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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我们的爱(弃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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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
【弃屋:《我们的爱》是弃屋用了五天的时间疯狂制造出来的一篇中短篇耽美文。
因为那五天里弃屋的心情真的很低落,所以可能这篇文跟诱惑出现了一些反差,不过前面属于有点黑暗的,后面就变成治愈甜文了,毕竟弃屋不擅长写虐恋。
所以,大大们千万不要被关键字所影响,相信弃屋的人品,弃屋绝对不会搞出来虐的~~~~
那么,下面,大大们开始品尝《救赎:我们的爱》吧。】
“嗨,五少,还有一天就该出狱了吧?”一个剃着短寸,黝黑皮肤,五官分明,穿着灰蓝色囚犯服的强壮男子端着简易饭盘坐到了一个穿着橙色囚犯服的青年对面坐下。
“呵呵,山豹,你听谁说的?”青年笑眯眯的看了名叫山豹的男子一眼,夹起来面前的青菜慢慢往嘴中送去。翻转手腕的时候,几道丑陋不堪的疤痕随着衣袖滑落而显露了出来,刺人目光。
“咱们C 区都传遍了,我怎么还能不知道,再者说,五少,你这一走,咱C区得有多少白鼠为你心碎呐,就冲他们整天那吵吵劲儿,要是还有人不知道你要走,那他就他妈的是个死尸。”名叫山豹的男子喝了一口稀饭,一脸奸笑的说道。目光还不时瞥向坐在不远处几桌的囚犯。看来他说的那些白鼠就是他们。(白鼠,这里被调教施虐者的简称。)
“是吗,那你们有没有想到在我临走之前办一个欢送会?或者再送我点出去的礼物?”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翘起二郎腿带起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声音源头就是拷在他脚腕上的铁链发出来的。沉重而刺耳的声响。
“咳……欢送会估计是开不成了,月底不是有检查团来么?至于礼物的话,兄弟们正在商量着呢,不过一想五少出去之后要什么没有啊,所以正打算问问你的意思呢。”山豹说完端起稀饭仰脖而尽,拿出囚服兜里的纸巾擦擦嘴巴,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青年看。
“得,别用你那双贼眼盯着我看,还是以后等你们出去再给我礼物吧。”
青年一边说,眼光一边搜略着饭堂内的囚犯们,很大一部分都是灰蓝色的囚犯服,只有零星几个是和自己一样的橙色囚服。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们的罪行不同,灰蓝色是普通囚犯的囚服,他们可能只犯了抢劫,重手打人,强奸,绑架,敲诈或者是教唆他人犯淫这些罪行。
而他们零星几个穿着橙色衣服的呢,他们则是人们口中那十恶不赦的坏蛋,连环杀人,恐怖袭击,贩卖毒品,挟控官员,这些都是他们做得出来的,穿着橙色囚服的人身上,哪个不是背着几十条人命,按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应该枪毙的,但他们却好好的活下来了,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们背后通天,有着足以活命的资本,可橙色衣服的能出狱的又有几人?估计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他们能够活命却只能在监狱中囚禁一生,有的人疯了,有的人自杀了,有的人被杀了。
没人管没人理?对,因为他们是死刑犯,他们的存在早就已经被人们所否定,他们是令人胆颤心惊的魔鬼,他们的存在只会带给人们不安还有社会的动荡,所以这个社会以及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们,他们是被否决的存在,没人在乎他们的生死,更不会去关注他们的活动。而这个青年就是其中之一。
可笑的是,这个青年从没有杀过人,甚至连动物都不曾伤害过,他总是带着温暖明媚的笑脸生活,总是善意的关心身边的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青年,却在六年前,他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先是亲眼目睹了相爱四年的爱人对自己的背叛舍弃,继而又在强颜欢笑的宴会上,被突然冲入宴会大门的武警们挟持带走,罪名是吸毒藏毒外加杀人藏尸。
法庭上,他苍白无力的辩解着,声嘶力竭的一遍遍诉说着他的清白,可是怎料凭空变出来的证据让他张目结舌,法医验出了他身上的针孔和血液中的毒品含量,他的卧室墙板内藏着几斤毒品,是足足几斤啊,还有就连那杀人现场的凶器上以及被杀那人的衣领上都沾有自己的指纹和血迹,而他碰巧的是手背处正好有前天划伤的伤口。
一切都太过于诡异,一切都是这样的蹊跷。
刚刚成年的青年木楞的站在被审判处,一双明亮的丹凤眼死死的盯着警方所拿出的证据,失控的扑到铁网上,白皙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铁丝网,是的,他知道了,他认得站在对面的那个警方人员,虽然只有一面,但是他自己有着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那个警方人员,他曾经在他爱人的家门口见过!他亲眼看见过他的爱人亲自送走了这个警方人员!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他?!明明是他甩了自己,为什么还要陷害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绝情的方式对待自己?!他想不明白,始终都想不明白,耳边听着法官宣判自己死刑的那一刻,他还是始终沉浸在挣扎的漩涡之中。
手脚带着冰凉刺骨,沉重无比的铁链,他被狱警带着走进了一间狭窄的,没有丝毫光明的小黑屋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给他一点光明,没有进过监狱的他,根本不知道关于这监狱里的一切一切。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渐渐的在黑暗中,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不知道外面的时间,只知道每天两顿饭,狱警会从铁门下的小门出给自己放进来,冰凉发硬的菜饭,让他原本就脆弱的胃时常犯胃病,他刚开始会很傻的问狱警,为什么自己还不执行死刑,为什么把自己关在这里,很多很多的为什么,可是还给他的只是一片沉默。
他没有人可以说话,没有能够拿来解闷的东西,这黑暗狭窄的房间内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之外什么也没有。慢慢的,他不会再傻乎乎的问狱警问题了,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问,都不会有人回答他的。无聊,疯到彻底的无聊,他在那黑暗中只有不断的和自己说话,不断的想为什么他深爱的人会这样对待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那个男人如此折磨仇恨自己……如此薄情狠心的对待自己这个和他相恋了四年的人………
二章
直到一天,早已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他终于迎来了一道久违的光亮。铁门上的探视口出现了一双他熟悉到陌生的眼睛,蜷缩在角落的地上,他此时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明亮的丹凤眼早已不再明亮,蒙上了一层灰雾,让人感觉异常死寂。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背叛了我。你和别的男人上床,我妈之前已经把证据给我看了,酒店房间凭证,你们的照片,甚至连你们走进房间的录像,还有留在房间内的指纹比对。全部都给我看了……
当初你对我说,我妈不喜欢你,处处针对你,甚至还告诉我,我妈威胁你,让你离开我,因为她说你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狐狸,她说你在我的面前永远都装的像一个绵羊一样乖巧,后来呢。后来我同她决裂了,结果她心脏病发,直接送去医院了,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在想是不是我有些太溺爱你了,太沉浸你了,可是我当时并不后悔为了你而与我妈决裂。
可是你给我的回报是什么,就是那些可恨的证据,我他妈的怎么就被你这个祸害蒙蔽了,为了你这个贱人竟然和我妈决裂。
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你,可是我却不能,因为我要留着你,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让你慢慢还我对你的爱。”男人说着,铁门打开了,走进来了三个男人,几步就围到了角落的青年面前,男人冷笑了一声,随着铁门缓缓关起,青年也开始挣扎,哭泣,惨叫起来。
没有丝毫的还击力量,青年颤抖着身体承受着三个男人对自己的侮辱蹂躏,泪水不争气的淌下,他的耳畔响起了男人最后临走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别着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日复一日的折磨,青年身上到处都是紫青红肿的痕迹,那三个男人倒是十分热衷于折磨这个孱弱的青年,每天都会准时的到囚禁他的小黑屋里给他每日必备的折磨。只不过久而久之随着青年的习惯,对于他们的折磨,青年也就没有太多感觉了,没有喊叫,没有哭泣,没有呻吟,就像傀儡一般任其玩弄,后来,他们在接到外面男人的命令之后,就不停的为青年开始注射各种药剂,迷药,幻药,催情剂,毒药,甚至到最后的毒品。
他们已经停止了身体上的折磨,因为他们也怕,他们怕已经被这么多种药剂注射的青年会把说不定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毒瘾传给自己。注射毒品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又再次接到了外面男人的指令,不要他们继续注射了,他们也很听话,没有再给青年注射毒品,而是每天都会轮班定时的去小黑屋监控会儿里面的动静。
他们也是囚犯,不算死刑犯但也算是重刑犯,他们呆在监狱中的乐趣也只有折磨玩弄其他犯人,刚开始他们接受男人交给他们的任务的时候,本来是满心欢喜的,因为男人给他们开出了一个非常可观的回报,可是随着他们开始折磨青年,到看着小黑屋的青年一次次因为犯毒瘾而发狂的时候,他们也有些不忍,毕竟他们和青年已经相处了快有两年的时间了。
从他们开始折磨青年之后,青年就患上了自闭症和严重的抑郁症,这些他们是知道的,可是他们并未有所触动,直到他们亲眼看着青年一次次用啃嚼尖利无比的指甲划破手腕,甚至有一次再他们剪平青年指甲之后,青年挥拳打掉自己牙齿之后,用牙齿棱角部分划破手腕的时候,他们真的不忍心了。
他们不是没有人性的变态,也不是丧尽天良的恶魔,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于是他们跑去了C区,找到了C区的老大,张耀东,百般恳求的让他出面救救关在小黑屋的青年,而张耀东也对小黑屋里的青年感兴趣,因为前不久他刚听手下说过那青年的种种事情,他很好奇,一个想死却不能死,终日囚禁在令人崩溃的小黑屋中的青年到底是怎样的,所以他答应了那三个囚犯的恳求,并亲自前去小黑屋。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阴森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漆黑的屋内,滴答滴答的液体坠地的声音让随着张耀东一同前来的几位囚犯不禁蹙眉,狱警暗吐一口吐沫道“又他妈自杀了。”然后走进屋内,在黑暗之中抱出来一个青年,瘦弱的苍白,丝毫没有青年男子的阳刚健壮,皮包骨的样子让人想起了他以前曾经吸食过不短时间的毒品。
“他现在还犯毒瘾吗?”张耀东跟在狱警身后,双手插兜,眉头有些蹙的问道。没有自控能力的吸毒者就是一个废人,如果这个青年真的是一个废人,那么他可不愿意耗费时间在这种废人身上。
“犯毒瘾?东哥别开玩笑了,毒瘾对这小子已经丝毫没有影响了,现在他热衷的是自杀,我想可能只有自杀才能带给他快感吧,要不然他怎么老自杀。”狱警熟练的把怀中的青年交给医生,自行离去。
张耀东却和几个囚犯留在了医务室内,看着医生为其救治,看着那医生一脸无奈和手上熟练麻利的动作,张耀东不禁问道。
“这是他第几次?”
“我也记不清了,你可以回头自己数数他手腕上的伤疤。”
“那他还有什么病?”
“自闭症和严重的抑郁症,还有严重的胃病和营养不良。我估计在这么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他就不用再自己动手自杀了。”
“你的意思是。”
“呵呵,东哥明白何必再多问呢。”医生说完就走到了一边,为躺在床上的青年挂上了葡糖糖。
张耀东自行走到床前,俯视着床上的青年,久久没有说话,直到葡萄糖快要挂完的时候,他转身对身后其中一个囚犯开口道。
“老四,去查查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晚上之前我要看到资料。”
【弃屋:不知道喜欢救赎的大大们会不会像喜欢诱惑的一样多,(无力的望天……)弃屋好担心救赎不合大大们的胃口呐~~~】
三章
“知道了哥。”那名被叫到老四的囚犯转身健步离去,感觉好像他们的行动并不受监狱的限制。
“带他走。”张耀东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也抬脚走出了门外,身后的两名囚犯一个一脸无奈,一个一脸微笑的架着青年跟了出去。
一处二层牢房内。
张耀东坐在他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烈,让坐在他不远处,之前一直跟着他的三个囚犯不觉得感到后脊发凉,他们知道每次当张耀东这个男人这样笑的时候,那就说明,他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而能令他感兴趣的,往往都会叫他们崩溃。
就像现在,他们原本在三年前还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活的有滋有味,可谁知道突然有一天他们这个大哥说了句,我想去监狱玩几天,结果呢,结果就是他们这已经快统辖了大半个国家的苍狼社的四位当家老大集体住进了监狱……弄得道上的兄弟帮派和敌对帮派一下子都摸不着头脑了。
后来他们放出风说因为突发奇想才想去监狱度假几天的,没有什么大事,后来在几天之内,他们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各方势力都差点被他们气吐血了。听说更有甚者,本来听说苍狼社当家进监狱之后要开香槟庆祝,可是这香槟还没开完就听到了那令人吐血的消息,当场那个黑道老大就抱着开到一半的香槟晕倒了,据说是急火攻心……
而导致这乱七八糟事情的当事人,张耀东则是一脸无辜的说,我过我自己的日子,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管他们鸟事。至于一个个火烧屁股的着急吗。
所以,其实跟着一个这样变幻莫测的大哥,他们三个当家老大也挺不容易的。
话归正题,此时张耀东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了手上的资料,待到快要燃尽的时候将其扔进了垃圾桶内,起身走到一张舒服的大床前,看着床上依旧没有醒过来的青年,缓缓张口。
“应惋尘,你也该起来了吧。”
……没有人回答张耀东,名叫应惋尘的青年还是一动不动的在床上睡着。一旁坐着的三个人表情各不相同的看着应惋尘和张耀东。
“我没有什么耐心,你要是还不起来,你信不信我把董昌裕杀了……”俯下身,张耀东将自己的嘴唇探到应惋尘的耳畔边,邪意的继续说。“到时候,你连仇都报不了。”
“你不会的。”一声沙哑的声音从床上响起,应惋尘扭头睁开眼睛,原本早已混沌不清的丹凤眼此刻明亮如夜,清澈透明的眸子直视着闪烁着精光的鹰眸。
“呵呵,我怎么不会?”张耀东转身坐在床边,扭着身子看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的应惋尘,橙色的囚犯服掩盖着他瘦弱不堪的身子,衣领处掉落的扣子使他骨骼分明的锁骨处毫不加掩饰的露了出来,惨白无色的皮肤在此时竟显得有一种格外的病态美。
“你应该是个聪明人,你拿到了我的所有资料,如果你看完之后觉得我没有用处,那么我认为,我此时此刻应该就不会继续再这里跟你说话了。”应惋尘的嗓子由于太久没有说话,所以还是异常的沙哑,张耀东递给了他一杯茶,精明的眸子盯着正在喝茶的应惋尘,意味不明,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有心留下你,因为你的隐忍还有你的狠毒。我想一个除了心爱之人从未被其他男人碰过的你,在每日遭受三个男人轮暴的时候,你需要有多大的忍耐去承受那前所未有的侮辱。
在那一支支药剂刺入你身体的时候,你到底需要多强的神经承受力,才能抑制住毒瘾的频繁爆发。
在你已经患上自闭症和抑郁症的时候,你又需要多少次狠心的自杀才能把自己从中拉出来。一次次的自杀,无非使你更加痛恨那个男人,但你又需要一个契机,需要有人将你从那黑屋中拯救出来,所以你继续自导自演,甚至打下了自己的牙齿用来割腕,为的就是让每天都去探视你的那三个囚犯来找人救你。
而现在,你成功了。
你狡诈的让我吃惊,你的狠毒更让我着迷,我很有兴趣将你这个人才收纳到我的苍狼社,因为我相信,你会带给我格外有趣的事情。”
张耀东伸出右手邀请应惋尘,一脸地道的痞子笑容,而一旁坐着的三位当家则是一脸严肃中带着些许佩服的,他们料到这个应惋尘应该不简单,可是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竟然能对自己狠毒到这种程度,这样的人,不混黑道,岂不是太可惜了?
“呵呵,我很荣幸被苍狼社收纳。”应惋尘举起自己皮包骨头的手,于张耀东的手握在了一起,那一丝淡淡的温暖也被握到了他的手心内。
“收纳你,不是让你做小弟的,是让你做当家的,可是即使是我有意也没用,下面的小弟不服你,你迟早会被杀。”张耀东拿出口袋里的口香糖,扔进嘴里,颇没品的嚼着,懒懒的横躺在大床上说着。
“那您的意思是?”应惋尘侧头,此时的嗓音已经恢复过来了,变得悦耳干净。
“你需要调教。为时三年,三年内我,老二,老三,老四都会训练你,三年期满的时候,我们会检查你的调教成果,如果通过了,那么你就是苍狼社的第五位当家,如果没有通过,恩……那就抱歉了。”张耀东说完之后将应惋尘单手提溜起来,扔进了他的浴室,又让手下拿过来一身新的囚犯服扔进了浴室。
“哥,你真的打算咱们亲自调教他?”一个有些上吊眼,虎背熊腰的男子说道。
“没错,老三。”张耀东很简单的回答,走到桌子便拿起一张纸巾将口中的口香糖揉成团之后,扔进了垃圾桶。
“哦?那我终于可以好好调教了。”声音听起来就有些阴邪,一脸笑意的男子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像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二哥,你不是吧?对那个瘦排骨都有兴趣?”皮肤阳光黝黑的短发男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他叫做二哥的一脸微笑的男子。当然,这位皮肤黝黑的自然就是老四了。
【弃屋:诱惑那里弃屋许愿了收藏和鲜花爆棚,那么救赎这里,也一样吧~~~~嘿嘿,弃屋很贪心的,再者说,弃屋连续更了两篇文,共三个章节,许个这样的愿望也不过分吧~~~~~嘿嘿。】
四章
“咳,老二啊,我认为老四这次说的很对,你怎么对皮包骨有兴趣了呢,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张耀东轻咳一声,双手插兜的坐在桌子上,鹰眸有一搭无一搭的看向浴室门那边。
“恩?我有说要对他下手了吗?我说的调教是让他跟我学调教的意思,哥和老四都会错意了吧,而且哥,我是不会抢你刚刚到手的‘人偶’的。”张耀东刚想开口回击,结果浴室门就打开了,应惋尘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走到张耀东跟前,头上的发丝还滴着水珠,一双丹凤眼没有顾忌的看着张耀东。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说着,张耀东就拖着应惋尘向门外走去。
镜头回到六年后的监狱牢房
应惋尘刚刚从饭堂回到自己的牢房,此刻正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耳垂上的白色温润。回忆着自己一年前送走张耀东和其他三位老哥的场景,前一晚被张耀东调教一夜他在第二天瑟瑟寒风中,一脸鄙视的看着喜上眉梢的张耀东,四年没有被蹂躏的地方昨晚不知道被张耀东折磨了多少次,虽然张耀东没有和自己有完全的肉体接触,可是那遍布全身的酸痛让他宁愿被张耀东吃干抹净,支撑着自己无力到不行的身体,他一脚把张耀东揣进了保时捷里面,狠狠的甩上门。
被扔到车内的张耀东摇下车窗,一改之前的无赖痞笑,将自己的脖颈一把揽过去,刚要反抗的时候,耳垂突然传来一股刺痛,接踵而来的就是淡淡的血腥味,和耳垂边的湿润滑感,往后车镜里一照,才看见两边的耳垂上的白玉耳钉,细小的狼纹中间有一个五的字样,这是苍狼社当家老大的信物,张耀东的是白玉扳指,二哥的是白玉鼻烟壶,三哥的是白玉吊坠,四哥的是白玉玉佩,而他的是用白玉制成的耳钉。
呵呵的笑了一声,应惋尘摸摸那代表他身份的东西,一声轻悦的谢谢,落入了车上四人的耳畔内,不仅仅是因为耳钉,更是因为这四人对他的栽培,和关怀,四个人四种不同的性格,却用着不同的方式来对他表达相同的关心,这是他很受用的。
曾经那个认为整个世界都背叛了的他,被这四个男人用男人的方式收纳进了只属于他们的新世界。他很感谢他们,假如不是他们,他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更不会有这样健康的身体,虽然说胃病还是有的,可是他已经不是皮包骨了,只是面色依旧是苍白,常常给人一种病态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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