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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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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嫖主
作者:魏丛良
文案:梁琛是落魄家族的少爷,被人买了之后,做起了皮肉生意,此刻潦倒狼狈的人生开始。
这是他的人生,却又不是。
于是,当他捡到了白鹿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扫雷啦扫雷:十分狗血三观不正、换炮灰渣攻、养成忠犬攻、一点点修真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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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梁琛吸了一口气,他明明是坐在沙发上,壁炉里的火也烧的通红,暖的熏人,可却觉得这肺都要被冻成碎渣子了,
  他踩在地毯上,随意换着电视,一旁是吃剩的碎饼干,他烦躁的搓了搓手,把饼干袋子扔进了纸篓,又站了起来,在地上踱步。
  没走几步,就不由自主的往窗口看去。
  那个小叫花子还没走,穿着一件脏灰的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裤脚翻起沾着不少泥灰,露在外的皮肤都冻得发紫了,那小孩就蜷缩在他家门前,瑟瑟发抖。
  大雪铺天盖地的下着,没一会儿,门前就积了厚厚一层。
  这样下去,没过多久,这小孩就得死了。
  梁琛皱起眉,他拿过衣架上的大衣,穿上了鞋,我可不想有人死在自己门前,梁琛这样想着,就又扯了一件大衣,便打开了门。
  门一开,冷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梁琛打了个哆嗦,往前挪了几步,看见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孩儿,他把衣服往那孩子身上一盖,双手用力,把那孩子给抱了起来。
  梁琛身上没三两肉,平时也不锻炼,他抱着小孩,没走两步,便喘着粗气,双腿颤了颤,终于是把那孩子给抱进了屋。
  小孩儿一接触到了暖意,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循着更暖和的地方蹭去,梁琛看着这脏乱的小孩,用手勾了勾,把那小孩挪到了一边,让他离壁炉远些。
  这小孩瘦的跟只猫崽子似的,蜷在地毯上,紧紧的扯着梁琛给他卷上的那件大衣,梁琛站在边上,蹙眉看着这小孩。
  小孩身上冻得厉害,梁琛思量着,便去接了碰凉水,弄凉了手,慢慢搓揉着小孩有些僵硬的四肢,直到搓得温些了,梁琛才松了口气。
  他用湿布抹去了小孩脸上的脏灰,乍一看倒是挺白净的。
  梁琛本就是个俗人,一看这孩子样貌白净可爱,心就软了几分,他思索着便给那孩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他抱着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又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分,给这小孩盖上了厚厚一层被,这才作罢。
  关了门,梁琛心里叹了口气,这时候,屋外的雪却越下越大了。
  纷纷扬扬落在了结着冰霜的地上,无花的枝头覆盖着厚重雪花,从晕染着雾气的窗户往外看去,也只见得白茫茫的一片。
  梁琛走到客厅里,地毯已有些脏污,他也没收拾,等着明日有人过来清理,梁琛也就看了一眼,便要走过时,却见壁炉旁掉落的木镯。
  壁炉的火光耀明亮,落在一旁的木镯显得有些沉暗,梁琛想到刚才那小孩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原来就是这物。
  他走了过去,把东西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端详着,这木镯倒是花样古朴雅致,梁琛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指腹突然一痛,梁琛蹙眉,还未反应及,就觉得脑袋被针扎似的疼,他咬着牙,却忍不住,跪倒在地。
  那木镯滚落到了一旁,与之相对的,只听一声闷响,苍白消瘦的男人倒在了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梁琛他做了一个梦。
  他记得自己还是梁家备受宠爱的二少爷,他上头有个管事的大哥,父亲的家业无需他来担忧,梁琛便也不用去学那些枯燥的金融,他喜欢画画,家里便出资让他学,找最好的老师,给以最优的环境。
  宠着他,爱护着他。
  渐渐地,他成为了一个不懂世事,只会糊弄水彩,无法养活自己的废物。
  可是谁也不会说他的坏……
  而那时,梁琛依旧像一头圈养的小羊,每日只要有人投喂些青草,便乐呵呵的过完一天。
  他不知自己何时要被宰杀,也不知日后自己的命途,唯一可确定的,则是离开了这羊圈,他将无法生存。
  似乎是想要验证这句话般,那位守着羊圈的牧羊人,突然死了。
  梁琛的父亲是在一个雨夜,上吊自杀的。
  梁琛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在走过了几十载,经历了无数风雨,却还是应了大流,在金融危机时不幸中弹,几千万的家产瞬间散尽,还欠了几家合作方公司数百万的资产。
  这个男人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一夕之间变成了穷光蛋,还是个负债百万的穷光蛋,他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竟连封遗书都不写,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死去了。
  梁琛的母亲也因此,突发心脏病,随着他的父亲早早归去。
  一夕之间,梁琛失去了双亲,只剩下了大哥一人。
  两人本该是相依为命的活下去,却没想到,大哥在去向亲戚借钱的路上,翻车坠入了悬崖,至今尸骨无寻。
  那圈养着小羊的牧羊人死了,那囚困着小羊的木栅栏倒塌了,敞开的大门,让那头蠢羊看清了这外面的世界,没有青草,没有同伴,有的只是对他虎视眈眈的狼群。
  因梁家所有资产包括房屋车子还都无法抵上这数百万的黑洞,那些变着法子要钱的债主,便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梁琛身上。
  在他们眼里,这个梁家昔日的小少爷,在如今,也就是个瘦弱的青年。
  可是,在一些人的眼中,这个年轻人却是个“好货色”。
  他们把梁琛卖到了专门做皮肉生意的露淑馆内,赚了一笔钱,才就此作罢。
  梁琛曾经不止一次的想着,若是自己也早早的死去,该有多好。
  若他死了,便也不用遭受那么多的屈辱,身体的耻辱,还有精神上的羞辱。
  在露淑馆的日子,是他的身体和精神得到了充分的改变,其中最为深刻的大概则是至今都还无法戒除的瘾症。
  若是在以前,有谁会相信,那个被捧在手里的梁小少爷竟然会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瘾君子。
  梁琛一边为自己感到悲哀时,也在怒其不争的唾骂自己,他会把那些针头一股到的全部扔掉,也会在毒瘾犯了时,哭天喊地的打着电话,找人去买。
  他没有尖刻的毅力,也没有勇气,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需要靠着别人养活的废物。
  “废物”这个词,还是他的金主,李迤修赐给他的,就像赐给一条狗一样,把这个标签贴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梦并不好过。
  梦境里充斥着晦暗的色彩,这几乎用筛选的手法,把梁琛悲惨的小半生给弄了出来,让梁琛活生生的体会了一把,闭着眼哭出来的滋味。
  他想要从这个梦里醒来,梁琛趴在地上,身体不自在的打着哆嗦,像是有两股力气,在他体内窜动,梁琛眉头紧蹙,喉咙里发出哭诉般的声音,身体不停的颤抖,终于,类似于解脱般的吼叫,他睁开了眼。
  他不知自己是经历了什么,却觉得,从自己眼中看过去的世界,似乎不一样了。
  脑袋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梁琛两手撑地,慢腾腾的爬了起来。
  他的神智一清醒,便看到了那滚落在一边的木镯,经过刚才的事,现在梁琛是不敢去碰它了,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邪乎。
  梁琛揉了揉太阳穴,坐定在沙发上,慢慢的思索着刚才的事,脑袋里的东西却不由自主的展示在了他的意识里。
  仿佛打印一般,清晰的闪现在了梁琛眼前的,是一行行字迹。
  “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这句话,梁琛似曾相识,可若是平常,他却是无法凭借字迹的记忆,如此清晰的记起,可现今,却记得那么清楚,只因为,他脑袋里突然多出来的那点东西。
  随着他的深想,一行行字迹如印刻般深入他的意识,身体不由自主的坐正,背脊笔直,梁琛不清楚自己此时在做什么,可他知道,当他想着那些字时,身体便很舒服。
  原本因为瘾症而倦怠的四肢似乎逐渐变得有力,那股健康的感觉好像正渐渐回归到他的体内,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似美好便在眼前,只等待他伸手抓住一般。
  梁琛开始深知这个东西的厉害,他缓慢的吸了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复激动的心情,近乎贪婪的快速的迫使那些字迹引入脑中。
  他全身都在兴奋的颤抖,这种感觉,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肌肉紧绷,粘稠的血液在血管里激动的淌过。
  当这则类似于心法的玩意儿终于被梁琛全全收入后,他才松了一口长气。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虽然此刻看不出变化,但他总有股重获新生的感觉。他跌入深渊太久了,久到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摔进去,也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怎样的人。
  他活的不光彩,被人买去了露淑馆,染上了毒瘾,靠着男人包养过生活,这就是他的现状。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想上去看一看。
  也许这个心法能够拉他一把。
  这样想着,梁琛却突然蹙眉,他看向那个颜色似乎变得格外沉暗了的木镯上,心里泛起了一个小疙瘩。
  这东西是那个小孩的,自己这样便算是占了那孩子的便宜了。
  梁琛低着头,想到那小孩瑟瑟发抖可怜的模样,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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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摘自《清静经》
  修真也就一点点啦,然后新坑,卖萌打滚求包养!求包养!
  这个受受不是第一次,但是小攻是第一次就好,嗯,就好。


☆、第二章

  那天晚上,梁琛就在卧房里睡着,中间醒来了一次,是因那小孩梦魇的叫声。
  屋外的雪花簌簌而落,间或夹杂着些许孩子梦魇的哭诉叫喊声,梁琛披上外衣,打开壁灯,昏黄的光投射在了他的脸上。
  打开门,就看到瘦弱的小孩卷着被子,呆坐在床上,见到了陌生人眼里蓦然闪烁惊恐的神色,梁琛站在原地,蹙眉看着他。
  房内的灯光“啪”的打开,光线略刺眼。
  梁琛总觉得自己应该算不上是个好人,好吃懒做,自私自利,游手好闲,这些都是他给自己贴上的标签,唯独,好人不是。
  因为他知道,做好人太难了。
  可现在,这个孩子就是这样看着自己,梁琛不禁后退了一步。
  “我的木镯呢?”突然那孩子捂着自己的手腕喊道,而后抬起头,像是看小偷似的瞪着梁琛,梁琛心里起了个疙瘩,抿着嘴,立刻回房间把放在桌上的镯子给拿了过来,扣在了小男孩手中。
  梁琛低头看着男孩,“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丑镯子我可看不上。”
  男孩不语,只是紧紧攥着那木镯,摩挲着上头的花纹。
  半响,这孩子才发出了轻轻一声,“谢谢你……救了我。”
  梁琛飘过眼神,心里哼了一声,却还是勉强说了一句,“不客气,任谁看到一个小孩在自家门前,都会去看看的,何况这还是大雪天。”
  男孩沉默的笑了,“我叫白鹿,叔叔你呢?”
  叔叔?梁琛瞪大眼,我才二十啊,有那么显老吗?
  他心里满满都是这小崽子不识货,可是却没细想他这两年沉浸于毒品中,身体早就败坏,皮肤也不复同龄人那般健康活力,外表自然是差劲了些。
  梁琛心里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可表面功夫却不落下,还是勉强哼哼了两句,“梁琛,哎对了,你可别叫我叔叔,我还年轻着呢,要叫哥哥。”
  白鹿眨了眨眼,漆黑如点炭的眼静幽幽的看着梁琛,蓦地卷起嘴角,一声带着绵软音调的“哥哥”沁入了梁琛耳里。
  梁琛蓦然乐了,还别提,可真动听。
  那天晚上,自梁琛走了后,白鹿没再梦魇,他同所有孩子一样,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他睡不着,便缩在被子里,呼出的气息暖暖的喷在手上,被子里是陌生的味道,白鹿闭上眼,紧紧的攥住木镯,咬着下唇,压抑的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
  “妈妈……”
  那是他母亲的木镯,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最后火光一片的房屋和那辆急速行驶最终失去方向的车子,他被母亲紧紧的抱着,鲜血淌过妈妈的脸颊,滴在了他的脸上。
  他惊慌无措,却不得不离开。
  他的母亲拼尽了全部的力气,把他推出了车外,让他在那伙人赶来之前离开。他不肯,他攥着母亲的手,生生把那木镯给拽了下来,而母亲则是虚弱的看着他,即将死去的女人泣血似的说道:“小鹿,妈妈不能在陪你了,你快点走吧,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妈妈才能安心啊!”
  小白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慢慢松开了妈妈的手,慢慢爬出了车外,他的脸上沾着母亲的血,粘稠的难闻的死亡的气味。
  他一步步的逃离了那辆车,他还那么小,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走着走着,精疲力竭了却还是不肯停下来,因为他记得,妈妈和他说的话,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可是究竟该怎么活,离开母亲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天气还可以这么冷,原来饥饿是那么痛苦。
  他想要活着,无论是什么手段,他都得去做。
  ……
  翌日清晨,寒冬的晨光徐徐上升,屋里暖暖活活的,梁琛足足睡到了中午才醒来,他伸了个懒腰,思维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眨了眨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床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刚打开门,就被一阵食物的香味给吸引住了。
  梁琛就像只馋猫似的,动了动嘴,嗅着香味就给过去了。
  走过去,就见到了“香味”的源头,半大的孩子正踩在小板凳上,纤瘦的手腕举着锅铲正在煎蛋。
  白鹿五点钟就起来了,他醒来后,就看见整齐摆放在房间椅子上的一叠衣服,那是梁琛的短袖,白鹿穿的话,应该不会很大,而且屋里很暖和,这样穿着倒也不冷。
  白鹿穿好衣服,梳洗时就看到了已经准备好的牙刷和毛巾,他怔怔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想到了一切都未自己准备好的妈妈。
  这样想着,心里就难过了,努力想让自己坚强起来的小白鹿,一个把持不住,眼泪就霹雳哗啦落了下来,可是没一会儿功夫就止住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再也不会有人会像妈妈那样看见自己哭,就会心疼了。
  白鹿憋着气,努力的吸鼻子,止住了眼泪,他用小毛巾擦了擦红通通的脸,又用冰凉的水敷了敷红肿的眼,而后又换上了另一幅表情。
  他走到了客厅边缘,梁琛准备了他的衣服,牙刷还有毛巾,却忘记了还应该给他准备一双拖鞋。
  小白鹿光着脚,站在客厅边缘,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看着自己的脚趾,不敢踩上去。
  这个时候天都还没亮,客厅里有点昏暗,白鹿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上,看着窗外有点微光的月亮,心里数着时间,一寸寸的磨着。
  从六点到七点,小白鹿又去客厅那头看了眼,那门依旧没动静。
  又从七点到八点,白鹿没去客厅,而是打开了门,又轻轻的合上。
  他在屋里踱步,心里始终有根弦紧绷着,虽然他知道那个男人应该是不会把自己给丢了,可他依旧安心不下来。
  随着时间一刻刻的的过去,白鹿看着窗外徐徐升起逐渐明亮的太阳,终于是坐不住了。
  ……
  “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梁琛呆愣的看着桌上的煎蛋和炒面,又瞧着白鹿那张□的小脸一会儿,年龄判断无误啊,蓦然梁琛一笑,“小鬼,有两下子啊!”梁琛眯起眼,仗着身高优势在白鹿的脑袋上搓揉了几下。
  白鹿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他两手放在身侧,有些局促的说道:“我想你醒来后应该会饿,就擅自用了冰箱里的面还有鸡蛋。”
  梁琛摆手,坐了下来,“没事儿。”他挑起面条,嗅着香味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好好吃,比我做的好吃多了。”说完,他看小白鹿竟还站在一旁,便翘起唇,站了起来,洗了碗筷,挑了一碗面又放上了个大大的煎蛋。
  梁琛拉着白鹿的小手把他摁到了椅子上,“快来吃吧,凉了味道就差了。”
  白鹿一怔,便低着头,也吃了起来。
  梁琛的食量不大,吃了一些就吃不下了,白鹿因饿了许久,此刻看到还剩下半碗的面便多看了几眼,梁琛自然也是瞧见了,他把面条推了过去,“你吃吧。”
  白鹿轻轻的“嗯”了一声,低着头吃了起来。
  吃完早中饭之后,白鹿主动把剩下的碗筷放入了水池里,梁琛见他的动作,便知道这是要洗碗了,他握住了白鹿的手,“你别洗了,待会儿会有人来弄的。”
  金主李迤修对他不薄,原本安排了专人来照顾梁琛,不过梁琛嫌人影在自己眼前晃荡烦,便让那人每天下午三点到这里来,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白鹿现在是十分听梁琛的话,梁琛说别弄了,他就真的放手了。见小白鹿乖顺的样子,梁琛心里也满意,他本就想着要留下这个孩子,反正他也不缺钱,李先生给他的信用卡限额很大,他想着那木镯又想着这个孩子,看着白鹿战战兢兢的样子,又是做饭又是洗碗,想要留下来的心思显露无疑,既然这个孩子也不想走,那么就干脆就把这个孩子养着吧。
  这样想了,梁琛看向白鹿的眼光便稍稍有了改变。
  他瞧着白鹿身上的衣服,“走,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梁琛用大衣裹在白鹿身上,白鹿立刻就被压得晃悠了几下,他踩着小碎步跟在梁琛身后,男人转过身,低头看着这孩子,突然就笑了,他自然也是觉得白鹿这呆头呆脑的模样可爱了。
  梁琛摸了摸白鹿的脑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要我抱你吗?”
  小白鹿呆了一下,白净的脸慢腾腾的红了,他摇了摇头,细声细气却又坚定道:“我自己走。”
  梁琛歪着头看他,突然就变了脸色,表情僵硬,“那就走快点吧。”说完,他便大步走到了车上,脚踩过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白鹿在身后小跑了几步,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他心里有点忐忑,上了车立刻拉好保险带,余光不停的偷瞄着梁琛,男人的脸却还是冷着的,白鹿有些低落,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要是自己没那样说,那么这个人现在也许还是对自己和乐的。
  他这样想着,便又偷偷的看着梁琛,见男人的脸色似乎好些了,白鹿才轻轻道:“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的,您别生我的气好吗?”
  他这样说,以为梁琛会有所反应,结果梁琛却诧异的看着他,“什么生气,我没气你啊!”
  梁琛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的反应,弄得小白鹿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也是莫名其妙的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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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各种求包养,卖萌打滚求包养。
  

☆、第三章

  梁琛买了衣服回来,就让白鹿一个人去玩了,他自个儿回了房间,开始调动脑袋里那些引进去的文字。
  梁琛觉得这些类似于心法的玩意儿也许是不一般的,每次他在心里默默的念一遍后,总觉得身体格外舒服,被毒瘾慢慢掏空的身体都似乎在一点点的填上。
  其实他把白鹿留下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奇怪的木镯。
  不过那木镯终究是小孩的,他也不会去抢,只是希望能够偶尔拿过来看看。梁琛一边想着,一边开始默读心法。
  脑袋里的字一个个的跳到了他的眼前,随着他心口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他的周身开始弥漫处一股雾气,类似于洗去身上脏污的东西,只不过这些气体还很稀少,只是薄薄一层,对于梁琛来说也只是觉得精神稍稍好了些许,其余的作用还不得而知。
  梁琛把整篇心法通篇默读了一遍,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外头传来了白鹿的声音。
  那孩子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几丝讨好的小心翼翼,梁琛听着,便站了起来,打开门,就见白鹿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这时,就听一个中年女声,“梁先生这个孩子是谁的啊?”
  那是李金主原本派来伺候梁琛的,但梁琛嫌家里多个人太麻烦,就规定了时间,让人每天下午过来一趟打扫打扫就可以了。
  “吴嫂,这是我领养的孩子。”
  梁琛走过去,环住小孩的一只肩膀,盈盈笑着。
  “这件事李先生知道吗?
  吴嫂的脸色微变,她把视线放在了那孩子身上,面色苍白的小孩也安静的望着自己,大眼是瞳黑眼白少,吴嫂也就扫了一眼,突然觉得身后有丝丝寒气冒着,这小孩明明瘦小的紧,挨在梁琛身旁更是个儿小,却让她觉得有点压抑。
  “李迤修应该知道了吧,管他呢,反正我就要养这个孩子了。”梁琛摇摇头,拉过小白鹿的手,不再看吴嫂,两人一大一小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梁琛开了电视,看起了电影。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白鹿听了梁琛的话,便把头探了过去,他先看了一眼梁琛的脸色,发现他把目光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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