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奇侠英雄传-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中毒之人为何昏迷不醒?”楚天琪欲想解开此毒之谜,同时又想印证一下段一指是包经找到了解毒的药方,还是想以百日为借口,拖延时间。

段一指缓缓道:“毒药和伤药一样都要用一种药引,才能使药性更好的发挥,慢性毒药和治陈年老伤之药更是这样。昊无毒使用的药引是‘蛰眠催元粉’,所以中毒之人处于昏睡状况。昏睡状况下发毒虽慢,但毒性内渗力极强,一旦发作必无挽救,同时昏睡的人不能提供中毒助反应,使解毒更加困难,因此这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毒药,目的在于使人见死不能相救。”他说的头头是道。

“既是中毒,为何测不出半点中毒迹象?”楚天琪文问。

“屈话!”段一指道:“如果能测出毒迹,此毒物还叫什么吴无毒?就叫吴有毒好了。

听着!你立即准备跟我去山顶采药,每天三十味,一共一百天!”

“可是……”

“没什么可是!”段一指鸭行数步走到桌旁,手在桌面上一拍。

“咔嚓!”桌面再次左右分开,托出一只药篓、一把锄头、一柄小刀、一束绳索来。

段一指指着桌面上的东西对楚天琪道:“拿起这些东西,跟我走。”

“段前辈,在下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从命。”楚天琪立起身道。

“这是你的女人、还是我的女人?”段一指的手指向了竹床上的杨红玉。

楚天琪瞳仁中灵光一闪:“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姜铁成的。”

“姜铁成的?”段一指瞪圆独眼,张大了嘴巴。

“这本就不干在下的事,告辞了。”楚天琪手一拱,转身就走。

人留在了疯人谷,还怕段一指不替她解毒?

“哼!”段一指冷冷一哼,双掌一拍,“你能走得了?”

四壁移动。“屏风嵌入壁内。石门已被千斤石闸封死。

楚天琪缓缓转回身子,眼中目光似刃:“在下是名杀手,难道你就不怕死?”语气硬冷,咄咄逼人。

段一指淡然一笑:“屁话!你不怕死,我怕什么?”好一句反诘。

楚天琪思忖片刻道:“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段一指立即接口道:“有啊,当然有。天下没有老夫解决不了的问题。”

“请指教。”楚天琪口气变软。

“只要你答应老夫两个条件,你就走,老夫替这女人解毒。”

“讲讲看。”

“一,姑娘留在这里解毒,百日之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行。”

“二嘛……”段一指欲言又止。

“请讲。”楚天琪眉头紧蹙,这一定是个十分刁难的条件。

段一指定定神,挺胸道:“你方才是如何猜出我是躲在画着冰山壁画的墙后?”

唷!原来是这么个条件!

楚天琪禁不住笑道:“你真想知道?”

段一指怪声叫道:“屁话!老夫藏了二十多年都没有人猜得出来,你怎么才进密洞不到一刻,就看穿了秘密,老夫当然想知道问题出在那儿。”

楚天琪正色道:“第二,在屏风后说话,是不可能有石壁中的嗡嗡回声的;第二,壁画中的冰山,是天山仙灵峰药山,山顶还有一颗千年冰晶玉雪莲,我劝你最好将三面墙壁的壁画都改成同样的画,免得人家随便一诳,使把你诳了出来。”

段一指眼珠似要从眼眶内滚出来:“就这么简单?”

楚天琪道:“你以为有多复杂?最高明的计谋乃是指东为西,记住这点,以后千万要沉得住气。”

“嗯。”段一指点点头,复又怪吼道:“屁……话!老夫还轮得着你来调教?!”

楚天琪指着屏风:“如果我没猜错,根据一般的密室布置,那座屏风之后应该是另一处出口,对不对?”

段一指怔愕地望着楚天琪。

楚天琪拱起双手:“我该走了。”

段一指仰天一声长叹:“三十年心血如同打个屁,一声响后使烟消云散了,你走吧。”

三声击掌声,四壁归位,屏风斜到一旁露出一条通道,光亮从通道内直透密室。

楚天琪看了看段一指,又膘了仍在昏睡中的杨红玉一眼,跨步走入通道。

“混小子!这姑娘是谁?”段一指突然发问。

“杨红玉,鹅风堡的千金。”楚天琪说话间,人已如流星逝出通道。

屏风移动,一堵石壁掩住通道口。

“鹅风堡……鹅风堡……”段一指拍着头额喃响声:“这下子江湖上就热闹了!姓姜的,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我为什么要骗那混小子?为什么接下这买卖?万一鹅风堡找上门来怎么办……屁话。什么怎么办?老子欠了姓姜的这笔人情,有约在先,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忽地,段一指纵身跃起支余,手在顶壁上一拍,叫道:“若是鹅风堡找到这里,老夫就有理由重出江湖了,哈哈……”

笑声中,段一指走到杨红玉身旁,伸手在她天灵顶盖的发丛里扯下一个蚕豆大小的药膏:“小丫头,醒来吧!”

杨红玉红卜卜的俏脸上眉毛一抖,再抖。

段一指举起手中的药膏丸:“昊无毒……昊个屁!”

原来杨红玉根本就没有中毒,什么昊无毒,全是姜铁成顺口捏出的骗人鬼话,杨红玉昏睡的原因,只不过是姜铁成巧妙地在她头顶天灵上贴了一个“七日返魂饼”。

“嗯……”杨红玉发出一声嘤咛,从昏睡中悠悠醒来……

“得得得得……”坐骑舱铁蹄敲打着官道的路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楚天琪挂念着十月十八日的凤城望江楼之约,恨不得能即刻到达,好预先观察一下江楼附近田地形、动静,以便出手。

他虽然年轻,却已很有经验,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对执行秘宫的命令更是如此。

“叭!”一鞭抽在坐骑屁股上,坐骑一声长嘶,前蹄高扬,猛地往前一窜,窜过二十余丈之后,坐骑速度非但没加快,相反还渐渐地慢了下来。

楚天琪抿紧了嘴唇。

他知道坐骑虽是一匹良种骏马,但因奔跑时间过长,已超过了它能支撑的极限,现在正是让马歇息或是换马的时候了。

他放松缰绳,手遮前额,四处张望,寻找一个歇息之地。

此刻,“咳——”骏马长嘶,“得得得得!”宫道在铁蹄下颤栗。一簇青衣铁骑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身后疾驰而来。

在滚滚黄尘和震天蹄响的烘托下,这群人声势惊人,好不威风的策骑狂奔。

官道上的行人无不骇然,纷纷向路基两旁避闪。

拥着马车的骑队从楚天琪身旁驰过。

褐色尘埃漫成的浓雾将楚天琪吞没。

突然,了声熟悉的呼唤声传入耳中。

“喂!”清脆甜蜜,悦耳动听,充满着勾魂的磁力。

这声音七天来一直索绕在耳畔经久不息。每当想到这声音,便象饮到沙漠中的甘泉一样。

他兴奋地将目光投向马车。

马车车窗里伸出了一张脸,一张带着紫中面罩的脸,面巾洞里星眸闪闪,令人心醉。

“丁……香公主!”他颤抖着声音,猛地策马向前。

“呼!呼!呼!”青衣铁骑马匹斜横,五、六支长鞭厉声呼啸抽向楚天琪。

楚天琪左手将疆绳一勒,右手成勾抓向击来的长鞭。他存心要露上一手给丁香公主瞧瞧。

“扑!”偏偏此时马不从心,突地一个趔趄,前蹄跪地。

“叭!叭!”长鞭不偏不倚正落在楚天琪身上。

“咚!”楚天琪被击落下马,滚到大道中央。

“哈哈……”青衣铁骑爆出一阵大笑。

笑声是那样的轻蔑,那样的骄做,象一把尖刀刺穿了楚天琪的胸膛。

楚天琪从地上弹身而起,望着已去远的马队,发出一声震耳的长啸。

一个时辰后。楚天琪牵着已吃饱、喝饱、歇好的坐骑,重新踏上官道。

他牵着马茫然前行,神思恍忽,就象是大海中随波飘流的孤舟,天空中任风欧拂的飘絮。

手中捏着紫丁香,芳香犹在,这决不是梦。

山谷潭边,那着手欲融的娇躯,还犹在怀中。

“喂!”甜蜜的呼唤,那是刚才丁香公主在呼唤自己。

自己已经接下了丁香公主的买卖,应该有理由去找丁香公主他曾经试图将丁香公主逐出脑海,但他没能做到,反之她在他脑海中占据的地域却因此更大。

唉!难道这就是情孽?

她究竟是谁?

她要去哪儿?

她要干什么?

他苦苦地无意义地思索着。

倘若此刻他知道她要去的地方就是凤城望江楼,而且也是去赴十月十八月约会,他定会大声嚷出声来。

“当——”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洪亮的古寺钟鸣!

这一声钟鸣,如同空山虎啸,将沉缅在梦幻中的楚天琪唤醒。

楚天琪惊然心惊,猛地跃上马背,双腿狠狠一夹,坐骑负痛撒开四蹄,向前猛冲。

一溜尘烟滚向前方,马嘶啼稀,沙上飞扬。

在尘埃滚滚的沙雾里,楚天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入天下第一捕快姜铁成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

第七章 赤兔与雪玉

鹅风堡依偎在山谷崖畔,格调优雅,房舍别致,气势雄伟。

虽然二十年前鹅风堡遭到了一场空前的浩劫,庄园内的殿房、月桥、凉亭被毁去十之八、九。正厅楼顶檐角的油漆也已剥落,但那牢固的石墙瓷瓦,仍然屹立无恙。

纵然在经历浩劫的摧残和无情岁月的侵蚀,这座古堡式的庄园,一草一木依然留存着它的剽悍和威严。

达就是鹅风堡的精神所在!

鹅风堡早已退出江湖,不再管江湖之事,但鹅风堡的名字,在江湖上仍然象“少林”、“武当”、“丐帮”三大门派一样的响亮。

当年鹅风堡的少主人“飞竹神魔”杨玉曾大义灭亲,用“销魂尊功”绝功杀死了父亲杨凌风,平息了武林的血风腥雨,拯救了千万人的性命,然后背着“恶魔逆子”的罪名隐入了深山。然而,武林中的人谁也不曾忘记他,包括一切崇拜者和仇人在内。

只要鹅风堡一声呼唤,武林中便会一呼百应,风呜雷动。

这就是鹅风堡声誉所在!

由于敬慕和感激,胆怯与惧怕,二十年来无论是黑白两道、三教九流、十八帮派,谁都没敢惊扰鹅风堡,鹅风堡除了处理两次干系到庄丁的事宜之外,也从未过问过江湖之事。

然而,今天却有人找上鹅风堡的麻烦了。

后院。小厅房。

三对二摆设的靠椅上坐着五人。

三张主家的靠椅,正中坐着鹅风堡的庄主凌志云,左首坐着二庄主凌志远,右首坐着凌志云的女儿凌云花。

两张宾客的靠椅,左首坐着天下第一捕快姜铁成,右首坐着从李家屯禾坪逃跑的青竹帮八臂哪咤宋兴武。

五张严肃冷峻的脸。

“爹!”凌云花呼地从靠椅中站起。

这位曾被称为“小精灵”的鹅风堡小公主,现在已是三十多岁的少妇了。她螺髻高耸,环佩叮当,杏脸桃腮隐着无比春意,真可谓徐娘未老,风韵犹存。只是此刻脸上,现出一抹浓浓的哀愁和明显的焦虑。

“别急。”凌志云右手按住女儿助肩头,左手将南天秘宫的宫牌递还给姜铁成,“真是南天秘宫绑架了我的孙女儿?”

姜铁成冷冷一笑:“凌庄主不相信在下的话么?”

“哪里!哪里!”凌志云笑着,攒紧了眉头,“只不过鹅风堡已多年不问江湖之事,与南天秘宫也素无交往,不知南天秘宫为何要劫持小孙女?”

“是呀,”凌志远接口道:“南天秘宫为什么要劫持小红玉呢?”他说话急促,脸上的焦急之信不逊于凌云花。

姜铁成眼中闪烁着慧黠之光:“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去问南天秘宫的宫主南天神僧了。在下只不过是路过帝王庙,偶遇白虎帮与南天秘宫联手劫杀伍如珠和红玉姑娘,这才出手相勋,若是二位庄主不相信在下……”

凌志云急忙道:“哪里话!姜捕快行侠仗义,出手搭救了伍如珠,又赶来鹅风堡报信,我们正感恩不尽呢。”

宋兴武一旁插嘴道:“南天秘宫那个戴竹笠的人,一进庙会就盯着了小红玉,这是我亲跟看见的,当姜捕快出手搭救小红玉时,就是那人抢先劫走了小红玉……”

凌云花打断宋兴武的话:“宋壮士的话没错,伍大姐也是这么说的!爹,你还犹豫什么?快帮女儿找回红玉吧,我再也不能失去她了!”说着,两串泪珠已是夺眶而出。

凌志远“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弹身而起:“南天秘宫真是欺人太甚!难道鹅风堡就这么窝囊,受人欺凌不成?二哥,下令向南天秘宫讨人!”

凌志云上牙咬住下唇,阴沉着脸没有吭声,一缕鲜血从咬破的下唇嘴角往下流淌。

二十年前,他曾经铸成大错,几乎使鹅风堡毁于一旦,今日他身为庄主。决不能再做出损害鹅风堡的事。

姜铁成向宋兴武使了个眼色,站起身来说:“在下只是看在杨玉的面上才来此报信,情不信全由二位庄主,告辞!”说罢,转身就走。

凌云花一双眼睛乞求似地看着爹。

凌志云手微微一摆:“送客。”

两名身着黄色衣装的庄丁应声而出,将姜铁成、宋兴武迭至门外。

姜铁成突然扭回头说:“哦!我差一点忘了。杨红玉中的毒必须在七日之内解除,否则就没救了。”说完,又扭头走向花庭。

“姜捕快!请留步!”凌云花飞身跃出厅门。

凌志云、凌志远都没有拦她。

“我们在哪里能找到那个戴竹笠的南天秘宫杀手?”凌云花问,闪烁的眼光中透出一抹凶焰。

姜铁成没有回头,却向身后抛出一句话:“十月十八日午时在风城望江楼。”

姜铁成和宋兴武走出鹅风堡,穿过蜈蚣镇。

镇口。

姜铁成将一对判官笔递还给宋兴武:“咱们该分手了。”

“是,是。”宋兴武点头哈腰,应诺连声。

“你在京都助那桩案子就算完了。”

“谢捕快大人!”

“可你在天津的那桩案子还没完。”

“请……捕快大人开恩……”

“你现在再替我去办一件事。”姜铁成脸色十分冷峻。

“请捕快大人吩……咐。”宋兴武从姜铁成的脸上感到了一种无形的沉重压力。

“赶到神龙帮秘堂去……”姜铁成压低声音下达指示。

未等他把话说清楚,宋兴武已叫嚷起来:“不!我不去!你杀了我吧!我才不会去神龙帮送死呢。”

仙是神龙帮在李家屯禾场上的漏网之鱼,哪还有重新去送肉上砧板的道理?

姜铁成犀利目光注视着宋兴武,一字一吐道:“你是李家屯三和联手行动中唯一的活人,你怕什么?”

宋兴武惊愕地瞪圆猴脸上的细眼:“什么?都……死了?阴阳郎君吴荫君,俏娘巫春花也……都死了?”

“没错。”

“是谁……杀的?”宋兴武感觉到两腿有些儿发抖。

“紫衣女郎丁香公主。”姜铁成沉声道。

“不……不可能……”

“所有的人,包括禾场上的人都是她杀的。”

“不!这更不可能!”宋兴武没明白姜铁成话中的含意,不觉又嚷了起来。

姜铁成伸手按住他的肩头,平缓他说:“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你明白吗?”

宋兴武顿时醒悟,一双小眼睛勾勾地盯着姜铁成冷漠的脸。

天下第一捕快也会干这种嫁锅于人的缺德事?

良久。宋兴武小心地问:“这事怎么向神龙帮龙老大说呢?”

姜铁成淡然道:“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我只能告诉你,禾场上的八人是中五香梅花针而亡,吴荫君、巫容花、尤宁三人是死在屯口的小石桥旁,其中巫、尤二人是被刀削飞了脑袋,吴荫君则是死在自己的宙魂银芒之下。”

“这……”一贯口齿伶俐朗宋兴武变得支吾起来。

姜铁成拍拍他的肩膀道:“告诉神龙帮,若要找丁香公主,十月十八日午时到凤城望江楼来。”

宋兴武细眼深处灵光一闪,姜铁成想要将这趟水搅混,来个混水摸鱼或是渔翁得利?

姜铁成目光逼视着宋兴武继续道:“此事若办好了,天津一案一笔勾消,此事若办不好,不用我说,话一露馅,在神龙帮堂你就是必死无疑。如果你不去的话,我想神龙帮迟早也会找上你。”

“小人明……白。”宋兴武两颊滚下一串汗珠;“你去吧。”姜铁成松开压在宋兴武肩头上的手臂。

宋兴武挥袖擦去头上汗水,从咬紧的牙缝中进出一句骂人的话:“好的!瘦猴精,我操你祖宗十八代……”话音未了,人已窜过镇口,倏然不见。

姜铁成右手二指纳人口中,一声唿哨。

一匹骏马飞奔而至。

这是一匹罕见助赤红千里驹,臀部上烙有皇宫御马厩的印记,那一身赤焰如火的鬃毛,在微风中轻轻飘飞,再加上宛若精钢般的肌肉和蕴含无比劲道的修长四肢,使人一见便被它的神姿震慑。

这也难怪,它本是御马厩千匹神驹申傲踞首位的赤兔神驹!

圣上亲赐此马,命姜铁成江南办案。姜铁成所办案之重大,由此可见一斑。

赤兔神驹奔到姜铁成身旁。

姜铁成纵身上马,一声响哨。

赤兔神驹昂头一声长嘶,猛然撒开四蹄;一线红光洒下一溜火星,从镇口麻石路面闪过。

姜铁成仗着赤兔神驹,要去追赶楚天琪。他一定要在楚天琪赶到望江楼之前,将御印金牌换回来。

楚天琪策马狂奔。

一路上,他已换了好几匹马了。然而,前面仍不见丁香公主的那一簇马队。

自己在追丁香公主么?

为什么要追丁香公主:是偶然的好奇;还是莫名的依恋?

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见到那一簇马队。

离凤城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他却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他出宫以来从未认过输,这次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他无法追上丁香公主的马车。

他沮丧极了,耳畔犹又响起了青衣铁骑的嘲笑声,那笑声中仿佛还夹杂着丁香公主的冷笑。

青年人本就争强好胜,象他这样从小就受秘宫要超过一切对手思想熏陶助青年,其情更甚;然而,争强好胜的人?一旦胜了就沾沾自喜,一旦输了就垂头丧气,这也是一贯通病。

眼下的楚天琪就是这样。

他早已将准备约会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独自在与自己呕气。

真笨,真呆,真没用!竟会被人打下马来!

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咴——”坐骑立起前蹄,把魂不守舍的楚天琪险些掀下马来。

“好的!你也敢欺辱小爷?”他恨恨地骂着,高高举起马鞭,准备给坐骑狠狠一鞭。

马鞭停在空中,头扭向了身后,楚天琪怔住了。

一匹赤红骏马驮着一人,如同一团火球,从身后大道上滚来。

马匹奔跑速度之快,姿势之美,令楚天琪叹为观止,惊诧莫名。

这是什么神驹?

马上之人又是何方神圣?

思念之际,风声叱咤,马匹已从身旁擦过。近身之时更觉神驹之快,连坐骑上的人也未曾看清。

唉!一声长叹,发自心底。

蓦地,神驹速度放慢,划个漂亮的圆弧,横截到楚天琪的面前。

楚天琪的坐骑竟蹬着铁蹄连连倒退数步,这是自认甘拜下风的表现。

“妈的!不中用的东西!”楚天琪勒紧缰丝,从低压的竹缘里忿忿地骂着胯下的坐骑。

“哈哈……”姜铁成在赤兔神驹上不由发出一阵大笑。

“是你?”楚天琪惊异地抬起头。

“不错。”姜铁成敛住笑声,沉声问,“杨红玉怎么样了?”

楚天琪将手往路旁一片小树林一指:“那边说话。”不待姜铁成回答,他已策马奔向小树林。

他有许多话和疑问要问姜铁成。

姜铁成略一迟疑,亦拨转马头跟上。

奔至小树林旁,楚天琪跳下马背,将马接在一颗小树上,走入林间。

姜铁成也跳下马背,跟着走入林间。他没有栓马,任赤兔在林旁自由吃草闲游。

两人在林间的一块小草坪中站定。

姜铁成从怀中掏出南天秘宫宫牌扔过去:“给你!”

楚天琪接住宫牌看了看塞入怀中,然后摸出御印捕快金牌,但没扔给姜铁成。

姜铁成眉头一皱:“怎么啦?”

楚天琪捏着金牌沉声道:“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阁下。”

姜铁成冷声道:“请问。”

楚天琪平板着脸:“阁下在江湖出现,莫非京都又发生了与江湖人物有关的重案?”

“不错。”姜铁成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此案是否与六残门和南天秘宫有关?”楚天琪眼中光亮灼灼。

“本捕快从不说无证据的话,因此在破案之前无可奉告。”姜铁成声冷如冰。

楚天琪想了想,又问:“你与段一指是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仅是朋友,他能如此买你的帐?”

“他欠我一笔人情不能不还。”

“你为什么要救杨红玉?”

“和你一样。”

楚天琪还想问什么,姜铁成突然提高声调道:“够啦!现在是该我问你的时候了。杨红玉怎样了?昊无毒是否已经解开?”

楚天琪将压住脸面的舱缘顶起,两道冷漠的寒芒盯着姜铁成:“杨红玉还在昏睡,段一指说要一百天用一百付药才能解开她体内的昊无毒。”

“很好。”姜铁成眼中光芒一闪,段一指果然践约,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计划正在逐步实现。

“很好?这是什么意思?”楚天琪警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姜铁成立即改口道:“段一指能解开天下无人可解的昊无毒,这不是很好么?难道不好!”

一团红火从林旁缓缓移过。

楚天琪眼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