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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则笑作者:陈留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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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屈起的阴影遮住腿间的那套工具。
这些照片无论从观赏的角度还是从艺术的角度来讲,都十分精妙。安澜紧绷着一张脸,从每一张照片里都看出了顾辰的影子。
门轻轻的响了一下,顾辰闪身进来。安澜看见他,不动声色地办公室的窗帘拉上,然后才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来了?”
顾辰见他笑得不阴不阳,只好也回应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坐吧。”安澜继续低头翻杂志。
顾辰见他始终不搭理自己,只好是发挥了默罕默德的智慧,山不到自己这边,自己就去山那边。顾辰走到安澜身边,微微弯腰,搭讪道:“还忙着呢?”
他以为安澜在处理公司事务,结果却看到了一个男人饱满的内裤。顾辰的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下去了,轻声问:“这是什么?”
“杂志。”安澜说完,推了推顾辰:“你去搬一把椅子,咱们俩一起看。”
“我看这种东西干什么!”顾辰几乎要发火。
安澜是本着好东西一起分享的原则,没想到却惹恼了顾辰。他睁圆了眼睛看着顾辰,表情有些尴尬,又醒悟似的“哦”了一声,哗啦哗啦翻了几十张书页,停留在一个白俄美少年的图片上。
“你喜欢这个对不对?”安澜调笑道。
顾辰眉间萦绕着黑气,他神情不耐烦地把杂志扔到一边,语气不善:“我说了,我不喜欢看。”
安澜有些困惑,双手合十点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顾辰,慢慢说:“都是顶尖的男模啊。”
“一群男人,硬邦邦的,有什么可看的。”顾辰依旧很生气。
这回安澜简直疑惑到了极点,他反复思考着顾辰说过的话,最后看向顾辰:“顾总,你不喜欢男人吗?”
“不喜欢啊。”顾辰回答得很利落。
安澜默默地低头思索。过了一会儿才迟疑而庄重地开口:“顾总,我们两个可能有一些误解。”他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胸口:“我可是一个男人啊。”
“我知道。”顾辰说:“我看过你的履历。上次在酒店里,我也看过你的身体。”
顾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伸开双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口:“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没有考虑过你的性别。”
安澜觉得挺神奇的,不由得笑了:“一见钟情。”
顾辰严肃的点点头:“我对你一见钟情。”
当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安澜坐在门口,眼见顾辰离开了办公室,他迅速收拾东西跟上去。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才走到一起。
顾辰眼神望着前方,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们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因为刚下过一场雨,草坪里很泥泞,没有人出来乘凉。但是在草丛深处,却趴伏着一个黑色的影子,起初以为是小狗,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胶鞋和卫衣,蹲在草丛里用铲子摆弄草地,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水桶。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大概是不会引人注意的。然而这个男人的背影却十分的动人,肩膀单薄,腰身纤细,给人一种北方佳人、倾国倾城的错觉。
安澜停下了脚步,踩着软软的草坪走过去。男人听见脚步声,立刻回头,面孔果然漂亮到了极致,是真正的美人。
小小的塑料桶里装满了几十条扭动的蚯蚓,瞧着很恶心。
“你好,我是这栋楼的住户,你在做什么?”安澜含笑问,他见了这绝色美人,魂魄都有些移位了。
美人没有任何防备心,一双鸽子灰颜色的漂亮眼睛微微翘起,花瓣般的嘴唇里吐出柔软好听的话:“我要挖了蚯蚓去钓鱼。”
这美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说话神态却宛如十几岁的孩童似的。安澜觉得好玩,于是说:“你要钓鱼可以去买鱼饵呀。这些蚯蚓怪脏的。”
美人把小铲子放下,小大人似的叹气:“谁说不是啊,不过我没有钱,买不起鱼饵。”
安澜哭笑不得。
“其实我也挣钱的。不过我爸爸把我的钱都拿走了。”美人说到这里,攥起白皙却沾满了泥点的小拳头,气愤又无奈:“唉,一个人年纪大了,脾气就变得古怪暴躁起来。我这个做儿女的,只好让着他了。”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停在了草坪旁边。车没停稳,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从车里出来,暴喝一声:“夏幼鹭!你给我滚回来。”
美人很郁闷地站起来,搓了搓手,做错了事情似的不敢说话。男人穿过草坪,没理会安澜,抓起美人的手往车里走。美人挣扎着要拎自己的塑料桶:“我的蚯蚓。”
男人索性拦腰把他抱起来,直接塞进车里,嘴里训斥道:“你多大了,还玩这种东西!”美人气得抓耳挠腮,大声说:“夏野是大坏蛋。”男人亮起了巴掌,美人立刻改口:“爸爸……”男人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驾车离开。
安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闹剧,脑子几乎不够用了。这算是怎么回事。他越过草坪,顾辰还在原地等候,这让安澜有些意外,他以为凭顾辰的性子,应该是不等自己早就上楼了。
“刚才那个男孩子说什么?”顾辰问。
“是一些小孩子的疯话。”安澜自顾自地思索着,忽然明白了,这个美人应该是那个男人养的所谓情人,因为两人的年纪最多相差五六岁,实在不像父子。
过了一会儿安澜才想起来问顾辰:“怎么问起他了,你认识?”
“不认识。”顾辰说:“他怪怪的。”
“瞧着心智有点不足,可惜了。”
“不是。”顾辰说:“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他思索着,最后只说了句“反正挺奇怪的。”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美人父子的车顶上,趴着一个穿着黑衣的死神。
死神的眼睛透过车顶,直勾勾的看着美人的脸颊。那张脸的主人早已经死去了,而那个十几岁早夭的顽童却狡诈地占据了这具身体。这个孩童的灵魂,堪称万年难遇,两次在将死之时,脱离了肉身,霸占另一个人的躯体。
这种灵魂是可恶的,严重扰乱了死神的正常工作。他们这些死神见了这种灵魂,不问缘由,一律斩杀。
死神将他的镰刀伸到美人的眉间,企图挑起一缕魂魄,和以前一样,失败了。看来这个美人和身体契合得很严密。死神无奈,又不能违反职业规定强行杀了他。算了,由他去吧。死神嗖地一声飞走。而司机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一点暖意,他调低温度,腾出一只手摸美人的头发:“宝贝,冷不了?”美人肩膀一甩,眼泪汪汪地瞪了他一眼,还在生气。
第 35 章
安澜与顾辰一起回去,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到夜里十点多,顾辰的目光在安澜身上徘徊,欲言又止。而安澜则是很痛快地说:“我今天不回去了。”
顾辰很意外也很惊喜,板着安澜的肩膀,认真地说:“你这人,好一阵儿,恼一阵儿,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安澜没答话,推开抱枕站起来说:“我去看看我的房间。”
客房比主卧要小一些,然而基本布置大同小异。安澜表示很满意,一阵风似的去浴室洗漱,出来后直接进了卧室,咔哒一声把门关上。
顾辰愣愣的,走到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说:“安澜你睡了吗?”
“嗯。”
顾辰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说:“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里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是赤脚踩在地毯上。
“进来吧。”里面传来声音。
顾辰走进去,一眼看见安澜,还没来得及张嘴,四周瞬间暗下来。他以为是停电了,然而转过头,发现客厅的电视还忽明忽暗的。
一个温柔的身体钻进自己怀里,顾辰愣了一下,抬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吻了很久,衣服都散开了。这时候顾辰才别转过脸,用轻而谨慎的声音说:“安澜,我没有和男人做过。”
“哦。”安澜大概也猜到了,正因为如此他才瞻前顾后的。
“那你和女人做过吗?”
“做过的。”
“那就好。”安澜温声细语地说:“都是一样的。”
其实是不太一样的,但是安澜没奈何,只能慢慢教他。顾辰很快就情动了,扛行李似的把安澜抱起来,回到了自己明亮的卧室,慌手慌脚地从抽屉里翻找出润滑油和安全套。
安澜在明亮的灯光下有些不自在,他蹬着小腿退到床尾,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不知道该遮哪里,只好用手微微挡住面颊,一只眼睛看见顾辰手里的东西。安澜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自投罗网了。
顾辰微微笑着,欠身把安澜抓到怀里,用自己的嘴巴和手指,很生涩也很熟练地把安澜摆弄得很舒服,然而到了最后一步,却是安澜挣扎着坐在顾辰的身上,很坚决地推开顾辰的手,拿起润滑油说:“我自己来。”
顾辰既然不是同性恋,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会有些排斥的。安澜咬着牙自己扩张了几下,又给顾辰戴上安全套,这才缓缓地沉腰下陷。而顾辰难以抑制地喘息了一声,两手掐住了安澜的腰。
顾辰望着安澜的脸,很紧张也很销…魂。尚未全部进入时,安澜停了下来,单手撑着顾辰的胸膛,蹙眉道:“停一下。”
他说停,顾辰果然就停下来了:“不舒服吗?”
安澜闭着眼轻轻摇头,喘息了一阵,终于无力地趴在顾辰的肩膀处,轻声说:“继续。”
顾辰不知道安澜是舒服还是疼痛,所以一开始很谨慎,也很听安澜的话。待他渐渐地从其中得了趣味,就开始放开了手脚,肆意妄为。
到了半夜,安澜忍无可忍地开口求饶了。顾辰纵然是心有不愿,也只好是缓缓地停下。
停了一会儿,安澜翻转过身,将手伸到顾辰的腿间,上面的套子已经摘掉了,安澜轻声问:“我帮你口?”
顾辰激动得差一点咬到舌头,他凑到安澜耳边,轻声说:“不用,你累了。”
安澜的确是累得动不了,他歇了一会儿,挣开顾辰的束缚,跑去卫生间洗澡。然后才重新躺回床上。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一方面兴奋的睡不着,一方面又困得抬不起手指。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各自昏沉睡去。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顾辰最早醒来,他也不穿衣服,只是呆坐在床边,把一只胳膊伸出去,搂住安澜的肩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他的眉心和鼻头。安澜不胜其扰,无可奈何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贴在自己鼻尖的顾辰的腰线。
安澜的脸红了一下,没敢继续躺着,一手用棉被掩着胸口,欠身把脚边的一大堆衣服抓过来。挑拣大号的扔给顾辰,小号的自己穿上。穿戴完毕,安澜走到窗边,大刀阔斧地把落地窗帘全部拉开。温柔的阳光泼洒进来,把整个卧室都照亮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外面的风吹进来,他的大脑算是清醒了。清醒之后,他重新把窗户关上,因为顾辰只顾在床边坐禅,并不打算穿衣服。
安澜坐在顾辰的对面,含笑低头问:“发什么呆呢?”
顾辰看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会儿,翘起嘴角笑了笑。这一夜真是太美好了,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还可以做得这么快乐。
安澜瞧他笑得没有缘故,正要细问,忽然发觉自己手心底下的棉被里有异动,那是顾辰的那套家伙起反应了。安澜忙收回了手,可不敢再撩拨了,自己可没有精力奉陪。安澜起身弯腰,在顾辰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转身出去。
安澜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客厅,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高挑清瘦,一袭黑色的风衣,鸦羽般垂落下来,他靠在窗台上,相貌和顾辰有九分相似,然而面容却是冷酷漠然的。他曾经无数次地出现在安澜的梦境里,而安澜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见他了。
安澜随手关上卧室的门,静静地看着辰夜。辰夜宛如幻影似的,目光凝滞,无悲无喜。
“谁在外面?”顾辰窸窸窣窣地穿衣,随口问安澜。
“没有人。”安澜说:“你多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辰夜的目光微微流转,宛如流动的黑水银,随着那一点光芒的变幻,他的整个身形瞬间化成无数的碎片。安澜飞扑过去,只抱住了满怀的小星星。
顾辰胡乱穿了一件衬衫,开门出去,觉得客厅的阳光未免太过灿烂了。而安澜就站在最明亮的一角,满身笼罩在光芒之中。顾辰愣了一下,跑过去抓住安澜的胳膊,才发现他的眼睛和脸颊上明晃晃的,挂着泪水。
顾辰被吓住了,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脸颊,问他怎么了。安澜低头望着地面,只是不做声,半晌才吸了一口冷气,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看了顾辰一样,说:“顾总。”
“嗯?”顾辰微笑着,用手指点着安澜通红的鼻尖,他脸色苍白,眼睛和鼻头却湿润通红,像一只小鹿。“一大早就哭成这样。“顾辰轻声说:“还背着我的面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强暴了呢。”
安澜别转过脸,沙哑着声音说:“别胡说。〃
“其实是你强暴了我,我还没哭呢。”顾辰继续逗他,心里并不是很想知道安澜哭泣的原因。既然他不愿意说,顾辰也不勉强。
这两人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外面的服务员推着小车,把几盘精致的食物送进来,一样一样地摆上餐桌,又摆上两个高脚玻璃杯,打开了一瓶红酒。
安澜看到餐桌,笑起来:“今天这么丰盛。”
顾辰从浴室出来,点了点头,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却蹙紧了眉头没出声。一言不发地坐在餐桌旁,他把餐巾铺开,看了一眼安澜,继续皱眉,目光掠过眼前的食物,似乎在冥思苦想。
安澜坐在他旁边,不敢妄动筷子,怀疑顾辰家有特别的进餐模式,比如祷告什么的。他看了一眼牡蛎肉,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又偷偷地看一眼顾辰。
顾辰忽然“哦”了一声,眼睛充满了光彩,他冲安澜微微一笑,温和地说:“今天这顿午餐,要庆祝我们的洞房花烛。”
安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顾辰刚才想了那么半天,大概是在脑海里寻找洞房花烛这四个字。安澜松了一口气,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海鲜,张开嘴巴送进嘴里时,看见顾辰彬彬有礼地端起了酒杯,要和自己碰杯。他只好闭上嘴巴,把勺子放到盘子里,端起酒杯。
“不妨事,你吃你的。”顾辰微微笑了一下:“我心情好的时候喜欢喝一点红酒,你不用管我。”
“哦。”安澜重新抄起刀叉,专注地吃菜。
这家伙饿坏了,顾辰心想:那是自然的,昨天晚上自己可没少折腾他。原来他的身体竟然有那样的妙处。顾辰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用拇指摩挲着玻璃杯的质地,有些心猿意马了。
安澜自己吃了七分饱,终于腾出时间和精力照顾顾辰。他用筷子夹了几块肉,用碟子虚接着,送到顾辰的嘴边。
顾辰愣了一下,才张开嘴咬住,有些魂不守舍。
喝酒都喝得这么销魂,安澜有些疑惑,端起顾辰的酒杯,试探着饮了一口,酒是好酒。顾辰却抬手按住了杯盖:“下午还要去公司开会,你负责汇报工作,不要喝了。”
安澜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哭丧着脸求饶:“我忘了准备材料了。”
顾辰当下把脸拉下来,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你还有三个小时,去准备吧。”
安澜的手还握着勺子,打算品尝甜点。
“那个……要不你把会议推迟一下。”安澜轻声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呢,好困。”他厚着脸皮说:“你昨天都不让人家睡觉。”
顾辰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柔和下来:“你去睡吧,我帮你准备材料。”
安澜知道撒娇也要有个限度,万不敢劳动总裁做这种事情。他急忙摆手说:“算了,我让助理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去公司。”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迅速地整理东西,拿起钥匙和手机冲出去,一道闪电似的跑了。
第 36 章
初秋的傍晚,下班回到家后,顾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虽然入秋,然而天气依然炎热,单是从下车到走进房间的这一段时间,身上就出了一层汗。他拿起水壶到阳台上依次给花浇水,本来还想出去遛羊,但是惮于天热,只好作罢。
厨房里叮叮当当乱响,是安澜在做饭。前段时间两人吃饭的时候安澜抱怨饭菜口味太单一,没有自己做的好吃。餐厅常年就那几名厨师,饭菜口味反反复复就几种风格。于是顾辰买了一套厨具,给安澜展示厨艺的空间。
不到一个小时,安澜端出来一大盘蔬菜沙拉,一盆虾仁汤。口味暂且不说,分量却很足,小山似的堆放在桌子上。两人分别坐下,愚公似的埋头苦干,终于挖掉了大半座山,剩余部分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安澜很快乐地端着盆子下楼喂羊。
顾辰则收拾餐桌,窗户猛然晃动了一下,他抬起头,见窗帘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剧烈摇摆。顾辰放下手中的碟子,沉声说:“是安琪吗?”
窗边的阴影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美丽女人的轮廓。她缓缓地走出来,波浪头发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我很久没有来看你了,怎么没见你想我?”安琪的半张脸藏在头发里,轻声说。
顾辰笑了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没想你的。〃不等安琪开口,他补充说:“你不要费心猜了,我没有想你。”
安琪脸色不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臂伸直搁在沙发椅背上。她再次侧过脸,目光散漫地略过顾辰,轻声说:“你可真像他,连不喜欢我这一点,都像。”
顾辰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端起碟子去厨房。
安琪此行,却不是为了顾辰。顾辰不理她,她也毫不在乎。
安澜喂过了羊驼,拎着空盆子漫不经心地上楼,推开房门之后,他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安琪。盆子咣当一声掉落,他飞扑过来,几乎是压在了安琪的身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像是抓一只狡猾的鸟。
安琪尖叫了一声,顾辰也走出来,看见眼前的情景,蹙紧眉头,斥道:“安澜,你做什么?”
安澜充耳不闻,紧紧地抓着安琪,像是担心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他严厉地警告道:“你今天不准走。”
安琪微微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似的,悠然说:“我不走,你都抓着人家的胳膊了,我还怎么走。”
“也不准隐身。”安澜凶狠地说:“不然我把你的衣服扒掉。”
安琪别转过脸,要笑不笑地说:“随便你啦。”
安澜满脑子都是疑问和困惑,只有安琪才能给他答案。而安琪也正是为了解答这些困惑而来,反正她说出答案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就不关她的事了。
安琪先是轻佻地笑了一下,打趣道:“上次在澳洲见了我,你不问他的下落,怎么今天反倒凶巴巴地问人家。”凤眼挑了一下顾辰,她娇声说:“顾先生还是回避一下吧。我接下来要讲你情敌的故事了。”
安澜也看了他一眼,虽然不说话,但实际上也希望他不要听。
顾辰坐在沙发上,礼貌地说:“这里是我家,没有让我回避的道理,两位要是不想让我听,可以去走廊上交谈。”他重重地拍了拍安澜的后背,豁达地说:“放心,我不会吃那种陈年老醋,我倒是要听听这个姓陈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安澜把他这一巴掌拍得几乎断气。他勉强坐直了身体,靠在椅背上,以免顾辰再来这么一下。
“唔。”安琪眼珠子上翻,做思考状,开口道:“那我们就从安澜的第一次开始讲起吧……”
安澜抓起桌子上的水果盘朝安琪扔过去,斥道:“安琪!”
“好啦好啦。”安琪看见眼前两个男人气色不善,忙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开口道:“你想知道辰夜的下落吗,那我就告诉你吧。他活得好好的,嗯,不对,死神是没有生命的。只能说他一直以死神的身份存在着,他依然是很优秀的男人呢,去年被死神学院评为最有魅力的导师。”
安澜闷闷地看着地面。他想起了那天所见到的辰夜的影像,的确,辰夜活得很好呢,就像少年时第一次见到时,冷漠高傲,睥睨万物。
“他一声不响地就走了,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一眼,我以为他死了呢。”安澜苦笑了一下。
“死神是万物的终结者,本身是没有生死的。”安琪不动声色地看了顾辰一眼,继续说:“但是辰夜很痛苦。他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样会害了你。又不忍把你孤零零地丢在这个世界上。后来辰夜的老师替他想办法,把辰夜意识拆解,挑选出和你有关情感,剔除出去。这样辰夜就又是那个无情的死神了。”
安澜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琪,死神的世界原本就是人类难以理解。停了一会儿,安澜笑起来:“听起来好像挺悲情的。”这笑容没有维持太久,他想到辰夜也曾经因为和自己的分别而那么难过,心中恻然。
“我前几天看过他一眼。”安澜柔声说:“他的确是对我没有什么情愫了。”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这样也挺好的。我看到他过得好好的,心里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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