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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则笑作者:陈留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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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一局给你一百块钱。”顾辰说。
  安澜放下电脑,高高兴兴地跑到顾辰的床上,两人坐下后,安澜开始切牌。顾辰的目光停留在他手腕上的钢表上。他好像一直带着这块表,洗澡的时候也没有摘下。
  安澜把纸牌放在床单上,把腕表在顾辰的眼前晃了一下,说:“欧米伽,喜欢这个牌子吗?”
  顾辰摇头,表示没兴趣。
  安澜把腕表脱下来,露出手腕给他看,上面有一条深红色丑陋的疤痕,然后说:“表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用来遮盖这块伤疤。我男朋友不喜欢看见这个。”
  “为什么?”顾辰微微有些好奇。
  “前任男友留的。”安澜手里握着纸牌,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一面出牌,一面问:“要不要下点彩头?”
  “可以啊。”顾辰无所谓地说。
  “下多大的呢?”安澜问,又自语道:“太小了没意思。”随即笑道:“打一亿飘十亿?”
  顾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开玩笑啦。”安澜说:“就赌我们这两天的花销吧。”
  两人玩到凌晨三点,安澜输的惨不忍睹,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床上。他俩窝在棉被里呼呼大睡,直到中午,服务员进来打扫房间时,才迷迷糊糊地起来。
  他们匆匆洗漱换衣,离开酒店,拦了一辆的士,到城市郊区一座山上,找那位笔迹鉴定专家。
  该专家在国内司法鉴定界享有很高的地位,解决过很多轰动全国的大案。不过该专家脾气很古怪,喜欢离群索居,最近几年都住在深山中。顾辰动用了很多关系才与他约上一面。
  在车上时,顾辰问了一句:“资料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安澜扬了扬手里的一沓资料。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停在某座翠绿的山下停车场,此处已经被开发成旅游景点,山上蜿蜒盘旋着台阶,旁边的缆车生意同样很火爆。
  顾辰下车后,在路边等候,安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百元,递给司机说,不用找了。然后推开车门下车,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摸遍全身口袋,竟然忘记带钱包和手机了。
  安澜当机立断,追上那辆即将远去的车子,趴在车窗口,赔笑道:“师傅能不能把零钱还给我?”
  司机满脸鄙夷地把零钱递给他,安澜长舒一口气,抓着一把零钱跑到顾辰身边,很歉意地说:“老板,我忘记带钱包了。”
  顾辰摇摇头,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然后表情凝滞了。
  他们俩昨天的衣服都送去干洗了,今天新换的衣服口袋全都空荡荡。安澜临出门时还抓了一把零钱,顾辰则是手机、钱包、银行卡、钱全部都没有带。
  两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顾辰认命地说:“你身上现在还有多少钱?”
  安澜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数了一遍:“一百多块钱吧。”
  顾辰简直要郁闷死了,他暴躁地来回走了几步,说:“这次出差,确实不应该带一个男助理,尤其是你这样的!”
  安澜自知理亏,轻声安慰道:“没关系,这些钱也够我们回去了。快走吧。”说着走向山上的台阶入口,走了几步,见顾辰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顾辰正走向缆车站点。
  安澜忙追上他,小声说:“老板我们不要坐缆车啦,好贵的。”
  “不行。”顾辰态度很坚决:“我绝对不走石阶。”
  “那我们的钱就不够了。”安澜满头大汗地说。
  “我坐缆车,你步行上山吧。”顾辰淡淡地说。
  “……”
  简直不是人!
  安澜无奈,走到售票处,挤出笑脸问:“阿姨,多少钱一位?”
  “三十。”
  安澜心算了一番,问道;“五十块钱两位行不行?”
  “哎呀你这个小伙子,本来就不贵的撒。”
  “我是本地的大学生。”安澜扮可怜状:“没有多少钱的啦。”
  最终安澜厚着脸皮拿到两张票,两人坐进缆车,轻飘飘地升到空中。
  安澜趴在缆车窗口,望着渐渐变小的人群和树木,想拿出手机拍照,然后想起来此行没有带手机。
  “老板老板,”安澜招呼他:“下面有小鸟,还有白云,来看呀。”
  顾辰稳稳地坐在座椅上,没什么兴趣地说:“你以前没见过吗?”
  “见过,不过我很喜欢缆车,所以每次坐都很高兴。”安澜蹲在车窗下,眉眼弯弯,嘴角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缆车行至转弯处,车身猛的倾斜了一下,加上山上风大,安澜脚步不稳,身体倾斜着滑出车厢,他“啊”地叫了一声,吓得身体僵硬。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觉自己趴在顾辰的肩膀上。
  安澜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老老实实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绷着脸不说话了。顾辰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向外面的天空。
  两人到达山顶,去见了鉴定专家,老教授果然高傲古怪,留下样本后,一点客套话都不说,就遣佣人送客了。
  他们俩空着肚子从老教授家里出来,山顶有卖方便面矿泉水之类的。安澜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轻声问顾辰:“老板你饿不饿?”
  顾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饿了。”
  安澜柔声安慰他:“山顶的东西很贵,我们去山下买吃的。”
  顾辰没说话,闷闷地走了两步,加重语气说:“我渴了!”
  安澜无奈,咬牙狠心买了一瓶廉价的矿泉水,双手递给顾辰,叮嘱他:“省着点喝哦。”
  安澜跑到缆车站点买了一张票,递给顾辰,说:“快进去吧。”
  “你呢?”顾辰很疑惑。
  “我步行下山好啦。”安澜宽慰地笑笑:“反正下山不累的。”
  顾辰看了他一会儿,说:“买两张票吧。”
  “不行,钱不够……”
  “买两张票!”顾辰严厉地说,停了一会儿,又放低声音说:“去买两张票吧……我不吃东西了。”
  安澜一溜小跑地去补了一张票。坐在缆车上,两人都饿得没有力气,窝在椅子上不说话。顾辰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中剩下的半瓶水递给他。
  安澜道了声谢,把瓶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完,舔了舔嘴唇,把空瓶子放到角落里。
  顾辰开口道:“你是不是昨天打牌输了,故意没带钱?”
  “啊,不是不是!〃安澜急忙摇头:“绝对不是的。”为表明心迹,当即豪迈地表示:“明天我们去玩点高档刺激的,我全包了。”
  顾辰勉强点点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因为钱而烦恼。不过回到酒店就好了,这么一想,他问道:“我们还有多少钱?能回到酒店吗?”
  “还有十块钱,打车肯定不行啦,不过,山下有公交车站点。〃
  “公交车吗?”顾辰像是听见外星物种一样,重复着这个词。
  安澜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从小到大都没有乘坐过公交车。
  从缆车上下来,两人徒步走了十分钟,远处的站牌下面,站了黑压压一群人。顾辰停住脚步,很郁闷地说:“我不要乘坐这种东西。我要打电话给这边的生意伙伴,他们会开专车过来的。”
  “但是,那样会很丢脸啊。”安澜说,然后拽住顾辰的胳膊,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啦,跟着我,一定没问题的。”
  一辆半旧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停靠过来,还没站稳,就被一群人攻陷了。安澜抓着顾辰的胳膊,披荆斩棘,终于杀进了车厢。不过车内十分拥挤,犹如压缩饼干一样。人与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辰虽然出身金贵,却不是一个娇气的人,他站稳后,把在人堆里挣扎的安澜揪出来,放在自己身边。
  安澜一整天没有吃饭,加上车中闷热,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脑袋慢慢地靠在顾辰的肩膀上。
  顾辰本想把他推开,却见他脸色和嘴唇苍白如纸,想了想,就把手放下了。

  第 9 章

  两人在当地玩了几天,临走前一天的晚上,各自在酒店收拾东西。顾辰接到了那位鉴定专家的电话。当时他正在卫生间洗手,就吩咐安澜把手机调成外放。
  结果鉴定结论两人都听见了:合约上的签字,的确是安澜的。
  安澜整个人都懵了,停了一会儿,又抓起电话问:“教授,有没有那种可能?有人把我的签字移到合同文本上了。”
  “如果需要鉴定合同的完整性,就应该提供原始合同,拿一个副本搞什么!”老教授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安澜眼巴巴地看向顾辰:“顾总,你那里有没有原始合同?”
  顾辰用毛巾擦干净手,走出来说:”原始合同被梁思远拿走了。现在无论是侦察机关、总部还是我手里,都是副本和影印本。〃
  安澜的一颗心沉到谷底。他呆呆地站在地板上,停了一会儿,才回到床上,打开电脑,轻声说:“我大概要请一个律师了。”
  顾辰沉默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问:“安澜,这件事情无论是不是牵涉到你,我都会护着你的。所以现在你可不可以和我说一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安澜从电脑前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说:“我说一句没有,你未必相信。”他叹了一口气说:“之前那几个德国人来调查的时候,拿走了与我们签订合同的公司的财务报表。你看过了吧?觉得怎么样?”
  “全是假账,漏洞百出。”
  “你知道我精通法律,同时也擅长会计,我若是帮公司做假账,不敢说没人能瞧出漏洞,但至少你和那几个德国人是肯定看不出来的。”安澜目光炯炯地看着顾辰,慢条斯理地说:“总价值超过两亿的合约,如果我真的参与其中,肯定不会放任如此粗劣的账目流出来。再说了,闯这么大的祸,我不逃到国外去,还待在公司等着被查吗?”
  安澜咬了咬下嘴唇,掀开棉被盖在自己腿上,又把电脑放在棉被上,无所谓地说:”反正你爱信不信吧,大不了去监狱里关几年。〃
  “没说不信啊。”顾辰坐在他床边:“你把梁思远案子的始末全都写出来。我负责转交给总部。”
  “有用吗?”安澜眼睛瞬间亮起来。
  “至少可以减轻你在董事会心中的恶劣影响。”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沉闷,似乎都预见到了安澜戴着铁链在牢房里吃剩饭做苦力捡肥皂的悲惨生活。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我可能只好效法梁思远,畏罪潜逃了。”安澜语气低沉地说。
  “你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黑锅?!”顾辰提高了音量,有些气愤。
  “这个世界上,没有做错事却受刑的人,又不只我一个。”安澜忽然变得很悲观,又盘算了一下自己的钱,问顾辰:“我要是潜逃的话,去哪里比较好?”
  顾辰无奈地笑了笑:“这种事情不要拿出来讨论好吗?我会成为共犯的。”
  安澜也嗤嗤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顾辰起身把灯按灭,躺在床上。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尽管外面灯红酒绿十分热闹,但是房间里非常安静。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其实,对我来说,逃走或者坐牢,都无所谓的。”安澜在黑暗里静静地说,他伸手把左手腕上的表取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已经死过一次人,会把世间万物都看得很轻。”
  “我也死过一次。”顾辰轻声说:“不过相反,我把那些曾经轻视的东西,看的很重。”
  “冒昧问一下,你说的死过一次是指什么〃
  “一场很严重的车祸。”顾辰语气凝重地说:“颅骨骨折,后来虽然被抢救过来,但是所有的记忆都消失了。亲人朋友同学,都成了陌生人。所以我才申请来亚洲这边工作。”
  “我要是能失忆,就不用自杀了。”安澜自嘲道,他翻了个身,把自己的手腕伸出去,对顾辰说:“你看看我的手,用过很多药、激光手术什么的,这个疤总是消除不掉。”
  顾辰微微起身,在黑暗里伸出指尖,碰到了安澜的手,停顿了一刻,握住他的手腕,略微粗糙的拇指轻轻地在伤疤上抚摸。
  几秒钟之后,安澜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似的,抽出自己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慌乱地披上外衣,穿上拖鞋出去。
  “安澜。”顾辰叫住他,沉声问:“你做什么?”
  “我去另外开一间房。”安澜生硬地说。
  顾辰从床上起来,大步走出去,随手推了安澜一把,几乎将他推到地上。
  “你别去了,我去。”顾辰说完,关上房门离开了。
  安澜一个人在房间愣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客的号码。
  “宝贝儿,还没睡啊?”李客声音略有些含糊。
  “你在干吗呢?”安澜随口问。
  “我在睡觉,”李客轻轻笑了一下:“在梦里和你爱爱。”
  安澜也笑了起来,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安澜问他:“我记得你认识几个挺厉害是私家侦探,给我介绍一个。”
  “好呀,你干嘛?”
  安澜看了一眼门口,慢慢说:“我要查一个人。”

  第 10 章

  乘坐飞机回去后,安澜拎着行李箱独自一个人回家,推开房门,他看见李客在卫生间洗衣服,就问:“我妈呢?”
  “不在。”李客往洗衣机里倒皂粉,又笑着探头:“宝贝,等我洗过手就去抱你哦。“
  安澜惦记着叶灵凤腿上的伤,不放心地说:“她出去买菜了吗?”
  “搬出去了。”
  安澜脸色阴沉下来,放下手里的行李,转身就走。
  “安、安澜!”李客顾不得洗衣,飞跑出去,终于在楼梯口拦住他:“你干嘛啊!她自己愿意搬出去的。”
  “她腿上还打着石膏,走路都不方便,”安澜气的眼都红了:“她说搬走,你就让她走!”
  “我花钱请保姆伺候她了。”李客显然有些生气:“你不要把我想象成一个虐待老人,心胸狭窄的混蛋好吗?”他揽着安澜的肩膀回家:“好啦,我们不要在楼道里吵架。”
  回去后,安澜打电话给叶灵凤,她倒是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还说自己生活得很好,每天有人专门给她洗衣服做饭。
  李客好言安慰安澜,又忙前忙后地洗衣做饭。安澜也不好为了母亲的事情一直板着脸,终于不再计较,两人吃过晚饭,高高兴兴地出去散步。回来后李客坐在床上玩游戏,安澜则蹲在衣柜前,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他手里拿着衣架,把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撑起来,踮着脚尖挂到衣柜的最上层,然后又弯腰整理最底层的袜子和内裤,由于弯曲的角度很深,他的腰从白色衬衫里露出来。
  李客本来在打游戏,渐渐地被他吸引住,就把笔记本扔到一边,走到安澜身后,叫了一声:“安澜。”
  “嗯?”安澜答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李客压到地上,身下的行李箱和衣服乱成一团,
  安澜手里拿着衣架,想去打他,到底没有忍心下手,只是在衣服被脱掉的时候,不自在地说:“我不要躺在地上,好凉。”
  李客随手把自己的衣服塞到他身下,坏笑着吻他。
  “李客,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安澜轻声问。
  李客愣了一下,动作迟缓下来,随口敷衍了一句:“以后再说吧。”
  “每次问你,都是以后再说,都拖了好几年了。”安澜有些不满地嘟嘴:“反正结婚只是形式,你不想结可以告诉我。”
  “我不想结婚。”李客舒了一口气,觉得很扫兴,坐在地板上,不悦地说:“我现在告诉你了。”
  “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和一个男人结婚?”安澜话里带刺地问。
  李客起身穿上衣服,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和烟盒,说:“我出去走走。”
  地板上散落的李客的手机忽然亮起来,安澜随手拿起来,还没看清来电显示。被忽然冲上来的李客夺走。
  李客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松了口气,看向安澜,这才惊觉刚才的动作非常冒失。
  “同事的电话。”李客有些尴尬,把手机屏幕给安澜看。
  安澜看着他的表情,半开玩笑地说:“同事的电话把你吓成这样?”
  李客挠挠头,因为无法解释,所以干脆不说话了。他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回桌子上,帮安澜一起整理衣柜。 安澜原本就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衣柜整理完毕,他们就和好如初了。
  公司里的一切事务照旧,安澜继续忙风控部门的事情,虽然是总裁助理,但是极少给顾辰做事。而顾辰似乎也不愿意见他,将大部分工作都交给艾丽处理。
  这天中午,艾丽踩着高跟鞋,唉声叹气地回来,噗通一声趴在安澜的桌子上,绝望地喊:“哎呀,完了,我刚看中的男人,还没下手就被抢了。”
  安澜悄悄把手上的资料移到抽屉里,含笑问道:“谁呀?”
  “顾总呗。”艾丽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安澜对面,神秘兮兮地说:“今天老板让我去机场接人,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他的老婆孩子!”
  “哦。”安澜有些意外:“他结婚了,看不出来啊。”
  “就是说嘛。”艾丽很难过:“有钱人干嘛结婚那么早啊。”
  安澜回想起那天夜里,被顾辰抚摸手腕的事情,心里有些惭愧,自己大概是误解顾辰了,也许人家只是好意安慰呢。
  艾丽离开之后,安澜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资料,那是他请私家侦探调查的顾辰的个人信息。顾辰的确是德国人,父母七十年代从香港移民过去,握有一部分ZL公司的股权。顾辰出身豪门,他的妻子是一名中国留学生,两人育有一个女儿,今年五岁。三年前顾辰驾车外出时发生车祸。醒来后脑部受了损伤。因为一直无法适应当地生活,前段时间向总部申请来中国工作。
  看来顾辰没有骗自己。他也许相貌很像他,但实际上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安澜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李客早已经订了回老家的火车,却一直没有告诉安澜,直到临走前的晚上,安澜看见他在收拾行李,问了一句,才知道。
  “你回老家,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吗?”李客神情疲倦,把衣服团成一卷,塞进箱子里。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多说话。
  安澜走过去,打开皮箱,把衣服和裤子叠起来依次放好,又把他平时用的茶杯和茶叶放进箱子里,问:“回去几天呀?”
  李客没有回答,安澜以为他没有听见,就重新问了一句。
  “烦死了!“李客从床上坐起来,摔门出去。
  安澜愣了一会儿,慢慢把箱子合上,自己倒了杯水,坐在窗台上。他看见李客走下楼,开着车子风驰电掣地驶出停车场。
  一直到晚上十点,李客还是没有回来,安澜有些坐不住了,他担心李客喝酒开车。打他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看来是打定主意不理自己了。
  到现在安澜还不知道自己是哪点惹着他了。
  安澜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下楼去找李客,他开车驶出停车场时,灯光刚好打在对面驶过来的车身,安澜认出那是自家的车,但是驾驶位置上的人——脸白如纸、眼窝深陷、头发深紫、衣服闪亮。
  安澜胆小,见到这个情景,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吓得拉紧手刹,不敢乱动。岂料对方的车子也停了,那个白森森的鬼探出车窗,骂道:“操,不长眼啊。“
  安澜冷静下来,缓缓倒车,给他让出一条道路。那人发动车子冲进车库,歪歪斜斜地停放完毕,打开后排车门,拽出了一个烂醉如泥的男子。
  安澜只看一眼,就认出那个男子是李客。
  李客脚步踉跄,扶着车子勉强走了几步,就被那个穿着银白色衣服的少年扶在肩膀上,两人歪歪斜斜地走出停车场。
  那个少年就是那天在李客的工作室被打的那位。当时安澜就觉得奇怪,果然两人是旧识。
  安澜把车停放好,慢悠悠地乘坐电梯上楼,走到自己门口,看见李客瘫坐在地上,少年着急地扒拉他的口袋,嘴里抱怨道:“钥匙呢,喂,问你呢!“
  安澜站在两人面前。
  “看毛啊!“少年张嘴骂道:”没见过酒鬼啊。“
  安澜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抬脚迈过两人,打开房门,转身说:“进来吧。“
  少年气焰全消,默默把李客从外面拖进来。李客身体壮,屋内地毯厚重,少年拖了两步就没力气了,索性把他扔在玄关附近,怯怯地说:“那个,大哥,我先走了。“
  “进来坐会儿。“安澜慢悠悠地端着茶壶,放在桌子上。
  “不用了,天太晚了。”
  “进来。”安澜加重语气,停顿了一下又说:“过会儿我送你回去。”
  “哦。”少年听见这句话,高高兴兴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着脸说:“我想喝汽水。”
  安澜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递给他,又坐在他旁边。这少年身上一股烟酒味道。头发染的紫一块儿,黄一块儿,眉毛、嘴唇、耳朵是金黄色的耳钉,眼睛上打了厚厚的眼影。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挂着亮晶晶的小银片。
  “你叫什么名字?”安澜温和地问他。
  “唔。我叫翘翘。”少年两人握着可乐,在安澜面前有些无所适从。
  “翘翘?“安澜笑了一下,心想这个名字应该是他在夜店里用的。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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