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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园,销金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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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十字路口打了个漂亮的旋,发出一声尖利的响声继续前进。
苏幕遮侧过头,看著外面飞速闪过的景。
蔚韵梵,明明是那麽一个温柔的人,开起车来倒是嚣张霸道的狠,但一想起那头上顶著的明晃晃的蔚家大少的头衔又不由得释然了。
该说龙生龙,凤生凤。大家族的人再温柔也有霸气的一面麽。
到底是极好的车,刹车一踩,车子旋即就停住了。蔚韵梵停好车子,绕过车前端,来到苏幕遮的一侧,打开车门。
伸手。
手很美。
想来这双手定是救了不少人吧。
多神圣的一双手啊。
苏幕遮摇了摇头,身子躲了一躲,自己走了出来。
蔚韵梵收回手,关上车门,脸上没有一丝尴尬。
两个人默默地一前一後地走著。
车子孤零零地停著,一动不动,就好像是一尊沈淀了千万年的古兽;皮质的座椅上还留著斑斑水渍,渗到里面,染深了颜色,有些刺目。
这是一处高档的别墅区。
离朱靖煜今日订婚的那处居所并不远。
风情水岸,湖畔风光,一切都是那麽的怡人;夜间青草萋萋,散发著芬芳的香气。闭上眼,呼吸间全部都是自然的香气。
苏幕遮似乎找到了归属。
脸上浮现了极淡极淡的笑意。
蔚韵梵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苏幕遮没有跟上,回过头,眼睛一亮。月光下,一个美丽的人儿,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怦然心动。
只想拥之入怀。
紧了紧拳头,蔚韵梵待在了原地。
或许现在可以抱著他,但是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苏幕遮睁开眼睛,对著蔚韵梵轻轻一点头,两人进了房子。
灯光亮起,房间大亮,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苏幕遮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只闲闲地站著。
这个地方是谁的,他不在意。
在意的是有个地方,让自己将碎掉的心一块一块地补上,明日可以做回原先那个时而风情万种时而清爽淡雅时而聪慧时而笨拙的却将所有的人都隔绝在外的苏幕遮。
是的,就一天吧。
再给自己一天吧。
让这一颗支离破碎的心休息一下。
热腾腾的水从花洒下面喷出来,洒在身上,从肩膀慢慢地流下,顺著肩窝徘徊到胸到腹再到大腿小腿最後到脚趾,每一处都润洗到了。
只是任凭著烫水浇在身上,体内还是觉得发寒,蜷缩起周身,苏幕遮将自己抱的紧紧的,抬起头,水灌进了嘴里面,冲进了喉咙里。
洗浴室渐渐地升腾起一股白气,缭缭绕绕的,有些烟熏雾扰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变得虚幻了。关上水,扯过一旁的浴巾,一寸寸的擦干。
旁边放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
是刚才蔚韵梵送过来的。
想起他目不斜视的样子,苏幕遮就忍不住想要笑,穿上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四下里也没有见著人影,下了楼,没走几步,听到了炒菜的声音。
循著声,来到厨房。
厨具很干净,也很崭新,估计用的时间也不是很久。
蔚韵梵系著一条很可爱的围裙,忙的不亦乐乎。苏幕遮斜斜地靠在一边,看著他,时而切菜,时而洗碗,时而握铲,时而打蛋,有条不紊。
忽然想起,那一日他来借酱油。似乎真是一个入得厨房的男人。
厨房内外,一道门,隔开成两个世界。
一个挥铲甩刀,一个倚门斜靠。
一动,一静。
本是格格不入,却有意外的和谐。
蔚韵梵感觉到了苏幕遮的目光,侧过头来,温柔地一笑,眉目间尽显和蔼:“洗好了?”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八章 温柔而性感
两个人在偌大的屋子里面吃饭。
热菜升腾起的雾气,嫋嫋娜娜,苏幕遮夹起一块菜,塞到口中,嚼了两下,味道著实不错。蔚韵梵看著苏幕遮露出的称赞的神情,心情大好。
吃完饭,苏幕遮抢著要收拾,却被蔚韵梵从厨房里赶了出去,说是客随主便。
打开门,入眼的就是大片的湖光景色。湖面泛著粼粼的水光,月亮星空倒映在其中,看的人心情平和。
这个地方真的很好。
苏幕遮斜靠在门框边,抬头看著天空,一望无垠的寂静的夜色中,升腾起了无限的寂寞与哀思。
不知道尘世中的人,在这个晚上,几家上演著忧愁,几家又上演著欢笑。
身边压过来一个阴影,侧过脸,看到了蔚韵梵。
带著浅浅的笑容,身上飘著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气,味道清新,没有一丝俗气,头发湿著,贴在两颊,发梢还在滴水。
苏幕遮顺著发梢上的水,一路看下去,很美的耳垂,很厚实,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很好看的脖颈。
很精致的锁骨。
以前觉得他温柔,今天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可以这麽性感的。
风吹过,草儿此起彼伏,发出响声,苏幕遮冲著蔚韵梵笑笑,也不晓得自己站了多久。
他都已经洗了个澡了。
身著著家居服的蔚韵梵,比起穿著西装要随性许多,脚上托著拖鞋,手里拿著两罐子啤酒。与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无异。
苏幕遮有些佩服了,这麽一个男人,身在大富之家,却仍然这麽谦和,真是不易。
蔚韵梵摇了摇手里的啤酒。没等苏幕遮说话,就递过去一罐。
苏幕遮随手接过,拉开拉环,一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啤酒带著冰爽的味道,拿在手里都有些刺骨的冷,如喉,就感觉一股寒流通过喉管直接涌入了胃壁。
停留在味蕾上的啤酒星沫儿,微苦,少顷,又变得有些甜。
打个嗝儿後,只留下空气中吐出的浑浊酒气,便如纠缠不清的藕丝。
只这一口,苏幕遮扶住门棂,微侧过头,两眼微眯著看著蔚韵梵,轻启薄唇:“似乎有些醉了。”
如画的美景,却抵不上身边美人的一分一毫。
蔚韵梵只觉得喉头一紧,那样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两只眼睛在黑夜中如同夜明珠一般,闪耀著惑人心神的光芒,轻易间就夺去了他的魂魄。
神智轰然倒塌。
脑中就剩一个想法,那就是吻上去。
吻上去。
吻!
蔚韵梵如著了魔一般,移步过去,吻上了那双美丽的眼。
那样的碰触是温柔的,如羽毛一样轻轻扫著。
却又是火热的,可以感觉到呼吸间的灼热,足以将一切都毁灭。
苏幕遮的浑身颤抖著,紧紧地握著啤酒罐子,手指用力,把罐子都挤压的变形了,才松开手。
“叮!”
罐子掉落,倒在地上,黄色的液体从灌口流出来,渗到地面上,晕出了大片。像是一朵无规则的花。
看上去有种寂寞的美丽。
手轻轻地搭在了蔚韵梵的腰的两侧。
像是得到了什麽启示一般。蔚韵梵的唇移到了那张娇豔如花的唇上。
唇与唇相碰,能够闻见从嘴里溢出的有些微呛的啤酒的味道,酒精的刺激,让这个简单的相碰顿时升温。
蔚韵梵抱住了那纤细的腰,手稍稍一用力,就将苏幕遮的身体带过来,与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
额头相抵,鼻尖都像是碰在了一起,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就这麽纠缠著,分不清是你还是我。
彼此的心跳都那麽的清晰可闻见。
苏幕遮闭上眼,感受著潮湿的黑发粘在自己脸上带来的湿意,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水中微微晃荡的那一抹月影。
那样长长的睫毛微微打著颤,密密的就好像是蝴蝶一样。
蔚韵梵的舌启开了双唇,长驱直入,随即就是一个火辣的热吻。
就好像是炎炎夏日的海面。
热烈而带著潮湿。
这个吻来的那般猛烈,苏幕遮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颠簸在大海浪涛中的一艘小船,随时都会被滔天的海浪给掀翻,埋葬。
喉中开始小声地嘤咛著,细细碎碎的,就好像是从遥远的花海中传过来一样。轻盈,悦耳带著芬芳的香气,带著蛊惑人的韵味。
苏幕遮手慢慢地攀延上了宽厚的背,头微微仰起。
蔚韵梵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在自然的夜景中,两个人亲吻的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
直到吻得苏幕遮大脑缺氧,才放开。
目光交织在一起,可以发现两个人都早就失去了平静。
欲望蓬勃而出。
“去房里?”蔚韵梵提议。
两个人飞快地跑到了房里,忽然的温暖,让苏幕遮觉得有些热。
打开床头灯。
灯光有些昏暗,带著晕黄,就好像是清晨的太阳还未从云层中挤出身子。看的不大真切,却是顶有情调。
两个人跌倒在了床上,苏幕遮还没来得及蹬掉鞋子,蔚韵梵就压了上来。
软软的床,此时化成了汪洋大海。
两个人就像是海中的鱼。
又是一番劈头盖脸的深吻。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九章 都过去了
蔚韵梵一边亲吻著,啧啧的吮水的声音淫靡而诱人;手一边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接触到了那白嫩的肌肤,只觉得一旦沾上就忍不住移开手;这般美好的肌肤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好上几分。手加重了力道,一路摸上去,一寸一寸地燃起了苏幕遮的欲火。
乳尖上传来的快感,酥酥麻麻的,脚趾经不住刺激,踢掉了挂在脚上的摇摇欲坠的鞋子,白丫丫的脚丫子暴露著,尺寸有些小,却很可爱,脚趾在空中,弯曲成难以做到的角度;美丽的身体微微地打著颤,就好像是狂风中的鲜花,柔软而娇美。
空虚一阵强过一阵地在体内叫嚣著。
脸上的红晕,像是傍晚的彩云。
刺激越来越大,手经不住抓住了床单,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拱起了身子,把自己胸前的缨红更加向前的送到蔚韵梵的手中,後庭收缩著,前端已经翘了起来。
蔚韵梵抬起身,看著他身下的苏幕遮,早就动了情欲,微微掀起一角的衣服下面是带著粉色的皮肤,很美的颜色;娇俏的容颜,迷离的神情,似乎正等著自己去采撷。
黑色的发在床单上铺开,有些凌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诱人,还有那张一直跟自己纠缠的小嘴,此刻娇豔无比。
忍不住又亲了亲:“人说樱桃小嘴,幕遮,你的嘴比之樱桃还要甜美。”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情话,或许都谈不上甜言蜜语,苏幕遮浑身一震,眼神闪过一丝凄楚。
樱桃麽?
曾经有人也这麽比喻。
犹记得那日以樱桃为媒,两个云里雾里,颠鸾倒凤,好不痛快。似乎还记得唇舌之间含著樱桃亲吻的激情,後穴中夹著樱桃的那份饱胀感。
严野,这该死的男人为什麽还徘徊在脑海中。
体内的欲火一下子散掉七七八八。
蔚韵梵猜不出到底为什麽身下的人儿一下子就转了情绪,只是聪明如他,早就看出那双清澈的让人心疼的眼睛此刻定是在想著别的人。
到底,还是太急了吧。
不过,本也没打算做什麽,不是麽?
嘴角扯出一抹笑,俯下身,亲了亲苏幕遮的唇角,站起身。
优雅从容,连衣服都还算整齐,只是两腿之间的鼓包出卖了他努力做出的清明神色。
苏幕遮还没反应过来,蔚韵梵已经帮他拉过一边的被子,动作很轻柔,正想开口,唇被按住了:“幕遮,好好睡吧,一切都过去了。”
拉上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看著床上的人儿,良久缓缓离开。
苏幕遮直到门被关上,才回过神来,弓起身,像蚕宝宝缩在蚕茧里面一样,将自己整个的包裹在被子里面,黑暗中孤独害怕痛苦的感觉一下子侵袭了过来,似乎要把自己湮灭一般。
一切都过去了。
是麽?
第二日,苏幕遮洗漱完,下楼,就看到了餐桌上面放著丰盛的早餐。
然後,正在看报纸的蔚韵梵抬起头,朝他看过来。
两人对视。
同时地无声地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蔚韵梵说等下要去上班,问苏幕遮是想去哪里,可以顺便送他。
某人才後知後觉地想到身边这个顶著蔚家大少爷头衔温柔无比又能下厨养的狗还是一只流浪的丑小狗的男人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有些好奇。
“你是看什麽科的啊,哪天要是生病了……”
蔚韵梵放下筷子,眨了下眼睛,露出少有的调皮的神色:“我可真不希望你来找我看病,再说你大概也没有机会得那些病。”
苏幕遮的小脑袋飞速地转著,没有机会得的病?
早饭结束,苏幕遮还在纠结。
蔚韵梵拉过他:“要不去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反正也不晓得去哪里,即便是医院,无聊的苏幕遮也欣然同意。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章 因为我不许
车子驶进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苏幕遮跟在蔚韵梵的後面,暗自想著:来了这麽久,医院确实还没有进过呢,不过这家挂著某大学附属的名号的医院在全国有名,倒是清楚的。
天还早,才七点半左右,医院里面却已经人头攒动了,病人,白大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苏幕遮想著蔚韵梵穿起白大褂,然後左手拿刀,右手拿钳,然後对著病人露出一笑。
忍不住抖了抖。
太不和谐了。
两个人默默地朝前走著,一个孕妇挺著个大肚皮,迎面走过来,苏幕遮一个激灵,自己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慢。
自己没有机会得的病,可不就是只有女人才会生的病麽。
嘿嘿笑了两声。
蔚韵梵听到笑声,回过身,有些莫名。
“你,你是妇科的啊,哎呀,早就听说了妇科最好的大夫都是男大夫。”一想到蔚韵梵有可能天天对著那些女人的性器官研究,心里就忍不住想笑。
蔚韵梵稍稍一愣,重复了一遍,妇科。又展眉一笑:“幕遮,怎麽就觉得我在妇科?”
“难道不是麽?我也就妇科的病生不著吧。”
比如说,子宫癌。宫颈癌。乳房癌。
月经不调,白带增多。
脑海里一连串的涌出了好几个相关的广告。
什麽那个不痛,月月轻松。
什麽他好我也好。
什麽洗洗更健康。
好吧,苏幕遮觉得自己的想的过於诡异了,一个字概括。
女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蔚韵梵看著有些发呆的苏幕遮,似乎有些想到此时那颗脑袋里面在想些什麽,笑意更甚,迎著阳光,很是耀眼。
苏幕遮甩了甩头,想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轰出脑海。
手里被塞了一张卡片。
正面反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不过几个字比较大。
一眼就能看到了。
“XX女子医院”
忍不住一阵头大,看了看发给自己卡片的小姑娘,很想问句,为什麽要把卡片发给我啊。拿著烫手的卡片,两个人一起上了病房大楼,蔚韵梵赶紧将卡片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按了个数字,电梯上升的时候,苏幕遮正好看数字对应的科室。
咦。
皱了皱眉头。
看向蔚韵梵,正好接触到他带著笑意的视线。
“怎麽……”
不是呢?
踏进病房,护士台的小护士个个都很热情地跟蔚韵梵打招呼,一声一个蔚主任,叫的那叫一个清脆一个亲密;漂亮的脸蛋堆满了崇拜与爱慕。
男医生,女护士。
总能让人浮想偏偏。
苏幕遮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两个人没走多远,苏幕遮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哎呀,那个帅哥好帅啊。”
两人走进主任办公室,一张桌子,一排红木座椅,还有几盆花。蔚韵梵换上了白大褂。苏幕遮眼前一亮。
“你穿这衣服还挺合身。”
“是麽?”
苏幕遮点点头,看了看,花他是不大懂的,不过其中的一盆君子兰还是能够认出来的,看著那美丽的花朵,总觉得和蔚韵梵很配。
“喂,你还说我没有机会得这种病。怎麽就没有可能了。”
明明是肿瘤科。
肿瘤嘛,人人都有可能得嘛。
虽然,自己确实不想得这类型的病。
蔚韵梵坐在座位上,带上眼镜,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清楚:“因为我不许!”
因为我不许。
五个字。
很简单。
却是很霸道,很强势的话语。
一点都不像是蔚韵梵说出来的话。
可是苏幕遮却不觉得像是玩笑话,因为他眼中的蔚韵梵是那麽的认真,好像是在说什麽诺言一般认真严肃。
说这话的蔚韵梵明明和平日没有什麽两样,一样挂著淡淡的笑容,可却又好似完全不同,就好像是一个帝王一样,一诺千金,无可置疑。身上散发出了凌厉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苏幕遮心突地一跳,微侧过头,拿起一边的杂志,随手翻了起来,还一边嘟囔著:“你不许就不得啦。”
“是。”
这话说得有些无理,有些蛮横,苏幕遮却说不出一句话。
蔚韵梵扶了扶眼镜,开始看病历。
中午两个人一起吃了饭。
下午苏幕遮觉得没有意思,就回了青草园。
晚上很快就到了。
盛装打扮的苏幕遮才刚一出场,就被侍者引到了一间包间。
包间很暗,灯光只开了最周围一串的小灯,里面坐著好几个人,可是苏幕遮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想到居然是他点的自己,忍不住就想转身走人。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一章 软了,硬了
“幕遮。”
苏幕遮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该说这位主是太敬业呢还是太爱钱了啊。
昨儿个才办完订婚宴,今天已经开始上班了。
要说是为财吧,想想他家里的钱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要说是为色吧,一想到那场以朱靖煜为主角的单身派对,就忍不住打颤。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哪有拍屁股走人的道理。
可怜自己就是喜儿啊,而正对著自己笑的开心的朱靖煜就是一黄世仁啊。
摆出一个风情中带著单纯的笑容,嫋嫋娜娜地走了过去,四下扫了一眼,发现这里面坐著的除了朱靖煜,林子墨,还有某人剩下的两人都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人。
苏幕遮本来对外国人就没什麽好感,尤其是这两个,一看就是那家夥死大死大的,操起来肯定要毁了自己半条命,想想都有些腿软,咬咬牙,坐到了林子墨的身边。
严野脸上淡淡的,看著苏幕遮落座,没什麽表情。
林子墨很自觉地搂住了苏幕遮的腰身,掐了两把。
几个人开始聊起来,苏幕遮叹口气,自己还真像个摆设。
“昊轩怎麽这麽久啊。”
苏幕遮看了看说话的严野,又垂下头,乖乖地偎依在林子墨怀中。
“红牌麽,自然要久些。”朱靖煜闲闲地说著。
林子墨蹙蹙眉,拿起酒杯,喂了一口酒到苏幕遮嘴里。
还没有来得及咽下,传来一声极动听的声音。
“我来了。”
如玉碎山中,清脆透明。
明明如山涧之泉,空灵;偏偏又婀娜婉转,吊人情欲。
这般美丽的声音自然只有青草园的红牌──
黄昊轩
──才拥有的。
只听著就叫人浑身酥了。
一身的红衣,比蝴蝶的翅膀还要美丽,更衬得他肌肤胜雪,随著打开门的瞬间,似乎整个人都在燃烧一样,明明是很暗的房间,却因为他的到来,一下子就明亮了。
有些人注定就是明亮耀眼,就如聚光灯一般。
想来黄昊轩就是个中翘楚。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涂著淡淡的眼影,很是勾人,扫视了一周,然後停留在苏幕遮的身上足有三秒锺,那三秒锺,苏幕遮觉得身体经受的考验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衡量。
“幕遮和林二少爷很熟啊。”
优美的声音,如轻拨琴弦,却暗含杀机。
苏幕遮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一口酒含在嘴里,都被含热乎了。
早知道,应该坐到那两外国人旁边的,这可好。
抢了昊轩的人了。
苏幕遮忍不住捶胸。
真是悔不当初啊。
林子墨摇晃著手中的杯子,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面留下了痕迹。
想起了昨夜两人发生的事情。
那凌乱的抵死的纠缠似乎还在眼前,被深深贯穿的感觉还停留在脑袋!
勾住苏幕遮腰的手明显地紧了紧。
该死的,昨天怎麽就又跟他搞一去了。
为什麽在黄昊轩的面前,自己越发不像自己了。
黄昊轩媚眼如丝,冲几人明媚的一笑,翩然坐到了严野的身边,勾住严野的脖子,伸出舌尖,在他唇上扫了一扫。
寻常的动作,却做的异常色情。
苏幕遮的背僵直了。
林子墨的手青筋爆出了。
两个人直直地看著旁边黏在一起的另外两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已经被朱靖煜看个一清二楚。
有趣。
有趣。
朱靖煜眯起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几个人开始闲扯,苏幕遮发现那两个外国人说中文还算能听懂,就是有些别扭。聊了一会儿,大家开始玩游戏,娱乐场所很流行的国王游戏。
一开始还只是喝酒唱歌跳舞,渐渐开始玩出了情绪,这一把轮到了朱靖煜做国王。
“这次谁来呢?要不来个舌吻好了。”朱靖煜摆出一副与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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