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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崇拜作者:小圆鼻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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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正在“井然有序”的向著某一个地方发展。
周围一片混乱，又有人拿出手机录像，庄财赶紧制止住服务员，脸上被挥了好几拳，殊不知他的举动在他人的镜头里更像参战而不是劝架。牧衍则努力的安抚其他顾客的情绪，说尽了一切的抱歉话和好话。
“万分抱歉，我们将对这次所有的损失负责，并且会献上我们最大的诚意欢迎大家的再次光临。一会儿我会给大家分发现金券，不加设任何附加条件就能在本店使用。”
就在这时候，脸色煞白的邱淼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惊慌失措地捏弄著白色的厨师帽，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东西：“牧、牧衍，老鼠、厨房里有老鼠。”
牧衍赶快从人堆里抽出身抱住发抖的邱淼，而不远处的庄财在混乱中挨了好几下。然後有人报警，有人将电话打去了电视台和食品安全部门，一场闹剧就此开始。
警察来了，记者来了，工商部门来了，检查食品卫生的人员也来了。一个小时之内，好好的甜品店里空无一人，座椅东倒西歪，萧条的犹如被龙卷风袭击过一般。
邱淼抱著扫帚安静的打扫，牧衍撑开黑色垃圾袋的开口站在他边上，庄财则一语不发的扶起椅子。沈默与压抑充斥著kokoro，仿佛之前的热闹和生机都是假象。
牧衍硬扯出一个笑容：“差点忘了，大家到现在都没有吃过午饭，要一起出去吃吗？”
庄财呼了一口气：“不用，我没有胃口。你跟邱淼去吃吧。”
可一旁的邱淼也使劲摇头。
牧衍没辙：“好好，不吃就不吃。那休息一下，你已经打扫很久了。”说著，他想伸手去拿邱淼手里的扫帚，没想到对方死死抱住扫帚不放。
邱淼垂著头，沮丧又小声地道：“扫完、扫完就可以开店了。”
牧衍靠了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玩笑地说：“反正今天已经元气大伤，不如趁机放半天假，等明天原地满血复活！”
他可以感觉到邱淼还在颤抖。
“邱淼，信我。”牧衍用手掌包住他紧握扫帚把柄的手，嘴唇啄了一下他的额头。
犹豫了片刻的邱淼点点头，将手松开。
此时，庄财开口：“你们都先回去休息，这里我来打扫。”
“庄少爷，我帮你。”
“不用，我一个人足够了，”庄财接过他们手里的垃圾袋与扫把，“你们回去吧，我看邱淼的脸色不太好。”
“要不我把邱淼送回去再过来？”
“少罗嗦，让你走就走，”庄少爷回过头做了一个轻松的表情：“店就这麽大，我一个人能搞定。”
牧衍还是犹豫，不过在庄财再三的要求下，还是跟邱淼一起离开了kokoro。
店里只有庄财一个人，随後他花了一个多小时让kokoro至少从外表来看与之前没有多少差别。期间他考虑了那位说食物里有蟑螂的顾客与冲动的服务员，越想越觉得怪异。庄财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所以他翻找出那位服务员的身份资料，想搞明白是谁在从中作梗。
差不多整理完毕，他便打算回去白阳那。今天太过混乱，现在的他只想呆在白阳身边，看到白阳的脸。听他叫几声“学长”，心情或许可以变好。
刚踏出店门，许久没联系的庄善打来了电话。庄财一惊，他之前是想等到kokoro做出成绩了再跟庄善报告，没想到她这个节骨眼来了电话。
庄善的话很简单：“到我这来。”
赶到庄善的办公室时天色已渐渐黑，庄财从中午就未有进食，比普通人更不耐饿的少爷胃部隐隐作痛。庄善点开一个视频给他看，果不其然，就是早上kokoro的录像。
“这是今天晚上的新闻，”庄善说话的方式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冷酷，“也有记者打电话到总公司来询问，我们的公关部门正在处理。”
庄财在视频里看到了自己，那时急切想要停息纠纷的他看上去有些狰狞。
“如果只是食品卫生问题还好办，但服务人员殴打顾客这就棘手了。只是一个下午，网络上讨伐谴责的舆论就已经铺天盖地，”庄善继续道，“本来股东们对酒吧街的意见就大，如今出了这个事，几个老股东更是借题发挥。明天早上的会议上你要准备向股东们解释，并且提出应对方案。方案我已经帮你做好了，你明天直接照著念就行。中午的时候还有一个记者招待会，你叫上那店的其他负责人，公开致个歉。”
庄财接过庄善递过来的资料，原来还有那麽多的事要做。
似乎是看到庄财的表情有些难看，庄善放缓了语气安慰：“别担心，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什麽大问题，即使放弃这家店对我们也不会有太多损失。你最近的努力以及川莲东路的起色我都知道，等给股东道歉後你就找朋友出去度假散心吧。”
即使放弃这家店对我们也不会有太多损失──庄财苦笑，她当然不能够理解kokoro对於牧衍和邱淼，以及他代表了什麽。
庄财叹了口气：“我知道。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今天也不住家里吗？”
“不了，我住朋友那里。”
“也好，记得明天早上的会议。”
从公司离开没多久，几个好友也给他打来电话，估计都是看到了晚上的新闻。庄财语气轻松，即使是李皑礼的电话，他也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说著“没什麽事”。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李皑礼像是在咬牙切齿。
“不用。”
“那要不要出来喝酒？”
“也不用，我还有事。”
“那好吧随便你！”李皑礼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庄财当然知道对方在气什麽，只不过他不想再牵累到其他人。就连庄善──若不是庄善联系他，他定不会主动求助。如果kokoro的合夥人之一不是他，庄氏集团肯定不会出手相助，出了这种事後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他其实很想知道，如果只是依靠他们自己的能力可以走到多远。
不过下一秒他想到了另一个严重的问题──白阳今天休假，如果刚巧看到新闻他该怎麽解释才好？！
白色崇拜 第十七章
虽有顾虑但庄财还是厚脸皮的回到了白阳的家。
天色已晚，客厅与房间的灯都暗著，白阳正站在唯一明亮的厨房里煮东西，其他的一切看来都跟他离开时的一模一样。
让人倍感心安。
白阳一个转身，刚好看到了站在黑暗里的庄财，他的脸上立刻挂上和煦的笑容：“学长。”
看来他对店里发生的事并不知情，庄财不由自主的深深松了一口气，肩上的重担卸下了──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那麽珍惜两人的关系，不论再小的变化都会令他感到不安。
永远保持这样该有多好。
“在做什麽吃的？”庄财自然地靠了过去。
“麻婆豆腐，”白阳腼腆的低著头，“稍等一会儿，马上就能开饭了。”
说著，他掀开锅盖洒了一小勺调味料，香气扑鼻。
庄财看到此时的桌上已经放了几个小菜，知道白阳一直在一边做饭一边等待自己；但同时他也想到白阳并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就好像肯定他会回来似的。庄少爷忽而开起玩笑：“你怎麽就确定我一定会回来，万一我也像上次一样跑了怎麽办？”
白阳一惊，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没自信地结巴道：“可、可是学长答应我会回来的。”
他故意问：“我有吗？”
白阳放下锅铲，无措又紧张地一把抓住庄财的手臂：“但学长答应过我的，怎麽可以反悔。明明就说好了，我们有约定，不能食言的。”
他可怜兮兮的表情以及单纯的想法都让庄财忍不住发笑，也不好意思再欺负他：“是了，我记得，所以我回来了。”
白阳还是紧紧抓著他，一副生怕他会真的跑掉的样子。
庄少爷挑眉：“再抓住我的话菜就会烧焦了。”
闻到淡淡异味的白阳终於放开手，庄财则改坐到客厅中的餐桌边等待。只是与他在一起呆了不到短短的五分锺而已，庄少爷几乎就要忘记了持续了一整天的烦恼。
这是什麽奇怪的力量？他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再一次感叹，如果明天不会来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庄财来到公司，不论他经过哪都能引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议论。
“诶，就是他哦？居然让服务员打人，真差劲！”
“是啊，他是庄氏的少爷，从以前就听说脾气古怪，又没有什麽本事，全靠大小姐在庄氏才能走到今天。”
以讹传讹以及借题发挥的内容让庄财感到很不爽，他更加快步地走向会议室。在拐弯处，他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心情不好的他粗声道歉。
“没关系……啊，原来是庄少爷。”
庄财这才抬眼打量对方，哦，是某位股东的长子，叫什麽来著？对了，苏亦文。
跟上次碰面不同，苏亦文的鼻梁上多了一副纤细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更温文尔雅。
可即使知道对方是谁，庄财也没空搭理，敷衍地随口说了声“会议室见”就打算离开。
“发生昨天那种事真是太可惜了，”不料平时并无交情的苏亦文唤住他，友好道，“我一直都有关注川莲东路最近的变化，我认为你当时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没有昨天的事，三个月一过股东们也会对你心服口服。”
庄财不觉得他有什麽好心，语气凶悍地说：“即使有昨天的事，我也会让他们心服口服。所以不用你的好意，川莲东路不会到你的手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亦文有些著急，脸都涨红了，“我只想说，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会有那麽好的事？至少庄少爷可不信。他不知道苏亦文现在献殷勤的理由是什麽，反正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苏公子，我们还是会议室见。”
不久後的会议上庄财成了股东指责的对象，即使有庄善在场，他们仍旧毫无顾虑地为难庄财。不出所料，马上就有人提出要收回他对於川莲东路的管理权，随之是附和声一片。连庄财的姐夫牧洵也点头同意，他看向庄善，开口道：“的确，不如就让苏亦文实行新计划……”
“我反对。”一个声音打断了他，闻声望去，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站起身。
说反对的人竟然是苏亦文，这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其中牧洵的脸色最为难看。
他沈声问：“你在说什麽？”
苏亦文只是轻瞥了牧洵一眼，并没有理睬他，而是面对所有的股东，冷静道：“我支持庄少爷继续掌管川莲东路。酒吧街近来的改变各位有目共睹，我相信他可以渡过这次难关，我也会全力帮忙。现在是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不应该考虑到放弃。况且发生一点危机就轻易转让管理权，集团才会真正被人看笑话。”
吃惊的庄财说不出话，他没想到苏亦文真的站出来了──就算庄善想支持自己，但碍於血缘，至多只能保持中立的立场，所以他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盟友。并且就算各位股东不喜欢乱七八糟任意妄为的庄少爷，可念完海外名校归来的苏家大少爷的账还是有很多人买。
见到有人帮忙，庄善顺水推舟，问向庄财：“你怎麽看？”
庄财站起身，郑重且严肃地看著各位：“我只想说三个月还未过，在这段时间里酒吧街经营的状况不论悲喜如何我都不准第二个人插手，等到期限一过，如果得不到在坐各位的满意，我会自动转让出管理权。”
现在离结束还有一个月。
在庄少爷放话之後会议室安静了约有三分锺，最後是庄善打破了沈默：“怎麽样，各位股东有没有其他意见？如果没有，那我们将按照之前三个月的约定，等到时间一到再做定夺。”
有人小声嘀咕：“你是他姐你当然帮他了……”
“那请你来说出一个新方案吧，王世伯。”庄善微笑。
王世伯干笑：“咳，既然庄小姐和苏公子都这麽说了，我当然也同意啦！怎麽样，有没有人要反对？”
“我也同意，既然之前都说好三个月了。”
“是啊，苏公子的眼光向来不错，我相信苏公子。”
一群见风使舵的股东翻脸比翻书还快，会议以庄财继续拥有酒吧街的管理权告终。
紧接要准备下午的记者招待会，庄财跑去接牧衍，就看到邱淼站在他身边。
“不是说只有你一个吗？”
“没办法，”牧衍露出无奈的笑容，“他硬是要跟我一起去。”
邱淼缩在牧衍的身後，看得出他的确很害怕。不过他还是怯怯的道：“我、我也是老板。”
面对记者比面对股东时更棘手，好在庄少爷收敛了戾气，一个劲的耐心道歉。正被追问的焦头烂额，他看到牧衍和邱淼放在桌下的手偷偷握到了一起。
“……庄少爷，庄少爷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啊？什麽？”庄财回过神，“哦，对於那位服务员的情况，我们已经交给了警方去处理。”
终於结束，庄财像是跑了一场巨长无比的马拉松，整个人都虚脱无力。他回到白阳那，白阳今天去上班还没回家，他就爬到了白阳的床上，抖开白阳的被子将自己裹紧，然後闻著他的味道沈沈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开灯，又关灯，他知道是他回来了。
“白阳……”庄财唤住他。他极少会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这是不是第一次。
“嗯？”白阳靠了过去，弯下腰。
双眼微睁的庄财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快说喜欢我。”
白阳愣了几秒，笑著服从：“我喜欢学长。”
“笨，不是学长，叫我的名字，再说一遍。”
“我……”白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下什麽决心，“……我喜欢庄财，喜欢你。”
庄少爷闭上眼，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还要听。”
“我喜欢庄财。”
“还要听。”
“我喜欢庄财。”
“还要……”
“我喜欢庄财。”
伴随著他的声音，庄财再次入睡。然後没过多久，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很安心很安心。
白色崇拜 第十八章
次日kokoro里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他穿著普通服务员的制服笔笔直的站在店门口。因为担心打人事件会影响店内人气的庄少爷一大早就赶到kokoro，刚踏进店门，就被这位“新人”吓了一大跳。
“苏亦文！？你怎麽会在这里！？”
苏亦文仍然笑得儒雅：“早上好，庄少爷。”
“早……不对，我想知道你为什麽在这里。”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我说过我会帮助你，现在我来实现承诺。”
庄财感到头疼：“对於昨天的事我表示感谢，不过kokoro不需要你，我也说过酒吧街不需要外人的插手，请你回去。”
“不行，”苏亦文微笑，“我已经是这里的服务生了。”
“你被解雇了！”
“我记得老板不止你一位……”
“他们都听我的！”
苏亦文认真地看著他：“庄少爷，请相信我，我可以帮到你，甚至我可以保证在一个月过後川莲东路还是你的。”
“不，”庄财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你在股东会上的表态已经是我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的帮助，谢谢，请回。”
苏亦文叹了口气：“我一直都不理解你为什麽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庄财没有正面回答他：“我也不懂你为什麽忽然会选择站到我这一边。”
苏亦文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以前像你一样也追逐过某样东西，虽然结果失败，但我希望你可以成功。”
“你的过去跟我无关，总之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庄财的话十分无情，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随之他放软了语气，“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但只有这里我不希望你插手。”
苏亦文考虑了一会儿後妥协了，他解开领口的纽扣，动作潇洒地脱下制服：“既然已经是朋友，我更不会袖手旁观。放心，即使不呆在这里我也有其他办法帮忙。”
“你还真是倔强……”庄财无奈地道。
苏亦文笑起：“彼此彼此。”
事实上kokoro的人气的确因为服务员打人事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每天的客流量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更加火上浇油的是，在他们生意低迷的时候同城也有人开了酒味甜品店，吸引了他们大部分的常客。而靠kokoro起死回生的川莲东路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死气沈沈。
离约定的三个月期限剩下不到两个星期，庄财越来越阴郁急躁。其实他在之前有过一个新计划，但那需要足够的人气与资金的投入，如今千疮百孔川莲东路显然已经不能够支撑他的计划。
难道只剩坐以待毙一条路了？
“唉……”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的庄少爷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麽了吗？”白阳递过来一杯清水，“最近发生了很糟糕的事吗？”
庄财苦笑，脱口而出：“是的，或许我要输了。”
说完他便立刻後悔了，不服输的他怎麽会在白阳面前说这种示弱的话，真失常。
白阳却肯定地点点头：“不会的，只要是学长想做的，一定都能做到。”
庄财垂下头用手指玩弄杯沿：“说什麽傻话。”
他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若是清楚了现状绝对就不会相信自己的──毕竟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白阳蹲下身，然後仰起头，表情认真的跟垂头丧气的庄财直视：“不是傻话，是真话。在我的心里，没有人比学长更厉害。”
庄财被他逗乐了，伸出手揉捏起他的脸：“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笨。”
白阳握住他乱动的手，纯粹的眼神里不掺有任何杂质：“我从来都不觉得相信你是件笨事。”
庄少爷被他的肉麻的话语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心里竟然又甜又暖。他甚至觉得就算结果是失败也没关系，因为无论如何白阳都会呆在自己的身边。
会抱著这种想法的他真是太堕落了。可即使如此，庄少爷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啄了啄他的嘴唇。
另一边，苏亦文果然如他所说的经常来骚扰他们，庄财对他始终视而不见。家教良好的苏亦文从来不死缠烂打，每回都斯文的出现优雅的离开，只有偶尔才会跟庄少爷说上一两句话。庄财不确定这个朋友交的是否正确，他一直认为苏亦文太捉摸不透。直到後来的一次深夜，打算回白阳那里去的庄财准备离开酒吧街。在经过某个角落的时候，他听到了两个男人激烈的争吵声，他并非是爱好八卦的人，只不过他听出了主角的声音：一个是苏亦文，另一个来自他的姐夫，牧洵。
犹豫了几秒後庄财还是走了过去，刚靠近一些便听到苏亦文反常的怒喝。
“……什麽，你居然说是为了我？难道责任在我？是我指使你去干那种低级的事情？！”
牧洵沈著声：“我知道你为了川莲东路付出了很多，它是你应得的。”
“那你知道现在的我有多想揍歪你的鼻梁吗？”苏亦文咬牙切齿。
“它迟早是你的，我只是加快了速度，唔……”
不知他做了什麽，牧洵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接著苏亦文的声音再次响起：“滚。”
牧洵甕声甕气地道：“我给你你想要的，我有错？”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麽。”
“那你告诉我你要什麽，我尽量给。”
苏亦文平淡地说：“我要你滚。”
庄财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不过他开始怀疑kokoro服务员闹事打人的真相。正思索著，角落里传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後在灰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了牧洵的脸──他用手捂著鼻子，看来刚才苏亦文真的动手了。
见到庄财的牧洵并没有惊讶：“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是你做的？”庄财捏住了拳头。
他不否认：“是我做的。”
庄少爷二话不说一拳头揍在牧洵的身上，不过他没想到本就理亏的牧洵也伸出手，结结实实还了他一拳。
“我不打苏亦文，不代表我不会打你。你算什麽东西，你只是运气好姓庄而已！”
被激怒的庄财又挥了几拳过去，牧洵毫不客气地还手。他们的动静很快便引来苏亦文的注意，不过苏亦文并不出手阻止他们，反而自顾自的站在一边抽起香烟。
没一会儿，互殴的双方脸上都挂了彩，同样养尊处优的身体不一会就疲惫的直不起腰。就在他们快精疲力尽的时候，又有一个年轻人冲了过来：“哥，哥你怎麽会在这里……庄少爷别打了。”
“kokoro的事全是他做的。”一直在旁观中苏亦文瞥了牧洵一眼。
吃惊的牧衍瞪大了双眼：“真的吗？哥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牧洵嘴角带血：“闭嘴，不准喊我哥，牧家没有你这麽没出息的家夥！”
庄财狠狠踢了他一脚：“他的前途还不是让你一手给毁了！”
“即使没有我的掺和，靠你们那点出息最後也会失败！”
“你居然还敢说这种欠扁的话，看我不揍死你！”
两人大声互吼著，不一会儿又拳脚相对。
牧衍十分担心却又制止不了他们，只好朝苏亦文求助。
“没事，”苏亦文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两分锺之内他们就会打不动的。”
如他所料，一分多锺後庄财和牧洵两位少爷就因为体力不支同时败下阵来。
苏亦文搂抱住庄财，牧衍则跑上前挽住他的哥哥。
“你带他离开，我送庄少爷回去。”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庄财推开苏亦文，走到牧洵面前，对著他吐了一口血水，“就算这次酒吧街落入你的手里，我也会把它夺回来。”
苏亦文想说什麽：“那个……”
“其他的事我没兴趣。”庄少爷打断他的话，擦了一下嘴角，然後独自走出他们的视野。
等回到白阳的公寓，他满身的伤痕污渍把等待他回家的白阳十足吓了一跳。
“学长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他摆了摆手，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只是扁了一个讨厌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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