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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我们的爱(弃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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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回来接你走。”

  这是张耀东留给他的话,因为他们这些当家老大实在是需要共同出席一下某个会议,也顺便抚平下手下小弟们有些猜测不安的心,所以他们只能先离开了,留下应惋尘一人在监狱里,不过还好,单单冲应惋尘现在的身手和地位,在这监狱中还没有人敢有那种熊心豹子胆动他。至于为什么他们不带应惋尘一起走,因为应惋尘还想继续在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地方再好好体会一下。这个人吃人都不会吐骨头的地方,这个黑暗肮脏甚至能让人着迷的监狱,只要活命就必须要使尽全身解数去整弄别人,在这里,没有退路,没有公理,更没有法律,因为这是监狱……只要稍微一放松,等待你的就是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再说那个董昌裕,他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应惋尘的,可是前提是在没有张耀东这个苍狼社老大的庇佑下。早在当初张耀东收纳应惋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这个世界上想找人代替,装个死尸还不容易?这是黑道经常耍的手段,所以苍狼社早就有了专门负责这种事情的人才。

  短短的一天之内,就造出了一个和应惋尘一模一样的尸体,就连身上最隐蔽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的。保证他亲生父母都认不出来……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应惋尘的父母来到监狱之后,抱着他的尸体默默流泪,太大的打击让那原本衣着奢侈,光鲜亮丽的中年夫妇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应惋尘永远不会忘记他的父亲在看到他尸体的那一刻,眼中的绝望与悲伤,那种一语不发的绝望让他这个儿子看了,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般痛楚,而应惋尘的母亲只是独自站在那里,带着闪耀光芒钻戒的手轻轻抚摸着床上的“儿子”,美丽华贵的脸上缓缓流淌下的泪水不断的掉落在地上,嘴唇不住颤抖样子能显示出这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此时此刻那坚强的内心到底有多悲伤。

  应惋尘是他们的小儿子,因为家族企业有应惋尘的大哥应佐江继承,所以一家人都很放纵他,把他当做宝贝一样宠上了天,放纵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国内,放纵他的生活,甚至因为当初应惋尘的一句“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我可以管好我自己。”。

  之后他的父母和大哥就再也没有派人监管过他,只是每月都会给他朝银行卡中打钱,可是这个外表乖巧的应惋尘却一次都没有提取过他们的钱,而是自己出外默默打工,给自己赚生活费。而平凡的服饰还有不曾出现过的父母,让周围的人都以为应惋尘是个没人管的孤儿或者是贫困家庭出来的孩子,这也正是董昌裕妈妈讨厌他的原因,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是没有资格和董昌裕在一起的。

  其实应惋尘的想法很单纯,他离开父母和大哥庇护,离开美国他拥有一切的地方,独自一人来到国内,只是为了平平凡凡的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找到一个可以简简单单宠爱他的人,手牵手的漫步在凌晨寂静的街上,肩并肩的坐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餐馆里互喂着食物,或者紧紧相拥在柳絮纷飞的湖边,这些都是他很向往的,而且他也做到了,只是……

  曾经符合了他这些要求的男人,亲手覆灭了他简简单单的幸福,摧毁了他追求平凡的人生,他曾经以为只要他足够爱董昌裕,并且董昌裕足够爱他,这就够了,所以他从来没有对董昌裕说过,那个男人的妈妈曾经每天都用血淋淋的恐怖照片恐吓他,派人在他抽的烟里掺毒品,甚至还派人在夜里围堵追砍他。就连每次碰到董昌裕的那几个朋友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对他有好脸色,背地里不知道对自己下了多少次黑手……

  【弃屋:这篇现在还没有签约,弃屋就不忙着更新了,反正这两天也冷清的很,那就先存着稿子,等过两天签约了再更新好了……】


五章


  相爱的四年里,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他都不曾说过,有太多太多的苦楚,都是他自己扛过来的。可他从不后悔,因为他爱董昌裕,他相信这个男人也同样爱他。

  可是呢,当他在人生中最重要的生日那天,满心欢喜的打开他们共同居住了四年的家门的刹那,他看到了董昌裕在他们一同生活的公寓里,在他们同寝同眠的床上,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着爱,然后扭头对他冷漠的说:我们完了,滚出去。

  惊慌混乱的跑上前,迎接他的就是一巴掌火辣辣的痛,然后,噩梦就开始了……他的心,被那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狠狠撕裂,他的爱,被那男人用最绝情的手段消磨殆尽。

  黑暗中,他啃食着自己的指甲,无神的双眼呆滞的看着自己依稀跳动的脉搏,然后静静的割开自己的手腕,想要抓住那涌动的生命,流淌下来的温暖液体,让他有些扭曲崩溃的心染上点点舒适。一种无力的软意悄然蔓上全身,眼皮也渐渐感到沉重。好舒服的感觉,这就是应惋尘当初脑中的想法。

  可是恍惚之中,他看到了光亮,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凭空抱起,然后他又在熟悉的医务室中醒来。一次,两次,三次……他在黑暗中重复体验着那种频临死亡的舒适,那种灵魂接近消融的感觉让他深深的痴迷其中,后来,在一次恍惚之间,他想起了董昌裕,他看到了他们的相爱,看到了他对自己的针锋相对。

  是那个男人背叛了自己的爱,是那个男人让别人当着他的面侮辱自己,是那个男人不依不饶的摧残自己的灵魂……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的背叛,不可原谅的欺辱。

  那一刻,他醒了,眸中的阴冷一闪而逝,举起手,看着那爬满手腕处的丑陋伤口,这是爱恨交织的产物,这是让他时刻铭记在心的仇恨,他需要将这沉重的枷锁带给那个毁了他的男人,他想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满脸痛苦的匍匐在自己面前,为此,他可以付出所有,倾尽全部……

  站在监视器面前,他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屏幕,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他多年未见的父母没想到好不容易盼来的亲人团聚,竟然是这般场景,淡淡的说声抱歉,他们小儿子已经被自己亲手杀了,那个会在明媚阳光下绽放甜美笑容的应惋尘已经死在这监狱里面了,太过于弱小的生命,太过于脆弱的内心是不足以让他活命的。

  今日带给父母的痛苦,未来一定为尽数还给董昌裕,这是他欠下的孽,负下的债。

  一夜悄然过去,这是应惋尘最后待在这充满了他回忆的监狱的最后一夜,拿过床头上放着的张耀东命人送来的衣服,应惋尘起身穿上,灰色的风衣丝毫没有给他苍白的肤色带来些许柔和,而是显的他更加妖邪,随意垂落在他脸颊边得头发,挺立的鼻梁,接近无色的薄唇,让他有种不近人烟的冷漠,带上黑色的皮手套,应惋尘转身离去。

  “五少已经收拾好了?”监狱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刚出门的应惋尘走来,在应惋尘跟了张耀东之后,这个监狱长倒是对他照顾有加,势利眼?现如今谁不是呢。

  “恩,烦劳监狱长亲自相送,小五我还真是有些承受不起呐。”应惋尘在监狱里从来不说自己的名字,别人自然也更不敢叫了。

  与监狱长一路说笑的朝监狱门口走去,应惋尘路过曾经被他调教过的白鼠的时候,都是被一种恋恋不舍的眼神注视着,似有似无的还给他们一个浅淡如水的微笑,他毫不留恋的继续向前走去。他走了,自然还会有下面的调教师替补上来,只不过,这些白鼠的性命到时候还能不能保住,那就两说了。

  这里面多得是变态调教师,他们不在乎人命,只追求更加血淋淋的视觉和感官刺激,也可以这么说,他们几乎不能算是调教师,他们是猎奇者,和调教师有着本质区别。

  “哈哈,看看我们的小五多精神!”应惋尘刚走出监狱大门就迎来一个结实的,充满阳刚血气的拥抱,能有这样气息的人只有苍狼社那第三当家了,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实则阴险狡诈的男人以前可是没少给他苦头吃,想起来以前训练的时候,一次次被那健壮的手臂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应惋尘头皮就一阵发麻。

  被推到等候在不远处的敞篷宝马前,应惋尘看着坐在驾驶座上朝着自己一脸痞笑的男人,淡薄的语气中带有些许暖意的说道。

  “你来了。”

  “是啊。”男人嘴里嚼着口香糖,将一把白色菊花扔给应惋尘,眼神向身后的两辆保时捷和路虎车上的人招手示意,继而说道。“今天是你‘应惋尘’的忌日,作为躺着墓地里身体的真正主人,你有必要去墓地祭拜下吧?”

  “当然。”利索的开门上车,应惋尘接过张耀东递给自己的咖啡色墨镜,一抹冷笑勾起,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白色菊花的花瓣,怜惜异常的说,“我等待了六年呢,现在心脏因为兴奋的快要爆裂开了。”

  “呵呵,惋尘要不要哥给你打一针?”

  “还是不要了,我现在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张耀东合上刚才打开的纳物箱,里面放着的是抑制应惋尘发狂的特配药剂,虽然说应惋尘的自闭症和抑郁症已经治好了,可是他碰到能够触动神经的事情还是会变得异常狂躁,严重的时候会有自毁倾向,估计是以前董昌裕给他注射的那些药剂混合产生的副作用,无法根治,所以张耀东他们也只能备上抑制他的药剂,以备不时之需。

  呵呵一笑,张耀东简练的一系列操作,马力十足的扬长而去,其后的两辆车也紧随其后,驰骋在山间公路上。扬起的尘土随风散开,路边原本寂静冷清的野草因为三辆车的疾驰而去变得乱舞凌乱,张狂的在疾风中舞动着。

  【弃屋:高烧中,弃屋这个也开始定时了,救赎从今天开始不间断连载。】


六章


  六年前从这条公路被送进监狱的懵懂青涩少年,经过六年的残忍磨砺已经褪去了那可悲的稚嫩柔软,此时此刻正以一股强势妖邪的姿态席卷而来,带着积攒了六年的仇恨,带着双腕上十几条惨目忍睹的伤疤,去亲自为他逝去的幸福和人生讨一个公道。

  欠下的孽,只有用那个男人颤抖着的灵魂来偿还。

  负下的债,只有用那个男人悲鸣着的脆弱来弥补。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因为可能只要一瞬间的松懈,那上一秒还在跳动脉搏的喉咙。就会猛的被那双苍白的手死命扼住,索取走能够救赎他的生命。

  郊外树林林立的墓地外,张耀东的敞篷宝马隐匿的藏到了不起眼的停车场深处,其余的两辆则是相当招摇的停在光天化日之下,墓地本来就没什么人,所以他们并不用担心惹来太多注意,只不过应惋尘这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是不要突然太暴露才好。

  “你的意思是,我妈在这城市里设置了公司,于董昌裕家的公司相互打压,而且过去的六年里,每次我忌日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祭拜我。”应惋尘关上车门,倚在门边上静静的说道,心中却是澎湃不已,依照他那个雷厉风行的老妈为人处事的作为,怎么可能只有打压那么简单,想必这六年里董昌裕他们家的公司也不好过吧,不过,这都是他们应该受着的。

  “是,只不过惋尘你妈并没有直接对董昌裕怎样,只是正常上的商业打压,也没有对外公布你们的关系,不过每年在你忌日的时候,她都会带来的花是黑色的曼陀罗。”张耀东鹰眸瞥向应惋尘,眼中的精光没有掩饰的流露出来,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呵呵,不愧是我的老妈啊,绝望的爱,真是很符合我的爱情呢。”默楞了一下,应惋尘不咸不淡的说,单手拿着白色的菊花,和张耀东肩并肩向墓地走去。澄澈的丹凤眼直接忽略了张耀东的野兽的目光,在墨镜后面的眼眸渐渐眯了起来。老妈没有动手,为什么……

  走过一片散发着寒冷气息的树林,由于阴天的缘故,一条扑满鹅卵石的小道在树林中的遮挡下更显的阴冷,迈着有条不紊的步伐,应惋尘和张耀东没有一点抵触的走着,对于他们这种心理黑暗的人来说,心中的黑暗不知道比外界要恐怖阴森多少。

  渐渐的,应惋尘看到了树林的尽头处的地方呈现出明亮宽敞的墓地,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墓地矗立在阴郁的天空下显得异常安静,地上铺着的灰白道路,还有那寂静压抑的环境,让他感觉有些舒适,他在六年里培养了不少怪异的喜好,当然,享受正常人不喜欢的死亡压抑也是他的怪异喜好之一。

  抬眸刚要寻找自己坟墓的所在地,应惋尘就看到了一道陌生却熟悉不已的身影,身影手中捧着的黑色曼陀罗象征着她的身份,没错,她就是应惋尘的妈妈,沈泽霞。

  沈泽霞穿着一身黑色正装,浪漫的卷发被风吹的轻轻飘扬,成熟的魅力脸庞挂着些许凝重,她是女强人,外界吹捧奉承的商业强者,可是,即便她再怎么强悍,再怎么精明算计,站在这墓碑前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普通的母亲,一个失去了小儿子六年的母亲。

  弯身放下手中的黑色曼陀罗,她蹲在地上,哼唱着以前哄着小儿子入睡的摇篮曲,垂下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颊,轻柔温暖的声音不住的扩散在空寂的墓地中,就像是安抚灵魂的歌谣。

  “沈女士,你送来的花我不喜欢,而且,你哼的歌也好难听哦。”一个轻悦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有些温暖孤独的场景,语气中的轻佻感十足。

  沈泽霞蹲在地上的身子怔了一下,慢慢的起身,继而缓慢的转身。画着浅色眼影的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刚才说话的人。

  啪!

  一个干脆大力的巴掌打在了那张苍白冰凉的脸上,一个火红的手掌印慢慢显现了出来,在苍白的脸上是那么突兀,抢眼。刺眼的生疼。扑进那并不算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沈泽霞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的迸发了出来,打湿着脸颊和那灰色的风衣胸口,将头埋在已经有些温湿的怀抱里,啜泣哽咽着吼道。

  “你这个臭小子,让老娘等了足足四年……真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老妈怎么知道我这个臭小子没有死呢?我记得我的尸体可是做的很逼真的,就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应惋尘在停车场听到张耀东说他老妈没有严重打压董昌裕家公司,还有给自己送黑色曼陀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这个精明的老妈知道自己没有死,可是他好奇的是,为什么他老妈会知道。

  “我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还能认不出来吗?即便四五年没有见过面,但是你始终是我最宠爱的小儿子,是沈家血脉的子孙,我们沈家人生下来就没有一个孬种,更不会轻易死掉。”沈泽霞已经渐渐停止了哭泣,从应惋尘的怀里抬起头,伸手抚摸着自己刚刚扇红的脸颊。

  是啊,应惋尘怎么忘了,即便尸体做的再逼真,然而,这个女人可是生他育他的母亲呐,而且他的这个母亲还是如此精明,恐怕她在看到‘自己’尸体的第一眼就认出那不是自己的儿子了吧。

  “那老妈既然知道当初死了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还要假装?”

  “为了成全我生的这个没心没肺的狼崽子。”沈泽霞咬牙切齿的说着,刚才还在抚摸脸颊的细指突然使劲的掐着那红肿的地方,看着应惋尘一脸疼痛的受虐样,心情突然大好,继而说道。

  “那个董昌裕对你在监狱中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能逼你这个乖巧善良的孩子用诈死来欺骗自己父母,那么你一定是有了自己的计划,不管你的计划如何,我这个母亲都必须配合你演戏,甚至不惜欺骗我深爱的,你的父亲。”

  【弃屋:也不想说什么了,弃屋发现两篇文都跟死了一样,一点都没有动静,是弃屋的故事太无聊了吗?大大们连爪印都不愿意留下,撒花的也没有,收藏……评论……弃屋不想总看见评论区都是打广告的,都没有几个大大留言评论……哎。】


七章


  深吸一口气,沈泽霞接着说。

  “我一直相信,在某天,在我不经意的时候,你这个不肖子就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可是我这一等,就是足足四年啊,加上之前我们没有见面的时间,那可是有足够十年的时间呐,你这个狠心的狼崽子。”

  沈泽霞说着又狠狠的掐了几下应惋尘的脸蛋,她已经等了十年的儿子,现在真的活生生的站在了她这个母亲的面前,她记得应惋尘最漂亮的就是那双弹钢琴的手,白皙而修长,她在应惋尘小的时候就非常喜欢看那双迷人的灵巧的秀手,慢慢推开那怀抱,她刚拿起那双秀手的时候,却看到了手腕处。

  那是什么?!猛的撩开衣服的袖口,十几道怵目惊心的丑陋疤痕暴露在空中,吃惊的瞪着双眼,沈泽霞细指颤抖的碰触那些让她心在滴血的伤疤,她的心好痛,眼泪不争气的又落了下来,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放纵应惋尘,为什么那么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在国内,为什么以为任凭这个孩子自己照顾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儿子在监狱受着怎样的折磨,可是她知道,单单凭这十几道疤痕就足以让她倾尽家族的全部力量毁灭整个董家家业,这是他们欠她儿子的,十几次的自杀念头,那需要多大的绝望和仇恨,每一道疤痕都在诉说着她最疼爱的儿子受的非人折磨,她要董家家破人亡,她要亲手将那个毁了自己儿子的董昌裕打进地狱,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老妈,不要在意这些东西,不要想替我报仇,我的仇要由我自己来报,董昌裕欠我的,这一辈他都还不完。我会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叫他明明活在地狱中,却还在想是不是有比地狱更加可怕的地方还在等着他。”应惋尘看到自己老妈眼中弥漫的恐怖冷意,知道她对董家动了心思,可是他想自己亲手了结,他们之间的仇恨,仅仅是应惋尘对董昌裕以及他的妈妈还有他身边的朋友的,既然要算账,那么所有的账就一起算好了。

  “我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放纵你自己一人待在国内。”沈泽霞眼角的泪痕被应惋尘冰凉的手指轻柔擦拭掉,喃喃道。

  “呵呵,老妈,如果不是你当初的放纵,你的小儿子可能永远都长不大,摆脱不了那以为只要深爱,所有都不是问题的幼稚的想法。”应惋尘收回了自己的手,戴上了黑色皮手套,拉着沈泽霞向墓地外面走去。

  至于张耀东则是之前在不远处的树林处站着,静静的听着母子俩人的对话,他很佩服沈泽霞,身为一个母亲竟然能狠心将自己儿子留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监狱里呆着,并且选择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儿子一定能活着出来,日复一日的冷静等待,单冲这些,他张耀东就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他在想,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个精明的老妈,会不会就不会走上黑道的这条无头路了?

  苦笑一下,张耀东转身向停车场走去,望着阴霾的天空,感到左手大拇指上的温润,暗叹一声,还是黑道更适合自己呐,如果不是进了黑道,那么哪里来的那么多交心换命的兄弟?又怎么会救了应惋尘这个有趣的家伙,扭头看着树林内的灰色身影,一抹痞笑扬起,放荡不羁又邪气十足。

  应惋尘看到树林那里没有张耀东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回到停车场了,送沈泽霞到她的跑车前,沈泽霞本来要求应惋尘和她一起走的,但是被他拒绝了,只有淡淡的一句话,时机还不到,他们的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这么早明朗化的好,不过他并没有拒绝他老妈塞给他的银行卡还有她别墅的钥匙,以及她和应惋尘大哥联系方式。

  交代完一切之后,沈泽霞有些不舍的上车,千叮咛万嘱咐,最后外加威胁的架势告诉应惋尘,要是这次他再把自己弄到危险的境地,就别怪她这个女人无情了。言外之意就是她不在意亲手替应惋尘报仇。

  无奈的点头答应,应惋尘以各种方式发了誓,赌了咒,好不容易才将他那彪悍的老妈送走,一脸疲惫的走回到张耀东那里,慵懒的坐在车座上,他真是佩服他老妈的唠叨能力,越来越强大了。

  “很累?”张耀东伸手抚摸着应惋尘的脑袋,修长的手指伸进应惋尘柔软的头发内,小小玩弄着。

  “我老妈越来越能唠叨了,我耳朵听着能不累吗?不过……还是感觉很舒服。”应惋尘任由张耀东玩着自己的头发,丹凤眼中泛起淡淡的暖意,果然,家人才是最温暖的。不过,正因为他,才使得自己的家人遭受痛苦,想想自己那个看似冷面实则柔情似水的老爸,不知道为自己这个不肖子落了多少泪,他是比自己老妈还要疼爱自己的,而自己却欺骗了他,不知道,以后再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会不会认自己这个不孝的儿子……

  “哥,我现在不想进社团。”

  “恩。”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进?”

  “虎逮野兔的时候,会把自己是老虎的全部亮出来吗?”

  “……我不是老虎。”

  “我只是比喻。”

  应惋尘很无奈,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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