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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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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就到了………快一些……再快一些…………
薛印抿着嘴唇疯狂地在心中嘶吼,他就快要受不了啦,男人凸出在体外的那部分被含着的感受是一种诱惑,击碎了无数男人的定力。
终于,炙热的岩浆喷薄而出,满满灌进了阚飞的口腔,烫破了他的嘴皮儿,烫得他一激灵。
薛印看准了时间,突兀从高潮的余韵中觉醒,已然暗自挣脱了手腕上桎梏的双手重重地朝着阚飞的后颈子劈砍而下,一击即中。
赤身裸体、老二高翘的爷们儿就这么交待在薛印的魔掌下,死狗似的卧倒在薛印的裤裆咔倒在薛印的老二上,嘴角子白沫子横流。
薛印狡猾又自私,他的确是贪心的等到阚飞用嘴将他服侍到云端之上后,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双手对他出手的。
皱眉坐起,伸脚踢开咔在他胯上的“裸体睡美男”,薛印揉弄着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子。
而后快速起身,提上裤子,拢上衬衫西装以及羊绒大衣,扭脸在看,光不溜秋的阚飞闷倒驴似的脑瓜子杵在茶几腿前“睡着”,薛印那双淡漠的眼瞳里流动异彩。
提步就走,却又在玄关处驻足。
薛印折返而回,他想牵走他家的脚印儿,狗认主人,他靠近,脚印儿撒欢,薛印想碰触它们的宝宝,抱歉了,咬死你!
最后,薛印是气急败坏的从阚飞那儿离开的,他两手空空,并没有带上脚印儿,就在他伸手去摸那窝狗崽子而脚印儿冲他咬上来的时候,他觉得放弃了它们……
想要将阚飞从他的记忆中挖出去,薛印忽然发现这有些难,回到家的这一路上,他的脑子里走马观花一闪而过的全是这个男人。
他刚刚应该是没有注意到他腹部的刀疤……
“爸,你回来了?”才一进门的薛印被薛里来这难得的热情弄得一愣,这孩子有事求他!
“嗯……”淡淡应了声,薛印换下脚上的鞋子匆匆进了卧房。
薛里来跟着他往里走了两步,总觉得薛印的神色有古怪,想了想跟了上去,站在门外扒着门框朝薛印的卧室往里张望,试图从薛印的身上寻找答案。
“有事?”薛印回身问。
有古怪!老爸今天回家没在玄关先把羊绒大衣脱掉,而是直接穿着进了卧室,这是为什么?
“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接着连忙摇头,“没,没有事儿。”
“没事儿去帮爸爸把洗澡水放上。”比起薛印,薛里来还是嫩了些,他发现蹊跷,却寻不到证据,薛印一句话就将他打发了出去。
那天晚上,好奇心大作的薛里来为了证实他的猜测是对的,特意趁着薛印在浴室洗澡的时候等在门外,还很执拗地开了秒表,计算着薛印今晚洗澡的时间果然比平时久了半个小时之多。
当晚想“毁尸灭迹”将他的内裤、衬衫处理掉的薛印,最后还是选择了把它们手洗出来,加上很刻意地反复搓洗身体,这才照着每日洗澡的时间久了一些。
于是,当裹着浴袍的薛印从浴室里踏出来的那一刻,小大人似的薛里来抬首对他说:“洗完了是吗?你过来,咱们谈谈。”
“…………”
074那天晚上
意思疑惑在薛印已然恢复清明的墨黑眼底一闪而过,脸部没有任何波澜。拢了拢睡袍,薛印信步走来,在薛里来对面的沙发前坐下,语调平和:“什么事儿要和我说?”
薛里来脑子血一热,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没头没脑的张嘴就来了句:“爸,你是怎么看待同性恋的!”
“······啥?你说什么?”薛印以为他听错了话,面目表情扭曲到一定不可置信的地步,更是一屁股从沙发前站起,蹬蹬朝着薛里来往前走了两步。
阚飞那张粗糙的大黑脸莫名地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紧跟着那家伙的xxx管,还有他说过他稀罕薛里来那小子的那句话,薛印害怕了······
“薛里来!”薛印抑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他忽略自己的堕落,却无法容忍阚飞对薛里来出手的这个事实,“你把你刚才的话在说一遍!什么同性恋?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你干嘛啊你?激动个什么劲啊,我就随便问问怎么了?”叉开腿像瘫痪似歪在沙发上的薛里来翻着白眼,真受不了他老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德行。
薛印皱眉,他死盯着薛里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最后他耐着性子在薛里来的侧面坐下,现在好不容易与薛里来的关系融洽了一些,薛印并不像用他的双手在亲自破坏掉。
他语重心长:“薛里来,将来你长大了。自己有担当了,无论你做什么,爸爸都会毫无保留的支持你。但是现在还不行,爸爸知道现下的社会风气不太好,关于同性恋这个词汇对咱们普通老百姓来说已经毫不陌生,爸爸是希望你认清自己,千万不要盲目的跟着一些小男孩追风赶时尚干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切!”大大的白眼,薛里来认为他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故事,嗤之以鼻,“神经!谁喜欢男人啊,我喜欢漂亮美眉好吗?”
“那你······”
“都说是随便问问而已,瞧把你紧张的,神经病。”
这次换到薛印脑瓜子血一热脱口而出:“那么,莱莱,你又是怎么看待同性恋这个特殊的群体的呢?”
话一出口,这样就有些后悔,他真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冲儿子问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薛里来怎么看待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家又不会有同性恋出来!
“没感觉······”双手插在后脑勺,懒洋洋地枕在沙发靠背上,薛里来说的实话。对同性恋他没研究过,身边也没有这种人,所以他不熟悉也不感冒儿当然也就没啥感觉了。
薛印的眼神暗了暗,一时间父子俩没有话题继续下去。
约么几秒钟后,薛里来这才把话题代入他的主题:“那个啥,你不是说咱们要无话不谈,相互尊重吗?我其实有个事儿想告诉你一下。”薛印看着薛里来,等着他的下文,“脚印儿没在我什么同学家,它在我······”
“薛里来——”薛印快速打断了薛里来即将要跟他说的话,他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尤其是从薛里来的嘴里听到。
“嗯?”狐疑地抬头,薛里来一脸的不解。
“我有些累,有什么话明天在说吧。”牵强的理由。
“明天我怕说不出话来了,爸,我就想跟你说我在外面自己认了一个干爹!他带我特好,教了我好多东西,我超喜欢他,我们之间相处就跟哥们似的,所以我想要你们见见,希望你们也能成为好哥们儿,这样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坐在一起吃饭了嘿嘿······”
看得出,提到阚飞,薛里来很高兴,他已经情不自禁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薛印的面前手舞足蹈着。
“薛里来······”薛印欲言又止。为什么事情会朝着这种失控的局面发展下去?
他真想不顾一切的立马扫了薛里来的面子,大声的告诉他不行,不可以,赶紧以那个人断了。
偷眼去瞧儿子神采飞扬的那张小脸儿,薛印把苦水全都吞进了肚腹,他怎么忍心要薛里来失落。又怎么能与一个孩子说清道明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话,断在了唇齿间。
“爸,我跟你说我干爹那个人他可好了。特豪爽,贼好相处,你不认识不知道,等你跟他接触一次俩次你保准能被他的人格魅力给征服,真的爸,我一点不忽悠。”
人格魅力?
说的是谁?阚飞那个家伙吗?
他到底给薛里来灌了什么迷魂汤······
薛印瞅着薛里来不知要如何开口,无论薛里来怎么推介,在他那儿,阚飞都会是一个大鸭蛋,连及格都甭想!
“爸?你倒是给个意见啊?你啥想法啊?”
“今天晚了,这件事明天再议。”
“还议什么议啊?我都跟你坦白从宽了,不是你说咱俩相互尊重,彼此不隐瞒的吗?我这是尊重你,反正这个干爹我认定了。”
“薛里来——”
“嗳?”
“你真残忍!”
“······”莫名其妙。
那天晚上,薛印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脑子里想的全是薛里来的问题,无论他怎么找借口,似乎都不能改变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薛里来从此跟阚飞一刀两断。
那天晚上,薛里来躺在床上也辗转反侧,一遍遍琢磨着薛印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残忍?
夹着被子翻来覆去,抱着被子思来想去,最后薛里来找到了答案,他换位思考,假如有一天薛印突然回来对他说,他在外面认了一干儿子,薛里来想,他也会说出跟薛印同样的话——你真残忍!
瘪瘪嘴,薛里来的良心突然有点小不安。眨眨眼,大不了以后都不跟薛印吵了,啥事顺着他点,算作补偿好了。
那天晚上,被伍立伟送回来的阚翔进屋猛的一瞧,赤身裸体倒在茶几跟沙发空那儿的阚飞着实把这俩人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阚翔,一脸的惊悚,咧着嘴就奔着卡在沙发空里的阚飞跑过去,失声尖叫:“飞飞?飞飞你怎么了你啊?别吓唬我啊你。”
伍立伟眉骨一耸,大步流星的跟着阚翔就进到了屋内,未等他开口平稳阚翔那万分激动的情绪,精神病大哥做出的举动立马把人高马大的伍立伟同志雷得里焦外嫩。
“飞飞你咋了你啊?你吓唬我啊你,起来起来啊你哈哈哈哈······”
伍立伟顿住脚步,因为他瞧见阚翔在笑。
如果只是笑就算了,这位爷居然还一边笑着一边儿掏出手机一边急惊火燎的喊着,完后把手机调出拍照功能在那对着光个大xx露个大“xx”的阚飞咔咔一顿照。
“······”这个疯子。
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但从阚飞后颈子上的红檩子来判断,伍立伟知道他是着了熟人的道了。
那是那个熟人会是谁呢?
这不禁令伍立伟好奇。
冷眼在瞄瞄已经躺在床上的阚飞,伍立伟心里头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瞧见阚飞这怂样。
下一秒,他的眼神有些冷意,闹腾够了的阚翔一起看着正常,他这会儿坐在阚飞的床边,居然···居然给那家伙穿内裤!!!
那个手那是往哪儿抓呢!!!
伍立伟觉得自己有点八婆,可他就是看不下去眼儿,疯子的弟弟也不成啊,这都什么事儿,都多大了这俩人,还以为光屁股和稀泥的娃娃呢?
抓起阚翔捏着阚飞“大xx子”的那只手,伍立伟假惺惺的说:“你去把大飞的线衣线裤给找出来,这儿我给他穿就行。”
“那你可轻点,别把我的飞飞弄疼了我告诉你,他的小积极平时都不要我碰的,你可千万被给他碰坏了,轻拿轻放哦。”
轻······拿?轻······放······
伍立伟喷了!
拿个屁,真特么招人膈应。
面对阚飞x下那根xx,伍立伟咋看咋不带感,还轻拿轻放?
七八分钟,俩人就合力给阚飞把衣服裤子穿好,伍立伟正在那寻思着晚上要不要在这儿对付一宿,阚翔这面就下了逐客令:“很晚了,你路上开车小心,拜拜。”
“······”
“你咋还不走?”眨眨眼,拿着毛巾从厕所走出来的阚翔一脸的迷惑。
“今儿不走了,晚上就搁这跟你们哥俩对付一宿。”伍立伟起身,一边说着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然后撸胳膊挽袖子的往卫生间走,准备洗漱。
不大会儿,略带愠怒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我搁在这里的那套洗漱用品呢翔翔?”
“洗漱用品?”突兀出现的一颗头颅吓了伍立伟一跳。
抠着门框的阚翔大摇大摆走进来,扒楞开洗手池前的伍立伟,自顾自的投着白毛巾,这是要给阚飞擦第二遍?
“早扔了,放着碍事儿占地方。”哼着小曲,心情还挺美丽的你这神经病!
阚翔不知道啥时候换的睡袍,象牙色的真丝睡袍,那是他生日时阚飞“大出血”掏腰包在商城里花了一千多给他买的,阚翔宝贝的不得了,恨不得不离身,始终穿着。
伍立伟的目光落在被象牙色睡袍遮蔽住的那瓣儿臀上,目光深深浅浅。
当着阚飞的面儿换的?
顺着阚翔的脚后跟看不上,贪婪的目光在那截如藕一样白嫩的小腿肚子上流连,伍立伟怎么瞧都觉得阚翔的睡袍里面没穿内裤,绝对的!
075碟盘
收回了心神,伍立伟拧开水龙头低头洗脸,故意用阚翔的牙刷,故意拿他的毛巾擦。光擦脸就算了,这男人还臭不要脸的拿人干净的毛巾擦胳肢窝,真特么招人膈应。
三下五除二的脱下外裤、保暖裤,伍立伟把内裤也拉了下去,然后握着自己那玩意冲着洗手池,抹了把牙膏,草草用冷水冲了冲。
爱干净总性交的男人基本都习惯用牙膏洗私处,方便快捷还杀菌消炎,而且效果嘎嘎的。
等他收拾完了从厕所出去回到卧房时,阚翔已经倒进阚飞的被窝睡着了,他那个毫不戒备和防范的模样,伍立伟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多大了,这俩人还这么黏黏糊糊的睡一起,像话吗!
赶紧跨前俩步。
再一看,阚翔跟阚飞盖的是一个被!
伍立伟捂着脑门在他们的床前转了两圈,然后到客厅摸出了一根香烟叼嘴里吞云吐雾。
伍立伟人高马大,身板子跟阚飞一样壮实,全身上下纠结着一团团漂亮的肌肉。
他光着身子,全身只套着一条黑色的内裤,高翘着二郎腿,一手撑在沙发背儿上,很是随性。
橙色的烟火在他的指尖忽明忽暗,伍立伟眯缝着他那双野心勃勃的双眼,漫不经心的一寸寸打量着
他的这套房子,目光落在那一窝小狗的身上。
他的侧面轮廓看上去很男人很性感,伍立伟天生络腮胡,没有外国男人那么夸张看起来跟马克思似的,比起国人略略偏重一些,倒是有点大卫。贝克汉姆的意思。
他这家被屋里那哥俩儿住的跟破烂市场似的,伍立伟随手丢掉烟蒂,伸脚踩灭。
起身,大步流星直奔卧房。
三分钟搞定,把阚飞从阚翔的被窝里揪了出来,单独给他盖了一双被子,这会儿在看看这兄弟二人才算顺眼。
翌日醒过来的阚飞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怎么也不肯对伍立伟“招供”,他特么的是被薛印那小白脸子利用完之后一胳膊肘子给劈晕的。
多他妈的磕碜人?
他倒下那会儿嘴巴里还含着薛印一大口的精水儿呢。
该死的小白脸,这仇老子记下了。
接着,抓着自己牙刷毛巾冲出厕所的阚翔嘶喊得快要震碎伍立伟跟阚飞的耳膜:“啊——我的牙刷!毛巾!你动了我的牙刷!毛巾!!”
精神病人的思想正常人无法理解,作为一个精神病患者,阚翔的确有些特立独行,比如他那“五五分”的梳头法,比如他的东西除了他自己以外,别人绝对绝对绝对千万千万千万碰不得,否则他跟你急,严重点能杀你全家!
就因为伍立伟私自使用阚翔的毛巾牙刷这么点的屁事儿,阚翔整整在家作了一大天,那真是作得一个鸡飞狗跳。
谁也别得好,还在产后期的脚印儿给吓的叫唤的跟掉了腰子似的惨,阚飞受不了摔门去了地下室,把“罪魁祸首”伍立伟单独留下,爱他妈的咋请罪就咋请。
等阚飞掐指一算,约么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到楼上的时候,果然,阚翔已经雨过天晴,这会儿正在客厅跟尾巴玩“飞盘”呢。
飞盘?
等等……
那不是光碟嘛!
哪儿来的?不都被他给扔了吗?
先按兵不动,等那精神病玩完了的他在出击,否则现在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阚飞巡视了一圈没在屋里头瞧见伍立伟,刚想开口问傻了吧唧的阚翔那人哪去了,收了电话的伍立伟便推门从阳台走出来。
“翔翔我们走了。”哄孩子似的软糯口吻。
“干啥去啊你俩要?”大老爷们挠头问。
“采购去。”伍立伟笑的无可奈何,他要不答应赔偿阚翔,他大哥能把房盖给掀喽。
一听去超市儿购物,阚翔立马就丢了手里的盘儿,撒丫子跑到玄关穿鞋穿衣服,屁颠颠儿拉着伍立伟就奔出了家门。
“瘟神”可算走了,阚飞长吁短叹。
伸手捏了捏后脖埂子,你大爷的,小白脸手真黑。
哈腰从狗嘴里拔“牙”,抢下那张光盘的阚飞刚站起身,他手机就响了,走去柜子拿电话。他一哥们儿,狐朋狗友,没事儿凑一起喝喝酒、赌赌博、泡泡妹儿的酒肉朋友。
他们在电话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皮儿,阚飞条件反射的就拿着手里那张碟走到电视机下面。
无意识地按开DVD的舱门,然后放上光盘,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打开录像频道,从电视墙前倒退着回到客厅沙发前坐下。
很快,荧幕里就出现画面,栽歪在沙发里的阚飞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裹在嘴巴里鼓捣。不多时,整个客厅烟雾缭绕。
碟片的质量不过关,应该是被脚印儿他们给啃的,拿着当了那么半天的飞碟,不划才怪。
阚飞眯着眼听着电话里的孙膑跟他鬼扯他去香港的艳遇,眼睛有意无意的往电视上瞟了两眼,当他
发现电视里有画面的时候,不禁惊讶自己的反射弧居然会这么长。
他妈的“小片儿”都演上十分钟了,他才恍然大悟他竟然在接电话扯淡的这功夫把这张计划着要销毁的碟片给放映出来了,服了。
吱呀吱呀的床板子晃动声不绝于耳,这引得好色的阚飞抬眼往电视上瞄了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彻底抓住了他的眼球。
画面里那俩人干的热火朝天,下面的不叫,上面的不吼,随着那激烈节奏起伏的只有床板子的吱呀声,嘿这奇了嘿。
索性整个人都躺倒在沙发上,颠荡着俩脚丫子继续在那儿跟电话里的孙膑扯皮。
伸手在茶几上摸起一把瓜子塞牙缝里嘎嘣嘎嘣的磕,嚼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操,不说了,来电话了我这儿,哪天出来聚聚,挂了。”电话里,孙膑猴急的挂了电话。
每次都这一个套路,给阚飞打电话吹嘘他的那点儿事,把自己标榜的好像多么多么有钱似的,从来都是嘴上功夫,别说请阚飞吃顿饭,就是一顿麻辣烫也没吃上啊,这顿饭从他妈年前驹,吃到现在都“一年”了,阚飞连影儿都没看着呢。
“操,不吹牛逼能死啊。”歪嘴,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阚飞在沙发上一跃而起。
“唔……”击玉敲金一般的嗓音兀自从电视中传出,阚飞一愣,缓缓扭脸过去,刚好画面中是一个少年脸部的特写。
镜头下的镁光灯打在少年清瘦的脸颊,在情潮的催动下,使他原本玉白的皮肤多了一些红润,激烈让他舒展的眉宇皱拢纠结,一脸不知是苦楚还是愉悦的神色。
利落的短发看上去不在清爽,淡漠的双瞳也变得浑浊,挺直的鼻骨暗影重重,苍白柔软的嘴唇也被染成了粉色。
镜头放大,再一次给了那个少年一个脸部特写,他真干净,像品茗的白瓷,没有一丝瑕疵,洁白又坚硬。
阚飞呼吸一滞。
他认识画面中的那两个人,因为其中那一个就是他自己。
时隔多年再来看这盘带子,阚飞的心中面千般情思百转千回,他一步步走近,在电视前蹲下身,画面里镜头移动,很快定格在受君的背部,滑溜溜的白,右侧是引人注目的条形码纹身。
果然是他!
男人瞪圆了他那双眼,赤裸裸地盯着晃动的画面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他“进入”他的细节。
他上过他,哈?原来早在十三年前他就操过他了???
眼睛里全是这些令人口干舌燥的镜头,阚飞一边看着,脑袋里一边快速过了一遍当年的那些事儿。
他是为了钱才干的那事儿。
那么薛印呢?必然也是为了钱。
阚飞相信,没有人不是为了钱而心甘情愿就拍摄那种十八禁的“GV”的!
薛印十三年前把自己给卖了!
阚飞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是第一次,那个跟他合作了一个月的“搭档”也是第一次。
对方答应了可以内射不带套子,却怎么都不肯去接群交或者换人的一级片,尽管会降低一些酬劳,
薛印还是十分确定的选择就跟阚飞一个人搭戏。
所以也就是说,十三年前阚飞把薛印翻过来调过去,足足操了一个月!
一个月内他们拍了一套“制服诱惑”系列,拍了一套“绝对丽奴”系列,还拍了一套“花样百出”系列,一个系列三本,三个系列是九本。阚飞记得当时成品出来的时候,他跟薛印应该是每人获得九本收藏版的光碟作为纪念的。
瞧着屏幕里少年隐忍又不甘的神情,阚飞忽然笑了,不知道对于一个成功人士来说,这个东西的存在算不算是他人生之中的一个最大的致命的污点?
就凭薛印那心高气傲的脾气秉性,阚飞知道,就算是他拿着这个东西去威胁薛印冲他狮子大开口的要多钱,对方都能给他的!
薛印,我是为了生活所迫,那么你呢?
当年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给卖了?
一个拿自己卖身的钱作为自己人生道路上第一桶金的男人,他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71………75章完结
076高深莫测
阚飞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把那光碟从DVD的舱门里“请”出来,那真跟供奉祖宗似的把这宝贝东西给供了起来。
那一天,阚飞心花怒放的笑着,一会儿趴在自己的床上扑腾,一会儿倒在沙发上蹬腿,他他妈的越想越高兴,咋想咋乐呵,小白脸子你想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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