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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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啊，我也是昨天才学会的，来吧。”
　　好说歹说，哥哥才肯跟我们一起玩。
　　从那以后，哥哥下课后就会和我在一起，我玩什么他就玩什么，甚至有时真的一点也不会，出丑、跌跌碰碰也自然在所难免，我也就时常安慰哥哥。有时候啊，连爸妈那一套都用上了。
　　“哥哥乖，哥哥不哭，在哭就成小花猫咯，喵~喵~”“不疼，不疼，摸摸毛吓不着。”
　　相比之下我似乎更像是哥哥，慢慢的哥哥开始融入我的朋友中。
　　一天，我和哥哥正和我的同学在一起丢口袋。哥哥刚要去捡口袋，走过来一个小胖子，狠狠的一脚把地上的口袋踢得远远的。
　　“哎哟哟，你们这些一年的和这个没人要的傻子玩，没准儿哪天也变成傻子呢。”
　　“你说谁是傻子！”其实在学校这些日子，没少听别人说哥哥的坏话，几乎都是傻子，白痴，神经病一类的话。
　　“哎呦，傻子弟弟发疯了，好吓人哟。”说着那个胖子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我刚想去追，哥哥一把拉住我，“算了，小源，你打不过他的。”
　　“哥，我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你啊。”
　　“没什么的，他们也就是说说。对不起小源，害得你也被他们说”
　　“哥，你不用跟我道歉啊，是他们不好，不是哥哥的错。”
　　就这样，我的小学一面是快乐，一面是惹人烦的琐事。转眼，我到了六年级，哥哥已经升入了初中。
　　每天早晨出门宋妈妈会把午饭的钱全部交给我，中午我要去哥哥的学校附近和哥哥一起吃中饭，再把哥哥送回学校，之后我再回我的学校。
　　中学和小学的差距，抛开知识的差距剩下的便是时间的差距。小学在提倡减负，每周不但比初中多一个半天的空档，放学也比初中早很多。到了晚上，我六点钟就可以悠哉的一边玩去，而哥哥则要到八九点钟。周末美好时光也慢慢被英语班和绘画班一点一点吞噬。
　　中午难得的午休便是我与哥哥在一起的主要时间，有时会去逛一逛学校边形形色色的店面；有时在哥哥的学校内散步，时而倚在光斑点点绿荫下，时而坐在球场边看着比赛；还有时会跑回家小睡一觉或是翻出曾经的那些玩具来怀旧一下。
　　一个中午，我和哥哥道别后，碰到了我的好朋友“三眼儿”，一般常见的绰号是四眼，三眼儿其实也是个眼镜兄，不过一二年级时左眼散光做矫正，戴着个海盗似的眼罩，有人说四眼儿少了一眼，就是三眼儿，那时正好有个动画片叫做《三目童子》，所以也叫他三目。
　　“张坏坏，又送你哥上学？”
　　“是是是，三眼童果然眼神好啊。”
　　“哎，他真的是你哥？”
　　“怎么？要不要下次学校收户口本时让你过目一下？”
　　“不是啊，我就是觉得你们怎么看都不像。”
　　“啊？”
　　“本来就是，你哥比你白，比你帅，说话也比你温和得多。”
　　“我也不黑啊，你看，”我扯过三眼儿的胳膊“比你白多了吧？”
　　“我听说你哥哥他好像得过什么大病，大半年都没上课。”
　　“哪有的事，我天天和我哥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是说我们上学之前，坏坏你知道不？”
　　“不，知，道！三眼儿什么时候变成八卦欧巴桑了？哈哈~”
　　“才没呢”
　　说说笑笑的回到了学校，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想起程爷爷当初的话，大概哥哥生过一次重病吧。
　　　　　　　　　　　　　　　　　　第4章　范例与地图
　　很快，我的童年也渐渐远去，跨入初中大门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小学时跑来这里闲度午休时光的感觉。刚刚跨入中学的人都会有种丢了什么似的感觉。不再有充足的课间，不再是什么知识都工工整整的印在书本上而是被老师写在黑板上。
　　适应了初中生活，初一下学期反而感到了轻松。放学后，我都会去哥哥的班门口等他一起回家。哥哥的班主任有事没事就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往往放学时间被推后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
　　“小坏？”一支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诺？你怎么还没走？”
　　“我们组今天值日，刚收拾完准备回家就看到你在这。又等哥哥？”
　　“是啊。”
　　“有小坏这样的弟弟真是幸福啊。”
　　“幸福？不是吧？弟弟和幸福有关吗？我怎么觉得女朋友更靠谱一点？”
　　“呵呵，谁说有个弟弟就不能叫做幸福？”
　　“林诺不是也有表弟吗？好像就在3班吧？”
　　“表弟表弟，就是表面上是个弟弟。”
　　“不是啊，我看他一口一个哥的叫你。”
　　“唉，他怎么能和你比啊。”
　　“嗯？”
　　“没，没什么，我是说他又笨又不听我的话，这样的弟弟最多就是59分，再好也是不及格。”
　　“那样的表弟才59分？真不知道你的100分弟弟会是个什么样。”
　　“大概和小坏你差不多吧。”
　　“不是吧？”
　　我刚说完，林诺就假模假样的打量着我，不时的点头，就像是监考老师看到了某生正确率超高而频频在一旁点头。
　　“这就是90分以上的范例了。”说着还拍了怕我的肩。
　　“林老师，您这是什么评分标准啊？”
　　“不懂了吧？你看啊，”说着林诺顺了顺我的头帘，“文章通顺！”接着指了指我的脸“开篇点题，吸引读者”，又拍了拍我的前胸和后背“前后呼应，相辅相成”，指了指我的左胸口，“中心明确”，又指了指我的电子表和书包上的皮卡丘挂件“修饰得体”，然后捏了捏我的脸“生动形象”，再退后两步打量一番“卷面整洁，结构合理，最后再给你个好感分，总分99。5。”
　　我被他又是拍又是捏的，或多或少有点不自在，不过还是被他逗笑了。
　　“你真够贫的。怎么没见你作文得过高分？”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
　　“哎哎，这诗你还真背了？”
　　“当然……”没等林诺接着说，教室门开了，“哄”的一下子几十个人拼了命的往教室外冲，眼前这一幕让我想到了《大话西游》中那两个自杀的牛精。看来哥哥的班主任可以和罗家英版唐僧有一拼了。“额，小坏，那我先走了。”
　　“哦，明天见。”
　　“笨，明天不上学。”
　　“啊……”被他一闹都忘了明天是星期六，我只好傻笑一下“忘了。”
　　“I服了U！”说着林诺摆了摆手。
　　“嘿嘿，拜~”
　　和往常一样，在车棚取了脚踏车，把书包放进车筐，哥哥侧坐在后座，搂着我的腰。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今天哥哥是两只胳膊一起搂着。过了一会儿，只觉得车后有动作。
　　“哥，怎么了？”
　　“没，就是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哦”也对，侧坐，两只手都搂在我的腰上，估计也不会很舒服。想着想着，只觉得后背上多了些分量。
　　“哥……”
　　“小源，我有点累，就趴一会儿行吗？”
　　“嗯，好吧……千万睡着了哟。”
　　“嗯。”哥哥轻轻的用脸在我后背蹭了蹭，双臂微微搂得紧了一些，然后上身倚在了我的后背上。虽然是4月，隔着校服还是能感知得到哥哥的体温，陌名的暖意，难以形容的感觉。
　　晚上洗过澡回到房间，只见哥哥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拖着下巴，也不知道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一边想一边傻笑。
　　“哥？”
　　“啊？小……小源你洗完了啊。”
　　“哥，都10点多了，你洗个澡就去睡吧。”
　　“嗯。”
　　骑着脚踏车，身后的哥哥不时开心的叫着我的名字，“小源，小源~”
　　“嗯嗯”
　　“小源~”声音越发的轻柔。
　　“嗯，我在这。”
　　“小源~”
　　“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小源？”
　　“啊？”我从枕头下摸出电子表，“哥，才2点啊……”哥哥这半夜摸到我屋里的嗜好已经1年多没展露了，原来倒没觉得什么，可是都一年了，现在真是有点不适应了。
　　“小源，我能过来睡吗？”
　　“哥，单人床很挤的。”
　　“没关系。好吗？小源？”
　　“好吧。”
　　见我答应了，哥哥还是乐呵呵的爬上床，往我的被窝里转。
　　“哥，你快睡吧，明天上午你还有绘画课呢。”
　　“没了。”
　　“没了？”
　　“嗯，不想再学了。”
　　“爸答应了？”
　　“嗯，而且爸爸还答应明天开始我搬来和小源一个屋。”
　　“这……”也对，哥哥都这么大了，还和爸妈一个屋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可是我这只有一张床啊。”
　　“爸说明天去买双人床。”
　　“哦，这样也好，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嗯嗯。”
　　“爸妈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不学绘画和买新床？没条件？”
　　“有！”
　　“什么？”
　　“期中。”
　　“名次？”
　　“前10名。”
　　“哦，soeasy。”
　　“两个人。”
　　“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前十。”
　　“年级。”
　　“什么！！？？”
　　“嗯，年级前十。”
　　“这……”我是班第三，年级一共10个班，10x3都要30名呢。乖乖，哥哥啊哥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小源~”哥哥轻声的在我耳边叫道。
　　“嗯？”
　　哥哥没回答我，从背后轻轻的搂住了我的腰，脸颊贴在了我的脖颈后。
　　“哥……”我没有穿睡衣的习惯，最多也就是天冷时会穿睡衣睡觉，而哥哥则最喜欢他那几件动漫图案的睡衣。怎么都觉得不平衡，怪怪的。
　　“嗯？”哥哥的手系于我的小腹前，哥哥这样抱着我，想必很舒服，而我只要稍稍一动，哥哥长长的小拇指的指甲就会碰到我的某些敏感部位。
　　“哥……有……有一点点热……”
　　“这样啊……那我把睡衣tuo了吧。”
　　“啊？不……不用了。”那样我就更郁闷了。两个男生穿着内裤搂着，抱着，紧贴在一起……虽说是兄弟，也还是有点不适应。以前小，抱在一起也没什么，现在都这么大了，又在长身体，万一做梦时画个地图就麻烦了。
　　“哥……那个……你把压在我身下的手收回去吧，一会儿睡着了会压麻的。”
　　“没关系，这样挺好。”
　　“哥，你听话啊，要不然这样吧，你先把那只手收回去，乖~”哥哥不情愿的把我身下的右手臂收了回去，为了避开军事重地，我用右手和哥哥的左手五指交叉相握，微微的把哥哥的手从我的小腹挪到了肋骨的位置。
　　“这样可以了吧？”
　　“排骨！”说着，哥哥还用指甲在我的肋骨处轻轻挠着，挠着挠着，手又开始移动，小拇指的指甲一下子轻挠在我胸前的一点上。
　　“嗯……”我不住的“嗯”出了一声。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像触电一样竖了起来，下身传来血液一蹦一蹦的僵直感。我连忙手上用力握住哥哥的手。
　　“哥，别闹了！”
　　“小源心跳得好快。”
　　“明天我还要补课呢！别闹了！”无意中我小声吼了出来。
　　“小源……你生气了？”
　　我稍稍松了松握着哥哥的手，“哥，听话，睡吧。我困了。”我尽量把语气放平缓，哥哥想和弟弟亲近，撒撒娇，开开玩笑又有什么错呢？想想自己刚刚的无名火觉得有点对不住哥哥。
　　“哦，好，我听话，小源别生气好吗？”
　　我用拇指轻抚着哥哥的手，“我不会生哥哥的气的，哥，乖，睡觉吧。”
　　“嗯。”
　　大概是那一瞬间触电的感觉，躺在床上许久也没能入睡，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结果第二天还是画了张地图，庆幸的是最多也就算得上是英国地图、日本地图的规模，版图没有扩张到被褥，标准的“内销”产品。一大早好说歹说才把赖在房中不走的哥哥哄去洗脸，这版地图才得以不见天日。
　　　
　　　　　　　　　　　　　　　　　　第5章　失误
　　从那天起，哥哥如愿的搬来和我一起住。尽管在之后的期中考试哥哥12名，而我从24名升到了16。作为惩罚，哥哥还是要去学绘画，不过，哥哥不再学国画而是改学素描。
　　为了避免类似的地图事件，晚上我改为了穿大T恤睡觉。很快，哥哥升入初三，补课，题册，卷纸把我和哥哥的距离一点点拉开，我也难得的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
　　操场上三三两两的人或踢球或打羽毛球甚至还有踢毽、跳绳的。微风拂过，初秋的正午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吃午饭，一时间让人忘记倒霉的课文和题册。
　　“怀，你一个人啊？”
　　被人这么一叫，抢了一口，嘴里的饭“噗”的喷了出去。
　　“咳……咳……林诺，你别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林诺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边上，拍着我的背“嘿嘿，看你高兴的。”
　　“去去去，还高兴呢，我差点没咽到。”
　　“你一个人在这吃饭还真是难得啊，你哥呢？”
　　“他们老师有中午特别辅导，前十名必须参加。”我拍了拍衣服上粘到的饭粒。
　　“告她啊，私自剥夺学生午休时间。”
　　“告？人家老师又没收钱，你怎么告？”
　　“也对。哎，坏坏，是不是你哥以后中午都要被他们班老师软禁啊？”
　　“大概吧。”
　　“太好了！”
　　“你怎么总是幸灾乐祸的？”
　　“哪有啊？”
　　“上周大课间做完操，成密集队形时，你就指着刚刚女生排站的地方，说什么‘谁的创可贴掉了？’”
　　“嘿嘿，你听到了啊？”
　　“我又不耳背。那叫创可贴啊？你啊，幸灾乐祸。”
　　“就是比创可贴大几倍嘛，功能也差不多。”
　　我无奈的捧起饭盒，赶紧吃，免得一会儿喷出去更多。
　　第二天中午，我还是在操场旁的树荫下吃饭，一个屁股结结实实坐在了长椅上。
　　“小坏，我来了。”林诺还是嬉皮笑脸，似乎除了背英语课文以外什么都不能阻止他的好心情。
　　“貌似我没约你吧？”
　　“这就叫不约而同啊。”
　　“莫非是我得了青春期综合失忆症？我怎么觉得你家就在学校的周围，我记得好像步行5分钟就到家了？”
　　“步行5分钟不行，8分钟吧。”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步行5分钟步行的？”林诺用两根手指做走路状，“步行5分钟”，然后左右晃了晃食指做No的意思“不行。”
　　“好好，服了你啦。”
　　吃着吃着，林诺凑到我身边，把他盒中的菜往我盒中拨。“干嘛？”
　　“不爱吃。”
　　“不爱吃你还买？”
　　“最近减肥，再好吃的东西也得忍啊。”
　　“真的假的？”我狐疑的看着他。
　　林诺神态自若“你说呢？”
　　“假的！”
　　“假的？那你说，我为什么说假话？”
　　“因为……”我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这……我哪知道为什么呀。
　　“嗯？因为什么？”
　　“额……”
　　“说不出为什么，那就是真的。”臭小子，话赶话，在这等着我呢。
　　一连数日，林诺都跑来和我吃午饭，偶尔过几个喷饭的午休也不赖。
　　“今天你买的什么？”林诺每天都换着样的吃，校门口的摊位、店面都快被他逛了一个遍了。
　　“小笼包。小坏呢？”
　　“饺子。”
　　“什么馅的？”
　　“韭菜的。”
　　“韭菜好，韭菜补肾啊。”
　　“你去死！”
　　“真的，没骗你，韭菜那可是大补啊。”林诺呵呵的笑着。
　　“笑，笑出满脸褶，小心成包子。”
　　林诺夹起包子，一口一个，边嚼边说“嗯嗯，牛肉馅也是大补啊。”这还不算，夹起一个包子送到我嘴前，“尝尝？”
　　“不要！”
　　“来，乖，张嘴。”
　　“我又不是小孩儿。”
　　包子干脆都贴到了我的嘴唇上“亲都亲了，这包子跟定你了。”
　　什么歪理啊，亲一口就以身相许？弄不过他，只好张嘴，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
　　我点点头。
　　“来，张嘴。”林诺把剩下的包子又往我嘴边送。
　　看了看操场周围的人，万一被熟人看到别说跳黄河，就算带着搓衣板跳亚马逊河我也洗不清啊，我只好使劲的摇头。
　　“不吃？”
　　我用力的摇头。
　　“你不吃我吃！”林诺倒是不客气，一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
　　“嗯嗯，小坏真是唇齿留香，比酱油美味多了”
　　“你……你给我去死去死！”
　　九月底，又是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一到运动会我就头大，我们班虽说学习成绩在年组算是二三位，但是体育，尤其是男生的实力，与其说颓废不如说残废。当然，我也没资格说别人，我也是残废中的一员。班里最能跑的，是虎哥，不是因为名字里有“虎”字而是他有两颗超有爱的虎牙，虽然只有179cm，但是短跑的爆发力堪称BT。
　　今年又和去年一样，班主任把我丢在了800米和200米上，理由是，我是副班长，应起到带头作用，800米虽然肯定会被校体育队的包揽前三名，但不畏强敌，精神可嘉。200米啊就是让我走个过场，虎哥肯定第一，我只是拿来填名额的。
　　运动会前一天的下午，每个班都在忙着布置场地。不知从哪屁颠屁颠的跑来一个入学不久的初一新生，自称是学生会的，我心想，乖乖，上初二了我都不知道学生会几个人、会长叫什么，你算哪根葱啊？又不是大学，这是初中学，生会和值周生有区别吗？
　　“你们班的班长在不？”这愣头小子也真够客气，一不打招呼，二不叫你学长，三连声同学人家都懒得称呼。
　　我懒得理他，继续干活，边干边说“班长去开会讨论十一后的月考了。”
　　“支书呢？”
　　“去借锣鼓了。”
　　“那……体委呢？”
　　“去体育组领号牌去了。”
　　“生活委员呢？”
　　“校门口和卖气球的讨价还价呢”
　　“文艺委员呢？”
　　“在教室装饰班牌呢”
　　“学委呢？”
　　“和班长一起开会去了。”
　　那小子一下子就火了，“难道你们这剩下的都是课代表？连个管事的都没有？”
　　我拉过在一旁都快笑抽了的林诺，“呐！这是我们班的劳动委员，我是副班长，这里我们负责。”
　　“各班劳动委员负责布置场地，我不找劳委。”
　　林诺又是一阵笑，我知道他笑什么，这一年级的小子真傻还是假傻？知道劳委负责场地还问这儿谁负责？
　　“同学，你到底什么事啊？”
　　那小子想了想“算了，等你们班长或其他委员回来派一个人去主席台帮忙。”说完屁颠屁颠的走了。
　　我差点没被他气吐血。
　　林诺一只胳膊搭着我的肩，“呵、呵哈……这小不点没看上你这个副班长。”
　　“叫我去我还不去呢，找人布置主席台还挑三拣四的。”
　　“呵呵，你这副班除了背黑锅就是受气。干脆别叫小坏了，叫小黑，或者……叫小受。”
　　“小黑，还小白呢。什么小受，不知道你说什么。”
　　“哎，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什么？”
　　“没、没什么。呵哈，刚刚那小不点蛮可爱的，多逗啊。”
　　“他可爱你搂他去，别搂我。”说着我把林诺的手往从我肩上拿了下去。
　　“别啊，他哪有我家坏坏可爱。”林诺直接去楼我的腰。
　　“哎呀~哎呀~哎呀妈呀，你们两口子干啥呢”虎哥学着东北话，露出两颗别致的虎牙冲着我们挤眉弄眼。
　　“林诺，你放开我。虎哥，救命啊~”
　　“虎哥，这是我的私有财产，你可别抢啊。”林诺接过我的玩笑，接着打哈哈。
　　“凭啥说是你的私有财产，啵一个给俺看看，要不然俺就抢。”虎哥坏笑着。
　　“啵就啵！”说着林诺绊了我一下，失去重心的我向后一仰，林诺左手拖着我的腰，右手捂在我的嘴上，然后激情四射的吻着他自己的手背，这就和假装扇耳光时一手扇，另一手挡在对方脸上，最后一巴掌扇在自己手上的障眼法一个道理。
　　“哎哎，快看快看！”“哇，真的假的？”“ohmygod！！”“主啊，哦，妈妈咪呀”一下子全班的人围了上来，我心想，反正是做戏，也便没有反抗，不料，林诺的舌尖穿过指缝，舔了一下我的嘴唇，湿湿滑滑的一下子，我的脸唰的就红了。
　　“这手干嘛呢？”也不知哪位可算看出来了，林诺这才收手。把我扶了起来。
　　“啊，居然被发现了。”林诺大大咧咧，好像一切真的就是玩笑。
　　布置完场地，我有意把林诺拖住，全班人都散去后，我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说。
　　林诺搭着我的肩，“额……这个……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舌头顺着指缝就下去了……要不然……下次换过来，你亲我。”
　　“想得美。真的是失手？”
　　“那你说，我为什么说假话？”
　　“又来这一招……”为什么？猜呗，你想恶搞我？是色魔？总不是你喜欢男人吧？“好了好了，败给你了，没有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