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要偷看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箫和鼓着脸背对他,自顾自生着闷气:“哦!”
宋凯说:“这事儿你还害羞呢?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又不会要你负责。”
箫和心想手里要有把榔头就往他头上砸了,“你敢叫我负责吗!我操老子长大娶你啊!德行!”
宋凯自知理亏,尴尬的摸摸鼻子,那会儿根本就没多想,他的确是自己做不来。
“不过现在我会做了……下次,下次你也那个的时候,我帮你?”
宋凯秉持着礼尚往来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开出了这个并不太诱人的条件。
大风起兮云飞扬,少年一去兮口头忙。
那时屋外阳光正好,正直立夏,夏至未至。
箫和愣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是俩少年第一次在生理方面的正式交锋,伴随着懵懂与无知,与晚春的清风一起卷云而舒。
“呀呸!”
16、第 16 章
一片欢腾与喜悦当中,四年来的苦读终于得到了证实,或有人欢喜,或有人悲伤。
中考结束,挥别旧人,迎接新人。
出考场的时候箫和想和宋凯对题目,可是人家宋凯死磨硬泡嘴巴紧就是不说,后来陈曦来找他们踢球了,于是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
陈曦来的时候身后跟着朱琪,箫和对朱琪从就没什么好印象,虎瞪着眼睛依旧带着仇视,也只有陈曦出面打了圆场,扯开话题说:“我这次准有高中上了,体育学院答应只要我到分数线就要我,箫和你报的哪儿?”
箫和心里咯噔一下,别提多失落,陈曦最后还是要跟自己分道扬镳,妈的感情小时候的友情都是过家家,不作数的?
“我没报哪儿,我他妈报的家里蹲,比你还厉害!”箫和赌气的回答完这句话,头发就给站在一旁的宋凯给摸乱了。
宋凯说:“好好说话!”
箫和鼻子里冒出鼻涕泡,哼哼道:“关你屁事。”
宋凯眼眉一挑,表情不善:“你再说一遍?”
箫和便静音了。
而作为报复,那天晚上箫和就把数学书给烧了,冲动来得很快,当然后果也极其凶狠,宋凯把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因为他烧的是他的书。
箫和哭叫着大喊:“你怎么老帮外人!!陈曦是不是给你钱了!!”
宋凯隔着裤子往他屁股上用戒尺狠抽一下:“什么内人外人,大家不都朋友,你阴阳怪气做给谁看呐!啊?!”
箫和瘪瘪嘴,想了一会儿,决定就是说事:“不就烧了你一本数学书……反正都用不到了你凭什么不让我烧!!!”
宋凯把人推倒在家中地板并骑在他背上拍他脑袋:“叫你烧我书!那是你的吗?!用不到了管你什么事儿!我还要问你凭什么烧我的呢!”
箫和伸出手在床底下一阵摸索,最后掏出一支钢笔,在宋凯的左手手背上深深描了一个“和”字,且得意的说:“现在是了吧!你都是我的了何况一本书,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是你的……啊!”
这番主权宣言无异于在宋凯头上火上浇油,那把星星之火瞬间燎原,宋凯一手拉下他的裤衩一手朝他光腚上又来三下,白花花的八月十五立马烙上了五个手掌纹,犹如铁砂掌。
箫和哇哇直哭,少年人不懂节制,边哭边闹,反手蹬腿抽身,拉扯着平角裤的模样跟个猴似的,他说:“你干嘛老扒我裤子,我爸妈以前都没扒过!”
宋凯站起身,帮他抹了一把辛酸泪,感叹道:“我班上同学那帮人他们家里都这样打,我没被打过但觉得挺疼,一定能治你的少爷脾气。”
箫和拉好裤子走到窗边,冲他骂:“滚球,你才少爷,你全家都少爷!”
宋凯嘿嘿笑:“箫和,不是我说你,你就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么?陈曦是你朋友,他告诉你自己的路该怎么走还不是想得到你的认可,你看不见?”
箫和看着他的眼,好好想了会儿。
宋凯又道:“你英文卷子听力最后那题写错了,准备是prepare不是perpare,不跟你对答案是不想让你一直念着这事儿。”
箫和:“……”
怪不得总觉得那个单词有点奇怪,来来回回涂了三遍还是没写对……靠!
“你怎么偷看我卷子?”箫和皱眉道,“你丫竟然敢作弊?!”
宋凯耸耸肩:回道:“我坐长江头,你坐长江尾。一个教室考的试,老师收我卷子的时候正巧你在我前头,就看到了。”
“靠!”箫和要掀桌子了:“昨晚对面那户人家夫妻吵架,那女的生猛,把电视机往下砸,我就那么一分心看了会儿……”
宋凯郁闷:“……你果然只有一根筋,单词至少背两遍吧?”
箫和哪想到现在会被宋凯反教育,明明自己英语还比他好不是!
“就一个单词而已,我估摸着一百十八分能拿!你吵死了!”箫和炸毛道:“你什么都较真累不累!好不容易考完了我们去旅游吧,你想去哪儿?”
这箫和的脸犹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直杀了宋凯一个措手不及。
宋凯愣了会儿,坐到沙发上拍着大腿缓和,最后拍的手心红了,才道:“去九寨沟要不,我爸他们单位正巧要去,一起?”
箫和有些扭捏,“和咱爸一起去会不会嫌我累赘……毕竟我一外人……不好,不好。“
宋凯:“……”
“这会儿倒想起自己是外人了,之前呢?在我手背上写字的那股蛮劲哪去了?”宋凯调侃说,然后轻拍他的后脑勺,箍住他的脖子,笑道:“我爸妈早就把你当第二个儿子了,客气什么。”
箫和还是别扭,主次观念太强,始终觉得融不到别人家,万一看他们和睦相处反而把自己给闹伤心了怎么办?
“你爸同事肯定要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到时候我解释不清出,我怕我会觉得难堪。”
何止是难堪,他面子上挂不住,父母不要自己算作半个孤儿,要放在中世纪直接就被送到孤儿院去了。
在箫和心里,不是自己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可乐糖是宋凯买的,所以他就会记得要还,即使刚才烧他书,等过一天,他就会把自己的书还给他,欠谁都不行,更别说是父母。
“我还是不去了,”箫和摸摸酸涩的鼻子,难过的说:“你也知道我这人的脾气,等等把你们弄得都不开心,我也过意不去……”
宋凯看着他慢慢低下头,自己也没了法子,毕竟才十四、五岁的少年,即使真想带他出去玩,他也不保证父母真的会一定就同意。
两人静默了会儿,宋凯只好保证说:“等我成年了我就带你出去玩,要去哪儿都行,我们俩自己去!”
箫和伸出右手小指拉起他的,然后拉钩上吊不许变。
十五年的黄金岁月或许足以改变一些人或一些事,但也有些是改不了的。
箫和和宋凯认识了两年,缘分是从望远镜里看出来的,有人说沉默的性格背后是冷静的头脑,他以为宋凯也是这样的人,后来相熟了才发现,这人只是藏得好。
命运的天平从寂寞的一端渐渐往宋凯倾斜,难以忘怀的梦魇是家庭的破裂,而所掌握在手中不能放开的却是身边那人的关怀。
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形容这份感情,至少现在,他还以为这叫亲情。
后来宋凯跟着家人去了四川,箫和待在家里无聊了半个暑假,偶尔陈曦会带着朱琪来看他,慢慢的,箫和也不争了,看到朱琪会接受他的招呼,也会拿正眼看他了。
那天夜里陈曦请箫和到他家吃饭,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和朱琪一路走,朱琪的锋芒早就在上初中之后就收敛起来,箫和觉得他没危险,便也聊开了话题。
他问:“体育学院在哪里?以后能碰到吗?住校的?陈曦没吃过苦,你得多照顾点。”
朱琪点头道:“住宿的,不过我会争取和陈曦要一间,他待我好,我不能让他受欺负。”
箫和讶然:“……怎么还受欺负?体育学院里还打人呢?”
朱琪觉得箫和神展开,挠挠头,笑的有些腼腆:“我表述能力有障碍,就是说会罩着他而已……你别误会,即使他被人打了我也会帮他的……”
箫和更不放心了,急忙就问:“怎么打?被谁打?教练吗?还是同学?我就说陈曦不能去那儿,我回去一定给他打电话,即使出点钱进个民办也好。”
这下搞得朱琪更加慌了,自己这是好心办了坏事,怎么办?
凉拌呐!!!
晚上回到家,箫和果断给陈曦打了个电话,开口就劝:“你听我说……blabla”
门外钥匙突然转动,箫和连听都没听见。
宋凯刚进来的时候就听见箫和在那儿鬼叫鬼叫,于是蹑手蹑脚的赶至卧房,从书包里拿出个木头做的方形枕头朝他后脑勺就拍,“你叫啥子呢,方圆几百里都听到了,隐私呢?”
箫和被打的一懵,电话从手里垂落,顺着弯曲的电话线挂在床头柜前,一荡一荡。
只那瞬间,眼前略显黝黑的笑脸成了他心中不可抹去的金色记忆。
直至过了十几年之后,时光如流水般逝去,身体在风中渐渐地老去,他依旧记得他奇葩似的出场方式,以及但带不走的,是他依旧灿烂的笑容。
他结巴着说:“你,你怎么回来了?”
17、第 17 章
宋凯把刚才砸他的方形木枕递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送你的。”
箫和拿过东西正反面翻着把玩了会儿,有趣道:“你去九寨沟就给我带了个这玩意儿?”
宋凯点点头,然后放下大包,搁在地上又是一阵翻箱倒柜,把换洗衣服什么的都拿了出来:“主要去爬山了,山间的溪水不错,还有瀑布也不错,东西临走前买的,将就着用用吧。录取通知书来了吗?”
箫和凑到他身边看他理东西,包里头除了些零食其他啥都没,他瘪瘪嘴,没好气的回道:“没来,哪那么快,不过你提前批的来了,回家看去,我叫你隔壁的阿婆帮收了。”
宋凯挑眉,初三那年发育极好,个子一下窜到一米八,高了箫和将近一个头多,站起来就是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箫和,眯眼道:“你怎么不帮我看看?”
箫和嫌他碍眼,把电话拿起搁回原位,板着脸说没空。
“你怎么就没空了啊,你不都在家一个月快了?干嘛去了?”宋凯跟在他屁股后头追问,心里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箫和被他吼得越来越烦,脑中就想赶人回家,迅速跑到小房间,房门一关落了锁,冲外头喊:“我干嘛去了关你屁事儿,要知道回家去看,你爸妈估计也收到了,问一下不就成了,我跟陈曦玩一块儿去了,你管我跑哪,烦不烦!”
宋凯愣在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再后来就回到大房间,理了理东西,洗澡去了。
箫和心里其实是郁闷,宋凯的通知书他早就看过,上头印着鲜红的四个大字“上海中学”。
那是全市最好的一个学校,没有之一的,这一下就把自己和他拉的差了三条横马路,明明起步点就在一起,结果却还是越跑越远,找不到原因了。
箫和觉得宋凯住校之后就会交新朋友,自己也会交新朋友,两人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和现在这样好了,他要和宋凯说再见才好!
于是想通了,拉开门,正巧遇见光着膀子的宋凯用毛巾擦脑袋从浴室走出来。
大白胸没了,变成健康的小麦色,上头还淌着些水滴,从锁骨处下滑至腰线,然后落在平角裤上不见了踪影。
箫和给自己憋得红了眼,手上持着方木枕头,颇有民工扛砖寻仇的架势,“宋凯我们好聚好散,说再见吧!”
“啊?”宋凯咧嘴莫名其妙的瞪他,“你又发什么神经?烧了?”
箫和道:“你不要知道学校么,我告诉你就是,上中,上中啊我操,理理包,赶紧滚,那是住宿制的,我家不给你住了!”
宋凯张大了嘴发不了一个音节,只好看他发疯。
眼前这人是嫉妒了,应该是嫉妒吧?
不能说,这个词不能说,说了箫和是要打人的。
宋凯悻悻从他身边绕道步入大房间,招手示意他也进来,完全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他忘了自己从何时开始就喜欢惯着箫和,除了原则性问题自己不放手,其他的,都以箫和为主,“箫和你别生气,我,我不住宿,你别生气。”
宋凯委曲求全,他见不得箫和难受,以前只会同情,现在却会跟着他难受,要不得,要不得。
箫和冲进屋内就想拿方木枕头砸宋凯,幸得宋凯身手矫健逃得快,才免于遭难,箫和说:“你凭什么考得比我好?明明一起念的书!”
宋凯只好跟做错事似的小声回答:“我不小心的……”
箫和又问了两句,宋凯也抹着鼻子低头承认错误的回答了两句。
这一番抡大锤般的责问下来,宋凯英雄气短,被他折磨的只剩了半条命,箫和也总算发泄了一腔热血,把宋凯虐到了天上,又摔下了地,爽哉。
当天晚上箫和把宋凯锁到小房间去睡了一晚,说是背着他偷偷念书的错,宋凯冤枉,只好把满书包的零食都给箫和吃,箫和这才高兴地笑了。
后来又过了几天,宋凯家里奖励他给买了个Gameboy,长得像砖块一样黑白屏幕的那种,箫和也毫不客气的一把抢来自己玩了整整一个月,期间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来了,他只看了个学校名字,就把他晒在一边不去理了。
说来也巧,箫和和宋凯的学校只差一条马路之隔,而陈曦的学校和箫和也离的很近,一条马路上三个学校并存着,冥冥之中,总有定数。
箫和去报道的那天晚上宋凯帮他理得书包,高一要军训,箫和不想军训,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表哥郝帅,想求一张病假单。
郝帅是谁,是个帅哥,而且宋凯不认识的,箫和就凭这点也非常得意。
那天早上郝帅骑着自家捷安特来接他上学,宋凯把箫和送下楼,看到了这个帅哥,眼睛登时就直了。
母鸡护雏鸟的架势倏地体现出来,仗着人高马大,拧眉道:“干什么的!”
郝帅喜欢在大热天里带游泳用的护目镜作太阳眼镜,看到宋凯只是抿唇一笑,自以为很帅的勾勾手指,箫和便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郝帅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乖。”
宋凯当时就火了,感情自己养了两年多的小鸡给别人占去了?这不科学啊!
他摆出战斗架势,拉住箫和胳膊就要扯回身边:“这博士蛙到底是谁啊!”
箫和“噗嗤”一声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按耐不住的去摘那护目镜,太难看了简直,“哥,我就说你换个老花镜都比这好看,干嘛带个游泳眼镜哈哈哈……。”
郝帅被触了逆鳞,浑身的毛都竖起来,摔了自行车就去拉宋凯的衣领,大呼道:“你谁从刚才开始就唧唧歪歪他妈的我跟我弟弟说话关你屁事哪儿冒出来的懂不懂道上规矩黑吃黑也讲个先来后到你什么东西!”
宋凯被炮轰的一愣,想推不敢推,貌似闹了误会?
宋凯:“……”
“我以为,以为你不是好人。”
箫和拍开郝帅的胳膊帮宋凯重新理了理衣领,乐道:“他是我表哥,从小就特帅,看了七龙珠以为戴着墨镜能测出别人的武力值,现在是个大学生,学医的,厉害吧。”
宋凯心甘情愿的点点头,躲一边直愣愣的看着郝帅,的确是好帅……
这种帅不是普通的帅,除了五官轮廓分明,眼睛看不到,高鼻梁,朱唇皓齿,更帅的是他的一言一行,还有那个脑袋……
宋凯偷偷问:“你哥脑袋是不是有点像E。T。……”
箫和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遭来一顿打,他哥的后脑勺的确和别人不太一样,有点向后凸,凸的还挺厉害。
箫和说:“这话你不能当他面说,曾有个人嘲笑他这点,被他打得手肘骨折了一学期,可惨。”
宋凯:“……”
宋凯这下才反应过来,郝帅他惹不起。
18、第 18 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箫和被郝帅送至新的学校,并没有获得那张传说中的病假单,而是被好生教育了一顿:“做学生必经三样事,军训,考试和打炮。”
箫和说:“啊?”
郝帅说:“恩。”
恩你大爷啊!!!
“说好的病假单呢?你框我啊!”箫和在自行车后座抱着郝帅的腰用头顶他后背,郝帅一阵酸软,摘了游泳眼镜飞身下车,把脚挨不着地的箫和给抱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哥是为你身体着想,高中要军训是为了甚啊!还不是给你物色对象来的,眼睛放亮点知道么!傻蛋玩意儿!”
箫和:“……”
郝帅跟个长脚螺丝似的站在原地很风骚的回眸一望,眼前的高中一共四层楼高,校门里就是教学楼,再往深点的地方看不见了,不过听说有宿舍之类,操场的地方。
他张望了会儿,直到引起了门卫大叔的侧目斜视才作罢,然后交待箫和:“今天报道拿不拿书?要包书不?我陪你上去还是在这儿等你……算了,我还是陪你上去吧!”
郝帅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会儿,最后边推箫和后背边往半圆形的教学楼里赶,箫和想说你不用跟着来的,可到后头实在抵挡不住他的热情,只好随他。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郝帅什么都好,就是太婆妈,处事喜欢唠叨,但又意外的强势,一不如他意就得挨顿打,脾气和他妈极像,但比他妈重感情,所以小时候跟他玩得最好。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有了宋凯,宋凯什么都为他着想,比郝帅更亲。
“哥,等等还要量身做校服,你等得及么,不如先回去吧……”过道里都是家长杵在门口,有的成群结队聊了起来,也有父母两人都来送得,箫和看了眼郝帅,只觉得他肯定得嫌闷。
郝帅却甩甩手说不用了,接着把箫和送进教室,和第一次见面的老师打了个招呼。
老师是个安徽人,一口地道的安徽口音听得坐在底下的同学们乐开了花。
他会把“几比几”说成“子比子”,还会把“同学们好”四个字说的抑扬顿挫,变成“童鞋么好。”
箫和挑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然后看了圈周围的陌生面孔,无聊的就开始玩手指。
手指才玩到无名指,身后突然有人推了推箫和的后背,惊讶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箫和回头一瞧,嘿!
“曹斌?!”
这个号称十项全能的学生没给扔进重点高中竟然和他考一个班了?
箫和遇见熟人分外热情,当然还带着几丝嘲讽调侃道:“你当时目标不是交大附中么,怎么来这儿了?”
曹斌羞涩的摸了摸脑袋,早没了补课班里的那股傲气,尴尬道:“考砸了,数学只考了一百分……”
箫和点点头,心里却笑他比自己低了十四分。
转脸又给他介绍站在门外的郝帅:“那是我哥,医学院的,厉害吧。”
曹斌果真就一脸羡慕的投去了目光,“我也想考医学院……不过没机会了……”
“啊?”箫和不明所以,还带着些沾沾自喜,没听懂他的话,“这高中也不差啊,听说是低进高出。”
曹斌却遥遥头,不乐意再说下去了。
后来老师进来了,又跟同学们讲了一些有的没的,花了半小时排队上去量三围,定做校服,再发书,于是愉快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郝帅把箫和送回去的时候宋凯已经在屋外等着他们,郝帅买了一刀花花绿绿的包书纸想要到箫和家帮他包书,宋凯怨恨的小眼神打从对方刚进门开始就没移开过,箫和忍了一个小时还是看不下去,只好舍弃兄弟情义留下了宋凯。
郝帅临走的时候扒拉着门框想给箫和再交代几句,可惜基友价更高,箫和果断关了门,和宋凯温存去了。
宋凯把换洗的衣服扔给他叫去洗澡,箫和解决了各种生理问题便和宋凯面对面坐在客厅桌子前。
桌上摆着一叠包的整整齐齐的课本,宋凯心灵手巧的功夫不用说。
箫和看的喜滋滋,那张小脸上的痘痘在一夏天的游手好闲之后不见了踪影,而是还了他一张干净的脸庞,箫和说:“今天我去学校你猜我遇见了谁?”
宋凯不知道,但喜欢听他说话。
“我遇见曹斌了,以前跟我一起补课的那个。”箫和形容起来手舞足蹈,半带嘲讽,半带兴奋:“我还以为他多聪明,没想到跟我一样进了个普高,啧啧。”
宋凯看他得意样就想泼冷水,但话到嘴边,忍住了没说,而是换言道:“那他跟你说话了?”
箫和嘿嘿笑:“说了,他主动搭的我。”
宋凯想:那是长脸了。
箫和又说:“这些书都你包的啊?你们什么时候报道?”
宋凯:“后天报道,直接开学。”
箫和:“那挺好。没军训?”
宋凯:“有,不过好像放在明年暑假了。”
箫和叹了一声:“市重点就喜欢玩另类,什么都跟别人不一样。”
宋凯摸摸他的头,“多点时间陪你也挺好,你还在意什么。”
箫和立马脸就红了,这说的都什么?
“陪,陪小姑娘去,我哥说学生必经三样事,军训,考试和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