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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园,销金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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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间流下的血沿著臀瓣,流到了大腿上,蜿蜒往下,就好像是一条扭曲的红色小蛇。若是个女子,还真像是月经来了。
苏幕遮不禁自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不知道该怎麽说自己,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这个。
真的是千人骑的婊子啊。
没脸,没皮!
笑容印在严野的眼里,就好像是硫磺一样,将心中之火燃的更加猛烈。
“笑什麽?”
苏幕遮忍著疼痛扯出一个异常明豔的笑容,绝美中透著一丝冶豔,这样的笑容任谁都无法移开视线,明明是笑容,却让人想到了冰天雪地。
“自是,高兴,严大少爷,这麽慷慨。”苏幕遮说完,下面一记钝痛,差点没有晕过去,眼角逼出了一滴泪水,顺著严野的抽动,慢慢地淌了下来,流到苍白的脸上,润湿了。
严野冷著脸,加快抽插,终於泄在了里面。抽出分身,白浊也跟著带出了些,夹杂著血红,豔丽而奢靡。
苏幕遮只觉得一阵痉挛,也跟著一起泄了出来。白浊喷到了严野的华贵的黑色礼服上,如镶著星星的夜空。
严野刮了一下苏幕遮半硬不软的分身,那小茶壶儿抖了抖,又滴下几滴白浊,苏幕遮嘤咛了一声。
“这样都能高潮!”尾音稍稍挑起,有些调戏有些轻视的味道。
苏幕遮别过脸,撑起勇气面对严野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和践踏,心却裂成了碎片。
不由得好笑,明明经历过了这麽多次的屈辱,却还是忍受不了这般蔑视。
拼命地挣钱,早失了一切。
为什麽还是在乎那仅有的一点尊严呢。
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严野对苏幕遮的态度非常不爽。
若是迎合呢,就觉得苏幕遮骨子里轻贱。
若是冷淡,觉得苏幕遮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总之,无论苏幕遮是什麽态度,严野都非常的不满。
看著那张偏过去的脸,在月光下,精致的找不到形容词。
肿著的唇,带著鲜红的血迹,有种妖豔的美。
忍不住就想要去摧残。
才发泄的火气又然然升起,坐到了池子高出的那圈边缘上面,一把拉过苏幕遮,分开他的两条腿,直接插了进去。
有了先前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明显要轻松许多。
连番的穿插,让苏幕遮有些受不住,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不要……”
“不要?是麽?” 严野拉开苏幕遮的衬衫,那衬衫上的一摊红酒的印迹,映红了他的双眼。用力扯开衣服,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黑暗的花园里响起,让人无限遐想。
因为苏幕遮两手被捆住,衣服褪到了腰际,倒是将两人交合的地方给遮掉了。
严野低下头,咬著苏幕遮胸前的红蕊,舔吻著苏幕遮的胸膛,烙下一个个豔丽的红痕,并不断向下移动著,手托起苏幕遮的臀,用力地掰了苏幕遮的脚。
双腿被打开到了极为羞耻的姿势,後庭似乎要被撕裂一般。苏幕遮紧咬著唇,他不想承认,在这般的折磨下,自己还是很有感觉。分身抬起了头,前端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严野,哥哥。”
清脆的似流水般的清灵,可以听得出这属於一个少年,但声音却断断续续的。
苏幕遮和严野同时一愣,连在一起的地方停了下来。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三章 玩游戏
严野看著夜色中那个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少年。
清澈的目光,透著好奇,在自己和苏幕遮的身上飘著,怀抱里面抱著的巨型兔子,一只耳朵耷拉著,一只耳朵竖著,两只圆圆的眼睛反著月华。
多麽干净的眼神,多麽干净的灵魂。
曾经也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吸引了自己。
林森森定定地站著,今天他跟二哥一起过来这里,有好多好吃的,可是吃饱了以後,发现里面好热、人好多,时不时地还有好多女人露出白白的胸脯挤到自己身边来摸兔兔,好不喜欢啊。
森森想回家,可是二哥说晚点自己要去表演钢琴,不能走。
好不容易等到哥哥被一群人缠住,自己就趁机跑了出来。
外面的风吹得自己很舒服,森森站在大门外面抱著兔兔,楞是转了好几圈,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花园里,花很香。
然後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森森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抱著兔兔,抓了抓那短短的尾巴,终於鼓起勇气,大著胆子进来,一看。
就看到了严野哥哥,和另外的一个哥哥。
他们两个挨的很近。
面对面坐著。
那个哥哥身子一起一伏的,好像在做什麽好玩的游戏。
还有他的衣服就这麽飘啊飘的,像蝴蝶一样,好好看哦。
林森森歪著脑袋,想了想,又往前走了几步。小小的鼻子吸了吸,为什麽会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呢。
严野的脸色明显一僵,看森森的样子,似乎是要走过来,忙制止。
林森森收回脚步,虽然不说话,可是那两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你,明显地表示了他的好奇。
“森森,严野哥哥有事。”
“唔。”森森嘟著小嘴,伸出手指,在白皙的下巴上戳著。
苏幕遮趴在严野的身上,头埋在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要是此时有个坑,把自己埋了该多好,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林森森会跑这儿来啊。
忽然想到了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对著林森森说自己是好人。
此刻却是这般样子。那麽干净的孩子,不染尘垢的眼睛,怎麽能让自己这样的模样被他瞧见了。
心一阵抽痛,後庭跟著收紧,插在当中的肉棒感受到突然的紧窒,抖了一下。
严野咬著牙,天知道,苏幕遮刚才那一下,自己差点没有泄在里面:“森森,去你二哥那边。”
“不要。严野哥哥,你们是在玩是不是,森森也要玩。”
严野有些头大,林家这个白痴儿,怎麽就这麽钻出来了。要说但凡随便哪个有眼色的人,都不会过来打扰的,可偏偏,这是个孩子,还是白痴。
林森森跺了跺脚,捏了捏兔兔的大屁股,腮帮子鼓起,一下子冲到了严野他们的旁边。
听到声响,苏幕遮的脸一白,本能地朝身边望过去。
双眼对视在一起。
森森的大眼睛一下子张大了,他认识这个哥哥。
带他回家,帮他洗澡,给他吃饭。
森森很高兴,立刻打招呼。
苏幕遮惨白著一张脸,犹豫著该怎麽办,总不能就这麽从严野的身上下来,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屁股定是会露出来的。
绝对不行,这不就是在一个孩子面前耍流氓嘛。
要不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可是……
“森森也要一起玩。”林森森说著,回忆著刚刚看到的景象,坐到严野的旁边,将大兔子转了个身面对著自己,然後抱著兔子一上一下地动作起来。
大兔子那只耷拉著的耳朵,随著动作还是一颤一颤,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怜。
林森森咯咯咯笑起来:“好好玩,好好玩,严野哥哥,你也一起玩啊。”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四章 离开
月光下。
身後是潺潺的水。
风吹过,荡起点点的涟漪。
池子上方树立著一个小天使。
静静地树立著,张著它那两只漂亮的翅膀。
天使下面有三个人。
其中的一个是个少年,大约十六七岁,声音童稚,如银铃一般,此时正与手中抱著的大兔子玩的正欢。
如果,能够忽视他之前看到的情景的话,多麽单纯的一幅孩子嬉兔图啊!
严野差点没有风中凌乱。早就知道白痴虽然智商上面比常人要差些,却总有某方面特别突出,那麽森森大概就是模仿了吧,他完全不知道这麽一个单纯的孩子此刻模仿著极其色情的动作,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脑海中立刻闪过了林子墨,要是被他看见这幅场景,自己最最的宝贝弟弟就这般被自己带坏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麽事情来。想到这里严野的眼神黯了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时冲动的时候。
“森森,去你二哥那边。”
同样的一句话,一字不差,与之前相隔没有几分锺,可是听在谁耳朵里,都不会把两者当做一样对待。
之前的那一句如果用暖春三月来形容。
现在的这一句那绝对就是彻骨寒冬。
苏幕遮伏在严野的身上,就算没有看到严野的表情,也立刻感觉到了这个与自己紧密结合,此刻仍然在自己体内嚣张的男人发出的凌然之气。他可以想见,此刻的严野就如一柄立於万丈深潭的宝剑,屹然矗立著,透著萧飒。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林森森微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双目光如电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异常的耀眼,动作立刻停止,把大兔子死死地抱住,屁股微微往旁边挪了挪。最後实在忍受不了严野的目光,和周身散发的冷气,哧溜一下,抱著兔子遛了。
“对个孩子,你也……啊……”苏幕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了体内那根顶著自己的肉棒又深深地往上一戳,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肚子都给戳破了。
“有时间管别人,不如多管管自己。”严野一边说著,一边抱著苏幕遮上下移动,那样紧窒的甬道,简直要让他发狂,细碎的呻吟声,听在自己耳朵里,起了催情的效用。
之前还是如寒潭里面的宝剑,这刻就换成了一个情欲充斥的恶魔,脸上带著邪魅的笑容,说出的声音却冷得叫人打颤,苏幕遮不禁想这样的一个人就算不是生在豪门,也定会化蛟为龙,成就一番霸业吧。
跟著严野的动作,身体剧烈地起伏著,仰著脖子,看到了头顶上那个小天使的塑像,多讽刺啊,在这麽神圣的目光下,做著这般苟且的事情。
许久,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如抛进黑魆魆、不见光的洞里的小碎石,幽深绵长。苏幕遮狠力地後仰著脑袋,细白的脖子弯出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就好像是一直引吭的天鹅。
严野优雅地站起身,掏出帕子在龟头上擦了擦,拉上裤子,脱掉了上衣,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条纹形状的衬衣,更显得他长身玉立,气质非凡。
他看了苏幕遮一眼,玉白的身子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彩,上面的斑斑点点,透著魅惑的气息。凌乱的衣服,有种禁欲的美感。那张漂亮的玉颜,因为刚做完情势的缘故,还透著红,两颊似桃蕊,颜色娇豔。
眼睛半开著,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眸中带著未散的情欲,还有一丝悲哀。
严野的心一紧,别过脸,随手写了张支票,扔到了苏幕遮的身上。
钱,或许才是自己与他唯一的联系吧。
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对著一个千人骑的MB居然会动心。居然会觉得那双眼睛後面隐藏的是尘世间最干净最澈明的灵魂。
苏幕遮斜斜地坐在边缘上,那一张飘下来的支票,似有千钧,压的他喘过气,好像是马上就要死过去一般。看著严野背过身,离开。头脑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滑下。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五章 不该
池水。
刺骨的冷。
掉入的那一霎那,苏幕遮恨不得自己就这麽干脆的闭上眼睛。
忘记一切。
家。父亲。旻羽。
那麽多承欢在不同男人身下的日子。
一切的一切都忘记。
只是池水很浅,堪堪埋到了耳後,水透过背浸润到皮肤,慢慢地渗入了五脏六腑。苏幕遮觉得这麽长时间以来的坚持和力气都通通地消失殆尽。
本来就知道自己有多肮脏,有多龌龊,根本没有资格去要求别人用干净的目光看自己。
想到严野,心就抽痛,他愿意出高价买下自己,目光中总是时不时地透著温情,即便是深陷情欲,也对自己那麽的温柔。吃自己做的饭菜,送花,说情话,带著自己见他的朋友。就因为这些自己就飘飘然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说是觉得严野是跟其他的嫖客不同的。
真是可笑。
风月场中这麽多年了,自己居然还是这麽的天真麽。那颗冰冷了那麽多年的心,就因为那几日的耳鬓厮磨,一下就融化了。
熟知婊子无情,嫖客更加寡情。
怎麽就把他区别对待了呢。
若是今天换做别人,恐怕就不会这麽心痛吧。
严野到底是你亏了,还是我亏了。
苏幕遮他知道自己上身坦诚著胸,衬衣绕在臂间,裤子退到了脚跟处,整个人看上去跟被人强暴了没什麽区别。
事实上,也确实被强了。
只是强了自己的人,给了自己为数不少的钱。
强了自己的人,还让自己高潮了三次。
呵呵,还真是贱呢。
闭上眼睛,任凭月华撒在自己的周身,感受著冰水浸润全身。
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如花溅泪,滚落到水中,连涟漪都没有溅起。
就消失。
不见。
妈妈,幕遮,好辛苦。
真的好辛苦。
你说过,幕遮会幸福的。
会有一份很安定的工作,一个对自己很好的爱人,一个很温馨的家,一个很可爱的宝宝。
可是,这些到底都在哪里?
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久到以为就会这麽一直躺下去,躺倒自己就如童话故事里面的美人鱼一样,化成泡泡,消失不见。
身子一下被谁拉了起来,接著被抱入了一个暖暖的胸膛中。
从冰冷的水里一下到了温暖的怀抱中,这般刺激,就好像是雪中的人,燃起了一团火焰。
苏幕遮觉得心蹦的很高,立刻弹开眼,待见到面前的人,眼神又黯了黯。
忍不住苦笑,到了现在,这般地步,还想自欺欺人麽。
难道真是陷进去了麽。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加起来超不过半月。却有五分之四的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
身体沦陷了,连带著心也跟著沦陷了麽?
蔚韵梵不是傻瓜,不是没有发现苏幕遮眼中的希冀和失落,但是他选择不去多想,有时候执著於真相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干什麽悄悄地尾随著跟过来,为什麽在看到苏幕遮跟严野身体交合的时候,心中会涌出这麽多年来再没有出现过的愤怒。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会一直窝在这个见不得人的角落里偷窥著。
蔚家大少爷,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八风不动的。
怎麽就一下乱了呢。
怎麽就一下放弃了形象,做出这般无形之举。
只是眼前的激烈让他来不及去多想。
等到严野优雅而冷漠地离开,他才从僻静处出来,却看到苏幕遮软软地瘫倒,身子直直地跌倒了池子里面,溅起一串串的珠子。
当他跑到水池旁边的时候,就看到了苏幕遮静静地躺在水里面,闭著双眼,面容恬静,两颊残存著一丝做爱之後的桃红;白皙的肌肤沈浸在水中,如一块打磨了千年万年的古玉,散发著最夺目的光彩,这样的身子,明明是那般的撩人,却透著神圣的光芒,让人不敢上前亵渎。
那那一颗泪珠从苏幕遮的眼角滑落的时候。
那麽凄楚,那般唯美。
如一道雷,击在天灵盖上,生生动弹不得。
蔚韵梵,知道自己错了。
不该在药店的时候跟苏幕遮搭讪。
不该去借酱油。
不该把豆豆放到苏幕遮的家里。
不该跟过来。
不该,不该,看这一眼。
蔚韵梵搂住苏幕遮,怀里的人,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真恨不得把他揉在心里。
“幕遮,走吧,我送你回去。”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批到苏幕遮的身上。
苏幕遮点了点头,正想推开蔚韵梵自己站起来,脚却一个打滑,又差点跌进水池里去。蔚韵梵皱了皱眉,单手抄到苏幕遮的腰旁,就想把他抱起来。
苏幕遮推拒著,最後趴到了蔚韵梵的背後。
背。
很宽阔,很温暖。
也很熟悉。
苏幕遮侧过脸,将脸埋到了背上面。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被这样的被背著。
蔚韵梵跨出水池,脚已经湿透了,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像是粘著两块巨大的橡皮泥一般。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背上的人身上。
很久远的记忆被勾起。
“呵,真是,来的不是时候啊。”一声冷冷的声音响起。
苏幕遮抬起头,心跟著抖了抖。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六章 抓住
严野本来在大厅里面转了一圈,花花绿绿的衣服,让他心烦,各式的香水味道,充斥在鼻前,可是心却怎麽也定不下来,苏幕遮那张如花一样的娇颜总是时不时地分花拂柳一般地在眼前露上一露。
晚上的天,算的上凉。
那个人,就这麽裸裎……一甩袖,管朱靖煜要了件干净的外套匆匆向外面走去,没曾想,才来到花园,就看到了苏幕遮伏在蔚韵梵的背上,身上披著大衣盖住了美妙的身子,神色恬淡。
自己才离开一会儿,怎麽这两人就又搅和到了一起了。
蔚韵梵顿了顿,清雅一笑,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如玉,即便现在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狈,可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就如翩翩浊世的佳公子。
“严大总裁,此话怎麽说?”
一句话,似把严野推到了八千里之外,亦将严野和苏幕遮之前做的事情撇的干干净净。
严野收回周身冷气,神情淡淡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韵梵,这是我和幕遮两个人之间的事。我想跟幕遮谈谈。”
声音如金石玉响。
好听。
却掷地有声。
不容置喙。
蔚韵梵托著苏幕遮的手僵了一僵,风度儒雅道:“可是,这个情况幕遮不适合说话。”
一个是倨傲冷寂,一个是温柔恬淡。
如明日皓月。
不相上下。
严野的手握了握,印象中这个蔚家大少爷向来脾气甚好,没想到现下居然直接驳了自己的面子,该说是苏幕遮魅力够大麽?
“幕遮。”
苏幕遮的脸抬了抬,这个男人,有著一贯的骄傲与魅力,就算他吐露出多麽伤人的话语,自己却仍然怪不起一分。
低眉垂眼。
厚厚的睫毛,覆盖住了那乌黑如沈墨的眸。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丢脸了。
只是也就一次罢了。
以後,再也不会这般傻瓜一样地陷进去。
感情什麽的一切都是浮云。
尤其是对自己这样的人来说,更加是一种可悲的奢望。
严野又唤了一声,天知道,自己的语调有多麽的低声下气,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这般唤人吧。
苏幕遮桃花一样的脸,微微泛著白,不知道是因为浸在水里的缘故,还是心情低落的缘故,神情透著拒人千里的气质,低声道:“韵梵,我们走吧。”
蔚韵梵点点头,朝严野示意了一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带著水渍的脚印,悠悠游游,透著池水的素凉阴气,印在地面上隐隐地渗透著一股萧索之意。
严野不晓得怎麽就心头一颤,侧过身,正好与苏幕遮交错而过。
堪堪的交错而过。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再悲凉再寂寥再空洞不过的眼。
仿佛是看透了一切,也放弃了一切。
红尘之中再没有什麽能够吸引他伤害他。
严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这双手,美丽细嫩,熟悉它的人,都知道挥手间,就能让人天堂和地狱换个地。这是一双可以指点江的手,整个世界都掌握在这双手里面。
只是,今天,这双手,想抓住的,没有抓住。
任凭著他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到底就是这麽结束了麽。
交易结束,钱货两讫,互不相欠,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麽。
可是为什麽心里这般难受的麽?
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麽?
还是因为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严野在花园中站了一会儿,直到地面上湿湿的鞋印,再也寻不著,严野收拾了一下心情,正要离开,眼角触到了一样东西。
嘴角勾起一抹笑,在月色中,贵气逼人,赏心悦目。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七章 和谐
车子一路疾驰。
原本就是配置顶尖的世界名车,此时就像是飞翔在草原上的雄鹰一般。振翅一挥,扶摇九万里。
蔚韵梵只恨不得快一些,再快一些。身边的人带著的水汽似乎也跟著一起浸润到了自己的肌肤。
苏幕遮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目光沈静如水,浮生往事如过眼云烟一般匆匆地从眼前晃过,自己好像化为沧海一粟,在这历史的长河中受著涤荡;一切过去,剩下的竟然还是那一双在情欲中还能保持著冷静的眼。
苦苦一笑。
到头来,居然还是要想起他麽。
指尖掐进了掌心,尖利的指甲戳的皮肉生疼。
由外到内的寒冷,是那种渗到了骨子里的冷,冻得自己内脏都绞起来了。苏幕遮双手环抱著,头微微埋下,跌进池水里面没觉得怎麽样,在水里泡了那麽长时间没觉得怎麽样,坐到这开著热空调的车子里面反而觉得周身冷了。
车子在十字路口打了个漂亮的旋,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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