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绚烂英豪终极篇作者:醉雨倾城-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停顿了一下,苏暮宇便侧过头看他,江立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很低很低:“我要重新追求你,就算你不接受,我也不会放弃的!”这句话说完,他的脸早就红透了,到耳朵根都是烫烫的。苏暮宇察觉到自己狂乱的心跳,深呼吸,然後努力挣脱了江立的怀抱。江立那双翡翠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著他,怀著歉疚和爱恋,他在害怕他的拒绝,可是他永远不会退却。
  苏暮宇不知道这是又一次少年的无知无畏或者真的是经历了前阵子的风波洗练之後作出的决定,他无法分辨无法回答,只能退了一步看向窗外:“现在不行,可是这些话是对我的侧面赞美,所以,谢谢你。”
  江立曾经听程亦涵他们提起过,这是自己的哥哥拒绝苏暮宇的哥哥的原话。可是他是最勇敢无畏的狮子座,是江家高智商的二少爷,字典里从来没有“退却”,反而追了一步:“那麽就是说,有一天,你会接受,对不对?”
  苏暮宇垂下头,勾起嘴角:“也许吧。”
  江立真心实意地微笑:“太好了,我会一天一天努力,学会爱你,学会爱。”
  苏暮宇凝视他晴空丽日般的眼眸和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容,内心不由自主地受到诱惑,想要如飞蛾扑火般地冲过去,就像双胞胎哥哥当年爱上江扬那样,执著守候,一心一意地灌溉。
  可是他不是苏朝宇。他不确定自己有得到幸福的权力和可能,尽管已经放下,尽管正学著面对和淡忘,可是海神殿生不如死的十三年毕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习惯性地质疑过分美好的事物,但江立是比任何美梦更精彩更温暖的存在,他发现,哪怕曾被灼伤,仍然戒不掉那样炽烈的冲动和情感。
  所以他只能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
  江立不再逼他,而是拎起自己的行李,捏著登机牌说:“我走了,再见,暮宇。”
  苏暮宇故作镇静地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目送著江立走进安检闸门,然後站在围栏後面对他挥手说再见。苏暮宇深深吸了口气,大步追了过去,江立笑著迎过来,隔著栅栏说:“我真希望自己是言情剧的女主角,这样就可以哭著冲过去死死握著你的手。”
  苏暮宇也笑了:“千万别,被八卦小报拍下来,说江扬婚变什麽的,我哥一定拍死我!”
  又是一阵尴尬的沈默,天色渐亮,机场里的人流也逐渐增多。苏暮宇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块全钢的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後一拽就拿下来给了江立:“昨天凌中校送给江扬的礼物,能发射麻醉针或者组装成定时炸弹。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基地比首都安全,你知道,我该死的直觉一向很灵,拿著防身吧。”
  江立猛然想起,南原刺杀案的时候他甚至误会苏暮宇用自己的生命与旁人做交易,於是愧疚地都快哭了:“不不,出入一群人跟著,我不会有事。”
  向来不勉强别人的苏暮宇这一次居然非常强硬,直接把怀表塞进了江立手里,揪著他的领子把他拽过来,压低声音几乎凑在耳边说:“昨晚两个哥哥到凌晨三点才睡下,除了迷你巧克力别墅的案子以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所以,你务必一切谨慎,自己保重。”
  江立明知道这是为了保密,却还是为这样的亲昵感动,接过怀表说:“谢谢。”
  苏暮宇潇洒地挥手:“这是借花献佛,好好活著,我还等著你继续赞美我呢!”
  江立向来豁达,也点点头。他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因此就再不耽搁,挥手离开。苏暮宇给江扬发短信:“抱歉,今天我想直接去办公室,可以吗?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让我哥热给你。”
  江扬当然没意见,於是苏暮宇便放任自己站在空旷候机厅落地窗前,凝视那架鲜红色的民用航班,看著它在晨光里滑行、冲刺、起飞,然後渐渐地消失在正在一点点被朝阳和彩霞照亮了的天空之中。他对它招了招手──那个向来爱坐窗边的少年,一定会看到,他相信。
  那时候的苏暮宇还不知道,仅仅三星期之後,他就会无比後悔这个早晨没有答应江立的追求;无比後悔没有在晨光中吻那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甚至以为,远远站著登机口处对他微笑的江立,已经一去不返,就像万飞,就像他的父母,永远不回来。
  

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87

  从王达、也就是迷你巧克力别墅凶案的嫌疑人家里搜出的那只人手标本经过DNA测定,确定与鸢尾山谷小湖发现的人类腿骨属於同一人,於是特侦组正式以“涉嫌直接故意谋杀多人”的罪名拘捕了这名三十一岁的男子。经过差不多一周的审讯,王达对於杀害方方和秦月翔的事情供认不讳。根据他的供词,特侦组於鸢尾山谷的泥沼里找到了被野蛮切割下来、被钝器狠狠砸断了好几处骨骼的、残破的、疑似秦月翔的头颅。时隔太久,在那样温暖潮湿的湿地里,早已腐烂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特侦组带著各个角度的图片请卓淳辨认的时候,卓淳的脸色十分难看,差点因为过度悲伤昏过去。对此,他的小儿子卓缜只能抱歉地向侦查警员解释:“澜姑姑,就是月翔表弟的妈妈是祖父最宠爱的。她少年寡居,祖父没有得病的时候,一年倒有半年把他们接到家里住。所以月翔表弟几乎就是在爸爸身边长大的,说是视若己出,一点也不过分。这样的情景……唉!”他说著,眼圈也红了,不过还是十分有风度地细细看了每一张照片,最後用绣著家徽的手绢擦了擦眼睛,再次抱歉地说:“这种程度,我真的看不出来,我不知道还有什麽办法可以帮你们?”
  特侦警员当然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这种高度腐烂、骨骼亦在生前被刻意破坏过的残破颅骨就算是警队最精密的复原扫描仪也束手无策。那位队长欠身说:“我们能理解您的悲伤,可是只有确认了身份,我们才可以让凶手伏法。不知道秦小少爷有没有医疗记录,尤其是牙齿方面的?”
  卓缜摇摇头:“我并不清楚,不过表弟从小到大都是由白虎王室的医生照顾,我叫助理帮您安排,好吗?”
  特侦队长自然说好,於是十分顺利地拿到了秦月翔出国前的最後一次牙科检查结果,经过法医认真对比,证实确系同一人。
  “绝对不会错。”秦月朗打给江扬,他作为秦家的家主,自然要高度关切这个案子的:“真是奇怪,凶手居然真的另有其人。卓家下周要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秦月翔遇害的消息。司法那边也同意了,详细的供词我刚拿到,现在就发给你。有传言说发布会的时候,他们会向公众和媒体公布这个案子的详情。”
  江扬总觉得这件事非常诡异,就是苏朝宇说的,“巧得可疑”,却又巧得合情合理。他凝眉听秦月朗说完才问:“动机呢?这麽残忍的手段这麽精密的谋划,不会是一时兴起吧?另外,这个案子的另一个被害人方方是高级护卫,要杀死她,哪怕出其不意,也不是一个普通的自由撰稿人可以办到的。”
  秦月朗那边传来哗来哗啦翻卷宗的声音。他用肩膀夹著电话,念给江扬听:“是仇杀。啧啧,谋划了二十年,简直是部现代版的王子复仇记。”
  二十年?江扬的眉头皱起来,秦月翔才刚满二十岁,而二十年前卓澜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刚刚结婚的小姑娘,甚至秦峻还没有死在卓家的手里,雷托纳托还没有拍出那部把他推向极致辉煌和最终死亡的《古堡魅影》,那麽,这个凶手其实是卓家或者秦崎的仇人?
  尽管法律上,秦崎是江扬外祖父的弟弟,可是早在江扬出生以前,这个男人就引来了白虎王这条狼,害死了江扬的亲外祖父秦峻,逼得才十五岁的秦月明,也就是後来的索菲罗兰.江夫人带著五岁的卢立本和四岁半的秦月朗仓皇避祸到母亲的娘家。再以後,两方就彻底断了联系,彼此都为了避免尴尬而回避见面,在避无可避的首都皇室跨年晚会上,双方也会默契地互相远离,避免矛盾爆发。
  所以,江扬用左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使劲梳了两下提神,想了想才用不太确定的语调说:“呃,秦崎很年轻就因为坠马的事故去世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生前应该没有真正经营任何实业或者担任公职?如果说是父债子偿,那我还真想不出他会有什麽机会让人恨成这样。”
  秦月朗笑起来:“他是白虎王室的女婿,自然不会欠别人的钱。但是像他那样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欠了多少人的风流债呢。”
  这话倒是实话,看秦崎在父亲的葬礼上还能钓上白虎王的小公主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了,而且,跟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故意游戏人生的秦月朗不同,秦崎是在严肃认真地追求肉/欲/狂欢和情感的刺激。与他纠葛的女性从十四五岁的少女到四五十岁的美妇都有,在遇到强悍的白虎王卓雍之前,他一直是奉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最万恶的花花公子。甚至有传言说,他喜欢征服出身高贵的女子的那种快感,但是也不拒绝萍水相逢的豔遇,因此十分热衷於赞助各种各样的选美比赛或者模特比赛,为的就是第一时间找到那些“荆钗布裙难掩国色”的妙龄女子,然後用翩翩的贵公子风度迷惑她们,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她们带上床。
  江扬听到这里,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秦月朗大笑,过来人一般叹了口气:“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或者卢立本那样,能够顶住那种手到擒来的诱惑,亲爱的小外甥。以我们的家世财产,只要丢一个眼神,就会有很多人飞蛾扑火一样贴上来,这样说或许很残忍,你知道,总有些女孩子很蠢地认为自己就是王子的灰姑娘,可是事实是,只有卓澜那样的小公主,才能让那种人给她穿水晶鞋。”
  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等於零的江扬没法发表评论,只能保持沈默。秦月朗带著一点自嘲接著说:“这个圈子里玩女人不是不可饶恕的,就像赌博坐庄,有‘善庄’和‘恶庄’之分。‘善庄’麽,就是原来我那个样子,只跟对我有需求的人上床,她们付出身体,我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钱,比如首饰或者名牌手袋之类昂贵的礼物,比如引见什麽人给她们认识,我总是说到做到。除了苗真,我对任何人都不会心怀愧疚。但是秦崎他们不一样,他们会骗姑娘们说爱她们打算娶她们,然後玩过了穿上衣服就走。”说到这里秦月朗刻意顿了一下:“如果这个女孩子漂亮或者有趣,如果这段时间恰好没有其他更漂亮更有趣更年轻的女孩出现,那麽这样的关系会持续一段时间。但是早晚,他们会厌倦了,然後某一次玩过之後,就彻底消失。”
  “这是人渣。”江扬淡定地评论:“会遭报应的。”
  秦月朗点头:“是,这个凶手自小父母离异,爸爸因为抢劫被判了刑,後来死在监狱里了;妈妈是缫丝工,家里还有一个比他大七岁的胞姐。在王达三岁的时候,妈妈因为事故去世,他姐姐王迦靠福利救济款把他养大,甚至自己都没有读大学,高中毕业就去做模特了。”
  江扬听出秦月朗隐约的伤感,说起来,他的身世到跟这个凶手有那麽一点相似。当年卓家将秦峻软禁昂雅、进而让他“失踪”之後,秦月朗的姐姐秦月明也曾经像王达的姐姐王迦一样,带著弟弟困苦求生。“只不过这位王迦小姐,比我姐姐要倒霉得多。她很美丽,很缺钱,而且是个傻姑娘。”秦月朗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知道,被像秦崎那样的花花公子盯上之後,想要拒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他们英俊、风度翩翩,会甜言蜜语,而且看上去很有钱。不过聪明的姑娘会在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之後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而傻姑娘,就会钻进死胡同。可是她们不是白虎王的小公主,动不了这些流氓一根头发,於是只能自虐。”
  听到这里,江扬已经基本明白了:“王迦,後来怎麽样了?”
  “艺名是汪嘉,参加过那一年的几个小型模特比赛,赢了一场,拿了几个诸如‘最上镜小姐’或者‘最美泳装小姐’之类的特别奖,後来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秦月朗把卷宗通过加密网络传给江扬:“看,多美的腿,会让男人发疯。”
  前帝国最佳新人导演尽管是个君子,但是鉴赏美的水准还是非常高的,眼前的这几张照片基本上都是素颜或者淡妆,长发大眼,嘴唇有点翘,因此在清纯中透出一些俏皮的模样来。二十年前,化妆技术、照相技术和照片修饰技术都远不及现在发达,因此往往真人都会比照片更美。在其中一张模特比赛的泳装照上,许多佳丽之中,最显眼的就是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肤如雪的腿,脚踝小巧精致,绝对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呼吸加速。
  卷宗上写著,嫌犯王达说秦崎有一阵子迷上了他姐姐,每天都送花,还常常到她工作的地方接她出去吃饭,很快就在一起了。一段时间之後他就不再频繁登门,王迦开始“失魂落魄”,“整夜整夜地哭”、“一百七十八公分身高的女孩子瘦到只有四十公斤多一点点,像是一把骨头架子”。他没办法劝解她的死心眼,只能在她哭的时候默默地坐在她身边。可是十一岁的男孩子正是睡不够的年龄,她会边哭边摸他的头,叫他好好睡觉,别耽误第二天早晨上早自习。终於有一天,他醒来,她不在,桌上有早饭和她的条子:“姐姐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七天之後,警察在护城河里打捞起一具泡得惨白发张的女尸,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长发,衣裙已经残破不堪,但是还能看出原本应该是一件洁白的长裙,秦崎送的长裙。
  “这是个悲伤残忍的恐怖故事。”江扬皱眉:“真实性呢?”
  “查过了。王家姐弟都是雁京本地人,二十年来一直住在母亲工厂分配的老宿舍楼里。十几年前,後来为了保护老城区,缫丝厂搬到西北的远郊去了,在职员工们几乎都跟了过去,这栋楼就委托中介出租,住客的流动性很大,王达经常出差,在家的时候深居简出,不吵不闹,实在没有什麽存在感,因此左邻右舍的邻居对他都没有特别的印象。至於那家中介则说,王家姐弟住的那套房子从来不在缫丝厂委托他们出租的名录上,应该是分配给员工没有收回的房子。”秦月朗又传了些补充资料过来:“通过分析容貌的相似度,我们可以确定,女模汪嘉和王达收藏的姐姐的照片是同一个人,这个叫‘王迦’的女孩子二十年前确实因为‘亡故’而被销户。特侦组那边已经相信了这个故事,除非有新证据,不然我们也只能认定是真的。”
  江扬一面看一面说:“叫咱们自己人再查他们的户籍记录,不仅仅要查二十年前,要从他们父母那一辈开始查!还有,一个撰稿人怎麽能徒步走过资深户外爱好者也不敢轻易尝试的越野路线的,又是怎麽杀死特种兵出身的方方的?”
  “他是写旅游文章的撰稿人,常常要自己带著相机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拍照,所以户外越野能力很强。此外,他因为自小就没爸爸,经常被其他孩子们欺负,所以姐姐省吃俭用送他去学散打,後来他为了报仇练得特狠,还为了赚钱去地下拳庄打过几年,胜率是71%,算是雁京那些地下拳庄里比较有名的‘拳王’。那一身肌肉,不比咱家的亲卫队员差。”秦月朗叹了口气:“他的房间里堆满了刑侦学或者谋杀心理学之类的书籍,还有近百册侦探小说。他说这个局他谋划了十年,可是以前巧克力别墅人太多,他没法下手。去年卓家失势,秦月翔避走鸢尾山谷,他就知道,机会来了。”秦月朗想起那个人近乎疯狂却又那麽冷酷的黑眼睛,在这样温暖的房间里都忍不住一抖:“他前前後後去踩过四次点,终於在老花匠添了孙子回去请酒的空当,用偷来的衣服和花大力气学会的带当地口音的布津语敲开了迷你巧克力别墅的门,假装是老花匠的侄子,替叔叔拿忘在这边的重要的东西,骗过方方。”
  江扬随手抓过一张白纸,唰唰地把前後的情况画了张关系图,在直觉有问题的地方圈了几下,然後又问:“妈妈那边怎样?”
  “她的法律顾问组也没看出什麽疑点,因此倾向於相信这个故事,积极配合卓家严惩凶手。你知道,卓家现在算是我们重要的合作夥伴。”秦月朗微笑:“暂时就是这些,每天被司法部和那些舌头很长的贵妇八婆们追著问凶杀案,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我也想早早了结了这些,回你那儿上班呢。苏朝宇最近听话吗,小外甥?”
  江扬完全没有调侃的心情,只是皱著眉看那张自己画的思维图,敷衍地嗯了一声:“还好,暮宇很能干。喂,每天早晨给我读报纸,是你教的吧?”
  秦月朗无辜地摇头,大声叫:“当然不是,怎麽会?只不过他在家里的住的那段时间,姐夫为了防止我睡懒觉,强迫我每天‘像副官那样作息’而已。而且你知道,我跟姐夫的时间最长,新副官虽然是我以前的助理,不过姐夫用著还是不够顺手。像早晨读报这种事,让人家特意来一趟,还不如让卢立本起床的时候顺手把我弄起来。”
  江扬笑,不再理会秦月朗的哀号,嘱咐了两句“不要掉以轻心”之类的话便挂掉电话,盯著刚刚画下的图对照卷宗细细思量。

绚烂英豪8旌旗盛宴(最终篇)88


  苏暮宇睡不著,自从那个雪霁天晴的早晨送江立回首都之後,有著跟基地最高指挥官非常相似的琥珀色小卷毛的年轻人就彻底像他宣布的那样,开始“追求”苏暮宇,每一次都是又浪漫又有孩子气又高智商的方式,让人不由自主地有点沈溺。比如前天,他一本正经地寄了个快递到苏暮宇的办公室,里面是一个全钢镂雕了夏季星图的魔方。若是按照正常的星座位置拼好,它就整体亮起来,每颗星星都像真的那样会闪啊闪啊的;如果乱拼,它就会咯咯地笑,像是个讨厌的小狐狸精;唯一的例外是把狮子座和双子座拼在一起──那时候它就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海蓝色的光,放一首非常缠绵的老情歌。
  江立的条子说:“内核程序是我十四岁的时候跟国安部的电脑机工专家学习的时候写的。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我爱的人,一定要送他这样的礼物。”
  苏暮宇毫不客气地回了条短信:“‘他’?元帅怎麽没打死你!”
  可是却怎麽能不心动呢?苏暮宇靠在床头,伸手抓过魔方又转了几下──某种程度上他还是个孩子,对於所有的玩具都没有抵抗力,在首都的时候就办了海洋公园的年卡,有空就要去坐云霄飞车,开碰碰车。若不是这阵子太忙太乱,他绝对要在官舍的地下室里装一个大海洋球池:“对於缺失童年的我们大家来说,那种东西有利於减压!”苏暮宇言之凿凿。完全不知道“海洋球”是什麽的江扬对於如何改建官舍那几间空著的地下室没有意见,所以苏朝宇都不得不同意了,还特意打电话给一个做外贸玩具生意的高中同学:“找找有没有能够承受较大压力的海洋球……我儿子要玩……呃,他快跟我一样高了……”
  夜色已沈,四处都静悄悄的,反正睡不著,苏暮宇决定起来冲一杯咖啡继续研究早晨没看明白的一份报告,没料到刚下楼就看见江扬坐在厨房的方桌旁写写画画,手边摆著一只从没见过的手绘的陶瓷啤酒杯,整个厨房都弥漫著纯正浓郁的咖啡香。
  苏暮宇的脑子嗡了一声,随即想起程亦涵千叮咛万嘱咐的关於江扬那只倒霉的口袋的各种注意事项,其中咖啡百分之二百被列在禁止的名录里面,仅次於各种酒类。接著他就想到苏朝宇在听说他要做副官以後,那麽歉疚那麽心疼地给讲了好几次当年把江扬气成胃出血的事──虽然苏暮宇不确定这是不是狡猾如同狐狸的哥哥为了让自己尽心尽力伺候嫂子才故意博取同情,但是不管怎麽说,若是江扬真的病了,他可真没脸见他们了。
  想到这里,苏暮宇一改往日悠闲沈稳的态度,三步两步蹿下台阶,几乎是扑到江扬面前,劈手就把杯子从江扬嘴边抢走了。琥珀色眸子的长官很少遭遇这种抢劫,那一瞬间有种“这是苏朝宇吧,这俩小混蛋又大变活人”的错觉。但随即苏暮宇深深地嗅了嗅杯子里的东西并且松了口气的样子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笑著拉开身边的椅子让对方坐:“看到你房间还亮著灯,就顺便给你弄了杯咖啡,还在机器里呢。”
  苏暮宇悻悻地放下江扬超大杯的抹茶,像苏朝宇那样使劲搓了搓脸颊,假装什麽也没发生地去倒咖啡,抬头看看挂锺,凌晨一点零三分,距离指挥官正常起床锻炼,还有四小时二十七分锺,於是他笑眯眯地问:“有什麽下官可以效劳的吗?”
  身後的江扬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回答:“事实上,秦家的案子,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前任波塞冬大人立刻判断出对方这就是故意要抓他当苦力,可是自己却已经不小心缴械投降了,於是只能长叹一声,报复性地往咖啡里面加了整整一个球的手工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