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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偷看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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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和嘿嘿笑:“我爸弄得!”
“……”宋凯貌似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原来你真是看我家电视啊?”
箫和耸耸肩:“不然呢?我靠你不是吧,还真当我偷看你啊?”
箫和心里想,太自恋了!
宋凯尴尬的不知所措,幸好这会儿电视给他弄开来了,电源一插,有了画面,这个话题便不告自破。
两人有的没有聊了一会儿,五月份的天气昼夜温差很大,箫和赤膊着微有凉意,把宋凯弄进浴室之后就回屋睡了。
宋凯洗完出来问他睡哪儿?
箫和拍拍双人床的另一侧,示意他上来。
“你没洁癖的话就跟我睡,要有洁癖我房里还有一张床,随你。”
宋凯自是上了大床,和他肩并肩靠着,天花板上倒映外头飘进来的月光,疏影横斜,朦朦胧胧,再转头看向少年睡觉的侧脸,左脸颊长了几颗痘子,但皮肤很白,嘴唇微抿,睫毛轻轻颤着好像睡不安稳,蓦地侧影之心一动,觉得箫和其实很孤独。
宋凯这样想着,然后翻了个身,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但他不知道。
可惜后来他知道了,他才开始害怕,害怕的逃开,躲开,害人不浅,不过那都是后话。
翌日清晨,箫和起了个大早,顺脚把宋凯也踢下了床,叫他起来背英文。
宋凯摸着屁股疼得直龇牙,看了眼床头闹钟也才五点半,他骂说:“那么早你作死……”
“不早了,背背英语六点半,刷牙洗脸吃早饭,七点走了。”箫和说着整理床铺,整理完光着膀子换校服,宋凯不自然的别过头看窗外,回道:“那你背,我再睡会儿不行吗?”
“不行,你睡着我背起来没劲儿,”箫和见他还坐在地上不动作,飞起一脚往他后背踹,“你在想什么,赶紧换衣服刷牙洗脸,没时间跟你耗着。”
宋凯:“……”
宋凯郁闷得很,他想说自己在家都没那么早起过,但他说不出口。
只好任打任骂,起床换衣服,嘴里还小声嘀咕:“早知道昨晚回家了……”
这说的箫和立马就翻了脸,眼神死盯盯得望着他,“你说什么呢!”
情况现在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凯只差给他跪在地上求饶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便坐上餐桌拿书开始看。
箫和说:“你知不知道后天有个英语词组默写的比赛?”
宋凯打着哈欠说不知道:“你要去吗?”
“是在教室里默写啊,还两个礼拜我们放假了,然后休息一个礼拜就考试了,你怎么跟傻子似的。”
箫和转头背了一个单词,趴着写了两笔,又抬起头看他:“哦对,你保送了。靠!”
他靠完之后不同宋凯说话,自顾自的背书。
保送他妈的最大,保送的人都该去油锅里炸一炸,箫和心里想,这个怨恨大概从直升考失利之后就一直记到现在,现在脑袋涨的要爆开,于是又把这想法狠狠拉出来鞭了会儿尸。
要按宋凯的话来说,箫和在与人交流方面是个怪人。
就比如现在,无论宋凯再表现出如何想跟他搭话的情绪,箫和也不会搭理他。
他把这叫做宋凯的自作自受。
也就是活该。
于是这样一个荒唐的早上很快过去了,上课时伴随着老师抑扬顿挫的呼声和窗外摇曳翻飞的枝叶,这是如火在燃烧一般的青春。
后来又过了一天,所谓默写单词的比赛进行了,箫和不出意外的拿了个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奖品是一本九十九块钱的牛津大字典,这本字典箫和初一的时候就买了,如今他也只能苦笑着从英语老师手中接过“板砖”,高举战利品心中抒发的全都是抱怨,放学之后就去找宋凯,把“板砖”赠予了他。
然后心里骂:“真他妈的重啊。”
宋凯受宠若惊,手上持着黑板擦莫知莫觉地撸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惊呼:“哇,这太大了。”
大你他妈的大爷大……箫和在心中腹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来也是得分情况的。
“你真不要了啊?”宋凯爱不释手的摸着封皮啧啧赞叹,好似什么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要说也就箫和认识这书里面的世界有多黑,他曾花了两年时间去背这本大辞典,结果的确是不错,只是以后看到英语书胃里难免一阵翻腾,到了初二下半学期才逐渐好转。
所以说急功近利的读书方法是错误的,但莫名崇拜书本知识也是错误的,他想打眼前那个纯洁的跟路边百合花一样的宋凯一顿了。
“你爱要不要,反正我不要,家里有一本,不要就拿去撑斤卖,楼底那大叔可能挺稀罕。”
箫和的语调里充满着阴阳怪气,宋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不过是习惯了这种脾气,见怪不怪,“我去擦黑板,你要不要等我?”他交待说,今天他当值日生,擦黑板的活要比扫地轻松许多,应该很快就好。
箫和“哦”了一句,把书包放下,坐到桌子上晃腿等他,一会儿摸摸被圆珠笔涂得满是划痕的墙壁,一会儿又扯扯贴在墙上的名人画像,然后指着爱因斯坦和玻尔问宋凯:“你们宣传委员贴的?”
宋凯顺着他手指看上去,笑着摇头:“这是老师让贴的,不是宣传委员搞得,”
“那你们老师真奇葩,这俩对头见面分外眼红,怪不得你们班竞争欲特强,够损啊。”
“……”宋凯到想问是谁损。
箫和晃了一会儿又有些无聊,跟宋凯打了个招呼跑楼底小卖部去了,大叔正准备关门,箫和一个箭步窜上去阻止最后一块板被盖到店门上,急着叫唤:“来,来一包小皮哥!”
老板汗颜的看着他,也不高兴再重新开锁,往窗户那处伸手进去挖,看上去很累的样子,继而挺着大肚子气喘吁吁道:“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以后这样不给你买了!”
箫和无奈,“哦哦”回两声转头就跑,把话当了耳旁风,听不见。
外头的天色还亮堂堂的,学校里几乎一到放学时间就没了人,偶尔传来搬动桌椅的声音传遍整座教学楼,空旷的好似另一个空间。
箫和往楼上走的时候突然闻到股焦味,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塑料在火焰中燃烧的剧烈反应物质。又走了一会儿,箫和越闻越觉得不对劲,走廊上来回踱了几步果见有人在倒垃圾的地方烧东西竟然!
说时迟那时快他拔腿就跑,边跑边喊“你们干什么的!”
那两个身影一晃悠,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全给塞进了管道型垃圾桶里,只听那时“铃”的一声急响,楼底火警被打开了。
14、第 14 章
火警的闹铃一阵惊响,箫和当场一愣,那两个身影趁这个空档就想逃跑,窗户外头突然起了一阵风,拂在箫和脸颊上是说不出的沉寂。
箫和想,着火了?是着火了吧,谁放的火?发生了什么事?
那两个人一溜烟跑到箫和身边,箫和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他们的胳膊,惯性使然,猛的一滞差点摔倒。
此时火警停了,楼底下传来急促地脚步声正在往上赶,楼道里的照明灯被打开了,箫和这才看清他们的脸,并大声质问:“你们放火?!”
两人皆是初二的学生,比箫和小上一届,但身高却在箫和之上,仗着这个优势他们不怕箫和,边挣扎边威胁说:“快点撒开手!不然揍你!”
还要揍人了?!
反了!
箫和越挫越勇,不仅不放手还用劲力道把人往楼梯口拖:“老师马上就来了!你们别想跑!”
那俩人快准狠朝箫和屁股上猛踹一脚,箫和还没反应过来“哎哟”一声先起,直接被踹的趴在地上跌了个狗□,手上力道一下从胳膊滑至裤脚管,最后死命扯着两人的裤子,就是不松手。
松手就完了,这黑锅自己背定了!箫和心里想,谁叫他妈好死不死让自己撞见!
那俩少年见箫和如此坚持,也开始担心起了他们的前途,抓到就是记大过,纵火搞不好还要上报校长,那算是轻的,严重点要闹了火灾还不得上新闻,两人那么一对眼,便蹲□和箫和玩起了变脸:“学长,你看我们是无心的,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放了你们谁来放我?!
“不行!”箫和义正言辞拒绝,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扣住两人手腕拉到墙角蹲下教育:“知道错还放什么火?还他妈敢踹我?!烧的什么啊?用什么烧的啊?老师怎么教育你们的啊!这是垃圾管道不是煤气管道你就这样扔下去还不得闯祸啊?!”
俩同学面面相觑,斟酌了一会儿,一个先赔笑道:“我们知道错了……但如果不放我们一马,前途就毁了,刚烧的是我们自己的卷子,考了三十来分拿不回家……”
“呸!”箫和朝边上吐了口唾沫,“烧卷子加纵火罪上加罪,你们完了!听见没!”箫和指指楼梯上传来的哒哒声,“来抓你们的!”
另一个同学是真害怕了,一把抱住箫和的小腿就叫唤:“不要啊……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以后不犯了,求你了啊学长。”
这时宋凯正从楼上下来,只见箫和腿上左右各挂了一个拖油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急忙跑过来询问:“这怎么了?”
箫和转身瞧见宋凯,把事情经过都跟他讲了一遍,宋凯也挺难办,皱着眉想了会儿,道:“等警卫来吧。”
“哇”的一声那俩学生就哭出来了,可惜箫和不是圣母,所以站在一旁干看他们哭,宋凯被他们哭得心烦,来回挪动步子还妄图踹他们几脚,再后来他们哭不动了,只好肿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宋凯脸色。
箫和噗嗤就笑了,觉得宋凯在这方面还挺有威严的。
警卫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小时,箫和习惯了他们墨迹的办事效率也不惊讶,交涉了几句编说是他们不小心做实验把纸给点着的,一时慌乱六神无主地朝垃圾桶扔。
那俩同学感激地瞄着箫和直想跪下来给他磕头,警卫狐疑的瞪了他们四人几眼,最后只好把这件事当做意外事故,不了了之。
箫和说:“人在做,天在看,他们吓得差点尿裤子,伯伯行行好,放了他们吧。”
警卫捏着报纸的手颤了两下,教育说:“以后老师不在不许用酒精灯烧东西!特别是讲台上的东西别乱动!”
那俩人彻底没了声响,低头哈腰“哦哦”认错。
事情终于解决了,闹到后来虚惊一场,唯一值得开心的是箫和交了两个朋友,一个叫沈辰,一个叫吴俊。
是初二提高班里的俩个学生,摸底考因为玩大发了只考三十几分,老师要请家长,他们怕回家铁定逃不了一顿打;箫和忽的就想到自己,然后同情的看他们几眼,出了个馊主意:“外头现在做家政的挺多,你们不考虑去找两个?五十块一次划得来。”
宋凯:“……”
接着撩起一巴掌往箫和后脑勺盖去,使出一招天雷盖地虎,宝塔镇箫和。治的他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又对另两人说:“自己考坏了别怪别人,叫家长也是该,不然请了路人到时候两罪并罚,吃不了兜着走!滚回去吧!”
这个滚字用的极好,吴俊和沈辰脑中给眼前两人分了个等级:箫和是狐朋狗友型,可以一起玩;宋凯是亦师亦友的榜样,可以用来学习。
作为提高班要求上进的好学生,他们立马就倒戈相向听了宋凯的话来说,选择回家坦白。
那边厢事情解决,这边厢箫和却闹了别扭,凭什么别人说你好我就是耳旁风呢?
他一手摸向宋凯浑圆的脑袋,一手抱着他的脖子,样子别提多暧昧。
宋凯猛地一激灵,眼睛紧盯着还以为箫和要亲他。
箫和亲启红唇,眼眉一挑,小声说:“你看过灌篮高手吗?”
宋凯紧张地点头,家喻户晓没看过有鬼。
箫和嘴角上扬狡黠一笑,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用自己额头狠狠往宋凯额头撞去,只闻“嘭”的一声响,箫和便圆满了。
打雷要下雨,雷欧。
下雨要打伞,雷欧。
宋凯顿时眼冒金星,呜呼!哀哉!此真乃无法承受之重,色字头上一把刀,箫和他玩不起啊啊啊。
从此以后宋凯再也不敢轻易的拍箫和后脑勺了,就如同步步高打火机的广告那般,箫和见人就说:“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后脑勺了。”
晚上俩人一起回家,箫和看到宋凯额前的大包就忍不住偷笑,宋凯凶他:“笑什么笑!当心撞到电线杆!”
于是箫和就真的撞到了电线杆,而且是校服上衣直接被勾住,一个惯性扯着他,再一松力,箫和突然前倾趴在了水泥地上,再一次摔了个狗□。
这处还与学校里不同,学校地面干净,马路上地面都是坑洼小石子,箫和不仅摔了还摔出个满脸血,本就长痘痘的年龄再加上挂的彩,脸上即使肤色再白也英俊不到哪去了。
宋凯胡乱帮他抹了两把,这才要笑,他说:“你是恶有恶报,活该。”
箫和憋着眼泪不想骂人,挣脱开他的手扭头就不理人。
宋凯给贱的又追上去安慰,“回家好好洗洗,男孩子脸上就该有点功勋章,你瞧你现在比之前好多了,不娘么儿!”
箫和这下真被他惹火了,心想你平时就这么看我?
娘么儿?!
“你才娘么儿!你全家都娘么儿!”
说完还狠狠推了宋凯一把,推得离自己又三尺远,这才罢休。
宋凯觉得箫和怎么就那么难伺候,板下脸也有点脾气,冷着脸说:“你到底想怎样啊?”
箫和不想怎样,先用白眼翻他,翻完从地上捡小石子扔他,扔完还打算拿书包砸他,宋凯眼明手快扯住他书包带子就不放开,厉声道:“别闹了!”
箫和被吼得一愣,不闹了,放手松开书包带子,蹲在地上又想去捡垃圾。
宋凯也蹲□,一把拉住他的手,说:“说话!”
箫和红了眼,把小石子团一团,放进手掌里,递给宋凯,大声道:“我脸疼!”
宋凯接过石子往边上放,看了看他的伤,心道也没化脓没起包啊。
箫和却依旧不依不饶,哭着大喊:“你们都不疼我!我脸疼!我摔了两跤!你们都不疼我!”
宋凯便明白了,箫和哭得不是脸疼,却是心里的无助。
15、第 15 章
萨特说:人是注定要受自由之苦的,因为他并没有创造自己,但却是自由的。因为一旦被扔进这个世界里来,他就必须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负责。
箫和从小到大基本都是一个人过着活,爸妈还在家的时候每天都半夜里回来见不到人,小学是外婆带大的,后来初中能自己上学了,他外婆每个月还会跑来给他一百块钱作为零用,箫和推脱说爸妈会给,但外婆却只是想看看他,久而久之,比起和父母的回忆,又远不如外婆来的亲。
一江春水向东流,三杯两盏淡酒,不知梦里花落。
中考前的两个礼拜,宋凯在箫和家彻底扎营安家,箫和的外婆一个礼拜会来两三次,其他时候箫和就去宋凯家吃饭。
箫和的收音机平时用来听英语,而电视也不封着了,该开的时候开,不该开的时候宋凯总会防着箫和,不听话就给关到小房间里禁闭。
箫和一开始还会敲门讨要人权,可是宋凯的淫、威过于放、荡,直逼的箫和没了主见丢了六魂。到最后,宋凯说东他不敢往西,宋凯说站着他就不会坐,一只小狼狗彻底被收拾成一只乖猫,宋凯终究立功了。
那一日如同往常,箫和宋凯睡一床,早上起来的时候宋凯明显感觉前方高能反应,少年人的性冲动来得意外慌得也很突然,笔笔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后来箫和醒了,他结巴着说了句:“早,早!”
箫和瞧他额上都出汗了,还伸手摸了两把,以为他生病了,担心地问:“你这不对啊,昨晚好好的怎么出虚汗?哪儿不舒服么?”
宋凯被箫和那眨巴着的双眼迷得失了魂,只差抱住他就亲,急忙转头看窗外,狡辩道:“上,上厕所就好了……”
“拉肚子?”箫和从他身上跨过下了床,还不小心蹭到他的□,宋凯忍不住就嗷嚎起来,虚的满脸通红,箫和还真不懂这回事儿,撩他被子想看看,哪晓得遭到了宋凯的厉声拒绝:“……你赶紧到门外去!我上个厕所就好了!”
“你便秘啊?”箫和挠脸嘻嘻笑道:“那别躺着了,拉床上不好,晚上还要睡得。”
宋凯:“……”
心里极度叫嚣:“闪开!!放着我来!!!”
可惜现场的观众听不见,所以箫和就玩起来了。
箫和:“你给我看一眼,刚才蹭到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宋凯:“……是手指!”
箫和:“没那么细!”
宋凯:“是,是胡萝卜!”
箫和:“胡萝卜的英文怎么说?”
宋凯:“c,ca……”
箫和一巴掌往宋凯被子上压去:“是carrot!擦你妹啊!哟!”
这一压压得真他妈准,箫和总算发现了小秘密,伴随着一声哟之后他二话不说就掀被子跨坐到他身上了去,拍他脸调戏道:“真精神!”
宋凯红着的脸只差烧起来,低吼一声把他往边上推,口中还在那儿逞强:“赶紧下去,不下去等等回去了!”
箫和难得抓住他的把柄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摸着他的弟弟弹了几下,嘿嘿直笑:“你回去啊,你要不怕我告诉你妈你就回去啊!”
宋凯:“……”
告诉他妈干嘛?!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给放得那么大的?我看你真是反了!”
箫和听他还那么凶,心中的底气瞬间从百分百降至了七十几,犹豫的问:“你,你……我就要你以后别再关我禁闭……”
箫和心里也紧张,毕竟威胁人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人说抬头一刀缩头一刀,实际上做起来还是很难,他宋凯是谁,一个比泼皮无赖更高雅点的文艺流氓,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玩不过,只能耍阴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改变这人就得靠自己寻出路。
发情是吧,那就该抓着把柄打一顿狠狠收拾,看他还敢不敢再逼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同不同意!关禁闭这条太严苛,再过三天就中考了,考前休息是劳逸结合,你别剥夺我的人生自由权行么!”
箫和边说边玩他小弟弟,弹几下不算还撩拨的捏着,他也是第一次玩别人的东西,没想到还挺得心应手。
宋凯咬着牙当时的想法只有要和他同归于尽,士可杀不可辱,箫和啊箫和,你怎敢摸我?!
“你放手!”他怒道,眼珠瞪得老大,就怕那一闪神给弹落出来,英俊少年何时受过这罪,“你若还想好就给我放手!其他事情好商量,若还捏着以后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
箫和心里长叹一声,撒手就撒手呗,你还能吃了我?
他心里想着,转手就放了对方的命根子,哪知才一转身宋凯拉着他的腰就往自己腿上放,裤子当即拉下,“啪啪啪”三声巨响,白玉屁股两瓣开,宝塔镇了他箫和,该!
箫和被打了屁股,还是被比他小的人打了屁股,更让人气愤的是,他还翘着小鸡鸡!
“靠!”
一声怒骂喷口而出,“奈何少年悬梁刺股,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宋凯!你混蛋!《少年中国说》都没背出的人怎么有脸敢打我!!!”
宋凯的小弟弟依旧难以平复,反而随着情绪高涨渐渐有变硬趋势,拉过箫和的脑袋正对自己,眯着眼缝,威严异常,“帮我摸摸。”
箫和:“……”
哇噗。
直接一口老血在脑海中喷出。
“你,你开玩笑呢吧……”
箫和怕了,男人和男人能做这等事吗?
他没遇到过啊。
这不正常!
“别,你自己摸……我,我出去做早饭……”
宋凯偏就不放手,拉的死紧,颇有你不摸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
他说:“本来没这么严重,现在被你一墨迹我都硬了,你不负责谁负责?《出师表》里不还有句临表涕零吗?我予你有知遇之恩,是时候报答我了。”
箫和:“……”
箫和脑中迅速闪过一遍思想政治中的条例,却发现鲜少提及《未成年人保护法》。
看来是天要亡他。
“怎么摸?”他问,“我没摸过,自己的都没,我还小……”
小你大爷个蛋。
宋凯笑了,笑的张牙舞爪龇牙咧嘴,“没事儿,就随便摸两下,我也没摸过。”
箫和:“……”
感情大家都是一张白纸,那你怎生得那么心黑?!
箫和痛定思痛,光着屁股忘了拉裤子,和宋凯眼对眼思考了一分又三十秒,最后终是下定决心,给他好好撸撸。
一摸二捻三复挑,四揉五捏六摩擦,宋凯的第一次毫不犹豫的射在了箫和的手里,甚好。
于是乎,宋凯爽了,箫和也屁颠屁颠的退居一边拉裤子。
宋凯说:“你记得待会儿洗洗手,要用舒肤佳。”
箫和鼓着脸背对他,自顾自生着闷气:“哦!”
宋凯说:“这事儿你还害羞呢?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又不会要你负责。”
箫和心想手里要有把榔头就往他头上砸了,“你敢叫我负责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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