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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崇拜作者:小圆鼻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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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白阳的公寓,他满身的伤痕污渍把等待他回家的白阳十足吓了一跳。
“学长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他摆了摆手,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只是扁了一个讨厌的家夥而已,有没有邦迪,给我贴两片就行了。”
白阳拿出医疗箱,担忧地问:“真的没有发生危险的事情吗?总觉得学长最近状态不太好,发生了什麽可以跟我说。”
“没事,嘶……”没想到只是说话也能拉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庄财疼得皱起了眉毛。
白阳露出心疼的表情:“怎麽会弄成这样,学长你还是把来龙去脉告诉我好不好?”
“唔,那个……”他思考著该怎麽转移话题,否则就得穿帮了,“对了,你有没有消毒酒精?”
白阳在医疗箱里翻找了一会儿:“没有。”
“不消毒可不行。”庄财别有深意地笑起。
“那怎麽办,需要我出去买吗?”
“不用,”庄财凑近他,“可以用唾沫消毒,能帮我吗?”
“我……”
庄财看到他黑黑的皮肤暗暗泛红,目光有些逃避似的跳来跳去。
庄少爷又靠近:“不能躲,快舔。”
白阳腼腆地点了一下头,紧张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擦拭他的嘴角。
“会痛吗?”他忧心忡忡的问。
庄财已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不会。”
白阳犹豫问道:“嗯……那其他伤口需要舔吗?”
“要。”
他平躺到沙发上,好让白阳“舔所欲舔”。他的气息围绕著自己,庄少爷觉得很放松很心安。
“我说……”庄财两眼微闭,说出了一个想知道很久的问题,“为什麽会对我好?”
白阳托住他的手臂,轻舔他手肘处的伤口:“学长你信不信命运?”
庄财轻笑了一声,没回答。
“我啊,很相信命运的,”白阳来来回回仔细地舔著泛红的部位,认真地说,“对学长好,喜欢学长,或许就是我的命运和本能。”
“傻瓜,说的像真的有命运似的。”虽然嘴上是那麽说,可他心窝处还是暖暖的。不是因为外界条件,而是出於本能的追求──这样天真却单纯朴质的答案很适合白阳,也让庄财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他姓庄,不是因为他的背景,庄财很珍惜白阳真挚而强烈的感情。
“白阳?”庄少爷懒洋洋的唤了他一声。
“嗯?”
“可以松开我的手了,我其他的地方比较难受。”
他顺从地点头:“哪里?是脚踝吗?”
“不,再上面一些。”
“小腿吗?”白阳的手指噤声地落到他的小腿处。
“嗯……再上面一些。”
“是……大腿?”白阳结巴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那里。
庄财的口气很平淡:“不,再上面。”
白阳的脸又热了,他温柔的用手掌盖上凸起的那块:“上面……难道是这里吗?”
“是啊,”庄财忍不住笑出声,“说好了,要用舔的。”
白色崇拜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在离结束还剩十多天的时候庄财决定拼死一搏,他开始实行先前准备的计划,开展首届川莲东路酒吧歌手比赛。他原本预备在kokoro生意最好,酒吧街人气最旺的时候行动,但他却没想到牧洵会从中破坏了他的步伐。然而在如今的大环境下继续执行,是因为庄财实在想不出第二条让酒吧街起死回生的方法,并且即使不剩多少时间,他也不想消极的等死。
现在唯一的庆幸的是,他有的不止是kokoro,他还有一整条酒吧街,虽然人气方面有所消退,但相信有了新的活动,爱好热闹的顾客一定会重新上门。另一方面,kokoro的牧衍和邱淼也在努力开发新品,耐心等待时间把不愉快的经历冲刷干净後触底反弹。
希望可以。
既然是开展比赛那就必须有奖品,庄财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跑车卖了,筹得奖金一笔。苏亦文不晓得从哪听说了他的计划,也要插手帮忙。
“光有钱的吸引力还不够大,我可以联系经纪公司,冠军可以得到一份合同。”
庄财皱眉:“娱乐圈的朋友我也认识不少,不需要你……”
苏亦文打断他,反问:“可是你会向他们寻求帮助吗?”
庄财不答。
“嘿,我就知道你不会开口求助,你就当我是以好朋友的身份帮你吧,”苏亦文沈思了一会儿,喃喃轻语,“说来真怪,你不爱向人示弱求助,可他却是擅於利用周围一切资源的家夥……”
庄财正在看秘书送进来的宣传单,没注意他的话:“你在说什麽?”
“没说什麽,”苏亦文眯起眼睛笑笑,“你真的没有认输过吗?”
庄财一愣,他想到前几天在白阳身边说过的话。跟白阳在一起,他似乎很自然的就能轻易说出认输的话……这是为什麽?
“庄少爷不反对的话我就去联系经纪公司了。”苏亦文趁他走神的时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庄财很清楚,所谓的酒吧歌手比赛只是手段,让川莲东路拥有人气才是真正的目的。在苏亦文的“多管闲事”之下,他们不但获得了合同,经纪公司也安排了两位刚签约的小歌手参赛。首届川莲东路酒吧歌手比赛像模像样的展开,只是头三天,他们获得了比之前多出几倍的顾客。
没有别人的帮忙,他或许是真的不行。
白阳打开房门後发现除了电视机打开著之外家里一片漆黑,与电视机正对著的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学长,怎麽不开灯?”白阳放下手里的公文包。
庄少爷的情绪听上去很低落:“别开灯。”
“发生什麽了吗?”白阳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学长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事,说不准我能帮上忙呢?”
还不就是就是关於帮忙的问题!结果酒吧街的起死回生还是需要苏亦文的协助,而他自己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庄财叹了口气,说出了他不会对其他人说的话:“我真没用……”
白阳温和地道:“怎麽会呢,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学长更厉害。”
庄财早就猜到他会这麽说:“你总是会说这样的话,虽然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很乐意听学长的事,只是你不太愿意说,”白阳微低下脑袋,用额头抵著他的肩膀轻语,“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学长,我一定不会在这里。”
庄财不明白他的话:“你在说什麽?”
看他不记得,白阳也没失望:“学长果然已经忘记了,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很久了。”
“什麽已经过去很久了?”庄财忽然有些紧张,他们以前有过交往?难道百货商店的见面并非是第一次?白阳对自己的宽容和好感是有其他原因的……?
白阳亲昵的依靠著他,开口道:“大约十多年前,学长在我老家救了差点被马踩到的我。小时候我身体不好,阿妈拉很少让我出去,那次是我第一次参加走马会,所以看到马有些害怕,说起来真丢人,”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时是学长救了我,学长就像格萨尔王一样勇敢,是我一直崇拜的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你。”
说著,他握起庄财的手,轻吻著。
庄财愣住了,他从久远的记忆里寻找到了近乎被遗忘的过去:某次旅行中,他的确救过一个差点被马踢到的藏族男孩儿。事实上他的举动不但把在场的好友吓了一跳,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身为少爷的他并非有多麽的见义勇为,那时看到男孩儿有危险,双腿几乎是下意识的迈开。
原来他是白阳的救命恩人……庄财高兴不太起来。
白阳并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继续道:“已经过去很久了,忘记也不奇怪……对了学长,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吗?其实我并不知道学长是哪个城市的,只因为爸拉在这边有熟人,就让我到这里念中学,终於在大学的时候碰到学长了!我相信是命运的指引吧!”
“……那你当时怎麽不来找我?”
“嗯、那个……”白阳犹豫了一下,“因为那时学长根本不认识我了,而且有同学说学长跟普通学生不一样,於是我只敢远远的看著你。後来终於鼓起勇气,不料学长已经毕业了。所以之後在百货公司再次见到学长,我是如何都不想再次错过了。”
白阳的话语像是一把开启了大门的钥匙,只不过门另一边的明亮刺激的庄财睁不开眼。
他沈思问:“所以你所做的,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吗?”
白阳想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这句话里的错误。他点了一下头:“是的。”
原来是救命恩人。
他沈默了大半分锺才道:“……我知道了。”
“嗯?学长知道什麽?”白阳糊涂了。
庄财站起身:“没什麽,我累了,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觉。”
白阳说了一声“学长晚安”,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学长刚才的那句话里充满了距离感。
那晚庄财没有睡白阳的房间,而是回到了客房。他近来很少会去客房睡,即使不做爱,他也喜欢睡在白阳身边,白阳从背後圈搂他的时候实在很舒服。
救命恩人,看来他们都搞错了。
两天後白阳踏进公寓,就看到散落在满地的衣服,而房间内正传出稀奇古怪的声音。他一边唤著“学长”一边敲了敲客房的门,过了好久,门开了,上半身赤裸的庄财探出了头:“真烦,今天不是晚班吗?”
“不是晚班,学长大概记错了……”
说话间,白阳看到房内的床上坐著一个正在穿衣的陌生女子,而满房间的暧昧气氛足够说明了刚才他们在做什麽。
白阳习惯性挂在嘴边的微笑僵住了,庄财心一抽,却假装没看见的挪开了视线。
“庄少爷,下次还是去酒店吧,这边的床太小了。”
庄财将陌生女子勾住,亲了她一口:“说定了,下次见。”
女子离开了,白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学长……学长她是谁?”
庄财可以感觉到他握住自己胳膊的手在颤抖,不知道他是在愤怒还是害怕。
“情人而已。”
“我……你……”白阳看著他,有些语无伦次,“可是,可是学长已经有我了!不可以再找她了!”
“你在说什麽啊,”庄财的脸上挂起戏谑的笑容,“对我来说,你是跟她们一样。”
白阳的表情瞬间很受伤:“什麽!我跟她们不一样,我喜欢学长,而且学长……”
庄财冷漠的打断他:“我什麽?我从来都没说过我喜欢你是不是?我只是在这里借住而已。”
“我、我……”白阳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什麽,只是重复,“我喜欢学长啊……”
“并且我觉得你也搞错了,”庄财掰开他握住胳膊的手,“你只是把对我的报恩误解成‘喜欢’了而已,那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感激而已。”
白阳怔住,他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庄财死握住拳,让指甲把肉掐得生疼──其实他期待过,他期待白阳会毫不犹豫地反驳他,说他不是什麽狗屁感激,而是真正的喜欢。
可他犹豫了,看来他是真的搞错了。
白阳还没说话,庄财已经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他套上衣服裤子,硬扯了一个笑容:“还有,我一直都在骗你,我其实是集团的少爷,根本就不穷,逗你只为了好玩。现在我玩腻了,拜拜。”
白阳总算回过神,只是话语里还有些迷惘:“别、别走,学长。”
“你的恩已经报了,我也玩的很尽兴,到此为止了,再见。”
“我……”白阳又说不出话来。
庄财头也不回地跨出公寓的大门,逃命般的跑下楼。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然後一直到目的地他才发现自己的钱包落在了白阳家里。
算了,没就没了,他已经不想要了。
白色崇拜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川莲东路平均营业额比上个月多了百分之六十,其中有两家进步最大,近乎整整翻了一倍呢!多亏了庄少爷……诶,庄少爷?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到对方在呼唤他的名字,显然在想其他东西的庄财才回过神,抱歉道:“不好意思,你再重复一遍。”
助理耐心地把数据说了一次,报告完毕,仍旧久久得不到庄财的回应。
“……庄少爷?”
这回连喊这个都不管用了。
发呆的庄财俨然一副神游的状态,助理知道自己再说话也是白费力气,於是把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准备离开:“那庄少爷我先出去了。”
没有回应,庄财只是眼神失焦地望著某个方向。
助理走出办公室,询问秘书:“庄少爷最近是累了吗,似乎有点魂不守舍。”
秘书无奈地摇头:“或许吧,我也不清楚。最近生意好了他也不怎麽高兴,整天加班到很晚,直到楼下保安上来巡查才会离开。”
“真古怪,难道是和庄小姐之间有矛盾了?”助理猜测。
“不会吧,庄小姐很疼庄少爷,不可能有矛盾。”
“那会是什麽呢?过去生意再低谷也没见过庄少爷变成这样,希望没事才好。”助理担忧地说著,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秘书走进庄财的办公室。
“庄少爷,下午要去总部开会,你应该出发了。”
庄财一惊,手里的笔掉到地上。他有些狼狈弯下腰去捡,开口答应:“我知道了。”
秘书犹豫了一下:“庄少爷最近看起来没什麽精神,需要联络医生吗?”
庄财只用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轻叹了一句:“原来有这麽明显吗。”
秘书没听清:“嗯?”
“没事,”捡起笔的庄财重新靠到椅背上,苦恼地按了几下太阳穴,“过几天,再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好的。”秘书点点头,退了出去。
再过几天,他一定可以忘记白阳──虽然从那一晚之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段时间内他们没有任何接触,谁都没有主动联络对方。庄财猜想白阳大约是真的从没有考虑过他情感真正的来源是什麽,随後经他提醒後才明白那并非爱,不过是报恩罢了。既然现在已经搞清楚了,白阳当然就不会再做多余的联络,而他也可以尽快甩开这块牛皮糖回到原来的生活,所以像这麽结束了,也不错。
他觉得并没有陷得很深,所以一定可以忘掉──庄财认为。
下午开会,话题主要还是围绕著是否收回庄财对川莲东路的管理权展开,因为约定好的三个月期限已到。不过近来酒吧街的新活动让原本萎靡的营业额触底反弹,再加上苏亦文的大力支持,鲜有股东会态度强硬的要求收回,即便心有不甘,也只是暧暧昧昧地表示“保留意见”。
总而言之,庄少爷安全了。
刚宣布会议结束,股东们还未全部离开,苏亦文就走到庄财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有没有空喝一杯,算我为你庆祝。”
庄财考虑了一下,客气道:“可以,我也要感谢你的帮忙。”
“呵,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苏亦文笑起,“而且我也拿到经纪公司的好处,没什麽好感谢的。”
说话间,有个人靠了过来。
“喝酒吗?加我一个。”
转头看到对方是谁,庄财和苏亦文的脸色都变了。
牧洵看著他们,似乎并不在意尴尬的气氛:“都不反对的话就这麽说定了。”
虽然现在酒吧街已经起死回生,但庄财并没有忘记牧洵的所作所为,於是立即拒绝:“谁要跟你……”
还没说完,刚好走过来的庄善打断了他:“嗯?怎麽,晚上要出去玩吗?”
牧洵回答:“是的。”
“那挺好,你们两个好像还没有一起出去过,”庄善看著他和庄财说著,又转而朝苏亦文友好的伸出手,“还有苏公子,有空我会去拜访苏伯伯的。”
苏亦文露出淡淡的笑容,与她握手:“庄小姐真客气,晚上要一起来吗?”
“我也想去,但晚上我有一个网络会议,真抱歉。”
说完庄善便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庄财、苏亦文和牧洵三人。
牧洵自顾自的拿出手机,好像是在看行程:“晚上8点後我有空,就酒吧街的‘迷雾’见。”
然後也不等庄财和苏亦文同意或拒绝,自己走开了。
“他一直都这麽讨人厌吗?”庄财感到头疼。
苏亦文像是无奈:“还是一样乱来。”
晚上,半推半就答应了庄善的庄少爷硬著头皮来到约定的酒吧,好像来早了,没见到另外两人。
服务生迎了上来:“庄少爷,来视察吗?需要我去请经理吗?”
“不用,我只是随便坐坐。”
不过说真的,庄财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来过“迷雾”了。他拿了一杯酒,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吧台,那里的某个座位上今天坐了一位身著豹纹连衣裙的年轻女子。
曾几何时,白阳也坐在那个位置傻傻的期盼他的出现。真傻,只有傻乎乎的他才会做那麽匪夷所思的傻事,也只有傻乎乎的他会把感激误当作是爱;真傻,傻到让庄财不敢再来“迷雾”,怕触景生情,怕想到过去曾有个深深喜欢自己的人居然不过是傻到分不清感情,果真傻透了!
可是庄财想著想著,难过了起来。
说话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抱歉,堵车,所以来晚了。”
庄财回神,看到了正站在他身前的苏亦文和牧洵。周围不知何时响起一曲爵士,伴随著性感低沈的男声,悠扬明朗的旋律在整间酒吧里回荡。
“庄少爷,怎麽心不在焉?”苏亦文挨著他坐下,而牧洵似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坐到了较远的地方。
庄财掩饰:“我只是听歌听出神了。”
苏亦文招呼服务生叫了一杯酒,接著服务生走向牧洵,苏亦文随口道:“他对酒精过敏,上一杯柠檬水。”
牧洵有些惊喜的转过头看他,苏亦文却是一脸厌恶,好像刚才的那句话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庄财没在意他们在做什麽,自己管自己喝酒。此时舞台中间换了一个俏皮的弹唱歌手,台下的几个小粉丝一阵骚动。
如今酒吧歌手比赛还在进行中,一些被涮下来的选手继续会在酒吧里驻唱,但通过比赛让他们积攒了小小的人气,这也是让酒吧死而复生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当时侥幸一赌最後可以成功。
“这个小歌手挺不错,”苏亦文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悠然地对庄财说,“我当时跟几家连锁餐饮店有一些联系,本打算说服你将川莲东路改造成美食街,以餐饮为主以酒吧为辅。现在看来那种大刀阔斧的计划不如你的好,而且如果真改成那样,酒吧街也会少了个性吧。”
庄财却不以为然,敬了他一杯:“运气而已,也要多谢你给的帮助。”
苏亦文将杯中的液体喝尽,苦笑:“你们都太不相信命运了。”
“我们?”
苏亦文打起哈哈:“酒喝多了,说了奇奇怪怪的话你别介意。”
关於命运之类的,庄财只听白阳说过,他当时还戏谑的认为白阳太天真,但他没想到苏亦文也会说出这个过分感性的字眼。
命运究竟是一个什麽玩意儿,他信或不信起得了多大作用?
又过了快两个月,庄少爷的情况丝毫没有好转,他开始结交女朋友,可前前後後开展了三段恋爱都无果而终。他找不回呆在白阳身边才有的安心,明明有交往的对象内心却像是被挖了一个填不满的大洞。
有一次他跟李皑礼去泡吧,玩到一半李皑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於是庄财也没了兴致打算回家。走到门口时,有个打扮新潮的小男生贴了过来,穿著露脐装的腰部扭动的像蛇一样。
“哥哥,我很便宜,而且很干净,带我回家吧。”
当时庄少爷脑子不知道是犯抽了还是怎麽,抽出一张钞票对他道:“叫我一声‘学长’听听。”
“原来哥哥喜欢这一型,”小男生赶忙把钱塞进口袋,“学长、学长、学长,三遍够不够?”
不是白阳,果然就不对味。“学长”,他已经有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除了白阳也从未有人这麽喊他,现在看来以後也不再有了吧。
因为喊的人不在了。
庄少爷准备离开,小男生看得出他有钱,继续招揽生意:“哥哥要不要带我回家呢?”
庄财皱眉:“不用。”
小男生立即改口,投其所好:“学长,学长真的不带我回家吗,学长?”
“……再喊我可抽你了。”庄财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没有牧洵的干扰,川莲东路的运营上了轨道,就连出过事的kokoro也渐渐重新恢复人气。又过了三个月,庄善开始教导庄财如何经营酒店。某日,庄少爷路过宴会厅,看到一小簇服务生聚集在一起。
原来是在看一副新人的大海报。
“藏族婚礼耶,我们酒店还第一次办这种酒宴,新娘好漂亮!”
“似乎说不用特别铺张,因为好多亲戚朋友都在这边所以想办一场普通的婚礼,等回去後再办藏式婚礼。”
没人发现他,於是庄财打算看一眼新娘的样子就离开,他伸长了脖子,看到了新娘。嗯,果然挺漂亮。收回视线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了一边的新郎。
惊讶的他推开了挡在海报前的服务员,仔仔细细地看著海报上的男人。
他认识的藏族男人只有一个,白阳。
白色崇拜 第二十一章
或许是太过吃惊,庄财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三分锺,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服务生已经纷纷散去。
白阳,的确是白阳。太久不见,他沈稳了不少,原来还带有孩子气的脸庞如今充满了男人味。海报上的他用暗红色的橡皮筋将又变长的头发斜扎成一条小辫,脸带微笑的与一位穿著华丽服饰的藏族女子站在了一起,看起来无比幸福。
原来他这周六就要结婚了──瞬间,这句话就像是无可抑制的病毒一样在他的大脑里快速繁殖。
虽然庄少爷不愿承认在看到这幅结婚照後心里刹那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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