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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满回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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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谁都不恨,就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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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逝者太匆匆 。。。
还是首都机场,还是明光的地砖,还是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爸爸带着钓鱼帽扶着母亲,转眼已经七年了,不想说在外面是怎么样的辛苦,只是如今年近不惑,受不住饥一顿饱一顿,饮食上要格外注意,否则胃就会疼起来,几乎让人直不起来腰。
心脏也不是太好,我很少自己拿着行李,都是小助理在一边拎着。
在德国的第四年,我混出了个温饱,把父母接出了国,后来遇见了玛莎,再后来有了小公主,她现在两岁了,和爸爸妈妈不怎么亲,就喜欢爷爷奶奶。
我爸妈不会德语,在那里住不惯,中国人讲究个叶落归根,这年岁大了,趁着还能坐飞机,一定要回来。不晓得玛莎是怎么哄着一觉醒来就丢了爷爷奶奶的梁阿蛮?
王京拎着行李在一边凑趣
“主任呐,你有想到小公主了吧?这都快中午了,吃了饭再去酒店吧?”
爸爸从后边走上来
“小王,咱们先去酒店,梁子,你自己找吃的去”
我爸这两年越发的有领袖风度。
其实这个城市没有太大的变化,找一个粥店喝点热粥什么的,也还是很容易。
这个城市很大,碰见熟人并不容易,在不是目标出没密集的地方信步走,也许一辈子你们生活在一个城市里,都会看不见彼此。
电话响起,接听,梁阿蛮抽泣着指责
“坏爸爸,把爷爷奶奶还来!”
呵,没有孩子的时候,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你如此的温柔,恨不得化成雨水,变成大树。
梁阿蛮呜呜哭泣
“爸爸,求你啦,把爷爷奶奶还给我吧”
细细的哄着她
“宝贝儿,爷爷奶奶回家了啊”
“骗人。。。。我找了半天。。。。家里哪里都没有。。。。”
“宝贝儿,过两天你也回家吧,跟妈妈一起?嗯?”
“那。。。。我们家怎么办?”
这孩子和我不一样,和我妻子也不一样,她恋家恋得厉害。
“我们时不时也要回去呀,阿蛮,多一个家不好么?〃
我没想到第一个见面的熟人竟然是她,她已经不是少女,也不再画浓艳的妆,做叛逆的头发,清秀妩媚道是比从前好看很多,坐在咖啡厅里,我不由的挑高眉
”龚月龚经理?“
她大方的笑了笑
“怎么?不像么?”
喝了有牛奶,赞美道
“怎么会,年轻有为的人才是当道王者,像我们这种老家伙是要让路的时候了”
龚月猫儿一样的眼睛细细的看着我,流露出一种又惆怅又哀伤的感觉,好像当年落荒而逃的是她不是我一般,良久她叹息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放心梁总,你风采愈胜当年,完全不像老家伙”
我很欣赏这个女孩,虽然她险些逼死我,呵呵的笑起来,再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龚月静静的看着我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先开口
“我找你不是公事”
“如果不是公事,那就不必谈了”
我温和的对她笑道
龚月脸崩了起来
“你不想知道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笑着摇摇头,龚月忍了半晌,泄气的垂下眸子
“是我干的,我不甘心”
温热的牛奶顺着喉管落进胃里,十分舒服,我眯起眼睛点点头
“我能理解”
龚月诧异道
“你不恨我?”
“毕竟,我还什么都没失去,或者说曾经失去的,现在又重新回来了,我衣食无忧,比从前更好,什么恩怨情仇的,有必要心心念念的记那么久?龚总,你真是高估我这个老男人了”
龚月猫眼儿一动,笑笑,表情有些黯然,我喝干杯子里最后一滴牛奶
“龚总这下放心了,如果有什么案子,一定要记得联系我”
龚月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阻止我离开
“去看看原佑”
龚月求我去看看原佑,她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是还是泄露出无限的哀伤,这都很感人,问题是,让我去看原佑,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给梁阿蛮讲的童话,这是活生生的生活,我有妻有女,怎么会巴巴的去看早就一刀两断了的旧情人。
28岁的时候我可以奋不顾身,经历过这些岁月,37岁的时候我只会明哲保身。
一个商会的宴会上,一下子见了个全面,马东穿着深蓝色的旧西装,站在我面前头发几乎全白了,看起来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厂长,他看着我勉强的小心翼翼的笑了笑,试探着打招呼
“梁。。。。梁总,真是好久不见了”
岁月严酷的打磨掉了这个洒脱男人身上所有的光辉,他平庸甚至有些迟钝,总是犹豫的眼神,透露出一种裹足不前的畏缩。
这难道是马东么?伸手拿杯子和他碰了碰
“好久不见了”
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在他脸上散开,如释重负一样的,他露出了些熟悉的神色,然后他的目光在我身后顿了顿,又变得犹疑起来,手里拿着杯子,动作僵硬。
其实,我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在我身后急促的呼吸着,这么多年过去了,甚至拥抱了别人,有了自己的骨肉,但是他站在我身边,不用回头我依然能清清楚楚的分辨。
我伸手有和马东碰一下,笑道
“那边有个朋友,我去打个招呼”
越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听见背后有微弱的呼唤声,颤抖压抑沙哑,好像从心里扯出来存了好久带出了血肉一般,他喊
“梁枫”
我心疼了一阵,面上毫不改色的笑着,脚步毫不停顿的远远的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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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旧情人 。。。
日子平淡的乏善可陈,前几天开车带着父母在城郊择了一家农户,很是花了些钱买了下来满足老两口一个草屋半亩良田的晚年愿望。
小助理兴致勃勃的和我给老头老太买了花布窗帘,木质家具,小鸡小鸭,豆苗种子之类琐碎的东西,蹭了母亲亲手做的土豆炖排骨,心满意足的坐在我的车上,嘴巴油光光的。
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小心翼翼的偷偷擦嘴,忍不住摇头一笑,有时候人的毛病自己知道,比方现在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小孩子,不过经过那些风浪早就没了旖旎的热情,喜欢不过就也是放在身边看看,他们的热情就像是一阵清风幽幽的飞过水上,带来一缕生命的清新,吹开我阴霾的生活。
曾经拉起原佑的手,以为从此生命可以分享那种热烈,没想到自己竟然飞蛾扑火,弄了伤筋动骨,三十岁一无所有,白手起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再也做不得自己的本行。如今作为企业投资顾问事务所的主任,用了七年时间回到原点,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当然,我自己知道,我仅有的那些热情现在连渣滓都不剩了。自嘲的笑一笑,匀速的行驶在道路上,旁边一辆一辆的车超越而过。
手机在皮包里响起来得时候,我对王晓说
“王儿,把我手机拿出来,问问什么事”
他答应了一声,低头从我包里翻出手机,垂着头的孩子垂下几缕黑发落在饱满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有一种大男孩特有的清新味道,笑起来的时候,自信飞扬,就像很久以前,我曾爱过的那个人一般。
转开视线,微笑道
“王儿,什么时候结婚?”
他腼腆的脸一红,拿着我的手机,不知是先接电话还是先回答,片刻十分无辜
“还没。。。还没答应啊”
“那可要抓紧,到时候人跑了,你哭诉无门”
他胡乱答应着,接了电话
“喂。。。。喂?喂?喂?请问您是?喂?”
他按住话筒,看向我
“主任,那边没人说话啊”
我眯着眼看着光滑的柏油路面,路灯将这个城市的夜晚照耀得灿烂,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就是打错了,撂了”
小王吧嗒一声合上手机,眨眨眼睛,疑惑道
“他打错了,为什么不撂电话?”
。。。。。。。。
送过小王,回酒店没想到就碰见了他,如今已经是深秋了,他只穿着一个黑色的衬衫,单衣单裤一身黑的静静的靠在白色的丰田雅阁车门处,静静的抽着烟,脚边蹲着一只硕大的金毛。
七年不见,算一算,他今年应该有二十五了,早不是当年的样子。曾经的那些仿若针一样的光芒消失不见,如今他站在秋风里,黑发凌乱,沉默清冷,不抬头的样子,像极了八年前的我。
太阳的样子很雄伟,皮毛光亮,乌黑的眼睛,乌黑的鼻头水灵灵的,看来被侍候得很好。
只是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将车钥匙收好,收回视线,迈开脚步,向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去。
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抬起了头,曾经眼尾上挑的眸子如今拉长成一个狭长的菱形,黑眉整齐,鼻梁挺直,曾经饱满柔软的嘴唇长出坚硬的棱角。
这是个男人,我很熟悉,也很陌生的男人。
玛莎明天要带着孩子过来了,我要先去休息,明日去接小公主的飞机。
他没伸手,没说话,只是扔掉手里的烟,跪在了地上。太阳呜呜的叫了几声,疑惑的看看我,试探着凑近过来闻闻我的裤脚。
地下车库里没有人,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太阳委屈的呜呜叫着,站在我身前抬起头,快要落下泪来一样的黑眼睛令人心里揪痛,往事一件一件压过来,胃一抽,胸口发闷,我试着镇定情绪,半晌,伸出手摸了摸等待着的太阳大脑门,它快乐得吠叫一声,扒上我的大衣。
原佑跪在一边一言不发,我拍了拍太阳的头,它懂事的坐在一边,看我就要离去,忍不住呜咽出声。
背后传来原佑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慑人的磁性,他轻轻的唤
“枫哥”
这两个字,就像被日叫也叫,在唇齿间不停的翻滚吞吐,带着太多的思念和情绪,入耳惊心,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停驻了脚步。
“我错了”
头顶的灯光太强烈,我有些头晕耳鸣。充满痛楚的声音不断传来
“我日后再也不敢了,我能跟别人和睦相处。。。。梁哥,你还要我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不好。。。。。胃开始隐隐作痛,呼吸困难,我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身后再无声息。
13
13、直面诱惑 。。。
脚下深深浅浅,勉励在电梯里站直,眼前全是雪花纷乱。
我不该见原佑。
我甚至不要再想起他。
他就像是一道闸门,关住我所有的被背弃的屈辱,愤怒,难堪、落魄和令人恼火大的爱。如今这些太过激烈的羞愤折磨着我脆弱不堪的身体,我不堪重负,好像随时就要死掉一般。
我本来已经好好的生活了。
我有妻有子有事业,有资产有房子有商店,我能给父母安静恬淡的晚年,我能给妻子女儿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我也能在社会上带领一群人纵横来去。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众叛亲离,背井离乡的窝囊废!
我不是那个刷盘子,修水管,抬尸体,刷马桶的可怜的被情人抛弃的嫌疑犯!
我恨我的爱。
眼前已经全黑,耳朵轰鸣,膝盖已经软了,勉力撑住门框,插门卡,可是手太抖,总也插不进去。伸出食指去摸索也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背后靠过来一个人,贴着我的背,握住我的手,准确的开了门。
定了定神,我听见自己干哑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响起,我说
“谢谢”
他没做声,将我轻易转了个身拥住,推开门,整个把我压在墙上,我听见嘭的一声门响,然后的面前有黑影压下来,一偏头,冰凉的嘴唇落在脸颊上。
狠狠地挣扎一下,未果,他这两年变化太大,我有一米八的身材已经不算矮,他整整比我高了半个头,轻易的将我拥抱在怀里,男人的身体结实修长,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
无端就令人心中暴怒。
狠狠地用手肘撞开了原佑,踉踉跄跄的摸到床边,摸索出床头的药,吃下去,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心跳一点一点的恢复正常,脑袋也清晰起来。
原佑倒了杯水,轻轻的放在床头,坐在床边。
屋子里面很安静,隔壁开得很大声的电视机吵吵嚷嚷的传来女主持故作可爱的傻笑声,原佑轻轻地开口
“我很想你,想得心疼,睡不着觉”
可我只想离开你,再也不见你。
“我和龚月分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年她竟然会威胁东哥去害你。。。。都是我的错。。。。我。。。。我们七年没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咽下哭音,他沉默了一会儿,努力的开口
“我知道你身边又有了别的人。。。。他。。。。他。。。。他比我年轻。。。。你就当。。。就当。。。就当可怜我。。。能不能。。。能不能。。。也要我。。。。。”
原佑哭了。
身边一轻,我张开眼,看见他一颗一颗解开黑色衬衫上得纽扣,露出蜜色的胸膛。
酒店的灯光下,这个男人极尽奢华的性感简直令人心荡魂惊,他果然长大了,果然出色得令人目眩,证明当年我的判断没有半丝的偏差。
他的头发乌黑油亮,就像带着生命一般的在水晶灯的折射下华丽耀眼,曲折在线条利落的脸颊边,乌眉飞扬,朱唇棱角分明,处处彰显男人的自信和能力。
他深邃长眼斜调上去,睫毛黑亮浓密,黑亮的瞳仁小心翼翼的展现着魅惑和哀求,这足够令人血脉膨胀了。
他的四肢拉长了,肩背变厚变宽,锁骨和肩膀拉出完美的弧度,背部的曲线挺拔有力,在蜜色的皮肤配合下,发出迷人的釉色。
很美,怪不得当年龚月为了他,不惜大费周章。
我伸手盖住眼睛笑起来,一切自有理由,那我呢?我是什么?因为企图染指天之骄子而遭了天谴么?
他轻轻的爬上来,撑在我身上,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轻轻的喊
“哥”
当我们很亲密的时候,在床上纵欢,他就会喊我哥,那时候他刚刚十四岁,眉眼稚嫩,声音带着少年变声时候的粗哑混了□的淫靡,叫得人入心入肺。
那时候他的皮肤是奶白色的,细嫩柔滑,身体没有现在这般强悍,柔软青涩,抱在怀里弹性十足。
那时候原佑的嘴唇就像果冻一样,牙齿却尖利,总是咬得我见血。
那时候,我埋身在他身体里,他总是红着眼眶,略圆的眼睛里有一种雄性天生难以征服的不甘,只是当时我迷了心,总是看不到。
那时候他青纯漂亮,远没有现在魅惑成熟。
他盛开,我已经凋败。
风风雨雨什么的,都已经过去了。我纵然忘不掉他在我面前拥抱龚月给我的难堪,也不至于自己有妻有女还最后非要上他一次作为心理平衡,如此报复他,又有什么意思,一切都已经是往事,爱恨都随风散了吧。
14
14、神马是爱 。。。
我纠结的时候,原佑已经开始动作,他挑开我的皮带,拽开我的衣摆,在我腰上吻了一下,濡湿的舌尖重重的舔舐,牙尖却轻轻的擦过。
太过熟悉的情人,总是知道你身上的秘密。登时身体轻轻一颤,软了下来。原佑抱着我的腰胯,低沉的笑起来,从我这里能看见他弯起的眉,饱满的额。
“原佑”
这声呼唤,就像是呻吟,他抬起头,乌黑的瞳仁里满是久违了的热度,欲望如火,瞬间燎原而起,我有些怕了。两手撑住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紧紧的抱住,原佑的眼睛渐渐的冰冷尖锐起来,可是后来,哀伤飘过,他低下头,将脸贴在我的肚子上慢慢的磨蹭,睫毛一眨一眨的轻轻划过,就像扫在心中的羽毛,总是轻易的勾起太过久远回忆。
原佑紧紧的箍着我的腰,手掌平摊在我的身上,滚烫的惊人。他淡淡的抱怨
“你走之前,就不喜欢我亲近了”
我僵住,不愿去想。
原佑轻轻的沿着腰线慢慢的吻,欲望被他一点一点撩拨起来,我尽最后的努力狠狠地推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眯眼看了看我,突然一笑,将我翻了个身。
衬衣被从领子上扯下,原佑重重的吻咬在我的背心,呻吟冲口而出,身下立刻有了反应。
原佑趴在我背上,频繁的顺着脊柱从背后舔咬到后颈,喘息着说
“你一点都没变”
然后他的双手重重的卡住我的腰,用力向上一提,我的大腿擦过他的□,那里坚硬如铁。一股凉意直入脑门,我手脚冰凉
“原佑你住手!”
原佑趴在我身上,打开我的两腿,嵌进身躯,双手从衣服下深入,顺着腰间两肋一直摸到胸前,然后把我牢牢地抱住,他急促的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喷在我的耳边,耳朵被熏得滚烫,心脏跳得太快,剧烈的呼吸令我们的身体相连起伏,热气蒸腾,我们两个如今贴在一起不但可笑,并且就快要着火了。
他的□抵着我的臀部,下巴卡着我的颈窝,手臂随着我的呼吸一起一伏。徒劳的动了动四肢,原佑在我耳边喘息
“别动,求你,哥,让我抱一会儿”
我闭了闭眼,身下的欲望已经被撩拨的半醒,身上困倦的要命,煎熬得满头是汗。哑着嗓子低声说
“你放开我,喘不上来气”
原佑低应了一声,轻轻的吻我的发根,用嘴唇贴在脖颈处一点一点的抿,身子压着我慢慢的在床上摩擦,这时只能咬紧牙根,但凡张开嘴,必定就是呻吟。
他的手指按住我的胸口,慢慢的揉,声音暗哑
“哥,我想你,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眼睛被欲望激得湿润,头发渐渐濡湿,他的汗噌在我身上,带着原佑他特有的味道。他忘情的眯起眼睛,摸上我的嘴唇
“我一直都知道怎么撩拨你,你能有性致,可我偏不愿意,我想你,想你看见我,就忍不住拥抱亲吻,会忍不住要上我,可你总是把我推下去,哥。。。。我那时候特别的难过。。。”
我闭着眼睛,痛苦道
“别说了”
原佑的手指探进我的嘴里,轻轻的用指尖撩拨抚摸着我的舌尖,轻轻的在我耳边说
“哥,我爱你”
爱?什么是爱?
身体猛地被翻过来,我头晕眼花的看着水晶灯下得原佑,他精悍美丽,乌黑的头发全部被汗水打湿,蜜色的皮肤覆着薄薄的汗水闪着亮光,他肌肉结实皮肤紧致,乌黑的眼睛专注的盯着我,目光炙热得令我想用手去遮挡。
他敏捷的伸手捉住我的手臂,俯身在我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像从前一样轻轻的咬了咬我的下巴,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盯着我半晌
滑□躯,低下头一点一点将我已经精神抖擞的欲望,含进嘴里。
我用尽全力喊
“够了!”
手臂被紧紧的压制在床上,精神上万般不愿,身体疲倦万分,只有欲望就像根植与永远不灭的爱情上一样,疯狂地迎合着他的唇齿,带来久违的灭顶一样的快感。
原佑嘴角带着白色的浊液抬起头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眼看着他又一次直截了当的用手和嘴挑起我的欲望,趴在我身上自己扩张开,慢慢的坐下去。
那种淫靡的景象,深深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一时间,几乎忘乎所以。
他仰着头,美丽修长的精悍的身体绷出优美而又痛苦的弧线来,狭长的眼紧紧的闭着,皱起乌黑的眉,饱满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一脸饱含着欲望的痛苦。
这就像一幅禁忌的画,带着惊艳的震撼甩开了所有的道德和道义。
我想在原佑两手撑在我耳边,在我身上努力上下起伏的时候,我亲吻了他,我的手抚过他修长结实的大腿,覆上了他的腰。
我看见他心满意足的笑起来,一身的汗水,睫毛都被沾湿,乌亮的眼睛温柔安心得可怕。
我错了。
15
15、爱与不爱的差距 。。。
一夜,我也没睡踏实,前半夜的迷幻后半夜就消散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乱的出奇。原佑一手搭在我的腰间,掌心盖着我的腹部,渐渐的熟睡,悠长的呼吸吹在我的脖颈上令人汗毛直竖。好不容易僵硬的挺到他睡熟了,小心翼翼的搬开他的手臂,迅速下床穿好衣服,带着包,开门就跑。
关门的时候,我似乎看见黑暗里原佑张开了眼睛,目光冰寒锐利,就像钢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手中一紧,门砰地一声关上,落荒而逃。
上车的时候,全身都在抖,开到机场的时候才缓过来,看了看后视镜,那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狭长深邃的眼睛微微带些红肿,眼瞳里残留些惊惧和恼怒,抿了抿嘴,抽出湿纸巾擦了擦脸,拣出一副平光眼镜带上。
在车里坐到八点,再出来的时候,心情差不多恢复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成年人419还算是件事么?一时意乱情迷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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