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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色毒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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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坦白一些事情,我没有别人可以说,我也不想他误会我,只希望如果以后有他说起这些事情时,有个值得他相信的人能够替我解释。”
丛尚认真的听着,问道:“你为什么不跟他当面说清楚?”
“因为他不相信我,说了也没用。”詹允贺回道。
“那你觉得你跟我说,我再转答他就相信了?”丛尚觉得有些可笑,可是却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已经变了味。
“因为经过一些时间,我想他会相信别人陈诉的事实,总比现在听我说要有可信度。”詹允贺苍白的笑了笑,因为嗓子嘶哑,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
丛尚皱起眉:“你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碍事,”詹允贺喝了几口咖啡,“下面我要说的话,无论你信不信,都希望你能听进去,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说,也希望你知道后先不要对别人说,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了,你再告诉那个人。”
詹允贺跟丛尚见面之后便开车去逛了一大圈,从韦煜宁家离开后除了跟外界必要的联系外他都没开机,这些天也没去公司上班,还不知道公司里的人会不会觉得他无故旷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几年前阎琰和丛尚带他去的那家火锅城还在,他自己去了那里,点了一大桌的吃的,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沸腾的锅底出神。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您一筷子都没动过。”服务员好奇的过来,以为是自家店里的食品质量出了问题。
詹允贺抬起头笑了笑:“没事,我在等人,如果人没到,我就自己吃。”
“那需要加汤么?”服务员在等到默许后拿着水壶倒入乳白色的汤汁。
詹允贺回忆起在这家店的两次遭遇,心中如翻倒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感觉。
奢华的办公室大门被敲响,坐在办公桌前正忙着看文件的男人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什么事?”
“阎总,有一份您的快件。”周秘书将东西放在桌上退身出去。
阎琰抬起头看了眼快件包,忙了一天,颈椎难免有些受不了。伸手拿过东西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型录影带和一张纸。:内容与你父母车祸有关。
他愣了下,快步的走到里间休息室的电视前将录影带□机器,等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画面后,他清楚的感受到心跳越来越快。
脑子里有个东西瞬间的爆炸了,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从沙发上起身消失在镜头范围时,还有影片停止后满屏的黑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去相信刚刚影片中发生的一切的真实性。
詹允贺说自己是野种,那他口中那个什么见与不见的大儿子,难道说的就是他以前的那个男人韦煜宁么?!
阎琰几乎是浑身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过往的种种在脑海中慢慢的拼凑起来,詹允贺是韦家的私生子?那么从韦震南口中听到的那些话,潜在的含义就是詹允贺早就知道跟韦煜宁的关系,所以还要去接近他,是为了报复么?
几乎是恍惚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疯狂的拨打那个号码,却再也打不通。
匆忙的离开了办公室,周秘书担忧的跟在其身后问:“阎总这是要去哪儿?下午三点半的会议……”
“我一会儿就回来。”阎琰说完进了电梯。
白色的轿车没有停在楼下,等拿着刚刚在办公室翻出的钥匙打开那个破旧的大门时,屋内虽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却嗅不到本属于那个人的气息,丝毫没有。
“詹允贺?”阎琰走进屋子,房间的一切都跟自己之前来时一样,只是房间内原来放在窗台边的宠物箱不见了,床铺铺的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先开口去休战。他这些天也没睡好,闭上眼全是詹允贺那天来找自己站在车前等他出来的场景,还有那人最后说的那些不痛不痒的话。
他有些后悔,那天怎么就让詹允贺那么走了,而自己竟然没有追上去,那个落寞的背影,竟然挥散不去。
但是他还是断定詹允贺没有离开,气急败坏的让周秘书查到了其所在办事处的地址,等找上门提出来意后,倒是那个中年负责人先气愤的不得了。
“小詹太不像话了,这么多天没来上班连个电话都没有,这人就这么消失了?”
阎琰心中一紧,离开时又连续拨了几次对方的号码,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蔓延到了全身。
詹允贺就这么消失了,无声无息的,再一次的消失在了一些人的生命中。
【我不想再坚持,生命中似乎唯一牵扯着的线,被硬生生的扯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失踪伤了神
阎琰在找人,一个他闭口不谈却也能很容易的被发现,那是一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送父母去机场的当天,阎跃东坐在轮椅上对儿子说:“生意上的事,多多跟前辈们学习,但是万事也要小心。”
蓝玉娟在一旁抹着眼泪,不住的嘱咐儿子工作不忙了就过去陪陪他们。
“阿凤啊,少爷你可得照顾好了。”凤姨在阎家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阎琰长大的。
给父母送上飞机,阎琰上车先把凤姨送回了自己市郊的别墅。现在父母不在,他也懒得回老房子,更何况,心里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期待,只要在这里住,那个人如果哪天偷偷的回来了,会不会再次过来看看自己?
魏雪茹自然也知道阎琰在找人的事,她跟丛尚谈过这件事,可是对方也很明显的有所隐瞒,最后苦口婆心的劝她:“你们可能就是有缘无分,不然为什么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阎琰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话说的残忍却也是事实,魏雪茹没找人去闹,只是在午夜时分喝的醉醺醺的给对方打电话,小声的哭着,一遍一遍的说:“你真不爱我了么?那人比我好么?”
阎琰无心再跟她纠缠不清,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被詹允贺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了,那个人一定是带着遗憾离开,连最后可以回忆起的快乐点滴都少之又少。
他养成了个习惯,下班如果没有必要的应酬,他推掉了一切跟朋友厮混的局儿,开着车来到那栋老旧的住宅,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等着对方回来,几乎每天都到了午夜才离开。
詹允贺家的水电费他都叫人按时交纳,他害怕哪天对方回来了,又像是那时一样被掐断了水电造成不便。
冰箱里,阎琰这个几乎不做家务活的大少爷,隔三差五的就去超市买一袋子东西,然后把堆在里面之前买的快要坏掉的食材都扔掉,换上新的,然后再买,再扔掉。
他的心中,更多的是愧疚,他无法兑现的是自己曾经的那些承诺,甚至不知道对方这辈子在自己老去之前还会不会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
丛尚在酒吧找到正喝闷酒的男人,抬手跟熟络的老板打了个无声的招呼,静静的坐到了旁边。
“还没消息吗?”丛尚从坐下来到开口的几分钟里,身边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一下。
给自己倒了半杯,丛尚拿起杯子朝对方的碰了下,“也许他不让别人找到他,更是他希望的。”
阎琰哼了一声,仰头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酒。
“你说,他会不会恨我?”
丛尚看着好友,沉默了片刻才说:“他临走之前找过我。”
阎琰转过头,皱起眉:“找你?什么时候?”
“就是你说找不到他的两三天前,他主动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见面,在一家咖啡厅。”丛尚说完话时,阎琰已经坐直了身子。
“他找你说了什么?是我的事么?他有提到我么?”男人情绪有些激动,抓住好友的胳膊捏的人生疼。
“他说了很多家里的事,还有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问了,就告诉你,说你不相信他,总得有个你相信的人告诉你,所以选择了我。”丛尚叹了口气,抽了根烟放在嘴里点燃。
阎琰冷静下来,示意对方继续。
“他是韦震南的私生子,对方也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承认他,不过倒是给过他一些钱。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男的就是韦震南的独苗,他那时候是为了报复才跟韦震南那个儿子在一起的,还把人给吓出心脏病了,不过那男的还不知道詹允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丛尚吸了口烟,深深的看了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男人,继续说:“所以,他那时候自杀,可能也跟韦震南对他施压有关。后来你也知道,他回来了,为了你,你父母出了那档子事儿,他担心你,就又趁机找到了韦震南的儿子。”
“他来找我那天情况特别不好,人瘦的也厉害,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说,我怀疑不是韦震南对他下了手就是那个男的对他做什么了。”丛尚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如果知道会是现在的这种后果,他一定会把人留住,无论用什么办法。
阎琰苦笑着,手指紧紧的握着酒杯咯咯作响,他觉得心疼,那个他想要疼爱的人,是不是已经对自己失望了?不然,为什么就这样消失,他不是说过如果自己愿意听,他就会解释给自己听的么?
丛尚看到男人将脸埋在胳膊里,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他不知道阎琰是不是在哭,可是却能体会到那种从心底发出的绝望。
也许,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詹允贺了。
阎琰躺在浴缸中泡着澡,今天同样是从詹允贺家回来的,依旧跟以往一样,那个人没回来,他竟然这样每天都会抽空过去的坚持了快两个月。
找了交通队的朋友去调查情况,开始以为就算人出了本市也会有蛛丝马迹,可却在离詹允贺家不远的一个小区找到了那台轿车。白色的车体满是灰尘,从视觉上就不难发现这辆车肯定也许久没有人开过了。
凤姨把热好的牛奶放在茶几上,冲正站在楼梯上擦头发的男人说:“趁热喝了吧,累了一天,早点让休息吧。”
阎琰应了声,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白色液体发呆。那时在詹允贺家住,这杯牛奶都是对方给他准备的,在他洗完澡后,热乎乎的喝完,然后抱着男人一同入眠。
然而现在,那个人就这样在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一点儿赎罪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魏雪茹见到阎琰从办公楼出来时连忙从车上下来,对方看到她也没意外,站住脚侧过身子等着对方的动作。
“下班了?”魏雪茹也听说了一些阎琰在找人的事情,只是具体这个人是谁她没打听到一丁点儿的消息。
阎琰“嗯”了一声,问道:“找我有事?”
“有时间么?这也到饭点儿了,一起吃晚饭吧?”魏雪茹下午从她家的公司跑出来,三点多就在阎琰的办公楼下等着。
阎琰连想都没想,将手插进兜里转过身说:“不好意思,晚上还有事情。”
魏雪茹脸上一块红一块白的很不好看,快走了几步跟上来小声说:“你就算找人也不要这么虐待自己,你最近都瘦了。”
“你消息还挺灵,”阎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过这些应该都跟你没什么关系。”
魏雪茹回到车里,刚刚还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在关上车门的刹那再也控制不住,她曾经以为跟阎琰是将灵魂都绑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现在看来,终究她留不住他。
当一个人生活的重心缺失一部分后,就会很顺理成章的转移到其他部分上。阎琰在工作中更加的努力,他似乎是想用繁重的工作量去去除掉思维中对离开那个人的愧疚,至少,他不想让自己二十四小时都沉浸在那厚重的忧伤中。
北京合作商来这边洽谈工作事宜,阎琰让周秘书早早的预定好了晚餐的酒店。酒过三巡,阎琰出了包厢的门去卫生间时,碰巧看到了也同样在此吃饭的韦震南一行人,竟然韦煜宁也在。
三个人互相看着,脚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各自怀着心事。
最为心虚的当属韦煜宁,自从詹允贺从他家离开后,他也是同样再也没有联系到这个人。
阎琰倒是先恢复了平静,笑着打了个招呼:“韦董也来这里吃饭?”
韦震南回以笑容,他自然不知道阎琰早在之前就跟韦煜宁见过,所以倒是很热情的给二人做着介绍:“阎总啊,这个是我儿子韦煜宁,煜宁,这位是年轻有为的阎总,也是刚接手家族企业不久。”
韦煜宁愣在那里,甚至不敢跟对方对视。
阎琰眯着眼暗自观察着,觉察到对方的心虚,但是没有拆穿,很冷静的先行伸出手:“你好,我叫阎琰。”
“韦煜宁。”韦煜宁握住那只手,感受着那只手隐约带来的力量。
韦震南带着人先进了包厢,韦煜宁走在最后,耳边响起了阎琰的声音。
“你方便聊聊么?聊聊小贺的事情。”
二人来到大堂休息区,阎琰走在前面忽然站住脚步,回过头开门见山的说:“以这种形式见面,我也没想到。”
韦煜宁愣了下,问道:“你……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么?”
“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阎琰冷冷的说着,“他是什么原因离开的,你应该清楚吧?”
韦煜宁脸色不佳,慢慢的坐了下来,将手掩住脸,痛苦不堪。
“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并不想伤害他,我跟着他的车,看到你们见了面,后来他一个人去喝酒,我就把他带回我家了,”韦煜宁抬起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喝了特别多,我第一次看到他喝了那么多。”
“你对他做什么了?”阎琰心中一沉,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韦煜宁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种不甘又瞬间被挖出,似乎是以一种胜利者姿态看着对方。
“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阎琰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快步上前抓起韦煜宁的衣领把人拎到面前,目不转睛的带着浓浓的恨意看着面前这个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愤怒升级的男人。
“我会找到他,绝对不会让你再靠近他,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以后他是我的,什么都是我的!”
韦煜宁费力的挣脱出来,刚刚二人的举动多少惹来了周围人的议论,他露出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那可由不得你,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全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阎琰冷冷的盯着他,刚刚还在脑子里运转的一些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转过身时丢下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纸条时代结束了。
☆、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丛尚这段期间都没见到阎琰的人影,去公司找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去外地了,晚上下班要么是应酬要么干脆不接电话。
魏雪茹战战兢兢的打电话给丛尚,问他阎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她的担心并不多余,认识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人现在这个状态。
丛尚知道阎琰不在公司不在家不在外地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藏身,那就是詹允贺家的老房子。
果不其然,开车到了那栋老楼,阎琰的车非常格格不入的停在楼下。丛尚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
屋里有昏暗的灯光,看来自己的判断的确没错。
丛尚走到门口时给阎琰打了个电话,听到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和电话铃,结果半晌才传来男人低沉的一句“喂”。
“我在门外呢,你把门给我打开。”丛尚说完挂断电话。
阎琰打开门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人,转身又回去了,低头将拿在手中的香烟放在嘴里点燃,问道:“你敲门不就得了么?”
“敲门?”丛尚顺手带上门,“我怕我敲门,某人就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冲过来,我可不想看到某人失望的表情,忒伤人。”
阎琰回头瞟了他一眼,没吭声,又坐回沙发上。
“有喝的么?”丛尚觉得口渴,四下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个水瓶子。
看沉默的男人指了指冰箱,丛尚打开后竟然觉得有些吃惊,冰箱里堆得满满的,应有尽有。
“别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这么放着不得坏了啊?”
“我隔段时间就重新换一批东西,怎么可能坏?”
阎琰说完继续闷头抽着烟,眼睛却一刻不离的死盯着大门。
“还是丁点儿消息都没有?”可以陪老友一起等,却无法忍受看着那么一个霸气的男人变得更加冷漠,日渐消瘦的身体,一触即发的坏脾气,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到达一个极限。
“你这么下去会垮的,”丛尚在阎琰身边坐了下来,“他如果真想躲着你,不见你,你也找不到他。更何况,世界这么大。”
阎琰皱着眉,幽幽的说:“我倒是希望他是在躲着我而不是不想见到我,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是却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
“我最近要出国一趟,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你也照顾好自己。”丛尚有些担忧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时间向来走的匆匆,如同此刻阎琰坐在办公室从百忙中抬头看向日历时,他才发觉詹允贺已经消失了八个月之久。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丛尚跟在国外认识的外国女人订了婚,魏雪茹无数次祈求复和无果后再度出国,阎家企业的最高领导的重担完完全全的落在了阎琰身上。
周秘书敲门而入,偌大的办公室中,一身精致西装的男人面对窗口而立,只是潇洒间多了一份让人不经意察觉的落寞。
“阎总,晚上市里的企业家联合会您还要参加么?”周秘书走到办工作前站下。
男人回过头,看了眼周秘书手中摊开的本子,问道:“今天有别的安排么?”
周秘书尽职尽责,自然对领导一天的安排了如指掌,所以根本都没看本子中记录的行程,直接回道:“今天下午三点公司内部有一个会议,关于北京那边项目的,之后除了市里的联合会就没有别的安排了。”
“那就去吧,正好跟别的公司老总聊聊。”阎琰转身说了一句。
省里市里的事情都不少,各种联合和促进会招商会的一年到头来也不少开,阎琰也不是所有会议都参加,自己感兴趣的且对公司事务有帮助的,他才会去看一看,其他时候都是安排别人过去。
司机开车把人送到地点,阎琰在后座上嘱咐道:“我大概一个小时出来。”
阎琰跟周秘书两个人刚走进会场就见到了不少阎跃东之前的老友,作为阎家新一任领导,自然免不了要寒暄一会儿。
阎跃东跟蓝玉娟夫妇在国外过的逍遥自在,虽然少了一条腿,却无法阻止人家对生活的追求。国内隔三差五的就有朋友过去探望,阎跃东以前一直是钓鱼爱好者,到了澳洲甚至还买了艘游艇专门钓鱼使用。
阎琰什么也不多问,只要是能够让父母开心,他花多少钱都没问题,更何况他家也承担得起这些花销。
“几位慢聊,我先进去看看。”阎琰从小群体的客套中解脱出来,老远就看到韦震南跟几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聊得起劲。
其实虽然詹允贺寄来了跟韦震南相关对话的影像资料,但阎琰起初也并没有放弃调查,最后章天擎那边传来消息,没有任何线索,也许阎跃东夫妇的车祸真的就是一场意外而已。
虽然这些事情可以让韦震南脱开干系,可是关于詹允贺的事情却无法让阎琰平静下来,而且关于詹允贺所有痛苦的经历,他也将其都归结在韦震南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两个人虽然多次在这种场合见面却也心照不宣,詹允贺终归是韦震南心中一个暗藏的定时炸弹,他也不想让外界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私生子的存在,而且他自然也不会知道正在会场中暗暗盯着自己的男人知道他的这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阎总,听说韦震南最近还要参与邻市一块地皮的竞标。”周秘书从餐桌拿过一杯酒放在阎琰手中。
阎琰从韦震南的方向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中途阎琰去卫生间,洗手的功夫看到最里面的那间出来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身上卫衣的帽子也戴在头上,一次性的淡蓝色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
阎琰从镜子中看着那人走过自己身旁,跟自己身影重叠的刹那似乎还顿了一下,双手插在衣服兜内快步的出了卫生间。
阎琰觉得奇怪,现在正值夏季,这人竟然穿了一件长袖的卫衣。可刚刚不经意的扫见那人时,总觉得有一丝的熟悉,那个身高,那个身材,还有那人在自己身后的短暂停顿。
是詹允贺么?!几乎是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阎琰快速的追了出去,可是空旷的走廊里却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身影。
“阎总,您要回去了?”周秘书见自己领导难得神色匆匆的跑了出来,赶忙上前询问。
阎琰没回答,目光依旧在会场内扫荡着,是错觉么?难道是自己太想念他了,看到身形觉得差不多的人就是他?
韦震南似乎是有事要离开,被一群人簇拥着朝门口走。
阎琰无暇顾及这些,在周秘书诧异的目光中快步的朝门口走去,待走到大门口时,韦震南一行人也刚巧从里面出来。
门口处瞬间变得有些嘈杂,说话声,车鸣声,以及会场内传来的音乐声,不由得让这个本就焦急的男人觉得心情更加烦闷。
正当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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