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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答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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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女相。”成玖华撇撇嘴。
这个文雅的男人,不适合这么低级的表情。
然而成玖华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十分不屑,十分鄙视的表情。
“不过在他身上做人体彩绘还真是美,用朱砂慢慢画,从头画到脚,那实在是世间不可多得的风景啊。”成玖华接着感叹着,而黎水却觉得有点恶心。
“那……”
“水水,时间到了。”梁秋塘板着脸打断了黎水的话,好在黎水本身就没有打算问下去。“谢谢教授,是我们太鲁莽了。”
“没事,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来问我,随时恭候。”成玖华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会的会的,教授,我们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您聊天吗?”黎水得寸进尺道。
“当然,十分欢迎。”成玖华道。
“太好了,我还想和教授多聊聊呢。教授再见。”黎水又卖萌地挥挥手,露出一个状似可爱的笑容,喝两颗虎牙。
成玖华的表情似乎是很惊艳的样子,然而瞳孔里又有一种想要得到的欲望,让梁秋塘感觉十分不爽。
他拉住黎水的手,将黎水拖出了成玖华的宿舍。
“他的表情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一处宿舍就在无人的走廊上咬了咬黎水的嘴唇,梁秋塘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
“他看我们的表情就像在看商品。”黎水点头附和,“我觉得我们还是对谢贞了解地太少了,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想到谢贞居然是个男人。”
“如果知道是男人的话,那么赵南的存在不久有问题了吗。”梁秋塘揉揉爱人的头发。
“你说这个人,就是凶手吗?”黎水偏头问道。
“不好说,虽然他是个十分诡异的并且有点偏执的人,但是他没有凶手那种细致到极致的特性。打个比方,我完全不认为他看过侦探小说——当然,恐怖小说有可能——他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人,房间里虽然很乱,但是却乱得很有条理,这实在是矛盾的事。”
“别皱眉啦,我们先回局里再说。”摇摇梁秋塘的手,黎水道。
“不知道晓宝和小释回来了没有,桓宇和宁子辰的案子现在还是十分麻烦的事,就算我们破了这个案子,还要再考虑桓宇和宁子辰的死。”梁秋塘厌烦地甩甩头。
他用很大的力气按着车门的遥控器,然后为黎水打开车门。
“这样的话,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刚才疯子发短信了,桓宇的案子和宁子辰的案子,初步断定不是一批人干的。另外,疯子审了那个四次进出桓宇办公室的护士,十分幸运,那个护士有问题。”黎水坐上车,笑道。
“这样看来,凶手或许并不是一个思维十分缜密的人。他之所以在谢贞的案子上做得如此完美,很可能是一个原因。”
黎水和梁秋塘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有司空止的帮助。”
护士小姐的招供
“其实打心眼里说,第一次见到司空止的时候,我觉得他气质和你很像。”梁秋塘撇撇身边的人,小心翼翼道。
“没错,事实上司空止确实是和我很像的人。”黎水竟然点头承认了,“但是我和他不一样,”小狐狸邪魅气场全开地看向正在开车的梁秋塘,“这个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司空止被花珏吃得死死的,而我,哼哼,把你,哼哼。”
梁秋塘黑线,梁秋塘挣扎,梁秋塘无奈。
“好吧,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很毒辣也很精准。”梁秋塘充满爱地腾出右手摸摸黎水。
“得了吧,我们还是趁早把这个案子结了,然后找李安芷玩去,不知道那个丫头现在怎么样了。”黎水拍拍梁秋塘的手背道。
“我看就算这案子结了咱们也暂时走不了啊。”梁秋塘感叹。
“是啊是啊,我只是有个美好地幻想,”黎水道,“就算知道杀死谢贞的凶手是谁,还要帮老狐狸解决他的烂摊子,把我们牵扯进这件事来,专门安排了一个叫‘赵南’的ICPO,不就是让我们帮他收拾么。”
“这个案子当年不可能办得这么仓促——如果是按照我们无孔不入的天朝警察的能力的话,当然,苏格兰场的人会不会这么办就不一定了——而这个案子在两年前草草结案,我觉得就是为了把它做旧然后让我们来审,顺摆帮着老狐狸把他想要解决的组织做掉。”梁秋塘毫不怀疑道。
“算了算了,帮忙就帮忙吧,总归是娘家人。”黎水状似漫不经心。
“哼,娘家人?”梁秋塘危险地挑眉,“亲爱的,我认为你应该说的是,婆家人。”
耍小心眼的小狐狸不以为然,认真看着窗外的风景掠过。深秋了呀,马上就要入冬了,帝都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四季分明,温带大陆性气候,冬天也一向是比较冷的。
梁秋塘黑色的宝马车向警局驶去,车内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当年组NSL的时候,这只是一股普通的查案底小组,各地的警界经营都可以参加培训和选拔到这里来。一般情况下,NSL的警员可以一直干到退休。
然而在梁秋塘这一班人到来促使NSL改名“国家风纪组”的前一个月,当时NSL的十三名成员忽然因为各种各样客观原因被迫离职了。新的NSL是国家从各个地区特别挖来的人,也是在同一时期组成的,值此改名“国家风纪组”。
“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早点回来,我刚才还在审那个护士,这桓宇的案子一定是个粗人犯得,居然花钱找同盟。”看到黎水和梁秋塘走出电梯,廖子枫着急道。
“花钱雇?”黎水挑眉。
“恩,桓宇的死是由于受到惊吓而引发的心脏病发作,那么他就是看到了什么让他觉得震撼的东西。”廖子枫道。
“这需要分析么。”梁秋塘摆摆手道。
“呵呵,这对你们来说当然不用,但是对于有的人来说就用。”廖子枫得意道。
“有些人?”黎水嗤笑一声问道。
“如果一个人一直好逸恶劳,明明十分虚荣却又十分缺钱花,那么如果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得到一个不需要出力又能赚很多钱的工作,她会不会报答那个给她这个工作机会的人呢?”廖子枫,梁秋塘和黎水向审讯室走去。
“你这话说的,需要考虑么。”黎水看看廖子枫,一脸不屑。
“那个护士一开始为什么不招?”梁秋塘直截了当道。
“哼,没有见识,自以为是,标准的小市民习气,不想出钱,不想干活,但是又想拿好处,这样的人是没什么前途的。”廖子枫打开审讯室的门,里面的女性抬起头。
是那个据说四次进出桓宇的房间的护士,认真看的话还是个长得很秀气的女性,化妆淡妆,但是扫一眼就知道脸上的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妆化的很细致。
“你们……”声音很娇弱,但是一听就是装出来的,很做作。本来因为是最招人讨厌的类型,黎水和梁秋塘已经很厌恶她了,这样的声音一出来,更是令人厌烦。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女性没有试图站起来,但是她的眼睛透露了黎水和梁秋塘想要知道的所有信息。
这样的女人是很多的,做着怪异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自以为自己是最最特别的,自以为总会有一位白马王子来证明自己的独一无二。看到黎水和梁秋塘,她眼睛里闪过了一瞬间的了然,然后斜睨了廖子枫一眼。
“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做了二十多年的美梦破灭的,你依然可以故我——如果你对牢狱之灾很有抵抗力的话。”黎水勾勾嘴角,漫不经心道。
“你们,你们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做这种事,难道不觉得羞愧吗?”抬起头的人完全没有什么自觉。这让梁秋塘觉得难以忍受的烦。
“给你两条路,要么,把所有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然后我们送你上法庭,要么,等我们把你知道的一切查出来,然后我们送你上法庭。不同点就是,选择前者,你可以站在原告证人的立场上,选择后者,你就只能考虑如何度过自己漫长的监狱生活了。”梁秋塘素来讨厌大多数性别为“女”的生物,这可能和他曾经的经历有关,面对这类生物时他从来不留情面。
正如这样的生物讨厌另一种与她们性别不同的生物一般,互相讨厌着。
所以说,性别不同,如何谈恋爱呢。
“我……我叫柳叶,家住北郊北德巷,家里只有老父母,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没有恋爱史……”名曰“柳叶”的护士小姐开始道。
“我们不是想要和你相亲,我想你依然没有搞清楚现状,如果你依然故我的话,那么我们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梁秋塘不耐烦地打断。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方才还哭得满面泪水的柳叶故作坚强的英勇就义状。
“呵呵,这里是警察绝没有错,但是这里还是NSL。你应该听说过NSL吧,国家特别刑事组,又称国家风纪组。我们是‘特别’的,我们所有的一切行为都不受一般规定的约束,如果我们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完全可以通过特殊手段。”黎水慢条斯理道。
“所以,现在,护士小姐,把你刚才准备和疯子说的一切说出来吧。”梁秋塘道。
柳叶又踌躇了一会儿,或许本来她认为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白马王子,但是“国家风纪组”的名头可不是乱叫的。
“这件事是我的男朋友叫我做的。”柳叶缓缓道。“他是Q大美院的教授,叫李清风。”
“你们做了什么事?”廖子枫问道。
“在会诊结束后请桓医生到食堂喝饮料,然后从桓医生的抽屉里找到一个装着彩色糖粒的小袋子,在手术时找机会把那个袋子塞到桓医生的白大褂口袋里。手术结束后在桓医生的办公室把那个袋子亲手从白大褂中拿出来还给桓医生。”柳叶交待道。
“就是这样?”梁秋塘皱起眉头。
“是,”柳叶点头,“找那个袋子的时候花了我很长时间,最后是在翻桓医生抽屉时发现抽屉无法完全合拢,这才在抽屉后面的空隙中发现了那个。”
“在你离开食堂到回去的时间里是怎么保证桓宇一直等你的?”黎水问道。
“我们医院是大医院,只有一个食堂,有两个厅,但是我们去的时候很早,贩卖食物的窗口还没有开,只有小卖部和几个小窗口开着,清风说挑选一个没有人的厅,他会亲自去拖住桓宇。”柳叶回答。
“你们的食堂安装监控了吗?”黎水又问道。
“只有门口有。”柳叶道。
“在你把那个……袋子装到桓宇的口袋里到亲自取出给他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碰到那个袋子?”梁秋塘道,一边对廖子枫耳语一番,后者听到后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值班护士,是不可以进入手术室的,所以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廖子枫走了进来。
“Q大美院没有一个叫做李清风的人。”廖子枫缓缓开口,直直地看着柳叶。
后者明显地怔忪了一下,略略张开了嘴,仿佛有点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他确实是叫李清风啊,他也告诉我自己是Q大美院的教授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梁秋塘问道。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们都玩一款叫做‘诛仙前传’的网游,我们两个是同一个帮派的,偶然发现比较聊得来,所以就成为朋友了。两个月前我们开始网恋,但是他收到了我发的照片却不给我回照片,我很生气。前两天他说为了给我赔罪可以给我在医院安插一个职务,说一个叫做桓宇的医生的他的朋友。然后我们就见面了,他就说让我帮他做件事,只是不能告诉别人。”看柳叶的神情,这似乎确实是真事。
“桓宇有心脏病,”黎水呐呐道,“司空止就是心外的吧。”
“说得没错,”梁秋塘看着黎水笑了,“但是还有一个人很心脏外科有关系,据说是大学选修的心外……”两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
“成玖华。”
毫无进展
“你为什么一定要帮他做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拒绝的。”梁秋塘偏头问道。
“因为……”柳叶又开始欲言又止。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与其支支吾吾,不如直说。”黎水淡淡道。
“因为……我想和他分手,但是他威胁说,如果不帮他做这件事就和他分手的话,他会用尽一切……杀了我和我的家人。他甚至还送给我一瓶血,是……是真正的血,我闻到了很浓厚的血腥味。”柳叶颤抖了一下。
“你为什么想要和他分手?”黎水挑眉问道。
“因为他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他并不是很有钱的王子,他是没落的青蛙。”柳叶不屑道。
“他什么样?或许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做个建模?”廖子枫打趣道。
“我愿意,只要能把他抓到就可以了,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什么错都没有。就是这样,你能帮帮我吗,我什么都愿意做。”柳叶忽然扑上来抓住梁秋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后者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
“就凭你这个动作,”黎水忽然开口,“这个——啊哈,抓住我爱人的手地动作,我一定会努力叫法官给你多判几年的,你就好好在牢里面待到死吧。”黎水口气很恶毒。
“那么请你跟我来吧,鉴于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我需要给你带上手铐,希望你能够理解。”廖子枫走向柳叶,把她拖起来。
“那么疯子,剩下的交给你了。”梁秋塘看向廖子枫。
“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要建立在你不要把我叫做‘疯子’的前提条件下,”廖子枫眨眨眼,“疯子可不会干建模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
黎水摆摆手,并没有一点准备“认错”或者“改口”的自觉。
“那么我们先走了,其他事相信你能搞定,”梁秋塘认真地看着廖子枫,“疯子。”半晌,他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啊啊你们这两个恶劣的狼狈!”廖子枫的声音传得很远,对面房间里正在和自己的小本相亲相爱的杨昉篱不满地戴上耳机。
“已经快五点了,我们现在去干什么?”梁秋塘偏头看黎水。
“我想找肖岑问问宁子辰的案子怎么样了。”黎水按着电梯道。
“也好,毕竟我们要确定宁子辰到底死于杀死谢贞的人之手,还是被‘Medicine’的高层人士所杀。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们就没有再调查的必要了。”梁秋塘肯定道。
电梯慢吞吞地爬下了几层楼,到达了重案组的所在楼层。
“自从我做刑警的那天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杏仁了。”看到黎水和梁秋塘走到自己的挡板旁边时,肖岑抬起头如是说道。
其他的部门和NSL不同,他们的办公空间很小,主要原因是他们在自己的座位上呆着的时间很短,一个大办公室被分成一个一个很小的空间,由挡板分割开来,这就是国家公安机关总局其他同志们艰苦的办公条件。
“天知道我原先最喜欢的饮料就是露露,但是现在我闻见露露的味道就想吐。”肖岑道。
“重案组又给你们布置工作了?”黎水皱起眉头问道。
“这倒不是,”肖岑连连摆头,好家伙,重案组的组长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混混”,他可不敢把那个人给自己使绊子的事说出来,“你们来应该是问宁子辰的事情吧。”
“有眉目吗?”梁秋塘挑眉。
“大概吧,”肖岑摸摸头,“倒是有点东西想要给你们看。”
“……”
“怎么样,不错吧,我们联谊会上认识的。”肖岑笑着对黎水和梁秋塘道。
“我还以为是和案子有关的事,没想到是女生的照片。行啊肖岑,最近没收拾你想上房了是吧,恩?”梁秋塘甩甩头发,黑着脸看着肖岑献宝一样拿出来的东西。
“你喜欢?”黎水的表情有点小怪异。
“不是,其实是我哥们儿在联谊会上认识的,长得倒不是那么惊艳,不过有种很吸引人的气质。怎么,要我引荐一下?”用手肘推推黎水,肖岑挤着眼睛道。
“认真看一下,这好像是李安芷啊。”等了一会儿,梁秋塘才慢悠悠道。
“李安芷?”肖岑继续眯着迷茫的小眼睛。
“对,李安芷,首都刑警队前任队长的老婆。”黎水指着照片道。
“不是说她单身吗?首都刑警队前任队长是谁啊?”肖岑不解问道。
“她当然是单身啊。”黎水的口气理所当然,“不过说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前任队长……你难道没听说过夜枭秦乱么?”黎水眨眨眼,梁秋塘叹口气看着自家小狐狸作乱。
“夜枭秦乱?就是……不久前捐躯的那位?”肖岑张大嘴。
“很不巧,就是那位。”梁秋塘接口,然后拍了拍黎水的肩膀。“我们只是想来问问宁子辰案子的进展情况,毕竟快下班了。”
“是么,快下班了呀。”摸摸头,肖岑尴尬地笑。“进展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我们现在知道的就是宁子辰死于氰化物中毒,而他供职的公司除了在电梯里装摄像头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配备这样的装备,这实在是很可疑的一件事,但是对这个公司的调查没有任何结果。宁子辰曾经留下过遗嘱,所以依照他的遗嘱他死后他所有的财产都以赠予的名义捐赠给了本市的红十字会。”
“把财产捐给红十字会?”挑起眉毛,黎水似乎觉得有点奇怪,“这看上去是一个十分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但是很蠢。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那种慈善机构,在我还有妻子,并且她没有工作的情况下。”
“这种情况当然不存在,”肖岑看着梁秋塘,“你根本就不可能有妻子。”
“哼。”黎水撇撇梁秋塘,但是在看到对方那仿佛喝了山西老陈醋的脸后,不得不腆着脸抱住自己爱人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起来。
“所以呢,这两天来你们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梁秋塘似乎有点不高兴。
“并不是完全没有结果……”虽然知道梁秋塘脾气比较好,但是肖岑还是经常看见这样的梁秋塘的,所以还比较能够接受。
“你只说吧,我们其实准备去吃饭了。”黎水道。
“好吧,那我尽快。”肖岑终于板正了面孔,“宁子辰的屋子里没有被涂抹了氰化物的物品,他的牙齿中也没有,在我们仔细寻找了之后,发现那些东西是被针管注射进他的舌头里的。”
“咦——”黎水拖着声音鄙夷道。
“没错,人的舌头很脆弱,而宁子辰和他办公室的样子很整齐,明显没有搏斗痕迹——所有原本属于那里的指纹,掌印,唇印,脚印都被擦去了,很仔细。”肖岑接着道。
“你的意思是宁子辰是自愿的?”梁秋塘又皱起眉头,黎水看不惯,伸手给他抹平了。
“并不是,毕竟我们没有从监视器那里得到任何结果——你相信吗,那里近一个月的记录都是空白,也就是说无论在多高的楼层上班他们都是走的楼梯。”肖岑不满道。
“我有一种感觉,”摸着下巴,黎水道,“谢贞的死就是一个局。一个花珏和老狐狸一起做的局。”
“我觉得你说司空止和老狐狸更合适。”梁秋塘接口。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携手向电梯走去。
“哎等等,还有些事情没说完呢。”他们后面,肖岑叫道。
“没事了,大概情况我们了解了,案子你先破着,到时候破了再说。”一边向前走的黎水回头,右手还牵着梁秋塘,冲肖岑挥了挥手。
后者皱皱鼻子,再看看手机上某个叫做李安芷的人的回眸一笑和她那为国捐躯的人称“夜枭”的“前夫”,不由得一寒。回去一定要和那个谁说说,离李安芷远点。
黎水和梁秋塘下到了餐厅,照常是梁秋塘去占座,黎水去买吃的。警局每个月都有“配额”,所以在总局的餐厅吃饭一般是不要钱的。
“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需不需要我帮忙破解?”看到端着两碗牛肉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的黎水,梁秋塘打趣道。
“你说作为身在局中的我们,怎么破解呢?”放下牛肉面,黎水坐下道。
餐厅最好吃的也就是牛肉面了,很便宜,四块钱一碗,管饱。曾经有新来的小警察因为爱慕这样的牛肉面吃了整整两个月。黎水和梁秋塘也是很喜欢的。
“我也在想要啊,不知道他们这样——剥夺了三个人生的权利——到底是想干什么。”梁秋塘抿着嘴,但没有再皱起眉头。
“嘻嘻,指不准还是好事呢。为了做好事而杀人就和为了和平而战争一样,是不可避免但是让人兴奋的,不是吗?说实话,我还是很欣赏司空止的,所以即使他有罪,我也希望他可以通过花珏的人脉脱逃。”黎水拿着筷子憧憬道。
“吃你的牛肉面吧,不要说出这样惹人误会的话。”梁秋塘皱起眉头道,黎水吐吐舌头,才开始吃自己的牛肉面。
“先吃饭,吃完小释和晓宝应该就回来了。我们也好问问保险的事。”梁秋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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