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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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这一招……”为什么？猜呗，你想恶搞我？是色魔？总不是你喜欢男人吧？“好了好了，败给你了，没有为什么。”
　　“对嘛，没有说谎的理由，那我说的就自然是真话嘛。”
　　和林诺saygoodbye后，骑着车带哥哥回家。不住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林诺“误伤”的地方，失误？大概吧。
　　　　　　　　　　　　　　　　　　第6章　感动
　　运动会第一天。清晨5点，我的电子表嘀嘀嘀的响了起来。尽管我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取消，哥哥还是被吵醒了，贴在身后的哥哥赖洋洋的用脸颊蹭了下我的脖颈，略带睡意的小声问道“这么早？天亮了吗？”
　　“没呢，哥，你接着睡吧，我得去学校了。”说罢，我试着挪动身体，试图从哥哥的臂膀下抽出身子。
　　哥哥把一条腿夹在我的两腿之上，双臂穿过我的两肋，搂着我的腰“再多睡一会儿嘛。”
　　“哥，你睡吧，班级有很多活等着我去忙呢。”
　　哥哥就跟没听到似的，腿上，手臂上用了用力，搂得更紧，简直就像是黏在了我的身后，甚至我都可以感知到哥哥的心跳和哥哥胯间那软软的东西。每当感知哥哥那个部位，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就会想起李连杰在电影版《倚天屠龙记》中和洪金宝的对话……
　　洪金宝：“无忌，你还是童子之身吧？”
　　李连杰：“每天早上我都是一柱擎天！”
　　其实我第一次看这电影时没注意这个环节，是林诺一次一大早见我精力旺盛就问了句“一柱擎天？”，等他解释问题后，我就囧了。
　　“好哥哥，你要怎么才肯放我走啊？”
　　“让我摸摸排骨~”
　　“啊？”
　　“就摸一下。”
　　“……”想想，反正不是半夜，不用怕会画出个地图。“就一下啊！”
　　“嗯。”于是哥哥的手顺着衣角，摸进了我的大T恤……
　　匆匆忙忙赶到了学校。可是一到教室我就傻眼了，原本说好的班委5：30就要先到校干活的，结果班级的门锁得严严实实。
　　我倚着墙壁，拉开校服上衣，掀起里面的夏季校服上衣，查看着隐隐作痛的地方。
　　“小坏，你干嘛呢？”
　　我急忙放下夏季校服，迎了上去，“林诺，你有钥匙没？”
　　“啊？生活委员和班长都没来？”
　　“没。怎么办？”
　　林诺转了转鬼机灵的眼珠，“去咱们班主任的办公室去拿，她办公室有把备用钥匙。”
　　“好吧，那就过去看看。”我抬脚往办公室走去，林诺迈了两大步跟到我身边。
　　“你刚刚干嘛呢？”
　　“没干嘛，就是有点热，凉快凉快。”
　　我跟林诺来到了语文组，“林诺，这门锁着呢，里面也没人。”
　　林诺指了指门左上方的窗户，“这个能打开。”
　　“这么高！”
　　“就是因为高，老师们海拔不足才没锁的。”
　　“这窗有2米5吧？再说，也太小了。”
　　“所以才让你上啊。”
　　“why？”
　　林诺打量着我“你比我轻啊，再说，我比你高，当然在下面拖着你。”
　　“才高我3cm也算高啊？”
　　“你啊就上吧！”
　　林诺在我身后，搂着我，准备把我往上举。
　　“等一下！”
　　“怎么了？”林诺的手稍稍松了些。
　　“你手再往下一点。”
　　林诺将手臂从我的腋下改在了肋骨的位置。
　　“再……再往下一点。”
　　“麻烦。”林诺把手放在我腰上。
　　“我腰上有痒痒肉……”
　　“啊？”林诺直接把手放在了我两胯上，“这儿？”
　　我点点头。
　　“乖乖，这我哪使得上劲啊？”
　　“我跳的时候你手上用力往上送我，再拖着我的腿就行了。”
　　林诺把两胯上的手伸了出来，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小坏，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淡淡的说。
　　林诺无奈的把手放回了我的两胯，“那我喊一二三，你就跳，ok？”
　　“嗯。”我举起手，等林诺喊到三，用力的往上一跳，亏了林诺的力气大，我双手才攀到了窗台，林诺双手环抱着我的腿，在下面托着我。
　　“坏坏，你可千万别放屁啊！”
　　“臭小子，你别逗我，我都快使不上劲了。”我勉强一只手拉开窗，接着两手一撑，爬进了窗子。
　　“林诺钥匙在哪啊？”我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窗外喊。
　　“笨啊，笨啊，你把门从里面打开。”
　　我拍了一下额头，真是忙晕了，直接把门打开不就OK了嘛。
　　取了钥匙，两个人开始把横幅、标语、黑板画、锣鼓、水……一样一样的往场地搬。忙活了十几分钟班里才陆陆续续有人来。
　　来来回回往返于教室和操场，忙得浑身是汗。等忙完了，屁股刚粘到椅子上，虎哥就在喊，“报长跑的都准备准备吧，一会儿检录了。”
　　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为什么长跑要放在开幕式的前面，为什么一大早就要开跑啊。我只好拎起书包，往教室走。
　　回到教室，把门锁上，取出了运动短裤和背心。也不知道校长怎么想的，所有参赛选手都要穿运动装，严禁穿校服比赛，哪怕一开始就没打算比赛，中途要弃权的人也必须穿运动装，以示对体育精神的尊重。
　　早晨出门时太匆忙了，要不然直接套在校服里面了。我脱掉长袖校服，看了看里面白色的夏季校服，上面渗出了几斑红印。我缓缓脱下上衣，手指轻轻的碰了下，大概是刚刚出汗的缘故，血迹没有完全凝固。
　　早晨哥哥本来说得好好的，摸一下“排骨”就完事，结果去摸我胸前的两点，我本能的想抽身躲开，结果两个人玩闹了起来，不明不白的被哥哥的指甲挠破了皮肉，有的地方则划出了一道道红印。哥哥发现自己闯祸了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也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可是这身上出汗时前胸后背火辣辣的疼，还有就是那血迹斑斑的校服要是让爸妈看到就不好办了。
　　“你身上这是怎么弄的？”
　　我吓了一跳，明明锁门了，怎么……
　　“林诺你……你怎么进来的？”看着门上插着的那把钥匙，一定是林诺没有把办公室的钥匙放回去，刚刚就是用那把钥匙悄悄拧开锁的。
　　“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弄的？”林诺不再是往日的嬉皮笑脸，一脸气愤的走了过来。
　　我立刻穿上背心，“没事的。”
　　“你不会是被人……”
　　“我又不是女生。就是闹着玩时不小心弄的。”
　　“这衣服上的血还没干呢，你是不是早上来的时候……”林诺皱起了眉头。
　　“你想什么呢？”我有点哭笑不得了，我怎么觉得这像是电视剧中老公或是男友质问老婆、女友不轨行为时的经典狗血剧情。
　　想想算了，告诉林诺吧，反正一开始就是怕他或是别人误会说我有女朋友，这一身血痕是晚上干坏事留下的。
　　“好了，我说实话，是早晨和哥哥闹着玩时不小心挠的。”
　　“真的？”林诺注视着我。
　　“不信你看我的眼睛，像是说假话吗？你看！你看！”
　　“只看到了眼屎。”
　　“林诺！你给我去死！”
　　林诺终于恢复往日的笑容，随之把手伸向我的脸。
　　“你干嘛？”我本能向后躲。
　　“你别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真的没动。林诺指尖在我眼角处轻轻的抹了一下。
　　“什么？”
　　“说了，眼屎。”
　　“你……”这小子是不是就是为了气我而生的？
　　林诺突然一把抱住了我，“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林诺……”我愣在原地，被他一天到晚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早就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在乎我。
　　感动的同时，有点慌了手脚，太突然了，一时不知和林诺说些什么。僵持了几秒，脑海中闪过一个影视作品中的另一个男女经典狗血剧情，虽然会有点暧昧，不过比较简单易行。
　　我缓缓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怕林诺的背，我努力挤出一点感动的笑容“好啦好啦，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嘛。”我顿了顿，接着说“我们还要高高兴兴的一起吃午饭，一起考高中呢。”
　　其实一般台词会是：“小X，我怎么会死呢，”或是“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然后是“我们还要在一起如何如何”接着男的由拍后背改为拥抱，再补上一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或“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云云。
　　而我，既没有说那么肉麻的话，也没有去抱林诺，原因很简单，我们都是男生。
　　林诺松开了臂膀，似乎他也觉得自己入戏太深，有点过火了。“额……我去关门。”
　　趁着林诺去关门的时候我赶紧甩掉鞋，换裤子，刚刚就已经很囧了，实在不想再囧一次。
　　林诺回来后，没直接正视我，而是盯着一旁，“小坏，你……你把背心脱了！”
　　“啊？干嘛？”
　　“不脱也行，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喷点药。”林诺从裤袋中掏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
　　“没关系的。”
　　“你不希望你的背心最后也被你弄得血迹斑斑吧？”
　　这么说也对，“好吧。”。
　　林诺在教室里东翻西找的，等东西凑齐了，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蹲坐在我膝前拿着棉签沾上饮水机的水清理出血的伤口，然后用纱布盖在伤口上，再拿创可贴当做胶带用，固定纱布。对于其余的条条道道的红印，则直接用云南白药。
　　纱布、棉签、创可贴等等都要归功于我们的班主任，她觉得学生磕磕碰碰很正常，便用班费买这些东西，放在她的办公桌抽屉里。
　　看他那么认真的帮我处理伤口，不时的还问我疼不疼，不禁心底涌上无限的感动。
　　一边往教学楼外走，心里一边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林诺轻轻扯了扯我的短裤，“干嘛？”
　　“你下半身没有吧？”
　　我提了提裤子，“你以为我哥和你一样色啊？”
　　林诺笑了笑，“中午去我家吧，到时你光着上身睡一觉，免得感染什么的。”
　　“这……我中午要跟我哥吃饭。”
　　“你去和他说一说，他肯定也不希望你因为他而一天都忍着痛。你要是不说，我去帮你说。”
　　“别别！我哥不喜欢生人，我和他商量一下吧。”
　　正如林诺所说，我把去林诺家的目的说了后，哥哥直接就同意了。
　　“哥，你中午别乱跑，吃完午饭回教室趴着睡一觉，或者在场地和同学打打扑克玩玩游戏。”
　　“嗯，小源放心吧。”
　　跑完800米，我气喘吁吁、面无血色的往班级场地走。
　　林诺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扶着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不是说好了，中途弃权嘛。”林诺责怪着我。
　　“呵，不拿名次对不起老师的那些棉签、纱布，哦，对了，还有创可贴。”
　　“还记得创可贴呢？要不要我帮你弄一个大创可贴来？”
　　“你看我用的着？”
　　“当尿布也不错啊。”
　　“你就别贫了，我现在一笑肚子就疼。”
　　“活该！第五和第六就差一个积分，你至于那么玩命的去争吗？出汗伤口又开始疼了吧？”
　　“你看我，现在出的都是冷汗，哪还顾得上疼啊。”
　　回到班级，一阵安慰的掌声过后，林诺把我扶到场地后面。
　　“怎么样？能坐吗？”
　　我摇了摇头，现在浑身都冒冷汗，手脚发麻，坐下就肯定眼冒金星了。
　　林诺让我靠着柳树一下，然后他迅速脱下自己的校服上衣，披在我的肩上。
　　“来，走一走，活动一下就会好的。服了你啦，早上不吃饭就玩命的跑。我一会儿给你要两瓶葡萄糖去。”
　　“林诺，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闭嘴，你要再这么说我就再也不跟你借作业了！太不拿我当朋友了！”
　　“别说是借，让我帮你写作业都成啊。”
　　“省省吧，有本事你帮我背英语单词和课文吧。”
　　“呵呵，没那本事。”
　　……
　　　
　　　　　　　　　　　　　　　　　　第7章　午休
　　中午，终于得以参观传说中的林诺家。
　　林诺家和我刚到张家时张家的样子差不多，林诺把我领进他的房间，二话不说，把我扶到床前。
　　“睡吧！”
　　“啊？我还没吃饭呢。”
　　“你睡，我去弄。来来把衣服脱了。”边说林诺边来帮我脱衣服，就像大人帮小孩子脱衣服似的，一个普通的脱上衣动作被他分解为N个步骤。
　　我突然在想林诺是不是父爱提前爆发，“我自己来，你忙去吧。”
　　“床头有漫画、小说，睡不着的话可以看看。”说完林诺悄悄把门带上，离开了房间。
　　哪有人大中午在别人家说睡就能睡着的？闲来无事，便去枕下摸索，摸出来一看，居然是《拳皇》，我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房中的沙袋，这两样都蛮配他的。拳皇的漫画我也看过，不过让人头疼的就是漫画的字太小，“缩印”这个词啊，打过小抄的人都知道，小小的纸条印得密密麻麻一堆字，眼神儿好的抄起来得心应手，眼神儿不好的别说抄，你给他把纸条摆在桌子上他能看清每一题的题目就不错了。拳皇漫画的字啊就和缩印的小抄有一拼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把漫画放回枕下，坐起身，看了看床边的书桌，这书桌是那种90年代一种比较经典的款式。和电脑桌差不多，可以拼接拆装，在桌面上装了一块大玻璃板，有点像七八十年代的木桌用玻璃压着一些照片，电话号码，日历一类的东西。
　　林诺桌上的玻璃板下也压了不少东西。有他画的动漫人物，Q版流川枫，少年孙悟空，李小狼，鸣人，甚至还有小可、皮卡丘，我心想，林诺口味还挺杂的，虽然画得一般，不过都很有爱。再有就是小学的通讯录，卡片日历和大大小小的照片。
　　我趴在玻璃板上端详着这些照片，哇，居然还有幼儿园的合照，我食指从一个个的小脑瓜上掠过，天呢，实在找不出哪个是林诺。相比之下，小学的毕业照则好找得多，在第二排笑得傻乎乎的愣小子，和现在阳光、开朗的林诺相比那时的他显得尤为可爱、傻气。
　　在玻璃板下压着的众多东西中，有一样，和林诺十分不搭调。是一首用钢笔写的诗：九月逢君不识君一载识君不见君逢君九月方见君识君一载不知君这算什么诗啊？就算是诗，诗中这位“君”也够贫的，一会儿见又一会儿不见了。
　　本想再看看林诺房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想了想，最后还是躺了回去。人家林诺好心好意让自己来家中休息，自己不但没好好休息，反而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嫌疑，心里有点对不住林诺。
　　我刚闭上眼一小会儿，林诺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来到床边，低声问，“小坏？你睡着没？”
　　我心想，如果没睡着，也太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好意了，也就只好闭着眼装睡。
　　林诺见我没回应，又轻手轻脚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等脚步声再次到我身边时，只觉得有东西压在了肚子上。接着，林诺的脚步声便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至我完全听不到。
　　我半睁着一只眼扫视房中，确定林诺不在，我才睁开双眼。在我的肚子上多了一条毛巾被。我不禁露出一抹笑，心想，这小子还挺会心疼人的。
　　林诺的房间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每个人的家里都有不同的味道，自己闻不出来，但是到别人家就会闻到对方家中有股专属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别人家再好，也不会有自己家的味道。
　　林诺的床上味道很杂，有他家中的味道，也有洗发水、洗衣粉、花露水的味道，还有就是男生特有的男人味既脚丫子和汗味儿。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反而使人觉得很舒服，这感觉就像是林诺的感觉，大大咧咧、嬉皮笑脸却不让人讨厌，相反让人很轻送、快乐。
　　“坏坏！起床，吃饭啦！”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等我睁开眼，林诺已在床头对着我笑了。
　　本想尝尝林大厨的手艺，没想到林诺做的是煮方便面。
　　“来来，尝尝看。”
　　“方便面都差不多嘛。”
　　“谁说的？我煮的面很Q的。”
　　我尝了尝，还别说，这面煮的很是时候，不软不硬，弹性刚刚好。
　　“嗯嗯，不错。”
　　“对吧，我说我煮面很Q嘛。”林诺边吃边说。
　　帮林诺收拾桌子，刷洗碗筷后，时间也不多了，正穿鞋准备出门呢，林诺突然又把鞋脱了，跑进客厅又跑了回来。
　　“给！”
　　我往林诺手里一看，林诺手上的是夏季校服的上衣。
　　“啊？不用，我的衣服洗洗就行了。”
　　“笨啊，这是你的衣服。”
　　我一愣，接过衣服仔细看尺码“175/60”还真就是我的，林诺的应该是“180/65”或是“180/70”，当然，所有人都知道，校服的尺码绝对是只大不小。
　　“你……中午洗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果我和林诺是兄弟，那他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而作为朋友，很明显，我在林诺心中的地位远超出了林诺在我心中的地位。
　　“这样你就不会被你老爸老妈骂了，好了，上学去吧。”
　　“嗯。”我点了一下头。
　　回到学校，只见哥哥在校门口焦急的张望。看到了我们后，马上就跑了过来。
　　“哥，你怎么在这？出什么事了？”
　　“我的钱包被人抢了。”
　　“什么？谁抢的？”
　　“我不认识他们。”
　　“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嗯，中午路过厕所时，他们正在抽烟，看到我就围了上来，问我有没有钱。”
　　“然后呢？”
　　“然后，我没理他们，其中一个人就去掏我的口袋，掏出了钱包他们就把我往一边用力一推，跑掉了。”
　　“哥，摔哪了？摔疼了吗？”
　　哥哥摇了摇头，“我没事。可是钱包怎么办？”
　　“哥，你中午饭吃了吗？”
　　“吃过了。”
　　“钱包里还剩多少钱？”
　　“十几块吧。”
　　我和林诺对望一眼，有的时候我和林诺是心照不宣的，他肯定想说“十几块也不多，就当倒霉，别去惹那些人。”
　　“哥，放学我再给你买个新的钱包吧。”
　　“不行！那个钱包是小源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现在有点后悔送钱包给哥哥了，哥哥身上一般没钱，午饭和零花钱都在我这里。有了钱包反倒是给哥哥添了麻烦。
　　“这……我放学后买一个更好的当礼物赔给哥哥好不好？”
　　“不，我就要那个。小源，想想办法嘛。”
　　“那个钱包有那么重要吗？”哥哥总是给我出难题。
　　“小源，就是他！”说着哥哥指向刚刚经过我们面前的一个人。
　　“他？是他抢的钱包？”
　　哥哥点点头。
　　我和林诺又对视一眼，我上挑眉毛，撇了撇嘴，示意他“想不去都不行了。”
　　林诺叹了口气，“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三个人跟了上去，绕到了那人的前面。
　　“就是他。”哥哥指着那人的脸。
　　那个横眉竖目，一脸横肉的仁兄打量了我们一下“神经病！”说着就要走。
　　“把钱包还我！”哥哥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死缠烂打，精神可嘉。
　　“同学，我哥哥说你捡到了他的钱包，这钱包里也没有钱，你看……你能不能还他？”打不打得过姑且不论，我本来就属于平民阶级，为了小事打打杀杀被处分这种事我做梦也没想过。
　　“哟，小子，挺会说话的。”那仁兄看向一边，招了招手。回过身再次打量我，“小伙儿，钱包这东西又不是天天都能捡到，我捡到了你哥的钱包，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啊？”
　　“啊……谢谢啊。”
　　“哎！别说谢，谢值几个钱啊？我也不指望你用广播给我来一个全校表扬。”说话的同时，从刚刚招手的方向过来了3个人，看样子也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我这哥几个中午都没吃饭呢，这样，你请我们吃顿饭吧，下午的比赛快开始了，我也不用你陪着，掏30块我们自己买着吃，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好一通骂，这位仁兄比我还会说。
　　“你看，我身上没带钱，钱都在我哥的钱包里。”
　　“你哥钱包里不是没钱吗？”我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这么笨呢。
　　“在钱包里，后来花光了，就剩一个空……”
　　“够了够了，费什么话，拿钱！”边上的一个人不耐烦了。
　　“我真没有。”
　　“他呢？”很会说话的仁兄突然也不跟我打哈哈了，指着林诺问道。
　　“他也没有。”我赶忙说。
　　“有没有钱不是你说得算的。”说着就要翻我的口袋。林诺张开臂膀把我挡在身后。
　　“这人不少，你可想好了再动手！”林诺冷言相对。
　　“哥想在哪动手用你管！”说着四个人拉开架势就要打。
　　我把哥哥拉到身后，林诺则挡在我的前面，天啊，哪个好心的主任或者老师赶紧路过吧，哪怕是个打酱油的，给我们一个逃跑脱身的机会也好啊。硬碰硬的话，我们明摆着是挨打，搞不好还要被处分请家长。
　　“喂，你们几个干嘛！”救星？可是这声音不像是老师啊。