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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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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鹿听了梁琛的话,便把头探了过去,他先看了一眼梁琛的脸色,发现他把目光多放一点在一部电影上,便伸出细瘦的指头,点了点那部电影,“就这个吧,上面的图画好好看。”
  梁琛正巧也想看这部,面上也很高兴的去把碟片推了进去。
  电影刚刚开头,梁琛就想到了什么,他推了推旁边白鹿的手,“要不要吃点什么?”
  白鹿犹豫着不知该什么,梁琛眨了眨眼,直接忽略了他,朝厨房喊道:”吴嫂给我切一盘水果,在来点虾片。”
  那头正做事的吴嫂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功夫,一盘水果和炸了喷香喷香的虾片就给端了上来,梁琛拿了一块厚实的虾片,自己没吃,而是直接给塞到了小白鹿的嘴里。
  他眯着眼,看着白鹿努力咀嚼的模样,不厚道的笑了。
  然后,他说:“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和我说,能做到的我会去做,不能做的我尽量去做,就把我当自己人。”他顿了顿,便拉上了音调,“来叫一声……哥~哥~听听。”
  白鹿嘴里还含着虾片,腮帮子鼓起,就像只松鼠,梁琛存心想逗他,小白鹿也不失所望,声音绵软模糊的轻声喊了,“哥哥。”
  梁琛听了一阵心花怒花,他还从没被人叫过哥哥呢,这一声还真让他觉得自己高大威猛了起来。
  假意咳嗽了一声,错开了这孩子的目光。
  一场电影看下来花了两个小时左右,期间吴嫂也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个干净,还给他们做好了饭。
  时间卡的正正好好,再过十分钟,吴嫂的孙子就得放学了,她还得去接,做好了晚饭就和梁琛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这个时候天空又是下起了小雪,雪花徐徐的落着,天色又一次变得昏暗了,梁琛站在窗口,看了眼外边厚实的雪地和不断增添上去的雪花。
  “这雪下的再大点,这样飞机就不能飞了吧!”
  白鹿莫名的看着他突然变化的神色,也不知该说什么,就附和着他“嗯”了一声,然后就听梁琛含着笑意说着,“屋子里多了个人就是好啊。”
  这一刻,他倒是觉得莫名的和暖了些。
  ……
  把白鹿捡回家,梁琛就真的像养个小孩一样,对待白鹿了。
  他利用李金主的关系给白鹿入了户籍,又找了学校,让他做了入学测试,安排他上学读书。如梁琛所想的那般,这孩子十分聪慧,明明是十岁的年纪,其能耐却比十二三岁的大孩子还要厉害。
  入学测试圆满通过,学校方面也说,让白鹿直接上预初。
  当白鹿穿着新学校的校服坐在课堂里,被周围学生新奇的眼光扫射时,他才堪堪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而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切他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白鹿的手探入口袋,摩挲着那木镯子,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些。
  因为今天小孩去上学,梁琛难得起了个早,开车把人送了过去后,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睡着睡着突然觉得身体闷得厉害,似乎是被什么给压住了。
  梁琛抬起手,没抬动,他这才觉得不对劲,半眯着眼看了过去,就见身上一个黑影压着。
  厚重的窗帘拉得紧,外面一点光线都没透进来,梁琛第一眼也没看清,但嗅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他才反应过来,那消失了半个月的金主终于是回来了。
  柔软的皮革慢慢划过他的皮肤,男人的皮革手套还未褪去,冰凉的手套捂住了他的鼻子,梁琛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那双手才慢慢松开,皮革的气味渐渐消去,李迤修居高临下的看着梁琛狼狈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他慢条斯理的咬去手套,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梁琛的嘴唇,湿润温暖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
  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梁琛被他弄得也蛮舒服的,下面有点硬了,此刻看他停了下来,就睁开眼,迷茫的看着李迤修。
  男人抿唇,拉开了他床边的抽屉,抽屉里还有一小格,李迤修拨开格子,就见里面一支支排列整齐的针管,“这几天你都没用吗?”
  梁琛也看到了那一支也没少的针管,顿了顿,就道:“没犯瘾,就没用了。”
  “既然没瘾,那就当助兴吧!”说完,李迤修就挑了一支出来,他拉过梁琛的手,撩起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臂,那里有着三三两两还未消散的针孔,梁琛只觉得手臂一疼,接着便是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注射进入。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李金主的脸接着就变成了重影,幻化成了妖魔,带着致命的吸引,他的身体开始变热,从体内散发出来的骚~动让他无法抑制的发出细碎的低吟,或轻或重。
  梁琛知道,那种带着吸引的感觉随着药效再一次挥发,他无法摆脱的瘾症,他挥之不去的现实,又一次,随着李迤修的到来,让他认清明白。
  “好难受……”梁琛半眯着眼,突然就笑了,他扯了扯李迤修的衣服,“操~我……”
  男人似乎便是在等他这句话,针管丢在了一旁,拉开裤子拉链,剥去梁琛的裤子,也没做任何润滑,就直接冲了进去,紧致的快~感包裹着他,让他的身体顿了顿,接着便是一顾一切的冲撞,撕碎这个人。
  梁琛紧咬着下唇,嘴里弥漫着一股血味,他的身体无助的颤抖,伴随着疼痛和兴奋,心脏承受着剧烈的刺激,开始微微抽痛,窒息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回荡,受不了,却还是要忍受着。
  那天放学,梁琛没有准时去接白鹿,那小孩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外边天冷的厉害,门卫让他进去,他也没进去,不过所幸,最后还是被他给等到了。
  梁琛穿着厚大衣,他的脸通红,不是被冷风冻的,而是他发烧了。
  李迤修处理完自己的欲~望之后,就走了,梁琛在屋里趴了一个下午,起来时,头就觉得胀痛,应该是有了热度,不过他也没多管,因为这个时候,白鹿已经放学了,他知道小白鹿敏感,怕那孩子多想,便穿了了衣服,匆忙的出了家门。
  屋外冷的出奇,梁琛咳嗽了几声,他接到白鹿后,小孩也没问他为什么开学第一天就给迟到了,梁琛见白鹿不问,不用去编理由了,自己心里也乐得轻松。
  晚上回家后,梁琛没有胃口,吴嫂下午的时候来过,做了一些菜,白鹿拿出来给热了一下,刚想喊梁琛时,就见男人已经进了房间。
  白鹿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
  他吃好了饭,就把盘子洗了,把剩余的菜放进了冰箱,这时候,梁琛那间屋里突然有了动静,白鹿就听一声巨响,“哐嘡”一声,小孩顿了顿,就跑了过去,大声喊了梁琛的名字,却没有反应,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打开了门,就见那个男人躺在床上。
  房间里极其昏暗,还有股说不出的气味,白鹿皱眉,慢慢的走到了床跟前,床头柜上原本放着的水杯落在了木地板上,他探过头去,就见梁琛半张脸都缩在了被子里,脸通红,嘴里还说着胡话。
  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白鹿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原来这个人是生病了才这样的,幸好不是不理我啊!
  他这样想着,刚才那股子烦躁突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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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梁琛的身体很难受,身后的私密处有钝钝的疼,那种难以启齿的耻辱让他绝望,就好像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污黑的泥潭一般,爬不出去,也丝毫见不得光。
  他知道自己很脏,不只是身体,就连灵魂也很脏。
  他自甘堕落,他自作自受,不管命运多么的悲惨,若是他想改变,总会有办法,可是他却任由这种悲惨的生活吞没了自己,不努力,便也无法改变。
  梁琛缩了缩身子,他把一半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喉咙很疼,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够牵扯住这个器官,干涩疼痛,让他不能寐。
  突然身体被轻轻晃动,梁琛皱起眉,睁开一只眼,看着那个重影。
  “哥哥……”那小孩是真的听自己的话啊,说让他叫哥哥,他就一声都没漏下。
  梁琛没力气牵动自己的脸面皮肤,便瘫着一张脸,看着他,“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看你,哥哥你生病了还来学校接我吗?”白鹿白净的脸颊微红,一双招子亮晶晶的。
  梁琛翻了个白眼,想,我生病了你那么开心干嘛?他不想理白鹿,“嗯嗯”了两声,就说,“你出去吧,站在这里被我传染了怎么办?”
  “不会的。”白鹿摇摇头,伸出冰凉的小手摸了摸梁琛的额头,“我来照顾哥哥。”
  梁琛一颤,刚想否决,就看白鹿探过来仔细看着自己的那张小脸,他顿了顿,心里一股烦闷,便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你去给我倒杯水。”
  小白鹿听到指示,立刻蹦跶着去倒水了。
  梁琛慢慢从床上坐起,他看着小孩儿举着水杯,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干疼的喉咙里划过温热的水,才稍稍舒服了些许。
  喝过了水,他又吃了几片退烧的药,精神便有些困倦,“学校布置功课了吗?”
  白鹿点点头,“老师让我们预习第一节课的词语。”
  梁琛轻轻“嗯”了一声,蹙眉道:“我先睡一觉,你自己先去看吧。”他说完,却没想到白鹿拉着自己的书包,就跑到了他的床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哥哥,我在这里看,行吗?”
  房间里开着灯,也不算昏暗,梁琛见白鹿一脸恳求,可怜巴巴的样子,便就心软同意了。
  那天晚上,白鹿在梁琛房里,预习了两个多小时的功课,把往后几天的教学内容都通通看了一遍,期间,梁琛醒过来一次,只是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那小孩端正的坐在小沙发上看书,便又安心的躺下了。
  正如他所说的,家里多了那么一个人还真是好啊。
  就像你醒来,便能看到他一样,这个小孩,也许就是这样的存在了。
  ……
  第二日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梁琛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身体还是松软疲倦,但是比起昨日来说已是好了很多了。
  他怕因为自己就让白鹿开学第二天迟到,可是没想到,白鹿早就走了,桌上留着白鹿做好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哥哥我去上学了,不用担心我,去学校的公车我都知道啦。”末了竟然还傻兮兮的画了个笑脸,梁琛揉搓着这张纸,哼!我才没担心呢!
  因早晨想着白鹿上学的事,也就起的慌忙,梁琛的后处还是钝钝的疼,看来应该还是肿起来了。
  他和李迤修做…爱,时常都会受伤,便也准备好了消炎的药物在身边。
  现下终于是闲了下来,精神也好了些,四肢倒也不是酸软无力,梁琛便拿了药膏,自个儿趴在床上,脱去了裤子,撅着屁…股,掰开了那两片浑圆的臀…瓣,露出了里头红肿的肉…洞。
  这种事情时常做了,倒也不觉得羞耻。
  梁琛给自己抹上了消炎的药膏,倒是觉得好多了,舒了口气,拉上裤子,就疲惫的趴在了床上。他闭上了眼,本是想就小酣一会儿,却没想到,脑海里就立刻浮现出了一行行修炼心法。
  依旧是熟悉的字迹,这些字原本就深刻入了梁琛的脑袋里,又经他每日的默读,更是记忆深远,梁琛都能把每一处笔锋的力度都给描绘出来了,此刻他思索着这些心法,便无了睡意,开始在脑海里一句一句的默读理解。
  而默读过程也并非枯燥乏味,当他解读这些语句段落时,那些字就都像活过来似的,开始围绕着他转动,而后在他的周身,便又是散发出了那薄薄的雾气,似洗涤他身上的污秽。
  一场默读下来,当梁琛转醒,已过了三个小时。
  当他醒来时,只觉得身上的疲倦似乎一消而散,神清气爽多了,他动了动手,四肢充满了力量,一点也不像是在病中。
  梁琛脸上闪着欣喜,而且他还发现,修习这个心法不仅可以恢复体力,还可以抑制住他的瘾症。自从他得到了这册心法,那么多天,也只是李迤修来时给他注射了一针,其余时日,他都是安稳度过,也没再犯瘾了。
  这个发现让梁琛心中狂喜,这就仿佛是在水中找到了一根浮木般,让他有了苟活下去的希望。
  梁琛修习心法越有三个小时,肚子也已饿了,便把冰箱里的冷食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填饱了肚子后,梁琛就又迫不及待的修炼起来了。
  他就像一块干置许久的海绵,此刻遇到了水,便疯狂的吸食,似乎要把这么多年,自己缺漏掉的东西都给补回来似的。
  梁琛修习心法,一直练到了傍晚,因是冬季,天黑的也比较快,等梁琛从修习中醒来,便发现外面的天已暗了下来,离白鹿放学还有二十分钟,他连忙起来,穿上大衣。
  昨天迟到了,今天可不能迟了。
  梁琛暗暗想着,动作就又是快了几分。
  梁琛到学校时,白鹿还没放学,他便和其他家长一样等在了校门口,冬天的风实在冷,梁琛拢紧了衣领,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苍白的脸色被漏进来的凉风吹得通红,梁琛哈了口气,搓了搓手。
  也没等一会儿,白鹿那班就放了,刚开学,老师也不会拖堂,放学的倒还准时,梁琛站在校门口,朝里面望去,就见一大伙孩子簇着白鹿三三两两的跑了出来。
  没想到,白鹿这孩子人缘倒是不错。
  校门开了,里面的小孩都一溜烟的跑了出来,像活蹦乱跳的小鹿,梁琛往后退了几步,就只觉得怀里被撞了一下,一个暖暖呼呼的家伙就挨在了他的怀里。
  梁琛低下头,便看到白鹿那张白净的脸,小脸上扬着洋洋的笑意,甜暖甜暖的。
  梁琛刮了刮白鹿的脸颊,“我们今天外边吃怎么样?”
  白鹿拉了拉书包带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梁琛笑眯眯的替他接过了书包,“我来拿。”到了车上,梁琛拿出平板开始搜饭店,“鱼吃吗,这里有一家鱼火锅,评价不错。”
  白鹿小脸凑了过去,挤在了梁琛手臂一边,点着头。
  冬天本来吃火锅的人就多,又是傍晚,梁琛带着白鹿在店堂里等了会儿,才有位子给他们腾了出来,白鹿是第一次来到这儿,梁琛拿菜单给他,让他点自己爱吃的,白鹿点了两个,就把菜单递还给了梁琛。
  梁琛也不说什么,就这拿过来的菜单又点了一些菜,弄了个鸳鸯汤底,因为要开车,他就没点酒水,东西上的很快,这两人一大一小吃得满头大汗,一顿饭下来,肚子都圆滚了一圈。
  梁琛摸了摸肚子,又看着对面那头小猪,咧嘴笑了。
  他勾起挂在一旁椅背上的大衣,“吃饱了吗?”
  白鹿连连点头,梁琛凑过去,伸长了手抹去了他沾着酱汁的嘴角,白鹿的脸缩了缩,但在看到梁琛笑盈盈的眼时,不由自主的顿了下来,白净的脸慢腾腾的红了,一动不动,倒也是可爱。
  梁琛拍拍他的脑袋,“吃的跟着花猫似的,走吧!”
  回去的路上,车开的慢悠悠,车里很暖,白鹿趴在窗口,看着外头光怪陆离的灯火,不多久,便到了家。
  梁琛开了门,里头黑乎乎的,白鹿跟在他身后,就见前面的男人背脊挺得笔直僵硬,白鹿觉得疑惑,微微错开梁琛的身体,往前看去。
  “你怎么来了?”
  梁琛的声音毫无起伏,可细听那声线发抖打颤,白鹿的瞳孔微缩,只见那黑暗里静坐着的男人,屋外的光线冰冷的晃荡在他的身上,细碎的冷光,如同坚毅的璀璨钻石,刺痛了他的眼。
  然而比起这,更让白鹿感到疼痛的是,前方梁琛惊惶的神色和颤抖的身躯。
  那种恐惧似如潮水,散发着他的气息,也慢慢刻入了白鹿的四肢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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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卖萌,求撒花求撒花……


☆、第五章

  “这个孩子就是你领养的那个?”
  屋内的灯亮起,刺眼的光线让梁琛不适的眯起眼,李迤修坐在玄关一头,脸色沉冷,不悦的看着他。
  李迤修的目光就像两根针,直直的刺了过来,梁琛不禁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白鹿,这个细小的动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白鹿却看得清清楚楚。
  视线划过前方这个男人纤细的脖颈,颤抖僵硬的脊梁骨,还有那双打着哆嗦垂直在两侧的手,白鹿眼里的光慢慢沉了下来,这个男人惶恐的情绪也影响到了他,间接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白鹿的心里慢慢升腾。
  白鹿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木然,他把视线从梁琛的脖颈处移开,全部放在了他的后背上,直到,前面的人终于动了。
  梁琛抓住白鹿的胳膊,低声,“你先去房间。”
  白鹿一言不发,静沉沉的看着梁琛,拿过自己的书包,走回了他的房间。
  之后,客厅里就只剩下,梁琛和李迤修了。
  明亮的灯光下,站立着的男人,身上恐惧的色彩并未减退,反而随着那唯一一个事外者的离开,更加增长。
  李迤修面无表情的看着梁琛,薄情的唇微启,“到我这边来。”
  梁琛的喉咙微动,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回应,他乖顺的走了过去,而后,毫无尊严的跪在李迤修的脚边,他低下头,只露出了浅浅的下颚弧度。
  李迤修突然朝他笑了,食指挑起梁琛的下颚,指腹扣在他的颊面上,“我走了那么几天,你就弄了个养子出来。梁琛,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嗯?”
  “……”
  梁琛什么都不敢说,他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他体验过那种千奇百怪的酷刑,折磨在自己的身体上,肉体都似乎不再是自己,而他所能感受到的却只有那个施虐者的呼吸动作。
  这种痛苦太绝望了,梁琛不想尝试。
  可李迤修却是无法唬弄过去的,他的手慢慢游移在梁琛的脸颊上,突然伸到了他的后脑勺,抓起了他的头发,拉过他的脸,阴沉着脸紧盯着他,“别装哑巴。”
  “一个人太寂寞了。”
  沙哑的声音突然传出,梁琛痛苦的闭上眼,“也许在您眼里,离开的这段时间只是短短几天,可是在我看来,却是更长,我一个人实在太寂寞了,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无法像您提要求,可这次,能否请求您,让我继续收养这个孩子。”
  李迤修突然笑了,满脸嘲讽的看着梁琛,“寂寞?既然你觉得寂寞,我就帮帮你吧!”
  在梁琛还未反应过来,他扯过梁琛的手,让他趴跪在地上,指尖轻挑,扯开了梁琛的裤子,露出了浑圆的臀…瓣,他冰凉的手刚一碰到梁琛的皮肤,梁琛便一缩,李迤修皱眉,不紧不慢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别动。”说完,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来到了摆放在玄关处的一堆盒子里,挑了一个蓝色的礼盒包装的东西,拿了过来。
  “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李迤修勾起唇,修长的手指撕开了包装,拿出了里头放着的东西,他把那棍状的玩意儿在梁琛眼前甩了甩,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梁琛颤动的身体。
  他在那玩意上涂上了厚厚一层润滑液,掰开梁琛的臀…瓣,露出了里头还未消肿的肉…穴,圆头顶在那洞口,慢慢的磨着,进入了一个头,只听一声闷哼,又进入了一半,进入了一大半之后,李迤修停下了动作,他玩味的看着梁琛屁…股后头多出来的东西,缓缓笑了。
  “这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应该可以让你感到我的存在。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除了生理需求,其余的时候你得含着这东西,不准拿出来。”
  “如果你做到了,养子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说完,他手上用力,那留在外头的玩意儿,一下子都插…了进去,梁琛满头大汗,喉咙口发出绝翅的嘶哑,身体无助的颤抖,趴跪在地上的四肢彻底软了下来,酸软的倒了下来。
  与之相对……
  白鹿蓦然瞪大了眼,他震惊的看着,从门缝里透过的细密光线,穿透了他的眼,那双平日里如同冰湖般沉静的眼中,如同被暴风摧残而过,那些温柔乖巧的神色全都消失不见,像是疾风而过的平原,再无一寸绿草。
  而这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当时的白鹿,他不明白,这种强烈到浓郁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梁琛要为了他做到如此,这种令人感到羞耻又痛苦的事情,让白鹿感到作呕的同时,却又让他的思维快速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让他还算稚小的心埋下了一个沉重的阴霾。
  ……
  第二日一早,白鹿就离开了家,他有些彷徨无措,他对于昨日自己藏在门缝后偷看这件事,感到深深的后悔。
  于是,白鹿就和普通的孩子遇到难题那样,在深入思考了一段时间,却还不得解,纠结着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他把这个类似于深水炸弹的问题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自己思维里的某一处,等待日后再解。
  而在这段时间内,白鹿那点敏感脆弱的小心思,梁琛也根本无暇顾及,因为他的金主李迤修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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