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迟到的答案-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在过去民风淳朴,但是犯罪率还是高居不下的,所以我们一直在案发现场散步来着,不像司空医生和花老板可以随随便便把手上的活丢给别人做。”黎水邪恶地指指包间的门,“累了自然有人端茶送水,想要进行高端的消费自然有人双手奉上钻石会员卡,想就是进了号子里,也有人心甘情愿地顶罪吧。”
“黎警官倒是过奖了,顶罪的人有,只不过是不是心甘情愿就不是请偶们考虑的了。”这回接口的是从来没有开过口的花珏。
这倒着实让黎水和梁秋塘吃了一惊。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花珏会出头,而是没有想到花珏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实在是让人觉得例外,花珏一向都是一字千金的。
“那么进去是一定的了。”黎水慢吞吞地下定论。
“当然,我从来不怀疑我们国家警察的办事能力,”花珏面部表情,“一如既往地糟透。”
“相信我,如果我们的办事效率和效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样的话,你们是一定进不去的,毕竟差到将凶手绳之以法的警察是不存在的。”黎水打着太极。
“哦呦,貌似我们偏离了原来的话题,我想在这个案子上,黎警官还是不会如自己所说一般……”意味深长地低下头却又抬起眼睛,司空止道,“差劲。”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也就是说NSL并不是差劲的队伍。司空医生,案发时你的不在场证明只有桓宇可以为你做吗?”黎水问。
“我想黎警官应该也有这样的时候,向上级偷师的话有外人在会不方便吧。”司空止答。
“是啊,摄像头那边的外人都是会让人觉得很不方便的,不过他们有时候会是最棒的证人。”黎水暗自打量着司空止。
“我还不知道警察局的领导有这样的癖好,还是说作为高级警官的黎警官曾经经历过这样尴尬的事件——这不会就是导致你被调到NSL的原因吧。”司空止眯了眯眼睛道。
“警察局并没有在员工办公室里装摄像头的爱好,这点我可以很好的证明。不过我们可不会让凶案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默无声息地发生。”黎水和司空止打着太极推手,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乐此不疲。
但明显梁秋塘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虽然他是文科中的佼佼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有兴趣把实质上差不多意思的事翻来覆去拐着弯说道。
“那么针对下面我的问题,请司空医生回答是或否就好。”以“是否”来判断事情的真伪,这才是专属于梁秋塘的问询方式。
“当然。”司空止悠悠然道。
“你和桓宇只是单纯的上级与下级的关系吗?”
“不只是,桓宇是我的老师……不是。”
“你和谢贞有过私下里的接触吗?”
“没有。”
“在她看病的时候骚扰你没有人管吗?”
“当然没有。”
“你们在每月一次的看病交流中有没有聊过其他事?”
“那个据你所说每次都陪着谢贞看病的人你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脸吗?”
“是的。”
“你知道谢贞的母校吗?”
“知道。”
“是么?”黎水适时地插嘴道,“司空医生和谢贞没有私下的接触,在看病中也没有做过别的交流,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谢贞的母校呢?”
“这是十分好解释的一件事啊,我只是说和谢贞没有私下的交流,并没有说过我不认识谢贞。你们忘了吗,我也是医生啊,谢贞所就读的医学院是全国最好的,当然也是我的母校。那么,学姐的名字怎么样也应该知道才对啊。”司空止镇定自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谢贞就读的专业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了。”黎水又道。
“她是学习制药的,更偏向于化学,但是毕业以后据说钓了个金龟婿,所以没有必要找工作,这就是我在给她看病前所知道的了。”司空止答。
“你看上去不像一个十分八卦的人,对方是自己并不在意的学姐,你是怎么了解她的?看上去谢贞在学校里并不出名,我们去查过她在学校的表现并不十分出众,而你却知道她就读的专业和毕业后的去向。这点你怎么解释?”
“呵呵,梁警官还真是犀利呢。可惜啊,有的事情还是自己去了解比较好,毕竟学校里的传言校长或是我们学校那些看上去就很死板的主任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人言可畏啊。”司空止一副很淡定的样子道,花珏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地为身边的人续茶。
传言?和梁秋塘对视一眼,黎水眨眨眼。这似乎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呢,让人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次在医学院对谢贞的调查是秦昭然和秦朝然去做的,黎水和梁秋塘并没有深究,看来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等着他们抓回来。
“想必司空医生是不想再透露其他的信息了?”梁秋塘挑眉。
“我不知道其他的信息了。”司空止笑得花枝招展,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那么,这张纸终于派上它的用场了。”掏出认认真真折了两下的纸,梁秋塘将正面对着司空止,“专属于你的纸,作为国家特别刑事组,拿到胡厅长的亲笔签名后,我们有权将你拘留72小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空止似乎早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提前给花珏打了预防针,这从后者并没有过度的反应中能够很好地看出来。
“相信昨天晚上的花前月下能提醒司空医生想起点什么。”梁秋塘板着脸。
“也希望梁警官能够找到真正支撑事实的证据。”花珏忽然道。
黎水抿抿嘴,和梁秋塘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这是必然的,毕竟在法庭上录音笔所录下的证据是无效的,他们还需要继续努力。
“那么,只好委屈司空医生和……小花先生坐坐低档次的宝马了。”
人体艺术
“你们只能将我留在这里72个小时,”司空止坐在封闭的小房间中唯一的凳子上,微笑着抬起头看黎水和梁秋塘,“你们有72小时,我和小花都不在的话更好办事吧。”
“什么意思?”黎水皱起眉头看着他的“阶下囚”。
“字面上的意思,”晃晃手上的佛珠,司空止不紧不慢,“在这72小时中,小花会陪着我留在这里,剩下的时间,如果你们不能破案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想不通有什么阻挡我们破案的理由,如你所说,我们一定不负所望。”梁秋塘揽住自家小狐狸的腰,微微抬头道。
“呵呵,拭目以待。”司空止似乎并不在意,这也导致了从“牢房”里出来的黎水面露沉思之色。
“我们现在就去那所全国闻名的医学院找那些古板的主任聊聊天好了。”黎水缓缓道。
“这是必然的。”梁秋塘附和。
“看上去司空止一副想要帮我们破案的样子。”黎水皱眉道。
“指不准还真是呢。”梁秋塘口气十分轻松,他伸手呼噜呼噜黎水的头发,笑道。
“你别动我头发啦,”黎水不满地斜眼,“就算他想要帮我们破案,他也一定至少是帮凶。不过我倒是有点舍不得逮捕他了,还真是个妖孽。”
“如果我没有会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为夫的无法抓住你的心?”梁秋塘挑眉。
“哪有,是你会错意了啦。”黎水摸摸鼻子,跟着梁秋塘走出电梯,“我们赶紧去医学院吧,对于那些传闻我都要迫不及待了。”
“你就知道转移话题。”梁秋塘无奈道,一边坐进了他的宝马车,打开一直关着的敞篷。风吹进来,虽然晚秋的风十分冷,但是现在是下午,午后的阳光照进来,空气中的微尘很少,车里是暖的。
“你还在想昉篱的事?”梁秋塘侧头问沉思中的黎水。
“不算是,我在想我们的事。自从秦乱死后我们似乎就乱着呢,李安芷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李安莳和程简也是没有什么消息,唯一联系得上的林岙又……”黎水忧虑道。
“你这小狐狸,没事干总是伤春悲秋的。”梁秋塘无奈,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又去拨拉黎水的头发,后者抿着嘴一脸“娇嗔”地看着他。
“怎样,我就是想抽空回一趟皇都。”黎水不满道。
“等这个案子完了我们就去,现在邹嵬释来了,上法庭起诉的事就交给他好了,我们到时候直接开溜。”梁秋塘心疼自己家小狐狸,理所当然地把上法庭的事丢给了邹嵬释。
“得了吧,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应该要起诉谁呢,反正司空止是跑不了了。”黎水撇撇嘴。
“我看呀,司空止才是最有可能跑掉的那一个。”摸摸下巴,梁秋塘笃定道。
他家小狐狸大大地“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是想要和那个死妖孽进行长足发展?早说嘛,我们也好提前把他放出来。”
知道自家小狐狸是掉醋缸子里了,梁秋塘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亲爱的,是不是为夫这两天努力地不够让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这两天忙成什么了你有努力过吗?”黎水双手抱胸从上到下看着自己的爱人。
“呵呵,原来还真是因为这个呀。好说好说,一会儿办完事早点回家。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中午饭,我们一会儿找个地方解决,刚才回局里的时候我已经让疯子从食堂打包了一份放在车上了。”梁秋塘眯着眼睛十分猥琐地笑,一边指着车后座的饭盒。
因为饮食不固定,所以NSL的众人在警局都放着自己的饭盒,要外出调查的时候就提前准备好饭菜就地解决。
听到梁秋塘的话,黎水便飞快地身后够着装饭盒的御品轩塑料袋,以掩饰小小的脸红。
黎水的饭盒是梁秋塘亲自去挑地,纯白色的塑料饭盒,正面印着一个大大的狐狸脸,整个是个长方体,后面拖着塑料的狐狸尾巴,前面是翘起的狐狸鼻子。
梁秋塘的饭盒是黎水“随手”买的,长得像个蜂蜜罐子,是不锈钢的,十分结实,梁秋塘用了很多年了,从来没有罢工过。
“今天是什么菜?”正在开车的梁秋塘问打开饭盒的黎水。
“木须肉,家常豆腐,和一个……疯子特质狮子头。”黎水皱皱鼻子,似乎不怎么满意。“今天的午饭是疯子去打的吧。”
“疯子特质狮子头?他每天都带着这个吗?”梁秋塘问道。“每次他打的饭里都有。”
“嗯……疯子不会做饭,但是会做狮子头,而且做得很不错。他只会做这么一道菜,所以每天都吃这个,每次都做很多,然后带到局里来。”黎水有点小尴尬。
“怪不得,我就说为什么只要是疯子打饭就有这种狮子头。”梁秋塘一脸嫌弃,“我已经连着吃了两年了,想不腻都不可能了。”
“知足吧,还有狮子头吃。”黎水笑着往爱人口中塞了一块,梁秋塘一口吞下去,然后就着筷子啃了半天。
“吃肉啊,你没事干啃我筷子干嘛。”黎水笑着用同一双筷子吃莴笋。
“你先吃吧,等一会儿我们把车停到学校附近的停车场了以后我再吃。”梁秋塘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道。
黎水没做声,他开始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中午饭,不时给身边的食肉动物递一筷子。
等到黎水和梁秋塘都解决完自己的午饭后,梁秋塘拿着饭盒和白猫洗洁精下了车。“走吧,我们去把饭盒一洗,顺便看看有什么八卦好打听。”
两人拿着饭盒不紧不慢地晃悠到了医学院的某个食堂后面。医学院不愧是985院校之一,光食堂就有四个,每个都很大,食堂后面就有洗碗的地方。
现在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所以在洗碗处的人很少,黎水和梁秋塘朝着正在洗碗的男生走过去,一边洗着自己的碗一边准备和那个男生攀谈。
“咦,以前没有在这边见过你们,是博士院那边的吗?”没想到那人热情先开口了。
“是啊,他表弟今天入学,所以他来帮忙,我就一起跟着过来了。”黎水笑着搭上梁秋塘的肩,后者状似不耐烦但是又小别扭着摆过头。
“就说呢,我一天三顿都在这边吃,每个人都认识呢。”男生傻乎乎地笑道。
“那你还真厉害,在认人方面我完全是白痴,”黎水称赞道,男生脸红了,连连摆手,“呀,看我这记性,刚才他们说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风云学姐。”
“谢贞。”梁秋塘和黎水已经培养了很好默契,在这小狐狸开口的时候梁秋塘就知道他家爱人要作什么了,这才在某人扭腰顶他的时候很快做出了回答。
“谢贞?你们不知道谢贞?”男生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一下,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怎么了么?”黎水一脸无辜道。
“天哪,作为医学院的学生你们竟然没有听说过谢贞吗?”男生一脸不可置信,“她可是医学院最大的败笔,无法对外人提及的家丑人物啊。”
“家丑?”黎水和梁秋塘对视一眼,莫非这就是秦昭然和秦朝然没有得到这部分消息的原因吧。“这家伙就是个书呆子,害得我跟他一起学学学,这么多年了睁眼一码黑的。”
梁秋塘配合地“哼”一声,顺手接过黎水手中的饭盒洗。
“对了,成玖华老师带过你们解剖学吗?”男生问道。
“那个男的……”黎水一脸鄙夷,他猜测这个或许和谢贞有关的老师不是个好鸟。
“看吧,虽然不知道谢贞的事,但是他的猥琐还是传千里,千夫指的。”男生得意洋洋道,“听说成玖华小时候父母培养他学过艺术,他绘画很棒,但是后来由于家庭原因被迫学了医,他最爱的事业还是绘画。”
“然后呢?”小狐狸最喜欢听八卦,此时听得津津有味。
“谢贞是他第一批学生,她大二的时候和开始成玖华谈恋爱。”男生撇撇嘴。
“师生恋在大学里不是很正常吗?”黎水疑惑道。此时梁秋塘已经洗完了碗,黎水接过他手中的碗放进袋子里,一边抓过梁秋塘的手两只手捧着复温。开玩笑,深秋的水还是很凉的,冻着梁秋塘他可舍不得。
“别说师生恋,就是同性恋也是很正常的啊,”那男生瞥了黎水和梁秋塘一眼,在接收到后者冰锥似的眼光后连忙摆手,“我觉得这没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很开放的。但是谢贞和成玖华就不一样了,当年出了一件惊天大丑闻。”
“哦?是什么?”黎水配合着男生神叨叨的表情。
“我们学校和医院是有签约的,医院会按时提供我们解剖课所需的……尸体,这些尸体一般都是去世很久的人的遗体——要么是没有人领,要么是家里穷已经缅怀过了。但是自从成玖华开始担任解剖课讲师,医院频频丢失新鲜的尸体。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黎水继续配合,显然对于“新鲜”二字他已经和梁秋塘交换了独特感言。
“成玖华放了新鲜尸体的血,让谢贞躺在解剖台上,在谢贞身上搞人体彩绘。”男生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吐了。“还好谢贞比较理智,玩完后就收手,大学四年后一毕业就把成玖华那个老变态甩了。”
“甩了?”
杂牌嫌疑人
和黎水对视一眼,梁秋塘继续装酷地保持沉默。
“是啊,听说谢贞的学习成绩十分一般,但是因为傍上了成玖华这个‘大款’,所以大四毕业的时候得了不少奖学金。但是谢贞毕业没几年就结婚了,而学校也一直压着成玖华的事,据说他们也没有再来往过了。”男生耸耸肩。“八卦什么的就说到这里吧,我洗完了先回去了,祝你们好运,出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男生故作幽默地眨眨眼,然后离开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当然会很恨他的。”顿了一会儿,黎水道。
“你说很恨成玖华?”梁秋塘不解,“不是应该成玖华恨谢贞吗?”
“我可不会红果果地躺在解剖台上让自己的情人用血做人体彩绘。”黎水的口气就仿佛他看见了什么恶心的让人难以忍受的东西。
“是么,其实我还是蛮期待的。”梁秋塘笑了,但是看到黎水不赞同的表情,又马上改口道,“亲爱的,我当然是在说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谢贞是被逼的?”
“是不是被逼的我们找一找那个成玖华不就知道了么。”黎水答地理所应当。
“好吧,那让我们先来‘串供’好了,免得到时候说漏嘴。”梁秋塘习惯道。在与一些特殊的嫌疑人交谈的时候黎水和梁秋塘都会扮演特殊的角色,这在警界是很平常的。
一般情况下都是黎水扮演一个有点小心眼有点小聪明的男人,而梁秋塘扮演他的同□人,性格冷漠不爱说话。如果碰上歧视同性恋的人……那就私下找法官判重点。
医学院的教师公寓也在学校里,和教工食堂离得很近,尽管今天并不是双休日,但是午饭后的午休时间老师都在自己的单身宿舍里休息。
方才梁秋塘已经向不同的学生打听过了,成玖华是个十分孤僻的老师,但是由于他曾经和谢贞的“风流韵事”有不少学生请教他问题。而这个老师是个十分细心的老师,所以冒充他班中的学生请教问题是不可能的。
“一般凶手都很细心。”黎水摸着下巴道。
“那要看是变态的细心还是很正常的关心学生。”梁秋塘接口。
“我有种预感,”黎水咧咧嘴,“这个人认识司空止。”
“这种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吧,”梁秋塘无奈,“你是想向万千人民群众展示你强大的第六感么我亲爱的小狐狸?”
“哼。”小狐狸撅着嘴转向旁边,却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与身边人十指相扣。
梁秋塘轻轻笑了一声,小狐狸脸红了。
“到了。”某人僵硬道。
“那么,就让我们去问问成老师有关‘人体彩绘’的问题吧,我相信他会很愿意给我们解答的。”梁秋塘噙着笑道,一边握紧了小狐狸的手。
“叩叩叩”黎水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三次,门内传来的“请进”低沉而优雅。
和梁秋塘对视一眼,黎水推开了门。
男人坐在窗边的红色木制桌子上,桌子很大,上面放满了资料之类的东西,男人正在用黑色的钢笔写着什么,写字的地方只留出了一点点,窗台上摆着一个墨绿色的小台灯。
男人略胖,眉眼十分柔和,唇角是上翘的,似乎随时随地都微笑着一般。带银色的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样子,穿着黑色的棉背心,窝在很大的皮椅里。
“有什么事吗?”男人说话并不慢,声音较高,看上去是标准的学者样。
“成教授好,我们是读法医的,想找你请教点事。”黎水笑得很猥琐。
“请等一下。”成玖华放下笔,认真地套上笔帽,将正在书写的东西收起来,黎水注意到他书桌上所有的抽屉上都有一把亮晶晶的银色小锁。
“有什么问题,问吧。”成玖华终于把他那一块不足A4大小的写东西的地方腾出来,然后才问道。
“听说教授您会做人体彩绘,是真的吗?”黎水继续装猥琐。
成玖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继而很给面子地笑了。“是啊,不过不应该说是会才对,应该说是精通。我研究这个有很多年了,人体彩绘和解剖是一样的,找好了正确地道路,慢慢享受一笔一笔的快感,实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听说您最好的模特谢贞学姐前两年去世了?”黎水的八卦因子狂热地绕转着。
“是吗?我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死了也好,就不用担心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成玖华扯起一个拉大的微笑,继而悠悠然道。
“他叔叔在交警大队工作,前两天去总部的时候听说要复查这个案子,所以我才知道的。”黎水挠挠头,笑道。“对了,您认识那个叫司空止的医生吗?”
“司空止?你说的是9X届的学生啊,我记得,他的解剖课学得十分好,我曾经向他提过教他人体彩绘的事,可惜他的监护人不是很愿意,模特我倒是有的,而且随叫随到,可惜啊……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学到精通的。”成玖华道。
黎水看看梁秋塘,他没见过这样的老师。一般如果有学生议论老师的八卦的话一定会被整得很惨,何况是当面问。而成玖华似乎十分愿意与别人分享他和谢贞的事。
“听说您当年和谢贞学姐是情侣呢。”黎水又道。
“这是听谁说的?”成玖华皱起眉头,然而很快又放松了,“我们和你们可不一样,”他打量着黎水和梁秋塘。
“和我们?”黎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皱起眉头问。
“我懂,GAY嘛,虽然是大学教授但是我也不是迂腐的人,这样的事也是可以接受的。”成玖华摆摆手显示他是个十分开放的人。
“您的意思是说……”黎水没敢再说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十分糟糕了。
“谢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虽然他心理有点问题,但是还不至于穿女装上学,他一般都穿比较中性的衣服,留长头发,一身的女相。”成玖华撇撇嘴。
这个文雅的男人,不适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