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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舍得让我的爱流向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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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没有什麽不可能,跑了几十米後面始终不见能匹敌的,小心放慢速度後我快步走回旅馆房间里,将门牢牢一个锁死,再堆台桌子上去。
倒在床上缓过气来,心脏已经同上满发条的跳蚤,以超快的频率顶得胸脯不停地鼓动,脸和耳朵都烫得像被谁狠狠给了一耳光。
我想起来了,就像他最後给我的那一巴掌,那种感觉原来一直被我的皮肤牢牢记著。
怎麽回事呢,明明忘了的,明明是上辈子那麽疏远的事情,等他出现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用,还是什麽都没有淡去,那种死不去活不了的感觉,竟然从来都没有真正摆脱过。
陈旭阳,我们之间的那些破事儿,我已经不会再去争辩个青红皂白了,我也不能强迫自己完全忘记你,虽然我时常跳过一大段,只想好笑的事情,最後也是无可例外地汇集到最悲痛的句点。
想想看,费了那麽多年工夫,一点一滴建立起感情的人,一夜之间,冷眼相向。如果说顾鹏飞把我打成了半个残废,那麽陈旭阳,你就是杀了我。
如果你真的明白那种怕,就在这什麽都还没重演的时候从我眼前消失,我就会把这次再见当作一个临别礼物,一个未完待续的安慰,因为我好不容易学会了独自生活,就像曾经习惯了你的陪伴那麽难。
郁闷了约莫十多分锺後,手机开始叫了,是阿川打来的。
喂,你在房间里吗?他劈头问了一句,没等我支声,接著说,我在楼下,下来吧,去吃饭。
吃饭?
旁边这位陈先生说请客,要你赏个脸。
我倒抽一口冷气,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他还没走呢?你立马给我回来!
怎麽了,呆北京这麽久了我还没去过那麽多星星的饭店呢,你不感兴趣?他的声音显露出非常老实的期待。
你丫别专挑这时候犯贱行不行!我说著就已经想爆血管了。
神经质,有我在,难不成谁还能把你吃了?
算你说对了,你旁边那厮真会吃人,陈旭阳,老样子,收买党内叛徒的手段一等一的高。十几分锺的工夫,和我朝夕相处了一年的兄弟就能变成他的爪牙。
我肚子饿了,你快点下来吧?他继续没有罪恶感地催促到。
要去丫自己去!差点就摔了电话。
……那好吧,等完了给你打包回来,省得你说我吃独食。
气得鼓鼓地干等了半个多小时後,爱占小便宜的打道回府了。
开门,大爷我回来了。
……你没带什麽不该带的东西来吧?
我用我的下半身担保外面儿没别人。
阿川向来说一是一,於是我想都没想就去开了门,见他满面红光两手空空地站在面前。
不好意思,太好吃了,没给你剩下。
心领了,要搁抗日战争年代,你八成是中国史上第一个汉奸。
挪进屋後他立马瞅见了地上的箱子,忙问,你这是怎的?
收拾东西,明天换个地方住,趁你还没帮著人家出卖弟兄的当儿。
喂,没这麽绝吧,你真不打算理他?看看,一顿饭回来,立场完全对调过去了。
吃了人家的东西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他给你搞了什麽腐化工作?
搞倒是搞了,放我身上没多大用,是我个人觉得挺同情他的。
呵呵,好啊,你知道什麽?少多管闲事。我忍不住有点情绪激动。
我知道,我知道他从美国飞过来,马不停蹄地找了你五天,那执著啊……要不要再详细点儿?说著,他故意慢悠悠地挪到床边坐下来,不慌不忙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势,沈默一分种後,又开始自顾自地收拾东西,当什麽都没听到。
他咂咂嘴,突然说,你不是一直很感兴趣,我身上这玩意儿是怎麽来的吗?
我抬起头,看见他撩起了上衣,露出那个深褐色的伤疤。
你说是和流氓打架。我没有表情地回答。
拜托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好,是打架的话,就落别人身上了。
我不想跟你耍贫嘴,我扭过头去,继续拣东西,动作粗暴了许多。
话说几年前……我干的坏事,差点害死一个人,他讲小说般开了个头,将头向後仰去,彻底倒在床上做大字型,眼睛死鱼似的望著天花板上发黄的污渍,说,而他还给我的这个伤,也差点让我死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干净地像一个程序被从电脑上删除了,一点点後悔的余地都没有留给我……
这一招确实狠,我发现自己都无法正常生活,也接受不了身边的任何人,我始终不承认事情就该这样完了,什麽都没说清楚,什麽都没有做出了断,我忍受不了他就这样选择消失,於是我从家里逃了出来,到处浪荡,明知道是在大海捞针,但是好象这样,夜里才睡得著觉。
仿佛发现了我正一动不动地盯著他,阿川突然停了下来,不好意思似的笑了一下,我今天好象太多话了。
我有一点发愣,缓缓说,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没必要吧,刻意对你说我自己的这些小破事儿,感觉怪怪的。他说著抹了把额头上有些过长的头发,眼睛微微转向我,……不过,今天吃饭时他跟我聊的东西,让我觉得有些触动,我是不知道他对你干过多过分的事儿……可尽管你们分开了两年,事实上一直没有结果吧?没有结果痛苦就不会结束,更不要骗人说可以开始什麽新的生活!
……我们都不会平静下来的,不做点什麽的话,那种又想念又恐惧的心情会忘记吗?我觉得到死都不会。
他这麽远也追来了,精神可嘉,好歹你亲自说服他回去,给个了断吧,一走了之算什麽,引诱他继续追你?你觉得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可能放弃吗?你们的伤口烂了两年,不把坏掉的部分剔除,再来几个两年都不可能愈合,你现在只不过是在等著那种疼痛麻木罢了。
他说著歇了口气,哎累死了……好久都没这麽说教过了,我今天看他那架势,不见到你本人的面的话,我们恐怕去赶火车都会遇到爆破,我可也不想到了南京还被一人追在屁股後面要死要活的,事情不就大条了吗。
又沈默一会之後,他将头撇了过去,抓抓脑袋自言自语了一句,说实话……其实我挺羡慕他,幸运的家夥。
他话音落下後很长一段时间,我才恍过神来,看著有些凌乱的箱子,突然失去了最後一点力气。
去吧,他在楼下等你。他终於切回了正题上,从床上坐起来,真是带著前所未有的正派表情说,……明天,如果你回来了我们就按照原计划出发,如果到了发车时间你都没有出现,我会一个人走。
我没有回答,还是傻傻呆著,他於是笑了笑,以後也许不会再见了,各自保重吧。
看见我颓丧地下了楼,堵在外面当门神的陈旭阳立刻从车子里出来了,无语对视了几秒锺,对著我阴风阵阵的脸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一路上就跟打出租车似的没吭声没出气,身体在尽可能地保持距离,目光也固定在看不到他的方向,闷著脑袋被拉到一家饭店的酒吧里,大天白亮的除了一看场子的服务生就我们两人。
我变了吗?象征性地点了两杯咖啡之後,他开始试图找点轻松的话题。
没有。我淡淡地说,头也没抬。
你变了,……头发长了,比原来都好看。
真不知道他在说什麽天南地北的,我受不了似的叹口气,直接问,你怎麽找到我的?
上个星期,小芹出差的时候说在北京车站看到你,我就跑过来了,他缓慢又平静地陈述,像在讲一个乏味悠长的文艺电影,……到了这边以後我硬著头皮要分公司的员工帮忙,沿著火车站周围大大小小的旅店宾馆,挨家挨户打听了几天,本来已经准备要放弃,回程的机票都订好了。
後来看到你在那家旅馆登记的名字的时候,我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端起咖啡杯子的手像是真的跟著哆嗦了一下,我回宾馆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天没亮就又跑去了,到的时候竟然发现你就在楼角堆雪,穿得跟团毛线似的。哈……
突然他顿住了,声音一下子低迷下去,其实……我坐在车子里看了很久,一直没敢过去打招呼,总觉得眼前的你随时都会消失,……两年之间我梦到无数次遇见你的画面,我怕是还在做梦。
我什麽都没有说,有点奇怪怎麽他也在朝顾鹏飞当年的风格发展,刚刚咖啡的焦苦味道灌在喉咙里徘徊,咽不下去,然後,几乎是想岔开他的那种注视我的眼神,忙问,这两年你过得怎样?
他总算移开仿佛粘在我身上的眼珠子,说,……我换了个环境,去了美国,说著视线移到了窗子外面更远的地方,但在那边没怎麽做事情。
你没有再管旭升?
……早没了,他似乎有点意外我对此事一无所知,继续说,我一年以前就把公司交给顾鹏飞了,最近都是他在管,我已经很少过问国内的事务。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北京的消息,是他打电话给我说的,常小芹现在是他的助理。
他好象混得不错。我风马牛不相及地接了一句。
是啊,还结婚了,一个月之前。发了喜贴给我,可惜我没去。十分简单的几个单词便把种复杂度很高的事情概括了个干净。
他结婚了。我重复著,不是感叹句或疑问句。
听说对方是个很一般的女人。他看著我说,口气模棱两可,虽然不带什麽色彩,听著却浑身发痒。
我放弃接嘴,因为根本不知道遇到这种话题该发出什麽论点才不会引起误会。
这个杯子……有什麽特别吗?半分锺之後他突然问。
恩?
从坐下起你就看著这个杯子。姓陈的终於忍不住夹杂了点个人情绪进来。
我不大吵大闹并不代表我不反击,说,我觉得看它比看你顺眼。
苏锐,他正了正音调提高我的注意力,说,我这次来找你,就没打算一个人回去,我没脸一个人回去。……原本想,这次再落空的话,我就放弃,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没你想得那麽糟糕,我过得很自在。我忍不住抢著说了一句,却有点答非所问。
……没有一点不习惯?他不服这口气。
习惯都是养成的吧。
语塞了半天,干脆切入正题,……真的压根儿不打算跟我回去吗?
你说呢?我的语气大概教他想打人了,既然赶了我走,现在又来找我回去,你没脸一个人回去,我就有脸跟你一块回去了?
谈话一点结果都没有,我的态度就跟面对刁难的甲方一样要死不活。他斡旋了半天没找著突破口,在拗不过我的冷淡後,招呼服务生结帐。
我就住在上面,上去坐坐吧?站起来的时候,他急忙说。
不用了,我不累。我说著已经挪到了门口。
……来这里之前,顾鹏飞要我带点东西给你,他追上来,隐隐拦住我的去路。你总得看一眼吧?
我渐渐停下了一直在朝外移动的步子,问,是什麽?
不清楚,他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下意识对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间,他望著我的目光像在最後企求著什麽。
我跟在他後面上了同一部电梯,楼层灯极其灯缓慢变化,让人有点急噪,我们远远地站著,相隔一条对角线,如同两个错身而过的陌生人。
走到房间门口,他利落地打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我忽然间好象有点恍惚,慢慢地步到中间,不知所措地停在了原地,他关上房门的声音猛然撞击著我的警觉心,我下意识转过身,他突兀的脸充满了我眼睛所能容纳的整个画面,那时我的心脏好象一下子悄无声息。
待续~~
我没办法把故事写得更符合我心中所想,却不能再拖了,必须发了大家原谅我真希望还能像以前一样频繁地交流现在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结局近期会在鲜网贴出来请不要转载 谢谢谅解大家都辛苦了暂时不会考虑出书的事情 所以也不会撤文 这点不用担心谢谢大家三年来的支持 三年一晃而过 相信我们都成长了呵呵 到时候还是会写后记的不管结局如何 希望看过我文章的大人 到时候都能回个帖子 让我记住大家再次拜谢~
大结局
下一秒锺已经被强硬地逼退到了墙角,身体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消失,我仓皇地游移著目光,回避著那蠢蠢欲动的气氛,刚瞄见个空子,便妄想从一旁溜出去。
结果,自然是被他一把扯住了手腕,恶意地绊倒在床上,那动作之利落,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没看出有丁点儿拖泥带水的意味,见我没有立刻发作,他止住了,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我微微喘出口受惊的气,望著他冷笑一声,姓陈的,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知道我会这麽做的吧?说完,他在我视线上方的脸带有破釜沈舟的颜色。
我只是觉得你不必用那麽蹩脚的借口。
哼,借口再蹩脚,你不也跟著来了吗?
这一句说得有些咬牙切齿,那微妙的怨愤让他失去了耐心,他一只手紧紧扭住我的胳膊,另只魔爪捏住我的下颌,生硬地吻了上来,在感觉到我奋起的抵抗後,毫不留情地使上了蛮力。
我们跟近身格斗似的拉锯起来,整齐的床单乱成一团,他的膝盖钳子般夹紧我的身体,用力拨开我於空气中乱舞的爪子,拉住我的衣领一阵生拉活拽,撕裂的声音刺激著我的鼓膜,气流从他的鼻孔中狂乱地喷到我的耳边和颈窝。
我想你想疯了……你呢……有没有想我?
我用手肘支撑著他五指山般压下来的身体,紧闭双眼拼了小命地躲闪那张血盆大口。连最擅长的破口大骂都顾不得了。
这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像被按了暂停那麽唐突,手腕上被钳住的压力骤然减轻了,我怀疑这厮该不是良心发现了,於是小心地睁开眼睛,看见他一动不动地望著我已经半裸的胸膛,接著一把抓起我藏在衣领下的东西,那个被一根简陋的棉绳穿起来,系在脖子上的戒指,被他紧紧握在手中,这个……你说你扔了。
我用力平缓住呼吸,带著点被人踩到小尾巴般复杂的心情,硬生生地说,走投无路的时候,好歹也能换几碗饭钱吧?
他什麽都没再说,看准我没有防备的当,狠狠吻了我几下,伴随著他的手扯开我裤子上皮带的动作,拉链滑了下来,腰部被高高抬起了。
你每天都在想我吗,每天晚上?
我被他胡搅蛮缠的手弄得分不开心,逐渐觉得身上越来越缺少遮拦,凉快极了。
滚!我不会再上你的穷当了,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闭嘴,你这口是心非的混蛋,他的手没轻没重地使力,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次我绝不放过你。
你……!我打在他身上的力气立马动了真格,放我走!都他妈够了!我不想再重蹈覆撤,什麽都不会变的……现在说什麽都迟了!
他很快就控制住了我的叛乱,不顾我快要梨花带雨的表情,手顺著大腿内侧摸了进去。
我保证会很轻的,来吧。
意识到这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走火了,我咬著嘴唇,徒劳地瑟缩起来,感觉到无路可退的紧闭洞口渐渐被强力地撑开,我弓起背部,试图歪曲著这个推进,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微微皱起眉头,有点急噪起来,明显感觉到他的力气大了之後,我的手紧紧拖住了他半退的衣物。
不……不行……我还是……拜托你住手……,我屏住呼吸,急促地制止。
别动,我已经进去一点了,他稍微缓了下来,俯身轻吻著我的脸和脖子,试图让我放弃最後的抵抗,宝贝,交给我没事的。
就这麽被他继续半强迫著推进,我慌於应付著那越来越突显的不适,像要等待接受一个残忍的刑罚,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你先出去,我现在脑子很乱……先出去行不行……
他迟疑了不到一秒,什麽都没有罗嗦,只是继续。
我的整个下半身紧张得像要抽筋,已顾不得跟他讲任何条件,又一次把自尊轻易抛在了脑後。
不……不要再动,算我求你!
很快就会习惯的,我已经很克制了。他粗重的声音吐在我的耳旁,情欲的味道浓厚得带有腥气。
随著他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侵入,我自暴自弃地松开抵制著他的手,比一具尸体注视著埋头在自己身上胡乱啃食的野狗还无能为力,只能放任自流地骂句,……你这个人渣。
他无情地笑著,伸手抓住我肩膀上方的床头栏杆,强制刺进了我的体内,快要撕裂的甬道发出尖锐得如同在叫嚣的痛楚,我咬住牙关,低沈地吭出了声,五脏六肺如同被挤压成了一团血肉。
他的眼睛很快被红潮淹没,喉咙在气息的冲击下发出细微的呼声,我被他紧贴上来的赤裸的皮肤摩擦著,感觉是在被一个庞大的机器粗暴地支解。
他的体味被烟草和车上的香水混杂,变得很突兀,远不同於阿川身上的泥土和汗水那麽习以为常,我潜意识地抗拒似乎阻碍了他更加尽兴,於是将我翻过身去,胳膊压在我的肩膀上,炽热的胸膛叠在了我的背部,我的脸被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困难,却又听见他迷乱的耳语。
真可怜,我是不是又在强暴你了?……讲了一大堆废话有什麽用,对你只能用这招。
他紧接著的挺入让我连想回嘴的念头都没了,随著几下凶猛的抽送,我纠紧了身下的床单,将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不让他听见我意志崩溃的声音。
喂,你给点反应好不好,别跟个死人一样。他说著将手伸到我的脖子下面,抓住我的下巴想要将我的脑袋抬起来,我突然之间如同被电到一般挣扎起来,翻过身使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把耳光甩在他脸上,差点没直接把他抽床底下去。
不爽就他妈的滚,嫖妓还没你那麽多牢骚呢!
他给打得眼冒金星,估计是愣没缓过神来,却保持著挨打的姿势看著我,居然笑了,摸了摸被抽成猴子屁股的脸颊,说,打得好。
面队这种厚颜堪比城墙的无赖我是完全绝望了,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扔在他脸上,我发誓我手边唯一可以扔的就只有这玩意,要是能够到一米开外的电话,就绝对不是流几盆血就能解决的。
好久没挨过你耳光了,还真痛。
凶器自然还留在我体内没拔,他说完就跟没受影响似的继续行凶,我是再识时务不过,要姓陈的铁了心要动真格,本人就是再扇他十个巴掌也只不过让他越挫越勇罢了。
於是消极地倒在床上,任他揉过来捏过去,几乎开始念佛经乞求这种媲美日军兽行的勾当尽快结束,身体被扭曲成耻辱的样子,被动的痛苦占了主导,至少的一点点快感也被掩盖了。我拼命压抑却遏止不了的呻吟加速了他的兴奋。
还忍什麽,再放荡一点我会更喜欢……光听你叫床的声音,我就想射了。
在几十次的野蛮摩擦後,他退了出去,用力将我的腰抬起到最合适的高度,没等我有所防备便直直撞了上来,我还没能惨叫出声,自一大早饿到现在的身体就抢先举了白旗,脆弱的胃部痉挛了几下,眼前跟著啪嚓一声黑了,连星星都欢天喜地的撒了出来。
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到自己丢了大脸,第一次给搞趴下了。四周静悄悄的,紧紧依偎著的身体有适度的体温。我小心地动了动,起身轻轻挪开他圈著我的手臂,忍著余痛去了趟厕所,回来後赶紧摸著黑把散落到各处的衣服凑齐,坐在床边开始穿,刚刚将毛衣套到头上的时候,手肘突然被一把拉住了,姓陈的正直直地看著我,眼珠子在黑暗里显得特别亮。
你要去哪里?这种声音很警觉。
回去,我没跟阿川说今晚要外宿,说完我轻轻脱开他的手,继续穿裤子。
这麽晚了……深更半夜的,他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随後摸出一旁衣袋里的烟和火机,打了几下都没著,便说,打个电话吧,说你明天再回去。
不行,明儿一大早要赶火车,来不及的,我说著站了起来,到处去找大衣和围巾。
他愣愣地坐著没动,又重复了一句,明天回去吧,……早上我送你。
不碍事,现在还能赶末班车。
终於谁都没再开口,我麻利地穿上外套,从头到尾都不正视他一眼,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鞋子踩在雪地上吱吱作响,我忍不住抄起双手,快步朝前,夜幕被苍白的雪映成了稀薄的蓝色,让周围的景色更加陌生,整个世界此刻就是我一个人在行走,脚步声清晰而单薄,在一瞬间突然让我回味起刚才体温的热度。
也就走了十来米远,身後便响起了喊声,我回过头,等追逐我的人在视线中清晰起来後,我愕然地呆在了原地。
那不要脸兼不要命的竟然只穿著内衣内裤就跑到外面来丢人现眼了,他在泛著蓝光的道路上跌跌撞撞地赶上我,穿著拖鞋的脚在雪地里踏出了一串黑窟窿,站到我面前时,夹杂著冰粒的小雨不住地从天空抖落在我的脸颊上,他的声音无法控制地抖动著,你原谅我吧?
我的下巴几乎脱臼,看著他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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