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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妻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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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立伟开车载着阚翔去了南岗的松雷商厦,负一层是超市,楼上有男装。其实这爷们“负荆请罪”赔偿毛巾牙刷是假,重中之重便是领着阚翔来这“买衣服”。
大老板小老板似乎都挺热衷“SANTABARBARAPOLO”这个牌子,八成是这个品牌有男人风范,还真是多数28岁往上的男人都较为喜欢它。
伍立伟便是这个牌子的拥护者,他的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几乎全是SANTABARBARAPOLO这个牌子,包括皮带鞋子。
他完全按照自己的眼光跟心意去打造包装阚翔,带着阚翔来到POLO专柜,里里外外给阚翔挑了几身衣服,颜色多为暖色调的,阚翔长得白净,什么颜色的衣裤他都能驾驭得了。
藕荷色的小POLO衫,配上一条乳色双褶纯棉的商务休闲长裤,立马就把阚翔全身的气质给提升起来。
他自己很是配合,简直就是来者不拒,不管伍立伟给他拿哪件他都说好看,喜欢。更是积极主动的自己进更衣室换到身上出来给伍立伟看。
伍立伟在打着小算盘,阚翔也在打着小算盘,这种占便宜的事儿他不能错过,平日里阚飞总给他灌输。
保罗的衣服拥有王者风范贵族气质,但穿在伍立伟跟阚翔的身上则分别有着不同的效果。伍立伟则穿出了王者风范,阚翔的的确确没有什么王者风范,倒是穿出了一身的贵气。
还在阚翔自己在挑选衣裤的时候,伍立伟一眼就叨住了橱窗前男模身上穿着的那套内衣裤。
莫代尔的面料,上面印有字母花形,三角无痕U凸囊的低腰男底裤衩,这一款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黑色,一种是军绿色。
伍立伟喜欢这条内裤不是无原因的,因为这条三角内裤上面还配了一条同花色的背心,他当时就闭上眼睛稍微幻想了一下阚翔上身穿着紧身的背心,下身穿着这条裤衩露出两条长长的大腿的模样,简直令人心旷神怡。
当下伍立伟就叫服务者给他拿一套新的出来给阚翔试穿,想了想,又冲着展示架上随便指了一通,挑选得都是花俏的颜色,更有几条还透着点情趣的味道,面料上也是从纯棉到莫代尔,竟然连纱网的也都有。
阚翔不疑有他,他心里有着他的主意,要是伍立伟都给他买下来才好呢,他求之不得,越多越好。
捧着一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大约二十来条的内裤就直奔更衣室,大尾巴狼伍立伟没事人儿似的在外面转了一圈,晃晃荡荡的也跟着阚翔进了更衣室,美其名曰帮他拿着点衣裤。
阚翔没有什么被侵犯或者害羞的意识,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快乐和无忧无虑,他猴急的进了更衣室就往下扒裤子,还套在身上的衬衫全都窜上了后腰,股沟暴露无遗。
他就撅着屁股弯腰抬腿脱裤子,然后头也不回的伸手在伍立伟的怀抱中随便抓下一条内裤蹬上,完全不知羞臊。
冲着更衣室门上的镜子出手抓了抓他藏在“舒适仓”下的器官,一会往左扒楞扒楞,一会儿往右歪一歪,如果他觉得不舒服或者难看,他也会把他的“小伙伴”冲下或者冲上,结果他那玩意越扒楞越大,还给他自己气个够呛。
阚翔毫不吝啬,当着伍立伟的面儿一顿表演“内裤秀”,美滋滋笑的像个小狐狸,看起来哪一条他都喜欢他都爱不释手,尤其捧着那一堆内裤看向伍立伟时的眼神,雾蒙蒙、水汪汪的,看得伍立伟心跟着直翻个。
他咋以前没发现阚翔是个尤物来着………
“喜欢?”伍立伟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来分散下他脑子里那点不纯洁的注意力。
点头,眨眼,无辜的样子看在伍立伟的眼中就是卖萌。而且一击即中他的心窝子,他丫的还真就好这一口,完全抵抗不住嘛!
露齿一笑,难得柔和:“那就都要了。”
“真的?”眉眼弯弯,一口的小白牙整整齐齐。伍立伟点头,阚翔嘿嘿笑着支支吾吾也不说话,那小眼神儿一个劲儿的往凳子上堆着的那堆衣服瞄,言下之意已经溢于言表,就这么点小心思还跟他在这装花花肠子。
“真的。刚才你试的那些咱都要了,这下你高兴了没?”宠溺的口吻略带无奈,像似在哄着孩子开心。
“开心,嘿嘿,伟伟你真好!晚上你别走啊,我做饭给你吃啊哈哈哈。”
精神病人也这么市侩的吗?
“是不是还得我出钱买肉买酒?”伍立伟挑眉,故意逗着他。
抓耳挠腮,活像个猴子:“嘿嘿嘿……”不说话就是承认了,露着他那口大白牙嘿嘿傻笑。
眼瞳缩了缩,伍立伟注意到阚翔刚刚自己给摸硬了的下体还“起立”着呢,鼓鼓囊囊的支愣在那儿,与他此刻人畜无害的傻笑真是格格不入。
“平时都是怎么弄的?”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也不知道精神病能不能理解上去。
“嗳?”果然,好像没理解上去……
伍立伟的表情显得很是高深莫测,傻啦吧唧的阚翔顺着伍立伟那不太厚道的目光呆呆地下头去,一下子就看见了自己高翘的老二,这才恍然大悟,他还难受着呢……
手一松,怀里的那堆衣服全都落了地,伍立伟一愣,下一秒他风中凌乱了。
精神病患者果然都是真性情,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快乐与欲望!
阚翔的样子看着像似很感激伍立伟提醒了他这件事情一样,当下扒下自己的裤衩,而且还是把自己扒个精光,岔开俩条大腿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去,就那么那么旁若无人地动手“玩起来。”
不做作,不掩饰,伍立伟在阚翔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什么羞耻啊,不好意思啊,难为情啊这种表情,反观阚翔,他比谁都坦荡荡。
这种事情如果被人撞见,正常人绝对会尴尬死的,这根随地大小便被抓个现行一样令人无地自容。
可阚翔呢?瞧他那自我陶醉毫不避讳的神情,尼玛!伍立伟咋觉得像似在馆子碰上哥们吃饭似的一样稀松平常呢?
阚翔自己玩的很“入境”,他整个人都缩进背后的墙角中,屁股下坐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脚下踏着一摊五颜六色的内裤,他歪着脑袋,一手揪着自己的小蘑菇头扭动,一手无意识的落在他白白净净的腹部摩挲。
喘着气儿,一点也不知道克制一些,越喘越粗,饶是伍立伟这种风月场所游离惯了的主儿也不免尴尬的红了脖子根。
拜托!在公共场所手淫就算了,能不能不这么视甲乙丙丁为无物,如此大张旗鼓的呻吟啊?
“小点声,这里是公众场合。”伍立伟蹲下身,目不转睛的盯着一脸陶醉的阚翔看,这张脸真漂亮。
阚翔根本不爱搭理他,特别自我的缩在墙角继续咿咿呀呀的哼哼着,手上的速度没什么起伏,始终一马平川的在那扭动。
同样身为男人,瞧着阚翔自己“打飞机”的样子,他都有点匪夷所思,的确,不同的男人飞机打得也花样百出。但,总归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吧?
阚翔这种算哪门子手淫?
他这是在撸管吗?
伍立伟深深质疑。
阚翔不撸,不揉,就扣着他的蘑菇头在那扭,你说快点扭也成啊,不紧不慢的自始至终都一个速度,蜗牛速!
伍立伟皱起眉,他是理解阚飞阚翔他们这对兄弟的,大的精神失常,小的不顾正业,俩三十好几的男人都孜然一身。
男人嘛,粗,糙,精神大条。就阚飞那个样儿,估计他压根就没想过他哥也有生理需求的时候。
思及此处,伍立伟的心不由得又软了几分,他的确同情他们这对落难兄弟,也可怜阚翔的脆弱。
不就是高考失利嘛,你说你至于嘛,还疯了,嗳……
疯之前,这男人的自尊心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啊……
伍立伟往前探了探身子,刻意放低了声音小声跟他说:“翔翔,你这样被人看见了会被笑话的……”
“唔……”又难过又亢奋的阚翔自己把自己憋出了一身的湿汗,他找不到法门,还想泻火,所以每次他都得把自己折腾个筋疲力尽才堪堪能达到高潮。
就他那种手淫的方法,能快乐才怪!
“呜呜……”闭着眼睛缩在墙角的阚翔着急的哼哼着,清秀的眉毛皱起,透露他心底的急切,即使这般,他手上的速度还是没什么变化,仍旧扣着他的“头儿”在那轻轻地扭。
伍立伟看着,他恍惚的认为,阚翔可能觉得快速摩挲肚皮才是快速射精的最佳办法,而不是快速撸动器官,真叫他哭笑不得的。
你把肚皮磨漏了也不如快速撸动器官来得爽利啊傻子……
077哦了老爸!
“我……我忍不住……”阚翔真诚的反应像猫咪的爪子一下子挠在了伍立伟的心坎子上,他喜欢实实在在的感觉。
不像那些女人或者男人,明明躺在他身下没有什么感觉,还要呻吟浪叫的好像他们到底有多舒服似的。
伍立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会撒谎的是阚翔,舒服就是舒服,难受就是难受,如此而已。
他低下头,微微弓起自己的脊背,从后面看上去有些罗锅,伍立伟张嘴堵住阚翔在那哼哼唧唧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巴。忍不住我就帮你堵上好了……
阚翔并未反抗,很是顺从,因为伍立伟同时覆上他手掌并且帮他握住那里的那只手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被堵住的嘴巴呜呜得更加起劲儿。
原本摩挲自己肚皮的那只手也本能地拿上来搭在伍立伟的肩头,舒服了他也挠那片壮实的脊背,不得劲了还是会使劲地挠下去,他的反应纯粹而真实。
伍立伟的手法纯熟,温热的大掌整个扣在了阚翔的敏感上,有规律有节制地自上向下,在整根掐紧自下往上撸上来。
知道途径哪里手劲该重,也清楚在哪个部分应该柔缓,分散着、撩拨着、掌控着阚翔的一切,看他在自己怀中化成一汪春水。
阚翔喘得快要断了呼吸,倒进伍立伟的身前呜呜胡乱扭动身体,想大声的喊叫出来,可惜伍立伟对他以吻封缄。
很快,他就交代在了伍立伟的五指下……
伍立伟拉着已经衣冠楚楚却还满脸红晕的阚翔出从更衣室内出来时,不出意外的被人指指点点了。
更衣室不隔音,试衣间里进进出出全都是人,被听了墙根也是在所难免的。对此,阚翔毫无羞耻心,笑脸迎人,捧着他怀里的那堆衣服屁颠屁颠地奔过去,生怕下一秒伍立伟会反悔,倒是精神无比正常的伍立伟显得有些最贼心虚了。
无论如何,一下子能卖出去这么多套衣服,售货小姐还是心花怒放的,尼玛!管你们在没在公众场合搞不搞基呢,她发达了,要提好多提成的!
趁着伍立伟拿着票据去收银台付钱的那功夫,阚翔赶紧捏着嗓子神秘兮兮地悄声嘱咐正给他往拎兜里装衣裤的服务员说:“美女,我刚才试穿的那些衣裤包括内裤你都给我装大两个码的,悄悄的装知道吗?”
“嗳?”服务小姐一愣,但很快机智过人的她点头如小鸡啄米,“懂懂懂,我完全明白。”
售货小姐说着赶紧又把先前给塞进去的衣裤拿出来,然后到后面仓库去找新的。
心里头琢磨着这帅哥道行挺深啊,还知道钓凯子给自己家里的男人买衣服呢,心眼够多的。
阚翔魔高一尺,伍立伟道高一丈。
阚翔类似于这种花他钱变相给阚飞往家拿衣服的事情可不止一次两次了,要么说傻子就是傻子,薅社会主义羊毛你丫的倒是换一只啊,可一只羊身上薅也忒明显了好吗。
所以,伍立伟每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款之前都会吩咐人家主管把他买下的衣服至少一半是要符合阚翔尺码的。
……………
薛印今天有点忙,给哈市下面县某水库做的服装从江苏总部发到了哈尔滨这边的办事处,对面业务室里只剩下了小姑娘打电话的声儿,小刘儿、小廖都跟着薛印亲自乘坐电梯下楼去接货。
总部特缺德,每次发货都发那种到货站自提形式的,也不知道那么大个公司怎么就差那么几个钱。
司机老王是跟薛印长期合作的,每次有货从总部到哈市,都是老王开车去把货从货站提出来给送到齐鲁大厦。
有时候老王会帮着搬货上楼,有时候老王还有其他活要拉的话,那么这些体力活就全都落在了薛印跟公司里另外两个男丁的身上。
这是他自己的公司,他能者多劳也是应该的。
件数大的话,那他真是一个人当两个人使唤,哐哐搬着大纸箱子从大厦侧门搬着进电梯。
箱子有轻有重,轻的时候没准一个纸箱子里就放了二十条领带或者两顶大盖帽,重的时候箱子里能放二十套西装。
西装都是悬挂立体包装从江苏总部发出来的,纸壳箱子里有两块垫木做支撑,这大大加剧了箱子的重量,有时候两个成年老爷们联手都未必能搬得住一个大箱子。
这一批货,薛印三人分了两趟才从一楼运到了十八楼的办公室,秘书小董特激灵,瞧着薛印一头的大汗赶紧拿走老板的茶杯给冲了杯热茶,剩下分检的工作就交给话务室的姑娘们就成了。
喝了一口茶,薛印瞄了瞄墙壁上的时钟,他搁在桌子上手旁的手机突兀响起。
打来电话的是他的一个关系户,他这是走了点关系,想通过手里的人脉了解了解某行工会主席的个人喜好。
薛印得到消息,某行今年要全省统一换一批行(háng)服,了解到经办部门是行里的工会。
薛印去了两次,两次都吃了闭门羹,工会主席那老头特哏,不像某些领导是笑面虎。
你坐他面前,他不闻不问,无论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不给你反应,就把你尴尬的晒在一旁,人家该干嘛干嘛。
薛印从以前做业务时候起就有一股子韧劲,越是难搞的客户,他越是要攻克下来。
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总结出许多“实战”的经验,往往越是对你笑脸迎人特好说话的领导越不好交,他对你的态度和蔼可亲,这也说明他这人左右逢源,对其他厂家也是如此。这种领导谁也不得罪,你在暗他在明,根本没必要惹你们这些小鬼。
另外一种就像这位工会主席这样,脾气特别耿直,起初完全把你封闭在他的圈子外,丝毫机会不给。
往往一些毅力不强、自信心不足的业务员碰上这类“钉子户”的领导,基本不是打怵退缩就是放弃了。所以,在这场拉锯战中能站到最后的才一定能吃上“大餐”。
薛印拥有一颗持之以恒的心,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打破脑袋也必须参与进去,他相信人心不是石头长的,只要他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让领导看到他的诚心拿到为其单位服务的机会。
当然,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就能成功……
除了笑面虎与棺材脸的领导,还有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中庸者,这类领导更为圆滑世故,也更难交下。
对于这次服装的采购,薛印的心里唯一的一丝希望就是那位性格较为耿直的工会主席,如果连他都搭不上线,那么他的其他竞争对手也好不到哪里去。
给他打来电话的是此行下面市行的办公室主任,这种小事儿薛印自然不能劳烦人家市行的行长屈尊降贵,不同级别的领导摆放的位置跟用途也是别样的,可千万不能大材小用了。没有必要因为一百块钱的生意还要送个礼儿踏个人情。
市行办公室主任被薛印“喂”了几次,那跟薛印简直就是称兄道弟,关系好的不得了,这种打听上头领导喜好的事儿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对他一个市行的办公室主任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这人贪是那么贪了点,但薛印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办事能力还是很高的。电话里彼此简明扼要,对方给薛印提供了一些还是比较有价值的信息。
比如省行工会主席以前是军人,开的什么车,作息时间个人爱好等等。
客气寒暄一番,薛印暗自想着改天还得好好请请这位年纪不轻的主任了……
撂了电话,一口茶水还没咽下肚,薛里来的电话就突兀而至,薛印接起电话,薛里来的声音就急闯入他的耳膜:“爸?你今天几点回家啊?啊?嘿嘿嘿……”
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薛印不觉得薛里来这通电话打来是件什么好的事情。
“我跟你说今天我们班测验,你猜我打了多少分?”
挑眉!这第二句话倒是多少把薛印吸引了。
“一百分,爸我打了一百分,知道我高兴什么吗?有一道题我是全班唯一一个答对的哈哈哈哈,懂了吗?我们班六十人就你儿子自己考了满分。”
“薛里来,我会早点回去,晚上,咱们喝一杯。”唇角微微上翘,薛印感到欣慰。
“哦了老爸,你可得早些回来啊,别要我等太久哦嘿嘿……”
薛印不疑有他,撂下电话抬手腕看看时间,三点一刻,不算晚,他现在驱车去超市,四点之前应该到家了。
薛印去家乐福买了二斤新鲜大虾、二斤鸡翅,一斤蚕蛹,最后又称了一扇排骨,这才推着车子去到酒水区。
等他风尘仆仆满载而归的回到家后,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
“嘿爸你回来了?快进屋我跟你们介绍下,嘿嘿,爸这我干爹阚飞——干爹,这就我爸,薛印薛大老板哈哈哈哈……”
“你好——”围着围裙正端着一盘子色香味俱全的可乐鸡翅出来的阚飞,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餐桌前把手中的可乐鸡翅放下,用花围裙擦了擦他那俩爪子,装得跟个人似的快步来到薛印的面前,人模人样地对他伸出了右手。
078名为“嫉妒”的三昧真火
“哎呀爸你去超市了?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才没事先跟你说的,这要你白跑趟超市,我干爹他都做好了,爸爸爸你赶紧换鞋进屋,我干爹他厨艺超棒的······”
无视薛里来边上叽里呱啦的呱噪,杵在自家门口的薛印沉着一张脸,那双淡漠的双瞳里全是冷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是那双眼而已,那目光像俩把改锥,差点没刺瞎了阚飞那双狗眼,缩了缩脖子阚飞噤若寒蝉,实在有点难堪······
接下薛印手中食物的薛里来已经又从厨房跑出来,薛印的目光微微扫向一脸兴奋的薛里来,抿了抿唇,重新对上阚飞那张大黑脸说:“你好。”根本不回应阚飞伸出来的那只手,自顾自地换下脚上的鞋子就进了屋。
收回了那只落空的手,阚飞悻悻地替薛印带上房门,然后转身跟着进了客厅,偷眼瞄了瞄径自进了卧房的薛印,叹口气儿又滚进了厨房。
薛里来赶紧跟着阚飞进了厨房搁一边安慰这人:“干爹,我爸他那就那样,一张冰山脸,他就是那种外冷内热型的闷骚男嘿嘿,你可千万别介意啊哈哈哈哈。”
“哪能啊,儿子你放一百个心吧,在干爹这儿没说的。”不用于薛印严谨的家教,阚飞伸手就从盘子里抓起一片肉塞进了薛里来的嘴巴里,爷俩在厨房里嘻嘻哈哈。
薛印很烦躁,他当然不是聋子,他很不巧的打开房门时听到了人父子俩的对话,听的他睚眦欲裂、火冒三丈。气薛里来那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一气之下,薛印薛大老板愣是窝在自己的卧房没出屋,于情于理没有他这么干的,没给大家面子,也没让任何人下来台。
半个小时后,薛印不情不愿地坐在了餐桌前,首先,他们落座的阵型先让这个男人感到极度的不满。
为毛是他与阚飞分坐长方形的餐桌两首?为毛薛里来跟他们两个孩子似的坐在了侧面的正中间位置上?
他们是一家三口吗?
不!放屁!
其次令薛印这个男人又嫉又妒的是这一桌子玲琅满目的美酒佳肴。冷眼削了对面的阚飞一眼,他还真是小瞧了这市井小民,没成想他倒是有这么一手的好手艺,眼前的美味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更别提那芳香四溢的饭香味儿了。
对面那个流氓是要拿这一手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儿俘虏他儿子吗?休想!
眼皮微翻,薛印拿着薛里来当挡箭牌故意给对坐的阚飞下马威,故意在阚飞拿起碗筷欲要夹菜给薛里来的时候拿筷子敲敲碗沿儿,一脸威严地说:“薛里来,你洗手了吗?”
“······这”阚飞瘪嘴,没洗手的是他。自小到大就没人教育他们哥俩什么坐有坐姿站有站相,饭前洗手便后洗手这些规矩,他跟阚翔都是散养的。
薛里来眉毛一挑,不满薛印当众给他干爹难看,黑着脸吼薛印:“爸,打人不打脸说人不说短的,你咋能这样呢?你要是不高兴我没经你同意就把干爹领回来你冲我来好了,别说我干爹。”
薛印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死小孩牙子,一点面儿也不给他留啊,干爹干爹的叫的比他这亲老子都亲厚,薛里来你就这么喜欢那废柴?
脸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薛印抬首,与对面的阚飞对视,为了迎合想看看算是低姿态的主动与阚飞搭腔:“您不要误会,对您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偏见’。”
偏见俩字薛印咬得极死,听得阚飞脖颈子直冒冷汗,还说没偏见呢?虎谁呢?你这没偏见的也没的太明显了吧?
“嘿瞧你说的,我刚是在厨房忙晕了头,这就去洗把手,哈哈哈哈······”阚飞是厚脸皮,全身上下长了206块“贱骨头”,薛印越是这么越不待见他,他丫的越是喜欢这冷脸的家伙,那真真叫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想着自己十三年前把他操了一个月,阚飞心里头就美的直张跟头。
偷眼瞧着薛印的那个眼神也越邪性薛印无意间撞上了,膈应的恨不得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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