啥也不记得,但过后被施沐晨一番“恐吓”可真是够……唉,上回我到底都跟他说什么了?其实秦浪比施沐晨恐惧自己的嘴。
你还有多少秘密?
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出租车飞驰在笔直的公路上,熊鑫靠窗看着目所能及的一整片一整片的白色,叹口气,摸出手机给“纹身男”去了电话。
“哎呦!”
电话一通就传来这么一声。
“踩钉子了?”熊鑫笑,也一并换了一副心情。
“不是不方便接电话么?不是震耳欲聋嘛!怎么听着这么安静?”
“你还饿不饿?”
“饿得眼睛都冒绿光了!刚吃了一张桌子。”
“哈哈哈……”
“等会儿解决椅子。”
“吃不吃火锅?”
“你相信我,连锅都吃了问题也不大。他妈饿一天了!最后吃的就你那特制三明治!”
“那还不赶紧出来。”
“操嘞!这就穿裤子。诶,你跟谁啊?几个人?”
“就我一个啊……”
“啊?你不是跟你BF还他……”
“我自己出来了,他们玩儿他们的呗。我找你吃饭。我也饿了。”
“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
“留下孤男寡男的,尤其你男人还被你弄得特饥渴。”
“你当他什么人啊!”是真的信任施沐晨还是逞强的话呢?熊鑫不知道。哥们儿的男朋友,你们倒是玩得来。
“哈哈哈。诶,那你怎么说的,不是说干耗也得耗着么。”
“我说我困了。”
“哎呦,撒谎骗人啊?”
“那我当诚实的乖孩子回家睡觉,你饿着吧。”
“别!英雄,别!您别千里走单骑!”
“别废话了,麻利儿的吧,我还真饿了,预计一个小时左右到簋街。晓林,成么?”
“哪儿都成,给吃的就成。”
“嗯,那一会儿见。”
“诶。”
“又咋?”
“谁先到谁先点,必须进店就吃上。”
“要是同时到呢?”
“那就是谁吃着谁倒霉了,抢他们丫挺的。”
“坏蛋。”
“你坏蛋帮凶。”
挂了电话彭勃火速换衣服,哼着小曲活像个精神病半夜三点出门吃饭。结果车一开出地下车库他就傻了……去你妈的,怎么这么大雪?什么时候下的?
别上耳机给熊鑫打过去,一上来他就震惊地问:“什么时候下的雪?”一边问他一边打开了雨刷器,路旁的积雪已经相当厚了。
“下午。三点多吧。”
“哥们儿惊了!车一开出来换了一世界。”
“以为自己瞬间转移了?”
“嗯,要不是看见7…11,我还以为到了阿拉斯加。”
“那你快一路向北,我想来瓶儿北冰洋。”
“哈哈哈哈……”
“快挂了吧,你认真开车。本来路就滑。”
“不碍,路上压根儿就没人。”
“你小心点儿就对了。听点儿劝。”
“诶是,精神高度集中。”
凌晨四点半,派对的激烈高潮已经由舞池转向了休息区,骇得忘乎所以的男女们靠在一起,调情成了下半场的重心。施沐晨和秦浪也不例外,跳的有点儿累喝的有点儿多,这会儿一齐陷在柔软的座位里,酒却还是不停。
闲言碎语地聊着,暧昧的音乐包裹着疲累的身体,思维似乎这一秒跟不上前一秒。
“刚才说到什么来着?”秦浪靠着椅背问。
“说到人总是很难站在别人的立场去思考,所以伤害与被伤害是家常便饭。”施沐晨摇晃着酒杯说。
“哦哦,对哦……家常便饭。说白了,其实别人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压根摸不透别人在想什么。”
“是吧。”
“诶,说起来,你为什么生气啊?”
“生气?”
“他走了,好像生气了,结果你似乎也在生气。”
“他干嘛生气,解脱才对吧?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多有意思的派对他也就觉得闹挺。”
“我还以为是我们玩儿忽略了他,他生气。毕竟我是个电灯泡嘛,瓦数大,亮不说还烤人。”
“那是烤箱吧?”
“噗……”
“光波炉。”
“烦人。”秦浪推了施沐晨一把。
“我是生气了,我觉得他不给我面子。平时也就算了,你都说他是‘累神’了。可今儿当着你的面儿,他说走就走,我下不来台。之前也有点儿不对付,刚好,又来这么一出儿。”
“面子能当煎饼吃啊?”秦浪觉得浑身发软,但这并不妨碍他动嘴,“再说了,我们来赶派对,又不是跟公司,施总你要把我当作朋友,不当下属,就不觉得丢面子了,你说是吧。”
“你会聊天儿。”施沐晨笑。头晕的厉害,还真他妈喝的有点儿过了。
“那是,我天才啊。”
“天才你有个疏漏,都说是朋友了,还施总。”
“噢噢噢,对对对,那喊你施主算了。”
“钵盂拿来,给你布施。”
“多给些,逢年过节寺庙开销也不小。”秦浪说着,伸手去拿桌上的盐碟,打算cos钵盂。
“扯呢。”施沐晨一把胡噜开,“大年初一是个捐款箱就满着。”
“你缺火啊!”盐洒了一桌子,秦浪怒,“我这杯还没抹盐呢……”
“你傻吧。”施沐晨伸手沾了洒在桌上的盐,手指抚上了秦浪的脖子,“这不结了。”
“你才傻!我可能舔着嘛!你当我蛇啊,能吐信子!”
“是哈。”施沐晨乐,“应该这样才对。”他说着抹了盐到自己的脖子上。
秦浪喷了,“你喝多了……你肯定喝多了……哈哈哈……”
“还不对?”
“来来来。”秦浪抓过了施沐晨的手,“考验下你智商。看手心!”
“嗯?”施沐晨不解。
“看手心!快着!”
施沐晨虽然搞不懂,但还是把手掌翻了过来。
“嗯。”秦浪点头,“看指甲!”
“哦。”施沐晨又把手掌翻了回去。
“噗!就说你喝多了!”秦浪捏着施沐晨的手狂笑,“我们一般人……手能打弯!”他说着,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五指向内弯曲,“看到指甲没?看到没?有木有?哈哈哈哈……”
“哎呦!还真是。”施沐晨重复着秦浪的动作,并喃喃自语:“看手心,看指甲;看手心,看指甲……”
“就说你喝多了。”秦浪还在笑,“应该抹我手腕上。你这个脑思维打结的。”他说着,拉过施沐晨的手,沾了盐涂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含了一片柠檬,舔舔手腕内侧,将酒杯里的Tequila一饮而尽。
施沐晨皱眉,不肯承认自己喝多了脑子转得慢,“我没喝多,我是方便我自己。”他说着,一把拉过了秦浪。
秦浪本就软绵绵的,没反应过来就被施沐晨拖到了怀里,继而脖子就被叼住了。濡湿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脖颈,然后他看到施沐晨的手伸过去拿过了桌上自己的那杯Tequila,搂着他,喝了。
“你……很阴险。”秦浪推开了施沐晨,与此同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也不能吃亏。”反手勾住施沐晨的肩,秦浪昏乎乎地凑了过去,咬上了施沐晨的脖颈。
“你有点儿创意吗?跟人学是小狗。”
“你有创意,你还有什么聪明招数?”秦浪喝完这一杯问。
“我有的是创意。”施沐晨说着将秦浪按在了宽大的座椅上。
“干嘛啊……”秦浪本就慵懒,被按下去半天起不来,直射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感觉到马甲的扣子被解开,紧接着是衬衫,秦浪费劲巴拉地睁眼,然后就看到施沐晨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腹部,颗粒感。继而,明晃晃的柠檬也出现了,冰凉的柠檬汁淋到肚皮上让秦浪一激灵。
“肚脐还挺深的嘛。”施沐晨看着秦浪说,“别乱动啊。”
秦浪眼神涣散地望着施沐晨,然后就被一种奇异的感觉虏获了。小腹上一凉的同时,上腹被舔舐,肚脐被人吮吸了去。
“嗯……”秦浪不能自已地哼出了声,与此同时手指插入了施沐晨的发丝中。酒和施沐晨的呼吸撩拨得他浑身发烫。
别人都在干嘛施沐晨不知道,他只在俯身前看到满员的灯亮了。座位靠背很高,没人走动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到其他人。而既然这盏灯亮起,就表示再不会有人进来也就是没人走动了。在不知道别人都在干嘛的基础上,施沐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秦浪这么一搂他,他就更不知道了。绝对是喝多了。舌尖不由得逗弄着秦浪的肚脐周围,手抓住他的腰摩挲,秦浪喘息着,偶尔流露出一丝气音。
秦浪是真喝多了,除了舒服以外脑子什么想法也没有。喝多的人还好较真,他上下抚摸着施沐晨的脖颈,喃喃地说:“让我也试试,快嘛,起来,起来……”
“别闹,我肚脐浅,当不了酒杯。”
“不管!”
就这样秦浪把施沐晨的衣服也解开了,如法炮制。但诚如施沐晨所言,他的肚脐很浅,所以秦浪的酒喝得有点儿费劲,舌头几乎舔遍了施沐晨平坦的小腹。
两人都醉得不善,搂在一起以唇和手摩挲着对方的身体,比做爱还要美妙。触摸果然是最贴合心灵的抚慰形式。
筷子跟锅里打架,最后一只鱼滑鹿死“熊”之手!
彭勃举着筷子干瞪眼,熊鑫一口吞下去摆出一个V的手势。
“你跟我说实话,你晚上真吃饭了?”
熊鑫又加了一筷子毛肚去涮,“我又饿了,不行啊。”
“你是真能吃啊!”
“不许啊!我请客还不许吃了?”
“我就是佩服一下,并纳闷你这么能吃怎么不长肉。”
“别以为拿弱点攻击我就能影响我食欲。”
“啧啧,不敢,惹不起。一会儿你一发威,把我也吃了,我不废了。”
“贫!你快吃,别一会儿吃不上又赖我。”
“再来盘儿鱼滑!”彭勃冲服务小姐喊,“这盘儿你要是再抢,我跟你说……”
“怎么着?”熊鑫挑挑眉毛。
“我就再来一盘儿。”
“噗……”
“诶,一会儿吃完哪儿活动活动?”
“天都快亮了,哥。”
“那吃完也不能捧着肚子睡吧?我可怕长肉。”
“反正我不长肉。”
“咱打游戏去啊?”
“哪儿?”
“你管哪儿呢,好玩儿不就得了。”
“我看出来咱俩打鸡血了。”
“说到这儿,鸭血还没下呢。”彭勃说着,从一旁的拖车上拿过了盛着鲜鸭血的盘子。
“你也是吃货。”
“你告诉我谁不是?”
“白菜白菜,白菜煮了最好吃了!”
“我真是……头一回跟你吃饭就想说……”
“我能吃是吧?”
“倍儿香。”
“哈哈哈,小心跟我吃成胖子。”
“怕你?吃成胖子压你身上压死你!”
“那我就会喊,‘死胖子~死胖子~’对了,脑筋急转弯:一个胖子从十二楼跳下去,成了什么?”
“肉饼呗。香菜递我。”
“不对。”熊鑫把香菜碗递给彭勃。
“肉泥。”
“你真笨!死胖子!”
“噗……”
施沐晨朦朦胧胧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如同铅块。伸了伸胳膊,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完全是下意识地,他就环上身边人的腰搂了上去。怀里的人顺势向他的臂弯里拱了拱。
真舒服。又暖和又服帖。
然后施沐晨就又睡了过去。
……
阳光格外的刺眼,再怎么闭紧眼皮也难以抗衡。秦浪一点儿都不想醒过来,难得贪睡的念头把他虏获得死死的。被子很暖和,枕着的胳膊高矮正合适,一伸手搂上一副结实的腰,不撒赖实在没有道理。这么想着,秦浪顽皮地用脑袋顶着圈着他的胸膛,咯咯地笑。
奈何那人睡得很熟,怎么拱也不醒,秦浪嘟着嘴睁眼,先看到平滑的小腹以及一点点毛和向上延伸的腹线,继而是结实胸肌上小小的突起,接着是修长的脖颈、突出的喉结,然后……视线再向上……妈呀!几乎魂飞魄散。
这是谁呀!
这……还能是谁呀!
怎么看……他也是施沐晨吧?
秦浪腾地坐起来,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错,躺在他边儿上的正是施沐晨;没错,被他们躺着的正是自己的床。他既不是彭勃,这儿也不是他委惯了的彭勃的家……
眼前就像一部播放完毕正滚动字幕的电影,秦浪不得不倒带、回放。然后……
要命的,这电影超高清……
跳舞、喝酒、聊天、玩乐、亲吻、爱抚……
标准活色生香的情色电影一部!
秦浪也一并想起天快亮两人东倒西歪的出来,钻进等候的出租车,然后场景变作他开门,两人像跳水一样扑进柔软的床里……
斜眼往地板上看,外套、衬衫、裤子等等等飞了一地。
秦浪说不清自己内心此刻是什么感受,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想剪接“电影”。这样一剪子,那样一剪子,嗯嗯,好了,舒服了,对头了。
假装有时候会让人倍感幸福。就好比拥挤的公车里你背着一只假LV;然后你假装它是真的;就好比你考试得了零蛋,然后你动笔在前面画上个“10”假装你得了一百分;就好比坐在电视机前看旅行节目,然后你假装你就是电视上那个背包行者;就好比……许多就好比。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最好选择别跟自己较劲,向最有利于自己的情形妥协。只是,施沐晨那双撩拨的手实在让秦浪有点儿难忘……它们赋予他的感觉美妙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秦浪使劲儿晃了晃脑袋下了床,抓了扔在床头的睡衣套上,赤脚走进卫生间去洗漱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仅仅是喝醉了,然后我就都不记得了。
千谎百计。谎言都是为计谋服务的。然后你好像真的就相信了。就平静了。就心安理得了。
而为了让这一切看上去更像是真的,秦浪决定洗漱完去不远处的菜场买菜,做顿饭,再大方地推醒施沐晨。
有什么的嘛。我们无非是一起出去耍,然后喝醉了,然后你就趴在了我的大床上。而我在我心爱的沙发上。
为了自己的心脏、为了自己的工作、为了自己与施沐晨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就应该看一部剪辑版电影。没关系的,一同参演的演员不会否定——他比他喝的还高。
施沐晨闻到了饭菜香,那股香气格外叫人怀念。就像他小时候每逢周末就要睡个昏天黑地,然后就是扑鼻的饭菜香将他唤醒。母亲总是坐在饭厅等他下来,姐姐势必窝在沙发里看书,弟弟一成不变准是迟到的那一个。
睁开眼睛,熟悉的氛围里施沐晨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陌生的环境,从未看到过的窗外风景。
半坐起来,想要抽支烟,烟盒与打火机倒是静悄悄地躺在白色的床头柜上。再一打量,自己的衣服平整如熨烫过一般挂在白色衣橱的把手上。
竖起耳朵听,炒菜的声音完全可以捕捉到。
有些晕眩。这是哪儿啊?更离奇点儿他可以认为自己如同多萝西一般去了另一处世界,问题是……眼前根本不离奇啊!完全是寻常人家的生活景象。或者来只兔子也行,爱丽丝梦游仙境……
抛开不切实际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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