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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则笑作者:陈留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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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车库的门,安澜站在花园里,仰着头寻找顾辰家的窗户。楼层太高,看得他眼花缭乱。安澜在原地徘徊了半个小时,狠下心去开车,车子驶出小区后,他又调转方向盘回来。
  顾辰双手缠满纱布,穿着灰蓝色格子衬衫,目光阴沉,表情冷漠,他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按住门,只留一个缝隙,不打算让安澜进去:“有事吗?”
  “我……”安澜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停留在他的脸上,顾辰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势,安澜纵是心里有话,此时也没有胆量说出来了。他讪讪地问:“你的手受伤了吗?”
  顾辰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很困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讥诮地说:“你说的,不要再缠着我了。”
  这是安澜的原话,如今被顾辰像扇耳光一样地还回来。安澜脸上火辣辣的,他来找顾辰,就已经是自取其辱了。他点点头,几乎是狼狈地逃走。
  屋子里传来哗啦一声茶具落地的声音。安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顾辰的家里有其他人。他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离开。
  顾辰目送他离开,而后关上门,狠狠地瞪了一眼安琪。安琪躲在沙发底下,脚边是一滩碎裂的瓷器。
  “你故意的吧?”顾辰凝眉,声音几乎是吼了。
  “不是啊。”安琪把咬着食指,做出一副无辜天然的模样。
  顾辰没有理她,快步走到窗台前,掀开窗帘,安澜恰好走出电梯,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步履迟缓地走向汽车。红色的夕阳透过树木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他的面目柔和而苍白。
  顾辰手上的伤好以后,照常去工作。公司迎来了销售旺季,全体员工忙的不可开交,顾辰经常去欧洲出差,而安澜则每天在办公室忙到很晚。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七月末,众人才渐渐地缓过气。
  安澜去看望过李客一次。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喝闷酒,酒精在身体里发作,他兴冲冲地去找李客。当时李客已经睡了,见旧情人来,虽然很困,却又不得不开门。
  李客以为他顾念旧情,还打算把他往床上抱,结果安澜双眼发直,端坐在沙发上,看一眼李客,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满腹委屈和忧伤的模样。
  李客打了个哈欠,骂道:“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家里吊丧?”
  安澜继续叹气。他平时也有几个朋友,但是若谈论私人感情,却只能找李客了。换做别人,那些话必然说不出口。
  “我有一个朋友。”安澜两手交叉,抵着下巴,说一句停一会儿,很艰难地样子:“别人喜欢他,他总是爱理不理的。后来那人转变了态度,声明不再喜欢他了。他觉得很难过。”
  “就这事啊。”李客很不屑,他把沙发上的抱枕移开,端端正正地坐在安澜的对面,认真地说:“你那个朋友,其实就是缺爱。他只是很享受被别人喜欢的感觉。过两天再换个别人追求他,他就不难过了。”
  安澜气的满脸通红:“根本不是那样的!”
  李客嘿嘿冷笑:“他是个死心眼,只喜欢那个叫辰夜的。就算他身边换再多的男人,都只是辰夜的替代品。他对男人的态度是,谁都可以,谁都行,无所谓。”
  安澜被李客气个半死,暗骂自己脑子抽风了才会找李客倾诉。
  李客才窝火呢,分手才几天啊,安澜竟然来找他谈论和别的男人的感情问题,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故意气自己。
  安澜闭着眼睛仰躺在沙发上,头脑一阵阵发晕。他这会儿不愿意和李客说话,多说一个字都觉得闹心。李客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你今天还走不走,不走的话就在沙发上睡吧。”
  “走。”安澜扶着椅背站起来,含糊道:“明天还要上班。”
  李客担忧地看着他:“你喝成这样,出门就会被车撞死的。”
  安澜吸了一口冷气,牙疼似的皱眉,觉得再也不想看见李客了。
  李客连讽带骂,把安澜呛个半死,同时又很担心他。他亲自把安澜送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目送安澜离开之后,才怕冷似的跑上楼。
  李客带着满身的寒气钻进棉被里,翘翘抱着枕头,正睡得很香甜。李客抱住翘翘温热的小身体。而翘翘在睡梦中坠入了冰天雪地里,但是困得不愿意睁眼,只好就这样委委屈屈地睡下。

  第 32 章

  ZL公司要和沿海某家公司谈一起标的十几亿的融资项目。因为数额巨大,顾辰亲自带上七位主管去谈判。规模很浩大,但是谈判过程非常顺利,对方公司的老总比顾辰年长二十岁,但两人曾在同一所大学读书,算是学长学弟。叙了同校情谊之后,又讨论了融资的细节。很快双方总裁签字,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后是开宴会庆贺。
  对方老总行事很洋派,忽发奇想把宴会设在海滩上。当天夜里工作人员在海滩上架设电灯泡,装点花树,摆放桌椅。海浪呼啦啦扑过来,水沫溅在餐桌的水果盘子上。
  虽然创意很新颖,布置也很巧妙,但却苦了到场的女宾客,她们不知道是该穿比基尼还是穿晚礼服。细长的高跟鞋在沙滩上一走一个窟窿,简直欲哭无泪。
  顾辰的学长十分风趣幽默,而且是个话唠,穿着花红柳绿的海滩服,拉着顾辰聊大学时候的事。
  “记不记得那个红鼻子的教授,教破产法的那个?”学长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夸张地表演:“他讲课的时候眼睛是这样的。”学长眯起眼睛,伸长脖子,乌龟似的,然后一手拍击大腿,哈哈大笑。
  “斯蒂文教授现在已经老了。”顾辰含笑回应:“不过他讲课还是老样子。”他一面说着,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安澜初来这里,吃多了刺身,据说闹肚子,吃了几片药还不起效,正在床上静养。
  这是顾辰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的。他和安澜如今不怎么不说话,客套又疏离。
  两个公关部的长腿女郎,托着长裙,光着脚丫,笑嘻嘻的拽着两人去跳舞。
  顾辰挽着那女郎的手走进舞池,脚下的毛毯是铺在沙滩上面的,松软而泥泞。人踩在上面跳华尔兹,显得可笑又好玩。
  “听说顾总喜欢玩棒球?”女郎歪着脑袋含笑问。
  “上学的时候喜欢,现在不怎么玩了。”顾辰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安澜一向喜欢凑热闹,如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酒店房间里,心里大概很不好受。
  一曲结束,顾辰悄悄退到舞池边缘,避人耳目地离开了。
  安澜抱着枕头歪在床上,旁边放了一杯热水。喝一口热水,肠胃一起叫着抗议罢工。安澜将枕头压到腹部,气若游丝地观看电视上的恐龙世界。
  顾辰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来。他坐在安澜床边,把手掌放到安澜的额头上。手心粗糙而温暖,额头上却渗出凉凉的汗意。安澜看了顾辰一眼,淡漠地收回目光。
  “吃过药了吗?”顾辰收回手,感觉安澜的确是病得不轻。
  安澜手里握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轻轻摇头。
  桌子上放着的水已经凉了,顾辰起身换热水,又叫来服务员,吩咐厨房做一些稀粥。他把水杯放到安澜的手里,轻声问:“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一提到吃,安澜的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他按住肚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捱过了阵痛,才说:“什么也不想吃。医生说我这几天不能乱吃东西。”
  然后两人再也找不到话题,只好垂下头看各自的手指。
  “我刚来的时候,人家请我吃了一只章鱼。”安澜轻声细语地说:“吃得时候觉得好玩,当天晚上就拉肚子了。”
  顾辰笑:“你不经常吃这个,肠胃肯定受不了。”
  “宴会好玩吗?”安澜东挪西借地找话题。
  “挺好玩的。”顾辰说:“有几个会跳拉丁舞的男孩子,非常性感。”他笑着问安澜:“你会跳拉丁舞吗?”
  安澜干笑了一声:“不会。”他想了一会儿说:“我喜欢看拉丁舞。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还打算学呢。”
  “哪有二十多岁学习拉丁舞,那种舞蹈都是要从小学,今天跳舞的那几个男孩子,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岁,嫩得很。”
  安澜几乎笑不出来了,只好嗯嗯地点头。
  “不过你可以学肚皮舞?”顾辰好心建议。
  安澜觉得顾辰笑得不怀好意,不敢贸然回应。
  “因为只有肚皮舞要求舞者肚子上有赘肉。”顾辰很认真地说。
  顾辰从来都不是刻薄的人,今天说出的话却句句带刺。安澜没力气跟他斗嘴,只好把一张阴沉的脸埋在枕头里,勉强说:“你真烦。”
  顾辰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外面的服务生把热粥端进来。顾辰嘱咐他按时吃饭吃药,起身离开了。
  安澜在棉被里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在黑暗憋闷的空气里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掀开棉被,赤着脚跑出去。外面的顾辰背靠墙壁,双手抱着胳膊,若有所思地看着安澜的房门。
  两人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都有些尴尬,撞破了心事似的,顾辰抬脚就走。安澜怔了片刻,忽然追上去抱住顾辰的后腰。
  顾辰身体僵直,反手卡住他的腰,将他推回房间里,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安澜气喘吁吁,要断气似的推开顾辰,顾辰知道他在生病,只好吻一会儿,歇一阵。最后笑嘻嘻地把安澜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顾辰满心欢喜,端着桌子上的粥,嘟着嘴巴吹走热气,然后喂到安澜的嘴里。喂完了粥,从抽屉里拿出药片,端起桌子上的热水,对安澜说:“张嘴。”
  安澜窘迫,欠身去夺:“这个我自己吃。”
  顾辰没理他,掰开安澜的嘴巴,把白色的药片放到安澜的舌头底下,再把水杯放到他唇边,说:“喝水。”
  纸包里总共有十几片药。原本可以一口气吃完的。但是顾辰非要一片一片地放到安澜的嘴里,不厌其烦地喂水。苦涩的药味充斥了他的口腔,安澜暗暗皱眉,受刑似的吃完。顾辰放下水杯,开始解衣服扣子。
  “那个,”安澜脸红了一下:“顾总,我、我还生着病呢,等病好了再、再、再做吧。〃
  顾辰诧异地看着他,继而摇头笑:“我知道。”他把衬衫和裤子脱下来,只穿一条灰色短裤,掀开棉被坐进去,把安澜抱到腿上,轻声说:“我陪陪你。”

  第 33 章

  一场大雨过后,小草冒出了绿油油的脑袋,人们走在树荫下行走,常会感觉后脖颈落上冰凉的水滴。已经是夏末秋初的季节,暑气渐渐消散,穿着短袖衬衫在街上行走,一阵风吹过,胳膊上浮起一层小疙瘩。
  街边违规停放了一辆卖西瓜的三轮车,摊主自称是某县瓜农,车中的西瓜都是直接从地里摘出来,香甜可口,价格公道,引得许多人围观。
  安澜和顾辰原本在街上散步,看到前方的人群,好奇地凑上去。安澜见西瓜个头很大,马上举着钞票冲上去购买。顾辰嫌弃人群中的汗味,远远地退到一边。过了好久,才看见安澜抱着一个篮球大的西瓜拨开人群走出来。
  还以为他挑了半天,能拣一个多大个儿的。顾辰将手指关节弯曲,敲门似的敲敲瓜皮,问:“熟了吗?”
  “我不知道啊。”安澜抱孩子似的抱着瓜,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
  “你听不出来吗?”顾辰又敲了两下:“我在超市看见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挑西瓜的,看起来很专业。”
  安澜笑:“其实他们也听不出什么。”停了一会儿,安澜觉得手臂有些吃力,就放慢了脚步:“顾总,你等等我。”
  顾辰半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果然很听话地停在路边。
  “好沉啊。”安澜加重语气。
  “那你还买!”顾辰说。
  安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顾辰家里,安澜把西瓜放到餐桌上,打算去厨房拿刀,后来想起来顾辰家是没有厨房的。
  顾辰居住的公寓是酒店式管理。平时的三餐和点心水果都有专人提供,衣服被褥每天都有人来更换清洗,房间也有专人打扫,跟住酒店一个样。虽然他家有一间称为厨房的房间,但里面空荡荡的,连一把勺子都没有。
  安澜对着一个西瓜犯了难。这时顾辰去客房部把烘干的衣服取回来。而安澜趁他不在,举起西瓜高过头顶,狠狠地往餐桌上一摔。
  红色的汁水飞溅,糊安澜一脸。他定睛一看,西瓜总算是被摔成了丑陋的两半,但是这样还不能吃,若是顾辰不在,他把手洗干净就直接下手抓了。然而这西瓜还要给顾辰留呢。安澜十分矜持地思索了一会儿,翻找冰箱、酒柜。终于找到两把搅拌咖啡的小勺子。
  小勺子晶莹剔透,插在红艳艳的西瓜上,有点鲜花插牛粪的堕落感。安澜正在欣赏时,顾辰拎着一篮子衣服回来。看见安澜衣服上的水渍,他皱了眉,又看到米白色的地毯上分布着零星的黑色西瓜籽,他再次皱眉。然后看见他珍藏的咖啡杯配套勺子插在两半拉西瓜上。顾辰开口了:
  “你先吃吧,我把衣服收起来。”
  顾辰把衣服放到卧室的衣柜里,走出来时,看见安澜抱着西瓜吃的津津有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电视上的脱口秀节目。顾辰走到他身后,伸手摸了摸安澜的肚子,取笑道:“昨天还嚷着减肥,今天又吃起来了。”
  “西瓜是没有热量的。”安澜狡辩。他的半张脸被弄得汁水淋漓,像一个贪吃的孩子。
  顾辰看了一会儿,弯腰在他脖子上轻而快地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像是要掩饰尴尬似的,说:“我去洗澡。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睡太晚。”
  安澜身体挺直,脖子上的那一点灼热迅速蔓延,电流似的传遍全身。他和顾辰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亲吻了。
  安澜自从和李客分开之后,很久都没有过性生活了。他自然也是想的。可是顾辰偏偏又做出了禁欲者的模样,与安澜规规矩矩地散步,聊天,吃饭,好像是一对和气的好朋友。
  顾辰洗过澡以后,穿着严严实实的浴袍走出来,催促安澜去洗澡,并说:“今天不要走了。”
  安澜耳朵瞬间立起来。
  “去我隔壁睡觉。”顾辰揉揉他的脑袋:“明天我们一起上班。”
  安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随即也进浴室洗澡,浴室里雾气腾腾,带着一点沐浴乳的味道,这是顾辰残留的气息。安澜脱光了衣服,漫不经心地拧开花洒,却又不认真洗,他想了一会儿,顺手把浴室的门打开,没有全开,只是留一条不算窄的门缝。
  电视机里的笑声立刻传进来。
  “顾总,你在外面吗?”安澜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开口问。
  “在。”顾辰应了一声,转过头看向浴室门,瞳孔瞬间收缩,他不自在地别转过脸:“怎么了?”
  “我忘了拿内裤了,帮我递一条。”安澜平静地说。
  顾辰始终是不回头看他,支吾了一会儿才说:“你旁边的盆子里有浴袍,直接穿那个出来吧。”
  “哦。”安澜像是现在才看到似的,说了声:“找到了。”
  安澜闷不做声地把自己洗漱一通,却没有穿浴袍,而是穿上了自己之前脱下来的衣服。他也不嫌别扭,对着镜子整理了扣子和头发,打开房门走出来。
  顾辰回头看他,见他穿成这样,心中纳罕。而安澜脚步生风,手里拿着垃圾桶,把桌子上放着的西瓜哗啦哗啦全扫进去,重重地放下垃圾桶。他从玄关处拿起自己的钥匙和手机,对顾辰说:“我回去了。”
  他说话和行动都很快,显然是不打算和顾辰商量的。而顾辰万没想到一个人翻脸的速度会如此迅速,停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顾辰飞一般跑出去,把已经走远的安澜拉回来,半是不解半是生气地说:“你去哪儿?”
  “回家啊。”安澜摆出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不是说好了今天住我家的吗?”顾辰摊开两只手,困惑到了极点:“你又怎么了?”
  安澜温和地笑笑:“在哪里睡觉不都一样吗?难道你家的床比我的要更软更舒服?”
  “不是那样。”顾辰极力劝解他:“那个,我们既然在交往,自然要住在一起,加深了解,培养感情。”
  安澜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没那个必要,我们的感情很深厚,即使相隔很远,心也是贴在一起的。何况,遥远的距离更能考验你我爱情的坚贞呢。”
  这些话自然是讽刺的。而顾辰对东方人情绪的理解不够深厚,细细思索,觉得安澜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内心里并不想和安澜离得太远。
  “但是我……”顾辰艰难地在脑海中调动汉字:“我会很思念你。”
  “我也会想念你的!”安澜说完,甩开顾辰的手,大步离开了。
  安澜回去之后,打开手机,才发现上面显示一串的未接电话,是李客的,他觉得疑惑,给李客回过去。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有点沙哑和阴沉。安澜不敢胡乱说话,只简短地说:“我是李客的朋友,他在哪里?”
  “李客在洗澡,你等一下。”那人说话,话筒里一阵嘈杂,安澜听出来那人用手挡住了话筒,过了一会儿李客才拿起电话,声音嘹亮:“你去那儿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安澜每次和他说话都觉得很头疼,无力地扶额:“有屁快放。”
  “哦,是这样。”李客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绪:“咱们之前买的那所房子,我前几天评估了一下,价值翻了一倍多。我想把其中的一半钱退给你。”
  安澜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客会有这份心。他忙推脱:“不用,房子是你自己出钱买的。”
  “不是那样说。你出钱买车,我出钱买房。现在汽车贬值,房子升值,我能让你吃哑巴亏吗?反正我知道你的账号,明天就把钱打过去。我就是通知你一声。”
  “好吧。”安澜笑,和李客先闲扯了一会儿,即将挂断时又想起一事,问他:“刚才接电话的男人是谁?”
  “没谁。”李客的声音有些结巴:“我的病人。”
  “你晚上十点多还看病?”安澜提高了声音,知道李客在说谎:“你还当着病人的面洗澡,这是什么治疗手段?”
  “你管得着吗?”李客语气很冲地说。
  “小心点。”安澜话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李客气冲冲地把电话按断,摔到床上。随手摸了一把脸,对身边的男人坏笑:“黄医生,我继续洗,你可不要趁机溜哦。”
  所谓黄医生者,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高高瘦瘦的男人,此人面目阴冷忧郁,带着诗人和杀手的气息。不明真相者很容易被这种男子魅力吸引。
  李客吹着口哨把沐浴乳层层叠叠地往身上堆,他最近忽然顿悟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道理,开始放浪形骸,游戏人间。闲的没事去酒吧猎艳,一眼就瞅见了这个冷冰冰的大叔。
  李客前段时间和翘翘腻歪,尝够了美少年的滋味,想换换新品种,就大胆地把大叔请回了家。
  李客走出浴室时,黄医生正坐在床边,单腿垂地,半低着头思索,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变成了一块黄玉。李客坐在他对面,废话不多说,他抬手解开黄医生的衣领扣子,并低头去吻对方。
  黄医生避开他,有点反感。
  “怎么了?”李客问。
  “我这两天口腔溃疡。”
  李客觉得有些扫兴,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很快两人又起了分歧,他俩都是1,黄医生是冷面的雕像,绝对不肯让步的,而李客知道,不经常做0的人偶尔为之是很痛苦的,除非遇到一个高手。这个姓黄的显然不是。
  两人展开了拉锯战,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就都熄了火。李客十分郁闷,语气不善地把这个姓黄的赶走了。他在客厅里倒了一杯冰水平复郁闷的情绪,不经意看到客房里流露出一点细微的光芒。
  翘翘最近嚷着要考研,嫌宿舍太嘈杂,就搬到这里来了。
  李客轻轻推开房门,果然看见翘翘趴在桌子上,就着一盏小台灯看书。
  他看的心烦意乱,地上散落着好多纸张。看到李客进来,他索性放下了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露出白白的腰身和脚丫。
  “怎么?没干成?”翘翘开口问。
  李客蹙眉,坐在翘翘旁边,以长辈的语气道:“好好看书!”
  翘翘看了一眼课本,又继续叹气。李客拿起一本考研英语词汇,用英语读了一段话,然后问:“你听懂了吗?”
  翘翘迷茫着大眼睛:“没……”
  李客把课本拍到桌子上,觉得上帝还是很公平的。给翘翘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关闭他的心智,让他做一名傻瓜。

  第 34 章

  在平常的工作中,安澜与顾辰保持着很疏离的上下级关系。难得见上一面,见了面也极少说话。自上次两人小小地争吵后,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这天中午,刚吃过午饭,员工们各自在自己办公桌前打瞌睡、玩游戏。安澜闲得无聊,从艾丽那里借了几本时尚杂志,一个人在办公桌前翻阅。
  所谓时尚杂志,说是色…情杂志也不为过。厚厚的一沓纸,印着各色欧美男人的近照,大部分穿着性感紧绷的小内内,小部分则直接平躺,以小腿屈起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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